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小渔躺在床上,呵呵一笑,心想着,你个色狼。
郑小渔发回短信,写道:“不用在疑神疑鬼的,我的房里只有婷婷一个人,你也认识呀!睡了,晚安。”
郑小渔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已经9点钟了,要知道,郑小渔每天都要凌晨4点多起床,盖上被子,十分钟过去了,郑小渔却一点睡意都没有,在床上翻来不去的。
郑小渔仔细回想着,黄涛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给自己发来这样的短信呢?入住当天,隔壁的大妈,也提醒过自己,不要住在这里,事事透着诡异,房子才1000块钱租金,而且临近地铁,按理说,这样的地理位置,也就勉强租一套一居室。
郑小渔坐起身来,打开手机,百度搜随,XX城市,合租女,变态杀手等几个字样。
结果,郑小渔被一条奇怪的词条吸引,鬼使神差的点了进去。
去年的11月20号,自己所在的小区,发生一起令人发指的命案,三号楼,二单元,四层,401室。
天呐,郑小渔不禁睁大眼睛,正是自己住的房间,怎么会这样?
难怪隔壁的大妈说这个房子不干净,原来早就上了头版头条了,这么低的价格,怎么会轻易的让自己碰上呢?还以为捡到一个大便宜。
郑小渔将被子裹在身上,战战兢兢的坐在,天公不作美,冬夜狂风肆虐,窗外的树杈就像利爪一般,撕挠着玻璃。
郑小渔将被子完全盖在脑袋上,哆哆嗦嗦的直到凌晨4点钟,有了头班公交车,郑小渔穿好衣服,飞快的走出房门。
整整一个早上,郑小渔都是魂不守舍的,摊得煎饼,不是糊了,就是缺东少西的,食客们怨声载道。
黄涛将郑小渔叫到里面的小屋,这间小屋是黄涛午休用的,平时闲暇的时间,小店里的服务人员,在这里喝茶,休息。
黄涛看到郑小渔神情恍惚,眼袋肿胀,问道:“是不是昨天没睡好?”
黄涛给郑小渔倒了一杯热水。
郑小渔将水杯捂在手里,颤颤巍巍的说道:“老板,你说得事情是真的,去年的那起杀人命案就发生在我租的房内。”
黄涛睁大眼睛,说道:“这么巧,那你真得搬家了,我看,你人生地不熟的,直接住在我家吧!下个礼拜,咱们就把结婚手续办了。”
郑小渔还没来得及从恐慌之中醒过来,却莫名其妙的听到黄涛说到结婚的事宜,摇了摇头,说道:“老板,这个……这个还是先等等吧!”
黄涛也是不好意思的拍了拍脑门,说道:“抱歉,是我太心急了,咱们俩处的时间还短,多接触,接触,原谅我刚才的冒昧,要不然,你就住在店里吧!这间小卧室,以后就给你住,那个家,你还是不要回去的好。”
郑小渔感激的点点头,“谢谢你,老板!”
黄涛不在乎的说道:“没事,这是应该做的,我看你昨天晚上肯定是没睡好!”
郑小渔委屈的点了点头。
黄涛呵呵一笑,说道:“先睡会儿吧!”黄涛走上前来,拍了拍郑小渔的肩膀,“没有好身体,怎么干活,好好睡一觉。”
说完,黄涛走了出去,轻轻的关上房门。
郑小渔脑袋越来越沉,直到进入梦境,
“小渔,跟我走!”
郑小渔可怜巴巴的眼睛看着前面一位看不清摸样的男人,标志性的布衣,在寒风中显得格外飘逸。
郑小渔流出委屈的眼泪,低声说道:“秦大师,你不是不要我了吗?”
只见,秦绝的身影慢慢向后移动,郑小渔声泪俱下,直到消失在无尽的黑暗之中。
……
“啊!”郑小渔一声啼哭,脸上还挂着泪痕,从梦中惊醒过来,掏出手机,现在已经是晚上8点钟了,天呐,居然睡了这么长时间。
郑小渔走到大厅之中,看到店里已经打烊,黄涛正在看着电视,喝茶!
看到郑小渔走了出来,问道:“睡醒了。”黄涛奇怪的看着郑小渔,说道:“你哭了?”
郑小渔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黄涛微微一笑,说道:“我刚想起来,店里没有暖气,你这么睡,肯定会冻坏了,我看,还是去我家吧!我睡在客厅里。”
郑小渔低着头,没有说话。
黄涛愣了一下,说道:“小渔啊!不要把我当成坏人,如果我想做坏事,刚才已经做了。”
郑小渔微微抬起头来,说道:“谢谢你,黄老板,我想……我们目前还是不适合在一起,请你原谅我,我……我需要时间。”
说完,郑小渔向外走去。
黄涛着急的说道:“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儿?别回那个出租房了,即便咱们不合适,不能在一起,我也不强求你的,但是,你的安全最重要。”
郑小渔苦笑了一下,说道:“黄老板,谢谢你给我提供住处,我回那里只是想拿回我的行李。”
说完,郑小渔眼中泛出一丝晶莹,跑了出去。
郑小渔打了一辆车,回到住所,看着四楼黑漆漆的,魏婷婷显然是没有回来,郑小渔向前迈了一步,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惧。
这时,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男子,从身后冲了过来,一下撞在郑小渔身上,郑小渔本就紧绷的神情,一下子瘫软在地。
眼前漆黑一片,看不清面孔的男子,男子只是低声说了句,“对不起!”便匆匆走开。
郑小渔看着黑衣男子的背影,风衣的下摆很长,一直盖到脚踝处,远远的看去,就像是在风中漂浮着一般,说不出的怪异,似乎在哪里见过。
郑小渔起身,抬眼看了看自己的住所,恐惧感提升至极点。
郑小渔钻会出租车内,对着司机说道:“师傅,赶紧回去。”
☆、208 悲剧重演
郑小渔回到饭店以后,看到小店的灯还亮着,心里踏实了不少,问道:“师傅,多少钱?”
司机看了一眼计价器,说道:“一共四十五块。”
郑小渔伸手进兜去摸钱包,咦!怎么没有了?郑小渔把身上所有的口袋都翻了一遍,对着司机抱歉的说道:“对不起啊,师傅,我钱包忘记带了,您能等下我吗?”
司机回头看了一眼郑小渔真诚的表情,一看就不想骗吃骗喝的人,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郑小渔刚走下车,就看见老板黄涛走了出来,正准备关门回家。
郑小渔赶忙走上前去,说道:“老板。”
黄涛看到郑小渔脸色刷白,疑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行李没拿回来吗?”
郑小渔说道:“快别说了,我钱包丢了,车钱也没付。”
黄涛二话没说,走到出租车前,付了账之后,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没回去吗?”
郑小渔说道:“我害怕,一到楼底下就不敢上去了。”
黄涛笑着,拨了拨郑小渔凌乱的头发,说道:“算了,让你一个人回去,也真难为你了,我送你去吧!”
郑小渔没有说话,只是用感激的眼神看着黄涛。
黄涛的面包车内,车速开得很快,黄涛语重心长的问道:“小渔,我不骗你,店里到晚上真的很冷,如果你实在不想去我家,我就送你到旅馆。”
郑小渔想了一会儿,说道:“老板,我去你家会不会不方便啊?”
黄涛说道:“没什么不方便的,我家就我一个人,就是地方小点,一个单身汉的家。”
郑小渔说道:“老板,我相信你的为人,今晚我去你家,我还是睡客厅吧!”
黄涛摇了摇脑袋,说道:“谢谢你对我的信任,我一个男人,睡哪儿都无所谓,这大冬天的,你还是睡床上去吧!”
面包车很快开到郑小渔的出租房。
郑小渔抬头向上看去,四层的窗户一片漆黑,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十点多了,明天是工作日,魏婷婷按道理说,早就应该在家了。
郑小渔站在楼下,拨通了魏婷婷的电话,“对不起,您不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郑小渔自言自语道:“怎么会这样?婷婷到底去哪儿了。”
黄涛走了过来,说道:“算了,明天再联系她吧!先上去拿行李。”
黄涛和郑小渔来到四层,“呀!门怎么是开着的?”郑小渔惊呼道。
黄涛没有说话,只是在身后默默的看着虚掩的房门,郑小渔慢慢推开房门,黄涛将郑小渔揽在身后,轻声说道:“你跟在我后面。”
黄涛的话,让郑小渔的心里产生强烈的安全感。
黄涛慢慢走进房门,打开了灯,沉了一会儿,不见有什么动静,在厨房和厕所转了一圈,站在客厅里,说道:“进来吧!应该是婷婷忘记锁门了。”
郑小渔走了进来,看到魏婷婷的房门是关着的,说道:“婷婷睡着了吗?”
黄涛轻声说道:“算了,别吵醒她,咱们赶紧收拾东西吧!”
二人在郑小渔的房间收拾完东西之后,走到门口,郑小渔不经意间,将目光瞥向魏婷婷的房间,立刻睁大了眼睛,拍打着黄涛的后背,说道:“老板,你快看,婷婷的房间怎么是开了?”
黄涛转回身来,疑问道:“对呀!刚才怎么进来的时候,房门明明的锁上的。”
二人疑问的目光互相看着对方。
黄涛率先说道:“刚才我一直在你房间里,除了咱俩,这房子里还有第三个人吗?”
郑小渔吓得马上钻到黄涛怀里,说道:“老板,你别吓唬我。”
黄涛看着虚掩的房门,说道:“来,先看看婷婷在不在房间里。”
黄涛走到门口,慢慢推着房门,“嘎吱,嘎吱”的响声,在深夜里显得格外慎人,咆哮的北风灌进室内,吹到身上使人感到一阵寒颤。
“咣!”地一声,黄涛猛起一脚,踹开魏婷婷的房门,一扬手,打开卧室的灯,两人在屋子里望了一圈,顿时都呆住了,偌大的房间内,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只有墙角上,静静地放着那个黑色的行李箱。
漆黑的颜色,毫无光泽,在空旷的房间内,,像是一只随时都会扑过来的怪兽。
门外的北风越来越大,窗外树影婆娑,化成一个个魔影张牙舞爪的扑向房间内。
黄涛皱着眉头说道:“这房间不像是有人住过,你确定婷婷……”
郑小渔没有说话,魏婷婷虽然是个女孩,但平时大大咧咧,房间内乱的不得了,好几次都是郑小渔帮着收拾。
郑小渔慌张的说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黄涛走近梳妆台,在上面摸了一把,说道:“这些尘土,看样子一个月以上没有打扫过了。”
郑小渔眼睛紧紧盯着那个皮箱子说道:“不会的,我来过婷婷的房间,而且婷婷也不可能无缘无故失踪。”
黄涛顺着郑小渔的目光,看着那个漆黑的皮箱子,走上前去,将箱子放趟在地。
黄涛将箱子打开,郑小渔怎么也想不到,会以这样的方式和魏婷婷见面。
只见,魏婷婷像婴儿一样蜷缩在箱子内,手脚被人砍去,整齐的摆在身体附近。
郑小渔倒吸一口凉气,“啊……”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声,浑身瘫软,摔倒在地。
黄涛也被吓得够呛,一个屁蹲坐在地上,向后直挺挺的搓着,急忙掏出手机,报警!
……
当警察赶到的时候,郑小渔就像失了魂一样倒在黄涛怀里。
第二天一早,公安局!
郑小渔被收押,黄涛被无罪释放。
隔着铁窗,黄涛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郑小渔,问道:“小渔?这是你做的吗?你和婷婷到底有什么误会?”
郑小渔着急的抓住黄涛的手,说道:“老板,你要相信我,这不是我做的,你要为我作证,我整天都呆在店里,没有出去过!”
黄涛坚定的点点头,说道:“放心吧!小渔,我一定向警方说明情况。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不是你干的,法律绝不会冤枉你。”
郑小渔一边流着泪水,一边感激的点点头。
黄涛继续说道:“但是,小渔,你要做好心理准备,现在证据对你很不利,在那个黑色的行李箱上,不光有我的指纹,而且还有你的。”
郑小渔想了一下,说道:“对,一个多礼拜前,我帮婷婷把箱子搬到卧室。”
黄涛着急的摇了摇脑袋,说道:“小渔,还不止这样啊!你的钱包为什么会出现在行李箱内?而且,婷婷的尸体上还有你的头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啊!”郑小渔就像受了天大的打击一样,直直的后退两步,喃喃的说道:“怎么可能?我的钱包一直带着身上的,不可能……不可能,这是诬陷,诬陷……”
黄涛更是着急,一边敲着铁窗,说道:“小渔,你仔细想想,你来到这里以后,还接触过什么人?”
郑小渔瘫软在地,无力的摇了摇脑袋。
“现在你可以离开了。”一名警员走到黄涛身前,说道。
第二天,所有的证据都对郑小渔很不利,经法医鉴定,魏婷婷的死亡时间,是在昨天晚上8点至9点之间,在这个时间段内,正好是郑小渔离开小店,回出租房的时间,而更离奇的是,在郑小渔的房间,发现一年前的报纸,报道的合租女被杀案,就是在同一地点。
在众多铁证面前,郑小渔无力辩解,而黄涛也是天天在警局门口打探消息。
……豆宏欢弟。
经过数天的调整,萧华的情绪好了很多,已经开始吃东西了,但是,精神状态却没有以前的神韵,一副死人脸拉得老张,就好像是秦绝的翻版。
秦绝坐在草坪上,一边看着报纸,一边安逸的喝着下午茶,石顶武拄着拐棍一瘸一拐的走进门里。
老李站在秦绝身后,惊讶的眼神看着石顶武,问道:“石教主,你怎么回来了?”
石顶武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顺手提了提尿袋,说道:“现在没什么工作,与其在那边闲呆着,还不如回来看看我的公鸡。”
老李皱着眉毛说道:“你的公鸡一时半会也死不了,小渔到底怎么了?不是让你保护她吗?”
石顶武拉过一把凳子,坐了下来,说道:“现在不用我保护了,郑小渔进了看守所,铁证如山,杀人命案,估计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枪毙,她触犯了法律,不在我的保护范围之内。”
老李惊讶的走到石顶武身前,说道:“怎么回事?郑小渔杀人?还铁证如山?石教主,你拿脚趾头想想,郑小渔连踩死一只蚂蚁都不忍心,你让她杀人?”
石顶武看了一眼秦绝,呵呵一笑,沙哑的说道:“这不是我关心的事情,我只知道郑小渔将一个合租的女孩杀害。”
秦绝冰冷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仿佛老李和石顶武的对话,在秦绝面前就像空气一样。
老李情绪有些激动,大声说道:“姓石的,小渔一定是被人陷害的,现在她被警察抓走,就是你的失职,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杀人也好,劫狱也好,赶紧把郑小渔弄回来。”
☆、209 嫁祸
石顶武被说得一脸委屈,将脑袋瞥向另一边。
老李转回头来,着急的说道:“老爷,咱们出手吧!要不然郑小渔会有危险的。”
秦绝淡淡的翻了一页报纸,冷冷的说道:“生死由天。”
老李说道:“如果郑小渔是被冤枉呢?老爷,你是不是要见死不救。”
秦绝的视线仍没有离开报纸,面无表情的说道:“我已经救过她一次,如果每次都需要我出手,那郑小渔也就失去存活的意义。”
老李恨恨作罢,转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姚莎莎在门口问道:“李师傅,出什么事了?”
老李回到房间后,开始收拾衣物,说道:“小渔有危险,老爷不肯出手,我要先将小渔救出来。”
姚莎莎说道:“李师傅,等一下,我跟您一起去。”
说完,姚莎莎转身向二楼走去。
姚莎莎看到萧华以后,说道:“我要和李师傅出去几天,郑小渔好像出事了。”
萧华抬起无神的眼睛,问道:“有没有危险,我也去。”
姚莎莎放心双手扶着萧华肩膀,说道:“你呀,还是老老实实在家呆着吧。”
老李和姚莎莎来到草坪,老李看着石顶武说道:“石教主,我需要你的帮忙。”
石顶武刚要说话反驳,老李一把揪起石顶武身下的尿袋,向远处走去,石顶武大惊失色,吃痛的跟着老李,导尿管连接着关键部位,石顶武无奈,被老李拎出了院门。
姚莎莎走到秦绝身前,恭敬的说道:“师傅,我要出去几天。”
秦绝没有说话,仍是静静地看着报纸。豆丽华技。
半天后,三人来到这座三线城市,老李没敢耽误,忙着打通关系,傍晚才见到郑小渔。
看守所内,郑小渔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仔细的讲述给老李。
老李皱着眉头说道:“你先不要着急,法院的宣判还没下来,警方目前还是审查之中,你不要担心,我和石教主一定还你一个清白。”
郑小渔没有听见秦绝的名字,脸上不免有些失望。
……
秦府。
萧华走到草坪,坐在秦绝身边,恭敬的说道:“师傅!”
秦绝放下手中的报纸,看着萧华,说道:“怎么样了?还在记恨我。”
萧华苦笑了一番,低头说道:“师傅,我知道,无论您杀不杀我大哥,我都会后悔,如果我大哥没死,我会比现在活得更揪心。”
秦绝冷冷的说道:“你想跟我谈什么?”
萧华说道:“我担心莎莎他们?”
秦绝没有说话。
萧华继续说道:“师傅,难道您心里真没有郑小渔的位置吗?”
秦绝深邃的眼神看着萧华,面无表情的说道:“现在家里就咱们两个人,如果郑小渔跟了我,那才是害了她。”
“为什么?”萧华问道。
秦绝闭上眼睛,叼在嘴里一根香烟,萧华为其点着,“在我心里,没人能取代她的位置。”
萧华被说得一头雾水,师傅心里的位置是谁?李秋雨?还是倪不悔?
秦绝看了看萧华疑问的表情,说道:“两个女人我都爱过,小雨是我最大的痛,每次看到她出事,我都心急如焚,感情意存怜惜,但是,当我看到郑小渔时,我才真正体会到,不悔才是我刻骨铭心的爱。”
萧华惊讶的看着秦绝,说道:“师傅,你最爱的人,还是师娘。”
秦绝悲情的点点头,说道:“不错,没有人能取代她的位置。”
萧华低头不语,没有说话。
秦绝说道:“既然担心莎莎的安全,就去看看吧!”
萧华欣喜,问道:“师傅,你也要去吗?”
秦绝无奈的点点头,说道:“我想了半天,郑小渔没有背景,为什么要遭人陷害,借刀杀人,你觉得几率有多大?”
萧华摇了摇脑袋,说道:“我不知道,也许郑小渔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
秦绝木讷的说道:“郑小渔会得罪人?走!”
说完,秦绝站起身来,向大门外走去。
……
老李和石顶武三人在一家小旅馆入住,老李皱着眉头问道:“石教主,照你的意思?如果是嫁祸,黄涛的嫌疑最大,是吗?”
石顶武说道:“郑小渔来到这里不过几天时间,有交集的两个人就是黄涛和魏婷婷,既然你相信不是郑小渔杀的人,那我想不到其他凶手。”
老李说道:“石教主,麻烦你查一下,这个魏婷婷和黄涛有什么联系?”
石顶武淡淡的摇了摇脑袋,说道:“我早就查过了,这两个人以前根本就不认识,两人是经过郑小渔才有接触的,而且,黄涛喜欢的人是郑小渔。”
老李莫名其妙的说道:“那就奇怪的了。”
“有什么可奇怪的?”门外响起萧华的声音,几个人同时转头看向门口。
秦绝和萧华两个的脸庞就像死人一样,走了进来。
姚莎莎欣喜的问道:“师傅,萧华,你们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老李走到秦绝身前恭敬的说道:“老爷,我知道你不会放弃郑小渔的。”
秦绝坐在角落里,稳稳的说道:“我来,不是为了救郑小渔,我怀疑这个凶手,是奔着我来的。”
几个人同时抬起疑问的表情,齐声说道:“怎么回事?”
萧华坐了下来,说道:“师傅怀疑有人利用嫁祸郑小渔的手段,逼师傅出手。”
老李想着,说道:“谁会这么做呢?如果说跟老爷有仇的人,那就应该是十年前,老爷隐退的时候。”
老李挑起眉毛问道:“老爷,会不会还是当年杀死你家人的那些凶手?”
秦绝没有说话。
萧华将老李的目光牵引过来,说道:“咱们还是先从郑小渔的案子下手,谁跟我说说案情。”
姚莎莎和老李的目光,同时看着石顶武。
石顶武不厌其烦的将过程再次讲了一遍。
萧华想了一会儿,说道:“石教主,你看见的那个黑衣人,长得什么样?”
石顶武回道:“没看清,身法很快,我想跟上的时候,已经消失了。”
姚莎莎说道:“一定是他,凶手一定是他。”
萧华说道:“石教主,不是他速度快,而是你太慢了。试想一下,如果那个黑衣人撞在郑小渔身上,顺势偷了她的钱包呢!”
老李一拍巴掌说道:“对!我也这么想的,但是作案的时间是正好是郑小渔在楼底下的时候。”
萧华笑了笑了,说道:“郑小渔的住处和工作的地方,距离是多远?来回的车费45块,你们怎么想?”
姚莎莎说道:“碰到黑心司机了,在给郑小渔绕道。”
萧华点了点头,说道:“根据石教主的回忆,郑小渔从饭店出来,再回到饭店,用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如果做公交车的速度最多也就一个小时,你们再想一下,这段时间内,如果黄涛想作案,时间非常充裕。”
老李疑问道:“萧华,你这样设想?黄涛的作案动机是什么?”
“没有动机,就是最大的动机!”秦绝在角落里,冷冷的说道。
萧华点了点头,说道:“石教主,这次又要麻烦你。”
石顶武一挑眉毛,问道:“什么事?”
萧华冷着脸说道:“去试试那个黄涛什么成色?”
“打架吗?”石顶武疑问道:“欺负一个普通人,这种事,我干不出来。”
萧华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秦绝,说道:“石教主啊!那个不是普通人,师傅怀疑他,很可能是以前的仇家,这次借用郑小渔来对师傅发难。我替师傅做主了,你可以下杀手,不用畏首畏尾!”
☆、210 大结局(1)
石顶武转头询问秦绝的意见,见秦绝一动不动,站起身来,向门外走去。
姚莎莎对着萧华问道:“怎么样?你到底有没有谱啊?这么做……”
萧华冷着脸没有说话,对着老李使了一个眼神,转身跟着石顶武的脚步走了出去。
石顶武来到这家小店,照常营业,石顶武颤颤巍巍的进来,找到一个僻静的角落坐下。
马上有服务员上前搭话,问道:“老先生,请问您想吃点什么?”
石顶武看了一眼服务员,说道:“叫你们老板出来。”
“老板?”服务员显然不知道石顶武想做什么。
石顶武清了清嗓子,说道:“我是他爷爷,叫我孙子出来。”
看到石顶武的岁数,服务员还真以为这位老头是老板的爷爷,转身向里面走去。
不一会儿,老板黄涛在服务员的指引下,走了出来,一脸微笑的说道:“老先生,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石顶武二话没说,抡起拐棍朝着黄涛脑袋上砸去,嘴中骂道:“你个小王八蛋,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门外,萧华和老李猫在暗处紧紧的看着里面发生的一切。
老李说道:“这个石教主,还真有两下,装傻充愣都那么像。”
萧华不明白老李说的是什么意思。
老李解释道:“你看啊!石顶武这么毫无章法的乱打,完全是在试水。”
萧华定睛看去,的确,石顶武的拐棍完全是就瞎抡,再看,黄涛已经被抡中几棍子,不停的向里面跑去。
萧华着急的问道:“李师傅,咱们要不要进去,看来这个黄涛不懂功夫。”
老李摇了摇脑袋,说道:“时间还差得远呢!你要是那个凶手,会这么早暴露吗?”
说完,老李举着拐棍将黄涛逼到死角,避开老李和萧华的视线,就听见“砰!”地一声,一坨肉球飞了出来,萧华定睛一看,石顶武狠狠地摔在地上。
老李大惊,对着萧华说道:“你别动。”老李快步冲了上去,一把按住即将冲起来的石顶武,大喊道:“爸!你醒醒吧!这不是咱家。”
说完,老李拼命的向石顶武使眼色。
这时,黄涛嘴角挂着血,从店里走了出来,指着石顶武鼻子骂道:“妈的,这是什么玩意,见人就打,神经病吧!”
老李急忙指着自己的脑袋,说道:“对不起,对不起,先生,我老爹这里不好使,你店里有什么损失我照价赔偿。”
黄涛没有说话,皱着眉头看着老李。
老李再次抱歉的说道:“对不起,先生,您看这样行不,我得赶紧将我父亲送医院,这点算是赔偿。”说完,老李从兜里掏出几张钞票塞进黄涛手里。
然后,不给黄头说话的余地,将石顶武搀起向远处走去。
石顶武被搀扶着,沙哑的嘟囔着,“怎么回事?刚有点眉目,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老李说道:“跑不了了,就是他,咱们赶紧回去。”
三人回到旅馆,老李率先开口说道:“老爷,已经查到了,就是黄涛,石顶武被揍了出来。”
秦绝皱了皱眉头。
石顶武急忙解释道:“秦大师,不是我打不过他,刚才只不过是试试水。”
秦绝猛地站起身来,说道:“你们失误了。”
众人无不大惊失色。
秦绝冷冷的说道:“你去试水,黄涛暴露的身份,郑小渔就会有危险,你们还回来?”
“啊……”老李说道:“老爷,可是石顶武并没有暴露。”
秦绝没有说话快步走出房门。
秦绝来到看守所门口,几名警员迅速将其拦住,就听见“砰!砰!”两声闷响,警员倒地,秦绝快速走了进去。
几经辗转找到郑小渔的牢房,此时的郑小渔已经口鼻窜血,倒在冰冷的地上。
秦绝皱着眉头,奋起一脚将门铁门踹开。
老李和萧华赶忙冲了进去,将郑小渔抱起,秦绝瞪着杀人般的眼神,几名狱警冲了进来,秦绝毫无惧色的走上前去。
狱警迅速拔枪对准秦绝,说道:“不许动,举起手来。”
话完,秦绝已经走近身前,闪电般的速度伸出双手,攥住两把手枪,“咔嚓”两声,手枪就像被肢解一样,零件散落在地。
萧华也是怒不可遏,将郑小渔扔给老李,掏出手枪,跟着秦绝的脚步跑了上去。
……
回到旅馆的时候天色已经黑透,莫展辉风尘仆仆的赶了过来,萧华在看守所开了枪,几名警员重伤。
大部队武警已经将旅馆包围,郑小渔躺在床上,老李绝望的眼神看着秦绝,“老爷,又是鸩酒,您还有办法吗?”
秦绝只是淡淡的摇了摇脑袋,老李探了探郑小渔的鼻息,说道:“太弱了,撑不了多长时间了。”
姚莎莎已经流出了眼泪。
莫展辉和萧华在门外交谈,“萧华,你小子这回捅大篓子了,打伤狱警可不是小事儿。”
萧华阴着脸,不在乎的说道:“只要师傅一句话,楼下的这帮警察,全部得死。”
这时,姚莎莎带着哭泣得脸上从门里走出来,莫展辉着急得问道:“莎莎,怎么样了?小渔还有得救吗?”
姚莎莎的眼泪如雨落下,嚎丧的摇了摇脑袋。
萧华掏出枪,严肃的说道:“莫局,劳烦你跟外面的警察交代一下,等我报完仇之后,会去自首。”
……
秦绝看到郑小渔气息越来越弱,窗外一道黑影越来越近。
老李看着窗外的动静,说道:“老爷,阴间的鬼司来了。”
秦绝没有说话,一道白色的身影飘进屋内,逐渐显然身形,恭敬的说道:“秦大师,这个女人已经是第二次了,您不会再阻拦吧!”
秦绝向前走了一步,冷冷的说道:“有劳了,无偿大人,这么多年给你添麻烦了,我还有几句话想说。”
白无常看了看郑小渔的脸色,说道:“节哀吧!即便秦大师将她的魂魄抢回来,这个女人也救不活。”
说完,白无常静静的瞟向窗外。
秦绝对着老李使了一个眼色,老李走开,秦绝坐在郑小渔身边,单手扶住郑小渔的额头,一道寒流缓缓注入。
郑小渔慢慢的睁开眼睛,秦绝模糊的身影渐渐清晰,虚弱的说道:“秦大师……”
秦绝冷冷的说道:“小渔,你恨我吗?”
郑小渔惨白的脸色,淡淡地摇了摇头,“不恨,我能第一眼看见你,就已经很高兴了,秦大师……”
秦绝打断郑小渔,说道:“不要叫秦大师,叫我天海。”
郑小渔的眼角慢慢流出泪水,无助的眼神望着近在迟尺,却远在天边的秦绝,颤抖说道:“天……天海!”
秦绝点了点头,从兜里掏出一枚戒指,放在郑小渔眼前,说道:“这是我亡妻的遗物,现在我要娶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老李在身后流出伤心的泪水。豆丽贞圾。
郑小渔已经激动的说不出话来,缓慢的点点头。
秦绝将戒指戴着郑小渔的无名指上,将郑小渔扶起,紧紧搂在怀里,轻声说道:“秦天海向天发誓,娶你为娶!今生今世!你就是我的女人。”
秦绝的话语仍是冰冷异常,没有一丝温度,郑小渔带着幸福的泪水,伏在秦绝的肩膀处,慢慢地……慢慢地闭上眼睛,直到死的那一刻,郑小渔脸上都洋溢着满满的幸福。
秦绝缓缓放下带有余温的尸体,转头看向老李,已经泣不成声。
秦绝和老李走出门外,莫展辉一众人,从二人的表情中已经看到了答案。
秦绝冷冷地说道:“我要黄涛--死!”
☆、211 剧终
秦绝慢慢闭上眼睛,不自然的神情,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不寒而栗。
莫展辉向楼下走去。
萧华绷着脸,说道:“师傅!怎么办?”
秦绝转过身去,说道:“你带着莎莎和莫展辉回松海市,这个人,不是你们能对付我。”
“我不回去!”姚莎莎和萧华默契的齐声说道。
莫展辉的走了上来,说道:“危险暂时解除了,特别办承诺重新立案调查,如果证明郑小渔在你们进监狱之前,就已经中毒,那么看守所就要承担责任。”
老李说道:“有劳了,莫局长!”
莫展辉苦笑了一番,看着秦绝的背影,试探性的问道:“老秦,现在法医要上来将郑小渔的尸体带走,您同不同意?”
秦绝背着身,没有说话。
老李点了点头,对着莫展辉说道:“莫局,您去吧!按照程序走就行了。”
说罢,莫展辉向楼下招了招手。
老李继续说道:“莫局,老头子还有一事相求,萧华和姚莎莎没必要留在这里,你们三个还是回松海市吧!”
莫展辉惊讶的眼神看着老李。
老李解释道:“这次完全是奔着老爷来的,黄涛的实力绝没有那么简单,往后莎莎和萧华在松海市就有劳莫局长照顾了。”
莫展辉更是慌张,说得好像秦绝这次面临乌江不能回头一样。
萧华向前提了一步,严肃的说道:“李师傅,我不走,谁也别想让我走,除非能把我放躺。”
秦绝慢慢转过身来,声音不再是那么冰冷,多了一丝商量的态度,说道:“你和莎莎回去。”
面对着秦绝仍是命令的口吻,姚莎莎站在萧华身边,同声说道:“不!”
秦绝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不是去送死,只是,你们在身边会让我分心。”
“死算什么?”萧华皱着眉头,毫无惧色的说道。
这时,房间内传来一声窗户晃动的声音,秦绝和老李都知道郑小渔的魂魄被带走。
秦绝眼睛慢慢看向天花板,伤感的神情表露无疑,冷冷的说道:“叫石顶武出来。”
老李应了一声,向楼下走去。
姚莎莎走到秦绝身前,说道:“师傅,您别赶我走,我们也要替小渔报仇。”
秦绝沉了一口气,说道:“小渔是我的女人,报仇的事,轮不到你们,跟莫展辉走!”
哪只,莫展辉摇了摇脑袋,说道:“老秦,我虽然怕死,但现在我也不想走了,既然你承认和郑小渔的关系,那报仇就有我的事了。”
秦绝无奈的说道:“你们简直是胡闹。”
莫展辉一针苦笑,说道:“就算是吧!老秦这么多年,什么事情都是你一个人在抗,当兄弟的没为你分担过,感谢你成全了我,我有小雨和小康,这辈子知足了,今天就算刀山火海,我也要陪你闯一闯。”
这时,石顶武和老李从楼下走了上来,秦绝走到石顶武身前,面无表情的说道:“石教主,这么长时间,谢谢你一直跟着我,今天一战之后,你就自由了。”
面对秦绝这种商量的语气,石顶武有些不适应,笑呵呵沙哑的说道:“秦大师,让你挤兑这么久了,我以后还是跟着你吧!”
秦绝摇了摇脑袋,苦笑了一下。
众人都感到诧异。
“秦绝……”一声刺耳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震得人心扉动荡。
秦绝目光独聚,原地转了一圈,说道:“这下,你们想走也走不了了。”
老李拉着姚莎莎的手说道:“石教主,带姚莎莎他们进房间。”
石顶武看着老李严肃的表情,应了一声,不顾姚莎莎的反抗,强行拉着姚莎莎的手,向房间内走去。
秦绝在身后嘱咐道:“石顶武,如果看到机会,带着他们先走!”
石顶武站在门口坚定的点了点头。
空荡的楼道内,萧华、秦绝、老李分别站在三个位置,秦绝看着萧华视死如归的表情,开玩笑的说道:“这么玩命?我只是你挂名的师傅,又不是你爹。”
萧华堵在房间门口,看着漆黑的楼道,说道:“师傅什么时候也会开玩笑了?我的命都是你救得,还怕死吗?”
秦绝低下头,喃喃的说道:“如果当初你没有拜我为师,你的人生也许没那么多坎坷!”
萧华笑了一下,笑容是发自内心的,说道:“师傅,对于郑小渔的死,我知道你有遗憾,如果郑小渔这时候会活过来,师傅!你会怎么样!”
秦绝冷着脸,说道:“小渔是我的女人,你说会怎么样!”
萧华赞佩的眼神看着秦绝,“师傅,就算死,我也要跟着你,这辈子,我没认错师傅!”萧华转头看向老李,说道:“李师傅,我融了师傅的金笔,全身都是铁打的,您还是进屋吧!”
老李豪爽的笑道:“小伙子,你太小看我老头子了,我的命也是老爷救回来的,能活这么长时间,也算无憾了!”
“哒!哒!哒!”几声沉重的脚步在楼下下慢慢响起。
秦绝看着寂静的楼道,点着一根烟,吐了一口烟圈,说道:“这么多年了,没想到以这种方式与你见面!马疯子!”
老李定睛看去,黄涛带着一脸的微笑,走到楼梯下面,看着秦绝,笑呵呵说道:“秦绝,十年后,咱们又见面了。”
秦绝抽了一口烟,肩膀靠在墙壁上,冷冷的说道:“海棠岛一役,那个市长秘书,我就知道他不是幕后黑手。”
老李指着黄涛说道:“黄老板,你是怎么发现石教主跟你打架,露出马脚了。”
黄涛说道:“叫我马疯子,黄涛只是我掩人耳目的名字而已,这么多年了,我一直隐藏在这里,至于,我为什么发现?呵呵,开始我还真以为那个老头是神经病呢!不过,李培东,你不应该出现,我一眼就认出你来了。”
老李无奈的苦笑一下,说道:“既然知道我的名字,那我儿子经纶,相信也是你陷害的吧!”
马疯子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李经纶是个好警察,论起潜伏能力,如果当年不是我拆穿他,那个贩毒组织,早就会告破。”
老李狠狠的从喘着一口粗气,说道:“好吧!今天咱们就有冤报冤,有仇报仇!”
马疯子开怀大笑起来,好像这辈子从来没听过这么好笑的笑话,说道:“李培东?就凭你,不是我瞧不起你,当年我能杀你们父子,今天!同样可以。”
萧华眉头一皱,率先发难,“蹭!”的一声从楼梯上跳了下去。
“萧华!不要!”老李走后面急忙制止。
但是,已经晚了,萧华出手没有任何余地,快速掐着马疯子的脖子,膝盖连环起伏,磕向马疯子的关键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