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黎妙妙又干呕了几声,然后十分不好意思的向白福和大姑歉意道“对不起大姑,姑父,让,让门见笑了,见笑......呕!”
实话实说,接连几次受到这种头皮发麻式的恶心打击。林木木再望向桌子上摆满的那些东西,他是半点食欲都提不起来,恶心都来不及,别说吃了。
“大姑,这样吧,你们先在这,我和小胖去那屋看一眼!”说完此话,林木木不由分说拽起那还蹲在黎妙妙身后不住轻拍其背的胖子,拔腿就往屋外走。说实话,这地儿林木木一秒钟都不想再多待下去,要么他早晚也得“不文明”的“呕”。
出了屋子以后,胖子一把扯开了林木木死抓在自己胳膊上的手。
“木木你干啥啊?大妙妙还吐着呐!”
“瞅瞅你那点出息!咋地你在那她就不吐了?且,别墨迹赶紧跟我进那屋看看!这事儿有点不对劲!”说完此话,林木木拉起胖子便欲走向不远处那间黑乎乎的偏房。
而这时,白福竟也从屋里追了出来。
“诶哟木木啊,那个不忙不忙!你大姑在屋里收拾呢,你俩吃了饭再过去吧?”白福站在门口歉意的向林木木俩人道。
“没事,先过去看一眼回来再吃。”说完此话,林木木拉着身旁的胖子便往偏房的方向快步而去,根本不给白福半点在开口说些什么的机会。
实话实说,此刻保不齐什么时候就会再“呕”出一口的黎妙妙,在林木木心里可远比偏房那只不知名的死老太太要可怕的多。
偏房的门没锁,林木木胖子二人在门外稍站了片刻,只轻轻一拉,房门便在二人眼前大开了起来。
“走。”这时,林木木看了眼身旁的胖子并向其轻声了一句。
胖子闻言没有答话,而是静静的跟在了已先走一步的林木木身后。
此偏房的格局和林木木大姑他们所住房屋不同,前者照后者少了一间屋子。林木木大姑他们那间房子在进入房门之后,中间是客厅,客厅两边是两间正对着的屋子。而这偏房却只有一间屋子,而且没有客厅。房门进来之后是灶台,以及一条过道。过了灶台之后左手边有一道木门,而这道木门之后那是这偏房唯一的一间屋子。
这种样式的房屋在东北过去比较常见,但现在基本上是找不着了。
话说此刻住着死老太太的这间偏方,除了比林木木印象中的老房要黑上许多外,到没有什么其他的特别之处。
而当林木木胖子二人经过灶台,来至这道木门旁并伸手将其拉开的时候,林木木终于发现这偏房的问题所在了。
那是一股味儿,一股说不上到底是什么但却极其浓重刺鼻的味儿。
林木木厌恶的抽了抽自己的鼻子,然后率先走进了眼前这间比过道还要黑上三分的屋子。
进入到这间黑屋子以后,林木木一眼便照到了那只传说中的死老太太,此刻这丫正盘腿坐在火炕正中,埋头狂啃着自己手中的一个什么东西。
与此同时,林木木在不经意的那么左右扫视之后。他哭丧着脸,在屋子里的某个角落特无奈的发现了这萦绕满减屋子的浓厚怪味的来源。
在那个角落里,林木木看到了一大堆腐烂的鸡鸭鹅等尸体。因严重腐烂的缘故,那一堆尸体中的部分尸体还缓缓的渗出这一股一股的淡黄色液体,而那怪味也就是从这一大堆的尸体上所散发出来的。
要说这死老太太还真是挺聪明的,大半夜偷吃人家鸡鸭鹅,吃完了还往自己家里带,知道给自己留点存货。不过它似乎也没那聪明,要真聪明的话不就在偷鸡的同时,顺便再顺只冰箱回来了,也省的将这些鸡鸭鹅生生烂成这样,简直就是暴遣天物啊。
而这时,当林木木再次将自己的目当落回到死老太太那里的时候。他终于看清那个此刻已经被死老太太甩在了一旁,原本不住低头狂啃着的东西到底是个什么玩意。通过其表面还残留着的些许皮毛,林木木知道那是一只大白鹅。不过此刻应该说成是腐烂且恶心的残鹅。不用多想,看死老太太嘴巴子还挂着的那根渗着淡黄液体的鹅毛,林木木也知道这只鹅的来源。
看到这,林木木是真的忍不住了,于是他单手抚胸“呕!”
看到这你肯定以为林木木也不争气的吐了,当然没有,林木木可不是黎妙妙。所以像黎妙妙那种随地呕吐的事情,林木木可绝不会干,他是一个有底线的人。
于是,在胖子无比惊诧的目光下,林木木以九牛二虎之力,竟硬生生的将嘴里那把嘴巴都撑成包子的一大口什么东西,又全部咽回到了自己体内。(吃东西的不要骂我!)
话说当死老太太在望见了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林木木二人时,它突然间就是一惊。随即猛的一下扔掉了自己手里的残鹅,向老猫一般,极其灵巧的扑通一声便反跳至了距林木木二人距离稍远一些的炕里的一个角落。
此刻这只死老太太正一脸戒备的注视着还立在门口处的林木木胖子二人。
前文当中曾提到过,人的身上有两种气,生人有生气,死人亦有死气。至于玄门中人的身上则也有两种气,正道中人身上有一种正气,邪道中人身上有一种邪气。
而这玄门中人身上不自觉散发而出的这两种气,其中邪气会不自觉的吸引到一些妖鬼邪祟,会让这些东西莫名的感到一种亲近,而这也是为什么大多数邪道中人都有炼制鬼物邪祟的这么个癖好的原因所在。
至于像林木木他们这种修正道的玄门众人,其身上则自然存在着一股正气。这股正气会让邪祟鬼物毫无来由的感到一种恐惧,根据此正道中人的修为高低,这种正气的强弱也各有差异。而这点也正好说明,为什么在很多真正的大仙面前,妖魔邪祟根本提不起半点反抗之意的原因所在。
“怎么样,看出这东西有啥不对劲儿没?”这时,早已经恢复常态的林木木,双目紧盯着火炕上略有些瑟瑟发抖焦躁不安的死老太太,口中突然向一旁的胖子问了一句。
“恩?”胖子闻言先是一愣,但紧接着当他也将自己的目光狠狠的在死老太太的身上扫视几番之后,胖子脸上的神情突然一震。
“这玩意身上有两道魂!”说此话时胖子的声音显得有些惊诧。
“恩,这的确是问题所在。但不是两道魂,而是三道!其中一道好像还并不是魂?”由于胖子修道开的是天眼,而林木木修佛开的却是佛眼,再加上胖子的道术本身就不是很厉害,所以林木木一眼便在死老太太的身体之中看到了一些胖子并未看到的东西。
林木木隐约的在死老太太的身体里看到了三道魂,一道是人魂,一道是兽魂,还有一道是像魂又非魂的什么东西。
“走吧,咱回去问问情况吧,看来这事儿并没咱来之前想向的那么简单。”说完此话,再又凝视了死老太太一眼之后,林木木便率先退出了这间屋子,胖子见此也紧随其后。
出了偏房以后,林木木在自己的衣兜里掏出了四张镇煞符,然后和胖子一起将这四张镇煞符分别贴在了整间偏房的四个方向。
因为偏房里面的那只死老太太明显已经有了心智,且还并非很低的样子。所以在刚刚见到了林木木胖子二人之后,它一定清楚已经有人来对付他了。所以林木木此刻的这四张镇煞符,就是为了防止死老太太什么时候再趁自己不备溜之大吉可就麻烦了。
(串气儿)九章
当林木木胖子二人从偏房返回到其大姑等人所在的那间屋子后,此刻地上的那滩东西已经被大姑收拾干净了,而致使那滩东西的罪魁祸首黎妙妙此刻则也跟个没事人似的,正貌似悠哉的手捧一杯热水端坐在方桌旁的一张椅子上。
见林木木二人从偏房回来了,屋里的所有人立马全都是精神一振。随即便迫不及待的向林木木胖子二人询问起来偏房里那死老太太的情况,其间你一言他一嘴的,白福和大姑则一脸惊奇的朝林木木俩人反迎了上来。
紧接着胖子装作压根没看见似得,绕过来朝自己这边迎面走过来的白福和大姑二人,直接来到了黎妙妙的一旁。并十分关切的询问起了黎妙妙此刻的状况,问她还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给她弄两片药吃等等。
而林木木呢,他也没搭理朝自己走过来的白福和大姑二人。而是绕过来其二人后,自顾自的在方桌那里拉出来一张椅子并坐了上去。
“诶林木木,你怎么这么没礼貌啊!大姑、姑父和你说话呢!”见林木木对长辈的这般态度,黎妙妙忍不住向其教训了一句。
闻言,林木木毫不留情狠狠的瞪了黎妙妙一眼,对此黎妙妙刚想开口再说两句,但却被她身旁的胖子给拦了下来。之后胖子还对黎妙妙做出了一个止的手势,对此黎妙妙显得有些莫名其妙,心说这俩人怎么去了一趟西屋,回来就变得古古怪怪的啊,该不是被什么脏东西给附身了吧。
“木木,你这是咋了?难不成那东西真的很难对付?”见林木木此刻这般,白福不禁满脸疑惑的向其询问了起来。
“呵,我说姑父,你有事儿瞒着我吧?”林木木闻言,阴阳怪气的向白福回了一句。
白福闻言心里一惊,但他身后的大姑见林木木说话时的那般态度,瞬间便不乐意了。
“干啥呢木木,咋和你姑父说话呢!”大姑故作嗔怪的向林木木训斥了一句。
“诶!”见此,还未等林木木开口说些什么,白福便抢着向大姑反斥了一声。
“木木你是不是看出来啥了?”白福低头沉吟片刻之后,忽然抬起头一脸不敢相信却又略带惊喜的向林木木出声狐疑道。
“恩,的确是看出来一点东西。我说姑父啊,大侄子从三平市风尘仆仆的赶过来帮你,可你却并没和我讲实话啊。”
此刻在场的众人,除胖子和白福知道内情以外的黎妙妙和大姑二人,闻听林木木此言皆是一愣,心里暗自嘀咕不停,但却都很识相的并没有开口再来打断林木木与白福二人之间的对话。
“呵呵,木木这你可误会姑父了。之前没和你把事情全说清楚,是姑父一直以为那事根本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又没做成,所以我也就没和你明说。”这时白福讪笑着向林木木解释道。
“是吗,那姑父现在改把那在您看来本不值一提的事情‘原原本本’(语气加重)的和我们几个讲一下了吧。”
“这个......”闻听林木木此言,白福显然犯起了难,一时间显得很是有些犹豫不决了起来。
“啥事啊?你还真有事故意瞒着木木啊!那你赶紧和木木......”
“是啊姑父,您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这小子(林木木)有时候虽然讨厌,但却不是个会见死不救的冷血之人,有什么话您全部说出来,他一定会帮你的,是不是大宝?”黎妙妙接着大姑的话向白福开解道,说到最后还不忘让自家的胖子也为自己的话重重的点了下头,以证明自己此言非虚。
“姑父,你要是啥都不说的话,我可没本事帮你。你是老太太的亲儿子,你走到哪那东西都能找得着你。但是我大姑和老太太之间却并无血缘关系,只要我动一下手段......”接下来的话林木木没有只说,但凡是个有点脑子的人也都听的出来林木木这话中之意。
“好,既然那事和这事真牵扯上了关系,那姑父就把那事明着告诉你们也没啥!”这时,在众人的开解以及林木木的威逼式计谋之下,白福终于一咬牙决定将事先隐藏下的那事向众人一五一十的全盘托出了。
众人瞬间全部打起来精神,纷纷目不转睛的盯着白福,等待着他亲口说出那件让林木木此刻如此这般气氛的隐瞒之事。
白福说,大概一个多月以前,自己的老母亲死了。虽说老太太已经有八十多岁了,这算是个喜丧。但作为儿子来讲的白福,对于老娘的死应有的伤心难过自然还是在所难免的,尤其他白福还是个在十里八村都极富盛名的大孝子。
之后,在颇为铺张的为老母亲请了吹风,唱了大戏以后,白福便与诸多亲朋好友来至山里为老母亲进行下葬。
而下葬的那天,一件较为蹊跷的事情发生了。话说当一切都准备就绪时,几个壮汉抬着装着老太太尸体的棺材,正准备下放到已挖好的墓穴之中的时候。一只比家猫大,但长相却和家猫极为相似的什么东西忽然从一旁的树林里猛然蹿出,并直直的撞死在还抬在几个大汉肩膀上的棺材的北侧,然后这莫名出现的什么东西便死掉了,其实体则抢棺材一步现行落入到了墓穴之中。
对于这突发的状况,众人心里纷纷嘀咕不停,纷纷暗骂晦气。至于几个抬着棺材准备下葬的大汉更是如此,相互对望一眼,心说赶紧把这玩意放进去,赶紧结束,赶紧回家。
而这时,就在那东西撞死在棺材北侧才一会的功夫,几个抬棺大汉刚从惊愕中反应过来准备将棺材继续下放到幕穴深处分时候。
“砰砰砰!砰砰砰!”棺材响了,那声音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棺材里面用力的敲着棺材板儿似的。
这下抬着棺材的几个大汉,乃至周围围观着的众人可都是吓坏了。心说这家伙肯定是诈尸了,老太太让“老猫”串了气儿了,这一会出了棺材可是要吃人的。于是这些人稍踌躇一番后,便一窝蜂的纷纷四散而逃。
此刻场中只剩下白福和几个直系亲属以及事先被白福请来为老太太主持下葬的张瞎子。
而由于刚才抬着棺材的那几个大汉突然扔下棺材跑掉的缘故,在刚才那一瞬间,原本悬在空中的棺材瞬间跌落。紧接着棺材就狠狠的在地上那么一摔,当其跌进到幕穴里面时恰巧其棺材盖也因此次撞击而滑落了下来。
这时场中除张瞎子以外的白福几人可都是吓得不轻啊,但跑又不能跑。毕竟棺材里躺着的那可是自己亲妈,作为子女的他们哪能把自己老娘的尸体扔在这不管不顾的自己先撒丫子就跑呢。
此刻原本由几个壮汉所抬着的棺材,已经竖着跌进了幕穴之中,且棺材盖滑落而开。
下一秒,墓穴之中不住的传出了吱吱响声,那声音就像是扒棺材是木板与木板间的相互摩擦所发出来的。
“张叔,这是咋回事儿啊?现在咱咋办呐!”白福惊恐的望着不远处还吱吱不乱乱响着的幕穴,向身旁的张瞎子开口询问其接下来的对策。
“这个......”张瞎子闻言,低头沉思片刻,而等他刚刚想出对策准备开口和白福讲一下的时候,一个什么人状的东西竟慢悠悠的从墓穴里爬了出来。
那是一个身着寿衣的老太太,自己已经死掉了的老娘。此刻这死老太太已经爬出了幕穴,正朝着白福等人这边缓缓爬来,状似贞子。
这下还留在场中的一部分人,可就再也承受不起如此强烈的心理刺激了,纷纷怪叫两声,拔腿就跑。
这第二拨撒丫子惊叫着逃走的人有白福的一个姐姐两个妹妹,还有两个舅舅,也就是白福老娘的亲兄弟。
而此刻场中就只剩下了白福和张瞎子二人,至于林木木大姑则在事发时便被白福呵斥的撵离了此地。
其实白福此刻也是怕的不行,但前文中曾提到过,他是个孝子。其实世间中任何一种情感在达到一个极致,超过了那个正常的界限以后,那就都是一种病态。就像因爱生恨,因喜成痴,由忠成迂,由孝转昧。
这种极端越线的情感其实是挺可怕的,弄不好在一些特定的情形之下,其便会成为业障的元凶,终将害人害己。
不幸的是,白福就是这样一个由孝顺转昧的人。
(串气儿)十章
望着老母亲不住朝着自己这边缓爬而来的身形,白福也是吓得不行,但他却并没有跑。而下一秒,他竟出人意料的朝地上那只死鬼反迎了上去。
见此其身旁的张瞎子自然要拉他一把,但一老头的力气哪有他这个壮汉大,于是在张瞎子无比埋怨责怪的目光之下,白福此刻已经站至到了还爬在地上的这只老死鬼身前。
“妈您老是有什么放心不下的事情吗?您老和儿子说,儿子立马给您去办!你老就安心的去吧!”白福极富情感,像演讲似得向弯下身子向自己的老母亲大声道。
可此刻仍趴在地上的老太太,虽不在爬了,但却也不回答白福的话。就这样始终趴在原地,怔怔的望着挡在自己身前的白福。
下一秒,死老太太的一只手突然间毫无征兆的搭在了白福的一只小腿上,这下白福可真的是吓坏了,瞬间妈呀一声惊叫,随即便也想拔腿后退跑开。
但紧接着,白福的脸上却又是一惊。人家都说人是碰不到鬼的,但现在这是怎么回事儿?莫非,莫非自己的老母亲还没死?
“是的,自己的老母亲没死!”想到这,白福脸上的神色一时间却又变得惊喜起来。而这时,还不等白福对趴在地上的死老太太做出什么接下来的举动,始终立在后方远处的张瞎子却已经一瘸一拐的来至到了白福身后。
张瞎子不由分说,一把拉开了正打算将老母亲从地上扶起来的白福,并生拉硬拽的将白福拽至了远离地上死鬼的一旁。
“你干啥啊!你小子不想活了!”张瞎子背着还趴在不远处地面之上的死老太太,声音急切却又小声的向白福呵斥道。
“张叔,我妈,我妈她还没死!”白福并未直接回答张瞎子的斥责,而是脸色异常惊喜,不着头不着尾的突然朝张瞎子惊喜的冒出了这么一句。
“屁,你老娘早死了,这是他娘的串了气儿了!你小子还不知死......”
“串气儿?”白福一脸奇怪的向张瞎子开口问道。
“废话,你以为?听我的,咱爷俩赶紧把这玩意烧了,省得以后它祸害人!”
闻听此言,白福惊惧之下又回头看了眼自己那还趴在地上的老母亲,随即想也不想的便对张瞎子质疑道“不能,不能,人都说串气儿的死人,出棺材就要吃人,你看我妈哪有半点吃人的意思?不能烧不能烧,我妈她生前最怕火了。”说此话时,白福的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你懂个屁呀!串了气儿的东西吃人是不假,但那得等七七四十九天之后,那玩意把窍站稳了,心智大开之后它才开始祸害人,至于你听说的那种说法......”
“不行不行,反正说啥都不能烧!”还没等张瞎子把自己嘴里的话说完,白福便抢着将其打断,说此话时口气十分强硬,根本不给张瞎子在半点的反驳的机会。
之后张瞎子又掰饽饽说馅儿,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跟白福解释了好半天,但无奈白福这人就是死活都不开窍,不仅不同意将那只串了气儿的死老太太给烧了,还死活非要将其带回家。
于是,张瞎子在实在是拗不过白福的时候,他就和白福这样说道“行!既然你小子死活不听劝那这事你就自己看着办吧,但是这东西你带回去行,不过三天之后你想办法看看它寿衣下的身子你就啥都明白了,到时候等你发现了啥,等你信了,你再来找我!”
于是,张瞎子和白福二人不欢而散。话说张瞎子在回去的路上,几乎毫不停歇的骂了白福一路,但这其中还是那种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的气愤占据了其心中大半。
而白福呢,他竟真的独自一人把那死老太太给背回了家。因为在他看来,此刻自己这老母亲除了不说一句话以外,其余上基本就和其活着的时候一模一样啊,根本不像是那身会吃人的串了气儿的妖怪。
话说当白福把自己老娘背回家的时候,可着实是把林木木大姑给吓了个半死。不过在白福解释了好一番之后,再加之死老太太除了不说一句话以外,还真的就跟个大活人一般无二。林木木大姑再劝说白福几番无果后,也就并未再开口反对些什么,就任由白福将自己这“死而复生”的老娘像生前一样安置在了那间老太太住了一辈子的偏房里。
其实白福家很多年以前便盖了新房,但老太太却说什么也不搬,非要独自一人住在那破旧的老房子里。所以说此刻自己的老娘虽没开口吩咐,但白福也知道应该将自己老娘安置在哪里,当然了这其中一部分原因自然也是在顾忌自己媳妇林木木大姑的感受。
之后当白福将自己的老娘带回家以后的一连几天,除了镇子里的一些风言风语之外,其他的并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事情。而老太太呢,除了不说话不出屋以外,倒也并未表现出什么异常,而这时白福则也更加认定了,自己老母亲肯定是生前善事做多了,所以死后阎王爷就给她送回来了,叫她在多活几年,多享几年天伦之乐。至于说老母亲为啥不说话,以及行为动作总像一只老猫似的,白福则只将这些全部归咎于自己老娘阴间一日游的后遗症。
说到这分享给诸位一句话,“心里已经认定了的,就总能找到让自己更加认定的理由,这是一种错误的主观意识下,必然引发出的又一个错误,也就是传说当中的错上加错。”
至于张瞎子口中的那什么三天,此刻的白福也根本就没有将其当上一回事。事情都过了五六天他也没去主动找那张瞎子,而张瞎子在第三天的时候曾主动来过,但却被白福以各种理由给撵走了,对此二人自然又是不欢而散。
可到了后来,距离自己将老娘背回来七八天的时候,白福终于发觉事情的不对劲了。这段时间,镇子里老有些鸡鸭鹅莫名奇妙的死掉,死相极其难看,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活活咬死似的,简直就是那传说中的生吞活剥。
而自己的老母亲呢,白福曾在一次起夜(半夜尿尿)的时候无意发现,自己的老母亲并没有在家。于是之后白福便挑了个晚上,特意跟在了自己老母亲的身后......
跟了自己老母亲一个晚上的白福,这下真的是啥都明白了,至于张瞎子所说的那什么看寿衣下的身子,白福也早已经看到过了,那是毛,密密麻麻的动物毛。
每每想到这,白福便是一阵阵的头皮发麻。不过这事他又不敢和别人说,更不敢和自己媳妇说,至于原因那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于是,再又犹豫了几天之后,白福终于下定决心决定要去找那张瞎子了。可在白福去找张瞎子的路上,一个念头突然间鬼斧神差的闪现在了白福的脑海之中。
“那玩意的魂儿占了我妈的身体,我妈就活过来了,那要是想个办法把我妈自己的魂儿给叫回来,那我妈是不是也就真的能起死回生了呢?”
再之后,心里装着这个在林木木看来极其可笑的想法的白福中途掉头。当天他便驱车前往了常吉市,然后在一位老朋友的介绍下找到了一位在当地极富盛名的阴阳先生。
(串气儿)十一章
之后在白福两万块钱的驱使之下,此朋友介绍的阴阳先生真的为白福的老母亲做了一场招魂的法式,尽管他知道此事根本不可行。
别说,这阴阳先生还真不是什么徒有虚名的无能之辈,自己老母亲这道仍留在阳间的归主魂还真的让他给招回来了。虽说白福并不懂这些事情,但就冲刚才招魂时那诡异的场景,白福也深知眼前这老家伙肯定没有骗自己,自己老娘的魂儿招回来了。
再之后,白福拿着一个用黄符贴着的黑色坛子,便驱车回到了三柳树镇。至于坛子里装着的则是那位阴阳先生,刚刚召回的自己老娘的魂儿。
当白福手捧着自己老娘的魂儿回到家里以后,他先是支开了自己媳妇,然后独自一人来至了老娘的偏房之中。尽管心里有点怕,但踌躇片刻之后,也就鬼鬼祟祟的按照阴阳先生的交代,亲手为老母亲做起了这回魂儿仪式。
说到这有朋友可能会问,为什么白福没叫那阴阳先生亲手帮自己把这事儿给办了呢。其实这个要求白福曾向阴阳先生提过,但那位阴阳先生却是死活都不答应,阴阳先生说,忙我可以帮你,魂儿我给你招回来,至于事情则必须得由你自己去干,忙我帮,但因果必须你背。
话说在白福听从阴阳先生的吩咐,为自己老母亲回魂儿的这个过程中,他可是吓得不轻,用林木木的话来说那就叫,太尼玛诡异了。但凭借着痴爱的力量,白福倒也强忍着将这一套稀奇古怪的仪式给做完了。
别说,这招还真挺管用,回了魂儿的老娘虽表面上看不出照先前有什么不同,但却一连三天都没有再半夜去祸害镇里的鸡鸭鹅,这点不由得叫白福欣喜万分,心说这看来这事儿是成了,自己的老母亲......
可是三天之后,原本满心期待的白福傻了,因为他这老母亲不仅没有回复成正常人,其诡异的情况反倒是照先前越演越烈。话说在白福又一次的半夜跟踪之下,他很悲催的被自己老娘给发现了。被发现之后,其老娘便破马张飞,吱哇乱叫的追了他好几里地,看那情形这要真把白福追上了,对方非得把他向那些倒霉的鸡鸭鹅一样,撕巴撕巴就生吃了不成。
之后,白福立马就想起了常吉市里的那位阴阳先生,心说你奶奶你这不骗人吗,这特么不仅没好,咋还越来越邪乎了。
于是第二天一早,白福又驱车去往了市里,并找到了那位阴阳先生。
要说那位阴阳先生也够直接,对于白福的质问他竟然是不躲不闪。而是直接简单明了的跟白富说“之前你来找我我就不建议你这么干,但是你非要干。我这就是看在朋友面儿上外加那两万块钱才帮了你,至于说现在出了事了你找我可找不着,老弟我跟你说句心里话,就经你这么一折腾,你家那玩意可就不是一般的玩意了。你呀,赶紧找个能人收了吧,要么早晚得出大事。”
于是,在白福破口大骂的同时,他被这位阴阳先生的大儿子拎着菜刀撵出了自家家门。
之后,眼见着那东西越闹越厉害,又心神不宁的踌躇了两三天之后,眼见着自己老母亲的情况越演越烈,一天比一天更加的凶狠可怕。白福终于算是彻底的想通了,他终于下定决心去找张瞎子给自己解决事情了。
别说,这张瞎子还真不是个小气之人。虽之前连番让白福骂了几番,但此刻在白福十分诚恳的请求之下,张瞎子倒也十分大度,二话不说的便将此事给答应了下来。
于是,当天晚上,张瞎子便随同白福一起来至了白福家。至于林木木大姑此时则早已经被白福事先赶到了同镇的亲戚家里去借宿,此刻的白福家就白福和张瞎子俩人外加一只让白福欢喜让他忧的老死鬼。
到了白福家以后,张瞎子先是进偏房看了眼死老太太,至于过程中发生了什么白福不知道,反正张瞎子进去不久之后就只听其一声大叫,然后连滚带爬便跑出了偏房。
张瞎子穿着粗气对白福说“诶我他娘地,这下麻烦吗,看样儿等不了啥四十九天了,咱得抓紧了!”
之后白福在张瞎子的吩咐下,连夜在外地请来了五六个壮汉。请的时候白福也没有向这些壮汉说明情况,只说叫他们在自己家偏房门口挖个三米左右的深坑,挖好了一人给五百块钱,但一定得是天亮之前挖好。
至于白福为什么舍近求远,还话高价去外地找人来自家挖坑呢,当然了这是为了防止别人的口舌,毕竟这事好说不好听。但若是找不相熟的外人来做,第一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事儿的来龙去脉,所以也就无从推敲。第二就算他们无意当中知道了啥,回去口风不严的到处瞎嚷嚷,那此事也只是在人家的地界上胡乱瞎传,跟自己又有啥关系。但如果用自己村子里的相熟之人,情况可就很难把握了,没准第二天全村子就都得知道这事。
至于这几个大汉倒也听话,废话一句不说,不该问的不问。在白富一声吩咐之下,各自手持各种工具,甩开膀子便在百福指定的一个位置,偏房的门前狂挖了起来。
别说,这几个壮汉要价虽贵了点,但人家那效率却也搁那摆着呢,这三米左右的深坑,天亮之前还真被他们几个给挖出来了。
之后白福便在张瞎子的吩咐之下付了钱便将这几个大汉给打发走了,然后又在张瞎子的吩咐之下把事先准备好的那条大黄狗下放到了深坑之中。
按张瞎子的说法,串了气儿的东西过门槛都只会双腿蹦不会单脚跨。这样一会他们把偏房的门槛加高,然后再弄只公鸡在门口叫,死老太太肯定会迫不及待的从屋子里出来。到时候死老太太见门槛加高了,蹦的时候就会多用上一点力气,到时候他铁定会直接蹦进这个大坑里。然后这时自己二人再用大竹帘儿将深坑盖住,上面用符纸压住,到时候死老太太想跑都跑不出来,一准在深坑里被大黑狗给活活咬死。
听到这白福却又犯了难,心说这还不如当初一把火直接把老娘的尸体给烧了,这下可好,死后还得让只大黑狗给一通乱咬,这简直就是传说中的死无全尸啊。
不过事已至此,已经在由不得自己再多做什么犹豫,于是,干!
月黑风高夜,正是捉鬼降妖时。
于是乎,坑,黑狗,公鸡,死老太太。
下一秒,伴随着公布咯咯咯不住的鸣叫之声,那死老太太还真的从偏房里出来了,见门槛高了以后它也真的很用力的大蹦了,见此白福张瞎子二人不禁心头一喜。
可是再下一秒,当这死老太太一跃竟直接越过了那个大坑,而此刻就在二人的眼皮子底下,旁若无人,极其暴戾凶狠的啃食着自己手里还扑腾扑腾乱动不停的那只倒霉公鸡时,这俩人可就全都傻在了原地。坑是挺深,不过貌似直径小了点。
而当老太太意犹未尽的啃食完自己手中的那只倒霉公鸡之后,它自顾自做出了一个让白福张瞎子二人瞬间魂飞天外的举动,它笑了,它突然表情极其阴冷诡异的朝白福张瞎子二人笑了,笑的时候其嘴里还不住滴答着那只倒霉公鸡还冒着热气的鲜血。
这时,张瞎子突然间妈呀一声惊叫,紧接着拔腿就跑。要说这老家伙虽然腿脚不怎么利索,但玩命狂奔之下竟也是快的出其,让紧随其后撒丫子就追在其后面的白福,追的还真是挺费劲。
一夜无话,第二天白福踌躇着回了家。回家之前白福先给自己媳妇打了个电话,叫她先在亲戚家住两天,这两天先暂时别回家。但电话那头却说自己已经在家了,这可把白福吓坏了,生怕自己媳妇再出点啥事,于是便飞一般的急奔回了自己的家里。
到家之后他愣了,因为自己预想中的那一个个突发状况竟全都没有发生,自己媳妇正好好的坐在自家屋里的火炕上。至于那只死老太太也像往常一样,大白天待在屋里闭门不出。
要不是偏房门口突然多出的那块压在大坑之上的旧门板,和院子里那一小滩血迹,白福都以为昨天那只是自己做的一个梦了。
再之后,白福就此事又十分郑重的咨询了一下张瞎子的意见。张瞎子对白福说,这事我可管不了了,那玩意已经是灵智大开了,根本不是普通的串了气儿。你呀赶紧去找找能人吧,那个向前村你知道吧?就是你媳妇老家。那村里有个叫胡天上的胡老神仙,此人道法很是高深,不过他老人家已经仙逝了。但是这不要紧,他还投个徒弟,叫虹悦,也就是那个大家都唤做小徒弟的青年,此人虽年纪不大,但道法却也是深不可测,你去找他吧,或许他能有办法......
听到这林木木明白了,不过他此刻纠结着的一个问题却是“门板”。
要说这只死老太太还真挺聪明,见门口有个大坑竟还知道找出快门板给盖上,原来它也怕自己啥时候一不小心就掉坑里被黄狗给咬死啊。诶不对?黄狗呢?莫非......
“算了管他呢,哎,要说还多亏那破门板够结实,要么先前本掌门跟胖子一同踩在那上边的话,这破玩意咔嚓一声断了可就坏菜。,到时候那坡坑没收掉死老太太倒把本掌门哥俩给先收拾了,这尼玛找谁说理去。我擦擦。”
“恩,原来是这么回事啊。”一口气听完了白福这么长的一番讲述,此刻林木木心里的疙瘩终于是解开了,其再看向白福时的脸色也没那么冷了。
其实林木木之前对于白福那种稍有些不友好的态度,其实是因为在他看过了死老太太那不同寻常,一尸三魂的状况后。他还以为这事又是哪个妖道弄出的什么炼尸制鬼的妖术,要真是那样的话他白福不是主谋也是帮凶,那他就是自己的敌人。自己虽没有觉悟做到什么大义灭亲,但为了大局着想,灭了外姓的远亲倒还是可以的。抛开自己大姑的话,本掌门认识他白福是谁啊,打记事起都没见过几回面的一个人。
“木木,大姑怎么没听明白啊?”见林木木胖子二人皆是神情恍然的样子,对此事听的根本就是模棱两可的大姑突然开口向林木木问了这么一句。
“是啊,大宝,我好想也没太听懂诶?”黎妙妙急忙附和道。
“呵呵,因为这里面牵扯到道家一些关于三魂的知识,所以你们非我道门中人自然听不懂,其实这事说简单点就是......”
见大姑和黎妙妙此刻仍是一脸不明所以的样子,林木木轻笑一声随即接着白福的话为在场的所有人将此事清晰化的解释了起来。
(串气儿)十二章
林木木稍微沉吟片刻,随即开口就此事用一种专业点的说法向其余所有人解释道。
林木木说“其实这件事件也好理解,话说生人皆有三魂,待生人死后这三魂会相继离体。其中归主魂会在生人死后便离体而出,之后会在一定的时间内都留在阳间,这也就是我们常说的游魂。
另一归冥魂则会在死者死后第四天赴往地府,也就是死者停尸三天之后下葬的那天。其实关于死者停尸三天也是有一个说法的,此举一方面是为了给亲朋好友吊孝让大家见死者最后一面,但更重要的却是希望以此肝肠寻短之场景,唤回死者还未走远的那道归主魂。其实像大姑父口中那种起死回生的事情的确存在(听到这,白福不自然的低下了头),而哭丧的由来也就是为此。
据说以前有位死者死后,在听见亲友为其凄厉痛哭时于心不忍,随即竟真的稀里糊涂的就起死回生了。所以现在的哭丧,甚至有些花钱雇人哭丧的行为,一些不明就里的人管这叫做作。但其本意却是为此,希望以凄厉至极的哭声而召唤回死者的归主魂,让其起死回生,但时至今日知道这点的人可着实是不多了。”
“木木,你懂得真多!”听到这,大姑不禁由衷的向林木木发出来一句赞叹。对此林木木心里其实早不知辗转了多少万字的不要脸之念头,但其表面上却只是谦逊的微微一下,随即开口继续向众人接着讲到。
“除此二魂外还有一道归墓魂,这道魂魄会在生人死后的一定时间里守护在死者的幕穴之中,至于咱家老太太那道归墓魂,估计不是还守在幕穴之中就是已经随其归冥魂一起赴往地府了。
至于被那玩意串了气儿的这事,其实就是凑巧了。因为在生人死后下葬之时,也就是死者体内最后一道魂魄离体之时,在这一刹那其死者本体会成开起状态,任何除人类以外的刚死非人的生魂都可以轻易进入。不过这种进入并不是非人之物的主观,而是被动的,就像此非人在那一刹那不经意的经过与此,又恰巧死在于此,它的兽魂便会被直接吸进死体的尸体之中。
至于此种凑巧的情况,一个死者身体里最后一道归冥魂立体而出,此尸体呈开起状态的那一刹那,恰巧在其正北方向的附近死掉了一只非人的那一种阴气较重的动物。之后此动物的兽魂在其主体死后离开而出的那一刹那,不由自主的被尸体吸入自身。
此种情况,我们便可以说成是这个死人会被这个死物身体里的灵魂占了窍,这也就是常说的串气儿。所以说什么只要有动物在尸体附近的北方经过,此死者便会诈尸的说法本就是无稽之谈。
不过其实那只猫还是啥的东西也挺倒霉的,估计当时它也是在树林中被什么东西追赶,可能是一条蛇也可能是一个什么比它大的肉食动物。所以它在慌不择路的时候,才会在那个尸体开启瞬间的空虚状态下,一头撞死在了咱家老太太头侧(北)的棺材头板上。
至于说这串气儿其实也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因为串了气的东西的确会有吃人的危险性。但因为其并没有什么灵智,只是保留那只动物原本的几分灵智,倒也不难对付。而且就算不对付,这东西在一段时间后也会自主消散,因为一道魂是无法持续待在人的是体力很久的。
不过咱家老太太这事儿可就没那么简单了,其实先前我还在奇怪,咱家被串了气儿的老太太怎么会有这么高的灵智,而且还处在不住上升的趋势。
刚才听大姑父一讲我就明白了,这事儿坏就坏在大姑父你身上了(听到这,白福又很是自觉的低下了头),要说你还真是异想天开,死而复生这事儿的确存在,但若是想靠外力让某人起死回生那是根本不可能的。那叫逆天改命,光因果都够你受的。
至于说那个阴阳先生倒也是挺缺德的,身为玄门中人,这点他肯定是心知肚明,但他却仍然为了你的两万块钱帮你干了这事,像这种妖道日后若是让本掌......”
“木木你说跑偏了。”见周围众人脸上各异的表情,胖子不禁小声的向林木木开口提醒道。
“恩?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哈。”这时,经胖子这么一提醒,林木木这才意识到自己竟说着说着就把自己说嗨了,不知不觉就说到降魔卫道,收拾老杂毛的事情上了,。
于是在意识到自己的言失之后,林木木赶忙讪笑着朝众人歉意了一笑,然后脸色一正,像没事人似的向众人继续开口道。
“因为大姑父在阴阳先生的帮助之下招回来老太太还留在阳间的归主魂,并强行将其打回了自己的尸体之中。
所以此时老太太的体内就同时拥有两道魂,所以其智商才会照其他串了气儿的玩意高出许多。至于其身体里凭空多出的那道似魂非魂的什么东西,到底是个啥玩意暂时我也不知道。
而因为大姑父你逆天改命,又让老太太在死后还平添了许多杀孽。也就是那全镇子的鸡鸭鹅,它们虽然都是些非人之类。不过你要知道,但凡是生灵,只要是其非正常的从生至死那就都会在此过程中产生业障。因此咱家老太太那道已经赴往地府的归冥魂,现在指不定在无间地狱受着什么大罪之过呢。”
听到这白福突然紧张起来,见此林木木还没等其说些什么,便抢先向其安慰了一句,并随即接着刚才的话继续说了起来,根本不给白福半点叽歪的机会。
“而又因为自身归冥魂在无间地狱受大罪之苦,所以老太太留在阳间的这道归主魂就会变得越来越暴戾,至于你们(白福夫妇)这段时间的遭受其实就是因为自己的老母亲在地狱受大罪之苦所致。例如一些遭灾破财的事情,这点在我们道家中有个说法叫生死债,生人替死人还债阳世招灾,死人替生人还债阴世受苦,这就是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