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
乔安和宸安帝飞快的跃上马背,穿过人潮,离开客栈。
谨言楼又炸开了锅,却都在绘声绘色说着乔安的功绩。
随着宸安帝的离开,台上的金伯不知何时睁开眼睛,脚步蹒跚的下了台悄悄去了后院,掏出一张纸条,简单的写了两个字——已解,召来一只白鸽,将纸条塞入白鸽脚上的竹筒内,将白鸽抛向上空。
“呸!以后我来扬州一定要蒙面,尤其是这些书生一定要滚开我视线远远的。”宸安帝一路腹诽着。
乔安嘴角似乎抽搐了一下,但没对宸安帝方才的失礼做出嫌恶调笑的表情,这是第三次在众人面前证实自己了吧!
第一次是在他成为太子,第二次是在他选秀,第三次便是今天。
这个男人,和自己一直如此心意相通。
在自己无措的时候,他总能挺身而出。
也许,他真是真心的……
一生一世一双人。
乔安想着,回了皇宫,便让宸安帝昭告天下坦诚两人关系吧!名正言顺的六宫无妃,名正言顺的厮守在皇宫。流言蜚语自己怕些什么呢?宸安帝一直都在前面挡着呢,他都不怕,自己又怕什么?
“大爷~过来玩嘛~”
“爷~奴家今天这身漂亮吗?”
……
已经是黄昏了,两人在扬州城的小巷七拐八拐,来到一片脂粉之地,吴侬软语,每一个字音都能软软的融入男人的心头。
乔安岿然不动。
宸安帝好奇的左顾右盼,他几时见过这番场面?女人都没接触过。
乔安拽回宸安帝不安分的脑袋。
“色性不死,走!找客栈!”
“你生气啦?吃醋啦?怕相公我跟别的女人跑啦?”宸安帝得意的在乔安面前挑逗着。
“宸公公!谁是相公自己心知肚明,你要真想做公公,我立刻满足你。”乔安大拇指推开剑鞘,宸安帝立刻噤声。
这花街上来来往往都是人,醉汉晃晃悠悠的,两人不好再骑马前行,在小巷下了马,牵着马穿梭在人群。
“小宸,跟紧我。”乔安有心无力,这么多人,顾不得照看宸安帝了。“小宸?小宸!”乔安半天没听到答话,踮着脚尖来回张望,人头密密麻麻,却没有宸安帝的影子!
乔安被涌动的人群挤的来回晃动,再也顾及不了其他,脚尖点在马背上,飞跃上屋顶,紧张的趴在屋檐上寻找着宸安帝的身影。
宸安帝瞧见乔安走入人群,把马扔在小巷,沿着墙壁返回原路。
脂粉味又浓郁起来,瞧见了红楼绿瓦上舞着手绢的江南美女。
宸安帝直接奔向人最多最热闹的一所青楼。
“老板娘!把你们这最受欢迎的姑娘叫来,爷有的是钱!”
学着别人的样子,宸安帝在青楼吆喝了一声。
鸨母瞧见宸安帝从怀中掏出一摞银票,立刻笑得花枝乱颤,“哈哈~大爷~跟我来,莹莹,出来接贵客啊!”
作者有话要说:出轨~出轨~出轨~来人!上乔安,快把你家这货压回去!蜡烛皮鞭伺候着!
☆、15 皇上,出轨
宸安帝被老鸨领着上了楼,一扇扇精致的雕花木门紧闭,里面隐隐传出令人面红心跳的呻吟声。
“嗯~官人你真棒~”
“小宝贝,快~再快点~”
“嘻嘻~奴家想要一个玉镯子~”
“买!”
“要白玉的那对~五百两哩~”
“明天我就送来,宝贝啊~够堵上你这小嘴了吧~快~”
“啊~”
宸安帝数到第十五扇门时,房门未闭,罗衫、轻纱从门口一直散落到房内。
顺着一地的衣衫看去,一男一女赤身倮体躺在床上,女子面色酡红骑坐在上面。
“这位爷,这……请往前走吧,莹莹姑娘已经候着了~”老鸨瞧着宸安帝直勾勾的望着房内,以为宸安帝耐不住了。
“你这的姑娘都很会抓住男人的心吗?”宸安帝瞧着那男人眼中是深深的痴迷,那女子虽然娇喘连连,但双眸却是清明一片。
做皇帝的人就是不一样,瞧见这幅活色生香图,深思的却是人心。
一男一女在床上纠缠,宸安帝怎么看都觉得奇怪,瞧着那女子的纤腰,生怕一下就折断了。
还是乔安好,腰胯强韧有力……
我在想什么!
宸安帝双颊发烫,甩掉脑中的乔安的倮体图。
老鸨却乐了!双眼都金灿灿的发着光——这家伙还是一个雏,有钱的雏!莹莹啊莹莹,让这家伙也成为你的裙下之臣吧。
“爷~我们的姑娘都是数一数二的好,包您第一次啊舒舒服服的,快随我来吧~”
老鸨手臂一伸,大幅度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宸安帝兴致缺缺便继续向前走。
拐角后再数了七扇门,老鸨才笑意盈盈的推开,送宸安帝进去。
“爷,莹莹姑娘可是我春意楼的招牌娘子,今晚就属于您一个人啦!”
招牌?娘子?
宸安帝脑中立刻浮现出聚福楼的招牌菜樟茶鸭。
连姑娘也可以招牌的?
老鸨手指背敲了门板三下,一身纯白锦衣的女子婀娜多姿的从纱幔中走出,老鸨在宸安帝背后伸出三根手指,女子眼中精光一闪。
有钱、雏鸟、外乡人。
而且还长的如此俊美……
“官人,奴家花名莹莹~”含娇细语,风情万种,妩媚纤瘦,倒真是男人眼中的尤物,轻易便能让男人三魂去了七魄。
“我知道你叫莹莹,别说了,进入正题吧。”宸安帝不睬她,径直从她身旁走过,坐在女子的软床上,不悦的看了眼老鸨。
老鸨‘呵呵’赔笑,知趣的出门。
这还是个性急的主啊~更好办了!
“官人~您想让奴家怎么伺候您?呵~是您自己来还是奴家教你啊?”
莹莹和老鸨交换完眼色,优雅从容的把门带上,当真是盈盈细步的走过来。
“当然是你教啊!”宸安帝一脸不耐,自己偷溜出来这么会了,还得快点完事找乔安去。
哦?莹莹愣住,很快又恢复了颜色,星眸微嗔,面带娇俏的倚到宸安帝身边,单手拉住衣襟上精美的绣珠,光滑的衣衫顺着身体就落到了腰部。
“你!”宸安帝捂住自己的衣服一下跳开好远,“放肆!”
“官……官……官人,是您叫奴家教您啊~”莹莹及时被客人这般吼过。
“教就教!解我衣服干嘛?”宸安帝一脸盛怒。
莹莹玉手覆住倮露的胸口,“不解衣服如何教?难道官人喜欢这套?”莹莹以为宸安帝帝有特殊癖好,喜欢穿得整整齐齐欢爱,也便把褪下的衣服穿上。
“哪套?教我你用嘴就可以了,不用乱动。”
莹莹惊愕住……妈妈啊!你这带的是什么客人啊!
莹莹在春意楼号称纯洁玉人,没做过此类事,但见宸安帝俊美非凡,腰缠万贯,便将不愿吞回肚中,故作笑意扯着裙摆移到宸安帝身边,跪在地上,纤纤玉手摸向宸安帝的裤子。
“放肆!”宸安帝那玩意被碰到了,不假思索的一脚踹向莹莹,“你干嘛!”
莹莹梨花带雨,趴在地上呜咽道:“奴家在教你啊!”这个客人还有施虐倾向,妈妈,你可害苦我了,伺候完他我也就几个月不用接客了。
“那你过来干嘛!”这里怎么能给别人碰到?宸安帝反而像是被人侵犯一样,怒不可遏。
“不过来,奴家怎么教你?”莹莹盘着腿坐在地上,吃痛的揉着肩膀。
“我要你教我怎样抓住男人的心,用你动手动脚的吗?”
抓住……男人!……的心……
莹莹讶然,他为什么要抓住男人的心?
“青楼不是最会讨好男人的地方吗?方法是什么?”
一个大男人跑到青楼学抓住男人的心……天啊!他不会是兔儿爷吧!
这么俊朗的一个男人居然有断袖之癖!
莹莹呆住,一脸不可置信。
“您……您没说……要学这个啊……”莹莹小心翼翼的看着宸安帝说。
“我没说过?我说让你教,用嘴就可以啊!”
“我以为您要我吹箫……”
吹箫?
宸安帝想了半天才意会到这是什么意思,尴尬的立住不动。
“咳咳……吹……那个有用吗?”宸安帝无法把品箫弹琴这样怡情的事和床上那点事联系起来。
莹莹点头,“应该会很舒服吧,至少来这里的男人都喜欢这个调调。”
“能抓住男人的心?”
“心……这不重要吧,先抓住男人的身体,当他身体离不开你时,心也就跑不了了。”
那就先抓住乔安的身体吧!最后把他心也收的服服帖帖的,一辈子也别想着出去!
“怎么抓住男人的身体。”宸安帝一本正经的和莹莹讨论起来。
扔了一堆银票在地上,莹莹还哪管什么兔儿爷的事,刚被踹的一脚也忘了一干二净,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回答宸安帝的问题。
……
许久之后,宸安帝满足的从青楼溜出来,这时街上的人已经渐渐少了,宸安帝看见一个黑影从小巷的阴影出慢慢站出来。
乔安牵着两匹马,看见宸安帝笑意浓浓的朝他奔过来,便面无表情的转过身去。
乔安心急如焚的寻找宸安帝,看见宸安帝的马匹放在这巷子里,有些恐慌的飞去了花街,恰好瞧见宸安帝鬼鬼祟祟的溜进青楼。
他亲耳听见宸安帝大呼:‘老板娘!把你们这最受欢迎的姑娘叫来,爷有的是钱!’当时,一口血气就涌了出来。
他才信誓旦旦多久?这么快就厌倦了?果然还是女人的柔香玉体好,后宫三千怎么可能就只容得下一个乔安!
不知是愤怒还是嫉妒,也许更多的是恐惧,乔安反而平静下来,一直守在拐角处看着‘春意楼’三个大字。
直到月中,才看见宸安帝喜不自胜的从青楼出来。
满足了?解决了?
乔安不想再面对宸安帝,尤其不想看见他得意的笑。
什么意思?向我宣战吗?!
作者有话要说:……呜呜呜呜呜……一点点肉就被锁文了……T T我要如何写啊!
☆、16 皇上,教训
“乔安?乔安?着急了没有?”宸安帝嬉皮笑脸的拦在乔安面前。
乔安牵着马绕过,眼皮都不抬一下。
宸安帝去青楼是清清白白的,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只以为乔安的反常是因为他偷溜出去,完全没想到那份上。
“累死了,去找客栈吧!”宸安帝挽住乔安的胳膊,一脸困意。
乔安闻见宸安帝一身的女儿香,更是七窍生烟。
累?玩女人玩的吧!憋了这么久,好不容易去次青楼,我的皇上,您到底临幸了几个?
“哦?玩的开心吗?”乔安不动声色的抽出胳膊,自然的牵住缰绳,微微和宸安帝保持距离,远离那股子脂粉味。
宸安帝狡黠一笑,“自然开心。”乔,待会朕让你尝遍三十六式,要你呻吟的渴求我,哈哈哈哈,只要禁锢你的身体,什么变心什么反攻都不是问题了!
宸安帝和乔安两人想法截然不同,一路无话,乔安只要一回头看见宸安帝窃笑,就恨不得拿起手中的马鞭狠狠抽他。
皇上?皇上又如何?
“咚咚咚。”天色已黑,路上无人,客栈早已打烊,乔安很有经验的绕到客栈后门,重重敲了三下,等了很久都没人应,宸安帝扯了个哈欠懒洋洋的靠在墙壁上。
“有人吗?!没死就出来!”乔安扯着嗓子喊道,宸安帝很少见到乔安这般没风度,也没心思休息了,凤眼忽闪忽闪,好笑的看着乔安。
“我的先生啊,您今个火气可真大。”宸安帝不知死活的调戏乔安。
乔安正是一肚子火没出发,这下被宸安帝一点燃,马上爆发了。
“砰!”
乔安亲近的娃娃脸满是杀气,他一脚踹向木门,随着一声巨响,连门带锁四分五裂的碎了一地。
安静的客栈吵杂起来,一盏盏灯燃起,点亮了客栈后院。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客栈老板提着裤子披着上衣着急的跑了出来,“你们……你们!”
“我们住宿!”乔安掏出几锭银子甩在老板手上,“上房一间。”
“啊?”老板呆愣的看着银子,被乔安一脸的不耐和浓烈的杀气震住。
“怎么?还不够赔你的门?快带我们去房间!”乔安又掏出几张银票。
“啊……啊……够了够了!小二,死哪去了,有客人敲门也不应!”老板笑逐颜开,把乔安和宸安帝迎了进去。
“老板,我……我去茅房了,听到有人敲门,我正在擦呢!刚到门口,门就被……”小二有些心惊的看了看地上的碎屑。
“好好,别说了!快带客人去客房,三楼,最好的那一间啊!”
小二诺诺的带着宸安帝和乔安去客房乐。
客栈老板捧着一叠银票和银子,乐开了花,这些钱,莫说一扇门,就是一个客栈也能买下了,出手真是大方!
小二带着乔安二人去了三楼,三楼只有三个大房间,特意为富豪官商准备的。
“小二,这的隔音好吗?”乔安看了下这个套间,对房内设施表示满意。
“放心吧!三楼的房间是给老爷们谈事用的,绝对安全保密。”
“下去,把门带上,没叫你们就别上来,三楼我都包了。”乔安把小二赶出去,一转身,就被宸安帝搂在怀里,湿热的气息扫在脸颊,连带着那股恶心的脂粉味。
乔安冷冷的看着宸安帝,“你干嘛?没发泄够?”
宸安帝神秘一笑,搂着乔安的腰慢慢滑下,隔着衣物在乔安下面的重要部位恶趣味的咬了一下。
“嘶……”乔安鸡皮疙瘩漫起,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宸安帝是彻底想点燃这把火啊!
乔安把宸安帝按到地上,点住他的穴道。
一气呵成,宸安帝没有防备,双手还保持吊着乔安腰的样子。
啊?乔安,你要干嘛?宸安帝试着张口,没有声音,除了眼珠能动,宸安帝全身都不属于自己了。
“哼?玩得很爽吧?”
乔安扯开宸安帝衣服,狠狠的叼住宸安帝的胸口小朱果,在唇齿间摩挲。
嗯~宸安帝被弄得十分难受,却动也不能,骨子里像是千万只小虫撕咬,麻麻痒痒的。
“这里她们碰过没?”乔安坐起,将宸安帝双手按下,盘起宸安帝双腿夹在自己腰间,俯视着宸安帝的表情,两手对着那两颗红果又捏又捻。
“这里?她们亲过吗?”乔安对着宸安帝的嘴巴,一个耳刮子就扇了过去。
宸安帝被打蒙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她们?
她们是……
啊!不会乔安看见我进青楼,以为我进去寻欢作乐了吧?
他在吃醋?
他在吃那些女人的醋!
宸安帝醒悟过来,身子还在乔安的折磨下冰火交织,脸颊还灼热的疼痛,心中却不断在窃喜着。
乔,你吃醋了,放心啦,我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宸安帝这才想起自己已经被乔安点住穴道,说不出话来。
乔,快解开我啊!
宸安帝鼓着眼睛向乔安使眼色。
“呵?怎么求饶了?光明正大的进青楼,你以为我就没脸没皮一辈子死心踏地的跟着你?告诉你,别想!”
乔安褪下宸安帝裤子,一把抓住宸安帝的龙根。
“没了这个,你还能嚣张吗?”乔安手心用力。
啊!宸安帝要不是被乔安制住,肯定痛的跳了起来。
不要……乔安,快解开我,听我解释啊!宸安帝惊恐的看着乔安,可怜巴巴。
“其实你们华朝江山关我什么事?如果你真只要我一个人,要这活也没用,还不是对不起列祖列宗,不如现在就断了你作恶的工具,一劳永逸。”乔安面色阴沉,手心时而用力时而放松的揉捏着宸安帝渐渐膨胀的粗壮。
“这样也有感觉?你这皇上天天都在想什么?”乔安虽是这么说,自己的欲望也在复苏,顶住宸安帝胯间。
虽然乔安没有动作,但这反反复复的力度折磨得宸安帝欲生欲死,满目通红,尤其是被打的一掌,那个地方更是红的滴血。
乔安故意不去看宸安帝的脸,中指刺入宸安帝的穴内,曲着手指在里面搅动。
“但她们碰不到这,对吧!也只有我可以……呵~”乔安抽出手指,释放出自己早已探头的欲望,按住宸安帝的腰,一举深入。
宸安帝面上红色褪去,连嘴唇也在这痛苦中发白。
乔安拼命发泄着自己的怒气。
又想到了什么,握住宸安帝龙根。
“要是在高.潮时,我折了它会怎样?”乔安邪恶的说。
宸安帝在双重痛苦中摇摆,已经听不清他的话。
乔安将宸安帝扶起,搂在自己怀中,环抱住他,腰部向上顶着。
整根没入……
宸安帝一阵天旋地转,几乎昏厥。
乔安十分用力的抽.送着
“你是我的……”乔安身子颤栗一下,喷洒而出,眼中的红丝也顺着褪去,发泄过后,终于清醒过来。
“不……是我错了,你不是我的,你是天下的,你是天下的皇上,是我太自私,也许我早该走了。”
放开宸安帝的命根子,乔安解开宸安帝穴道,宸安帝身子一下瘫软下来。
“嗯~”憋了很久的呻吟此刻才溢了出来。
乔安抽开自己身子,系好腰带。
宸安帝失去支撑斜躺在地上,随着他身子的起伏,后面流出一些白浊。
还没等宸安帝缓过来,乔安便推开窗户跳了下去。
“保重。”
宸安帝凤目圆睁,乔安一句话也不听他说!
眼睁睁的看着乔安离去,宸安帝却只能倒在地上哼哧哼哧的喘着粗气。
爱情是盲目自私的,乔安如此冷静睿智的人也昏了头脑,连真相都不想听,一味的逃避可能带来的伤害。
乔安!你给我回来!
宸安帝垂在地上的手握成拳头。
吃醋也不带这么狠的!等朕找到你!非要你尝尝朕的手段!
这夫道必须得好好整整了!
作者有话要说:不敢太大尺度啊……那些S&M只敢我自己幻想下,各位大爷就凑合看吧,意见建议尽管提,新人需要各位帮助。浇水吧!施肥吧~
☆、17 皇上,安心
宸安帝忍着□剧痛,艰难的摸索上床,连身子都来不及清理,倒头就睡了过去。
连续几天的策马赶路一直都没好好休息,加上被乔安这么一整,更是腰酸背痛,疲惫不堪。
天大地大,都是朕的国土,我就不信你乔安能飞出朕的手心!
……
“叩叩叩……”
门外有人敲门,宸安帝揉揉酸痛的脖子,混沌的吼了一声:“谁啊!”
“我……我是店小二,客官……您要的热水来了……”店小二唯唯诺诺的答道。
“热水!我没要热水,出去!”宸安帝床气大着呢!
“可……”店小二固执不肯走,“您不让我送热水,我……我就不走了。”
一来二去,宸安帝彻底清醒过来,完全没了睡意。
这什么小二?还强迫客人?
宸安帝烦躁的下床,连鞋也不穿,拉开大门,怒气冲冲的看着小二。
“客官……您……您别气啊!这不关小的的事啊。”店小二被宸安帝阴沉的眼神吓住,提着热水的手也颤抖起来。
“有这么做生意吗?清早打扰客人休息不说,还带强迫送热水,不要你还赖着不走!”宸安帝双手环在怀里,咄咄逼人的说叨。“我没要过热水,你这小二是不长脑子还是一根筋,非要扰人清梦,什么服务态度!”
店小二顿时懵了,颤颤巍巍的,等到宸安帝说完,才弱弱的说:“客官……现在已经正午了……您说完了吧……我可以送热水了吗?”
“你!”宸安帝差点没跳起来,怒目切齿的目送店小二进屋。
小二忍受着背后吃人的目光,胆战心惊的倒完水,头也不敢抬的弓着背对宸安帝表示歉意,连忙跑出去。
“给我回来!”宸安帝像是明白了什么,“谁要你送的热水。”
“没有谁,没有谁。”店小二连连摆手,“您累了一天泡泡澡放松放松,添热水时唤我就好了。”
宸安帝挡住小二的去路,“说!”
凤目含威,让小二毫无退路。
“客官!真没有人让我送热水啊!”小二膝盖都软了,龙威可不是一般人能吃得消的,“求您呢!您就洗澡吧!”
“哦?你别怕啊,来来给你银子压压惊。”宸安帝突然变了脸,整个人看上去亲切和蔼,长臂取过桌上的包裹,看也不看抓住一把银子塞入店小二怀里。
“这……”
“你收了银子,应该告诉我是谁要你这个时候送热水进来的吧?”宸安帝凤目眯起,谆谆善诱。
“我……是……啊!没有人。”店小二犹豫不定。
“哦,你们客栈的服务真是周到,可你们怎么知道我需要热水呢?”
的确,宸安帝身上一片黏腻,尤其是后面,更是难受。
“因为……因为……昨天你们没要热水!”店小二脑子还是转的挺快的。
“我们?还有谁?是不是一个娃娃脸的公子?”
店小二眼珠转的飞快,“啊……啊……好像是。”
“你送一桶热水怎么够我们两个人洗?共浴还是……你们客栈还真是善解人意啊!”
店小二这下应付不来了,只得胡乱扯道,“可以分开洗的,我们客栈浴桶很大,也能两个人一起,客官,我还要工作,让我走吧!”店小二哀求道。
“好吧,我知道你有难处,这样吧,我问什么你只管点头摇头就行。”
店小二立刻摇头。
“那我收回银子。”宸安帝伸手向小二怀中探去。
店小二惊恐的护住,“别……”
“那你就回答我!”宸安帝语气坚决起来。“这又不是大事,反正我差不多都猜到了,也没要你说什么。”
善良单纯的店小二只得屈服于宸安帝的淫威之下,忍痛的点点头。
“是不是那位娃娃脸看上去像个小娘子的公子给你银子又威胁你,要在这个时候叫醒我让我洗簌,等我洗簌完毕,你会借着换水的机会把一些什么药膏放在房间,等到明天,又会以乱七八糟借口把我轰出客栈?”
小娘子?那位公子不像啊!
店小二也明白重点不在那,思索半天,沉重的点下头,“好吧……客人您完全猜对了,这个膏药,一天三次。”店小二把一个药瓶塞到宸安帝手中,“我……现在可以走了吧?”
宸安帝把这药瓶,侧身让路,小二飞快离开。
这两位爷都不是好惹的啊!
宸安帝把门扣住,脱下脏乱的衣服跨入浴桶。
舒服……
宸安帝惬意的放松四肢,闭上眼睛享受热水的熏蒸。
乔安啊乔安,不放心我就直说嘛!像小时候一样干脆一点多好,非要遮遮掩掩的,真不可爱!
“我不学了不学了!好累!我才不想做皇上。”小魏煜宸把书一分为二,扔得老远,伏在桌上生闷气,“你凭什么让我学这学那,我的事与你何干?”
小乔安一个爆栗砸在魏煜宸头上,“是你母妃要你学的,你必须做皇上!”
“她自己不管,你狗拿耗子干嘛?”
“你……”
“你什么你!出去!出去,看见你就烦!”魏煜宸推搡着乔安。
“你!我不管你了!”此刻的乔安还没修身养性,也是少年性子,一语不合马上掉头就走,“孺子不可教也,你就留在冷宫吃一辈子冷饭吧!”
魏煜宸一脸不在意,眼神催促着,你怎么还不走!
乔安一甩衣袖,愤愤离开。
别后悔!
魏煜宸自由自在的在冷宫溜达了一天,回到自己的小房间后,自然的坐到桌上等饭。
肚子都咕咕直叫了,也没人送饭过来。
对哦……以前都是乔安送过来的。
魏煜宸迈动着小胳膊小腿向冷宫的大拱门走去。
“开饭啦!开饭啦!别挤,一个个来!”
魏煜宸的小身板要不容易挤到那些争抢的女人前面。
打饭的太监哼了一下,一勺子砸到魏煜宸头上,“抢什么抢!走开,这些不是给你吃的,你没有例饭!”
魏煜宸被赶到一旁。
三岁以前都是跟着老嬷嬷,四岁自己独自生活的一段时间也是冷宫的娘娘匀的饭菜,直到一年前乔安来了,自己才吃到热腾腾丰盛的饭菜。
这才意识到乔安的重要,魏煜宸拿着空碗在一旁抽噎。
冷宫的娘娘们领到饭菜,瞧着魏煜宸可怜,还是分了一些饭菜给他。
魏煜宸端着冰冷饭菜回到房间,吃惯了好的食物,再瞧着这一碗乱七八糟的饭菜,一口也不想吃,但是乔安已经走了,以后自己得吃这些啊!
逼着自己吞进去几口,又酸又涩,只差没吐出来。
勉强填了肚子,魏煜宸和衣躺下,身下软软的褥子也是乔安给铺的。
小宸!你要坚强起来!
魏煜宸紧闭眼睛,瑟瑟发抖。
脑中满是乔安前几天给他讲的鬼故事。
这冷宫死过好多人,她们的鬼混一到晚上就出来游荡,找替死鬼投胎……
大慈大悲的观音菩萨,保佑……保佑……
“啊!”魏煜宸突然被人拍了一下,惊得他大叫起来,“我不适合!”
“不适合什么?”
屋内亮堂起来,魏煜宸眯着眼,从眼缝中瞧见乔安那憨态可掬的娃娃脸,一下起身抱住乔安。
“呜呜……我错了……你别走……”
“我不走的,你没成为皇上我不会走,就是吓吓你,我犯得着和你一个小娃娃计较吗?”乔安自己还是一个娃娃,话语却十分成熟,让人心安。
“你真不走?”
“我要真走了,你怎么办?能照顾好自己吗?放任一个小孩自己生活,这种事我做不出,你等大一点再赶我走吧!最好成为皇上,让我被你赶走都有面子。”
“我不赶你走,你留下来……”
“放心,不到何时的时候我不会轻易走的,吃饭吧!肯定没吃饱,明天还要读书蹲马步呢!”
“嗯嗯嗯……”魏煜宸瞧见桌上冒着热气的饭菜,开心的跑过去,捧着就大吃起来。
“慢点吃……”
“真好吃!你怎么弄到这些的?”
“我自己做的呗!你还指望冷宫给你这个弃子准备什么好东西啊!”乔安痛惜的看着魏煜宸。
魏煜宸还不知道皇上早已将他除名了,在他出生时皇上便对外宣称六皇子夭折归天了,现在他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
“你去哪做的?”
“冷宫有小灶,一般弃置不用,我就借来用用呗!”
“哇!你真厉害!我好崇拜你,你有什么不会的?”
乔安摇摇头,“这算什么。”
“乔安……你真好……”
作者有话要说:本公宗旨:断更不断根,有时真没时间更新,要不会更得比较晚,但是!绝对不让小说成为太监的~放心看吧!
☆、18 皇上,别停
宸安帝等到热水变凉时才离开浴桶,扯来毛巾草草擦干身体,简单整理一下,整个人变得神清气爽起来,这几日熬下的黑眼圈也淡化不少。
哼!乔安,我非要你自己出现不可!
宸安帝以一种扭曲的姿势给自己的□上完膏药后,便叫来店小二。
店小二心有余悸的把着门口,死也不踏进来。
“你进不进?”
“客官,有事就这样说吧……”店小二笑笑,比哭还难看。
“我是客人!容得下你扭扭捏捏吗?一个大男人怕成这样像什么样子!”宸安帝已经快被这个店小二折磨疯了,真想一掌呼过去!
“哦……”店小二提起胆子,小心翼翼的进来,对着门口,随时准备逃跑。
宸安帝又急又气,自己又不是什么豺狼虎豹,犯得着这么害怕吗?
“这里有一千两银子,你帮我做一件事。”宸安帝压低声音,把一张大面额银票交到小二手中,大部分的钱都在乔安手中,这样的大手笔,九五至尊的宸安帝已经破产了……
小二下意识的一缩。
“不是伤天害理的事,很简单的,小兄弟,别怕嘛!”宸安帝故作亲切的靠近小二,把银票塞到小二怀中。
“你……你先说……”店小二还是不放心。
“就是……”宸安帝低□,在小二耳边一阵耳语。
小二附和的点头,等到宸安帝交代完,他拍拍胸口的‘不义之财’,“放心吧!客官,一定给您办好呢!”
第二天……
一清早,宸安帝便被客栈老板连人带包赶了出去。
乔安的那匹马卖给了客栈,宸安帝得到八两银子,一人一马上路了。
来时,街上熙熙攘攘,身边有乔安做伴,走时,路上寂寥无人,天色微亮,只有一马相伴。
说不出的凄凉啊!
宸安帝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骑着马优哉游哉的离开了扬州。
“站住!把身上值钱的东西还有这匹马交出来!”离开扬州十几里地了,突然从路边蹦出几个凶神恶煞的贼匪来,为首的左眼蒙了一块黑布,一道刀疤顺着黑布蜿蜒到脖颈。
宸安帝突然双眼一闭,从马上滚了下来。
一直悄悄跟在宸安帝后面的人儿心中一紧,就要抬步冲过去,却又想到什么,立刻缩回了脚。
“老大!这小子昏过去了!”山贼在宸安帝身上一阵摸索,“是个穷鬼,没钱。”
“呸!倒血霉了!等了半天就来个穷小子,把他扛回去,看长得挺俊的,压回去伺候俺娘。”
乔安,你就忍心看着一位风华绝代玉树临风潇洒倜傥倾国倾城的美人在徐半老娘的身上谄笑逢迎吗?
当然不能!
乔安始终不放心宸安帝一人,又怕他当误正事,打定主意默默保护宸安帝,直到他处理完苗疆的事平安回皇宫为止。
瞧见宸安帝昏了过去,第一反应就要冲过去,细想后觉得是宸安帝做戏逼自己现身,便躲在一旁等待事态发展,直到强盗粗鲁的在宸安帝身上摸索,乔安再也忍耐不住,怒火丛生,恨不得把这双手剁个稀巴烂!
是不是那晚把小宸弄伤了,他受不了长途跋涩,体力不支才昏过去的?
乔安不敢再想,立刻运足了气力飞到宸安帝身边,把扛着宸安帝的强盗一掌击倒,一个回旋将宸安帝抱在怀里。
“哟!来了个英雄救美啊!兄弟们上!”强盗头子面目狰狞,提刀围住乔安。
乔安担心的检查了下宸安帝,没看见他伤到哪,长舒一口把他衣服整理好。
“愣着干嘛!快过去!”
强盗们不合时宜的打断了这和谐的气氛,宸安帝不悦的挑眉。
“你!”乔安看见了宸安帝的小动作,“你装的?”
“呀!乔安,你怎么在这里?我是怎么了?”宸安帝抚额做晕眩状。
强盗们都冲过来了,乔安咬牙暂时不去计较了,趁着心中的火气拔剑就冲向强盗。
“你!待会找你算账!”
宸安帝偷笑的坐在地上。
不错,那小二做的不错,找的人还像模像样的,有些本事,一千两花值了!
既然乔安要做戏,那自己还加一出,叫小二找几个人扮成强盗非逼乔安自己出来不可!
三下五除二,乔安很快解决了这堆人,强盗们连滚带爬狼狈逃跑,几个倒在地上呻吟的更是哆嗦不停。
乔安提着剑指着宸安帝,“你又骗我!”
宸安帝戏谑一笑,顺着剑尖就摸上了乔安的手,“我哪能骗得了先生呢?我的斤两我还是知道的!”
“哼,要不是这群强盗不像是乔装的,你那粗劣的演技怎能瞒得了我?”乔安收回剑。
“你这也是爱朕心切嘛!哎呀呀!别走别走,听我解释。”宸安帝不顾及颜面,扑到乔安腰上,将他紧紧搂住。
“放开!像什么话!”乔安手足无措起来,扒开缠在自己身上的宸安帝。
“我真没找女人,我只是想学御夫之道。”宸安帝放软了态度。
乔安心底一乐,嘿!这话我爱听。
乔安听到‘夫’这个词,态度也不强硬了,任由宸安帝抱着,“嗯?”
“都说青楼的女子最会讨好男人啊,我这不怕你跑了吗!”宸安帝搂着乔安的腰站立起来,轻轻摇晃,亲昵无比。
“怕我跑?这样的借口你也信,就你的资本能拴住我吗?”
“我不就是用身体才将你留下的啊。”宸安帝还计较着当初登基乔安偷跑的事。“我一直在想,如果不是我先屈服,你会不会真那么走了,官职财富你都不感兴趣,只有提到女人你才……我还真想狠下心,赐你十几个女人或者让你当个郡马爷,一辈子留在朝堂上。”
乔安心中一震,“你……”乔安一个词都说不出来。
宸安帝觉得呆住的乔安越发可爱,情不自禁的就啄了一下乔安抿紧的薄唇,语气也强势起来,“可是朕,才舍不得把你给别人呢!朕情愿你恨朕,情愿用身体绑住你,也绝不会把你让给任何人!因为,你是朕唯一的夫……”宸安帝把呼之欲出的‘人’字吞回肚里,这个时候还是不要刺激乔安为妙!
乔安不知道宸安帝肚中的小九九,只有宸安帝最后几个字还残留在脑海中反复回响——‘你是朕唯一的夫!’‘唯一!’……天知道乔安有多害怕自己会成为其中之一。
“你是皇上,后宫三千,何苦费劲心思讨好我?你不是最讨厌我吗?小时候一门心思想赶我走,我走了,也就没人管束你了。”
宸安帝不悦的掐了一把乔安的腰,“说什么傻话呢?我讨厌你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几岁大的毛孩说的话你也信?你怎么就记得这一句,我这十多年说过的你一句都没映象?”
乔安挑衅的望着宸安帝,“你说过什么啊?”
宸安帝开心的大笑起来,露出了一排整齐的牙,真挚诚恳的说,“哈哈!我喜欢你啊!乔安!”
“不知道耶!你说过吗?”乔安眼睛也笑得眯起来。
“安!我喜欢你!”
“再说一次!”乔安突然就把宸安帝抱起来,扔到马背上,自己一个翻身上去,紧搂住宸安帝的腰,“我听不见!”
马匹奔跑起来,风在耳边呼啸。
“乔安!朕喜欢你!爱死你了,今生今世朕也只要你一个人!”宸安帝在乔安怀中放肆的大吼,一点帝王的派头都没有,在此刻,他也只是个追逐着爱情的少年而已。“乔安,朕很喜欢你,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欢上了。”
乔安咬上宸安帝的耳朵。
宸安帝静静等待乔安说什么,只感觉耳朵一阵酥麻,乔安的呼吸、乔安的体温,却迟迟没有他想得到的回应。
“乔安……你喜欢我吗?”宸安帝期待着乔安的回答,得到的却是顶住他屁股的灼热。“你!”
“那天……对不起,当时你是想做什么?”
宸安帝回头,接应他的是乔安的唇舌,胡搅蛮缠,只差吸去他的灵魂。
“看来那晚我错过一场好戏,什么时候继续?”乔安放开宸安帝,宸安帝喘息着,大口呼吸。
“站住!打劫!”奶声奶气的孩童音,又从山坳中蹦出一伙人,瘦小瘦小的,都是群小孩,最小的才五六岁而已。
乔安赶紧勒住马。
“不是吧,这是两个人耶!”
“可是那个小二哥哥给我们指的就是这个人啊。”一个小孩指向宸安帝。
乔安侧头看向宸安帝,挑眉。
宸安帝羞恼,“哪来的小毛孩,滚滚滚!”
“是你给了小二哥哥钱雇佣我们打劫吗?”小孩子天真无邪的看着宸安帝,宸安帝在背后那人热辣辣的目光下惭愧的低下头。
“哦,这才是你准备的戏吧?”乔安隐秘的拍了下宸安帝的屁股,“这个理由足够惩罚你了吧?”
乔安打发了这群孩子,两人继续上路。
“擅自卖了我的马,加上骗我,你说什么办?我能饶你吗?”乔安灼热的呼吸烫在宸安帝脖颈。
“我是皇上!”宸安帝垂死挣扎。
“皇上如何?”乔安胆子越来越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