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科幻恐怖 > 《我想见鬼》作者:流浪五少【完结】 > 【书香门第】我想见鬼.txt

  ☆、第十八章 炒骷算命.9

作者:流浪五少 当前章节:14999 字 更新时间:2026-6-8 01:55

我和林然又聊了会,接着就走出了宾馆,林然跟我说,那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看着王晨跳楼后,就直接昏迷了,她也没办法,就在外面开了间房,而我却一直睡了一天。

这一点让我很奇怪,按理说我在怎么痛苦也不能这样脆弱啊?我心里有种奇怪,但是奇怪在哪里我又说不上来。

摇了摇头,就跟着林然回了学校,我和林然打了声招呼,约定半月后我在回来找她,回到宿舍,我有些恍然,似乎看到还是以前的时候我们兄弟五个一起打牌聊天的场面,只可惜现在已经是物是人非了,我叹了口气,接着自己收拾起东西来。

我的东西也不多,只有老头留给我的那个收鬼葫芦还有些先前画的符咒,那些杂七八糟的东西,还是留给后来人吧。

我叹了口气,再次看了眼宿舍,就头也不回的走出学校,此时的学校或许是上课时间,根本看不到几个人,就这样,没人注意到我,或许还真应了那句话,轻轻的我来了,我又轻轻地走了,不带走一片云彩。

特么的!

我提了提手里的背包,就打了辆出租车,往火车站的方向走去,这次我可学乖了,没敢在坐汽车,谁知道这几天遇到的事太多,活力弱,在特么的碰到什么八鬼抬轿的,我上哪哭去啊?

我心事重重的买了车票,因为离家近,在加上我为了赶时间,直接花钱买了高铁,几乎没用上多长时间,我就坐上了舒适的车座。

看着火车驶出了市区,我心里突然有种担心,毕竟我是我们家的三代单传,我爸妈疼的很,这特么的要是让他们老两口知道我让学校劝退的事,这还不活剥了我啊,想到这,我打了个冷颤,尼玛的,劝退,草,难听点就是开除啊!

我吓得不轻,不断的思考应对他们的借口,想了半天,我一拍脑门,草,直接说我请假回家的不就行了?

笨啊!

我想好了借口,也就安心的趴在桌子上睡起觉起来,本来相安无事的路程,最操蛋的就是,旁边坐的几个女生叽叽喳喳的吵个没完,不停的捧着手机摇着,我操了声,妈的,就这长相,还特么的想约炮,做梦的吧?

我一翻身,没理她们

终于在我补了个回笼觉后,我的目的地到了,我深吸一口气,忐忑的下了火车,这一路上平淡的出奇,此时下了火车,我突然有些紧张起来。

突然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挎着背包的人走了过来,直接拦住我,嘿嘿笑道:‘嘿嘿,小伙子,你也是来看美人鱼的吧?“☆、五十章 竖筷子泼凉水

我刚下了火车,还没来及喘口气,竟然被一个挎着背包的汉子拦住了,他挡住我的路,嘿嘿笑道:“嘿嘿,小伙子你也是来看美人鱼的吧?”

这句没头没脑的话让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我楞了下,惊声问道,你,你说啥?

说着,我打量了眼眼前的人,这人奸嘴候腮的,眼睛里闪着精光,一眼就知道这绝对的是个奸商,我骂了声,没理他,就要接着走。

可是眼前的奸商似乎根本就没打算放过我,哎哎的拦住我,贼兮兮的从包里拿出张相片,看了看四周,轻声说:‘小哥,你不知道咱们县发生的事啊,喏,你看看。“我好奇的低头一看,就拔不开眼了,就看到他递过来的那张相片,一个小的差不多有一巴掌的小美人鱼,穿着小内衣,长的和人一样,精致的很好看,红色的卷发,最奇怪的就是下身还摆着像鱼一样的鱼鳍,那模样,简直和电视里的美人鱼没啥区别,也就是个头小的可怜。

我好奇地问他,这是咋回事。

奸商看我有些好奇,忙解释道,你不知道啊,在俺们这县城有一家农户要盖楼,却不巧下了雨,那人就耽误了工程,很生气,可是没想到在院子里看到这么个东西,拿回屋里一看,好嘛,这不是美人鱼吗,小伙子你别这种表情,这事都上新闻了呢,这不现在我花钱买了下来,你要是想看的话,买张门票去看看啊?我领路,哎哎,哥们你去哪啊?

我没等他说完,直接转身就走。

尼玛的,这谎话骗骗那些来这里旅游的人还行,老子可是在这里土生土长的人,妈的,什么美人鱼,扯淡啊。

我毫不客气的吐了口吐沫,摇了摇头,妈的,不说美人鱼,就算真有这玩意,早就让政府拿去做实验了,还能让你当风景卖门票?

一张相片就是美人鱼,老子可会PS的。

我笑了笑,没把这个插曲放在心里,可是谁想到,这件事却和我回家有重大的关系,而且这个发现美人鱼的农户和我的关系而不一般。

我老家是山东中部城市的一座县城,紧挨黄河下游,小时候我记得我们家出奇的穷,每当下雨外面下大雨屋里下小雨,我总是跟着家里一阵的忙碌,拿着盆碗忙着接水,所以我很小就懂事,考上大学的时候,就发誓绝对要有个出息回来,可惜谁想到会发生这些事,我心里沉甸甸的,就花钱买了回家的票,坐上了大巴,晃晃悠悠的往家的方向走去。

我所在的村子是挨着黄河下游的一个小村子,从小喝黄河水长大的,所谓的靠山吃山,靠水喝水,我们那有一个很神秘的职业,黄河捞尸人,我爷爷说他以前的时候就干过这个,就是有人落水的时候,帮忙下水救人,捞上尸体要给报酬,虽然不多但也是种外快,老爷子说这个的时候,还不断的叹气,说捞尸是老李家传了好几代的,谁想到在我爸这里断了,实在是对不起祖宗啊。

我表示很怀疑,如果真的是捞尸人,那么水性绝对好,况且也会遗传,为啥我特么的到现在除了狗刨,连下水都不敢呢?

我下了车,就熟悉的往家里的方向走去,中间还见过不少的乡亲,我们村穷,也就只有我和王晨两个考上了大学,那个时候风光的我爸还请了好几桌招待村里的人,这个时候我一回家,认识我的人不停的和我打招呼。

“哎,这不是小刚吗?“我看到我们村的二婶走了过来,看来是农忙的时候,她正提着铁钳,晃晃悠悠的朝我走过来,老远的看到我,脸上一色,笑道:”小刚,放假了啊?咋这么早回家了呢?“我面不改色,忙叫了声二婶,跟她说,想家了,我就回家看看。

二婶嗯了声,好像是想起什么来,忙对我说:“小刚,你赶紧回家看看吧,你爷爷要不行了?“什么?我听到这,就像是晴天霹雳一样,差点跌倒在地,我哆嗦的顾不得在说什么,连忙就往家里跑去。

我看到此时的家里围满了人,密密麻麻的,有我认识的,还有不认识的,我忙推开人群,往屋里跑去,那些认识我的人,看到我的身影,忍不住唏嘘:‘哎,这不老爷子的宝贝孙子都回来了,哎,看样子老爷子是不行了啊。“我也不得说这话的人是不是我的长辈,我直接回头冲着他们狠狠的大骂;滚,瞎鸡巴说啥呢!

我推开挡在前面的人,忙大声吆喝着:“爸,妈,我回来了!“‘小刚,回来了!“我看到我妈从屋里走了出来,脸上有些不好看,似乎还挂着些泪水,她看向我,显得有些高兴,但还是指着屋里,对我说:“快,快,快看看你爷爷吧,你爷爷要不行了。”

我赶紧应了声,就跑进去,我看到我爸正坐在老爷子的身边,双手紧紧的抓着老爷子的手,一点都不肯放开,看着老爷子的眼神也有些舍不得,双眼有些湿润,但一个大男人,还是努力的忍住眼泪,没有落下泪来。

我爸转头看到我,直接站起身,狠狠的瞪着我,大骂道:‘马拉巴子的,你跑回来干啥,不知道上学重要吗?滚,给老子滚回去!“我听到这,险些掉下泪来,我看了看爷爷,也硬着抬头,看着他,大声回道,为什么,为什么爷爷都这样了,也不给我打电话,要不是我回家,是不是也不告诉我!

你!

我爸一指我,似乎说不出话来。

这个时候,我妈走了过来,拉着我的身子,轻声跟我说,这不能怪你爸,你爷爷,你爷爷他害怕你知道了,回家耽误学习,就不让我们告诉你,唉!说着,她叹了一口气,滴答滴答的落下泪来。

我也顾不得和爸妈怄气,低头看着老爷子,就看到老爷子瘦的和枯木枝似的,脸上都是黄色的老人斑,身子虚弱,咬着牙似乎在打哆嗦,脸色发青,看样子好像是时日不多的模样。

我心里有些痛苦,自小我就和老爷子关系好,而老爷子因为做过黄河捞尸人的原因,身体也很好,去年刚过了八十大寿,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我见我爸板着脸瞪着我也不搭理我,我就直接问母亲,这是怎么回事?

母亲叹了声,不舍的看了眼老爷子,就对我说,老爷子前几天去了趟坟地,要去给我奶奶上坟,本来给老人上坟烧纸的事是我爸的责任,可惜,老爷子硬说,他活不了几年了,能去一次是一次。

于是父母不得已就任由老爷子去了坟地,本来按照路程老爷子很快就回来的,可是谁知道,过了大半天,也不见老爷子回家,父亲大叫不好,就直接去了坟地,就看到老爷子倒在奶奶的坟上,昏迷不醒,一直到现在,叫了医生来看,医生说了句,老爷子犯了心脏病,没办法还是准备后事吧!

我听到这,直接就忍不住了,打断母亲的话,我叫道,这种事还叫医生来干啥,怎么也不叫个先生过来看看?

母亲正要说话,父亲直接走过来,瞪了我眼,大声说道:“妈的,老子还不知道,可是,可是咱们村里哪有什么有本事的先生,别的村人家又不来,还能咋办?“我叹了声,人穷就是没办法,偌大的村子里连个像模像样的先生都没有,我一咬牙,也顾不得在父母面前暴漏本事了,我直接走到老爷子的身边,看了眼,心里下定主意,老爷子绝对是因为在坟地里撞上什么东西了,所以才会受惊得了心脏病,这事很简单。

老爷子岁数大了,身上的阳气也弱,而且还单独一人去坟地,撞邪也是难免的事。

这种事我也没放在心上,就对母亲说了句,不用找先生了,我……我会点……我会点这方面的东西,还是我来看看吧?

母亲惊讶的看着我,有些难以置信,说,小刚,你会这个?

我嗯了声,顾不得和她解释,让母亲关上屋门,别让其他的人走进来,然后看了看一脸寒霜的父亲,想了想,憋在嘴里的话没敢说,连忙屁颠屁颠的自己跑到厨房拿了筷子和一碗清水。

万物皆有灵,平常吃饭用的筷子也有很大的灵性,上次在军军的家里对付五通神的时候我就证明过了。

我今天要用的方法就是‘竖筷子泼凉水‘,这是民间最常用的小方法,只要能知道撞在老爷子身上的到底是何人,剩下的我就好办了。

我想到这,就端着碗来到老爷子的身边,因为碗里盛着清水,我走的很慢,我拿着筷子立在碗里,同时嘴里念叨起来:‘是不是我的姑奶奶啊?“因为老爷子去的那片地方,是我们家族的坟地,葬了好几代的人,我只能回忆起我所知道的长辈,一个个的认证起来。

我说完,手一松,啪的一声,筷子就倒在碗里了。

我没有着急,喘了口气,继续拿起筷子竖着,继续问道:‘是不是我的老爷爷?“啪,筷子又落下了。

我心里骂了声,直接说出了重点:“是不是我奶奶?“说完,我紧紧的盯着碗里的筷子,这次奇怪的是筷子并没有倒,而是直直的立在碗里!

父亲倒吸一口气,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我,问道:‘这……这是……这是怎么回事?“☆、五十一章 新盖的房子不能住人

我看着筷子直直的竖在碗里,心里也舒了口气,暗叹道,看来有时候这民间秘术也很实用,不管白猫黑猫,只要能捉到老鼠的还真的就是好猫。

我听到父亲的问话,想也不想的就说;筷子每家里都有,但是都不知道筷子也有灵性,现在看来是我奶奶缠着老爷子了。

说完,我回头直接对父亲接着嘱咐道;爸,待会你去买点纸,在老爷子的头上左饶三圈,右绕三圈的,出去后上坟地给我奶烧了就行了,看来我奶在下面缺钱花了,也想老爷子,送点钱给我奶就没事了。

说着我很洋洋得意,也没细看父亲的脸色,我说完,见父亲没有动静,忍不住看去,心里就大叫不好,就看到父亲一脸寒霜,板着脸,冷冷的看着我,我吓得脑壳一缩,不知道怎么办好,父亲也不含糊,啪的一下,直接上来给了我一巴掌,有些生气,大喝道:“你哥小兔崽子,上个大学就懂这些了?说,在哪学的?”

我捂着脸不敢说话,他刚才这一巴掌用力很大,直到现在我耳朵还嗡嗡直响,我心里苦笑,这特么的咋说,总不能说我在学校玩笔仙,碰到恶鬼,跟一个老头子学的东西吧?

说出来还不得打死我?

我倒退着没敢吭声,这时候我母亲及时走了过来,一把拦住父亲,有些护犊子的掐着腰吼道;怎么,你不会,还不让刚子懂了?要不是刚子,老爷子能好过来?

父亲很听母亲的话,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妻管严,他狠狠的瞪了我眼,哼哼几声,转身就走出屋了。

母亲溺爱的看着我,问道;小刚,你刚才真的吗?现在老爷子没事了?

我嗯了声,一指床上的老爷子,对她说,妈,你要是不信,可以看看啊。

说着,我弯腰小声呼喊着老爷子,我说,爷爷,爷爷,你怎么样了?

老爷子嗯了声,费力的睁开眼睛,一下子看到了我,笑了笑,抬起干枯的手,笑道,小刚回来了?在外面呆的怎么样啊?

听到这话,我眼睛一酸,差点掉下泪来,没想到老爷子第一眼看到我第一句话竟然对我说这些,我心里暖暖的,也不回答老爷子的话,就轻声对老爷子说了句,爷爷,你现在还没好,先睡会吧。

说完,我还加了句,我回来就不走了。

老爷子笑了笑,点了点头,就闭上了眼休息起来。

我转头正要吩咐母亲给老爷子做点好吃的时候,突然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了,推开门的是我的二婶,二婶不知道什么时候看到我刚才的动静,哎呦一声,大声赞叹道:‘哎呦,小刚就是厉害啊,这不一回来,老爷子就醒过来了,唉,看来大学是真的没白上啊。“我一撇头,心里暗骂,尼玛啊,这句话我怎么听着像骂我呢?

不过碍于她是我的长辈,我笑了笑,就没说话,把碗里的筷子收起,拿起碗走到门口,唰的下把水泼到地下,对外面看热闹的人说,叔婶,现在老爷子没事了,大家也别看热闹了,赶紧回家做饭去吧。

我说完,就不管他们就走回屋里,不过外面的人听到我的话看到老爷子醒过来,也觉得有些没劲,就嘟嚷了几句,各自回家了。

当我回到屋里的时候,父亲已经买回了纸钱,还有几个金元宝,而母亲正给他准备着上坟用的贡品,母亲见我走回来,对我说,小刚,你也回来了,待会跟你爸去坟地给你奶上个坟吧,好几年没回家,你奶也该想你了。

我嗯了声,看到父亲已经收拾好,我试探的问了句,爸,咱现在就走。

妈的,你废话啥!

父亲也是个暴脾气,回头就瞪了我眼,狠狠骂道,妈的,现在不去啥时候去?上完坟让你妈回来给你包饺子吃,好几年不回来了,怎么说也得吃个团圆饭!

我心里暖暖的,父亲和母亲不一样,他总是把对我的关心埋在心里,在不知不觉的会露出对我的关怀,男人像海,而他对的爱就是像海里的帆船,容不得半点意外。

这就是父爱,我叹了声,嗯嗯的点点头,也不敢反驳,夺过父亲手里的布包,跟在身后,就往山上的坟地走去。

父亲在前面带着路,中间还碰过不少的熟人,看到我手里提着的东西,都笑着对父亲打招呼,说,哎,老三啊,给老人上坟去啊?

看来我在家里露的那一招影响挺大,村里的人差不多都知道了。

父亲嗯了声,回道,上完坟回家吃饭去,说完,就加快了速度往后山走去,看来他也对这些人的问题有些无奈。

我耸耸肩,也很,心道,我要是不用那招,现在老爷子还在昏迷呢,我低着头慢慢的走着,突然听到父亲的声音传来,他说,小刚,我不管你从哪里学的这些玩意,但是我要告诉你,以后不能用这个害人,知道不!

他回过身狠狠的瞪着我,说道最后的时候声音很大,我有些莫名其妙,心道,我怎么还会害人?不知道我胆子小啊?

我就小声的回了句,不会的,放心吧?

父亲也收起了脸上板起的怒容,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行了,快到了,待会给你奶好好磕几个头,你这么长时间不回来,你奶也该想你了。“说话间,我们就走上了山,我看着山坡上密密麻麻的坟堆,耸立着就像是窝窝头一般,长满了杂草,看来是很长时间都没有整理了,我暗叹,这就是我的长辈们,也是我一辈子最重要的亲人!

父亲已经拿出了东西,拾起一根枯木枝,在地上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圈,把贡品和烧纸放在圈里面。

其实给老人上坟烧纸也有很多说法,据说下面的孤魂野鬼很多,没有亲人上坟送钱,所以就瞅着别人送东西的时候,准备哄抢,所以为了不让他们哄抢,一般给老人送钱的时候,都会在地上画个圈,意味这是有主之物,当然圈也不能太完整,得留一个缝,好让老人来拿。

父亲做完了这些,点燃了纸钱,对我说了声,就跪在地下,我二话不说跟在父亲身后,噗通一声就跪在地上,脸色毕恭毕敬,不管怎么样,我拜的是自己的祖宗亲人,这头磕的也不亏!

父亲口中念念有词:“

妈,爷爷,我来给你们上坟了,送点钱花,下面冷了,该买点啥就买点啥,不够的话就跟我说一声,我在送点。小刚也回来了,也过来看看你们了,妈,别老是折腾我爸了,我爸岁数大了,身体不行,经不起折腾啊!“说完,挑了挑冉冉烧着的纸,手里拿起几个苹果扔在外面,招呼那些孤魂野鬼,意思让他们别抢,都有份。

我抬头看了眼,就恭敬的磕了几个头,跟着父亲站起身。

父亲收拾了下东西,对我说,走,回家吧。

我嗯了声,回头看了眼,看到已经烧完的纸钱正在卷起一阵清风,而奶奶坟头上的杂草在风的吹着下,左右摇摆着,那模样就是像点头一样,我笑了笑,看来奶奶她已经收到我们烧的东西了,也算答应不再纠缠老爷子了。

因为是下山,所以就走的很快,用不了几分钟,我就和父亲走回了家。

母亲看到我们回来,笑着招呼道:“小刚,赶紧回来吃饭吧,我做了饺子,待会就吃。“我哎了声,没看到老爷子的人,就问她,老爷子呢,怎么还没出来呢?

母亲指了指里屋,对我说,老爷子刚吃了点东西,身子还没好,就睡觉了,不用管他了,咱们先吃咱们的。

听到这话我有些失望,本来还想和老爷子叙叙旧的,这下好,看来没机会了,我失望的看了眼老爷子的房间,摇了摇头,就走到大厅,坐下拿起桌子上的碗,赶忙吃了口,一嘴清香,母亲做的是白菜猪肉馅,这一口咬下去,就感到像咬到了舌头样,我一口吞下,心里忍不住赞叹。

好玩不过表子,好吃不过饺子!

我正在狼吞虎咽吃的正香的时候,突然听到门外的院子里响起一声喊叫,三婶子,小刚在家不?

我听到这,一阵奇怪,心道,我在村里的朋友不多,就王晨一个,现在还没来得及去他家里通知呢,现在这喊我的是谁啊?

我想了想,也没想出是谁,就好奇的放下手里的碗,走到院子里看去。

发现站在院子里的是我们对面的邻居,因为不同姓,但是辈分比我高,我记得我似乎还得叫他一声二哥的。

我笑了笑,倚在门口上,对他说:‘二哥,我在这呢,啥事啊?“二哥一脸的着急,看到我走出,一下子就松了口气,走上前,就像是看到救命稻草样,忙说:“刚子,我刚才听三婶说,你小子本事挺大的,一回来就给老爷子救星了,你看……你看能不能去俺们家看看啊?“我听到这,心里大骂,三婶真是个大嘴巴子,饭还没吃完,我会本事的事就闹得沸沸扬扬了!

我脸上有些生气,哼了声没说话,二哥看到我不说话,板着脸有些生气,小声的嘟嚷了声,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个时候母亲走了过来,关心的问他:‘老二啊,咋回事啊?怎么这么着急啊?“二哥看到母亲走来,松了口气,忙说出了他来找我的原委,委屈的说了句:“三婶,俺们刚盖的屋不能住人啊!”

☆、五十二章 黄二仙,圆光术

我虽然生气,但还是耐着性子听二哥讲下去。

二哥对我说,这大半年他好不容易盖好了新屋,本来打算看自己家的孩子岁数也不小,盖好房子在出去打点零工,好给孩子说门亲事,自己这辈子也没白活。新房子费了大半年的时间总算完工了,标准的农家大院,装饰的还可以。

可就是有个问题,新屋不能住人!

我听到这,心里奇怪,忙问道;二哥,这啥意思啊?咋还不能住人呢?

二哥一脸的无奈,沮丧着脸对我说:“那屋闹黄皮子啊,只要人住在里面,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肯定会出现在院子了。”说完,忍不住骂了声,娘的,你说这咋整,该死的黄皮子就是不让我们住人,这不听三婶说小刚有本事,就想请小刚去俺们家看看啊。

黄皮子是我们老家的叫法,其实就是黄鼠狼的称呼。

动物成仙的故事很多,其中最多的就是“狐、白、黄、灰、柳。“这五种动物居多,一般的动物有了道行,心智开了后,就会有两个选择,一成为家里的‘保家仙‘受香火奉供,二就是’出马仙‘。

出马仙是东北的叫法,因为老头子对我解释不多,我也懂得不多,不过想想,南道北马,似乎我们天师道和出马仙实力相当。

我想到这,就心里好奇,要知道黄皮子就算是有了道行,成了黄大仙,都会当保家仙出马仙去了,谁还会跑到屋里霸占着不让人住?

难道二哥的屋里有宝贝?

我心思一动,根本不待母亲说话,直接对二哥点头答应:“行,二哥,我吃完饭就去看看,晚上睡一觉试试啊!“二哥等的就是我这句话,赶忙点点头,看了看屋里我的碗筷,说了声,哎,刚子,吃啥啊,上哥哥家里去,咱兄弟俩好好喝一顿啊!

我没说话,可是二哥和二愣子似的,直接拉着我就往门外走。

我骂了声,好家伙这特么的和赶鸭子上架似的,在怎么着急也不用这样的吧?

我和母亲说了句,我晚上不回来了啊,和老爷子说声。说着,就跟着二哥走出了门。

身后当然传来母亲的嘱咐,不停的让我小心,注意安全什么的。

来到二哥家里的时候,我还没跨进门,就听到门口一阵的汪汪大叫,我吓得一阵倒退,这叫声这么大,不能叨我一口吧?

二哥见我倒退,忙笑了笑,冲着里面大骂了几句,就招呼我进了屋。

我看到院子里拴着一条土狗,个头很大,足足有小孩高,而且浑身白乎乎的,和白雪一样,根本没任何杂色,气势很猛,看到我不停的汪汪直叫。

二哥笑了笑,对我说,这不刚盖好的房子,就养了个狗看家吗?也不知咋回事,这玩意整天直叫,也不知道瞎嚷嚷啥?

我啧啧的叹着,围着白狗小心翼翼的看了看,赞叹道,二哥你这狗是白狗啊,有点不详啊,还是别养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白狗在我们道家眼里都是属于精灵一样,浑身透着邪气,如果白色的狗养的时间长了,就会学人,如果什么时候发现自家的狗会带着帽子,学人站立行走,说明这狗成了气候,必然要杀掉,否则会给主人带来灾害。

听到我的解释,二哥无所谓的笑了几声,瞪了眼汪汪直叫的白狗,骂了声,这狗东西还学人,刚子你开啥玩笑呢?

我无语的收回眼神,既然他不相信,我也无能为力的了,我看到地下的白狗似乎知道我的敌意,竟然恶狠狠的瞪着我,声音叫的更响了。

汪汪汪汪汪

我收回眼神,打量了眼眼前的新房子,看到二哥盖的新房子很高,比周围高出了不少,很宽,虽然还有的地方没完工,但看得出来,这院子在我们这是属于有钱的这种了。

二哥吩咐了嫂子声,对嫂子说,刚子来了,赶紧做点吃的,咱们好好招待刚子下。

二嫂一身的粗装,不过浑身上下透着农村妇女该有的干劲,看着我走进来,也很高兴。脸上一阵笑容,哎哎的点点头,笑道,刚子可有本事啊,一下子就救醒了老爷子,老二咱们家的事绝对没问题了。

我看着二嫂走进厨房招呼,我有些无奈,这高帽子给我戴的,这万一解决不了,似乎丢的不是我的人了,更是丢我家的人了。

没过了几分钟,在我们兄弟两个唠家常的时候,二嫂就端着几盘菜走了出来,我撇了眼,看到端着的大多是凉菜,我有些泪流满面,尼玛啊,这大冷天的竟然连凉拌西红柿都出来了,这特么的不是遭罪吗?

二哥拿出瓶二锅头,对我说,刚子咱们哥俩得好好喝点,说完,根本就不待我反应,直接给我倒了一大杯。

我有些无奈,和他碰了下杯,心里突然后悔起来,妈蛋,早知道我就不来了,大冬天的,吃着西红柿喝着二锅头,怎么看怎么都二逼!

这顿酒喝得我差点哭出来,不知不觉的都到了傍晚,我大大咧咧的放下酒杯,就对二哥说;哥,晚上我也不回去了,就在你说的屋里睡了,我要看看黄皮子怎么个搬人法?

二哥也不客气,答应了声,就让二嫂拿了被子送我到屋子,似乎对屋子有些胆怯,送完我就刺溜声,忙跑出来了,在门口还好心的告诉我,刚子,晚上有啥事就跟我说啊!

我没理他,其实自己喝的也大了,脑子有些昏沉,迷迷糊糊的到了差不多十二点才睡着。

迷迷糊糊当中,我就发现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一个瀑布的面前,抬头往上看,就看到那个瀑布悬挂在蓝天上,和玉带一样,那样子简直和水帘洞般。

我好奇的往瀑布下走了走,就看到有不少的人在瀑布下的水潭里游泳,有男有女,尤其是女的,竟然还穿着三点,露着白花花的大腿,那两个大白兔在我眼前一晃一晃的,看的我口水直流,我正想在往前细看的时候,突然间一个黄影从我眼前快速的掠过,和闪电一样,我眼前一亮,我猛的就醒了过来。

我擦了把嘴上的口水,没好气的骂了声,我的漏点女神,我的瀑布啊!

接着,我也醒了酒,清醒的看到我此时正躺在床上,哪里还有什么瀑布,我借着月光打量了下,突然看到窗台上有一个毛都快要掉光的老黄鼠狼子,它此时正蹲在窗户外面晃悠着两个眼珠子愣愣的盯着我看,我仔细的看了看,突然觉得这黄鼠狼的动作有点古怪,它眼睛半咪着,双爪在胸前摆出一个很奇怪的姿势,有点像基督教徒在祷告。

我看到这直接吓了一跳,身上的鸡皮疙瘩也起了一身,我抓起桌上的水杯就扔了过去,大骂道,我操尼玛!

我手里的水杯扔过去的同时,我也跑到窗台边看去,就看到那个黄鼠狼似乎对我能看到它有些奇怪,还没等我过去,就像闪电一样的消失了踪影,而此时窗户外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哪里还有什么黄鼠狼。

我骂了声,直到这个时候我才明白过来,什么瀑布,什么三点女神的。

都是黄鼠狼搬人而已,用的也是‘圆光术‘,也就是些低级的催眠术迷惑人的心智,从而达到它的目的,不过幸亏我本身阳气足,身上也有道行,这才没有着了那玩意的道。

我刚才喊的声音大,把二哥也吵醒了,二哥披着衣服,提托着拖鞋走了过来,迷糊的看着我,问我;刚子咋了,怎么骂骂咧咧的?

我瞥了瞥嘴,心道,也就是他这么没良心,这么放心我一个在屋里,我没好气的哼道,没啥,刚才我看见黄鼠狼子了。

二哥哦了声,脸色一顿,猛的说:“刚子,那怎么……怎么……“哎呦,卧槽,我肚子咋这么疼啊?

二哥话还没有说完,突然捂着肚子开始叫疼起来,脸上因为疼痛都扭成了一片,痛苦的大叫喊疼,噗通一声就倒在底下,捂着肚子不住的打滚起来,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叫了声,二哥你咋了,忙跑向前看去。

二哥的叫声把熟睡的二嫂惊醒,二嫂披着衣服,头发散乱着就跑出了屋,嘴里大喊,当家的,当家的,你咋了,这是咋了?

说着,扶起二哥,看着二哥疼的一脸难受,脸上都是关心,看向我的眼神有些埋怨,没好气的哼道,小刚,这是咋回事啊?不都说你挺有本事的吗?

我听她这话似乎有些怪我的意思,我也没好气的说了句,我看看这是咋回事,应该是黄鼠狼搞的鬼。

汪汪汪,这个时候院子里的白狗突然冲着屋后面大声叫了起来,我撇了眼,看到白狗似乎很着急,叫的也很大声,似乎后面有什么威胁它的东西一样。

我好奇的走过去看了看,接着我就看到我眼前又是一个黄影掠过,我定了定黄影的位置,应该是房后,我二话不说抄起一根顶门棍,就跑过去,果然看到那个黄鼠狼在房后打滚,那模样简直和二哥一模一样,就连表情都差不多。

我草泥马,我骂了声,直接挥起手里的木棍砸下去,那老黄鼠狼子此时翻的正欢,突然看到我手里的木棍落下,直接就停下动作,躺在地下伸着四爪,一动不动的和我对视了几秒,然后一个翻身站了起来,不慌不忙的就离开了,我看着老黄鼠狼临走之前,瞪我的眼神,阴沉的,我吓的倒退几步,没敢追上前。

黄鼠狼爱记仇,我没理由为了不相干的人把自己给害了。

我想了想,就转身走回院子里,看了眼二哥,问道:“二哥,你怎么样了?“☆、五十三章 吊门丧客

我想了想,就转身走回院子里,看了眼二哥,问道:“二哥,你怎么样了?“我说完,二哥又哎呦几声,捂着肚子翻了几下,突然哼哼几声,高兴地站起来,对我说;哎,刚子我没事了,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我看到二哥已经站起来,没有事的模样,我笑了笑,心里确定下来,看来就是那个老黄鼠狼先前用圆光术迷惑我,被我识破,心生恼怒,所以才折腾二哥的。

我对二哥说:‘二哥,你待会杀只母鸡,然后点上三根香供在房后,连续三天都这样,三天后你们就没事了。“起初二哥有些不信,看着我的眼神有些疑惑,最后我信誓旦旦的对他保证一番,这才半信半疑吩咐二嫂杀鸡去了。

我之所以让他这么做,是有原因的;黄鼠狼喜欢偷鸡,它喜欢吃的不是鸡肉,而是鸡血,我让二哥杀鸡,烧香供奉它,看在香火的份也不会太过为难他们了。

做完了这些,我有些劳累了,本来之前喝的酒还没清醒,现在这么一闹,脑子昏昏沉沉的,我放下手里的木棍,和二哥打了个招呼,就要回屋睡觉,猛的我停在原地,想起一个最重要的问题。

老头子和我说过动物仙守护的地方,一般都埋有宝藏的传说,再次的也是风水宝地,不过我们村挨在黄河下游,风水宝地是别想了,看这二哥的家里的情况难道屋子埋有宝藏?

我想到这,心里一震,趁着二嫂不在的功夫,我拉起一旁的二哥,我对他说:“二哥你知道你这屋里为啥闹黄皮子吗?“二哥对我的问话,有些生气,顿时就拉着脸,哼哼道:‘你这不是废话吗?我要是知道黄皮子为啥来俺家,俺还叫你来干啥?“我笑了笑,也回想自己的话有些不着调,我忙说:‘二哥,我如果没猜错的话,这屋子下面应该埋着啥东西,看样子应该是个宝贝,要不然也不会黄皮子闹腾,不让别人在屋了。“‘真的假的?这下面能有啥宝贝?‘

我点点头,一脸的坚定,二哥见我点头,一脸的高兴,大声说:‘那还废话啥?赶紧挖啊。“说完,生怕我抢一样,拿起院子里的铁锨就要挖地,我连忙拦住他,对他说:’二哥,等等,我先看看宝贝在哪在说。”

二哥有些不耐烦,哼道,你能看出什么来?动手挖就是了,这多大的地方啊。

我没理他,左手掐了个剑指,脚下七星步,我口中低声念动咒语,慢慢的我眼睛开始模糊起来,我捂着一只眼睛开始在屋子里搜索起来,猛然间我看到在门框的位置上,有一抹红光亮起来,一闪一闪的,几乎是每隔几秒就亮一下,我心里大喜,对他一指,说,二哥,就是这,赶紧挖。

我刚才念的咒语是开天眼的‘天眼咒’,这是和林然离开王婆家的时候,老头子特意交给我的,他担心我万一遇到厉害的鬼物,来不及用牛眼泪开阴阳眼,就把‘天眼咒’的咒语告诉我,只可惜我道行不行,天眼只能维持几分钟,还不如我用牛眼泪的效果好,没想到这下派上了大用处。

我放下捂着眼睛的手,指着门框下面的位置对二哥说道:‘应该就是这个地方,下面肯定埋着宝贝。“我说完,二哥点点头,二话不说拿起铁锨就动手开始挖掘,本来我还想上前帮忙,二哥连忙拦住我,对我说,他自己就行,不过我看着他一脸紧张的模样,似乎担心我出手抢夺一样,我笑了笑,倒退几步,就背着手看着。

泥土似乎有些硬,挖着有些费力,二哥吐了几口吐沫,甩着膀子接着往下挖。

在挖了大约有一米多深的时候,终于二哥挖到了一个东西,铛的一声,铁锨似乎碰到了什么硬屋,二哥大叫一声,高兴的弯腰拿起来,拿着手里的东西,骂了声,草,这就是宝贝啊。

说完,就扔了上来,我赶紧接住。

我小心翼翼的拿着他扔上来的东西打量着,就看到这似乎是把短剑,颜色似乎是青铜色的,不过可惜一层铜锈看不出什么模样,我拿着这把短剑,突然觉得手心里似乎有些冰冷,我手指一弹,嗡嗡的短剑直响,我看到剑上似乎传来一阵阵的青气,我叹了声,看来所谓的宝贝就是这把短剑了。

二哥也从坑里爬了上来,不解的问道;这就是你说的宝贝啊?

我嗯了声,拿着手里剑挥了挥,突然惊奇的觉得,这看似不大的短剑拿在手里却出奇的沉重,我这么一挥,差点拿不稳,倒在地上。

我看着剑炳非常古旧,我心道,这应该是古代的东西,有些杀气,所以出现红光,不知怎么,我从见到短剑的第一眼开始竟然有些喜欢上它了,我点点头,不动声色的说;二哥,看来这玩意就是宝贝了,你看看有啥用?

二哥接过我手里的剑,差点拿不稳,骂了声,接着就递给我,说了句,这玩意咱也不懂,我还以为你说的宝贝是啥宝藏呢,原来这玩意,你留着玩吧,俺可用不上。

我欣喜的接过来,我呵呵傻笑着,就像是中了五百万大奖一样,我想了想,对他说;你放心吧,以后你屋里没事了,看来就是因为这把剑才吸引了那黄皮子,现在我拿回家,保证不会在有事的。

直到我现在才明白过来,这把其貌不扬的短剑应该有上百年的历史,而且剑身应该吸收了天地间的灵气,所以威力无穷,而那个老黄鼠狼肯定是贪恋这把宝剑散发出来的灵气。所以才不让其他人接近这个屋,现在我拿走这把剑,对二哥来说,没什么坏处。

因为拿了宝贝,我心里喜滋滋的,咧着嘴直笑,我看二哥也困的不行,就对他说,行了,没啥事,我先回去睡觉了,以后你家里不会在出现什么黄皮子了。

二哥高兴的应了声,就走进了卧室。

我摇了摇昏昏沉沉的脑袋下,就放好手里的短剑,回到屋里开始睡觉,果然屋里没了黄素狼,我这一觉睡的特别香,也没什么瀑布什么的,我抱着枕头就睡到了天明。

第二天还是二哥叫醒我的,他跟我说,二嫂做好了早饭,先起来吃点饭吧。

我嗯了声,因为是在家里,也没太多的的讲究,我就随便洗了把脸,迷迷糊糊的坐在椅子上,拿起碗开始吃饭,我突然想起什么来,就开口问道:‘对了,二哥,雷帝呢?怎么没看见雷帝呢?“雷帝是二哥的儿子,因为就这么一个宝贝疙瘩,所以二哥两口子非常的喜爱,几乎是到了极点,我记得雷帝也该七八岁的年纪,我待了一天,也没见到雷帝,就有些奇怪,问他雷帝到哪去了?

二哥没好气的骂了声,谁知道死哪去了?二嫂打了他一巴掌,笑着对我解释,说,雷帝昨天上后山玩去了,和几个同学说去逮蜈蚣,挣零花钱,还不知道现在在谁家疯呢,没事,丢不了他,不用担心。

我哦了声,点点头,心里暗叹。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

我因为牵挂着昨天晚上挖出来的宝剑,有些心事重重,二哥则是因为屋子终于能住人,所以有些高兴,在我身旁不停的说着话,我也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听到外面的马路上噪杂的声音,乱糟糟的,似乎有很多人在说话,我奇怪的听着动静,二哥对我说:‘看来是外面上山打猎的人回来了,咱们出去看看吧?“:我嗯了声,就走出房子,看到果然是上山打猎的人回来,而迎接的人敲锣打鼓的欢迎着,打猎的人群似乎很有收获,猎枪上拴着各种野鸡野兔的,更猛的还有拴着一只狐狸,狐狸皮通黄通黄的,在太阳下很耀眼。

二哥很高兴,一指最后面的小凯,对我大声说,小刚,你看,雷帝在那呢。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的时候,忍不住一愣,二哥也尴尬的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也定住了,因为雷帝是被人绑着回来的,身上五花大绑的,被人推搡着前进,因为岁数小身上还被粗绳绑着,小脸通红,显得很可怜。

二哥平时很老实,属于那种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的那种,但是此刻看到自己的儿子被人绑了起来,再也受不了,顿时就火冒三丈,冲上前就要和扭着雷帝的那两个人拼命。

这个时候走在最前面的上山打猎的带队周大爷说话了,“老二家的,你干啥呢?不许放肆。“周大爷辈分高,而且还是数一数二的老猎人,平时村里那些上山打猎的人几乎都靠他带队上山,所以他说的话很管用,他话声落下,二哥果然站在原地不敢乱动了,只是双眼冒火,狠狠的瞪着那两个人,那神情,似乎恨不得吃了他们一样。

二嫂也从屋里跑了出来,哭咧咧的看着可怜的雷帝,就要跑上前,我一把拦住她,走上前,看向周大爷,大声问道:‘周大爷,为啥要绑住雷帝啊,他还是孩子啊。“周大爷看着我上前,呵呵笑了几声,说,小刚啊,你小子啥时候回来的,不是在市里上大学的嘛?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