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重生，他因为师尊变得从良了。
本以为能和师兄有了共同的追求，结果师兄变坏了。
不过……
方自留看着师兄那因为整日练剑附着了薄薄一层肌肉的腰背，背部舒展漂亮，肉体线条顺畅，能让人一眼看出其下暗含的爆发力。
他忽然觉得有些口干，但也没感觉到不对，就这么瞧着蛇血混着草泥，在河水冲洗下逐渐露出匀称的背部和窄细腰身。
长发恼人，师兄伸手把发丝都拢去身前清洗。
修长白皙的脖颈暴露在方自留眼前，如玉般的肌肤在几缕湿透黏身的黑发衬托下更为勾人。
勾着人咬上去。
猛然发觉自己想法和状态不对，方自留骤然扭了头不敢再看下去。
但那窄腰和修长的脖颈总是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
他偷偷扭头又看了一眼。
师兄这一世的身材，也挺好。
特意等师兄洗净了，本着要坦荡的想法，方自留压下心底躁动淌水走过来，伸出血爪子趁机往那白嫩嫩的背上拍，“师兄——你不道德！”
青麟以为这小崽是气自己没告诉他要用避蛇草洗蛇血的事，感受着自己背上新添的粘腻感，深吸一口气把草泥递了过去，“洗干净。”
重生一回，这小子幼稚了不是一分半点。
“好嘞！”
方自留接过瓷碗，沾了里面的药泥在那肩背上细致涂抹。
他手掌抚过血掌印，在师兄后背顺着漂亮的线条一寸一寸摸过去，摸了几回后指尖便有些不受控，沿着脊柱一路下滑到腰身。
看着和摸起来还是不同。
方自留感受着手下因为他指尖到来而有细微紧绷的肌肉，几乎能想象出师兄手执岑寂挥剑时这处该是怎样的发力，又是怎样的紧绷。
若是两手在侧边掐紧了不让人走，又会是怎样一番景色。
青麟感觉到背后那手早已脱离了方自留先前那一掌的范围，眉头微皱，“还没洗干净吗？”
他人指尖在肌肤上游离之感还是陌生，就算这人是从小到大的师弟也生疏。
清凉的河水扑上身，紧接着传来方自留有点沙哑的声音，“师兄再等等，你之前这处没洗净。”
“……你快些。”
青麟也看不见身后，勉强信了这小狼崽一回。
身后那只手在他应声之后顿时更为放肆，上至脖颈下至腰际，全被摸了个遍。
有细微的痒意留在那指尖抚过的地方，紧接着便换成微弱的麻，丝丝缕缕自身后往心腔处走。
青麟看着身前的水流，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凉的河水泼在身上却是热的。
约莫半盏茶后，感觉着身后那只手要往下面去，青麟慌忙出声，“……自留，可以了。”
“哦。”
方自留有些不舍地收起手，随即脑子一动，一巴掌“啪！”在拍在那白嫩腰侧，留下一个红红的掌印来，嗓音欢快道：“洗好了师兄！”
“方！自！留！”
巴掌拍上肉体的清彻声音响在耳畔，青麟恼羞成怒，“去洗你自己！”
“拍你一下反应这么大啊？”方自留嬉笑着往另一边走，故意吹了声口哨，“师兄身材真好！”
青麟：“……”
所以他刚才以为这小子在趁机摸他没感觉错！
青麟看着那半身还是蛇血的人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暗道白眼狼现在太脏了，贸然出剑自己等会儿还得洗岑寂，不值当，不值当，不值当……
等白眼狼洗干净了非得揍他一顿！
然后青麟坐在岸边的石头上，看着那只露出半个脑袋在水面上瞧着自己的方自留嗓音危险，“小师弟，你在干什么？”
他只有一个瓷碗，两人的衣服现在还没洗，只能光着上半身吹风。
秘境考核有要求，纳戒中能带物品的数量是有限制的。但考核不过一个月，那些丹药武器可重要的多，还得留出地方放自己的任务。
法衣又自带清净阵法，谁也没想到要多带一套法衣。
方自留低头看了眼自己不太对劲的身子，循环默念静心诀，抽空回了青麟一句，“我洗腿呢师兄！等下衣服我来洗，你先生火！”
裸着上半身生什么火？
青麟又盯了方自留片刻，发现此人洗身实在墨迹，只得去一边林中捡了树枝回来。
趁着刚又去拔了些避蛇草，法衣也没穿，青麟翻出方自留纳戒，把那条费了两人十几天功夫的九曲山万蛇拽出来，顺着骨头削了一大块肉。
他拎着蛇肉到河边处理干净，回来串了树枝架在火堆上烤。
见师兄终于不再盯着自己看，方自留松了口气，狂念十几遍静心诀后异常躁动的身体总算恢复平静。
他飞快用剩下的草泥把自己跟两人衣服都洗好，然后拎着衣服走到青麟身边，留下一路水痕，“师兄，我把碗跟衣服都洗干净了。”
青麟看着那还在滴水的法衣，皱眉，“为何不弄干？”
“这还不到一个时辰，师兄你灵力可恢复圆满了？”
方自留做了个木架子把两人衣服都挂上，放火堆边烘烤，闻言道，“这秘境中筑基期灵兽不少，更不用谈练气期的小灵兽了。你我才同那蛇妖打过，也就我身上还剩点灵力，得省着点用。”
他一边说，一边还有意无意地往青麟身上扫。
那两个巴掌印怎么还在？师兄身体这么容易留痕吗？
青麟没察觉到这视线，只觉得白眼狼有时候说得话也有些道理，便不再管。
分神和主体每时每刻都是共知的，青田平日里没大事时本就容易迷糊，不太能分清自己到底是哪一个，全靠方自留在不在身边来辨认。
所以防着暴露，主体和分神日常说话变得更少。
见蛇肉烤得差不多了，青麟伸手将薅来碾碎的香料撒上去，香料的气味在火焰烘烤下顺着油脂往更深处渗去，激发出蛇肉深处蕴含着果木的肉香。
金黄的色泽越发诱人，青麟取下烤好的蛇肉，随手递给方自留一块，“筑基期的灵兽肉，能补些灵力。如今你我的任务皆已完成，接下来去探何处？”
方自留接过烤蛇肉没应声，只知道看着师兄胸前那两处，对着嘴边烤肉想也不想一口咬了上去，滚烫的油脂混杂着鲜香在口中爆开，他整个人突得清醒了。
“——嘶，烫烫烫！”
方自留狼狈地一手拎烤肉，另一只手不住地往嘴里扇风，端了碗狂跑去河边舀水喝。
青麟看着白眼狼的蠢样，第无数次地真切怀疑自己四徒弟到底有没有前世记忆。
都千百岁的人了，怎么天天看着比筑基期的小弟子还傻。
傻狼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