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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奋蛋 当前章节:15020 字 更新时间:2026-6-8 02:09

听到大花被人糟蹋了之后的这个消息,老张瞬间暴走了,而让他暴走的原因其实并不是被人糟蹋了的大花,而是糟蹋了大花的那个人。

不过在对大花和大花娘几番求证之后,老张竟然明确的从大花和大花娘口中得到了这样一个答案,“不知道。”

“啥!不知道?谁他妈糟蹋了你,**还不知道!”看着炕上哭泣中大花那副可怜的摸样,老张气得够呛。其实此刻对于糟蹋了大花的那个人到底是谁,老张心里早已经打定了主意,所以此刻他气的是,大花根本不是不知道那人是谁,而是她知道,但就是不肯说,他气大花这败家地玩意儿到这时候竟然还胳膊肘往外拐。

当天晚上,在对始终哭泣中的大花,好一番“批评教育”了之后,老张夫妇便回到了自己的东屋。

晚上,躺在火炕上的老张夫妇在等身旁的花弟睡熟了以后,夫妻二人开始了如下对话:

大花娘:“我说这咋整啊?“

老张:“啥咋整,该咋整就咋整,管不住自己地裤腰带,那就得让那王八羔着负责!”

大花娘:“咋负责啊,你也没逮(dei)住他。”

老张:“逮,还用逮,除了他跑不了别人,哼,王八羔着。”

大花娘:“那你想咋让他负责?”

老张:“咋?娶了大花啊,你事都干了,还想咋?”

大花娘:“那那小着能干吗,大花一个寡妇。”

老张:“不干!不干老着就和他拼命,老着就豁出去这条老命跟他干!”

大花娘:“......”

老张:“诶呀,你就别寻思了,那小子对咱家大花有意思,我早就看出来了,再说那小子现在混得也不错,咱大花给他也不算太吃亏。”

而这时,就在老张夫妇一句替一句的合计着该怎么让“那人”负责的时候,一阵大花的哭喊声和一个男人不住的淫笑声,突然间在大花的西屋兀自响了起来。

“你奶奶地,他妈还追家里来了”老张大骂一声,然后起身下地,在屋子里随手摸起了一把明晃晃的镰刀,便大骂着直奔西屋。

而此刻,听到响声的花弟也醒了,大花娘则叮嘱了他一句“听到啥都别出来”然后便穿上衣服,跟着老张先行的脚步紧随其后。

债的来历五章

 一前一后站在西屋房门处的老张夫妇,先是对视一眼,随后老张上前试探性的推了推西屋的房门,看样子房门应该是从里面锁死了。这时老张示意身旁的大花娘躲远一点,然后他抬起腿,对着眼前这西屋的房门便狠狠的踹了上去。

“砰!”老张的脚狠狠的踹在了房门上,由于力气使得太大,此刻他脚心处是一阵阵的发麻啊。可是,可是眼前这扇年久失修,看似一阵剧烈响声都能震塌的木门,此刻却文丝未动。而屋子的的哭声淫笑声却也依旧,似乎丝毫都没有注意到外边踹门的异常情况。

与此同时,老张夫妇却又同时想到了这样这一问题,这西屋...哪有什么锁啊。

木门虽然残旧,却没有什么缝隙,听着不住从屋内传出那一阵阵接连不断的哭声,淫笑声,辱骂声,老张夫妇心急如焚,可是一时间却又实在是想不出个什么辙来。

而这时,屋内的的种种响声,哭声,笑声骂声,竟在片刻之间全部消失了,一下子变得安静了起来,老张夫妇心中大急,但转念一想“杀人灭口?不会啊,那小子再那个个啥总不至于会杀人吧,可是?难道不是那小子...这下可坏了。”

老张夫妇不住的砸着这西屋的破房门,同时口中不停呼喊,而这时,老张一扫之下,才突然想起了这把此刻仍死死攥在自己手中的镰刀。

木门顶端有一块横着的门板,这块门板很薄,夏天的时候把这块门板取下,好让屋子里通风透气,而冬天天冷的时候则又会被再次装上,以前在东北农村,这种样式的木门十分常见。

老张喊开依旧不停撞着木门的大花娘,手持镰刀,闷哼一声,对着木门顶端的那块方板的位置便狠狠的砍了上去。果不其然,这一下,镰刀的刀尖儿直穿透了那块门板,老张大喜,随即手持镰刀,接二连三的便朝那块方板的同一个位置,重复不停地又砍了几下。很快的,一个婴儿拳头般大小的不规则圆孔出现在了木门顶端的那块薄板之上。

由于孔洞太高,所以老张便赶忙在周围找了个破旧的木凳子,然后站了上去。而这时一旁的大花娘见此,竟也跟着老张挤上了破旧木凳子,于是结果了然,这破旧的木凳子哪能禁得起两个成年人的重量,于是木凳子塌了,凳子上的俩人惊呼着摔趴下了。

从地上爬起的老张没好气儿的骂了一句摔在一旁的大花娘,然后又在周围踅摸了一个看似结实一点的木凳子。

不过大花娘这人似乎是没什么记性,刚刚趴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她,见此,一下子又精神了起了,并随即起身,与先前如出一辙的在老张的怒视之下挤上了木凳子。

就这样,两个圆圆的脑袋瓜子,不停在木门顶端的那个小孔洞前挤来挤去,挤了半天竟谁也没有看到屋子里面的一点情况,老张大骂一声,气急败坏之际竟一脚踹开了身旁的大花娘。

大花娘的惨叫过后,老张这时终于从孔洞中看到了屋子里的情况,此刻大花正全身赤裸。身体不由自主的一下一下颤动着,那情形就像是......

大花屋里此刻却只有她自己,除此外似乎还有另一个人不住的喘息声,但人却丝毫未见......

第二天,大花的精神出现异常,一会哭,一会笑的,整个人就像疯了一样......

第三天,也就是今天,大花已不省人事,除了胸前的起伏,身体的温度与还算平稳的呼吸,还证明着她是个活人以外,整个人看起来则更像是死了一般,怎么叫都是一点反应没有,脸色还惨白的吓人。

这时,老张夫妇才下定决心,也别管什么家丑外不外扬的了,赶紧叫花弟找来了赵建国。

听到这,赵建国沉默不语,心中略有所思,其实对于事情的大概,他已然猜测出了个七七八八,老张在自己的讲述之中故意隐藏下了关于“那个人”的那一段,不过赵建国对此也并不在意,因为此刻赵建国清楚的知道,糟蹋大花的那个“人”,不是人,是鬼,是一只胆大包天的色鬼......

随后,在了解了事情的经过,赵建国从衣兜里掏出了一张符纸交给了老张,说这符叫阳符,祛阴气儿的,叫其将符纸烧了,然后纸灰冲在井水里,想办法给大花喂进去。

而后又和老张夫妇相约,自己今晚会过来抓鬼,期间不宜有人观看,叫老张夫妇晚上带着花弟都出去躲一躲,看看能不能在村里的哪个亲戚朋友家先借住一晚。

对此,老张夫妇一开始还显得有些犹豫,不过想着此刻也没什么其他的办法了,便也勉强的答应了下来。

从张家回到家以后的赵建国,坐在炕上沉默了好一阵,回想着自己刚听到花弟说“我姐出事了”这句话时那急迫的心情,回想着当自己看到大花面容憔悴躺在火炕上时的心痛,回想着自己当从老张口中听到大花糟蹋了这个消息时的心碎与满腔怒火,赵建国知道,其实在自己心里,有些东西其实从未变过。

一番踌躇之后,不知不觉间原本心绪烦乱的赵建国想通了,什么对错,什么该与不该行与不行,为了那子虚乌有的东西,而为难着自己,惩罚者对方,背离长久以来的心中所想,这才是最错误最不该最不行的。

想通了之后的赵建国,原本复杂的心情明显简单了不少,整个脑子里便只剩下了对那只色鬼的痛恨,赵建国默默的在自己心里暗下决心,晚上一定要叫那不要脸的色鬼好看,心道“老子的女人你也敢碰,哼!”

抱着这种想法的赵建国,很快的便收拾好了晚上捉鬼所需的一些工具,阳符,镇阴符,桃木剑,用牛眼泪泡过的柳树叶......

做好了晚上捉鬼前一切的准备工作之后,赵建国又盘坐在了自己的火炕上,眼望窗外,面庞,悠然不知不觉间,思绪九天,童年时的那一句句“小媳妇”便不由自主在其脑海里放肆的飞舞了起来,一发不可收拾。

那天以后,也曾想起从前百般温柔

海誓山盟,如今已沦为海市蜃楼

若能从来,夫复何求

断送一生憔悴,只消那年黄昏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只怨,曾见过你的美.......

债的来历六章

 夜幕时分,此时的赵建国已面色淡然站在了大花的西屋门外。赵建国在门外停住了片刻,而后缓缓的推开了大花的房门。

此刻的大花,依旧双目紧闭,头朝外的平躺在火炕上,原本的面色苍白此刻已经照先前好了不少,估计是那道阳符的缘故。

赵建国缓步走到了大花身旁,俯下身子,探出手轻抚上了沉睡中人儿的脸庞,怜爱的望着眼下熟睡中的大花,一时间心绪万千,过往的点点滴滴,此刻如潮水一般占据了赵建国整个人的全部,良久后,赵建国叹息一声,而后缓缓的解开了自己的衣服扣子......

脱掉了厚厚的外套之后,赵建国才觉得舒服了一点,想不到大冬天的竟还这么热,燥热。

时间就这样一点一点的过着,一秒,两秒,三秒.....

就在这时,屋子里忽然间,阴风乍起。紧接着,躺在炕上原本无比安静的大花,突然间也躁动了起来,她猛地睁开双眼,眼睛瞪得老大,目光里满是惊恐,直勾勾的向上紧盯,一眨不咋,于此同时,大花的身子也在不住的颤抖,喉咙里还不住的发出那含糊不清的吼吼声。

见到这种情形,赵建国心知,那只色鬼终于来了。

赵建国赶忙从大花身边退到了屋子里的一个角落,从随身所带的小包里麻利的掏出了柳树叶,然后在自己的左眼之上擦了擦,这只被用牛眼泪浸过的柳树叶擦拭过的左眼,瞬间便传来了一阵剧痛,随机赵建国只觉得这只眼睛一花,随即整个空间,在这只左眼里便全都化成了一阵阵白蒙蒙雾气。

与此同时,赵建国透过自己那只没做过任何功夫的右眼看到,大花这间西屋的房门在一阵阴风之下竟自行打开了,而此刻,赵建国另外一只用柳树叶擦过,原本只能看见白雾的左眼竟也开始变得清晰了起来,随即,一个头戴军帽,身着日本军服,满脸写着**二字的日军军人形象出现在了赵建国的这只左眼里,赵建国知道,这,就是那只该死的色鬼,没想到还是只日本鬼。

赵建国小心的蹲在屋子的那处角落,手中握着一张阳符,提起精神,用自己的两只眼睛紧紧的注视着屋子里的一切动静,准备在一个适当的时候出其不意的给这只色鬼来上那狠狠的致命一击。

色鬼大摇大摆的从门外走了进来,边走向平躺在火炕上不住颤抖,不安的大花,边淫笑着揉搓着自己的双手,表情极其**。

很快的,色鬼便来到了大花的身旁,而此时,原本便已躁动不安的大花,躁动的情况又剧烈了几分,双目瞪得更圆,喉咙里的吼吼声也越来越响了。

色鬼迫不及待的掀开了大花身上的被子,一把扯下大花身上的花布衫,嘴里还不住重复的嘀嘀咕咕念叨着一些什么。

望着不远处上身赤裸的人儿,和就要有所动作的那只色鬼,赵建国不再忍耐,他趁色鬼不备之际迅速上前,将自己手中攥着的那张阳符,狠狠的砸向了色鬼的后背,随即,在阳符刚接触道色鬼的那一刹那,符纸上金光乍闪,然后轰的一声,伴随着一闪而逝的光芒与响声,符纸也一同消失了,但此刻的那只色鬼,却也同样惨叫一声栽倒在地了。

见自己一击得手,赵建国这时却并没有做任何一丝的停留,丝毫不给色鬼什么翻身的机会,赵建国在色鬼栽倒的那一刹那,便已从小包里掏出了另外一张镇阴符,而此刻,赵建国手中紧握着的这张镇阴符则也已经不偏不倚的贴在了色鬼的面门之上,同样的金光一闪,但这次却并未发出什么响声,符纸也并未消失,但面门上贴了镇阴符的色鬼却一下子瘫软在地,那样子就像被抽了筋骨一般,显然已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色鬼面露惊恐的盯着赵建国,嘴里嘀嘀咕咕的不知在说着一些什么,赵建国虽然不懂什么外语,但看色鬼说话时的那个愤愤的样子,再加之此时此刻的这种情形,猜也猜得出来,这家伙要么是在咒骂着威胁着自己,要么就是在求饶,不过估计应该还是前者的可能性居多,以日本军人的个性求饶几乎不太可能,这帮孙子混蛋是混蛋,但实事求是的讲,人家整体的军人素养的确是不容小觑的,要么就那屁大个地方咋会把全世界搅和个天昏地暗呢。

赵建国缓步走到了色鬼的身前,在经过大花时随手将那张先前被色鬼掀开了的被子又重新盖在了大花的身上,就在刚才那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间的一扫,赵建国瞬间脸红,毕竟时至今日他还是一个人事未尝的老处男呢。

“你是什么地干活”

就在赵建国刚刚走到色鬼身前,色鬼竟然用及其别扭的语调对他道了句中国话,赵建国闻言一愣,但随即面不改色的回道“我是中国人,抓鬼的中国人,尤其是你这种日本鬼子。”

“哟奔四,我们(明)刀(明)抢地干活,你不摇地偷西地干活”

听着色鬼这一段极不标准的中国话,赵建国不禁一阵皱眉,心里不知琢磨着什么。

“嘶...”

犹豫片刻之后,赵建国竟真的一把撕掉了色鬼面门上的那张镇阴符,色鬼阴险一笑,随即猛的一下便朝赵建国扑了上来,而此时,赵建国的手上不知何时竟多出了一把桃木剑。

见色鬼气势汹汹的扑向自己,赵建国不躲不闪,在色鬼即将接触到自己的那一刹那,他手中的桃木剑猛然一挥,直砸在了正扑过来的色鬼面门。

“啪”的一声,色鬼再次跌回其原来的位置,样子极其狼狈。

这时,赵建国才望向脸孔狰狞的色鬼悠悠道“今天我不收你,你们日本已经输了,人都回去了,你也滚吧,滚的时候记着把那些还留在我们国家,和你一样的日本鬼也全都叫上,这片土地不欢迎你们。”

对于赵建国的这段话,色鬼不知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反正此刻的他已不再吭声,就这样始终狠狠的盯着赵建国,那眼神...或许是不甘。

不甘自己在赵建国面前竟毫无还手之力,更不甘赵建国刚才所说的话,自己的大和民族,败了......

又过了一会,色鬼的脸色忽然又好看了一点,他紧盯向赵建国,简短的不知说了一句什么,随即便彻底的消失不见了。

写到这我突然想到了西汉名将陈汤的一句话“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尼玛,大气......

债的来历七章

 世事无绝对,有时候好事变成了坏事,坏事也往往会伴随着几分意想不到的好。

色鬼事前以后,赵建国想通了,他下定决心,此后要和大花好,要和大花再续前缘。

那啥时候在我们东北农村,有一个老令儿,那就是死了丈夫的寡妇,在丈夫死后三年之内是不能再改嫁的。

所以,在经历的色鬼时间以后,尽管赵建国已不再计较那一个个伤了心的过去,也放下了因儿时经历而对于张家的种种介怀,两家人的关系变的融洽起来,赵建国和大花之间的感情更是不知不觉间便回到了“小媳妇”的那个从前,但尽管如此,因为种种原因赵建国和大花这堆一波三折的恋人还是没有真正的走到一起。

不过赵建国也并不怎么着急,不就是三年吗,这么多年都等了,还在乎又多出来的这一个三年吗。

人逢喜事精神爽,这时候的赵建国整日都是笑呵呵的,与人说话时,“嘿嘿嘿”的频率也越发多了起来,可是做人吧,不能太乐呵,乐呵大发了就成了得意忘形,老天爷会收拾你的。

1965年,一个叫姚文元的政客,也就是其后四人帮那四人之一,他在当时的上海《文汇报》上发表了一篇名为《评新编历史剧——海瑞罢官》的文章,其后1966年又在《解放日报》《文汇报》联合发表了一篇名为《评“三家村”—— 燕山夜话 三家村札记 的反动本质》的什么什么东西,而后正因为这一片片根本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东西的东西,特殊时期出现了。

中国有句老话,叫“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这话说的多,但真正做到的却少之又少,不过特殊时期做到了,它鬼斧神差的便造就出了一个中国历史上不可磨灭的“血腥时代”。

不过这些和赵建国又有什么关系呢,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乡野汉子,再不普通也就是照其他的乡野汉子们多读了两本书,多识了几个字,多了个看邪病捉野鬼的奇葩本事而已。

可就是赵建国这看邪病捉野鬼的奇葩本事,在特殊时期事件的持续发酵之下,不久之后便给他带来了灭顶之债。

1966年,5月25号,北大的一个教师聂元梓贴出了一张批评学校党委抵制特殊时期“错误”态度的大字报,6月21日,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播送了大字报全文和《横扫一切牛鬼蛇神》的评论员文章,矛头直指那些对抗特殊时期的官僚精英们,全国各大中学校师生就此展开了你死我活般的激烈争辩,校园内批判学校党委与拥护学校党委,其内容截然不同的大字报随处可见。

当时主持工作的领导普遍认为,必须把群众运动置于体制管理之下,意思大概就是我说是啥就是啥,你听就好,不听闹也没啥用,这就是体制,这就是法。

而后便向北京的各大院校和中学派出工作组织直接领导,把特殊时期领导权话语权紧紧的抓在自己手里,所以这场史无前例的大辩论压根就是一场不公平的比赛,就像两个拳击手在打拳,我能打你但你不能打我,打我你就被淘汰,不打我?那就只能等着输......

识时务者为俊杰,有时候站错了队说错了话就要付出代价,在工作组入驻各所大学以后,短短56天里,工作组便极为效率的将北京各大院校的10211名师生硬生生打成右派,其中2591名教师被定行程反革命,很多教师不堪受辱,愤然自杀,而自己的命,就是他们因站“错”了队而付出的惨烈代价。

8月18日,一些站“对”了队的学生们从自由群体升级成了受法律受政治所保护的政治群体,名为红卫兵。

特殊时期就像飓风一样,参与其中的人在现在看来多少有些变态,虽然起初只是在中心城市的高校里面肆虐,但很快的这股越演越烈的狂风便横扫了中国的每一个角落,工厂,企业,农村,乃至及其偏远的小山村,例如向前村。

1973年的某个下午,赵建国嬉皮笑脸的挡住自家门口,而被赵建国挡在屋内的花弟,此刻则是一脸的愤愤之色。

“国哥,虎儿哥说了,你这玩意儿是四害,是牛鬼蛇神,不能留,你要再不起来,俺可就不客气了!”花弟手举着赵建国每次出门“办事”都与其形影不离的那个小包,脸色涨红的像赵建国咆哮道。

“诶哟,我说花弟嘿,嘿嘿,你说你个小毛孩着,你懂个啥叫四害,啥叫牛鬼蛇神,你还记得不这玩意可是救过你姐的好东西啊”赵建国依旧嬉皮笑脸的向花弟解释着,垦求着对方能赶紧把自己这宝贝家伙事儿还给自己。

“你别跟俺提俺姐!俺姐就是被这个玩意儿给害了,你看她现在那神神叨叨的样儿,都你给带坏的!”花弟继续咆哮道。

此时已在门口和花弟周旋了半个多小时的赵建国显然也有些不耐烦了,他收起笑意,故作生气的对花弟冷声道“赶紧滴,给不给我!”

花弟没有说话,但其怒视着的双眼却已经告诉了赵建国答案。

下一刻,赵建国伸手猛地一扯花弟的脖领,直接便把门里的花弟给拽了出来,而在花弟经过自己身体时,赵建国则手疾眼快的将花弟手中的那个小包一把给抢了回来,随机赵建国进屋,关门,动作一气呵成,超迅速。

而此刻,门外的花弟刚刚反应过来的时候,怒视着眼前已然然被赵建国关的死死房门,花弟在猛砸了几番无果之后,自顾在门外又叫嚣了几番,才涨红个脸愤愤离去。

过了一会,赵建国小心的打开了一条门缝,见门外的确没人了,他才放心的走了出来,目光含笑的看向花弟身形所消失的那个方向玩味道“哎你个小毛孩着,一天天的就跟那小子穷折腾吧,哎,可真愁人。嘿嘿。”

而此刻,从赵建国那里愤然而去的花弟,则已经面色难看的坐在了村西头齐家的火炕上。

“咋着,花弟儿,谁把你气这样啊,跟虎哥说,虎哥帮你说道说道。”看着身旁一个劲气呼呼大喘气的花弟,齐小虎装模作样道。

“诶,还能有谁,虎儿哥我听你的了,俺国哥,阿不,二傻着,二傻着那俺去了,东西俺也给翻出来了,都攥俺手里了,完了又让他给抢回去了,俺好说好商量的跟他讲,但那混蛋玩意儿根本就一点都不上道儿,油盐不进,不听不说还把我俺一顿打,诶哟......”

“啥!挨打啦,打哪了,来虎哥给你瞅瞅。”

“哎其实也没打哪,就推了俺一下。”说到这花弟故意顿了一下,然后才有开口接着道“就是吧,你说那二傻着毕竟是俺姐夫,对俺也不错,虽着说他那人爱倒动个邪魔外道的东西,但俺也不能真把他......”

听到这,齐小虎一改之前的脸色温和,他打断了花弟接下来的话,然后指着墙上挂着的一张毛主席画像,用一种教育式的口吻对花弟正色道:“那是啥,那是毛主席,我们是谁,我们是离毛主席最近的红色卫兵,毛主席说了,要打倒一切牛鬼蛇神,只要是蛇魔外道的东西,那就该打,甭管对方是谁,爹妈都不是我们亲人,我们唯一的亲人只有毛主席,更别说别人,什么姐夫妹夫的,你听明白了吗!”

“恩!”闻听此言,花弟重重的嗯了一声并立即起身,肃然而立,紧接着顾自大声道“革命无罪,造反有理,爹亲娘亲都不亲,天大地大都不大,谁反对谁就是造反,谁就该枪毙,主席是我们永远不落的红太阳。”

债的来历八章

 齐小虎,原名齐小虎,要说这齐小虎吧,那就必不可少的得先说一说这齐小虎的父亲齐国强。

齐国强原名齐国强,他不是这向前村的本地人,是个城里人,听说原来在城里还是个小领导啥的,难怪平时走个路总填个肚子,说话时还总是这个,那个的。

齐国强大概是六七年前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的时候来到这向前村的,刚开始,在来到这向前村的时候齐国强和其他所有被城从里发配到农村的知识青年一样,最大的梦想就是能早日回到城里。

可是不知不觉间,也不知这齐国强是咋想的,就在到向前村的第三个年头里,因为齐国强这人比较懂事儿,会来事儿,他在很多同他一样的知识青年无比羡慕的目光的得到了一个珍惜的回城机会,但齐国强却想也没想的就放弃了,众人一片哗然,不久之后,老村长年纪大了退休了,齐国强这个外来人竟稀里糊涂的当上了上前村的新一任村长,众人又是一片哗然。

又过了一段时间,身为这向前村最高权力人,好比土皇帝的齐国强,或许是觉得向前村这地儿虽然偏僻,穷,但至少是比较踏实的,而且有了权力之后在这地儿活得倒也算得上滋润的,比城里可好多了,离政治太近了,好的时候自然得到的不少,但不好的时候则也是最倒霉的那一拨人。

于是抱着这种想法的齐国强,通过一些关系,把前一秒还在校园里举条幅喊口号的儿子,齐小虎也弄到了这里,齐小虎到这里的时候,特殊时期正热,而齐小虎在城里的时候就是个极端主义分子,红卫兵中的一员。

所以从城里来到这向前村之后的齐小虎,在其父齐国强的帮助之下,顺理成章的便当上了着向前村以及周遭各村的红卫兵集团头子,权力之大更远超其父,老子是阴着损,儿子则是明着坏,看谁不顺眼立马就去收拾谁,被收拾了你还没地儿说理去。

话说就在齐小虎来到向前村刚刚不久时的某一天,齐小虎有事外出,但刚来这地方对路实在不熟,恰巧这时路遇了村外小河边蹲着的一个女人,齐小虎大咧咧的走上前去,还没开口,他就傻了。

这个蹲在河边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大花,正蹲在河边洗着衣服的大花,大花的确是个美人,你想啊在当时那个没有化妆品没有修图软件的年代,能靠着一张模子愣是嫁给国民党副官的女人,长得能差了吗。

齐小虎稳了稳心神,刚欲开口,可是这时闻声的大花却蓦然抬头,由于是夏天,所以大花只穿了一件单薄宽大的花布衫,于是他这冷不丁的一抬头,齐小虎看到了一些不该看的,瞪大个眼珠子,干干的咽了一口唾沫......

自此以后,年纪不满20,情窦初开的齐小虎,便整天有事没事的就往大花家里跑,时间长了自然也就和花弟熟了起来,因为大花的缘故,齐小虎对花弟很是照顾,还破格让大字不识一个的花弟也加入了当地的红卫兵组织,正所谓爱屋及乌吗。

不过齐小虎也不是傻子,在村子里待得时间长了,他自然也看出了大花和赵建国之间那不同一般的关系,于是齐小虎便在对大花暗生情愫的同时,对赵建国也莫名的生出了一丝嫉妒,慢慢的这简单的嫉妒因为那一个个令他受了刺激的场景,便升华成了恨的牙根儿都痒痒。

之后偶然之下,齐小虎在村子里得知了这样一个消息,那看上去人摸狗样的赵建国,竟然是个爱倒弄黄纸木剑朱砂铜钱的阴阳先生,尼玛这绝对是邪魔外道,这是四害毒瘤啊。

这时,在大花的这件事情知情,齐小虎觉得,春天来了......

这天,赵建国独坐在自家已泛凉了的火炕上,脸现愁容。

“自打这特殊时期开始,自己的用武之地就越发的少了起来,生活水平也直线下降,什么烧酒小菜儿的早不见了踪影,甚至于村里那些曾受过自己恩惠的人都不正眼自己了,如今三年早过了,按说自己也该和大花修成正果了,可是老张夫妇这时却又开始推三阻四的,明显就是嫌弃自己了吗。头两天花弟那事儿,那小子回去之后不会跟他爹娘乱说吧,自己要不要去找那小子说两句好话啊?别到时候因为这事儿再耽搁了自己和大花。”不住的想着这些,赵建国脸上的愁色更浓。

“哐!哐!哐!!!”

这时,一阵急促的砸门声不合时宜的打断了赵建国的思绪,他起身下地,准备打开房门,可还没等他走到门口,咔的一声,房门竟被人从外面一脚给踹开了,随机便一窝蜂的冲进了十几个半大孩子,不由分说的便将赵建国给架了起来,而下一刻,当看清门外此刻还站着的那两个人面孔的时候,赵建国明白了。此刻门外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齐小虎和花弟二人,见赵建国已被控制住了,花弟瞥了一眼赵建国之后,十分麻利准确的便从赵建国屋子里的一个木柜中翻出了那个淡绿色小包。

花弟在在赵建国几近无奈的注视下,毫不犹豫的将绿色小包交到了齐小虎的手里,齐小虎掂了掂手中当这个绿色小包,打开之后心里乐了,但脸上却漏出惊怒之色。

齐小虎在小包里拿出了一把铜钱小剑握在自己手里,随机再次将小包丢给了一旁的花弟。齐小虎大步走到了赵建国面前,仰头望向这个足比自己高出一个头,但此刻只能任由自己宰割的赵建国,一边用手中的小剑拍打着对方的脸一边厉声说道:“哼!我早就看出你不是个好东西了,你看看,你看看,这都是啥。”说着齐小虎伸手指了指花弟手中的那个绿色小包,然后继续说道“这都是证据,你犯罪的证据,你个蛀虫,渣滓,毒瘤,你看小爷这次不好好的收拾收拾你!”

“带走!”说完此话,齐小虎用命令的口吻对周遭众人大喝一声,随即一行人押解着赵建国扬长而去。

当晚,村里举行了对于赵建国的批斗大会。

赵建国被五花大绑的跪倒在村口处的一处空地上,身后还背着一个用红字写上(四害蛀虫)的木牌子,望着眼前这一众相信父老的指指点点,赵建国显得有些欲哭无泪,不过赵建国的心理素质也算不错,虽说此刻看到眼前这些曾多多少少受过自己一些恩惠,对自己毕恭毕敬的一张张熟脸们,此刻一个个却对自己如此这般侮辱的举动,心里不免难受,但表面上还算淡定,并没有什么异常的表现。

“赵建国,绰号二傻着,向前村村民,此人好逸恶劳,整天游手好闲,实在是社会里的蛀虫,但念其祖上有功,是曾经打过鬼子的英雄,我们淳朴善良的向前村村民们,对他的种种行为也是诸多忍让,但渣滓就是渣滓,在当今这个美好主义社会之下,其依旧不思进取,甚至竟宣扬起了封建迷信之主义,导致多数村民深受其害,二婶子家二丫,因为误食了其给的一张黄色小纸,腹泻不断,直道现在一大声说话,稍一使劲还都会蹦出屎来。刘大爷家刘婶子,因为听信其谗言,将自家稀有的一大碗小米(糯米)洒在了自己的院门外,着实浪费,后被刘大爷一顿暴揍,现在还躺炕上起不来呐,老六家小胖丫......”

齐国强手里拿着几张手稿,站在赵建国身前面向村里的一众乡亲父老,绘声绘色的宣扬着害虫赵建国种种罪无可赦的滔天“罪行”......

其间,花弟因为在此事上举报有功,被安排在批斗会上进行了一次正义凛然的演讲,演讲内容是齐小虎连夜替他从某日抗日英雄被报纸登出的发言稿上原版翻炒的。

看着台上花弟绘声绘色的神采飞扬,台下人群中的老张夫妇那叫一个激动啊,就好像花弟真的已经干了什么光宗耀祖的事情而光宗耀祖了似的。

债的来历九章

 在经历了齐家父子以及一众村民们好一番的诋毁和羞辱之后,赵建国被带到了村里比较著名的圣地“牛棚”。

其实所谓牛棚也只不过是个抽象的叫法,这原本是一个没人住的旧房子,后来好多城里的文化人来向前村接受再教育的时候,就住在这里,而由于农村生活的艰苦以及此房屋的破旧,所以这些城里来的文化人则形象的将此称之为“牛棚”。

这房子赵建国并不陌生,因为前些年他还在村长的带领下特地“看”过这房子,其实早在第一个文化人准备入住这里的时候,因为当初的特殊时期还没现在厉害,赵建国也没沦落成现在的牛鬼蛇神,所以他曾直言不讳的告诫过,这房子不能住。

村里对赵建国的建议很是重视,但那些文化人却并不怎么相信,不过到后来,陆陆续续的有三四个城里来的文化人吊死在这间房子之后,赵建国的话才真正的起到了实际性的作用,由村里人出面,用木板,里里外外的将这间破房子给封了起来。

而此时自己竟被带到了这里,门还特意从外面给封了起来,赵建国心里明白,这分明是齐家父子不知从哪听到了这个消息,所以才故意把自己关在了这里,这分明就是想让自己和那几个文化人一样也死在这里啊,不过想到这里的赵建国却又不禁觉得好笑,要说这爷俩也够真够笨的,坑我,就用这,也不想想老子是干什么的。

夜里,由于房子的四周都被木板封了起来,所以此刻屋子里显得很是阴暗,唯木板缝隙之下透过的那几道幽光才是能赵建国可以勉强的看清周围,再加之这屋子里曾死过几个人,还都是横死的,所以阴气较重,身处其中会不自觉地让人感到一股阴寒。

由于此时正值寒冬,天冷风劲,外面的大风一次次的呼啸而过,期间摩擦撕裂的声音就好比鬼哭一般尖利刺耳,房子周遭的木板也因劲风的缘故时不时的咔咔作响,屋子里还时不时的老鼠乱窜。

其实这也就是赵建国,一个专业干这个的,要么换成个普通人,大半夜的身处这样一个操蛋的环境,感受着这样一种操蛋的恐怖气氛,再加之心里还明知关于这房子的那一桩桩操蛋的往事。

不被鬼怪搞死,也得被自己活活吓死,要说齐家父子还真够毒的,杀人不用刀啊。

可惜他们的如意算盘打错了,此刻的赵建国那叫一个踏实,在进入到这间房屋以后,赵建国抬眼扫了扫四周,尽管根本看不清啥东西,但他还是“装模作样”的四下里瞅了瞅,随后他一狠心咬破了自己的舌尖,一口鲜血便吐在了自己的左手之上,同时右手结剑指,口中念念有词,紧接着用右手剑指在左手舌尖血上来回划了两下,而后其左手上便出现了一个由舌尖血绘制而成的符箓图。

赵建国大模大样的躺在了炕上,可是躺了一会他便起来了,不是他发现了什么异常,而是炕冰凉冰凉的,实在太冷了。

赵建国起身,紧了紧身上的衣服,蜷缩在了一个角落里,抬眼看了看四周的一片黑暗,赵建国心中感叹,其实他并不怪今天批斗会上所羞辱他的那些相信父老,从小的经历让赵建国的心智远比一般人要坚强的许多,很多在别人眼里无法忍受的屈辱,在赵建国眼里其实也就是个屁,放了,就没了。

想着想着,赵建国又想到了大花,“今天批斗会的时候,村里的男女老少基本都来了,老张夫妇也来了,却没在人群里看到大花,大花呢?不过这样也好,自己这糟粕样还真是别叫大花看见了吧。”

想着想着,迷迷糊糊之间,赵建国睡着了。

赵建国不知,此刻的大花正在家里和她爹娘做着艰难的斗争,老张夫妇不允许大花出门,更不允许大花见赵建国,而且......

黑暗中,角落里的赵建国睡得很沉,完全没有因为今天自己的倒霉遭遇而愁楚的夜不能寐,梦里赵建国在一阵天旋地转的模糊之后,忽见自身来到了一条小河边,河水涌沸,河的对面凭空吊着七八具尸体,前一秒还很安静的尸体们,在赵建国的目光迎过去之后,忽然间全部睁开了双眼,并一个个狞笑出声,原本垂下的双手也都朝赵建国不断的比划了起来,上下挥舞着,似是招呼其“过来”的意思。

赵建国知道,这是勾魂噩梦,这房子里的那几只死鬼们开始折腾的。伴随着对面尸手的不住挥舞,赵建国的身形不由自主的向前移动着,而此刻的赵建国却并不显什么惊慌,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就在赵建国的身子即将接触到小河边缘的时候,忽然间其手心一热,随即几声惨叫后,周遭景色一阵模糊,上吊的尸首们也全部消失不见。

周遭景色再次变化,这时赵建国发现,自身竟出现在了一处海滩,海滩四周景物很是熟悉,面前这不正是扬了柳先生故去后骨灰的那处海面吗,看到这,赵建国在抑制不住自己内心中的那一份凄凉,堂堂一个七尺男儿竟一下子跪倒在原地,放生大哭了起来。

“建国。”

这时,一声熟悉的叫喊之声从不远处的海面上传出,赵建国闻声整个身子先是一颤,随即赶忙抬头去看。

“柳先生?师傅!师傅!”赵建国痛哭出声,随即猛的朝漂浮在海面上的那个“柳先生”飞奔了过去。

“扑通”赵建国才刚接触道海面,只听扑通一声,瞬间,他只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万丈深渊,此刻正飞速的向下滑落着,惊惧之下,赵建国低头向下看出,密密麻麻,一只只面目狰狞的恶鬼,此刻正全都双手上迎着自己挥舞不停呢,看样子,只要自己一落下去,马上就是就这些恶鬼分吃了一样,与此同时,哭喊声,厉笑声......

赵建国心里大急,手上的捆神符怎么没反应了呢。

就在这时,眼看着自己距下面那一双双的死人手越来越近,赵金国只觉得自己身后忽然传来了一股巨大的吸力,在这股吸力的作用下,在下面那一道道惊惧不甘目光的怒视下,自己的整个身子正急速的倒射而回。

“师,师傅。”

木然的看着眼前之人,赵建国喃喃出声,而此刻,他发现,自己竟还处在这黑暗的“牛棚”之中,是眼前之人给这黑暗中带来了一些光芒,才让自己勉强可以看清周遭的一切。

“建国,修道之事本就有违天道,我已受了因果,而你的因果报也近在眼前,这一切都是天意,只期望,受大过,神魂堕在大恶趣之时,你能久修善根,切莫因一时之气而涂炭生灵,切记,切记......”

“师傅!”随着自己的一声轻呼,赵建国猛的睁开了自己的双眼,但此刻眼前哪还有什么柳先生的踪影,赵建国苦笑着摇了摇头,原来这只是个梦......

此刻黑暗的屋子里已经光亮了一些,至少很轻松的就可以看清周围的一切了,透过木板间的缝隙赵建国知道,天已经亮了。

时间一晃,三天已过,这三天以来赵建国始终被关在这间黑屋子里,没人来看他,更没人来给他送口吃的。

此时赵建国的精神照前几日明显萎靡了许多,为什么呢?饿呗。

赵建国倚在墙角,仰着脑袋不住想寻思着这样一个问题“在这么下去不行啊,不让那几只死鬼折磨死,也被活活被饿死,可是咋办才好呢?”

是啊,怎么办是好呢,这事儿赵建国从黑夜想到白天,又从白天想到黑夜,不知不觉间外面的天黑了,屋里全黑了,赵建国的两只眼睛也黑了。

债的来历十章

 以前我有一朋友,我们有过一段在一起挨饿的经历,其实就是自己作的。那时候一包泡面我们好几个人分吃,某一天在分吃过泡面之后,我那哥们躺在床上说了一句特经典的话,那话到现在我都还记忆犹新。

吃过泡面以后,那哥们的第一句话是,在扫视了我们所有人后的那句“都别动,容易饿”,这时另一哥们刚想说话,那哥们又抢先说“都别说话,容易饿”,这时我们一群人在嬉笑中喊出了一句“睡着了,就不饿了”,这句话是那哥们所说过的经典。

的确,睡着了就不饿了,但前提是得能睡得着,记得那时候我们那些人也都深知这个真理,但就是饿的翻来覆去都睡不着,但这点赵建国做到了,此刻,他竟真的睡着了。

“哐!哐!哐哐哐!!”

一阵猛烈的敲门声,使得赵建国从睡梦之中清醒了过来,赵建国刚一睁眼迎接他的便是眼前无尽的黑岩以及肚子的一阵乱叫,赵建国下意识的揉了揉自己的肚子,然后没好气儿的冲外面有气无力道“谁呀。”

“大国,我是花姐啊。”大花在外面紧贴着房门压着嗓子低声道。

“花儿姐。”

此刻一听门外之人竟是自己朝思暮想的花姐,赵建国立马来了精神,他三步并两步的来到门前,紧贴着房门急忙道“花儿姐,你咋来了,这大冷天滴,你赶紧回去吧,我这没事挺好滴,你不用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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