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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奋蛋 当前章节:15011 字 更新时间:2026-6-8 02:09

此刻原本安静的夜空之中,突然间电闪雷鸣,一道道闪电交织下异常绚烂,但盘旋其上的嗡嗡雷鸣之声,却毫不掩饰在向其下所有生物宣告着死亡一词。

这时黑色巨蟒稍顿片刻,但随即挑衅似的仰天长啸一声,身形再次向前,与此同时,一道巨大闪电,从夜空之中飞逝而下,直击在黑色巨蟒的大头之上。

黑色巨蟒遭此一击,身形一顿,同时嘶吼不已。

但这一击虽够凶猛,却不足矣叫黑色巨蟒当场毙命,但也暂时的牵制住了其前进的身形,尽管黑色巨蟒仍不住的嘶吼向前,但速度明显已经满下了许多,基本是算得上是寸步难行,没遭三次雷击,它也就可以前进那么数寸而已。

山下,回途路上,原本便已经为“法被破了”而躁动不安的林木木几人,此刻在感受到了丧命岗上那巨大动静之后,一个个都变得更加心急如焚了起来,他们清楚,这事真的没完,该来的总算来了,而之前那总总异常此刻也终于有了个说法。

虽然师傅曾在此前向几人千叮万嘱过,下葬后回途中决不可回头,且三年之内不可再到师傅的所葬之处,但此刻,师父他老人家才刚刚下葬,就遭受如此,弄不好还会落了个尸骨不全,这叫林木木他们几个人又如何做得到对此视而不见呢。

终于,在思索了好片刻之后,虹月师兄开口了,他先是长长的叹了口气,随即向其余两人道“该来的总算来了,你们回去吧,我去。”说此话时,虹月师兄满眼无奈之意,但语气却依旧淡然,且坚定。

“师兄!”闻听此言,胖子急呼出声。

而林木木呢,在分别望了望其余二人之后,也学着虹悦师兄的样子长长的叹了口气,他说“师傅是咱们三个人的,本掌门都还没有说话,你俩吵吵个什么劲儿,再说了,就你俩,那没本掌门跟着不得出事儿啊,算了本掌门陪你们走一遭吧。”

“你可......”

“再说话把你眼珠子...哈哈......”

终于,师兄弟几人目光交织,此刻无声胜有声。

而就在几人彼此相视过后,正准备一起转身去丧命岗拯救师傅之尸身之时,一道红光忽然间如鬼魅般在几人眼前划过,随即,前一秒还,英气逼人,大有壮士赴死之意味的林木木几人,此刻竟全都如死狗一般趴倒在地,人事不省。

山上,在陆陆续续遭受了十几道雷击后,此刻的黑色巨蟒已然是面体鳞伤,样子极其狼狈,但离死却还尚有一段距离,而原本夜空中时而落下的巨大闪电,此刻却显得有些后力不足,砸在黑色巨蟒身上的力度一次比一次减弱。

终于,在黑色巨蟒又遭受了两三次雷击以后,夜空中再次恢复宁静,巨大闪电也至此消失不见。

而就在黑色巨蟒自以为战胜老天而狂霸的向夜空又挑衅似的长啸了几声之后,正准备再次接近此时已近在咫尺的师傅的葬身之处时,丧命岗上又是一阵狂暴的的鬼哭狼嚎,噼啪乱响,随即,一只火红火红,足有两三米高的大狐狸,就这样直挺挺的出现在了师傅坟前,此刻高昂个头挡在了黑色巨蟒巨蟒与师傅所葬之处的正中间。

见此火红狐狸,原本还显得狂傲异常的黑色巨蟒,此刻竟也出其的惊恐了起来,望向火红大狐的眼神中写满了死一般的恐惧。

火红狐狸先是回首望了一眼身后的坟头,随即又转过身形,及其鄙夷的憋了一眼面前这条躁动不安惊恐异常的褐色巨蟒,随后竟突然间向黑色巨蟒口吐人言了起来。

“你是柳家的柳擎天吧,你说你不好好坐堂积累功德,跑着凑热闹,你这是找死啊!”

“厮”

......

火红大狐狸,面对着师傅的坟头注视了良久,那神色就好似多年故交在老友墓前顾自感伤似的。

终于,不知过了多久,这只火红色的大狐狸,极其拟人式的,从自己的身上拔下了一撮血红色狐狸长毛,然后将其随意的埋在了师傅的坟头边上,而后从原地消失不见。

待火红大狐狸彻底消失了以后,慢慢的,以师傅坟头为中心处,在其数十米开外的四周,不断的聚集了好多的孤魂野鬼以及飞禽走兽,尽管这些家伙在望向师傅坟头处时,眼神中都透漏出了那么几分贪婪,却谁也不敢上前,最后唯有几只山上的野狗,大着胆子慢挪至了离师傅坟头处近一点的位置,对着地上的那断成两截的蛇尸啃食了起来,随即过来啃食的动物越来越多,但却都是及其小心的避免着,不敢让自己的身形再接近师傅坟头,哪怕一点......

三年不得见十一章

 夜里,林木木一脸不解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这是一间教室,通过教室内的一些摆设,林木木知道,这是自己小学三年级时的二班教室。

此时时间已经很晚了,教室里只有他一个人而已,或许整所学校都只有他一个人而已,至于自己此时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林木木自己也不清楚,好像,好像自打自己有了意识便长在这里。

管他呢,既来之则安之,既然想不通那又为何非要劳神伤力的去瞎琢磨呢,算了,既然来了,那就留点什么吧,哈哈

林木木心里这样想着,随即起身走到了黑板前。

在经过讲桌的时候他随手在上面捡了支半截的粉笔,于是就这样手握粉笔的在黑板前思索了起来。

“写些什么呢?哦,对了。”

在思索了良久之后,林木木拿着这半截粉笔,飞速的在黑板上留下了一行字“刘大爷,孙老师,你们好吗?”

刘大爷,这所小学曾经的打更老头,为人很是和善,笑口常开的嘻嘻哈哈了一辈子,刘大爷前年去世,就死在了学校的打更室,是寿终正寝,那年他老人家七十三岁。

刘大爷是个老红军,六十岁那年机缘巧合下开始在这所学校里打更,不仅没有工资,有时刘大爷甚至还会拿自己的钱给学校里的学生老师们改善一下伙食。

刘大爷的儿女都在外地工作,所以刘大爷才机缘巧合在跑到了这所学校打更,按他自己的说法就是找个乐子,人别活得太憋屈,憋屈了那就想发儿给自己找点乐子,就像这样,天天跟一群小家伙混在一起,做人,挺好。

其实在刘大爷六十五岁那年,他的儿女们见老父亲的年纪越来越大,也曾劝他不要再做下去了,跟他们去城里生活吧,但刘大爷却总是笑着说“等两年,再等两年。”

可这两年一拖就拖到了刘大爷七十三岁高龄,拖到了死,他死的那天全校举行了一场很盛大的告别仪式,因为不论是学校里的领导还是师生,对刘大爷都是有感情的,他不仅仅是一个打更老人,而是全校师生的“刘大爷”。

要说刘大爷这一辈子也算值了,吃过糠,咽过菜,打过鬼子,挨过皮带,最后还赶上了改革开放的好时代,纵生活坎坷却也保持了一生的好心态,娱乐了自己,也感染了他人。

相比于刘大爷,孙老师的命运就要显得比较可悲了。

孙老师是林木木的班主任,四十多岁的一个女人,由于其性格较冷,面相又比较凶,所以当时班里的好多同学都怕她,其他老师到教师节都会受到好多的小礼物,但孙老师收到的却总是同事们的嘲笑与奚落。

但在林木木心里,孙老师却是一位尽职尽责的好老师,尽管脾气差了一点,但那又怎样,对于“人民教师”这个称谓而言,孙老师当之无愧。

“做人就要做个好人,做不成好人至少做个人。”这是孙老师曾不仅一次对学生们说过的好。

林木木小时候没有现在这么贫,由于身体差,朋友少,所以性格有些孤僻,整天都是少言寡语的,但绝对算得上一个乖孩子,想法也比较成熟,想的事情远比其他同龄孩子要多得多,因为他把自己的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胡思乱想上。

孙老师是教语文的,而恰巧林木木的作文很好,还经常被当做范例在班级里大声朗读,所以尽管孙老师的脾气有些差,但她与林木木间的关系却很融洽,林木木心里有什么事都爱和孙老师讲,而孙老师也时不时的会向林木木坦露一些自己的心声。

偶然间的一次谈话,林木木认识到了一个与其外表不一样的孙老师。

孙老师说,她是十几岁时才和父亲搬到这镇子的,父亲有先天残疾,腿脚不好,很多体力活都干不了,所以家里的生活条件很差,母亲也因此离开了这个家。

孙老师说她从小就“不好看”,没什么小朋友爱和她玩,甚至有些爱调皮捣蛋的男孩,还总追在她身后,说她是个丑鬼,再加上家里的条件不好,总觉得比别人矮上一截,所以她很自卑,也从不会主动去与其他人接触,于是,她就有了大把大把的时间去学习,她坚信,早晚有一天,她通过自己不懈的努力,一定也能拥有那一抹属于自己的美丽,或者魅力。

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多年以后,孙老师通过坚持不懈的努力,在高考中取得了很优异的一个成绩,那是候的大学生不像现在,现在是大师毕业市场卖菜,那时候则可谓是一步登天,考上大学就等于拥有了一个高端人生。

考分公布那天,孙老师罕见的笑了,尽管那笑迟到了许多年,但还不算太晚,因为自己还足够年轻,孙老师觉得,从今天开始,自己再没有卑微下去的理由,自己不一样了,凭借着这所这个分数,自己一定能上那所大学,前途是光明的,自己会有一份让人羡慕的好工作,让人羡慕的好收入,还会有一个爱人,然后一起生一个孩子,所谓人生再完美也就不过如此吗。

可是另孙老师绝想不到的是,之后在其无比期盼的等待中,一天又一天,直至数月之后,那张所谓改变命运的大学通录取知书却迟迟未到......

后来孙老师意外的得知了一个让她无法接受的事情真相,原来当初她的确是考上了,只不过他那残疾父亲收了人家的五千块钱,于是,她被替换了,再后来,她以高中学历来到了这所小学做起了一名普通的小学教师,一干就是这许多年、

孙老师每每讲到这里的时候,都会不自觉的在后面加上一句“或许这就是自己的命吧。”

“这就是自己的命吧。”林木木知道,这不是无奈接受,而是百般抗争后的不得不接受。

孙老师说,因为这件事情她和他父亲的关系一直都不太好,直至后来自己嫁了人当了母亲,她与其父亲的关系才稍有改善。

工作了几年以后孙老师经人介绍嫁了人,嫁了一个当地有名的“老实人”。

但这老实人却并不老实,婚后没几年便本性毕露,他是个个酒鬼,每每酒后对孙老师非打即骂,还拿着孙老师的辛苦钱在外面花天酒地,他说孙老师跟条死狗一样,根本不是个女人,但林木木此刻想说的是,你是个男人吗,孙老师至少是个人,可你呢。

不过这些,孙老师都忍了,她用一个女人的肩膀扛起了生命中所有的不公,因为她有一个孩子,她要为这个孩子而活着。

不过现在,孙老师已经死了,想到这林木木的眼角不知不觉间,湿了。

记得那天,自己和往常一样去上学,但这天的语文课却没有见到孙老师,而且是从此以后一直都没有再见到过。

之后不久,林木木在大人的闲谈中听到了这样一个消息,孙老师死了,是自杀的,那天晚上孙老师的男人酒后又在打她,这时他们年仅十岁的女人见妈妈挨打便上来拉架,谁知酒鬼丈夫失手之下竟一下子将这个年仅十岁的小女儿推倒在了一旁的立柜上,小女孩当场死亡,孙老师疯狂了,这多少年来自己所忍耐,所受到的不公,在这一瞬间全部如潮水一般汹涌而出,她杀了自己的丈夫,足砍了七十一刀,刀刀致命。

随后,孙老师也吊死在了自家的房梁上。

林木木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随即抬起手,用还握在手中的这半截粉笔,重重的在黑板上又加上了一行字“做人就要做个好人,做不成好人,至少,一定要做个人。”

而就在这时,在林木木兀自忧伤之际,一道身影却不和何时出现在了其身胖附近,林木木猛地转头,猝不及防下轻呼出声,待看清对方脸红时,他愣了“刘,刘大爷。”

没错,来人,哦不,来鬼正是刘大爷,正是学校曾经那位备受师生爱戴的打更老头,只不过此刻这刘大爷的鬼魂却与生前不同,他脸上没了曾几何时,那似长在其脸上的笑容,反倒是换上了一种惊惧异常的神色。

“要说这人死了之后,性格也会变?”林木木心里这样想着。

可这时,还未等林木木先向刘大爷开口,问其这突然间找上自己是不是有什么需要自己帮忙的事情啊,难不成自己这隐宗大掌门的事儿这么快都传到地府了。

刘大爷却抢先开口了,他说“小子啊,快走吧,快走,她要来了,你赶紧快...啊”说着,刘大爷竟突然间手指侧窗,且一脸惊惧随即“啊”的一声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林木木反射性的转头望向教室的侧窗......

三年不得见十二章

 “刘老师?不,你不是刘老师。”望着窗外的那张鬼脸,仅一瞬间,林木木便在心里打定了这个主意。

话说刘老师当初下葬时,是师傅亲手操办的,按理说这么多年过去早该转世投胎了,没理由会变成恶鬼,再说了,就算刘老师没能投胎成功真的变成了一只鬼,那也绝不会是一只害人的厉鬼,更别说害自己了,但此刻看看趴在窗外的这张鬼脸,脸色乌青,舌头伸得老长,凶神恶煞的,这完全就是要吃人的节奏啊。

想到这,林木木心里笑了,话说对方要真是刘老师的鬼魂的话,他还真不该如何处理,但要不是...

哼,自己是谁,自己可是堂堂隐宗头号大掌门,吓唬我,看你糟粕样儿,拍电视剧啊,真有意思,本掌门收拾你俩来回都不用.....

但乐着乐着,林木木就乐不出来了,因为此刻他竟悲催的发现,自己保命的家伙事儿竟一件没带,首先那一直挂在自己脖颈上的“土豪,金珠子,”此刻竟不翼而飞,伸手在浑身上下大致摸了一下,符纸,铜钱都没有,最最郁闷的是,此刻自己竟然发不出任何声音,要么还能念念“楞严咒”“大势至菩萨心经”啥的顶一会,实在不行直接六字真言经——吽,关了地狱门,轰不死你我也轰你一跟头,可惜啊......

而此刻,这只恶鬼不知何时已出现在了教室里,正诡异的看着自己。

不过还好,自己还能动,还能跑,于是,跑!于是乎,一场人鬼追逐战上演了,林木木在前面跑,恶鬼在后面追,手里还拿着一支渗血的教鞭,教鞭教顶端插着一只断手,估计教鞭上的血就是这从这只段手上流淌出来的。

一人一鬼在教室里追逐了一会之后,林木木忽觉或许跑到外面会好一点,实在不行直接往山上跑找虹月师兄求就去,于是,说干就干,一人一鬼又在这夜色中的街道上追逐了起来。

秋夜冰冷,但此刻林木木却依然满头是汗,要说后边那只恶鬼也真够可以的,虽挪动着像贞子一样残疾的步伐,但速度却也丝毫不慢,此刻距前面的林木木已经越来越近了。

不过这时,林木木心里有乐了,因为他看见了前面的一处玉米地,此刻正是丰收的季节,玉米秸秆长得老高,正好可以给自己提供一个不错的避难所,见到这,林木木想也没想的便一把扑倒进了玉米地里,随即在玉米地里疯狂逃窜了一番之后,挑了个相对安全舒适一点的地方,静止不动了。

就这样,林木木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的呼吸,果然,在自己躲进玉米地之后,那只恶鬼果然没再跟进来,在林木想来,或许此刻它正在哪稀里糊涂的画着圈呢,“该!”

想到这林木木心里又乐了,可是不知不觉间,不知过了多久,林木木竟然稀里糊涂的睡着了,要说此时睡觉这可真是够奇葩的,不过整件事由头到尾都奇葩着了,还在乎最后多出的这一个奇葩吗。

一阵冷风吹过,林木木在睡梦惊醒,他急忙睁眼,心中不禁暗骂自己两句,但随即他又很庆幸的发现,原来自己睡的时间并不长,此刻还是夜里,自己还蹲坐在玉米地里。

“鬼呢?走了?”

在心里出现了这个念头之后,林木木随即狐疑式的转了一下头......

原来恶鬼没走,他还在,此刻他也在玉米地里,他蹲在那里,满嘴鲜血的啃食着自己的尸体,尼玛,原来自己已经死了。

“尼玛!!!”

见此,林木木愤怒的冲向了眼前的那只恶鬼,此刻他心里的想法是,既然本掌门如今也是鬼,那我就不用怕你了,看你那糟粕的残疾杨,看我踹死你,你妈“的撒才嫩擦你哦按才能......”(重复不断的火星文)

而就在这时,林木木刚刚疾奔到了那只恶鬼的身后,这家伙竟突然间毫无征兆的转过了头,他咧着嘴朝林木木笑,嘴里还流淌着那白色粘稠状液体。

林木木知道,那是自己的脑浆。

“啊!!!我操你......”

“诶!醒了!醒了!”林宝库急声道,话语间掩饰不住的欣喜。

伴随着一阵的嘈杂之声,林木木先是见到了一个在自己身上摆弄来摆弄去的白大褂医生,随即又看到了守在一旁,满脸急色的爸妈和胖子,再看看,原来此刻自己正木头似得坐在医院的病床上。

“咋样了,儿子,有没有那不舒服啊。”林宝库。

“恩,醒了,醒了就好!”木木妈。

“诶我说,木木你可真能睡,这家伙...”胖子。

“妈,这是...”

“诶哟,你还说呐,那天你早晨出去,晚上才回来,一回来就昏迷不醒的,你这都睡了三天了...”

“那天?那天自己去给师傅下葬,然后师兄...然后自己晕倒了,恩?三天,自己昏迷三天!”想到这,林木木突然间想起了一件事情,随即他略显不安的向自己母亲开口问道“妈,我昏迷了三天啊,那,那个中考呢?”

到这,见林木木已经清醒过来,且刚刚那个大夫也说其并没神大碍,而此时此刻林木木又恰巧提到了高考,于是乎,上一秒还焦急着,欣喜着,万般母性柔情着的木木妈,忽然间风云色变,毫无一点征兆的便像林木木劈头盖脸的,发飙了。

“啊!你说你个败家滴玩意,你说你早不迷糊晚不迷糊,这要高考了你犯迷糊,你知不知道你耽误多大事儿,啊!你是这是气死我和你爸啊!你......”

此时的林木木已顾不得母亲在一旁说这些什么,他此刻心里合计着的是“三天,自己昏迷了三天,而在这三天里高考结束了,诶尼玛自己一个梦就把一件原本让哥们纠结的不行的事情给解决了,这算不算天意呢,哈哈!

哎,就那梦可着实是够气人的,跟们一唐唐隐宗大掌门,梦里竟被一个手拿痒痒挠的残疾鬼追的满地跑,最后还让他把我给吃了,我都看见哈喇子了。

我发誓,这事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谁要是知道了,我定要将他灭口!”

而后,在办理了一些手续之后,林木木等人从医院回来了,路上林木木从胖子的口中得知,原来当天胖子和虹悦师兄也昏倒了,不过当他们二人醒过来之后林木木却仍然没醒,在虹月师兄试了几种方法以后,他二人意识到,林木木这可能是实病,于是赶忙将其抬了回来,并帮着其父母将其送到了医院,而后胖子就和其父母一起在医院瞪着林木木醒来,开始虹月师兄也在,不过今天隔壁村有个人家下葬,中间出了点问题,非要他去一趟不可,所以......

至于师傅那边,等虹月师兄和胖子醒过来之后,丧命岗上已然没了动静,而林木木此刻又是这般情况,于是二人商议之下,便没有再回丧命岗,或许这就是天意,既然天意如此,那就遵守师傅死前曾说过的话吧。

再从医院回到家里的这个晚上,林木木一家人坐在饭桌周围,此刻气氛显得有些压抑,为什么,因为林木木错过了高考,这对这个贫困的家庭而言,无疑又是一件雪上加霜的大事。

良久后,林宝库开口说话了,他笑望着此刻正低头不语的林木木道“小子啊,别怨你妈,你妈是刀子嘴豆腐心,他也是为你好,好不上就考不上,大不了明年再考啊。”

“不考了。”林木木突然开口道。

“你......”木木妈闻言刚想开口说话,但此刻的林木木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及其正式的向他夫妻二人道“爸,妈,我知道你们都是为我好,我也老大不小了,怎么会生妈的气呢,不考了,咱家条件不好,这次出了这样的事情,儿子对不起你们,但你们放心,儿子今天向你们保证,就算不上大学,儿子照样出人头地,照样能让你们过上老日子!”

一时无话......

良久后,“呵呵,你个臭小子......”

三年不得见(完)

 几个月后,林木木,胖子,虹月师兄终于出发了。

在林木木胖子分别与各自的家人做了好一番思想工作以后,此刻他二人与虹月师兄终于出现在了这常吉市的唯一火车站,而此刻在他们身边对着几人唠叨不停的,则是林木木胖子,各自送别而来的爸妈。

巧的是,此时此刻就在林木木一行人的不远处,也有一行送别的人群,而且还是熟人。林木木的大姑也在,不过人家可不是来送林木木的,而是送自己准备去上大学报道的儿子,虽说此刻这两边都是送别的场景,但情境却是天壤之别,人家是去上大学,而自己呢,尼玛进城打工刷盘子。

有意思的是,当大姑将自己去大学报道的儿子送上火车之后,还特意到林木木他们这边打了一站,显摆了一下,对此林木木显得有些无地自容,心里寻思着“哎,又给爸妈丢脸了。“

在爹妈们好一番嘱咐之后,依依不舍的目光之下,林木木几人上了火车......

三平市,林木木等人此行的目的地,算是一个比较大的城市,虽不及首都城市繁华,但相对于常吉市来说,倒也称得上是个大城市了。

三平市对于干林木木他们这行的人来说可谓是是一个绝无仅有的圣地,如今他们这行不好干,国土虽大却罕有其立足之地,但三平市却是一个例外。

自古以来,三平市就是个兵家必争之地,历朝历代不知在这展开过多少次大战,到后来中日战争时,更是发生了一场震惊世界的屠杀事件,亡者更不计其数,因此这三平市地界的冤魂自然无数。

三平市的地界一直都不太平,因为冤魂实在太多,所以灵异事件在这里时有发生,因此,慢慢的,来这里的玄门中人也就越发的多了起来,而当地居民由于灵异事件见得实在多了,怕了,所以对于玄门中人倒也是信奉的很,甭管哪门哪派,有这方面本事的那在三平市就能吃香的喝辣的。

于是这三平市慢慢的就成了诸多玄门中人的聚集之地,城市并不很大,但却包含了众多门派的玄门之人,听说现在这三平市市长的老丈人,原来就是当地一个小有名气的阴阳先生,只不过后来因为多了个市长女婿,所以才开始隐姓埋名,深入简出了起来,从原本大家的阴阳先生变成了现在市长一人的私人灵异顾问。

其实越是位高权重越是拥有众多的人才会越愿意去相信这种东西,究其原因,亏心事做多了,想找一种心灵上的庇护,或者是贪念作祟,要求的更多,又不肯努力,想找一个可以速成一点的方式。

因为要写这个故事,所以我有刻意的去了解一些这方面的知识,其中有一个说法叫“养小鬼”我觉得挺有意思的。

养鬼,又称养灵,确切点说叫“供奉阴灵”,顾名思义,以牌位或其他形式将鬼物像神明一样供奉起来,有点类似于东北的“请仙”“立马堂”,养鬼这事儿在东南亚地区比较盛行,中国境的话港澳那边也比较常见。

很多人,甚至很多不靠谱的媒体都曾报道过,说“养鬼”这事怎么怎么灵,其实那就是把广大人民群众往沟里带。

本人有诵经的习惯,因为每次诵经之后我整个人都会特别的静,感觉很空很轻松,至于说“佛”,我不信,尽管我不信佛,但我相信轮回,因果,而且我个人比较推崇经文所讲的一些个道理。

其实很多人不信佛恰恰是在接触了佛经以后,因为在好多部经文当中都涉及到了这样的一个部分。

“拿饮食,衣服,常住财务,供奉于先佛塔寺之前,此人当得反于三十三天永不堕恶道。”

这话是什么意思呢,简单点说就是叫你“捐”往死了捐。

读到这有人就说了,尼玛说来说去还是骗钱的啊,都“佛”了,还要钱,那不就骗人吗,其实不然,话说我第一次读到这里的时候心里也是不舒服,就好像被一件自认为很高兴的事儿迎头甩了一巴掌,那叫一个疼,于是不由得对此反感。

但后来仔细思索之下,我觉得事情应该是这样的,佛经当中所讲的“供奉”只是一个比喻,它用这个比喻告诫人们,要想得到就必须先懂得舍去,这难道不是真理吗,而诸如此类的真理佛经中一句一偈满满皆是,所以我毫不否定佛经等于大乘经典等于一切世间真理的这个说法,但切记,人就是人,绝成不了佛,那些每天守在寺庙里吃着供奉的和尚更成不了佛,其中一些戴假发跨马子喝洋酒泡洋妞的假和尚将来死后下地狱倒是比较有可能。

所谓佛,据一切大智慧,度一切罪苦六道众生,教人善恶,引人向善。

而关于“养鬼”这事儿的很“准”很“神奇”,我觉得大概会是以下的这种情况。

这事儿,本就是无稽之谈,纯属扯淡,觉得它准那是因为个人的心理作祟,算命的有个说法叫“两头堵”,而养鬼这事就是两头堵,家里养了只鬼,自己诸事顺心觉得是小鬼帮忙了,诸事不顺觉得是小鬼生气了,但有没有想过,生活就是顺与不顺的结合体,没人一帆风顺更没人会一口气背到底,整天把自己生活中所有的一切都归咎在一只鬼身上,我想说的是“四平精神病院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生活就好比一个大花园,生活里的好是花园上的花花草草,让人不觉驻足观看且流连忘返,而生活里的不好则如同一坨屎,很大很臭的一坨臭狗屎,让人不敢去踩,亦不甘去睬,但在我们农村,屎也有另外一种叫法,叫做农家肥,有了它,庄家会更结实,庄园里的花花草草会更灿烂,或许有了它,生活这个花园也将更显完美。

有句话说得好啊,不挨饿你就不知道粮食可贵,不憋屎你就不知道上厕所他么得排队。

人生当中总有那么几次屁屎傻傻分不清楚的时刻,屁当屎一样重视对待,到头来却发现他么原来就是个屁,放了就没了,而屎却当成屁一样草率,于是,人群之中,我看到你的屁股上竟开出了一朵黄色的小菊花。

“诶我滴天呐!”

钱起祸端一章

 从常吉市到三平市约五千公里,也就是说林木木他们此刻要在这火车硬座上坐足两天两夜,可谓是工程量巨大啊。

话说在上一站地停车时时,火车上下去了好多人。于是就看到一个乘务员模样的大姐,手里拿着一沓小票子,满车厢的问有没有要硬座改卧铺的,当这位乘务大姐问道林木木一行人的时,胖子一听这话就乐了,心里寻思着,这玩意好啊,坐一段还能从硬座改卧铺,可真够人性化的。

“姐!姐!我们改!我们仨全改!”胖子挤眉弄眼的跟乘务大姐道,说话时语速很快,生怕说完了会有别人抢了他这个“难得的”,换坐的机会似的。

“恩,好的,八十一位,你们三位一共二百四,在我这交钱,然后拿着小票......”

“还要钱呐?!”

乘务大姐闻听此言显然一愣,随即出现在其眼中的是三个低的深深的脑袋瓜子,对此乘务大姐不禁鄙夷的瞥了几人一眼,随即边向前走边幽幽自语道“哼,白给你换啊,想得美。”

要说英雄气短到底是为什么呢,一般来讲要么是为红颜要么就是兜里没钱,而林木木几人的情况显然是后者。

话说林木木几人此次远走他乡,其实一开始几人的全部资产为三千三,胖子三千,林木木三百,虹月师兄带了点零儿,零到什么程度,零到在大城市根本没出去花的程度。

不过当林木木得知,自己所揣在兜里的这三百块钱是老爹硬着头皮在大姑家借的之后,在临出发的前一天,他偷偷的将这三百块钱又留在了家里,顺便留下了一张纸条——“还了吧。”

这样做虽然有点对不住胖子,从此以后三个人的开销都要指着胖子那三千块钱,但林木木左思右想还是把那三百块钱给家里留下了,或许这钱要是老爹在别人那借的他还不会留下的如此坚决,但大姑......

林木木对他这个大姑没什么好感,记得有一年,好像是林木木上小学四五年级的时候,他也不知抽了哪门子疯,竟稀里糊涂的考了个全班第一名,这把林宝库和木木妈给乐的呀。

当天下午,林宝库便带着自己的宝贝儿子去了镇上的大军超市,其实就是一个稍大一点的小卖铺,准备去买点林木木最爱吃的嚼谷,好好的犒赏一下他。

爷俩嘻嘻哈哈的一路走到镇上的大军超市,说来也巧,爷俩才刚一进门便看到了此刻正坐在超市里打着麻将的大姑,大姑家住在镇里,所以和林木木一家并不怎么来往,除了有事的时候才会找上林木木一家,例如自家有个体力活需要个人手什么的。

见自己的亲姐姐在这,林宝库赶忙上前打了个招呼,并叫一旁的林木木也上前打了个招呼,林木木上前乖巧的叫了一声大姑,大姑则是象征性的嗯了一声,随即道了声“二饼。”头都没抬一下。

林木木父子对此也并不在意,毕竟人穷志短嘛,习惯了也就好了。

林宝库领着林木木来到了超市的柜台前,透过玻璃货架左挑右选的最后买了半斤猪头肉一瓶山楂罐头和两串五毛钱的冰棍。

买完东西之后,林宝库先是往林木木手里递了跟冰棍,然后领着林木木又来到了大姑的一旁。

“诶,大姐,吃根冰棍。”林宝库热情道。

大姑闻言回头接过了冰棍,随即左右看了看林木木父子两眼,然后斥责道“哟,咋地,买这老些东西,日子不过啦。”

“呵呵,这不你大侄子考了个第一名吗,这小子就爱吃个猪头肉和山楂罐头,我就寻思多少给他买点,人不说那个啥嘛,那个,奥,表扬使人进步吗,哈哈。”

“哟,这小子考第一名?抄的吧。再说了,就表扬也不能这么表扬啊,你也不看看你们家啥条件,你说哪有你这么惯孩子的,尤其你那个不懂四六地媳妇,你说你姐我就找你给我干点小活,你看你那个媳妇动不动就破马张飞地,啊!你说你......”

终于,林宝库在大姑边啃冰棍,便络绎不绝的数落,与满屋子人的注视之下,深深的低下了头,手里还不知所措的紧握着那刚买的半斤猪头肉和一瓶山楂罐头,拿在前边也不是,放在身后也不是,总而言之两个字“别扭。”

那个场景,时至今日林木木仍记忆犹新。

这次以后,林木木决定,他以后,他这辈子都再也不吃猪头肉和山楂罐头了......

旅途总是漫长的,却也象征着希望,远方总有那看不见摸不着的未来,只要不停,终有一天会亲手将其死死握住。

不知不觉间,林木木等人和车厢里大部分人一样,他们睡着了。

待林木木迷迷糊糊的再次睁开眼睛时,车厢里的人已经又少了许多,透过窗外的夜色,林木木知道自己睡的时间并不是很长,不过也对,在火车上能睡的四平八稳的人的确不多,可胖子显然就是这不多中的其中之一。

林木木左右扫了扫,“诶?师兄呢?去厕所了?”

想到这,林木木忽觉自己也想去个厕所,于是他起身想从座位里出来,但却不小心碰到了睡在外侧的胖子,胖子一个机灵,要说这习武之人的反应还真是比较敏感,他这一激灵也吓了林木木一激灵。

胖子愣神片刻,随即与林木木刚醒时如出一辙的在车厢里左右望了望。

“诶?师兄呢?”胖子问。

“不知道。”林木木没好气答。

“你要干嘛去?”胖子问。

“尿尿。”林木木不耐烦答。

于是乎,胖子起身离开了自己的座位,与林木木一前一后,去尿尿了。

到了车厢与车厢间的洗手间门口,胖子在林木木的怒视之下抢先进了洗手间,林木木在外面是左等右等,终于,胖子出来了,而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也从卧铺车厢那边朝林木木他们迎面走了过来。

“诶?师兄!大半夜你咋跑卧铺车厢那边去了?”

“对啊,师兄你不是背着我和木木自己改卧铺了吧,哈哈”胖子接话玩笑道。

“恩,回去再说。”师兄淡淡道,但随即他又看了看林木木,疑惑的向其开口道“你不去厕所?”

“哦,对,厕所。”

虹悦师兄这可谓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刚才还没事人似得林木木,冷不丁的听闻师兄这么一句,顿时只觉得腹中胀痛难耐,而就在其和其余二人招呼了一声准备进洗手间解决一下的时候,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身影却抢在了他的前面......

要说洗手间里面这位大哥可真是够可以的,足足让林木木在洗手间门外躁动不安的憋了近半个小时,虽说火车上不仅一个洗手间,但林木木哪知道,于是乎,他此刻的脸都憋红了。终于,在林木木忍无可忍之际,大哥出来了,见对方终于从洗手间里出来,林木木偷偷瞪了其一眼之后便迫不及待的朝洗手间钻了进去。

可林木木从洗手间舒爽完毕,出了洗手间后脸色依旧有些不好看,他一边往回走,一边自顾的嘀咕着“什么玩意儿,让本掌门等了半个小时,特么你还在地上擤大鼻涕,一点素质都没有。”

待林木木回到作为以后,胖子问其上个厕所咋用了这么长时间,林木木就说先前那小子太慢,半个来小时才从厕所里出来,最不地道的是那家伙完事儿之后还往厕所里擤大鼻涕,频儿片儿地。

胖子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自顾的仰头沉吟片刻,然后胖子的脸就莫名其妙的红了。

“诶?你脸咋红了?”

“啊,那个,那个...啊对了,师兄你大半夜咋跑卧铺车厢那边去了?”

经胖子这么一打岔,原本还对胖子忽然脸红这事儿很是疑惑的林木木,瞬间便又将注意力集中到了虹月师兄身上。

虹月师兄说......

钱起祸端二章

 原来当初在林木木胖子二人都睡着了之后,虹月师兄也小睡了一会,只不过虹月师兄毕竟不是林木木,更不是胖子。

仅片刻之后,虹月师兄便再也睡不着了,于是睡醒之后虹月师兄就想去尿个尿,据不完全统计,睡前醒后一泡尿的人大概在全部人群中的百分之八十左右,究其原因,这个真心没兴趣知道。

于是虹月师兄便轻手轻脚的出了座位,向车厢与车厢间的洗手间走去,到了洗手间以后师兄就随手拉了一下洗手间的门,于是他看到了洗手间里的一个女人,不过别误会,洗手间里除了这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还有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

这女人穿着很是时尚,此刻正看着小男孩撒尿,看样子应该是小男孩的母亲。

话说虹悦师兄推开门洗手门之后,忽见里面竟有个女人,这可给他吓坏了,也来不及多看,赶忙转身,口里连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过了一会,女人带着孩子从洗手间里出来了,路过虹月师兄时还善意的向他道了声抱歉,说自己忘记关门了,不过虹月师兄并没有开口回话,而是目光死死的注视着女人身旁的这个小男孩,直至女人带着小男孩进了自己的卧铺车厢,消失在虹月师兄的视线之中,他才心不在焉的拉开了洗手间门,走了进去。

三魂七魄,这是道教对于灵魂的一种说法,话说生人皆有三魂七魄,死后七魄散去,三魂一归于墓,一归于主,一归于地府。

这三魂也叫主命魂,人不死这三魂是绝不会离体的,所以说现在有些人招了邪病然后找阴阳先生看,看了之后阴阳先生说这是冲着不干净的东西了,冲掉了几魂几魄,其实这完全就是赤裸裸的一种扯淡,任何情况下,主命魂都绝不会离体,除非人死。

一般情况下来讲,人死后,三魂各归其位,归墓魂基本上没什么作为,除非有人去破坏其墓,归主魂,这道魂比较厉害,人死后它会在一段时间里残留于世,俗称鬼,但所谓残留是有一定期限的,所以说什么千年万年的鬼魂那是根本就不存在的,除非是修炼有成的鬼仙儿。

而归冥魂,则是死后便下到地府的那到魂,生前要是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这道归冥魂在地府七日之内会走完一些投胎转世前必要的过场,例如过奈何桥喝孟婆汤等,然后在投胎转世之前召回归墓魂和归主魂,三魂合一,转世投胎。

反之,要是生前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有什么大罪过,这道归冥魂便要被打进无间地狱,受无间之苦,直至罪孽还清,才可召回归墓魂和归主魂,三魂合一然后去转世投胎。

而这道归冥魂在无间地狱所受的苦越多越大,其留在阳间的那道归主魂也就会也暴戾,做鬼也就比较凶,于是天道循环,这道归主魂所化的厉鬼在阳间作恶太多,被大能之士给收了,至此三魂再无法归一,这时的情况就叫做永无超生之日,所以说做人还是别太过分,等哪天真沦落到这个地步,那时候哭都找不着调。

这三道主命魂平日化作生人身上的三盏阳火,俗称主命阳火,其分别位于生人的两侧肩膀以及头顶。

至于七魄主的则就是活人的精气神,其作用各个不一,这七魄平日里就化作生人身体周围的一种气,俗称阳气,它会循环不断的供应着主命魂的燃烧,阳气越旺,主命魂烧的就越烈,人也就越精神,反之,生人若是在遭受了邪祟所迫或者阴气入体,阳气就会减弱,其周而复始循环的阳气也会出现问题,严重点的最终就会导致主命阳火失去阳气供应而灭掉,人也就死了。

之所以在此处插入这些题外话,主要是因为在接下来的故事当中可能会涉及到这方面的一些情况,而虹月师兄刚才的那般举动,其实就是他不经意间一眼看到了这个小男孩的异常之处,此刻小男孩的阳气很弱,而他身边却并没有跟着什么鬼祟的东西,所以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其阴气入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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