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这就是昌武区啊!诶我去这也不现代,不繁华啊?这一路上咱连个人影都看不着,整个就跟那死城似的?木木你说是不?”出租车里,望着车窗外死一般的寂寥,怀里紧紧搂着熟睡中的黎妙妙的胖子,不禁满脸疑惑的向坐在出租车前座的虹月师兄和坐在自己左手边的林木木二人先后抱怨道。
胖子的此话一出,还没等虹月师兄和林木木对其回话,看样子应该是北宁本地人的出租车司机,便十分热情的抢先向胖子笑呵呵道“嘿嘿,几位第一次来我们北宁吧?你们不知道啊,昌武区这地方基本上是很有有人居住的。”
“为啥啊,这地儿闹鬼啊,哈哈。”闻言,林木木不禁玩笑似得冷不丁向出租车司机插嘴了这么一句。
而林木木此话一出,出租车司机的脸色竟突然一变,随即他突然间猛地一脚刹车。由于汽车前冲的作用力,于是原本还一脸调侃意味的林木木瞬间就悲剧了,话说出租车司机这突如其来的一脚,竟差不点直接将猝不及防下的林木木一下子给飞拍到出粗车的挡风玻璃上。“多亏”在林木木和出租车挡风玻璃还有座椅挡着。
“师傅你这啥情况,开个玩笑你不至于吧!我擦你谋杀啊!”因刚才出租车司机那突如其来的猛然一脚,直接撞到前车椅上的林木木不禁揉着鼻子向出租车司机不满道。
“诶哟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出租车司机一边回头向林木木几人解释,一边抬手指了指车前的挡风玻璃外“诶哟,刚才光顾着和你们几位聊天了,红灯都没注意。你看,二百块钱差点又没了。嘿嘿。”
“尼玛一个人都没有的破地方还安个红绿灯,尼玛给鬼使得啊。”听了出租车司机的话,林木木也不好再说些什么,毕竟人家也不是故意的。随后林木木顺着出租车司机的手势望向窗外,小声的喃喃了这么一句。
“嘿嘿,我说小兄弟,这事你们就有所不知了。这地方现在虽然不热闹,但等到旅游旺季的时候那可是热闹的很,就咱们现在走这条路,一般等旅游旺季的时候那都是三步一停五步一堵啊。”说到这出租车司机故意顿了一下,然后故作神秘的转头看向车后座的林木木几人欲言又止道“不过我和你们说哈,诶哟,咋说呢?估计说了你们也不能信!”
话说林木木平生最讨厌出租车司机这种人,尼玛将自己的乐趣建立在人家已然快要憋炸了的好奇之上,这完全就是应该下无间地狱受无间之苦的大罪过啊。
“不信不信的,你先说出来啊,你不说我们咋信。”望着出租车司机那故弄玄虚的装孙子模样,林木木偏着头十分不耐烦的向其随意了一句。
“就是,你不说咋知道我们不信,你瞅你刚才那一下子,好玄没把俺家大妙妙给晃悠醒了!”胖子闻言接着林木木的话再次向出租车司机埋怨了一句。
话说世界上最为善变的动物就是人,尤其是女人,就像此刻仍熟睡在胖子怀里的这位黎大小姐。话说这丫头在刚上出租车的时候还装的跟个富家大小姐似得,皱着眉撇着嘴的嫌弃人家出租车里有股汽油味。可自打她上车以后,在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这丫头就睡得跟只死猪似得,时不时的更会极有节奏的打上两声呼噜。就挨千刀的司机师傅刚才那么猛的一下,这丫头竟还能睡得如此安逸。于是看到这,林木木心里就琢磨了“哎,要说女人真是女人善变,尤其是这结了婚的女人啊,尼玛没结婚前都矫情的跟格格似得,结婚以后呢?嬷嬷!”(偷瞥一眼黎妙妙)
“行,那我可说了哈,说完你们可不要觉得我这人满嘴瞎话不老实。我可是个实诚人,就像这开出租车,我......”闻言,出租车司机也丝毫不怒,反而又是这般不温不火的自顾自墨迹了一堆。而就在林木木对其如此墨迹的程度已然就要忍无可忍了的时候,这家伙终于开始进入正题了。
这时出租车司机先是拉下了手刹又挂了几下手动挡,因为红灯终于又变绿了。
“其实你刚才那话还真说对了,这地方...哼哼,它的确闹鬼!”说到这,出租车司机又故意顿了一下,然后还用一种十分自得的表情从后视镜里面撇了撇林木木等人的反应。可随即出租车司机的脸上就升起了一抹失望亦或是什么异味的莫名神色,因为对于他这句所谓只告诉你们几个从没告诉过别人,但实际上已经和不同的人重复了八百多遍的话,林木木和胖子几人所表现出的反应,实在是有些平静的过分了。
“咳,其实吧,这地方的确闹鬼,大概十几年以前这地方其实还是有一些我们当地人在这地方长期居住的。我家以前也是这里的,所以我才对这里的事情比较清楚。这要是别人,呵呵,估计......不过在那什么明十三陵被专家给挖出来以后,诶,明朝十三陵你们知道吧?”
“听过,之后咋了?”
“哼哼,之后啊?之后在那个明十三陵给专家挖出来以后,这地方就经常......闹鬼!”
(第一十四座陵墓)三章
差不多又过了一个半小时左右,此刻的林木木等人已经下了刚才的那辆出租车。手里提着行李装备,望着正飞速远去着的红色出租车,林木木揉着自己脑门上不知不觉间便生出的一个大包,回想着刚刚车上出粗车司机所说过的那一番话,心中不禁暗骂出租车司机“擦,尼玛说来说去就是晚上有动静,动静?我去,尼玛你不说有鬼吗?你大爷大城市的人真贼,见本掌门英俊潇洒器宇不凡一看就不是个普通人,把本掌门脑门磕出这大一个包,之后怕本掌门找你要赔偿,你丫还他么知道和本掌门扯扯闲蛋套个近乎,凑,啥人!”
此刻林木木等人所处的位置是一条古风古气的青石古道,道路两侧是一家一家紧挨着的商铺,但其中关门的占大多数,只有以少数还开门营业着。
而在几人视线不远的正前方,就是这明十三陵的入口,一座石白色的石牌坊。此石牌坊有五个门洞,六根柱子,门柱顶端雕刻了大小交错的总十一座小楼。听先前那个出租车司机说,这东西叫什么五门六柱十一楼。
话说此刻林木木等人已经站到了这明十三陵的入口处附近,而这里相比于他们刚刚经过的,昌武区的其他地方明显要热闹的多。虽还远不至于人头攒动,但至少是看见活人了。偶尔三三两两经过林木木几人身边走进石牌坊,进入到十三陵里游客模样的男男女女。以及此古道两旁,商铺门外,看样子都有些在犯困的小摊商贩。
因为现在并不是旅游旺季,所及尽管十三陵每天都在开放,但此刻出现在林木木几人眼里的游人亦或者仗着这些游人过活的路边叫卖人,都着实不多。
“呀!这就是十三陵呀,看着好气派啊!嘿嘿,去哪里买票啊?咱们去买票吧!”望着不远处气势高大宏伟的石牌坊,黎妙妙先前在出粗车上的那种困意一扫而过。其实说实在的,就算没有眼前这座石牌坊,估计此时此刻的黎妙妙也会表现的很有精神,毕竟这丫头在出租车上可是睡了近三个半小时啊。
“我说你这丫头能长点心不,买票?你丫以为咱们是来这旅游的啊!”对于黎妙妙的莫名兴奋,林木木想也没想的便语气十分不善的朝黎妙妙如此训斥了一句。
“诶呀!你小子说谁呢?有本事你再给本姑娘说一遍,你看本姑娘不......”
“好了妙妙,人家木木和你开玩笑呢。”见黎妙妙又要发作,胖子急忙开口打个圆场儿。
“哼!看我家大宝的面子上,本姑娘就不和你小子计较了。不过这票本姑娘还是要买的,要么咱们怎么进去,不进去怎么找,不找怎么做任务怎么得宝剑。看你那傻啦吧唧的样儿,哼!”
“谁说不进去就不能......算了,买票吧。”对于黎妙妙的话林木木其实还想再反驳两句,但林木木口中这反驳的话才刚一出口,他就特无奈的意识到。自己好像还真没啥可反驳的,这丫头话虽不中听,但却说得对。是啊,不买票怎么进去,不进去怎么找,不找怎么做任务怎么取得大宝剑。
见林木木吃瘪的样子,黎妙妙的俏脸上瞬间便绽放出了一朵得意式的胜利小花,随即她一把拉起自己身旁的胖子,用一种似乎是在故意气林木木的语气和胖子腻歪歪道“走了大宝宝,咱俩去买票票喽!”
对此,胖子尴尬的朝林木木和始终一言不发的虹月师兄讪笑了一下,随即转身便欲和黎妙妙去寻找这明十三陵的售票处。
而就在这时,胖子和黎妙妙这小两口才刚走出去没几步,虹月师兄竟突然开口将其二人叫住“小胖妙妙你俩等一下,不用买票,你们看那!”说着,虹月师兄突然抬手指了指远处的一座高山。
对此,此刻已然愣在了原地的胖子和黎妙妙均又是一愣,在顺着虹月师兄手指的那座高山望了望之后,黎妙妙不禁疑惑的向虹月师兄开口问道“怎么了师兄?那不就是一座山吗,不买票?我们不进去了?”
“是啊师兄,咱不买票咋进去啊?”听了黎妙妙的话,胖子也附和式的朝红二师兄疑惑了一句。
“呵呵,其实买了票进去了也是白搭。因为我们现在还不知道那第十四座陵墓的具体位置,只知道它也建在这十三陵的墓区之中。你们看!”说着,虹月师兄又抬手指了指远处的那座高山,随即继续道“我刚才观察了一下,那里是此地最高的一处山峰,想必如果我们站在那山,顶峰的话,肯定可以轻松的俯视到这十三陵墓区的建筑全貌。”
“哈哈,师兄你该不会觉得咱几个站那山顶上之后,就能直接看到那啥啥十四陵吧?人家可是建在地底下的。”听到这,林木木突然满脸不信的向虹月师兄插口了这么一句。
“呵呵,当然不是。其实呢,在十三陵这么大的范围中找出那建在地下的第一十四座陵墓,看起来好似很难完成。但实际上这件事情其实也没有你们想象的那样困难。你们说如果我们要准确的找出这隐藏在地下的第一十四座陵墓,首先我们应该知道的信息是什么?”
“信息?好了师兄,不要再卖关子了,都急死本姑娘了。”
“好,呵呵...其实要在这么大的区域里准确的找出这藏在地下的第一十四陵的具体位置,首先我们必须要知道的一个信息就是,这第一十四陵墓里面葬着的是谁,是人是鬼。如果是人的话那么这个人的身份是什么。只有知道这点,我们才能在此种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在观察了此十三陵的地形地貌,在风水学的基础上,推敲出那第十四座陵墓的具体位置。”
听到这林木木几人明白了,虹月师兄说的没错。一般来讲,古代的帝王墓都是按照风水学严格建造的,布局摆设都十分讲究。甚至是其中的一道石门,一条墓道都绝不是想放在那里就放在哪里的。这都要按照风水学当中的特定原理,根据其本身的作用属性,严格的安放在其应该安放的位置上。所以更别说这凭空多出来的一座地下墓穴,想必其会出现在这里,并且是隐藏在十三陵的地下某处。这其中必定是有着一些缘故的,所以说如果知道了此墓穴主人的身份,再仔细的观察一下这十三陵整体的地形地貌的话,按理来说,这神秘的第十四座陵墓的具体位置,应该是真的可以在风水学的基础上,用思维给推敲出来的。也就是传说中的一顿神蒙。
可说到这问题就又来了,那就是林木木他们根本不知道这第十四座陵墓的主人到底是谁,甚至都不知道他/它是人是鬼还是其他的什么不知名的什么东西。
想到这,林木木不禁又一脸无奈的朝虹月师兄失望道“哎,我说师兄啊,你说的这点的确没错,要是知道这第十四陵墓主身份的话,或许咱们还真能蒙出这第十四陵的具体位置,可问题是咱也不知道那里边葬的到底是哪个挨千刀的人鬼还是啥玩意啊。”
“恩,木木说的确是有道理,不过我们也不用太过灰心。”说到这虹月师兄顿了一下,然后他又望向了远处的那座高山一眼,随即这才继续向其余几人再次开口道“要说这件事麻烦是有些麻烦,但却并不是毫无希望。先前在我们接到此次任务信件之后,我就一直在了解这十三陵的相关信息。所以针对于这第十四座陵墓墓主的身份,我早就做出了几个推测。当然了,这些推测就要我们用最笨的办法,一个个的去验证,一个个的去试。运气好的话,第一次第一个推测可能就被我们给碰对了,然后一切就都简单了,进墓寻剑。运气不好的话呢,那就可能是验证完全部的这些个推测以后,我们仍然没能找到这第十四陵的具体位置下墓成功。当然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就说明从一开始我们行事的方向就错了。”
对于虹月师兄的这种说法,林木木几人虽不十分赞同,但此情此景此情况之下却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划水那灵异座谈协会当初给林木木他们的任务期限可只有一个月,而此刻若是按虹月师兄这个“挨个试”的方法去
那第一十四座陵墓的话,又是十分的浪费时间,一点取巧的余地都没有,弄不好虹月师兄针对墓主身份的那诸多个推测,林木木它们还没有一一考证完毕的时候,灵异座谈协会方面,给林木木它们完成此次任务的那一个月的期限就已经到了。
可话又说回来,此情此景之下,试一试总比胡思乱想的什么都不做要强,行动了就是进步。反正说到底此刻摆在林木木他们眼前的就还是那句话,听天由命吧。
(第一十四座陵墓)四章
要说虹月师兄此人作什么事情都能谨慎到未雨先绸缪,就拿此事来讲。话说从接到任务信函的那一日开始,虹月师兄一直都和林木木胖子他们呆在一起,这期间林木木胖子他们也没见虹月师兄怎么去刻意的收集什么资料。但就在此时此刻,虹月师兄就是这么不声不响的在林木木等人的眼皮子地下,如此迅速且完整的将这件,林木木胖子他们还毫无头绪的事情硬是给盘算出了个七七八八。
话说有种牛人叫低调做人高调做事,估计这说的就是虹月师兄。这不由得叫林木木再望向虹月师兄的时候,不得不由衷的在自己心里对虹月师兄感叹一声“姜,还是老的辣!”
虹月师兄关于第十四座陵墓墓主人的这几个推测,其实说成是几个实在有些谦虚了,只不过这么说会让林木木他们自己听着心里好受一点。因为虹月师兄对那挨千刀的墓主人身份的推测,竟然足足十二个。其中有人有鬼,会扑棱会水。
所以呀,设想一下当林木木他们一个一个的把虹月师兄这十二个推测一个一个的,全部验证完毕的时候,估计人家那什么灵异座谈大会的会后宴席都尼玛只剩下渣儿了。
明十三陵附近,一家在这旅游淡季下生意极其冷清的小饭馆里。胖子拿着自己手中,密密麻麻写满了,虹月师兄对第十四陵墓墓主人身份推测以及推测根据的数张A4大纸。指着其中一张纸页左上角写着柳伶三个大字的一张A4纸,稍作犹豫后随即十分郑重的向虹月师兄开口道“师兄,我觉得柳伶这个靠谱,要么咱先试试这个?”
“是啊师兄我也觉得相比之下柳伶这个靠谱,时间紧迫,所以我们必须先挑几率最大的可能性去试验呢。”闻言,和胖子挤在一起看着A4纸张上内容的黎妙妙,在胖子发表完他的意见之后,也很合事宜的追加了一下自己的意见。
“呵,木木你觉得呢?”虹月师兄闻言轻笑一声,随即转头询问起了仍似在思索中的林木木。
“恩,我也觉得那啥啥第十四陵墓的墓主是柳伶这家伙的可能性比较大。不过柳伶这人历史上并没有记载,而且是丝毫资料都找不到,就好像从没在历史中出现过一样。所以我觉得这个推测的可能性虽然比较大,但是风险性却也不小,毕竟野史这东西谁知道是真是假。”见虹月师兄问起了自己的意思,林木木先是接过胖子手中的那张A4纸又仔细的看了两番之后,这才神色略有些苦涩的朝虹月师兄发表了一下自己的意见。
其实虹月师兄关于那第十四陵墓的墓主人是刘伶的这个推测,在历史上虽然找不到半点事实依据来证明此说法的可靠性。但如若野史真的属实的话,那么虹月师兄的这个推测就极有可能真的是几百年以前曾真实发生过的事实。
话说要介绍一下这个在历史资料中名不见经传的刘伶的话,那么就必须先先介绍一下另外一位明朝时期的大能之士,廖均卿。
廖均卿,一位在明朝永乐年间极富盛名号称中原的第一的风水大师。至于廖均卿这看风水的手艺则是他们廖家祖辈传下来的,一代又一代。其实就算说江西廖家是中国历史上最为伟大的风水世家,其实都不为过。而这位廖均卿则更是廖家历代子孙中的佼佼者。而他,也正是这明十三陵的建造者。
说到这有的朋友可能会觉得这种说法很不靠谱,因为刘伯温就是明朝的。有刘伯温这位活神仙在,像建造皇陵这种天大的事情哪能轮得到其他人。其实不然,关于刘伯温的传奇,其实那只是因为当时历史上的某些政治目的,机缘巧合下杜撰出,且流传至今的虚构而已。事实上刘伯温此人,在当时远没有现在影视作品中这么大的名气。而且这个时期的刘伯温,早就只剩下一块牌位了。
据说当年皇室找廖均卿来干这事儿的时候,廖均卿的第一选址其实并不是北宁,而是一个叫做屠家营的什么地方。只不过因为当时的皇帝姓朱,朱又与猪谐音。所以皇帝认为朱(猪)入屠营,必定是要倒大霉的。除了伸脖子等着人家收拾意外,基本上不会有自己的什么好果子吃。于是,当时的皇室毫不犹豫的便否决了廖均卿屠家营这个地方建造皇陵的提议。
之后廖均卿又辗转多年,再又因为皇室因为与“猪”理由大同小异的原因否决了几次廖均卿提议的陵地选址以后。直到之后的永乐七年,廖均卿的一次选址才最终才得到了皇室的肯定。那就是今天明十三陵的建造地,北宁市昌武区麒麟山下的这块地方。
其实北宁昌武区麒麟山下这块最终修建了明十三陵的地方,虽然也是块万中无一的风水宝地。但相比于廖均卿在屠家营那里首选的那块风水地则要逊色上许多,因为北宁这块地的风水虽好,但其中却也存在着一个天大的弊端。
而这个天大的弊端则正因为这北宁这座城市的历史背景。前文中曾讲到过,北宁市是自古以来历朝历代都较为中意的建都之地。所以设想一下,第二王朝的士兵们闯进还属于第一王朝通统治下的都城,以武力强行进行更替的时候,刀光剑影之下那得死多少人。
而死的人非常多的地方,就是建造墓穴的一个大忌。在风水学之中,这种死过很多人的地方叫做死地,是三大凶地之下。一般来讲在这里建造墓穴的话,那就擎等着百年之后让人家挖坟掘墓吧。
话说廖均卿是一位风水大师,所以像北宁昌武区麒麟山下这块墓地的情况,他几乎是一看便知。但当时的皇帝朱棣在亲自察看了北宁市这块廖均卿口中的凶地之后,对这块景色宜人的风水地却是极为满意。于是朱棣就给廖均卿下令,叫他用任何方法,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北宁昌武区的这块死地的格局给改了。
正所谓皇命不可违,所以在接了朱棣此道圣旨以后,廖均卿一时间愁得可诶是茶饭不思。每天就坐在麒麟山的高山头上,死盯盯的注视着脚下的这块让自己犯了大难的风水宝地。
如此一连数月,廖均卿还是没想出要用什么方法才能把这块风水宝地其中死地这个弊端弊端用风水格局给改了。不过改虽改不了,但廖均卿再又冥思苦想下却想出了另外一个主意,那就是护,找个有能力的人来守护住将来建在此地的墓穴不受他人侵犯。
至于这个有能力的人,则正是虹月师兄对于第十四陵墓“墓主人”的第一推测,明朝玄术大能之辈,柳伶。
(第一十四座陵墓)五章
柳伶,明朝时期原本的一位玄术大能之辈。只不过后来贪恋凡尘俗世,成了家取了妻生了娃,要么没准还真能继明朝张道人之后羽化成仙呢。
其实如果野史记载属实的话,那么柳伶此人在当时则应该也是一位名气绝不照羽化了的张道人小上多少的一位玄术大家。至于其当时的名头若真如野史中记载的那般大的话,为什么后来没能出现在当下史书记载之中。估计这应该就是当时那个时期皇室的有意为之,正所谓家丑不可外扬,何况是皇帝的家丑。事情虽然也不至于到让皇室篡改历史这般严重,但是好说不好听,皇室,永远是对的,毫无瑕疵。
话说柳伶在还俗娶妻生子之前,是一位在当时名声极其响亮的玄门道人。老话讲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所以那时候在玄术方面极富盛名的柳伶与当时号称中原第一风水大师的廖均卿自是相熟的很。只不过后来柳伶贪恋俗世,所以娶了老婆生了娃之后这哥们就彻底老婆孩子热炕头了。啥普度众生,啥羽化飞升,那都是浮云,早被他忘得一干二净了。
其实在当时明朝皇室准备建造皇陵的时候,柳伶早就隐居了不知道多少年。可就在世人都快把他这位超级玄术大师给忘得差不多快一干二净了的时候,柳伶的一位多年都没有什么联系的老友却主动的找上了门。没错,这位主动找上柳伶的老友,正式明朝时期的中原第一风水大师廖均卿。
至于廖均卿因为建造陵墓这事儿主动找上柳伶时的具体场景,野史当中也并没有什么记载,只是大概的描了那么两笔。不过通过野史当中的只字片语,再加之廖均卿建造皇陵这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想要象征性的还原一下当时的那个场景的话,其实也并非很难。
话说住惯了深宅大院的廖均卿,此刻站在眼前这略显破败但却又十分整洁干净的茅屋前的土院之中,听闻着身边时不时便响起一声的鸡鸭狗叫,心里那叫一个感叹。
而就在廖均卿正自顾自的为自己这位老友的超然而感叹之时,一个乡下女人悠悠的便从茅草屋里走了出来。此乡下女人乍见廖均卿时明显一愣,心说咱家也不认识啥达官显贵啊,可看眼前这人的衣着打扮,这明显就是位了不得的人物啊,他是谁呢,他来咱家做啥呢?
“先生您是?”
“哦,大嫂子你好啊,你是廖大哥的妻子吧?”
“恩,我是,您是?”
“哦,我是你家柳大哥的一位早年故友。如今想探望一下自己这位老哥哥,不知刘大哥他人现在可在家否?”
“哦,他呀,在家在家。你等下哈,我去帮你叫......嗨,你看我,冷不丁的见到你这种大人物紧张的都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了,叫啥啊?您快请进吧!”
“好,那就有劳大嫂子了!”说着,廖均卿向柳伶媳妇做了个揖,随即跟着柳伶媳妇便走进了眼前的茅草屋。
话说跟着柳伶媳妇的脚步刚一进屋的廖均卿,望着眼前这个衣着简朴,身材消瘦,手里拿着把木剑,正嘻嘻哈哈在逗着小孩子玩儿的中年男人,廖均卿一下子就愣住了。
看着眼前这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普通乡野汉子,若不是对方的面容还让自己隐约有那么几分相熟。廖均卿可实在不敢相信,眼前这位,正是当年那位叱咤风云,道法通玄到差点就羽化成仙了的柳伶柳大仙人。
“夫人这位是?”这时,柳伶也终于主意到了门口处正眼巴巴望着自己的廖均卿。
“柳大哥,我是小廖儿啊!”还没等柳伶夫人开口,廖均卿便迫不及待,双眼含泪的朝柳伶做了个简单明了,外加几分套近乎的自我介绍。
“小廖儿?谁呀?你找我?”因为时隔实在多年,所以柳伶一时间还真认出眼前这身材略有些发福的中年男人到底是谁。
“柳大哥,你咋把小弟忘了呢?我,小廖儿,廖均卿啊!”
“廖均卿!”
经廖均卿这么一提醒,柳伶终于想起来自己这么多年以前的好兄弟廖均卿了。不过柳伶也毕竟不是什么普通之人,所以在得知了对方的身份之后,他也并未表现出什么过分的惊讶还是啥,只是轻轻恩了一声。就算是回答廖均卿,说廖均卿啊,恩我知道了。
见柳伶这般冷淡的表现,廖均卿站在原地一时间显得很是尴尬。不过要说柳伶这媳妇那可真是个好女人,见自己夫君和眼前这位自称是夫君故友的中年男人,此刻都这般尴尬的待在原地,屋子里的气氛一时间显得有些紧张。
柳伶媳妇便招呼了一声还坐在柳伶身旁玩耍着的小男孩,在柔声将小男孩叫到自己身边之后,柳伶媳妇这才客气的向廖均卿道“哟,先生你看,都是自家人还傻站在这里干什么啊。快,您里边请!外边还有点事儿,我这就带孩子先出去了,就不在这里招呼你了哈。也好让你们老哥俩好好的叙叙旧。”说完此话,柳伶媳妇便十分识趣的领着孩子悠悠的走出了这件小茅草屋。
“诶哟,大嫂子真不错,难怪柳大哥能放.......”
“说吧,找我啥事?”眼见着自己媳妇和孩子离开了屋子,柳伶突然打断了廖均卿的客套话,随即简单明了朝廖均卿开门见山道。
“柳大哥,这回你可要帮兄弟一把啊!”说着廖均卿便欲直接向柳伶大礼而拜,柳伶见此急忙上前将其拉起,同时语气照先前多少有些缓和的对廖均卿道“兄弟你这是干啥......哎!”说着,柳伶突然间自顾的叹了口气,随即在又死盯盯的注视了廖均卿好一会之后,他这才神色略有些黯然的向廖均卿接着道“哎,你别怪哥哥。哥哥其实不是气你多以年都不来看望下哥哥,哥哥是在气你当初不听哥哥的话。哥哥早告诉过你,伴君如伴虎,可你就是不听。怎么样,麻烦来了吧,其实打从你一进门,哥哥就知道你定是遇上了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
再之后,见柳伶对自己的态度突然好转,廖均卿便将建造皇陵的这件事情一五一十的给柳伶说了一遍。听了廖均卿的讲述以后,柳伶的神色一时间也显得有些难看,显然对于此事,纵然是道法通玄的他那也是无计可施的。
“兄弟,不是哥哥不帮你。你也知道,风水这东西哥哥本就谈不上什么精通。所以说,你这位风水大师都解决不了的事情,哥哥怎么可能会有本事帮你解决呢。”听了廖均卿的话,柳伶一脸为难,虽不忍心打击自己这位多年交情的好兄弟,但还是表情无奈,一五一十的向对方讲出来刚才的这一番话。
“呵呵,其实不瞒哥哥说。普天之下,若是有我说改不的风水局,那就是九天之上的大罗神仙来了他也绝技没本事改得了。所谓死地那就是千百年世世代代的怨灵亡魂积攒而成,根本和风水本身就没有多大的关系。所以说单凭风水改动的话,那是绝不可能把今日死地建墓,他日必遭人挖坟掘墓的这个弊端给抹杀掉的。”
“那你的意思是?”听到这,柳伶心里其实已经大概的猜到了廖均卿话里的意思,但他还是故作不知的向廖均卿如此询问了这么一句。
“没错,我要借用哥哥的玄术道法!”
闻言,柳伶的神色却突然一变,随即再又狠狠的注视了廖均卿好一会。柳伶忽然间噗呲一笑,然后他目不转睛的望着廖均卿,同时口中冷笑道“哼,你小子该不会想让我用那招吧?”
“没错哥哥,现在恐怕只有那招才......”
“住嘴!哼,真没想到,多年不见。才一见面你就要我帮你做这件事情,你这是在坑我啊!不要再说了,我不会帮你的!从此以后,我柳伶再没有你廖均卿这个兄弟!你请吧!”说着,柳伶朝廖均卿做出了送客的手势。
“哥哥你切勿动气,你误会兄弟的意思了。兄弟怎么会想着害你,其实兄弟的意思是......”
(第一十四座陵墓)六章
原来,廖均卿和柳伶口中的那招儿其实指的就是道家的一个作用于守护,保护还是啥啥护的终极术法,法身护。
其实与其将这法身护称之为道家术法,倒不如说成是一种行为方式,或者手段。
法身护,一般来讲就是用道行不低的玄门中人的死后遗体,通过一些特定秘术手段的加持之后,用以守护一件什么东西。当然,这所谓的一件什么东西自然也包括一座大的墓地,例如皇陵。
至于这法身护当中的法身,指的自然就是此道行不低的玄门中人的尸身。而这法身护的具体操作流程就是,当此施展法身护的玄门中人将死之前,用一些特定的玄门法术使自己的归墓魂在自己死后得以永久的留在人世,之后再以另一玄门秘法将自己这道归墓魂制作成比厉害的大鬼王。因为其生前本就是精通玄术的玄门道人,所以在其死后若是想将自己这道永留人世的归墓魂制造成极其厉害的大鬼王,其实也并非难事。
而在此同时,在法身护的施展之地再布下一个千年不毁,用以吸引附近游魂野鬼的超级法阵。之后再加上一些密道机关,罕见凶灵什么的。所以你想啊,一个大鬼王和由其所统治的成千上万的孤魂野鬼,外加诸多暗道机关和许多厉害的凶灵,守护什么东西那还都不是小菜一碟的不在话下。
而又因北宁市此地,自古以来的冤死亡灵本就不知多少,其中三魂不全无法投胎永存于世的鬼修自然也不在少数。再加之当下附近已死之人那道还未来得及去地狱投胎转世的归主魂。估计若真是在这地方施展法身护的话,在此法施展之后会被此法阵所吸引且为大鬼王所用的,正式工(长存于世的鬼修)以及前后不断变换更替的临时工(特定时间后变回去地狱转世投胎的生人的那道归主魂)加在一起的话,保守估计怎么着也得四位数。
所以说要是在北宁这地方施展这法身护的话,真可谓是再合适不过。就算没有其他的什么暗道机关或者是不知名的什么厉害凶灵,就单凭着四位数的孤魂野鬼外加一实力超凡的大鬼王,估计也没有哪个吃了雄心豹子胆的家伙敢去破坏这法身护的所护之物。
前文中曾讲到过有关于三魂的一些个说法,在此就不再多做重复。所以说啊,将自己的归墓魂永久的留在阳间,还他么化成大鬼王,让自己三魂不全永世不得超生,柳伶肯定不干。又因为廖均卿口中所提到过,将要建造皇陵的那块地方,施展这法身护的话,因为一些特定原因,这施展法身护的地点只能是在人家皇陵底下的某一处地方,也就是传说中的墓下墓。设想一下,让自己的尸首永生永世的被人家好大一家子给坐在屁股底下,冷不丁的人家放个屁自己都得心甘情愿的闻着,一点脾气都没有。如此的话,自己的子孙后得还能好的了,就算不是什么男的世代为奴女的世代为娼那照此也绝对好不到哪里去。
所以说,像这种糟践自己祸及子孙的事情,他柳伶就是再仗义,再他么想助自己这位好兄弟廖均卿一臂之力,他也绝技不会答应此事。
“哥哥,兄弟曾清楚的记得。多年前你我二人闲谈之时,你曾对兄弟讲过,你说这大明国运至多只能维系三百年。所以说咱们这所谓的法身护只不过是对圣上说说而已,兄弟我怎么会忍心让哥哥你遭如此大罪呢?”
“你的意思是?”
“没错,到时候我们就奏明圣上,就说用这个法身护的方法来解决掉皇陵那块死地将来必将人挖坟掘墓的这一大弊端。想来这法身护也不是你们玄门中什么了不得的大秘密,此术厉害虽然厉害,但却并非极其隐秘,很多玄门中人多多少少的也都会知道一些有关于这法身护的一些事情。
所以当我们把这件事奏明圣上以后,圣上在征求了其他玄门中人的意见以后,对你我兄弟的这个说法定然是深信不疑。”说到这廖均卿顿了一下,见柳伶正仔细的听着自己所说的话,他这才心中一安,随即接续向柳伶接着道“之后我们就按照法身护的这个秘术方法在皇陵底下建它个一座墓下墓,但实际上兄弟会在建此墓的时候暗中给哥哥你留出一条密道。”
“你的意思是做一场戏,在墓下墓里施展上一次假的法身护?这怎么能行,到时候此法身护起不到守护皇陵的作用,多年之后皇陵被挖,你我子孙后代可都是是要因为你我的欺君之罪而跟着遭殃的啊!等等!”说到这,柳伶似乎是突然间想起了什么重要细节似得,只见他的神色突然一动,随即用一种求证似的口气像廖均卿道“你的意思是,法身护不留法身,只做护!”
“没错,不留法身,只做护!想来以哥哥的神通,到时在那墓下墓摆出一座召集百鬼,以及布置上几个厉害的大家伙,用以守护此皇陵三百年的超级法阵应该不成问题。虽然这其中或许要好多好多年月,但这也只不过是多花上一些时间而已。到时三百年一过,就算大明皇陵遭到了什么人的破坏,到时也不会有什么人会替现在的皇室来向你我兄弟的子孙后代追究什么欺君之罪。再者说,三百年,呵呵,到时你我兄弟二人这柳廖姓氏还有没有那都是两说。”
听了廖均卿的话,柳伶又犹豫了好久好久。其实廖均卿所言不假,他柳伶的确是有能力在皇陵地下弄出一处足以守护皇陵三百年不受外物侵扰的超级大阵。可是墓下墓这事情本就十分费时,而又要在皇帝底下建造一座不被外人所察觉到的墓下墓,其中艰辛可想而知。再加之虽然廖均卿说是等法阵完成,就设法搞出一条墓下密道接自己出来,可要是出不来呢?
于是想到这里的柳伶可就犯了难,心说帮吧,自己立马就要和家人分别,少则数年,多则十数年甚至数十年。弄不好还会从此便与家人永隔,永世再难得相见。可是不帮吧?
“哎!”
要说柳伶此人还真是个仗义之人,眼见着廖均卿一脸诚恳的小模样,柳伶先是重重的叹了口气,随即狠狠的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将廖均卿口中所求的这件事情给答应了下来。
再之后,廖均卿就带着刚刚和家人做了好一番痛苦告别的柳伶面见了圣上,并将法身护这件事情奏明了圣上。圣上一听极为满意,在向其他一些皇室专用的玄门法士仔细的了解了法身护此术,知道廖均卿柳伶此言不假,这法身护的确可以守护自家皇陵永世不被奸人侵扰之后,便下令命廖均卿和刘玲二人立马着手去办此事。
没准在这期间圣上为答谢柳伶的这种大公无私的伟大奉献,还赏了柳伶妻儿好大一笔好处呢,当然关于这点那也只是本人的臆想而已。至于当时他到底赏了还是没赏?赏了的话赏了多少?没赏的话?朱棣为啥这么抠?我哪知道。(陈述句)
要说柳伶此人的本事还真不是吹出来的,弄个半成品法身护,竟真的守护了明皇陵五百多年,直至民国时期十三陵才陆续开始遭到各方破坏。其中有当时正统的各方势力,也有盗墓贼。当然了,至于这守护其中,五百年照三百年凭空多出的那二百多年,到底是柳伶此人法术通玄厉害非常,还是当初廖均卿柳伶他们行此事的时候出了些什么叉子,可就真的是无从得知了。
反正不管怎么样,如果野史记载真的属实的话,只要没有太大偏差,那么这第一十四座陵墓的墓主人是柳伶此人便确定无疑。而若这第一十四座陵墓的墓主人真的是柳伶的话,而柳伶葬在此地的目的真的就是为了守护明十三皇陵的话,那么在风水学的基础上再加上一些玄术知识,林木木等人没准就真的可以十分准确的找出这貌似已然不再神秘的第一十四座陵墓建在地下的具体方位。
至于风水之学,林木木胖子二人虽然不懂,黎妙妙这位半伪富家小姐更是白搭。但虹月师兄懂啊,虽然虹月师兄在这方面的造诣也并非很高,但若是在知其因晓其果的情况下,用一些这方面的知识来推算一下那第一十四座陵墓的所建方位的话,应该也不会是什么比较大的难题。
“诶我去,这还有啥可考虑的呀!都火烧眉毛了,管他真的假的,要我说,咱们先干了再说!”
“哼,看你(林木木)那磨磨唧唧的样儿,还是我家大宝宝比较有魄力。师兄你说对吧?虹月师兄闻言苦笑。“嘿嘿!”说着,黎妙妙装模作样的便钻进了胖子的怀里,把胖子给美的呀。
“切,别以为办了婚礼你俩就是真两口子。人家法定是二十二周,你俩这叫非法同居知道不。想领证儿?我擦,再特么等上一年吧!一年你知道是多长时间不,一年就是三百六十五天,偶尔也三百六十六天。三百六十......”
霹雳爬叉啪嚓霹雳啪(‘莫名’响声)
“黎妙妙!!!本掌门都他么跟你说多少回了!君子,动口......”
(第一十四座陵墓)七章
北宁市昌武区十三陵范围内,十三陵北侧麒麟山顶的至高处。眼望着此时此刻就肃立在自己脚下的这十三陵园的巨大风水局,就连向来都是波澜不惊的虹悦师兄,一时间也不由得对眼下这种一生都难得一见的绝品风水奇局而不住的渍渍称奇。
“我擦,真不愧是一国之君皇帝老儿啊!尼玛这风水局设计的,我擦绝了啊!”跟随着虹悦师兄的目光,在脚下十三陵风水大局的各处相继扫视了一番之后,就连对风水之术本就是知之甚少的林木木此刻也不禁由衷的感叹了这么一句。虽然林木木不懂什么风水之术,但这事儿其实就像......钻石。
钻石我没见过,但我却知道它好,它贵,它珍惜。为什么呢,因为有句老话叫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林木木虽然对风水方面的知识知之甚少,但他多年来坚持苦读的各种书籍,其中就有一些关于这风水之术的古书典籍。虽然林木木本身对风水这种东西东并不怎么有兴趣,更懒得仔细的去琢磨一下这其中的一二。但看得多了总会记住一些,再加之此刻有虹悦师兄专业目光的带领,林木木倒也是一眼便看出了这座布在麒麟山脚下,明十三陵的这座风水大局的极品之处。而此时此刻,这座明十三陵的极品风水大局,则就是让林木木这个外行人目瞪口呆的钻石,大钻石。
风水学,缘起于周易。周一理论认为,时空人事物即世间万物,其是可以进行信息互换、能量互换亦或是改变的。而其具体的互换规则即表现为,时间可以反映空间人事,空间可以反映时间人事。时间可以转化改变未知的空间人事,空间可以转化改变未知时间人事。至于八字预测其实就是体现了时间能够反映时空人事,而风水预测则正是体现了空间能够反映时空人事。
风水直接了体现了环境对人的影响,其中包括自然环境和人文环境对人的影响。风水对人的影响主要表现在,通过自然环境和人文环境对人有形的或无形的暗示或明示,以调理人的心态,进而良性引导或恶性诱导身处其中的人的行为。
其实这事儿这就好比是我们进入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在不接受任何形式的暗示以及左右之前,此地毫无来由的,给我们的第一感觉这就是此地风水的体现。基于此点,在这里分享给大家一个小常识,那就是买房子或者租房子。
话说对于对风水知识一窍不通的我们,在买房或者租房的时候怎样才能判定这房子风水的好坏呢。其实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凭感觉,当你站在这房子当中的第一感觉。因为风水的根本原理就是气,聚气,养气,煞气。好的风水孕育好的气,不好的风水则就衍生煞气。好气养人,煞气冲人。所以一般来讲看风水时,第一感觉往往都是极准的。
而在一些先天的风水格局之上,人为对风水格局进行调理改动就叫做后天风水格局。一般来讲先天强于后天,至于这种改动则就是根据与五行相生相克的原理进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