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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月满满 当前章节:14920 字 更新时间:2026-6-8 02:21

尽管玲珑表现的很平静,但是我知道她心里肯定很难过,如果我们去抓小李子的时候,连卿航出手阻拦,我该怎么办?

虽然我之前说,不管谁拦我都要死,可是现在冷静下来想想,我真的能对连卿航出手吗?看着他在我眼前灰飞烟灭,我真的还能坚持住吗?

还有春芽,月蓉夫人是我们必然要过的那一关,如果看着自己的母亲魂飞魄散,春芽能接受吗?

或者小李子就是想到了这一点,所以他才会选择送月蓉夫人去地府。选择让连卿航入炼鬼池,他要用我们的亲人朋友来阻拦我们的脚步,逼得我们不得不自相残杀。

“店长,我们好了。”小楼走到我身后,小心翼翼的叫了我一声。“芽芽也来了。”

我转过身去,看到春芽站在剑君白旁边,看着我的眼神,有些害怕。

“姐姐,你没事了吧?”春芽咬着嘴唇看着我。

“对不起,之前吓着你了。”我对春芽微微笑了笑,“不过我已经好了,你爸爸带我去了归墟,归墟水那么凉。我想不冷静都不行啊。”

春芽点了点头说“那就好”,可是她却并没有想以前那样跑过来抱住我的手臂。

我没有在意,或许是我在阎罗殿的样子,真的太可怕了,其实我也能想象,怒极狰狞的面孔,肯定不好看。

我坐在了沙发上,开始说这次去地府发生的事情,包括我后来发疯跑去百魂祭,将整条河的残魂全都吞噬的事,我也没有隐瞒大家。

“你们还记得我从前给你们说过的,百魂祭中的那个影子吧。”我低着头,“那是我的恶,曾经被地藏王分割出来,她就一直躲在百魂祭中。去地府之前,我说我做了个奇怪的梦,之后我就能完全操控魂魄之力了,就是因为她和我融合了。”

“她和你融合了,为什么我们不知道。”剑君白皱着眉头,“分割魂魄这种事情,恐怕也只有地藏王做的到了,但是魂魄分割不易,融合也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事情,当晚我们可是没有发现一点儿异常啊。”

“她进入了我的梦,谛听说我们原本是一体,所以她可以随意进入我的意识当中。”我的语气有点儿低沉。

“原来如此。”剑君白点了下头,“这也不能怪你,再说百魂祭没有就没有了,对地府也没多大影响。”

我知道剑君白是在安慰我,别说什么我的恶做了坏事,跟我没关系,不管怎样,我们都是一个人,就好像一个人格分裂的精神病患者,变残暴的时候杀了人,变温顺的时候不记得这回事,就可以当没发生过吗?

况且吞噬百魂祭,也不是她做的,是我用魂魄之火将整条百魂祭烧光,地藏王宫外,打楚江王那一掌也是我出手的,我才是罪魁祸首。

“那谛听又是什么意思?”剑君白见我不说话,立刻转移话题,“他让你用阴煞鬼门的门主,去和他交换假地藏王?”

我点了下头,我说阎罗们也猜不透他在想什么,至今为止,我连他是敌是友都分不清。

说他是敌,他已经有了地藏王的肉身,百魂祭边他完全可以把我封印之后,抽走我的魂魄之力。说他是友,他又在众目睽睽之下带走了假地藏王,明知那个家伙这些年在地府兴风作浪,他却维护了他。

“有没有可能,假地藏王也是地藏王啊。”小楼试探着开口,“你们想啊,地藏王的肉身在石室里,魂魄之力在米饭身体里,说不定那个假地藏王就是地藏王的部分魂魄呢?”

“阴煞鬼门的门主也有可能是地藏王的魂魄啊,照你这么分,地藏王是把自的魂魄切碎了送出去的吧。”剑君白敲了一下小楼的脑袋,“我倒觉得,那假地藏王和谛听说不定有什么关系,不过他要小凡,又发誓不出地藏王宫,这点儿我就想不通了。”

我的脑子里也是一团乱麻,原以为随着我们和阴煞鬼门以及地藏王宫的接触越来越多,我们对他们的了解也会越来越多,却没想到,我们发现的只是一个又一个谜题,谁都无法告诉我们答案。

“看来只有等抓住了那个阴煞鬼门的门主,才能知道真相了。”剑君白郁闷的撇撇嘴,“楚江王说等一天,就能给我们确切位置?他是不是找那家伙去了。”

我摇头,我说楚江王他们去找谛听了,至于他说等一天就能知道确切位置,恐怕是在确定月蓉夫人和阴煞鬼门的门主在一起。

“姐姐,阎罗私印为什么能知道妈妈在哪儿啊?”春芽问我。

我不知道该不该回答她这个问题,他的爸爸在监视他的妈妈,这说出去,恐怕很难让人接受吧。我只能装傻,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你还是去问你爸爸吧。我想这种事,由楚江王亲口和她说,总比我这个外人来讲的好。

“那么后天就是决战了吧。”剑君白站了起来,“这阴煞鬼门的门主也当真阴险,明天连卿航就交给我了,我会尽力把他活捉,嘿嘿,也是时候试试我的新阵法好不好用了。”

“我们会遇到妈妈是不是?”春芽的表情显得有些难过,“能不能让我试试,我不想妈妈死。”

小楼搂住了春芽的肩膀,低声安慰着她,我对春芽点点头,我说你妈妈现在可能情况不妙,她说不定被鬼印控制的更厉害了,如果到时候她不认识你了,你千万记得,无论如何要先保护好自己。低华夹圾。

“我会的。”春芽低下了头,小声的说了一句,“我也相信妈妈。”

任务分配完毕,我看了一圈,没找到刘策,就问剑君白刘策跑哪儿去了。

“哎呀,你不说我都忘了!”剑君白一拍脑门,“那家伙被我的符镇住,我就随手丢在杂物房里了,我现在就去把符纸揭下来!”

剑君白一溜烟跑了出去,小楼和春芽低声说着话,我回了卧室,把空间留给他们,春芽现在想必和我一样纠结难受,不过好在有小楼陪在他身边。

没多久刘策回来了,扑克脸板的更厉害,看见我感觉十分不开心,说我不信任他。

“桂圆死了,我差点儿被恶念控制入魔。”我看着刘策的脸,“我觉得自己无法承受再失去多一个朋友,虽然我至今都不知道你到底是谁派来的,但是你已经是我的朋友了,我不想你死。”

.刘策愣了一下,垂下眼眸没有说话,悄悄出了我的卧室,我躺在床上,看着头顶有些锈痕的天花板,陷入了沉思。

如果小李子顺利抓到了,月蓉夫人和连卿航并没有死,假地藏王被消灭了,那么我们的生活,会不会回到最开始的模样呢?

会吗?

☆、195 大醉一场

晚上剑君白来找我,教了我一套呼吸吐纳的方法,他说现在想给我教别的也来不及了,这套呼吸法,可以帮我平复心神。加上佛珠的作用,还有归墟水的压制,我体内的恶念应该可以得到控制。

如果长久的坚持下去,对于我的身体也有好处,还能帮我更好的操控魂魄之力,只是这属于水磨工夫,短时间内并不能见效果。

“谢谢。”我对剑君白点了点头,然后问他,“玲珑回来了吗?”

“还没有。”剑君白叹了口气,“桂圆那个小东西,在的时候恨不得他消失的远远的。现在他真的不在了,倒挺想他的。玲珑一生坎坷,桂圆心思单纯。对她也是掏心掏肺的好,可惜了。”

我低着头没吭声,我感觉自己毁了玲珑的幸福,虽然玲珑曾经说过,她再也不会爱上任何一个男人,但是桂圆或许会不一样,只是这或许,永远不可能验证了。

“你也别太难过,这就是斗争。”剑君白双手背在了身后,“从古至今没有什么斗争会不死人,只要我们别让他们死的没有意义就好。”

“月蓉夫人和连卿航会死吗?”我忍不住问剑君白。

剑君白笑着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所以等我们找到了阴煞鬼门的门主,你一定要用最快的速度把他抓住,我们会尽力困住月蓉夫人和连卿航。将伤害降到最低。”

我用力点了下头,这本来就是我该做的事情,我从前已经弄砸了好多次,这一次我不允许自己再出错了。

玲珑忽然推开房门,见剑君白也在。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展开了柔媚的笑容:“正好,你们俩都跟我出来。”

玲珑朝我们招了招手,我立刻就朝门口走去,倒是剑君白皱了下眉头,见玲珑先转身走了,拉住我的胳膊,在我耳边飞快的低语了一句,“待会儿她说什么你都别劝她。”

我莫名其妙的。想问剑君白什么意思,剑君白却率先出了我的卧室。

我来到客厅,发现桌子上和地下都摆满了酒瓶,而且不是啤酒是白酒,我怀疑玲珑是不是打劫了哪个超市的库房。

“来来,陪我一起喝。”玲珑笑着拉过我的手,按着我的肩膀坐在了沙发上。

剑君白则是非常自觉的坐下了,给自己倒了一杯,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还行,凑合喝吧。”

玲珑白了他一眼,笑嘻嘻的给我倒了一杯:“米饭,我们认识这么久了,还没一起喝过酒呢,今天我们要大醉一场。”

我很想说这个档口,我们全都喝醉了,好像不太好吧,但是我还记得剑君白的吩咐,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别看我是个开饭馆的,性格也比较女汉子,其实我并不怎么会喝酒,啤酒还能勉强来个两三瓶,白酒,我至今没沾过呢。

但是玲珑弄了这么多酒回来,肯定是在为桂圆的事情难过,如果陪她醉一场能让她感觉好受些,只要喝不死,我就陪她喝。

我接过玲珑给我的酒杯,一仰脖子就灌了下去,火辣辣的酒液顺着食道进入胃里,呛得我直想流眼泪。

“爽快!”玲珑哈哈一笑,直接抓过一个酒瓶,就咕咚咚的灌了起来,有酒从她的嘴角流进脖子里,她也丝毫不在意。

“你慢点儿,这是白酒,你这么喝容易醉啊。”我急忙去拦玲珑。

玲珑一口气将一瓶酒全部喝完了,才放下酒瓶抹了下嘴唇,朝我轻轻笑了:“本来就是要醉的啊。”

我怔了怔,玲珑已经打开第二瓶,“愣着干什么,陪我一起喝啊。”说完又去看剑君白,剑君白干脆也不要酒杯了,拽了只碗来,把酒哗啦啦倒进了碗里,拿起碗和玲珑一碰,大口大口的往嘴里灌。

他俩这喝法把我都吓着了,我捏着杯子,每当玲珑看我的时候我就小小抿一口,然而他们俩喝了一堆空酒瓶了,我才喝了一瓶的五分之一都不到,已经开始头晕了。

“米饭,等这一切都结束了,你还回鬼街去开饭馆吗?”玲珑忽然问了我一句。低华狂血。

“开,为什么不开,不仅要开饭馆,我还要在外面摆烧烤呢。”我有点儿大舌头,“等我有钱了,我还要弄个大的门面,我要开酒楼!我请个大厨,我自己不做了。”

“嗯,到时候小楼可以去给你做大厨,春芽一定不会介意在你店里跑堂,连卿航还会专门派冥警去保护你们的安全,不会再有我这样的厉鬼,敢跑去你店里闹事了。”玲珑一手支着脑袋,一手拿着酒瓶,眯着眼睛看着我。

“那你呢?”我眨巴着眼睛看玲珑,“哦,对了,你是收银,嘿嘿。”

“我要去投胎了。”玲珑说完,拿起酒瓶又是狠狠灌了大半下去。

投胎了?投胎好啊,就可以重新做人了,我要知道玲珑投胎去哪里,我还可以去看她呢,我迷迷糊糊的想着。

“你要投胎?”剑君白吃惊的看着玲珑,“你的仇呢,不报了?”

玲珑笑了一下,摇了摇头:“我被这仇恨束缚了快百年,也该到了放下的时候了,我身上的血债可不少,再背上条人命,或许我会被打入地狱永世不得超生呢。桂圆死了,我想连着他那份一起活下去,做鬼总归逃不过灰飞烟灭的结局,而且做鬼有什么好,连醉一场都不能,所以我想,我还是投胎去吧。”

剑君白愣了一会儿,猛地灌了一大碗酒下肚:“投胎好,投胎去吧,重新做人,把这一切烦恼都忘了。”

“对对,重新做人,把这一切都忘了。”我嘿嘿傻笑了两声,也学着玲珑他们,抓过酒瓶猛灌了一口,结果辣得我直咳嗽,咳嗽的眼泪都出来了。

我靠在了玲珑肩上,好像是给她说,又好像是喃喃自语:“玲珑,你说我怎么办呢,我是个佛珠,或许只能活这一辈子,没有前生,没有来世。那天连卿航走的时候说,他恨我,恨不得让我去死,我心里难受,真的特别难受。”

“以前我喜欢楚江王,月蓉夫人回来的时候我也难受过,可是后来我就不难受了,我就是生他们的气。连卿航现在肯定也在生我的气,我也气自己,为什么我没有早早发现他的好,为什么我没有一心一意的对待他。”我打了个酒嗝,蹭了蹭玲珑的肩膀。

“你还有机会,等阴煞鬼门的门主死了,他就解脱了。到时候你跟他说明白,如果他还生你的气,你就死缠烂打,大不了在倒追他一次,连卿航虽然傲娇了一点儿,但是他最后一定会原谅你的。”玲珑笑着摸了摸我的头发。

“真的吗?”我抬头去看她。

玲珑认真的对我点了下头,剑君白也附和她的话,我看着他们俩的脸,已经变成了重影,晕乎乎的想着,不是玲珑要大醉一场,为什么他们喝了这么多,却一点儿都没醉呢?

“米饭,你喝多了,去睡吧。”玲珑扶着我的手臂,将我从沙发上拉了起来,“睡一觉,醒来之后好好振作,连卿航还在等着你呢。”

我本来想点一下头,结果这一点头,差点儿一头栽倒,玲珑和剑君白两个人把我架回了卧室,我抱着被子,很快就睡着了。

我睡的很沉,连梦都没有做,就一觉睡到了天大亮。我揉着宿醉疼痛的脑袋走到客厅,剑君白歪在沙发上睡着了,地上东倒西歪的扔了一地空酒瓶,玲珑坐在剑君白身边,背对着我。

“对不起,我无法爱你。”她的指尖扫过剑君白的眉眼,轻声叹息。

☆、196 入口在哪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这一天,或许用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更为准确,除了阴兵和冥警们还在抓紧时间扫荡天星五鬼大阵,我们几个人在废品场里,调整心态。准备迎接明天的到来。

楚江王在凌晨时分通过阎罗私印联系到我,给了我阴煞鬼门的门主确切的位置,他原来真的离我们不远,而且在一个我们都没想到的地方,当初苏老头住的那栋小洋楼。

楚江王并没有说谛听的事情,或许是他们还没找到谛听的下落,只叮嘱我们要小心。

“如果可以的话,别伤到蓉儿和卿航。”楚江王垂了下眼眸,“但是一切还是要以你们的安全为前提。”

“知道了,我们会注意的。”我对楚江王点头。

楚江王的脸消失在阎罗私印的白光中,我立刻去敲大家的门。告诉他们准备出发。我还以为他们都睡了,结果小楼在整理符纸,剑君白则在打坐。或许大家都有些紧张,只是没有说出来而已。

白将军也已经待命多时,他带领五千阴兵给我们压阵,同时也是为了帮我们消灭炮灰和杂鱼,尽量帮我们腾出时间对付小李子他们。

给白将军说了一下小洋楼的结构,还有养鬼地窖的位置,以及地下曾经用来连接天星五鬼局的地洞。白将军说这些地方就交给他了,让我们专心对付小李子。

我们走出废品场的时候,天上开始滴滴答答的掉落雨点,我仰头看了一下天空,黑而厚的云层遮住了所有的星月,也看不到一点儿光。低每边圾。

“走吧。”玲珑握住了我的手。

“嗯!”我用力点了下头,魂魄之力灌注进入羽纱衣,春芽握住了我的另一只手。所有人腾空而起。

漆黑的夜给了我们最好的掩护,我们悄无声息的摸到了苏老头的小洋楼附近。五千阴兵如同灰色的流水,飞快的将整个小洋楼包围了起来,又分出一部分,从地窖的入口进入了下面的地洞。

小洋楼里并没有灯光。感觉好像没有人,我口袋里还有一个桂圆给我的果实,没犹豫,我直接塞进了嘴里。

“进去吧。”我对玲珑他们点了下头。

玲珑和剑君白一起在前面开道,我们是从后门进去的,春芽显得有些焦急,不过有小楼在她身边,她还算能稳住。

屋子里有一层厚厚的灰,很呛人。很久没人来的样子,我觉得有些不对劲,如果小李子他们在这里的话,至少会把屋子里打扫干净才是,而且我的阎罗私印,根本没反应,是不是说明月蓉夫人并不在这里?

我咽了下口水,跟在玲珑和剑君白身后,小心翼翼的前进着。

一楼看起来并没有人的样子,刘策和春芽用最快的速度将一楼所有房间都查看了一遍,对我们摇了摇头。我抬头往二楼看了一眼,上面一样是黑漆漆的,一样安静无比。

难道他们知道我们会来?为什么我们都走到这里了,还半个鬼影都没见到,而且这安静的也太过分了吧。

“阴气很弱,有古怪。”玲珑低声说了一句,“大家小心。”

我们紧紧跟着彼此,顺着楼梯上了二楼。二楼好像还是曾经我们来的时候那副模样,不过当初血煞大阵残留的恶臭倒是消失了,暗红色的血渍,却还留在天花板上。

春芽和刘策又检查了一遍二楼的房间,依然是空无一人,也没发现任何机关,我心里的疑惑更强,这到底怎么搞的,楚江王的信息有误?不太可能吧。

只剩三楼了,三楼之前我们都没上去过,并不清楚是什么样的,我们不敢分散,还是决定一起上去。

我的心跳的很快,如果小李子他们真的在这里的话,那就只剩三楼没看过了,但是我觉得他们在三楼的可能性又基本趋向于零。

这里没有任何岗哨监视,从楼下一路走来,更是感觉不到多少阴气,就像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空房子,以小李子那种谨慎的个性,他能允许别人摸到他跟前了,他自己还不知道吗?

果然我们到了三楼,还是没有任何发现,三楼依然是空的,什么都没有。

“会不会,是楚江王搞错了。”剑君白皱着眉头,“怎么什么都没有啊。”

“不可能吧。”小楼摇了摇头,“会不会在地洞里?那个地洞特别大,几乎联通了整个镇子,他们几个人躲在地洞里,也不容易被发现啊。”

我觉得还是不对,小李子不是那种人,他一定有更隐蔽的藏身之处,至于楚江王是不是弄错了,我相信他不会。他给我说,让我等一天的时候,应该就已经知道了小李子的位置了。

“你们还记不记得,我们当初在李家村的时候,那个洞是在天上的?”春芽犹犹豫豫的开口,“你们说,他们这次可不可能也在天上啊?”

有道理,但是楚江王很明确的说了,他们就在苏老头家里,或许是那个入口,隐藏在苏老头家里的某个地方,不过我们没找到?

我立刻将我的想法告诉了大家,只是这次没有楚江王帮我们找入口,我们该怎么办才好呢?

“这个交给我了。”剑君白轻轻一笑,“左不过是个什么阵法,就算我不明白他是怎么办到的,找到入口还是不难的。”

剑君白让我们都先闪到一边去,把地方给他腾出来,他拿出了一面八卦镜,用符纸在地上摆了个我们也看不懂的阵。小楼倒是能看明白一些,一边看还一边点着头,不过也来不及给我们解释。

剑君白闭着眼睛,口中念念有词,站在符阵中间,手里拿着八卦镜,不断的转着方位。如果不是知道他确实有本事,我会觉得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神棍。

我们等了好长时间,剑君白的额头上已经见了汗,他不再转身,手中的八卦镜却浮了起来,悬在离手心五公分的地方,疾速的旋转着。

我们看的也挺紧张,尤其是小楼,汗出的比他师傅还多,春芽在不停的帮他擦着。

“小楼哥哥,你别担心,师傅很厉害,不会有事的。”春芽低声安慰着小楼。

“我就怕师傅的身体还没有彻底恢复,用这个方法,损耗太大。”小楼捏着拳头,恨不得去代替剑君白,可是他毕竟修为不如剑君白高深,只能干着急。

忽然,剑君白脚底的符阵冒出了火光,几张符纸同时烧着了。就在此时,剑君白猛地睁开了眼睛,咬破中指在八卦镜上面画了几下,八卦镜上闪出几道红光,二楼的某个房间里,忽然传来几声稀里哗啦的响动。

“在下面。”剑君白一马当先的往二楼冲,我们赶紧跟上,剑君白冲进了进门第一间卧室。

卧室的墙上,一个黑黢黢的洞口,正缓缓旋转着,仿佛怪兽大张的嘴。

“这等障眼法,也敢拿出来糊弄人。”剑君白冷笑一声,掏出桃木剑,狠狠一剑劈在了洞口处。

“轰”的一声,洞口消失了,墙壁上什么都没有,我的心立刻沉了下去,找了半天找到的居然是个假入口?

“别急,真的就要出来了。”剑君白嘿嘿一笑,又掏出一张符纸,三两下折成一个小剑的形状,他在符纸上吹了口气,小剑立刻变成了两尺长,剑君白脱手投出符纸剑,符纸剑在空中转了一圈,又飞到了刚才那个洞口的位置,剑尖点在墙壁上,一圈圈的划起来。

“真不愧是剑君白,居然骗不过你。”一袭蓝裙从之前那个洞口的位置飘出,月蓉夫人微笑着站在我们面前,“不过找到了又能如何,你们想进去,先得过我这一关!”

☆、197 巨型妖鬼

月蓉夫人身后,之前在墙壁上划圈的符纸剑已经掉在地上,又变回了原本大小,一个幽深的黑色洞口,再一次在墙壁上显现出来。但是月蓉夫人没有理会。张开右手,一把月白色的纸伞出现在她掌中。

我知道这已经不是从前那把纸伞了,威力定然不如从前,果不其然,月蓉夫人这一次并没有用纸伞召唤出阴魂鬼怪来,而是打开纸伞轻轻一转,阴风如刀,朝我们飞射而来。

小楼二话不说摆出防御符阵,阴风割的符纸“哗啦啦”的响,玲珑已经冲了出去,锋利的指甲仿佛刀刃。朝着月蓉夫人的心口直直插去。月蓉夫人纸伞一收挡住了玲珑,一条蓝色水袖从纸伞之后飞出,朝着玲珑席卷而去。

“妈妈。别打了。”春芽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月蓉夫人那边去的,她两手都抓在月蓉夫人纸伞的伞柄上,“我不想你死,我想你回来。”

月蓉夫人的动作一滞,纸伞垂在了地上。

玲珑给我使了个眼色,剑君白和小楼,拉着我立刻朝入口冲去,月蓉夫人一看马上就要阻挡,我没敢出手,春芽死死的拽住了月蓉夫人的衣袖。

“妈妈,以前是我不好,我觉得你不像小时候那么温柔了……”春芽的声音在我身后消失,玲珑并没有跟上来,这是我们之前讲好的。

月蓉夫人对于春芽和她不亲近一直耿耿于怀。如果我们遇到月蓉夫人,就让春芽先把她拖住,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当然最主要的还是让月蓉夫人明白,我们并不想伤害她。等我们抓住了小李子,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们都不会阻拦她。

但是月蓉夫人怎么说,都是被小李子控制的,留春芽一个人实在是不妥,玲珑陪在一边,防止月蓉夫人忽然变卦伤人,只要她们俩能把月蓉夫人拖延住,就行。

从洞口进入。我以为会充斥着各种阴魂鬼物,可是一路清洁溜溜,我们连个鬼影都没看见。通道内弥漫着浓郁的黑色雾气,我们三个十分警惕,随时防备可能从黑雾中冒出的什么。

然而这通道仿佛没有尽头,虽然并没有岔口,却弯弯曲曲,十分奇怪,怎么都走不到头一样。

剑君白率先停了下来,我们三人站在通道里,前后张望。

“这通道有古怪,如果像是在李家村的时候遇到的那种入口,应该进来就能到他们的藏身处,可是这通道这么久都走不到头,或许我们根本就是在原地打转。”剑君白皱着眉头。

“那我们反向走,如果迎面碰上了,就能说明这通道其实是个封闭的圆形。”我提议。

“不行,我们原本就只有三个人,或许对方打的就是这个主意,要我们分开,才好对付。”剑君白摇头。

“那怎么办?”我咬了下嘴唇,“我们留点儿什么标记?”

“试试。”小楼撸了袖子,手掌朝着洞壁轻轻一挥,黑雾被他推散,他拿出桃木剑,往洞壁上刻去。

“咦?”小楼的桃木剑刚刚触到洞壁,就飞快的收了回来,然后他犹豫着用剑尖刺了洞壁几下,“你们一起来看看,是我眼花了吗,这洞壁怎么会动啊?”

我和剑君白凑到了跟前,小楼又用桃木剑刺了一下,我发现他剑尖触到的地方,会出现一个十分轻微的收缩,好像这洞壁是活的一般,被刺了就会条件反射的缩一下。

“活的?”我惊讶的伸出手,想摸一下这个洞壁,剑君白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别碰它,让我来试试。”

剑君白祭出桃木剑,狠狠朝着洞壁刺去,洞壁猛地一缩,居然夹住了剑君白的桃木剑!

“果然是活的!”小楼惊讶的大叫一声。

剑君白双目微眯,手掌一松,桃木剑在掌心里飞快的旋转起来。“嗷呜”,好像是什么野兽发出了痛叫一般,桃木剑将洞壁绞出了一个大洞,黑色的液体顺着伤口似的大洞喷了出来。

“是妖鬼!”剑君白扯着我们迅速后撤,“我们在妖鬼的肚子里!”

我擦,我说这通道怎么走了这么久还没有出去,搞了半天,这根本不是什么通道,说不定是妖鬼的肠子!

“小楼,破开他!”剑君白好像很不屑,自己都不打算出手了,而是让小楼上。

小楼用力一点头,从随身带的布包里取出一瓶红色的液体,然后洒在了桃木剑上。这一次,小楼猛地一戳,黑色的洞壁上立刻被他戳出了一个洞,随着小楼的手用力的横拉,洞壁上出现了一个破口,黑色的液体从破口处溢流而出。

剑君白早有准备,两手在空中一划,那些黑色的液体一点儿都没沾在他身上,倒是小楼被喷了一身。

我有些庆幸自己早早就离开了那里,随着黑色的液体溢流而出,还有些不明物体一起流进了通道内,整条通道忽然就剧烈的扭曲了起来,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痛吼。低刚页技。

我战都站不稳了,剑君白一把抓住我的手:“快出去!”

小楼对着伤口处就是几张阴阳五雷符,伤口被炸出了一个大洞,我们从洞口飞快的窜了出去。

“吼!”身后的痛吼声仿佛沉闷的雷声,震得我耳膜生疼,我下意识的回过头去,一个三层楼高的怪兽,被我大腿那么粗的铁链锁在地上。它的肚子上有一个巨大的破洞,黑色的血液不断的喷涌而出,它在拼尽全力的挣扎,然而无论他怎么用力,都挣不开铁链的捆绑。

它四肢上全都布满了黑色的线条,好像符文一样弯弯曲曲,它身下也不知道压着什么,应该是个什么阵,散发着幽蓝的暗光。

“我们是不是应该把它放了?”我忍不住问剑君白,“你看他是被困在那里的,肯定是被阴煞鬼门的人抓来的,我们又在他肚子上搞了那么大个伤口,把他弄死了怎么办?”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空关心妖鬼的死活,你不知道什么是妖鬼吗,妖鬼没有神智,天生嗜杀,一般被发现就会被杀掉。他能长成这般个头已经是他的造化了,我们杀个妖鬼,那是为民除害。”剑君白郁闷的瞪了我一眼。

我还是觉得不妥,小李子为什么要把洞口设在一只妖鬼的肚子里,而且这妖鬼明明是被捆住的,也不可能对我们造成什么威胁,这实在太奇怪了。

“你也说他长这么大是造化,那我们也不能白白就要了他的命呀。”我折返回去,靠着羽纱衣悬浮在妖鬼面前,看了看他肚子上的大洞。

“吼!”妖鬼冲着我大吼一声,阴风吹的我头发乱飞,他的不断挣扎使得肚子上的黑色液体流的更快,顺着他庞大的身体,不断的落在地上。

我终于发现哪里不对,那黑色液体应该是妖鬼的血,随着那些血的滴落,妖鬼屁股下面压着的那个阵在不断的变亮,只不过这变化十分缓慢而且轻微,如果不是停在他面前仔细看,根本不可能注意。

“剑君白!你快来看!”我朝着剑君白大喊。

剑君白迅速飞到我身边,没好气的瞪着我:“阴煞鬼门的门主还没露面呢,你在这里研究什么妖鬼。”

“不是不是,你看那个阵,妖鬼的血流进去,它就会变亮!”我着急的指着那个不断散发幽蓝色光芒的大阵。

剑君白一听我的话,赶紧去看那个阵法。

“不好,这是血煞天罡阵,快,用你的魂魄之火。”剑君白大喊。

☆、198 两个长老

“用,用魂魄之火,干嘛?”我一下就紧张了,结结巴巴的问剑君白。

“这阵需要它的血,你得把它烧死。最大限度的让血液蒸发凝固,不能让大阵吸收!”剑君白急急喊着,“快啊!”

我被剑君白吼得完全慌了神,急忙放出魂魄之火去烧妖鬼,但是妖鬼的身体太大了,它在魂魄之火中嘶吼着,痛苦的挣扎,黑色的血液反倒流的更快了。

“烧伤口!”剑君白简直要疯了,“你怎么一下变这么笨了。”

我操控着魂魄之火,飞速的在妖鬼身上形成了一道火网,好像给它穿了一件燃烧的衣服一般。“轰”的一声。妖鬼的身上爆发出浓浓的黑色烟雾,那些烟雾接触到魂魄之火后,火网燃烧的更加剧烈。妖鬼庞大的身躯,变成了一个熊熊燃烧的火堆。

剑君白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小凡,你是不是太紧张了,你得保持冷静,你刚才的速度如果稍微慢一点儿,我们就完蛋了。”

我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剑君白,又将目光投向了妖鬼,妖鬼有实体,魂魄之火燃烧起来“噼啪”作响,而且也不想一般的阴魂鬼物那般容易被消灭,透过火光,我看到它身下的大阵也开始燃烧起来。

“这个小姑娘,居然还是个玩火的高手。”一个中年男人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不过你们以为我的血煞天罡阵。就这么好破吗?”

中年男人屈指一弹,一滴血珠飞速射入大阵之中,燃烧的大阵上,蓝光完全转变成了红光,浓稠的鲜红色液体。从大阵中涌出,朝着我们席卷而来。

“在我面前,也敢玩阵法!”剑君白眉梢一挑,踩在桃木剑上迅速飞入高空,他手指一番,几颗黑色的珠子出现在他指间,随着他的手指弹动,珠子迅速被打入大阵之中。

“轰轰轰”,接连不断的爆炸声从大阵中想起。妖鬼已经被烧的面目全非的巨大身体,完全倒在了地上。

小楼帮我抵挡着大阵中涌出的鲜血,我则是幻化出一条火焰长鞭,朝着那个中年男人抽去。

中年男人轻巧的躲过了我的攻击,脚下连踩七星,居然布出了一个天星五鬼局,几只血煞从地上伸出干枯的手爪,带着浓烈而呛鼻的血腥味,朝剑君白扑去。

我一击不中,火焰长鞭的前端迅速炸成一蓬火星,长鞭剩下的部分仿佛藤蔓植物一般分散编织成一张火网,火网携着火星朝中年男人兜头罩去,中年男人双手迅速结印,火网裹住了一具死尸,而中年男人已经闪到了远处。

剑君白正在和血煞交战,小楼则和即将破裂的血煞天罡阵做着斗争,我不断挥洒着魂魄之火,步步紧逼那个中年男人,不知不觉就远离了剑君白和小楼。

耳后忽然涌来一阵阴风,我想都没想,迅速用魂魄之火形成了一面火盾,“吱吱”一阵尖叫,几只小鬼撞到我的火盾上,被火舌迅速烧成了一堆灰烬。

这时我才发现,又有一个老头出现在了我身后,他和那个中年男人将我一前一后夹在了中间,而小楼刚刚破掉那个已经被剑君白破坏的差不多的血煞天罡阵,就又有一群阴煞将他包围了。

我知道小楼和剑君白现在根本没空帮我,不过以一敌二,我也并不害怕,他们都是阴煞鬼门的长老,无非就是凭借鬼物攻击对手,我的魂魄之火是所有阴魂鬼煞的克星,他们就算召唤出再多的血煞阴煞,我一样可以消灭掉。

魂魄之后在我身体周围形成了厚厚的火茧,将我紧紧的包裹住,我双手环抱,一个火球迅速形成,火球被我像排球一样打了出去,直直飞向中年男人,中年男人又要躲避,火球之中忽然伸出许多触手一样的火焰长索,从四面八方将中年男人包裹了起来。

老头手里多了一柄驱鬼铃,铃铛急速摇动起来,血煞和阴煞的攻击都更加凶猛,一群鬼物朝我飞速扑来。低刚乒圾。

羽纱衣带着我迅速拔高,我双手往下一按,一堵火墙堵在了鬼物面前,我假装往剑君白的方向飞去,中年男人和老头都赶紧追了上来。

剑君白借助着燃烧的妖鬼,和那几只血煞游斗着,血煞并不敢太靠近妖鬼,他们本能的畏惧上面的火焰,我飞到妖鬼身边,从背后偷袭了一只血煞,血煞嚎叫着落在了妖鬼身上,燃烧的更加剧烈。

我直接朝着妖鬼冲了过去,中年男人和老头追的更紧,我忽然回身,朝着他们俩投出一张火网,老头猝不及防被火网罩住,立刻惨叫起来,中年男人关键时刻左臂爆出一团血雾,消失在了火网里。

我帮着小楼将那些失去了操控的阴煞全都收拾了,剑君白也消灭了剩下的血煞。中年男人捂着流血的手臂,在远处望着我们,我不明白他伤的这么重为什么不逃跑,难道他还有什么后招?

“店长,师傅,你们看脚底!”小楼忽然叫了一声。

我和剑君白低头望去,燃烧的妖鬼扑倒在地上,地面被我的魂魄之火烧的产生了一层琉璃状的晶体,晶体之中,有红色的光芒在缓缓流动,一张张狰狞的人脸,不断浮现在琉璃般的地面上。

“小凡,快把火焰收回来!”剑君白对我大喊。

我急忙伸手一抓,妖鬼身上燃烧的魂魄之火,迅速朝我倒卷而来,周围的温度在缓缓降低,然而已经晚了,一只只手从地面上伸出来,仿佛从深渊之中爬出的恶鬼,不断从琉璃化的地上爬出。

这些人形琉璃之中,都包裹着一团血色的影子,我立刻朝着那些琉璃人弹出几颗火珠,然而火珠落在他们身上,便被外面的琉璃层挡住,那些琉璃人虽然肢体显得很僵硬,动作却不慢,很快就将我们三人包围在了中间。

我的魂魄之火好像失效了,有了那些琉璃层的保护,里面的血雾根本不怕我,张牙舞爪的攻击我们三人,我靠着羽纱衣的灵活左躲右闪,十分狼狈。

小楼和剑君白倒从容不少,尤其是小楼,他也不知道准备了多少阴阳五雷符,对着那些怪物就是一通狂轰乱炸,琉璃层被阴阳五雷符炸炸开,里面的血雾则被他一剑搅碎。

然而小楼和剑君白杀怪物的速度快,地上爬出怪物的速度也不慢,破碎的怪物落在地上,很快便会重新融入地上的琉璃层中,形成新的怪物,再次爬出来,照这么下去,这些怪物能把我们活活累死。

“这应该是他们根据你魂魄之火的弱点,想出的对策。”剑君白一脸严肃,“你的魂魄之火,对于实体的破坏力远远不够,这些怪物交给我和小楼,你去把那个家伙干掉!”

我立刻点了下头,剑君白桃木剑狠狠一劈,面前的琉璃人立刻被他挥出的剑光打破,我抓紧机会冲了出去,飞快的扑向那个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好像慌了,马上朝着远处逃遁起来,但是我感觉他不肯离剑君白他们太远,好像是地上那个琉璃层中的红光需要他的操控。我看准机会迅速布置了几道火墙,不断的压缩着他的空间,中年男人原本就断了一条手臂,气血不足,又一直与我们缠斗,很快脸色就变得和鬼一样青白。

“我劝你还是怪怪投降吧,你的招数已经被我们看破了,就算拖下去,你也不会有什么好处。”我正正盯着那个中年男人,“或者你还有什么后手,尽管使出来好了。”

中年男人龇着牙朝我阴阴一笑,我忽然听到剑君白他们的方向,传来“啪”的一声脆响。

是鬼王鞭的声音!

☆、199 泼妇骂街

我立刻转回头,连卿航的一袭白衣在火光之中分外耀眼,那些琉璃鬼被鬼王鞭蹭到一下就会炸成一蓬碎末,但是连卿航的目标却并不是那些琉璃鬼,而是被琉璃鬼包围的小楼和剑君白。

我忍住了冲过去的冲动。双手狠狠一拍,四周的火墙朝着中年男人层层聚拢,中年男人失了一条手臂,已经无法结印,这次无路可逃,被火墙拍中,迅速燃烧起来。

见中年男人已经是死路一条,我马上回头往剑君白那边冲去,琉璃鬼失去了中年男人的操控,全都掉在地上摔碎了,然而比琉璃鬼更厉害的连卿航。以一敌二,依然打的剑君白和小楼抬不起头来。

小楼和剑君白本来就不敢下重手,所以显得有些畏畏缩缩的。连卿航则是毫无顾忌,鬼王鞭四处炸响,而且小楼和剑君白又一直在战斗中,此消彼长之下,连卿航的优势十分明显。

但是在我加入战圈之后,连卿航的优势也开始急剧丧失,连卿航说到底是个阴魂,被我的魂魄之火克制的十分厉害,不过我并不敢对连卿航下重手,只是用魂魄之火限制着他的行动。

“连卿航,你能不能先别打了,听我说几句话。”我一边躲闪着连卿航的鬼王鞭,一边朝着连卿航喊。

连卿航不语,脸上是冰冷淡漠的表情。黑色的雾气在他的身体周围淡淡缭绕,那些黑色的线条已经从他的下巴延伸到了脸颊,显得十分诡异。

“连卿航,以前是我不对,我已经知道错了。你能不能先停手,我们不是敌人,阴煞鬼门的门主才是!”我不断的出言劝说。

然而连卿航好像根本听不到我的话,出招越来越凶狠,而且他好像料定了我不敢把他怎样,并不攻击我,而是对准了威胁最大的剑君白。

剑君白虽然也不敢对连卿航下重手,但是他却在不断的给连卿航身上增加伤口,而且剑君白一边和连卿航游斗。还一边在地上丢下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什么玉牌长钉小旗子之类的。

我觉得剑君白应该是在布阵,连卿航也不傻,在攻击剑君白的时候,也会顺手去毁坏地上的东西,然而小楼则使出了吃奶的劲儿保护那些东西,我也尽力去限制连卿航的鬼王鞭,让剑君白快些把阵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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