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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1章 酒中有毒.12

作者:神狙 当前章节:14830 字 更新时间:2026-6-8 01:55

萧华看了看时间,问道:“妈!咱们晚上吃什么啊?”

萧程一笑,说道:“现在这些事情,都不劳咱妈费心了,你的朋友,那个叫郑小渔的,每天都给咱家人摊煎饼。”

萧华一听到煎饼脑袋都大了,说道:“妈,我胃里不好受,你给我熬碗粥吧!”

晚上,萧华和姚莎莎在厢房,萧华一脸兴奋看着姚莎莎,只见,姚莎莎穿着半透明的睡衣,在热乎的火炕上翻着手机。

萧华一脑袋钻了过去,躺在姚莎莎腿上,说道:“老婆,我想你了。”

姚莎莎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便没了下文。

萧华一抬手去解姚莎莎的衣服,“啪”一声清脆的响声,打在萧华手上。

姚莎莎白了一眼萧华,说道:“你还是省省吧!这里打个喷嚏外面都听见,你大哥就睡在隔壁,一个单身汉,有你这么当弟弟的嘛?”

萧华一脸失望,点了点头,说道:“也对,你说得有道理。睡觉吧!”

萧华在床上翻来覆去,嘟囔道:“白天睡多了,怎么也不困啊!莎莎,咱俩说说话吧!”

姚莎莎关掉手机,屋里一片漆黑,说道:“算了,你不困,我眼皮都睁不开了,有话你留着明天再说吧!晚安!”

姚莎莎盖上被子之后,萧华无聊的翻着手机,一直在看小说。

姚莎莎很快进入的梦乡,不过,姚莎莎有个致命的缺点,一离开秦家的大宅后,就开始做噩梦。

这次,噩梦如期而至,萧华和姚莎莎一个被窝,明显的感觉到姚莎莎身体越来越烫,逐渐地,汗水浸透了睡衣。

萧华无奈得甩了甩脑袋,这种情况不是一次两次了,看来还真得跟师傅请教一下灵丹妙药了,总不能一辈子寄住在师傅家里吧!

两个小时候,萧华仍是睡意全无,无聊的翻着手机屏幕。

突然,就感觉身后一阵颤抖,萧华知道,莎莎肯定又是在做噩梦,慢慢的放下手机,双手不由自主的堵着耳朵。

一分钟后,“啊!”姚莎莎一声长鸣般的惊呼,直直的坐起来,萧华一脸坏笑的看着姚莎莎。

这时,一道昏暗的光线,透过窗帘打了进来,萧华知道,姚莎莎这一嗓子,将熟睡中的父母吵醒。

萧华将姚莎莎搂在怀里,渐渐地,母亲那边听到自己屋里没有多余的声响,关上了灯。

萧华伏在姚莎莎耳边,问道:“怎么了?又做噩梦了?”

姚莎莎一阵惶恐的点了点头,说道:“萧华,我每次做梦都很灵的,咱们赶紧回去吧!”

萧华呵呵一笑,说道:“傻丫头,梦都是反的,别瞎想了。”

姚莎莎摇了摇脑袋,说道:“不是的,我这次梦到了你。”

萧华知道姚莎莎不是再开玩笑,之前,秦绝和石顶武都从不同的角度暗示过姚莎莎一旦做梦,都会有或大或小的事情发生。

萧华提高警惕,问道:“怎么了?你是不是看到凶手是谁?”

姚莎莎坐起身来,借着昏暗的月光,说道:“我看到凶手在追砍你,而你,却毫无还手之力。”

萧华眨了眨眼睛,说道:“我看你是想多了,我在村子里又没有什么仇人,诶!你说老孙头啊……那个老小子,我看透他了,吓唬,吓唬人还行,借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动我。”

看着姚莎莎不说话,萧华知道自己猜错了。

萧华试探性的问道:“你不会是看见牛天宝在追杀我吧!”

姚莎莎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我只看到一个背影,但是,这个凶手却是我认识的人,一时间,我又想不起是谁?”来役系划。

萧华一愣,说道:“凶手不是牛天宝?另有其人,你还认识?这就奇怪了,所有的矛头明明都指向牛天宝,为什么不是他呢?”

姚莎莎说道:“我说得不是村里发生的案子,而是你。”

萧华被说得糊里糊涂,问道:“你说得什么啊?不是村里的这些案子?会有另一个凶手杀我?哎呀!我脑袋都大了,睡觉吧!你明天继续梦吧!”

第二天一早,萧华正想去派出所询问一下老孙头的情况,村长一脸急急忙忙的表情跑进院门,急促的说道:“萧华,不好了,村里又有命案发生了。”

萧华马上瞪大眼睛,就连正在刷牙的姚莎莎,也探出脑袋来,含糊不清的问道:“现场在哪儿?报警了没!”

村长看着萧华,疑问道:“你不就是警察吗?我还用报告派出所吗?”

萧华郑重的说道:“这里不是我管辖的地区,你当然要报告派出所了,先别说了,带我去案发现场看看。”

萧华和姚莎莎在村长的带领下,来到一处农家院,这时候,门口已经围满了人,里面的嚎丧声此起彼伏。

萧华拨开人群,向里屋走去,在村长的指引下,厨房!一个上了岁数的男性中年人,躺在地上,身边的老伴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萧华的第一印象就是此人和牛天宝有关,萧华小声的向村长问道:“张叔,这个人是不是也参加过大革命?”

☆、191 陈年旧事

村长仔细的看着厨房内的尸体,慌张的点点头。

萧华也是一阵心虚,懒得进去勘察什么现场了,对着村长说道:“张叔,你赶快报警,让村里人都退到外面去。”

萧华转头对着姚莎莎,低声说道:“你在这里维护一下秩序,村里死的人全部都是当年参见过大革命的人,我要回去问一下父亲。”

姚莎莎点了点。

萧华再次向村长问道:“你跟我说一下,村里死这几个人的姓名。”

村长显得有一丝慌张,说道:“这个人叫李东海,还是你爹的表亲嘞!剩下的三人是……陈达,丁有才,张广田,年龄都是60多岁。”

萧华想了一下,向门外跑去。

萧华回到自己家之后,看到郑小渔在厨房摊着煎饼,一阵皱眉,走到屋里以后,母亲询问道:“怎么了?急急忙忙出去。”

萧华皱着眉头,说道:“老娘,天天吃煎饼,不嫌烦的慌,你给我们做点正常饭去吧!我有点事情问爸爸。”

母亲一边嘟囔着一边向外走,说道:“这孩子,抽什么疯了,有煎饼吃,还抱怨,真是没受过苦日子。”

萧华没有理会母亲的牢骚,坐到父亲床边,父亲正在半躺在床上,脸上泛着红晕。

萧华欣慰的说道:“老爸,你身体好点了吗?”

父亲点了点头,说道:“恩,好多了,你朋友给我吃了药以后,身体一天比一天有劲儿了,用不了几天,我就能下地干活了。”

萧华皱着眉头说道:“老爸,您才是苦日子没过够,天天想着下地干活,把咱家的那几亩地租出去,一会儿我让大哥去办,您都那么大岁数了,别老想着干活了。”

父亲不情愿的说道:“孩子,你不知道。土地是咱农村人的根本,一般不种地的农民,都不是本分人,还是不要租出去的好。”

萧华突然问道:“老爸,早上起来,村里又有一个人死了,叫李东海,听说还是您的远房表亲,是吗?”

父亲脸上一阵惊讶,说道:“什么,东海死了?怎么死的?”

萧华回道:“我刚从现场回来,李东海身上没有明显伤痕,估计和前三个死者差不多,都是暴毙而亡。”

“不可能!你老叔身体一直都很硬朗的。”父亲急得都要坐起身来。

萧华将父亲安抚好,说道:“我小时候没见过李东海啊?听说他参加过文革?”

父亲叹了一口气,说道:“他跟你孙大伯的情况差不多,一直被劳教的十多年,才被放出来,原来一直是咱们村的,等你上了中学以后,他才释放的,哎……怎么都死了呢!”来役系号。

萧华一手摁住父亲的肩膀,严重地说道:“老爸,有个严重地问题,我必须得告诉你,村里死了四个人,当年都参见过大革命,害过牛天宝的父亲,而这四条人命,都是在牛天宝回村以后,才发生的。”

父亲眼神中露出一丝不安。

萧华说道:“对于十年浩劫的事情,你从来没提起过,但是!不代表没发生过,您当年就参加过那只非正规的部队!”

父亲脸上很是惶恐,眼神不停的乱瞟。

萧华说道:“老爸,你跟我说实话,当年牛叔的惨案,您到底有没有参与。”

父亲的眼珠都在颤抖,萧华已经不需要多问什么了,所有答案,都已经在父亲的不安中体现。

萧华说道:“老爸,你这次生病,听说是在夜里晕倒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父亲缓了好一会儿,说道:“那天晚上,我去园子里浇水,天很黑,月亮很圆,我刚把水从井里抽出来,就感觉身后特别凉,回头之后……”

萧华探近父亲的脸庞,小声问道:“您看见什么了?”

父亲伸手将被子往身上盖了盖,说道:“一双眼睛,很恐怖的一双眼睛,而且,那双眼睛我倒现在都忘不了,蜡白的眼球,没有瞳孔,直勾勾的盯着我。”

萧华转念一想,说道:“然后呢!”

父亲说道:“我就感觉五脏六腑要爆炸一样,天旋地转,在我还有意识的一刻时,我听见打雷的声音,轰隆隆的很刺耳,那双眼睛就消失了,当时的疼痛似乎减少了许多,然后就是你妈喊我,说是下雨了,让我赶紧回家,之后,我就晕了过去。”

萧华想了一会儿,疑问道:“老爸,你确定吗?确定当天晚上看到的是一双眼睛?这事儿有没有告诉过别人。”

父亲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之后的一个月里,我就拿不起精神,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能告诉谁去。”

萧华在父亲耳边嘱咐道:“老爸,这事儿让我知道就好了,别的人不要告诉,就连我妈也一样。”

父亲点了点头,不再多说什么。

萧华低头冥思苦想,眼睛?蜡白的眼睛,没有黑眼珠,既然父亲这么肯定,而且说得头头是道,肯定不是信口胡诹出来的,谁会有这样一双眼睛呢?

--牛天宝,墨镜?一定是他,那副墨镜后面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眼睛是不会发光的物体,根据父亲的交待,那天的夜晚很反常,天色漆黑,月亮很圆,换句话说,就是借着月光的漫反射,呈现出蜡白的颜色。

村里所处的位置,是南方地区,在初冬的季节,也会下雨的情况发生,难不成是这场大雨……也就是说,乌云遮住了月光,而母亲在这一时间恰巧救了父亲一命,也让这名凶手没有继续作案的时间。

萧华慢慢站起身来,看着桌上立着的月份牌,农历十四,按照每月的节气来算,十四号也是月圆之夜,昨天夜里,萧华清楚的记得,头顶上的月亮很明媚。

萧华的思路渐渐舒展开来,但是,眼睛是怎么杀人的呢?萧华心烦意乱的想着,“如果这里是在松海市就好了,这种杀人手法,师傅一定有办法破解。”

萧华走到父亲床边,嘱咐道:“老爸,您记住了,今天这些话,千万不要说出去啊!我去现场了。”

萧华回身之际,父亲一把拉住萧华的手,说道:“儿子,我这病,真和牛家的人有关吗?如果是,就让天宝来收我的命吧!一切都是报应。”

看到父亲眼神中有忌惮,也有绝望,萧华坐了下来,安抚道:“老爸,您别瞎想,这事儿跟牛天宝没什么关系,也跟十年浩劫没什么太大联系,根据我当警察那么多年的经验来看,您可能是中邪了,或者在地里踩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这两天,我和大哥去地里查查,看看有没有什么刺猬窝,黄鼠狼洞之类的东西,你踏实养病吧!”

说完,父亲放心的点点头。

母亲端着一碗鸡蛋饼走了进来,说道:“萧华,你媳妇呢?我摊了点鸡蛋饼,还有昨天剩的粥,你们赶紧趁热吃。”

萧华又是皱起眉头,鸡蛋饼跟煎饼有什么两样吗?换汤不换药。

母亲看出萧华的不悦,说道:“小渔知道你不爱吃煎饼,这是我做得鸡蛋饼,你小时候最爱吃这个,用郑小渔的鏊子摊的。”

萧华顿时没了兴趣,说道:“老妈,我不饿了,我们当警察的,一般都不吃早饭,你还是叫我大哥起来吃吧!我有点事,先出去一下。”

萧华折返回现场,这时,当地片警已经来到现场,警戒带拉开,围观的村民被挡在外面。

萧华亮出了工作证件以后,顺利的进入到现场,昨天来家的张头和另一名警员也在其中。

萧华走进厨房以后,说道:“谁是所长?”

☆、192 月圆之夜

“哎呦,是萧队长啊!”张头一脸笑模样,看着萧华,说道:“我们所长今天休息,怎么?您也有兴趣?给这件案子指示吗?”

萧华出了一口气,看着地上的尸体,说道:“有没有什么发现?”

张头说道:“没有,这个村子也是奇怪了,收尸体,都第四回了,是不是有什么传染病啊?”

萧华看着几名警察,又是记录又是拍照,说道:“暴毙而亡,是吗?”来役池扛。

张头点了点头,说道:“对,就是不知道死前有什么征兆,也好给村民打点预防针,做点准备工作什么的。”

萧华问道:“接下来你们打算怎么办?”

张头笑着说道:“按照程序走,自然死亡,送医院,然后出死亡证明,之后到派出所盖章,就可以烧了。”

萧华慢慢皱起眉头,盯着李东海的尸体说道:“十五分钟内,让你们所长到现场,过了时间,连他带你们这身警服全他妈给我脱了。”

几名警察不明白萧华为什么发这么大火。

张头更是不知所谓,一个外地警察,就说警衔比片警大,也不至于在这里耍什么官威啊!

张头站起身来,说道:“萧队长,您是松海市的警察,凭什么在这里执法,我们不归你调遣。”

萧华转回身去,说道:“十五分钟,如果你们所长不出现,我就让你们看看,我到底管不管得了你们。”说完,萧华头也不回的向门外走去。

姚莎莎来到萧华面前,说道:“你发那么大火干嘛?跟他们说明真相不就行了嘛?”

萧华叹了口气,点着一根烟,说道:“跟他们说不明白,一帮吃饱混天黑的主儿,这种无稽之谈,他们肯定不相信。”

姚莎莎问道:“你回家问到什么没有,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萧华吐了一口烟,说道:“差不多知道事情的大概了,现在我需要帮手,必须要派出所的人帮忙。”

姚莎莎跳着眉毛问道:“哦?说来听听?”

萧华解释道:“牛天宝!现在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他,咱爸生病的因素也是因为他,没想到,大哥还有推理头脑,一下就能断定是牛天宝。”

“你大哥?”姚莎莎不解的问道。

萧华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我回来的时候,大哥跟我说的,自从牛天宝回村里以后,命案一起接一起的发生,咱爸的病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而且,出事的人全部都是参加过大革命的人。”

姚莎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道:“那你父亲看到凶手长什么样了,对吗?”

萧华没好气的看着姚莎莎,说道:“如果我爸看到了,今天这个李东海还用死吗?”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这时,一位身着整齐警服的中年人走进萧华视线,经一名片警的指引,中年人来到萧华面前,伸出右手来,说道:“这位是萧队长吧!鄙人是派出所的所长,王启瑞!”

萧华和所长握着手,说道:“王所长你好,这么冒昧叫您前来,实在不好意思。”

王所长眼神看向厨房的尸体,笑呵呵的说道:“有何高见。”

萧华郑重的说道:“这是一起凶杀案,而且这个村子接连死了四个人,是一桩连环杀人案。”

王所长大惊失色,沉了一下,说道:“好!我马上请示上级,让他们派法医过来。”

萧华伸手挡在王所长身前,说道:“不必了,直接将尸体送过去即可,我断定,证据不在尸体上,咱们还是找个安静的地方,聊聊吧!”

王所长一边点着头,一边说道:“好,那咱们回所了谈吧!”

萧华摇着脑袋,说道:“太远了,来回好几十公里,我们这村比较偏僻,还是去我家吧!”

“哦?”王所长一挑眉毛,说道:“原来萧队长也是这个村子的人啊!怪不得呢!”

几人回到萧家以后,母亲给几名警察倒上茶水以后,就回到自己的房间。

王所长伸手一比,说道:“刚才事情比较突然,我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这位是我们所里的探员,张超同志。”

被称作张头的人,是王启瑞手底下得力的干将,在所有威信很高,一般人都叫他张头。

萧华站起身来,和张超握手,说道:“张头,刚才不好意思,因为这件事,关系重大。”

“理解,理解!我们也有失误,断案不能这么草率。”张超说道。

萧华一摆手,严肃的说道:“这件案子不能怪你们,外表上看,的确是正常死亡,你们这么做也无可厚非,现在!我来讲一个故事,你们再从新定义一下这几名死者。”

萧华叙述完整件事情的经过,王启瑞皱着眉头,问道:“大革命?这都是好几十年前的事了,罪魁祸首也不仅仅是几个闹革命的人啊?”

萧华说道:“不错,单从事情的外表来看,的确是这样,还请张头把老孙头从所里放出来吧!”

张超一下就明白萧华的意思,说道:“萧队长是想放线钓鱼?利用老孙头将凶手引出来。”

萧华点了点头,说道:“接下来的几天都是月圆之夜,按照上个月的三个死者时间来看,都是在月圆之夜死的,所以……”

张超问道:“萧队长这样做?老孙头的人身安全会不会?”

萧华严重的说道:“咱们当警察是干什么的?这么轻易就让一个人死吗?”

王所长说道:“不知道萧队长有没有目标,或者是作案嫌疑人?”

萧华站起身来,走到窗户旁,向外看了看,确定没有人偷听,回头说道:“牛天宝,当年被残害致死的人,就是牛天宝的父亲,而且村里所有诡异的事,都能或多或少跟牛天宝扯上关系。”

王所长点点头,说道:“不知道萧队长,有什么安排没有?”

萧华说道:“就跟张头所说的一样,放线钓鱼,兵分两路,一路监视牛天宝,另一路观察老孙头的家里。”

王所长说道:“萧队长就这么有把握是牛天宝所为吗?”

萧华说道:“这些当年参加革命的老同志,可以说都是牛天宝的仇人,除了他,我想不到第二个嫌疑人。”

王所长问道:“这种监视状态要持续多长时间?”

萧华回道:“就这几天即可,因为月圆的时间持续不长,这几天应该凶手出没的日子。”

王所长疑问道:“萧队长,你推测的严丝合缝,但又像天方夜谭,真会有凶手挑在月圆之夜杀人吗?如果不是呢?这样会消耗大量人力,物力,萧队长要知道,我们所里的人手本来就不充裕,再如此的加班加点,恐怕……”

萧华笑道:“如果王所长不信我所说的,我也没有办法,但是!今天或明天晚上再闹出人命,你王所长脱不掉干系。”

一句吓人的人,让王启瑞没了下文,汗水慢慢从额头上渗出。

临近中午,萧华和几名片警一同去了派出所,老孙头已经饿了一天一宿,看见萧华的第一眼,全身都开始哆嗦。

只见,老孙头被拷在水管上,姿势很难拿,这是派出所对付小偷等轻犯惯用的手法,即蹲不下身,又直不起腰,萧华感谢的目光看着张超。

可怜老孙头60几岁的年纪,被拷在水管上一天一夜,不给吃不给喝。

萧华绷着脸走到老孙头身前,严厉的说道:“你占了我家五拢地,根据土地法,你因该受到……”

老孙头脸一软,对着萧华又是点头,又是鞠躬的说道:“大侄子,你放了我吧!我马上就把土地,连本带利的还给你家,我都这把岁数了,实在禁不起这样的折腾,看在咱们是一个村的,你就饶了我吧!”

☆、193 眼神杀人

看着老孙头的模样,萧华也是哭笑不得,淡淡的说道:“跟我走。”

老头孙老老实实的坐在萧华车内,大气不敢喘一声,只是时不时的用余光瞟着萧华。

萧华说道:“我脸上有花吗?”

吓得老孙头一个激灵。

萧华说道:“孙大伯,跟你说个事儿,回去之后,牛天宝这个人最好不要惹他了。”

“是,是,我不惹了,我再也不惹他了。”老孙头机械性的回答。

萧华说道:“你误会了,我和牛天宝没有什么关系,说这话,完全是为了你好。”

老孙头挑起眉毛,以询问的态度看着萧华,却不敢出声。

萧华呵呵一笑,说道:“十年动乱的时候,牛天宝的父亲是怎么死的,你我都知道,今天村里又死了一个人,已经是第四个了,这四个人的共同点,都陷害过他的父亲,孙大伯,希望你不要记恨我,李东海昨天夜里死在自家厨房里,我让派出所的人抓你回去,很可能是阴差阳错的救了你一命。”

萧华的话说得慷慨,老孙头气得眉毛都立起来了,咋呼道:“怎么的,他牛天宝算个什么东西,你把车直接开他们家去,看我怎么收拾他。”

萧华无奈的一笑,说道:“孙大伯,知道你很霸道,在村里,人人都怕,但是,明枪易挡,暗箭难防,关乎生死的事情,还是不要冲动的好。”

老孙头毫不在乎得说道:“没事,大侄子,那个……不是啊……萧队长,我……不怕他的,咱直接去他们家,我让他认罪,你把他抓走就好了。”

萧华笑道:“孙大伯,您还是叫我大侄子吧!咱爷俩没什么矛盾,我说这些也是为了你好,我身为警察,不希望村里再出人命。早上,未经您的允许,我已经在您家院子里安装了摄像头,就是要百分之百保护您的安全。”来亩私血。

老孙头感恩戴德的谢道:“大侄子,我知道咱爷俩什么仇都没有,行了,今天看你面子,我就不去找那小兔崽子的麻烦了。”

萧华哈哈大笑,说道:“好,那我就先谢谢您了,还有,现在警方仍在怀疑之中,没有牛天宝的犯罪证据,我跟你说得这些话,不要告诉别人。”

“恩,恩,没问题。”

萧华说道:“饿了一宿了,还撑得住吗?先去我家,有热乎乎的煎饼。”

老孙头听得直咽口水,说道:“那怎么好意思呢!”

“咱爷俩,谁跟谁啊!昨天委屈了您一宿,今天算给您点补偿吧!”萧华说道。

回到家以后,萧华和老孙头直接走进正房,果不其然,桌子上摆着若干个煎饼果子,萧华看着就够了,说道:“来吧!孙大伯,敞开吃,管够。”

老孙头显然已经饿得眼冒金星,屁股还没粘到凳子上,半个煎饼已经杵进嘴里。

母亲说道:“哎呀,孙哥,您慢点吃,没人跟您抢。”母亲瞪着眼睛,看着萧华,“你个臭小子,看把你孙大伯折腾的,赶紧给盛晚粥去。”

老孙头急忙摆手,含糊不清的说道:“没……没事,不碍的,弟妹,你,你也吃啊!”

郑小渔站起身来,说道:“我去盛粥,孙大伯您慢点吃啊!别噎着。”

萧华笑呵呵的从柜里拿出一碗方便面,撕着包装。

母亲说道:“这孩子,方便面有什么营养啊?赶紧放下,吃煎饼多好。”

萧华丧气的摇了摇脑袋,说道:“老妈,跟您说实话吧!我没认识莎莎之前,天天早上和中午都吃煎饼果子,早就吃够了,我现在闻着这味,我都想吐,您还让我吃?”

萧华从地上抄起暖壶,往方便面里倒开水,说道:“孙大伯,记住我跟你说得话,这两天安分点,别去找牛天宝的麻烦。”

老孙头一边点头,一边吞着煎饼,说道:“没问题,没问题,弟妹,我占你家的那几拢地,马上就还给你,我种的大白菜,也都给你们家了。”

母亲一脸难为情,看着萧华。

萧华点着一根烟,说道:“孙大伯,土地方面的都是小事儿,送给你也无所谓,您家里主要也是靠种地吃饭,白菜还是归您家吧!我主要的意思是,少去招惹牛天宝,您听明白了没?”

……

平安无事到了晚间,萧华和姚莎莎躺在床上,萧华自言自语道:“莎莎,你上警校的时候,听没听说过眼睛杀人?”

姚莎莎疑问道:“为什么这么问,和今天命案有关系吗?”

萧华回道:“根据咱爸的回忆,那天晚上,他看到一双蜡白色的眼睛,要不是老天爷打雷,咱爸很可能跟那四人一个下场。”

姚莎莎笑着说道:“怎么可能,你以为眼睛会发射激光啊?真可笑。”

“哎……”萧华叹着气,说道:“也许吧!是我想多了,眼睛怎么能够杀人呢!”

“咦!”姚莎莎猛然坐起身来。

萧华看着姚莎莎半透明的睡衣,一骨碌起身,带着色眯眯的眼神,说道:“怎么?老婆,是不是想跟我……”

姚莎莎一把将萧华推躺下来,说道:“你别捣乱,我好像想起来了,我曾经看过一本书,就是关于眼神杀人的。”

“眼神杀人?怎么杀人?”萧华疑问道。

姚莎莎想了一会儿,说道:“这本书,好像是前西德的一名科学家所著,眼神杀人,并非无稽之谈,在国外就曾经出现过被别人愤怒的眼神注视而导致死亡的案例。”

萧华来了精神,问道:“还有这种原理,是哪位科学家说的。”

姚莎莎回道:“我不记得了,书上介绍的是,人类的眼神是强大的生物脉冲发射源,能发出高频的生物波,因此,人们常常能感觉到别人在背后盯着自己。”

“恩,恩!”萧华拼命的点头,说道:“对,对,对!我曾经就有过这样的感觉,继续说下去。”

姚莎莎说道:“这种次声波可以影响到中枢神经系统、大脑乃至整个身体,当这种次声波的频率超出极限的时候,有可能导致他人的死亡。”

“高见啊!”萧华感叹道:“原来我老婆是本百科全书啊!你这么一说,牛天宝的嫌疑就更大了。”

姚莎莎趴在床上,问道:“何以见得啊?”

萧华思考了一下,稍微捋了捋思路,解释道:“照你所说,第一:要具备充分的愤怒,这一点,牛天宝是不二人选,他父亲在咱爸和老孙头的折磨下,又在学校的储物室里饿了几天几夜,最后被一帮没有人性的学生,用开水活活烫,根据时间推断,牛天宝已经到了记事的年纪,完全理解仇恨的定义。”

姚莎莎说道:“那又怎么样呢?”

萧华说道:“满足了你的第一个条件,有足够的愤怒,第二:懂得这种原理的必须是高材生,而且这种杀人手法,是不需要负法律责任的,极高端的知识分子,牛天宝从国外留学归来,今天四十几岁,听村里人说,好像还是博士后,两种不可或缺的因素,都出现在牛天宝身上,你说巧不巧?”

姚莎莎问道:“牛天宝是哪所大学毕业的呢?”

“不知道。”萧华摇着脑袋,说道:“这个,还不清楚,明天找个人问问就知道了……算了,等不急了。”说着,萧华掏出手机。

姚莎莎问道:“你要干嘛?”

萧华呵呵一笑,电话薄上找到谢新山的名字,拨了过去。

姚莎莎撇着嘴说道:“都快12点了,你也是真够讨厌的。”

萧华将手机放在耳旁,坏笑了一会儿,“喂!老谢吗?这么早就睡了,呵呵!麻烦你帮我查个人,我有急用,对,现在……一个叫牛天宝的人,今年大约40几岁,XX省XX市XX县XX镇XX村的,对!我要这个人的详细资料,尤其是他出国留学以后的事情,我必须要详细的材料……好,你快去,我等你消息。”

萧华关上手机屏幕,倒在枕头上,一手搂过姚莎莎,说道:“来吧,睡觉,我都困了。”

姚莎莎推了萧华一把,说道:“怎么的?你把人家谢队长折腾起来,你呼呼睡觉,要是有了消息怎么办?”

萧华笑呵呵的说道:“老谢说了,把资料发到我的邮箱里,咱们先睡觉,明天一早就能知道了。”

“哼!”姚莎莎犟着鼻子说道:“就你,最坏了。”

萧华搂着姚莎莎,正要进入梦乡的时候,萧华的手机铃声响起,萧华抬起困倦的眼皮,皱着眉头拿出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的赫赫三个大字,“谢新山”

萧华诅咒道:“妈的,这个老小子,回去之后非得整死你。”

姚莎莎合着眼皮,说道:“活该,让你吵别人睡觉,这都是报应。”

萧华接听起电话,喊道:“喂!你个老小子,这么快就查到了?是不是糊弄事儿呢?我不是让你发邮箱吗?”

☆、194 又出命案

谢新山在电话的另一头说道:“萧队,全国的留学生,一共有十个人叫牛天宝的,但没有一个符合你刚才说得条件!”

“什么?”萧华直直的坐起身来,说道:“怎么回事?牛天宝没有留学。”

谢新山焦急的说道:“对呀,你刚才提供的那些信息,并没有出国留学啊!”

“哦!”萧华慢慢放下电话。来亩私圾。

姚莎莎翻过身来,嘟囔道:“怎么了?不是牛天宝吗?”

萧华猛然将电话拿起,说道:“老谢,我给你提供的资料,牛天宝十几岁以后的事情,查清楚了没?”

谢新山说道:“这个啊,等我看一下……这个人一直就没离开过中国,天南地北满处蹿,当过盲流,进过局子,还讨过饭呢!”

萧华低头沉思了一会儿,挂断了电话,睡意全无。

姚莎莎也坐起身来,问道:“谢队长怎么说?”

笑话了脸上一阵诧异,说道:“牛天宝根本就没出过国,这些年一直在全国各地游荡,眼神杀人……”

姚莎莎一阵失望,躺了下来,说道:“我困死了,睡觉!但愿我刚才说的不是废话。”

萧华坐在床上冥思苦想,一直沉到后半夜,眼睛实在睁不开的时候,总算有了放弃的念头,刚躺下的一瞬间,“啊……”姚莎莎一声惊呼,吓得萧华心脏都要飞出来了。

这一嗓子,分呗极高,萧华被吓出一身冷汗,直接从炕上翻了下来,以闪电般的速度打开灯,目瞪口呆的看着姚莎莎。

这时,里屋的母亲和隔壁的萧程,也走到萧华房门口,敲门问道:“儿子,怎么回事?是不是家里进贼了?”

萧华喘了两口气,走到房门口,打开门,一阵冷气将萧华吹得瑟瑟发抖。

萧程问道:“兄弟,怎么了?脸色那么白,你和莎莎没事吧!”

母亲也是一脸询问的神情。

萧华缓了缓精神,说道:“哎……没事了,莎莎可能换一个新地方,还没适应环境,老做噩梦,我刚才被她吓了一跳,没事的。”

母亲怀疑的眼神向里屋望了一眼,没感觉有什么异常,说道:“那就好,你们早点睡吧!都这点儿了。大程你也赶紧回屋吧!大冷天的。”

萧华回来的时候,姚莎莎仍在惊恐的坐在床上,不平静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萧华。

萧华凑近姚莎莎,姚莎莎身体怔了一下向后挪去,眼神带着不安与惊怕。

萧华理解性的向后搓了一步,问道:“莎莎,怎么了?是我,萧华!你是不是又梦到我被人追杀啊?”

萧华笑了出来,姚莎莎眼中却泛出了泪花,上前一把搂着萧华的脖子,大哭道:“萧华,你别死,呜……呜……”

萧华被说得一头雾水,别死?自己想死太难了,恐怕自杀半个小时也死不了。

萧华安慰着轻拍姚莎莎的后背,说道:“没事的,要死哪那么容易,也不看看你老公是谁?”

萧华说完,姚莎莎嚎丧的声音更大了,“呜……呜……不行,我不管,总之,我不许你死,呜……”

萧华回头看去,母亲房里的灯又亮了起来,紧接着一阵仓促的脚步声,踱到门口,“啪!啪!啪!”母亲在门外喊道:“萧华,你干什么呢!不知道让着点人家,姑娘还没过门呢!你再欺负人,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啊!”

萧华一脸的冤枉,贴着姚莎莎的脸蛋,说道:“你看,把我妈招过来了,我多冤呐?”

随着萧华轻轻的拍打,姚莎莎渐渐减弱了哭声。

萧华的母亲还在门外嚷道:“萧华,你个臭小子,我警告你啊!你要是敢耍混蛋,明天我让村里的人收拾你。”

萧华这叫一个无奈,即便给这帮村民收拾,有谁敢对萧华动手?昨天将村里的恶霸活生生拷在大门上那么长时间,全村人有目共睹,借他们几个胆子,也没人敢把萧华怎么着。

萧华撇着嘴向门外喊去,“妈,您别操心了,我们没事,莎莎就是做噩梦了,你赶紧回去睡觉吧!”

听着母亲的脚步越来越远,萧华松了口气,慢慢的推开姚莎莎,小声的问道:“好好说啊!不许大哭大闹了,一会儿全村的人都得跑过来看热闹。”

随着萧华的安抚,姚莎莎的逐渐平稳了情绪,萧华顶着姚莎莎的脑门,问道:“怎么啦?做什么噩梦了?”

姚莎莎愣了一会儿,哭哭啼啼的说道:“跟昨天的一样,你倒在血泊里,我想帮忙,却用不上任何力气,任凭你一刀一刀的被……啊……”

眼看姚莎莎又要把持不住情绪,萧华赶忙将嘴唇递了上去,绵软的交织在一起,算是“阻止”了姚莎莎。

几分钟过后,萧华喘着粗气坐在床上,拍着胸脯嘟囔道:“还好,还好,幸好我反应快。”

姚莎莎满脸泪水的从后面抱住萧华,小声的哭泣,说道:“萧华,咱们还是走吧!我的梦,每次都很灵的,真的,这件事一定会发生的,我真怕!”

萧华转回身来,看着姚莎莎委屈的脸庞,说道:“宝贝,别担心,想让你男人死,简直比登天还难,我现在,很担心我爸,那个凶手一天没抓住,我爸仍是有危险的。”

姚莎莎撅着小嘴,眼泪吧嗒,吧嗒的向下掉。

萧华在姚莎莎的小嘴上亲了一口,说道:“你说,你梦见的是刀?对吗?”

姚莎莎点了点头。

萧华呵呵一笑,说道:“那咱们就更不用担心了,连枪都打不死我,屈屈一把刀能要了我的命?笑话!也不看看我是谁,松海市刑侦支队大队长,这么容易就让人干掉,要是传出去,哪儿还对得起我穿的这身警服啊!”

说完,萧华紧紧搂着姚莎莎躺在床上,姚莎莎像八爪鱼一样死死的覆盖在萧华身上,萧华被压得喘不过气来,刚想让她躺在旁边睡,就发现姚莎莎已经趴在自己身上睡着了,而且,睡得很踏实。

萧华无奈的叹了口气,将被子盖了盖,抱着姚莎莎入睡。

第二天早晨,随着门外的吵吵声,萧华昏昏沉沉的睁开眼睛,由于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的睡着,到早晨就睡了两三个小时,萧华在床边胡噜了一把,发现姚莎莎已经起床洗漱去了。

萧华顶着昏沉的脑袋,从衣服兜里摸出香烟,点着以后,皱着眉头,静静地听着院里的动静。

张超和村长急急忙忙的跑进院子里,张超扯着嗓子喊道:“萧队长,你在哪儿,老孙头家出事了。”

姚莎莎嘴里叼着牙刷,从浴室探出脑袋来,惊讶的问道:“张警官,村长,出什么事了?”

村长一拍大腿说道:“不好了,老孙头死了!死在当街,就像被吓破胆一样,早上起来发现的,人都冻僵了。”

萧华立马精神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穿好了衣服,拉开房门向院外跑去。

村长和张超还在交待着什么事情,就感觉厢房的门被打开,紧接着一道旋风刮了出去。

村长和张超木讷的对视着,张超眨了眨眼睛,问道:“村长,刚才是什么东西?是萧华跑出去了吗?”

村长点了点头,“好像是!”二人愣了一秒钟,不约而同的向外跑去。

姚莎莎想也没想,穿着一件单衣,踩着棉拖,嘴里还叼着牙刷,也跟着脚步追了出去。

萧华的母亲在后面大喊道:“莎莎,你快回来,穿那么点衣服,冻坏喽!”母亲转回身,喊出郑小渔。

郑小渔还在不亦乐乎的摊着煎饼,从屋里探出脑袋来,问道:“大娘,什么事啊!”

母亲从萧华的屋里取出姚莎莎的羽绒服,跑出来,说道:“小渔,你替大娘跑一趟,莎莎那丫头穿那么点衣服跑出去了,非得冻病了不可,你腿脚麻利,赶紧送一趟去。”

萧华感到现场之后,已经围满了人,萧华费了好半天劲,才挤了进去,虽然警戒带已经拉开了,但还是阻止不了前来围观的村民。

议论声纷纷不止,“作孽啊!报应啊!罪有应得啊!”之类的话,层出不穷,可见老孙头在村里的人缘。

萧华叫过其中的一名片警,问道:“怎么回事,死亡时间?地点?谁发现的?”

片警一脸焦急的神情,说道:“尸体就在这里发现的,凌晨五六点钟的时候,是他的老伴发现的。”

萧华低头看去,就看见“胖”婶已经哭得几近晕厥,萧华抬头走进院里,看着大门上方安装的摄像头,问道:“老孙头家是谁看守的,怎么出了人命,早上起来才发现?”

片警低头走到萧华面前,小声的说道:“昨天是我看守的监控,昨天晚上太困了,所以,所以就……”

萧华怒目而视,一把揪起片警的脖领子,拧着眉毛说道:“把你们所长找来,现在!”萧华几近咆哮的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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