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先生,朕要!》作者:硕公【完结 番外】 > 先生,朕要!.txt

第 3 页

作者:硕公 当前章节:14701 字 更新时间:2026-5-24 05:13

魏煜宸的身后总有一个叫乔安的影子。

魏煜宸一直拒绝纳妃,直到登基后宫也是一直荒废。

众臣一直劝宸安帝选秀女。

直到宸安帝被逼急了,把乔安扯到大殿前,信誓旦旦、语气坚决不留余地说:他只爱乔安!以后皇嗣从亲王的儿子中挑选,由自己亲自抚养。多日争执下来,宸安帝彻底断了大臣们的念头。

这是宸安帝上位以来第二次做出匪夷所思的事。

众臣反对宸安帝做法时,只有他们的主心骨钱中福静静站着,逼着眼睛,不发一言。

乔安有着不符合年纪的渊博学识,高强的武功,独特的见解,甚至超强的作战能力。

除了不是女子,不能生育,他一切完美。

在目送宸安帝和乔安离去后,钱中福躺回床上合了眼。

老年人会对过去的一个片段一句话记忆尤甚。

钱中福脑海中最后浮现的是先皇临终前的一句话。

“福生,你为何不是女子?”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更新又迟了,但书是不会坑的,这章如何?留下你的口水吧!

☆、10 公公,别装

因为宸安帝的命令,一下早朝,欧阳卓远和小薛子匆匆收拾了下,拿着宸安帝的调遣令去兵部调了三十个左右的侍卫便去了山西。

这次洪灾,主要是在山西临汾地区,具体情况当地官员为了逃避责任没有直接上报,还得欧阳卓远亲自去当地调查。

华朝的都城在洛阳,与临汾不远,快马两日就能到,一行人轻装简便,正是夏秋之交,空气闷热难受。

“停,原地休息。”欧阳卓远拉住缰绳,停了下来。

小薛子长吁一口气,有些困难的从马背上下来,直接翻倒在地上。

小薛子毕竟是内臣,骑马本来就不在行,而且这样忙不迭的赶路,身体早就吃不消了。

欧阳卓远担心民情,也没准备马车,吩咐众人快马加鞭,行使一日才发现小薛子精神有些恍惚,面色十分苍白,这才让众人休息一下。

“云舒,你没事吧?”

“你……你叫我什么?”小薛子本来已经昏昏沉沉,突然听见欧阳卓远叫他本名,一下惊醒。

“云舒啊……现在在外面,公公叫着怪奇怪的。”欧阳卓远把水袋拧开,递给小薛子。

“有何奇怪?我本来就不是男人。”小薛子毫不扭捏的对着壶嘴大喝起来。

“除了那身太监服,谁知道你是……你现在看起来在正常不过了,放开点嘛!”欧阳卓远劝诫道,好像一提到小薛子自己的事,他就变得阴沉起来。

“我的事就不劳大人操心了,还有多久到?”

“一天吧!没事,你多休息会。”欧阳卓远觉得这个小太监很有意思,不卑不亢,牙尖嘴利却还有少年的气盛,一想到那天他气恼的瞥了一眼兵部尚书,欧阳卓远到现在都觉得好笑,这小太监也不像表面那样老成啊!

而小薛子有些后悔去接近欧阳卓远了。

“我休息好了,别耽误时间,走吧!”小薛子按着腰起身,腿仍有些抖的向高头大马走去。

“我来吧!”欧阳卓远一把将小薛子托上马,自己一个反身,坐到了小薛子身后。

“你干嘛啊!”小薛子觉得很尴尬,怎么看都像是被搂在他怀里。

“你还能骑马吗?”欧阳卓远吩咐后面的侍卫把他的马牵上,扬起缰绳,尘土飞溅,一行人再次上路。

“你不是文生吗?怎么……马术这么厉害?”小薛子强迫自己撑起身子不靠近欧阳卓远,毕竟两人大男人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不对……皇上和乔安先生例外。

自己是男人吗?

小薛子脑中又奇奇怪怪的想着一大堆,身子却不觉的靠向了欧阳卓远,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

欧阳卓远将小薛子护好,开口回答小薛子的问题:“我父亲是蒙古人,母亲是江南的书香世家。”

哦!文武双全嘛~

由别人驾马的感觉的确很舒服,身后还有人肉枕头,头一次享受被别人伺候,小薛子心中大爽,心安理得的靠在欧阳卓远的怀中沉沉睡了过去。

欧阳卓远虽然驾着马,却总不自觉的看着倚在他怀中的小薛子。

这人……还真是漂亮呢。

……

到了晚上,在驿站茶足饭饱休息了一夜,第二天又匆匆上路,这次小薛子自觉多了,直接奔到欧阳卓远面前,要求同骑。

欧阳卓远也不拒绝,表示很愿意的把小薛子提到马上。

人生得意须尽欢,有福不享是傻蛋。

小薛子现在的诗词水平越发随他主子宸安帝了。

别人幸苦赶路,小薛子舒适的补眠。

不知不觉已经快到临汾边境了。

“赶路的可是中央派下的钦差欧阳大人?”

正当欧阳卓远一行人踏入临汾时,突然冲出一帮人堵住路。

马匹突然刹住,小薛子迷迷糊糊的醒来。

“正是,你们何人?”

有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随着他说话,嘴上两小撇胡子一抖一抖的,“我们是临汾太守的家人,听闻钦差大人将至,特来迎接。”小胡子击掌,八个家丁抬着一定华丽的大轿子走到路中。“大人旅途劳顿,请入轿歇息。”

“谢太守大人有心,本官习惯骑马,还请各位在前带路。”欧阳卓远态度亲和,进退有加。

“还请大人下马,省的落人话柄,说我们招待不佳。”这小胡子坚持让欧阳卓远坐轿。

“别管他呗!驾马冲过去就行。”小薛子公公很不满意这些下人的态度,竟然敢对朝庭大官这样说话,要是在宫中,非得狠狠赏他们几个耳刮子!

欧阳卓远轻笑,真如小薛子所说,挥动马鞭,扬长而去,把那小胡子吓趴在地上。

“对下人用得着那么好吗?他们就是骨头贱,你要不狠点摆出架子,他们就不把你当主子,好狗都是训出来的。”小薛子对这套十分清楚,自己就是这样磨出来的,在那些大太监手下出来的,哪一个不是服服帖帖,深的主子喜爱。就连那些大臣,还不是得皇上大发君威,恩威并施才会对皇室效忠。

欧阳卓远不语,小薛子讨个没趣,继续闭眼休息。

虽然没卖那小胡子面子,但是太守府还是要住的,临汾的镇上繁荣一片,熙熙攘攘,哪有上报的情况那样严重?

“大人,臣下盼星星盼月亮的可把您给盼来了!”

欧阳卓远刚到太守府门口,就瞧见一个大肉球滚了出来。

定睛一看,这大肉球有四肢有眼睛鼻子的,还真是一个人!

小薛子拍拍胸口,吓死了,以为大白天见鬼了,平白蹦出个会说话的肉球。

“你……你就是临汾太守冯守成?”欧阳卓远狐疑的看着这肉球。

肉球哼哧哼哧的喘着粗气,来了四五个下人扶着他。

“正是臣下,大人一路劳累了,臣下已经备好了酒菜为大人接风洗尘。”冯守成脸上的肉都挤在了一块,伸出短小粗胖的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小薛子憋着笑,从马上跳下,欧阳卓远一跃,吩咐侍卫安顿马匹,随冯守成进了府。

府中奢华,奇花异草不胜繁多,小薛子皱眉,怕是御花园都没有如此繁多的品种。

这太守府廊亭交错,装饰豪奢极度没有品味,就像是暴发户一般,光顾显露钱财了,摆放装饰却毫不在意。。

小薛子瞧见池中一抹金色一闪而过,好奇的趴在栏杆上。

“云舒,怎么了?”正和冯守成谈话的欧阳卓远停了下来。

“瞧!是红尾金龙。”小薛子惊讶的指着池水。

欧阳卓远好奇的凑过去,疑惑的又看向小薛子。

只是条鱼而已,有这么值得激动吗?

“哈哈,大人,这红尾金龙可不是一般的鱼,十分珍惜难得,放眼天下也不过十条。”冯守成有些骄傲的说。

没错,连皇宫也不过四条,小薛子在心里补充了一句。

欧阳卓远不解的说,“不就是一条鱼,能贵到哪去?我朝河流千万,怎么可能只有十来条鱼?”

没见识!

“据说这鱼来自比华朝更远的国度,千年前,一个金发闭眼的异域人士带入中原,献给了当时大亚皇朝的君王乐正弃,当时这鱼只有两条,大亚君王传召了最厉害的养鱼人细心培养,好不容易才留下了鱼种,后来大亚皇朝衰落下去,此鱼也消失了,直到我朝祖先统一了割据的势力,先皇时,这鱼才被献贡上来,宫中也不过才四条。”小薛子流利的背出红尾金龙的来历。

“这小随从倒是懂得不少。”

冯守成有些错愕,没想到小薛子能如此清楚这鱼的历史。

谁是随从!我才是监军好不好!

小薛子有些气恼被人忽视,但同时又有些得意,他以前就是照顾这鱼的差事,后来才被调入太子宫服饰乔安。

欧阳卓远眉却皱起,心中默数了下,这池中竟然也有四条红尾金龙,想到在临汾边境太守差人送来的八抬大轿和这府中的豪奢,怕是赈灾的事远远不止那么简单。

作者有话要说:清明节……求一纸评论。T T

☆、11 公公,被困

小薛子瞧着冯守成被众人簇拥着往前走,拉了一把愁眉紧锁的欧阳卓远,脚步轻快的走在前面。

皇上派他监军,只怕是不想让自己打扰他们两人的二人世界吧,自己哪懂什么治水权谋呢?不如玩得开心点,难得出宫一趟。

离开皇宫,一身便衣的小薛子明显轻松愉悦了不少,和冯守成谈天说地,聊得十分愉快。

只是欧阳卓远倒成了一个闷葫芦,默默地跟在他们后面,听见小薛子不时瞧见奇珍异草发出惊呼声,步伐就越发沉重。

“欧阳大人,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何事如此不愉快呢?来人,把四十年汾酒呈上来。”冯守成坐在欧阳卓远的右下方,抬头瞧见欧阳卓远一副沉闷样,便想着法子讨好上司,“大人,这汾酒可是当地特产,尤其是四十年的汾酒更是难得,怕是皇上也享受不到这酒的醇厚。

正在狼吞虎咽的小薛子和坐立不安的欧阳卓远均是一震。

站在冯守成身后的小胡子躬下腰,伏在冯守成耳边耳语,冯守成古怪兮兮的瞧了一眼上座的欧阳卓远,下巴的肉晃荡几下。

小胡子干咳一声,对欧阳卓远和小薛子欠了个身,脚步匆匆的下去了。

这种事,小薛子见多了,多半这对主仆又有什么猫腻!

果然,门外传来奏乐声,宴客厅的下人都退居一旁,留下空荡的大厅。

“美酒当要配佳人!大人,臣下准备了一些乐舞,请大人酣然畅饮。”

冯守成话音刚落,厅中立刻弥漫了一层脂粉味,但见衣袂飘飘,一队轻纱曼舞的蒙面女子缓缓而入,身后的乐师分成四列,环住这群舞姬。

奏乐人数庞大,井然有序,丝竹管弦一一俱全,舞姬更是环肥燕瘦,柔若无骨,举手之间皆是媚态。

太守府的宴客厅十分豪奢大气,乐师六十四人,舞姬六十四名,加上众多奴仆,却一点也不显拥挤。

八佾舞!竟然是八佾舞!

这下,连小薛子也不能淡定了。

这冯守成还真当自己是土皇帝了!

皇上身边的二号内臣小薛子自然知道这舞的来历。

千年前的大亚皇朝政治严谨,以礼、乐、刑、政治国,万事以礼为先,皇上到平民,乐队舞蹈都有严格规定。

乐队舞蹈以佾为等级,八人一佾,最高是八佾,是皇上的专享。

尽管大亚皇朝早已覆灭,但这个乐队登基还是保存下来,就像八抬大轿,只有皇上能享用!

宸安帝简朴随性,虽然平时没注意这些,但这个制度的确是存在的。

这冯守成是不知还是故意为之?

欧阳卓远忍耐不住,就要起身指责,下方的一个舞姬得到冯守成的眼色,手持酒壶,款款而上,如附骨之蛆的倚在欧阳卓远身上。

“大人,奴家帮您添酒。”舞姬眼中媚波流转,手中虽然在倒酒,但眼睛一刻也没离开欧阳卓远,不断的发出暧昧的眼神。

欧阳卓远自小都是一心向学,从未接触过女子,背后冷汗直冒,不停地看向小薛子。

“大人,臣下敬您一杯,祝您仕途多顺,青云直上,以后官场上还望您多加照应。”冯守成在下人的搀扶下起身,肉嘟嘟的手捧起精致的酒杯,笑容可掬。

咦?小胡子什么时候回来呢?

小薛子疑惑的看着冯守成身后一脸狡诈的小胡子。

欧阳卓远拿起酒杯,突然站起来,舞姬不防跌在地上,泪眼朦胧的望着欧阳卓远。

“大人~”

小薛子立刻打了个冷颤,这声音,真是酥到骨子里了。

小薛子抓起自己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欧阳卓远抓起酒杯一摔,怒不可遏,“成何体统!”

乐师停止奏乐,舞姬们也停了舞蹈。

满场寂静……

“大人,是不尽兴还是这女子不知天高地厚,惹得大人了?来人,把她压下去。”冯守成一脸谄媚。

“叫这些人都下去,冯大人,本官有事问你。”欧阳卓远走下台,来到冯守成面前,小薛子马上跑过去,站在欧阳卓远身旁。

小胡子和冯守成对视一眼。

“你们都下去吧!”

众人乖顺的下去,顿时场内只剩下他们四人。

“大人,有何吩咐?”

“我问你!临汾灾情如何?”欧阳卓远一想到正事,便失去平和温柔,褪去了浑身书卷之气,语气强势,不留余地。

“这……”冯守成又看向小胡子。

小薛子则看向他们,莫非……奸情?

皇上和乔先生也是相视一眼就好像熟知对方想法,一切了然于胸。

“说!”欧阳卓远咄咄逼人。

冯守成肥胖的脸上地下豆大的汗珠,“这……”

“回大人,灾情……”

“主子说话,哪有你下人插嘴的地?”小薛子打断了张口的小胡子。

小胡子面色阴沉。

冯守成被欧阳卓远盯着,吓得一屁股坐到地上。

“欧阳大人,实话跟你们说了吧!”小胡子站到了冯守成和欧阳卓远之间,又瞪了一眼小薛子。“灾情严不严重,自然得大人配合。”

冯守成瞧见小胡子终于摊牌了,长舒了一口气。

“灾情自然是有的,可只要大人奏明皇上,夸大十倍灾情,取得朝廷赈款,到时候您六我四,而我们大人也会奏折一封,夸耀大人的功绩,到时候……嘿嘿。”小胡子意会一笑。

“哦?你想向朝廷要多少?”

“不多,五千万两。”小胡子伸出五根指头。“临汾地丰物饶,户籍过万,自然得需要这么多。”

五千万……小薛子噎住了,真是狮子大张口啊!

“如果……我不合作呢?”欧阳卓远瞧见他们狐狸尾巴露了出来,心中开始一番计较。

“大人,您的侍卫已经被我们拿下,你可知为什么前来赈灾的官员不是被贬便是失踪吗?”小胡子瞧欧阳卓远一脸平静,也不卖关子,直接说了,“山西刺史是冯大人亲哥哥,而且,在朝廷我们也有人撑腰,不合作的,就没有留下的必要,我瞧大人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可不要误了以后的大好前程。”

“哦?你们就这样一次次骗取了国库的钱,来做你的临汾土皇帝?”欧阳卓远继续套他们的话。

冯守成完全没意识到,他抢着开口回答:“自然还有别的法门,只要大人合作,臣下就不会亏待大人。”

“什么法门?居然还能得到红尾金龙这样的稀罕物。”

“哈哈,大人有兴趣?那……”

小胡子推了一下冯守成,“大人……”

冯守成也就不再说了,“欧阳大人,有兴趣合作吗?”

小薛子紧张的看着欧阳卓远。先答应,保命要紧。

欧阳卓远站的直直的,小薛子瞧了瞧面前的小胡子的冯守成。

要不先抓住头儿……

“不,我当官便是想着为国为民,岂能与你们同流!”欧阳卓远直脾气上来了,干脆的回绝的冯守成,再无一点动作,和小薛子一点默契都没有。

“来人!”

大门打开,一众家丁手拿武器进来,将他们围住,冯守成和小胡子被家丁挡得严严的。

大哥!你不像这么没有脑子的人啊!大好机会错过了!

小薛子紧张的拉住欧阳卓远。

“老方法,把他们带入地牢伺候着。”小胡子阴险一笑,“对付男人,最好的就是春药和女人,那个一硬,心也就软了,大人,先吃点苦头再回复我们吧!”

作者有话要说:这对CP如何?

☆、12 皇上,泻火

“安,这地方如何?今晚我们就睡在这吧。”

乔安、宸安帝这一天不紧不慢的骑着马游山玩水,天色渐黑,最近的驿站等到了也就天亮了,还谈什么休息?

商量了好久,两人都不想返回京都,于是决定原地休息。

虫鸣鸟语,月明星稀。

真是个反击的好时候……

乔安挑了快青草肥沃的地,把马绳绑在树上,走向宸安帝。

宸安帝无意识的掰弄着手指,满脑子都是如何天时地利人和把乔安给反扑了,唉!何必呢,在众人眼里,都早已认定乔安先生是华朝的男皇后,乔安默不作声,已经给足了宸安帝面子,为了保护好宸安帝,让他的国家安稳无忧,乔安可没少下功夫,那些治国的方略,小到官员整治,大到民计民生,乔安都会为宸安帝出谋划策,甚至多次披甲上阵扫清边疆动乱。

“小宸,在想什么呢?”乔安挨着宸安帝身边坐下,天色太黑,没有看见宸安帝嘴角扬起一丝邪恶的笑。

“安,你看月上柳梢头,我们是不是该来个停车□枫亭晚……”

“嗯?”乔安挑眉,有意无意看向宸安帝下面,“都裂了。”

宸安帝窘住,乔安怎么一下便听懂了……“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瞧我们都出宫了,该随性下,让我试下呗。”宸安帝舔舔嘴,一脸渴望的看着乔安。

乔安伸手按住宸安帝的头,“明天还想骑马吗?

“喂……虽然朕说过当你的女人,但你总要怜惜下朕的龙体吧,总憋着会憋出病的。”

乔安意味深长的一笑,“哦?我不能满足你?好啊,你可以去找别人。”

宸安帝把乔安的手推开,趁着夜色,细细打量着乔安貌似漫不经心的娃娃脸,自己却正经起来,“乔安,你留下来,是因为喜欢我……不是因为我的身体吧……”

也许是因为周围舒适的氛围,让宸安帝放下了心中的压迫和怀疑,终于把自己心中沉积许久的问题问了出来。

在宸安帝最无助的时候,乔安来到他身边。

宸安帝登基前,才终于明白当初为什么知道乔安和那个小宫女好了,自己心里会难受,因为自己爱乔安。

是爱,不是喜欢。

爱是融入骨髓中,无法割舍的。

如果没有自己献身,是不是乔安就会毫不留情的走了?

宸安帝一直就希望乔安给他一个肯定的答复。

哪怕是安慰。

可是,乔安就是乔安,他永远只会……

乔安又避开宸安帝的眼神,揪着地上无辜的小草。

“唉……好吧,乔安,我真服你了。”宸安帝有些沮丧,“你还让我等多久?”

你又能等我多久……乔安心里默念着。

魏煜宸是有过妃子的。

皇室子弟结婚都较早,十三岁,魏煜宸太子第三年……

“乔安,你看这些画中的美人哪一个能当本宫妃子?”早朝回来,魏煜宸捧了一堆画卷冲进景安宫,兴致冲冲的把正在练剑的乔安拉到御书房。

乔安把画卷放好,摊在桌面上。

魏煜宸没去看这些画,只是紧张的看着乔安的侧脸。

“殿下,这些女子家事如何?”

“家事?”魏煜宸看了下画卷中如花美人,有些奇怪,“本宫选妃,看家事干嘛?”

乔安摇摇头,指着其中一个美人,“这个女子我知道,是骠骑将军的女儿,殿下,您的第一为妃子选择对你未来有利的,美貌什么不重要,骠骑将军昔日与三皇子较好,正室所出的女儿便是三皇子的妾侍,现在他将另一女儿给你,多半有投靠你的心思,不过对比下来我建议还是选她比较好。”乔安又指向另一个女子,魏煜宸顺着他手指看过去,“这是赤北候的女儿,赤北候掌握朝廷四分之一的兵力,一直都保持中立态度,你虽然是太子,但是众皇子还在虎视眈眈,要在朝中站稳根基,你需要有手握兵权的大臣相助,其他我不知道,要是有家事更好的,你就挑吧。”

乔安真是细细斟酌的为魏煜宸选妃,各方面都考虑得十分周全。

魏煜宸一股无名怒火升起,牙根痒痒,恨不得一拳砸到乔安脸上。

他怎能如此平静!

“哼,你为本宫倒考虑的如此仔细,本宫还真得好好谢谢你。”魏煜宸冷笑。

“我的责任就是保证你顺利登基,自然不敢疏忽。”乔安继续看画,“要不等会我就去帮你调查一下其他人?”

无疑火上浇油。

魏煜宸把画卷全扫在地上,“就赤北候的女儿!你不用再找了!”说完衣袖一甩,满肚子怨气的跑了出去。

乔安摸摸鼻子,哭笑不得。

这小太子又发病了……

第二日早朝,正事禀告完,皇上和众臣又开始询问魏煜宸婚事。

“皇儿,昨日那些女子可有中意的?”

魏煜宸跨前一步,一本正经的说:“那些女子都很好,不过赤北候的女儿秀外慧中,聪明伶俐,皇儿想纳赤北候女儿为太子妃。”

太子妃!

朝野哗然。

“太子妃可是正室,日后你登基,她便是皇后,你可想好了?”

“赤北候女儿能当大任。”

“钱相以为如何?”皇上看向丞相钱中福。

“臣没有意见。”

“那就这样决定吧,礼部选个黄道吉日,把太子的婚礼办得风风光光的,退朝吧,钱相,你随朕去御书房。”

皇上没再问其他人意见,骠骑大将军等人不甘心腹诽着。

大臣簇拥着魏煜宸祝贺,但这小新郎官脸色暗沉,大臣们恭贺的话都说不出口了,寒碜几句便都离开了。

大婚前一天,未来的太子妃却被爆出生活不检点,已怀有几月身孕,和情人私奔了……

赤北候恨女儿不争气,让太子丢了面子,一早便去了太子府负荆请罪,魏煜宸仁慈的不追究他的责任,言谈举止颇有仁君之范,他更是感激涕零,誓死效忠魏煜宸。

以魏煜宸的话来说,就是‘本宫纳妃又不是娶她老子,干嘛要挑她家事,让人效忠也不必用这旁门左道啊。’

魏煜宸用了什么无耻的办法让这女子和情郎私奔,没有人知道。

但是太子府的小薛子爆料说,太子早知道赤北候的女儿心有所属,非君不嫁,确定婚期的时候,太子曾还偷偷找过她……

好了,真相大白了。

魏煜宸其实知道赤北候家的小姐已珠胎暗结,为了名正言顺的拉拢赤北候,更甚的,想看某人吃醋,挑画像只是走个场面,他已经决定娶赤北候的女儿为妃,又对赤北候的女儿逼利诱,让她终于下定决心和情郎私奔了。

哈!两全齐美。

不过那一对双宿双栖了,魏煜宸这面还没着落。

平乱、探亲、反攻、成婚……

宸安帝的路还远着呢!

“安……起来了……”

两人在休息的附近找到了一片湖水,都是爱干净的人,身上的尘土早已受不了,一个猛子就扎了进去。

宸安帝说这是鸳鸯戏水,乔安挑衅的问谁是鸳谁是鸯。

宸安帝意气风发的指着自己,“还用说吗?”

乔安狠狠咬住他的唇瓣,进攻性的扫荡着宸安帝的唇齿,堵住他这不说实话的嘴。

结果又是一发不可收拾……

谁说水能灭火来着?

明明是水能点火!

乔安倒没什么,为了照顾宸安帝的身子,自己忍一忍便过去了。

可是宸安帝,这个色心不死的皇帝被自己强盛的欲望折磨着,摸索着乔安的身子,怎么看都像是在……求欢。

“安……”宸安帝挑逗乔安。

没有回应……

宸安帝叹了口气,心里絮絮叨叨,命苦啊!我的娘子养着就是摆着看的。

还好乔安不能读心……

宸安帝伸手准备自己泻火,却有一只手抢先握住了他的龙根,冰冷冰凉的,宸安帝惬意的长吁了一声。

“快点……嗯~再快点!”宸安帝包裹住乔安的手,引领着自己爆发欲望。

虽然乔安一直没正面回答自己,但他永远给自己都是最好的……

宸安帝满足的睡了过去,乔安清理了下污秽,看着宸安帝睡容,一边想着到下一个镇子要给小宸找个大夫看看,再这样下去,小宸精。尽人亡怎么办。

这种事,小做怡情,长做伤身啊!

作者有话要说:捂脸……小宸是个色狼!

☆、13 皇上,稍安

小薛子和欧阳卓远一行人生死未卜,宸安帝和乔安二人一路上轻松惬意,完全不像身负重任,苗疆路途遥远,宸安帝也不急不忙,诱拐乔安绕道奔着扬州去了。

“军情紧急,你出来不是游山玩水的!哪还有闲情逸致去扬州?“乔安扯住缰绳不走了,语重心长的教育起宸安帝来。

“怎么会呢!”宸安帝骑着马绕到乔安身边,“我是这种不务正业的昏君吗?”

乔安肯定的点点头,“还是那种特荒淫无道的。”

宸安帝脸上的讪笑僵住,故作伤心状,“别的昏君都是躺在美人怀里,后宫三千,酒池肉林,我这个昏君被一个男人管的死死的,连口肉都吃不上,这么叫荒淫呢?”宸安帝不怀好意的上下打量乔安。

“扬州烟花之地,有什么可去?”乔安也不与宸安帝多费口舌,固执不肯让步,手中拽着缰绳,蓄势待发。

“安,别一整天都担心这个担心那个,我都不急,你急什么?相信我啦!一切我自有算计,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皇帝不急急死……”宸安帝打住,瞧见乔安凶狠的眼神,生生把话吞了回去,“算我没眼见,我没去过扬州,亲爱的先生就圆了我的心愿吧!”宸安帝带着一丝撒娇向乔安说道。

乔安没好气的推搡了宸安帝一下,甩动缰绳疾奔出去。

“安!等我啊!”乔安奔出了好远,宸安帝才反应过来。

乔安毕竟是久经战场,骑术十分厉害,宸安帝怎么也追不上乔安。

直到路的拐角时,乔安才突然拽住缰绳,硬生生停住。

宸安帝哪里料想得到,差点冲着路飞出去。

“你……你……”宸安帝哼哧哼哧的喘气,乔安仍一副心安理得的模样。

“扬州就扬州吧!照我们的速度,还不知要耽误多长时间,路上就不要再玩乐了,策马加鞭,照行程算,你还能在扬州多留一天。”

“哦!乔安万岁万岁万万岁!”宸安帝真想一把搂住乔安,“知我者乔安也。”

“万岁的是你,别给我添福增寿,走吧,跟上!”乔安又飞驰出去。

“啊!乔安你就是故意的!”宸安帝还没缓过劲来,又被乔安摆了一道。

路上,宸安帝光顾着追乔安了,只要他稍稍松懈,就会连乔安的影子都看不到,什么山山水水一晃眼就过去了……

照乔安这样狂奔,时间路程真的缩短了,一天半下来,两人只在野外留宿一夜,就到了扬州城外。

宏伟的城墙上有力的篆写着——‘扬州’,出入城门的人摩肩擦踵,熙熙攘攘,好不热闹。城门上提枪搭箭的士兵来回巡视,精神振奋,神情严肃。

乔安意气风发的从马上翻身跃下,宸安帝顶着两个大眼袋踉跄一下,昏昏沉沉差点没睡着。

“你就呆在马上吧!”乔安阻止了正要下马的宸安帝,用手托着,把他扶稳,“你是多久不锻炼了?养尊处优把骑术都落下来。”

“我哪像你可以东征西跑,每天坐在朝堂上,一大堆的奏折要批阅……”宸安帝扯了了哈欠,睡意朦胧的继续抱怨:“这还是第一次出宫,你也不让我多玩会。”

乔安把两匹马的缰绳都牵在手上,慢悠悠的向城门走去,“你是皇上了,哪能不务正业?”乔安声音压低的说。

“认识你以后,我就没好好放松过,等会进了扬州城,你什么都得听我的。”宸安帝习惯了维护帝王的尊严,尽管累的不行,腰板仍挺得直直的,丝毫不敢松懈。

乔安瞧见宸安帝这模样,叹了口气,也没再多说,“你先休息吧!”

进了扬州城,路旁都是叫卖的小贩,路上都是闲逛的男女老少,乔安牵着两匹马又要护着宸安帝,实在是应接不暇,瞅准了间隙,就连人带马的冲进了一家客栈。

“小二,打更住宿,给我的两匹马喂饱洗涮一下。”乔安站在客栈门口,把宸安帝扶了下来,以以往住宿经验冲堂内吆喝。

半响……无人应。

乔安抬头看了看招牌——谨言楼。

谨言楼?

再看看招牌下飘荡的旗子——打更住宿。

名字虽然怪点,但这不就是客栈吗,怎么不见小二出来招待?

乔安也不管马匹,扶着宸安帝就进了谨言楼。

楼内设有一个高台,被帷幔掩盖着,四周围绕着四四方方的红木小桌,大多是文人墨客打扮的人盘膝而坐,围在一起品酒相谈。

这……

乔安瞧见有一个空位,就扶着宸安帝坐下,宸安帝双手撑着脑袋,迷茫的看着高台上。

“这位公子,冒昧打扰一下,这是客栈吗?”乔安拍拍隔壁桌的一位书生,有礼的询问。

“是客栈,可又不是客栈。”

“啊?”

“这客栈是扬州城最好的,一晚千金,但要想在这留宿一晚,还得通过辩论会,一旦赢了就可食宿全免,享受的都是贵族的招待。”书生摇头晃脑的解释,“客栈每半年都会举行辩论会,据说通过辩论会的还能面见皇上,直接殿试,现在当朝吏部尚书欧阳卓远便是上一届冠军。”

书生越说越悬疑,乔安丈二摸不着头脑,这辩论会又怎么和欧阳卓远扯上关系了?

“快!开始了!”书生一脸跃跃欲试,不再搭理乔安。

这时宸安帝也醒了,激动的看着台上,回头看见乔安狐疑的目光,立刻低下头,“这可不是我说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一个半百老头身上,这老头弓着腰慢慢走上台将帷幔拉开。

帷幔盖住的是一个卷轴,众人更是伸长了脖子,眼睛都不眨一下。

安。

老头打开卷轴,纸上大气磅礴的只写了一个字——安。

乔安讶然,这要如何辩?

台下也都沸腾起来。

“金伯!提示是什么?”

老头一脸高深莫测,颤颤巍巍的坐到身后的太师椅上,坐在高台上闭上眼睛。

“金伯!你快说啊!”

“咳咳……”老头咳嗽起来,众人都不再说话,静等他开口。“一千年前,大亚王朝君王乐正弃……咳咳……而今,我朝宸安帝魏煜宸……咳咳……”

都在等着老头继续说话,但老头竟靠在椅背上一动不动,再也不说一句。

这便是提示?

宸安帝听到老头提到他的名字,困倦之色立刻消失,精神立刻振奋起来,“安,你说这将如何辩?”

乔安将大拇指咬在嘴中,眼睛死死盯着高台上的‘安’字。

似有所悟,却一言不发。

当听到这提示时,乔安身子便是一顿,内心忐忑不定。

终于,这些事要明摆出来,给天下悠悠众口说道。

乐正弃,本是大亚王朝年轻有为君王,却爱上了自己的哥哥乐正清许,把他纳入后宫收为男宠,后来乐正弃恐怕乐正清许夺他江山,便把他放逐边疆荒蛮之地,乐正清许逃入西蛮,娶西蛮公主为妻,在西蛮王死后,迫害西蛮王子孙,自立为王,屯兵养马,休养生息后,举兵侵入大亚皇朝。

据说乐正弃被乱兵抓住,死无葬生之地,大亚皇朝全靠他的丞相支起,丞相有勇有谋,一鼓作气将西蛮子赶了出去,不过这乐正皇朝已经名存实亡,乐正小太子死后,丞相登基为帝。

而今,乔安与宸安帝把持朝政,掌握朝廷兵马,虽然名号是先生,但宸安帝给他的权利是无限的。

华朝另一个皇帝吗?

如果乔安反咬宸安帝一口,占据这华朝江山简直易如反掌。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杂事好多,更新会慢,请诸位耐心的等待,断更真不是本公愿意的……T T

☆、14 皇上,勿躁

“我信你。”宸安帝瞧见乔安脸色发白,若有所悟的握住乔安的手,没想到一向淡定自若的乔安这时竟然沁出了一手冷汗。

众口铄金,积毁销骨。

两人的感情只有双方心里清楚,外人岂能知道,乔安低调,就怕这些闲言闲语,所以两人的事情并没有坦诚曝公。

宸安帝越发的握紧乔安的手,把自己的体温传递到乔安心里。

“我们皇上从小就在乔安的掌控之下,没准早就成了一个提线木偶,乔安在背后挟天子以令诸侯!”

“哼,要不乔安怎会总滞留后宫?据传,宸安帝多年没有纳妃,也是他弄的,非叫宸安帝断子绝孙,再名正言顺掌控华朝江山!”

“我怎么听说乔安是皇上的男宠?”

“男宠误国啊!没准就是另一个乐正弃!”

……

大堂的议论越来愈难听,宸安帝眉头紧拧成一团,这些市井流言万一传了出去,只会越描越黑!虽然自己提出广开言路,但这些话已经损害到皇室尊严了,孰不可忍!

乔安却真细细斟酌这些闲言闲语,思考自己这些年的言行是不是过于猖狂,宸安帝已经被众人描绘成昏庸无能的帝王,而自己在别人眼中完全是一个奸恶的佞臣!

离开吗?离开就能洗清这一切?

“都给我安静!”

台上突然一声呵斥,乔安抬头,发现身旁的宸安帝不知何时跑到台上去了。

“诸位都是饱读诗书的有识之士,为何吐出如此市井小民的言论?”宸安帝愤怒的一掌拍在一旁的小桌上,小桌立刻断裂成四段。“你们的污秽之言我倒想看看从何而来?你!”宸安帝指向前排的一位书生,“你凭什么说乔安用身体取悦宸安帝,夺得宸安帝信任,换取兵权?”

宸安帝声音果断有力,目光如炬,竟把这书生吓得跌在地上。

“我……我……”刚才还口若悬河的人此时结巴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告诉你!乔安先生可没有乐正清许的惑世容颜,一旦把他扔在人群中,谁也找不见,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乔安唯一特殊与常人的便是他渊博的学识,文武双全!现在掌握的一切都是他应得的,这些年宸安帝励精图治,哪一个条例不是乔安先生先提出来的,平复边疆,保百姓安宁的又是谁?”

“那乔安凭什么长居后宫?宸安帝又六宫无妃?”书生自认为掌握了最有力的证据,底气攒足的回击。

宸安帝冷笑,刚要开口说话,却看见台下的乔安摇头。

现在不要说出去。

乔安恳求的目光让宸安帝生生憋住了已经徘徊在嘴边的话,咬牙切齿隐忍的说:“乔安得宸安帝母妃恩惠,潜入皇宫帮助不被先皇待见的宸安帝,教他习文练武,这么多年始终如一日,兢兢业业一心报恩,乔安孑然一身,宸安帝将他视如亲人,邀他入宫居住有何错?宸安帝一心图华朝强大,百姓安乐,没有时间料理后宫,也不想沉醉温柔乡中,宸安帝年轻力壮,子嗣这一事又何必急于一时?你这话已经触到了皇室的底线,广开言论也没允许你们挖掘皇室隐秘!”

满堂无声。

“你说我们是市井流言,你说得这些也有根有据吗?”

所有人都虎视眈眈的盯着台上的宸安帝。

乔安随时准备冲上台亮出身份——我就是你们口中的奸邪无耻的大奸臣乔安。

宸安帝的身份绝对不能泄漏!

“因为我……咱家就是宸安帝身边的总管太监小薛子啊~”宸安帝方才还义正言辞,大义凛然,突然手就曲成兰花指,学着小薛子的语气神态在台上扭捏起来,“咱家奉命来扬州视察民情,清除市井谣言。”宸安帝瓮声瓮气的说完,还从怀里掏出一个黄铜腰牌,正面写着‘大内’,背面刻着‘薛’字。“你们管好自己的嘴巴,再吐出什么不堪入耳的话可要小心整个脑袋啊~”

他什么时候偷来小薛子的腰牌的?乔安还没从宸安帝摇身变为小薛子的震惊中缓过来,宸安帝已经飞下台,一把捞起乔安跑出客栈。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