饭饭TXT > 科幻恐怖 > 《我想见鬼》作者:流浪五少【完结】 > 【书香门第】我想见鬼.txt

  ☆、第十八章 炒骷算命

作者:流浪五少 当前章节:14882 字 更新时间:2026-6-8 01:55

日子还是照常过着,每天还是不断的上课下课,不过我的心思依旧是放在画符上,随着我的心思专一,隐隐的我感觉到我的道行有所增加。

不过自从张小勇和我说完那番话后,就更加不合群起来,平常中对王晨有点不待见,看见他都有些绕道而走。

一天我收拾完手里刚画完的符,听到宿管阿姨叫我,说外面有人找我。

我奇怪,我喜静,况且人缘还不好,在宿舍的几个人外,还真的不认识几个人。

我走出宿舍,看来找我的人。

来人居然是玉清道长,他怎么来了。

“有时间不,约个地方聊聊。”

此时的玉清好久不见,竟然有了很大的变化,脸上的胡渣已经不见,身上的道袍也换成了一身休闲服,只不过那头上的发篆高高盘起,看起来有些奇怪,吸引了众多人的目光,按理说,我和玉清似乎没什么能谈得来的,虽然心里奇怪,但还是摸了摸鼻子,对玉清点点头。随后就领着来到学校的公园里。

坐在木椅上,我皱眉,嘿嘿一笑,说:“你小子几天不见,竟然老母鸡变成鸭了,说吧,你来找我到底啥事?告诉你啊,小爷我可是一分钟好几万的人,没啥事可别麻烦我。”

“别介啊。”玉清笑了笑,说:“贫道这么大老远的来找我,可是有大事来找和你说啊,额,这么不欢迎我,我都不打算说了,好吧,你还记得你师傅不?”

我有些奇怪,老头是我这辈子除了父母外,最重要的人,怎么还能不记得,我忙点点头,说:“当然记得了。”

“好,这就好了。”

玉清直接打了个响指,收敛起脸上猥琐的笑容,一本正经的说:“那就好,小子我告诉你,你师傅有下落了,你响知道不知道?”

“什,什么?”我激动的一把抓住他的手,有些高兴的问:‘真的假的,老头在哪?快告诉我?“玉清连忙甩开我的手,一脸嫌弃的看着我,呸呸两口,大声说,我可不搞基,你这么激动也白搭,说完,看到我一副着急的模样,叹了口气,对我说出原委。

原来玉清是真的把我当成了朋友,所以对老头的下落也很上心。前段时间听到他在南方的朋友说起,在衡阳发生了一件黑僵伤人的消息,祸害农村,一时间人心惶惶,闹得影响很大,最后还是一个花白年纪,驮着背的老头子出手解决,最后把黑僵一把火烧了,才算解决。

那个老头就是我的师傅,王大石。

玉清说到这,叹着气,一脸的感概,说:“反正我那朋友的描述我感觉特别想你家老头,所以就过来和你说一声,具体怎么办,还得看你了。”

我激动的点点头,随后问了下具体地址,把地址牢牢的记在心里。

玉清真心把我当兄弟,我也不含糊,前两天李阳许诺的二十万早就打到我的账户里,我本着我是土豪的心态,打算拉着玉清往外面的酒店搓一顿,报答他的打听消息,可是玉清这小子很罕见的摆手拒绝,对我说:“小子,这次我就不去了,我来这里是接了件活,正好路过你们学校,算了,还是下次吧,草,不对,下次就不是喝酒这么简单了,还有大保健,知道不?”

我忙点点头,别说大保健,你特码的就是包夜也没有意见,因为这件消息对我来说太重要了。

我送走了玉清道长,站在学校门口,舒了口气,老头,我终于找到你了,妈的,这次找到你,我绝对得好好问问,你特码的到底为啥抛弃我不管。

走在门口的时候,我碰到了刚刚从网站通宵回来的王晨,这小子打了一晚上的魔兽,虽然有些疲惫,但还是高兴的和我说,他的装备终于升级了,这次绝对可以秒杀我。

我切了声,没有理他,和他说出我的打算,我打算现在就去衡阳,问他跟我父母说一声,不要他们为我担心。

这小子很不客气的给我一拳,大骂我,没义气,出去旅游干嘛不带着他。

我很严肃的告诉他,老子不是出去玩,而是去找人。

说完,我和他打了个招呼就转身就走,我接下来找了我们的教导主任,张彦也就是上次我玩笔仙惹祸,推荐我去找王大石的那个张彦。

主任听到我的话,很生气,毫不客气的骂我:“草,你小子刚刚请了一个月的假,妈的还没完,怎么又请假?李刚你小子和我说实话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当然没和他说实话,只是随便找了个理由,递给他一根烟,嘿嘿笑道:“张哥,这次我是真有事,如果你不请我假,那我办休学行不行?”

听我说的严重,主任一拍桌子,狠狠的骂道,滚,你小子给老子我滚,不就是一个月假嘛了,还特么的拿休学威胁我,批给你了。

我大喜,像哈巴狗一样不停的点着头,连忙对主任不停的道谢。

回到宿舍,我开始收拾起东西来,其实也没啥重要的东西,只要随身带着银行卡就行。

银行卡在手,天下我有。

当看到我收拾东西,躺在床上看小说的张小勇很奇怪,好奇的问我,在干啥,去哪?

我和他说了声,我要去衡阳办事,现在就走。

张小勇嘿嘿一笑,问出了重点:“妈的,现在都快五一了,你能买的着车票吗?”

我一愣,草,对啊,巧妇还难做无米之饮,老子都没买车票,这么急干啥?

张小勇接下来的话让我找到了希望,他说,我家就是衡阳的,我早就请假了,这次咱哥们就一起去衡阳,正好我带你在衡阳好好玩玩也不错。

这样,我便和张小勇同路了,一听说我答应要和他一起去衡阳,张小勇顿时眉开眼笑,自告奋勇地去给我买票。

由于这时候正好是各个高校放假的时间,所以一票难求,张小勇在网上苦逼熬夜买票,费了好大功夫才搞到了两张车票。

因为心里着急老头的下落,我害怕去晚了就没消息,就不停的催促,张小勇买的车票是晚上的,从省城到衡阳,估计得到第二天早上,原本这个时间平日里是没有车的,这是专门为这些回家的学子们开的加班车,所以车费也比平时贵上不少。

张小勇率先走上车,我紧跟着,刚一上车,一股霉味就扑面而来,我心里一动,皱了皱眉头低声道:“阴气好重。”

张小勇走在最前,没有听到我的自言自语,估计心里还以为我嫌弃车太旧了,郝然一笑,说道:“没有办法,现在这个时候,车都很难找,有车就不错了,走了。”说着热心将我的行李放好。

我也笑了笑,不管这车怎么样,也不能寒了兄弟的心,上了车就开始闭目养神起来。

估计是黑车,也没有进站,没上高速,沿着破旧的国道一路颠簸,于是我和张小勇两个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不知不觉的天黑了,车上很多人都渐渐睡去。

忽然,一个急刹车,直接把我往前一甩,中年大汉的司机将油门一熄,大咧咧的骂道:“操,怎么这个时候爆胎了。”

我睁开睡的迷迷糊糊的眼,好奇的往窗外一望,外面一片漆黑,也不知道到了哪里。

乘着司机修车,车里的其他乘客纷纷下车透气,抽烟的抽烟,聊天的聊天,张小勇有些尿急,胆子又小,就扯着我说是一起去小解。

张小勇有意的避开了乘客找了一棵树下面小解,掏出家伙就要放水,我抽着烟无聊的在不远处等着,忽然,张小勇大大咧咧的对我喊道:“刚子,你看,那里是什么?”

“怎么了?”我说着,就好奇的顺着他指的地方一看,只见那里似乎红光闪耀,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我忙迎着夜风抓了一把,放在鼻子上闻了闻,说出心里的猜测,道:“那里好重的阴气。”

“走看看去。”张小勇平时胆子小的出奇,但好奇心太重,一听到我说这话,一把提起裤子,扯着我大声说,去要看看,我回头看了眼,看到司机还在忙碌,就估摸着司机修车还要一段时间,自己也好奇,跟着张小勇过去看看。

我们两个踉踉跄跄的找了一个荆棘蓬藏好了身形,小心翼翼的蹲下,抬头看去只见前面是一个坟地,却不知道被什么人挖开了,霉烂的棺材散落一地,坟地的前面架起了一口铁锅,锅下面火光熊熊,锅里面的滚烫的油在不停地翻滚。

一个穿着灰色破烂麻衣的婆婆站在铁锅前,不断地往铁锅下面加着柴禾,在火光下,麻衣婆婆脸色惨白,稀疏的灰色头发象一窝稻草般,用了一根不知道用了多久,都脏得看不清颜色的头巾盘在头上,整个面皮就像晒干了的橘子皮一般没有水色,皱纹自然也是千沟万壑,一只耳朵吊着一个硕大的耳环,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

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只见那麻衣婆婆又向油锅下加了一把柴禾,阴森森地说道:“你说不说。把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快!”

这时,油锅里面居然伸出一只手骨,然后又是一只,搭在锅边,一个骷髅头卖力的从油锅中浮了起来,仿佛想从油锅中爬出来。

麻衣婆婆手中拿出一根戒尺般的东西,又将骷髅打入油锅中,大声骂道:“还不老实,是不是还要再加点火?”

油锅中传出一种很凄厉的声音,类似老鼠般吱吱怪叫,麻衣婆婆接着又加了柴禾,锅里的油发出咕咕的声响,锅里面的声音也越来越凄厉。

张小勇比我还吊死,什么实话见过这样恐怖的事情,哆哆嗦嗦的拉着我,双手掐住我的胳膊,几乎都要掐进我的肉里,战战兢兢的说,“那个…那个…人在…在…干嘛?”

我皱着眉头,一下子想起老头说的话,心里也有些震惊,接着喃喃地道:“炒骷算命。没有想到这等阴毒的东西还流传到现在。”

“炒骷算命。算命…是是…什么。”

☆、十九章 八鬼抬轿

我想了想,就把老头对我关于炒骷算命的介绍,和张小勇说起来:“所谓的炒骷算命是一种很阴毒的东西,我也是听人说的,传说,这世界上有一种炒骷人,他们专门找一些废弃的坟墓,然后挖出里面的骷髅带到一个没有人烟的地方,备好足够的柴,架上火炒七天七夜,直到制服亡灵。如果亡灵被制服,就会把他生前所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诉炒骷人,这样,炒骷人就可以凭着从骷髅嘴里得到的信息,给别人算命。”

说到最后,我心里忍不住暗叹,妈的,我要是学会这玩意,还不是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叼炸天的存在?

张小勇很认真的听着我的话,最后听的嘴张得大大的,半天合不了,感叹道:“真的假的,你说,那人,在炒骷算命。”

我理所当然的点点头,说:“是的。”

我说完,也不在搭理一脸惊讶的他,抬起头往前看去,就见前面的那边油锅里面的骷髅忽然探出半个身子一把咬住麻衣婆婆的手臂,而麻衣婆婆也不含糊,直接将手中的戒尺狠狠地在骷髅头上敲了三下,骷髅似乎负痛,但是却死死地咬住麻衣婆婆。

“叫你不老实,叫你不老实。”

麻衣婆婆哼了声,怒气冲冲的骂道,手上的戒尺刷的一下就忽然放大,狠狠一下打在骷髅头上,啪的一声,骷髅头就被打散在地,滴溜溜的在地上打了个转,眼孔对着的方向正是我和张小勇的方向,那样子就像是看着我们。

草,我小声骂了句,不知怎么,一对上骷髅头,我心里跳了两下,那感觉很害怕。

我顾不得多想,连忙往下拉了拉不知所措的张小勇,躲在荒草丛里,以免被婆婆看见,麻衣婆婆似乎根本就不在意骷髅头的异常,弯腰捡起骷髅头扔进了油锅中,怒道:“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还真不知道马王爷是有三只眼的。”

说着从怀里拿出一包药粉状的东西扔进油锅中,油锅顿时噼啪作响,配合着里面骷髅更加凄厉的叫声。

“说,把你知道的统统说出来。”麻衣婆婆大声喊道。

我有些感叹的叹了声,老头和我说过,炒骷算命存在一定的危险,有的时候,炒骷人会出现和骷髅对立的场面,就像刚才这样,如果炒骷人实力不济的话,很可能会被骷髅反制,成为这荒郊野岭的冤魂,所以炒骷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我心里奇怪,看着这麻衣婆婆的手法,很显然她似乎是个老手,而这个骷髅根本不是她的对手,看来很快就会屈服了。

果然,麻衣婆婆将耳朵凑到了油锅边,似乎在听着什么。

面带微笑,不时的将头连点,口中嗯嗯的不停。

我连忙一扯郭张小勇,此时的我早已不是那个一直追求刺激大胆行事的屌丝少年了,有时候好奇害死猫,这个道理我比谁都清楚。

我着急的说:“炒骷这种事情,是非常损阴德的一件事情,这个婆婆日后死后,估计会有很多的被他炒骷的鬼魂来找它算账,但是这也是她自己的事情,我们还是少管闲事为妙,我估计司机已经快将车修好了,我们还是早点回去吧,这等阴毒的东西,还是少看为妙。”

张小勇脸色苍白,额头上都是虚汗,估计被刚才的骷髅吓得够呛,连连点头,也不敢拒绝我的提议,拉着我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跟着张小勇顺着丛草,原路返回,因为心里害怕所以就走的有些慢,最后好不容易找回汽车,而汽车就停在半山腰上,车中点着昏暗的灯光,在黑暗的山脚下特别的诡异。

“妈的,这破车到底啥时候才好?”

“草,早知道就不做这破车了。”一个背着包的杀马特狠狠的把手里的烟头扔在地上,神情有些怒气,复合着之前说话的人。

我心里一乐,嘿,看来不止我们心里有怨气啊,也不知道司机给不给力倒是。我笑了笑,突然心里越来越觉得不对劲,但是又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心中总是慌慌的,而旁边张小勇的脑子里就是一个想法,赶紧把刚才的那个恐怖的的骷髅忘记,人越多他就感觉到越安全,所以越走越快。

“等等,让我想想。”我看着走在前面的张小勇,想了想连忙一把扯住他。

草,张小勇嫌弃我墨迹,没好气的骂了句,接着说:“走啊,车可是不等人的,误了时间,到时候我们就只能走回去了。”

“不,一定问题,这个车。我感觉得到,这个车中的阴气实在是太重了,不正常。”我说出心里的想法,总之不管怎么样,我都感觉这辆车还是离它越来越远的好。

“切。”张小勇很没心没肺的对我竖了根中指,一脸的鄙视,对我说:“你是被刚才的那个老家伙吓到了吧,怎么可能,那么多人都在……”

“就是那么多人有古怪……”我依旧坚持自己的信念,摇了摇头,说:“在这里坐坐,看看形势,相信我,我一定能够找出问题出在哪。”

“你胆子怎么忽然变得这么小了,看那个老家伙把你吓得,不是吹,要是她现在出现在我面前,我跟你说,我就一拳……”

张小勇吹着牛逼,就要作势要打。

“嘿,小子你说什么?”

此时从我们身后突然传出一个嘶哑的声音,话声落下,一只长满皱纹就像鸡爪子似的手在他的肩膀上轻轻的拍了下,我看到张小勇后面的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情不自禁的倒退两步,手指着他背后,没说话。

“咋了?是谁啊?“张小勇好奇的转头一看,妈呀一声,身子哆嗦了下,就差点吓得瘫软到地上。

“小子你接着说啊…”我看着拍着张小勇肩膀的麻衣婆婆,丝毫不敢出声,我心里害怕到了几点。

而眼前的麻衣婆婆从张小勇肩膀上收回手,张开嘴,露出漆黑的牙齿对着我笑着,这笑容比皮笑肉不笑还要诡异。

“你……你…你…”张小勇很没出息的不停倒退,拽着我的衣服紧紧的,吓得几乎都要躲到我的身后了,舌头怎么也伸不直,大着舌头的模样也有些好笑。

说实话,我心里也是害怕到了几点,险些就跪了,不过我深知伸手不打笑脸人的道理,再说我们也没怎么得罪这麻衣婆婆,道个歉卖个乖,估计这事也就过去了。

想到这,我客客气气的走上前,朗声道:“刚才无意见到婆婆做法,我想我二人并没有打扰到婆婆,不知道婆婆找我们是何意?我们还要赶车…“说完,我小心翼翼的抬起头看向她,生怕她说出半个不字。

只见麻衣婆婆冷哼一声,撇了我一眼,冷笑道:“赶车?我看是去赶死吧。“我眉头一皱,心想这么没教养,没口德的人还是头一次见,开口就骂我们,我心里有些怒气,但想起刚才她炒鼔算命的本事,脸上还是客客气气的问:“婆婆你这是什么意思。““如果不是我做法打断了红衣小鬼的一条腿,让你们两能够下车,我估计你们这趟车就直接把你们送到鬼门关了。“我心里本来就觉得这趟车有蹊跷,只是一直没有找到蹊跷之处在哪,知道麻衣婆婆不是胡诌,我皱了皱眉,接着说:“婆婆有什么话就直接说,不要和我们绕圈子了。“麻衣婆婆也不回答我的话,自顾自的从怀里面掏出一个瓷瓶,对我说:“这也怪不得你们,你们阴阳眼没有开,自然看不出古怪,诺。”

说着,麻衣婆婆就将手中的瓷瓶递给我,说:“你们将这瓶子中的牛眼泪涂在自己的眼睛上面,自然就会知道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张小勇没敢伸手,不过看着我一脸无谓的接过,也不由大着胆子接下来,我摇了摇麻衣婆婆递给我的瓷瓶,心里就猜出,这是普普通通的牛眼泪。

我现在算个半吊子道士,当然知道这个牛眼泪的珍贵,一是牛眼泪原本就很难获得,必须是年老的黄牛,而黄牛一生只流一次眼泪,就是到它老死的时候,一般的黄牛现在大多成为了人们餐桌上的美味,哪有人会傻傻地等黄牛自然老死。

而且就算获得牛眼泪之后,要想起效,必须用秘法薄荷、甘草和尸粉(骨灰)在一起合炼,其中加入的秘法便只在庞大的修道门派里代代相传,如龙虎山,茅山之类,不过可惜的是,新中国成立后,几次反封建运动,使得他们像过街老鼠一样,人人自危,避世修行,开始人才凋敝,很少见到这种东西了。

而我之前用的牛眼泪还是老头子作为崂山掌教带下山的,最后还是留给了我这个关门弟子。

此时一见到这东西,我既熟悉又欣喜,连忙轻轻一滴,滴到眼睛上,在往前看去,顿时就差点吓尿了。

妈的,那个破烂得汽车哪里是汽车,分明是一个巨大无比的红棺材,而车的四个轮子也不是轮子,而是八个红衣小孩,一个轮子处两个,用力驮着,一个小鬼的右脚似乎受伤了,旁边一个人正忙着给他疗伤。

哎呀,这都是什么玩意?

张小勇也忘了之前的害怕,对我伸手一指,大大咧咧的说。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只见刚才还在骂骂咧咧的乘客,哪里还是乘客,有的只有半个脑袋,有的肠子都流了出来,有的整只手臂都没有了肉了,露出白森森的手骨。

我倒吸一口冷气,突然想起一个传说来。

八鬼抬轿!

“怎么样,八鬼抬轿,专门是给那些死于车祸的冤死鬼寻找替身的死亡之车,若是天明之前,你们还没有下车的话,这车估计就开到鬼门关了——你们也不动动脑子,那趟车会半夜动身,清早到的。若不是我刚好经过,看不惯,救了你们两个小子一命,明年的今天,就是你们两小子的忌日了。“、麻衣婆婆很不客气的对我们骂道:“小子,这下应该知道怎么办了吧?”

我深深的叹了口气,果然是高手都在民间,我再一次看了一眼那趟死亡客车,恭敬地对着麻衣婆婆鞠了一躬,客气的说:“小子才疏学浅,硬是没有看出这里面的凶险,多谢婆婆救我们一命。“我在一看身旁的张小勇,这小子很出息的都已经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能像我这样知礼知节:带着哭腔,哭咧咧的说:“刚子,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还能怎么办,能躲多远躲多远,绕着山路躲开这些脏东西。““我行李还在上面呢。“张小勇嚷嚷道。

草,我直接骂了声,妈的现在保命要紧,还管这些行李干啥,我直接拉起他,就要走:“现在哪里还顾得上行李,草,不要了。”

哼,麻衣婆婆哼了声,直接一把抓住了张小勇的手,阴森森地笑道:“小朋友,你的这只手长得不错嘛,要不要我给你算个命?“张小勇被这个婆婆枯枝般的手一摸,背后的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倒退两步,避开她的手,突然又想起刚才她炒骷髅时候的模样,吓得连忙将手收了回来,死命在身上擦。

“走。“我大喝一声,不由分说,就带着张小勇向着那辆鬼车的相反方向跑去。

我们两个站在马路上,等了好几个小时,终于天亮了,我暗幸的舒了一口气,心里终于落下来,这次重新见到了太阳,突然觉得这一次的阳光格外的耀眼。

简直就是我人生中的指明灯。

“刚子,咱们上车。”张小勇扔掉手里的烟头,上前拦住了一趟客车,我看了眼崭新的客车,心里总算放心,这次当然不会再是八鬼抬轿了,我和他到了衡阳才分手,中间张小勇似乎很舍不得,不停的和我说,到了他家门,不管怎么样,也得去他家做做。

我笑着摇摇头,说了句,以后在说,有时间我给你打电话,这次我是真的有事。

最后张小勇依依不舍的和我分手离开,而我随便在路边买了个煎饼吃了后,就翻出玉清道长给我的地址,打了辆出租车,找上门去。

映入我眼前的是一处偏僻荒凉的土屋,屋子靠在山脚下,显得很特别。

不过我心里实在挂念老头的下落,也不多想,直接敲了敲青铜色的木门,一会儿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开门的居然是昨天的那个麻衣婆婆。

最后时间见过老头子的就是这个麻衣婆婆!

☆、二十章 老头子现身

我一脸惊讶的看着给我开门的麻衣婆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特码的是怎么回事?

玉清没坑我吧?

我有些无礼的指着麻衣婆婆,但一脸笑吟吟的麻衣婆婆似乎根本就对我的到来没有意外,呵呵笑道:“小子咱们还是真有缘啊。”

说着就招呼我进屋,我心里下定主意,玉清似乎没有理由害我,而麻衣婆婆虽然诡异,但只要知道老头子的下落,我也就管不得其他了。

我收起脸上的诧异,笑了笑,咬着牙跟着她进了屋,进入屋里,我发现这间土屋里,几乎连一丝灰尘都没有,干净的有些异常。

通常这么干净的屋子里面,定然会有古怪。

我心想。

我想了想,对她说:“您,您就是王婆吧?”

玉清告诉我,王玉就是麻衣婆婆的名字,直接叫出全名,有些不礼貌,我只能这样称呼。

王婆笑着点点头,根本就不在意我对她的称呼,笑道,小子来找老婆子到底啥事?

我暗骂,其实我不用说,王婆也知道我来的目的,毕竟从昨天见到她炒骨算命,她绝对会心知肚明。

不过想归想,我还是老老实实的对她说,听说您老人家见过我的师傅,我找我师傅很长时间了,我这次来想问问您,知道我师傅现在在哪不?

说完,我害怕她不明白我师傅是谁,特别提醒她,我师傅就是崂山派掌教王大石。

“哦?”王婆有些意外的哦了声,打量了我一眼,对我说:“我还以为你小子是哪家的弟子呢,原来是那个老石头交出来的。不错,老石头这几天确实在我这,不过嘛?”

听到王婆的回答,我有些欣喜,连忙问道:“婆婆,不过什么,您能讲清楚点不?”

“嗯。老石头这几天在我这待了几天,不过我们这有个小崽子钻进后面的鬼林子,走不出来了,小崽子的父母挺着急的,这不,老石头就看不下去,去鬼林找人去了,估计也快回来了。”

王婆说完,竟然和我商量起来,接着说:“要不,你住在我这,等等老石头?”

我慌忙的点点头,之前我还害怕王婆直接下逐客令,赶我走,这下我心里也没了顾虑,对王婆客气的说:“那多谢您了。”

王婆笑了笑,没说话,开始给我倒了杯水,让我休息下在说。

王婆伸出留着将近三寸的指甲笑吟吟的给我端来一杯水过来,指甲缝里全部都是污垢,看上去有些恶心。

我忍住心里的恶心,还是恭敬的接过,道了声谢。

开始和王婆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来。

而王婆似乎对我很热情,对我有问有答。

我心里好奇,就问她,她刚才说的鬼林是什么意思?

王婆告诉我,鬼林其实是她们当地人对后山树林的一种称呼,王婆所在的村子是个小村,只有十来户人家,而她住在最后,所以也是我看到她土屋在山脚下特别显眼的原因。

王婆的村子挨着后山,后山很荒凉,有各种野兽出没,山上的一处树林很奇怪,成年四季都是笼罩在模糊的白雾里,平常里根本就瞧不清里面的动静,有人传言树林里其实是一处万人坑,是当地鬼时候战场留下来的。

因为死的人多,怨气也大,此处充满了诡异。

大白天里鬼打墙,走在里面脖子后总是感到有东西吹冷气,还能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晚上能看到半截缸,无头鬼,鬼火飘行,种种传说让当地人对鬼林望而生畏,谈之色变。

而前几天王婆屋后的一个人家,家里的七岁小孩竟然不见了,听有人说,那小子是互打乱撞进了鬼林,之后就没了人影,那家大人自然着急,慌忙的来到王婆的家里,求王婆出手帮忙进鬼林找自家的娃子。

之所以来找王婆,那是因为王婆除了炒骨人的身份外,还有一个我不知道的身份。

草鬼婆。

听到这,我吓得差点把手里的水杯掉落在地上,身上冷汗直流。

湘西有三绝,赶尸、洞女、草鬼婆。

蛊在湘西地区俗称“草鬼”,相传它只寄附于女子身上,危害他人。那些所谓有蛊的妇女,被称为“草鬼婆”;而“草鬼婆”又叫“蛊婆”,所以草鬼婆最厉害的手段就是下蛊害人。

我一下子想起这些,心里直庆幸自己没有喝杯子里的水,握着水杯的手直发白,脸上的汗一滴一滴的往下。

王婆看出了我的丑态,呵呵笑了声,有些意味深长的说:“怎么你小子这下害怕了?放心吧,老婆子和你无冤无仇,可不是害你的。”

听到这句解释,我心里着实轻松了下,有些不自然的放下手里的水杯,苦笑了声,说:“当然不是,呃,婆婆您接着说,接着说。”

王婆咳嗽了下,继续讲起来。

王婆平时人缘极好,乐道好施,听到那家父母的话,皱了皱眉,最后应了声,就像收拾下东西准备去前往鬼林。

而这个时候,一直呆在王婆家里的老头子,突然就拦住了她,说,这件事王婆不适合去,因为鬼林阴气极重,草鬼婆在厉害,也敌不过鬼怪,在说老头也是个见义勇为的汉子,于是上前一吹牛逼,说自己好歹是堂堂天师道北宗崂山派掌教,作为掌教真人这种事是自然不在话下。

就这样,老头子进了鬼林,一直到现在,过去了三天,一直了无音讯。

我听完王婆的话,心里忽然担心其老头的安全起来,妈的,武功在高,也怕菜刀,更别说老头面对的还是一群鬼怪了,草,这不是茅坑里点灯——找屎吗?

王婆呵呵一笑,看着我一脸紧张的模样,摆了摆手,对我说:“小子,你不用这么担心老石头,老石头这人就像他的名字一样,就是个硬石头,又臭又烂的,但是本事大,命硬,他绝对不会有事的,就像是找不到那多事的小崽子,保命的手段还是有的。”

说着,就深深的打量了我一眼,接着说道:“不过现在嘛,你应该担心的是自己的安全了。”

我心里奇怪,眉毛一皱,有些不解,问道:“婆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婆没有说话,而是将昨天的那瓶牛眼泪递给我,说道:“我看你小子跟老婆子也有缘,这样,这个东西你还是先拿着,你也是算是一个道士了,怎么连这个东西都没有,如果还遇到像昨晚一样情况,碰到了一些不干净的东西,你一个不小心就冤枉做了他人的替死鬼,岂不是很可惜?

这个东西还有一点,虽然不多,但是应该还可以用一次,以后遇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就用着东西,可能会有用。”

听到这,我心里这个高兴啊,牛眼泪可不是一般的东西,现在的我根本就没开天眼,一切都得依靠这东西,没有着玩意还真是掐着我的软肋了。

而王婆给我的牛眼泪可不是普通的牛眼泪,可是经过道行高深的人秘法调制的,和老头子之前给我的差不多类似,要知道,如果只是简单的牛眼泪的话,是无法变成阴阳眼,不仅不能见到鬼,反而会使自己的眼睛感染。

由于在特定的时候,阴阳眼会起到奇效,所以,即使再稀少,平常经常与鬼怪打交道的人都会多多少少准备点,以备不时之需。

因为老头莫名其妙的突然消失一个多月,害的我手里的牛眼泪用的很艰难,几乎用一滴少一滴,正愁不知道怎么弄到这玩意,这下好,王婆直接就二话不说就送给我。

我当然喜出望外,也不再虚伪的谦让,连忙双手接过,珍重的放进内衣兜里,对着老婆子不住的道谢,“哎,谢谢婆婆了,以后有啥事直接找小子我就是,我李刚绝对没二话。”

我一脸的义气,说的和真的似的。

王婆也没揭穿我,笑着点点头,正要开口。

这时,从门外突然传起一个猥琐又熟悉的声音:“哎呀,卧槽,王婆子,老子我回来了,你在哪呢?”

妈的!说这话的是老头子。

老头子终于现身了!

☆、二十一章 天师道恩怨,十年之约

妈的,是老头子!

听到这久违的声音,我再也忍不住,直接站起来,走出门外。

老头子还是一身破烂的中山装,黑乎乎的好像好几年没洗过似得,脸上有些疤痕,腿脚上都是泥巴,低着头不停得嘟嚷:“卧槽,老婆子你在哪呢?”

“老…师傅!”

我大叫起来,很高兴。

“哎。”老头下意识的点下头,突然猛地抬头,转眼就看到我,脸色有些变化,那感觉就像是见鬼一样,再也忍不住,跳脚骂道:“哎,我操,你小子怎么来了?”

我嘿嘿一笑,没说话,这时王婆恰巧走出,撇了眼老头,意味深长的说了句,怎么你家小徒弟,想你的紧,好不容易找到你,你就是这么个态度吗?

老头罕见的尴尬一笑,说,哪能呢?

说完,走上前一把拉住我,就进来房,待不见王婆的身影,这才紧张兮兮的问我:“说,你小子是怎么找来的?”

我听老头说的严厉,也有些摸不着头脑,小心翼翼的回答:“我是听了别人说你的下落,自己坐车来的啊,啊,对了,是做汽车来的。”

我幸好刹车,没有说出自己坐了八鬼抬轿,好歹我也是老头的真传弟子,身份可是崂山掌教的关门弟子,连一个鬼车都分不出来的话,那么就有些太丢人了。

老头听到我的回答,竟然有些生气,大咧咧的给了我一巴掌,厉声喝到:“妈的,是哪个王八蛋告诉你我在这的?”

我有些委屈,捂着自己的头,鼻子有些发酸,我本来还以为老头见到我会高兴的跳脚,最少也会和我叙话半天,可是哪想到他竟然会这么不分青红皂白?

我想了想,就小心翼翼的把我给李阳驱出鬼婴,偶遇玉清道长,最后玉清告诉老头下落的事说了出来,说完,我还不忘告诉老头我在路上看到王婆炒鹘算命的事。

“炒鹘算命?”老头倒吸一口凉气,嘴里喃喃到:“特码的,这老婆子怎么又干这勾当了?”

我没有说话,不过我听得出来,老头和王婆的关系似乎很好,不然也不会这么关心她了。

我正紧张兮兮的盯着他的时候,老头突然叹了口气,走过来,拉着我,没好气就往门外推我,大声骂道:“你小子没事上这里来干啥?你才多大,这事就让我这老头子一个人解决就行了,走,你他娘的赶紧给我滚回家去!“我被老头猛地一推,踉踉跄跄的往后倒退几步,好不容易稳住身子,心里没来由的一阵生气,顿时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头一仰,不客气的回到:“不,我就不,你莫名其妙消失一个多月,我好不容易找到你,现在就赶我走啊,走,也行,但是得把理由说出来。”

“吆喝?”老头有些吃惊,似乎不相信我会顶嘴,骂道:“你小子一月不见,本事不长,倒会顶嘴了?”

我一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时王婆呵呵笑着,就从外面走了进来,干枯的老脸笑的和菊花似的,呵呵笑道:“石头,我对这小子欢喜的紧,就留他在这吧?”

“唉。”老头叹了口气,苦着脸看着王婆,说了句特别让我震惊的话:“姐,你不能这么害了他啊。”

我?我操?

听到这句称呼,我顿时就愣了,这特码的是怎么回事?

老头叫她姐?

对了,王婆姓王,老头叫王大石,这一听就是有关系啊。

我哦了声,连忙对王婆亲昵的叫道:“师叔,还是师叔好啊,您就好好劝劝我师傅吧?”

“瞎叫!”老头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有些无奈的说:“算了,你还是留在这吧,你在出去我也不放心。”

我嘿嘿一笑,心里非常得意,正要好好询问他为什么一声不吭的把我丢下的时候。

王婆突然坐下,咳嗽几声,看了眼老头,出生问道,林家的小崽子找到了没?

老头子听到这,顿时就没好气的骂了声,他娘的。骂完,接着没好气对我们说:“他娘的,也不知道那小崽子到底跑哪去了,根本就找不到人,哎,你还别说,那鬼林子还真的有点奇怪,大白天的黑乎乎的,都是白雾,根本就见不到东西,阴气的厉害,这不,我想回来,准备点东西在回去嘛!”

说完,狠狠的瞪了我眼,喝道:“李刚,我告诉你,留在这行,但是不能乱跑,也不能给我闯祸,知道不?”

我嘿嘿一笑,哪能呢,有你老人家在,我哪敢啊。

老头无奈的叹了声,不停的叮嘱我,还有你说的那个啥玉清,还是不要联系了,茅山什么时候出过这么厉害的弟子?还是三代弃徒?这事绝对不会是简单,给我记住!

我嗯嗯的点点头,心里却不以为意,和玉清交往这么长时间,除了玉清猥琐外,似乎也啥大不了的。

“对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在去鬼林?”王婆突然插了一嘴,问的有些莫名其妙。

老头抚摸着自己的山羊胡,点了点头,说出自己的打算,我现在收拾下东西,待会就去鬼林,现在都四五天了,我要是在找不到那林家小崽子,只怕那小崽子是凶多吉少了哦。

我有些奇怪,问老头,那鬼林真的有这么奇怪吗?

老头一瞪眼,凶巴巴的道,擦,你懂个啥?这片林子是以前古时候的战场,死了多少人?怨气集重,普通人进了只怕是有进无出,你说得多奇怪。

我哦了声没说话,心里对这个鬼林充满了好奇。

“嗯。”王婆嗯了声,看向老头,说道:“也好,你进去之后,帮我带进东西出来。”

说着,嘴唇微动,一动一动的,并没有传出声音,老头也在意,也是嘴唇微动,不发出丝毫声音,还不时的点点头。

我惊讶的看着这两个人打哑语,心里猛然一动,妈的,这是鬼语!

老头子说过,常年和鬼怪打交道的人,都会一种鬼语,就是和鬼怪交流言谈的说话方式,平常人根本就看不出来,只觉得嘴唇动弹,但是却可以和鬼怪交流。

我当时觉得这鬼语傻乎乎的,就没学,谁特码的会想到老头子竟然会背着我,和王婆用鬼语交流,看这样子,似乎有什么事在瞒着我。

正在我追悔莫及的时候,老头突然结束了鬼语,一拍桌子,骂道:“老婆子,怎么十几年不见,你怎么还玩这一套?炒嗗算命,你就不怕死了遭报应吗?你说!你要这东西到底干啥?”

王婆摇了摇头,一脸笑意的看着老头,也不说话。

“算了,算了。”老头叹了口气,申请失落的坐下,似乎很无奈,道:“得,谁让你是我亲姐呢,我现在就去了,过几天就出来,忘不了,你要的东西我会给你带出来的。”

说着,拿起手里的布包,就往门外走去。

哎哎,我赶紧上千拉住老头,很着急,连忙说:“师傅,我好不容易找到你,你上哪去,我都得跟着你,可不能丢下我。”

草,你去干啥?老头回身狠狠的瞪着我,大骂道。

我摇了摇头,没说话,我现在还真害怕这老头在一不小心就失踪不见,我上哪里找他去?

我神情很坚定,身子都快要挂到老头的身上了,和特码的树袋熊一样。

“带着吧,这小子一身的机灵劲,带着你会有大用的。”王婆说了句,似乎是在提醒老头,说:“对了,你和龙虎山的事最好和他说下,省的到时候在傻乎乎的给你坏事,你要知道,就你这身子骨可不能在折腾了,也等不起十年了。”

“行,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老头挥了挥手,一巴掌把我拍下来,没好气的骂道:“草,还不下来,怎么走路呢。”

我点点头,心里得意的不行,看来还是脸皮厚有好处,这不一向严肃的老头都没办法。

老头子走在最前,我见他有些默许,连忙接过他手里的包,跟着他走着。

我回头和王婆挥挥手告别,客气的说:“师叔,你保重啊,我和我师傅办正事去了。”

王婆冲我挥挥手,没说话。

离开王婆的家,我舒了口气,心里很轻松,欢喜的不行。

炒嗗人,草鬼婆。

想想这些都让人害怕,突然又是我的师叔的身份,这么多的称呼,要不是小爷我心里承受能力强,要不然早就尿了。

我撇撇嘴,看了眼老头,客气的问他,龙虎山是怎么回事,十年之约又是怎么个情况?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