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直嚷嚷要让我就站在外面修复物件儿,我挑眉微笑,这明显是有人派人来找事儿的啊!
我完全不担心,甚至笑得很是自信,我的底牌没有什么别的手段,那就是我自己本人就是最大的底牌!
就在我为下一位免费顾客修复东西面对面大家观看刚结束被人围着夸赞的时候,我看见有人拉着白萝卜作势就要带走。
这还得了,在我眼皮子底下抢人是没长脑子吗?我安抚下顾客便快步走上前,一只手牵过白萝卜,一只手直接抓住那个人的手,那个人想要挣脱,却发现我的手怎么都弄不下来。
不等那个人多余的动作,因为我知道这个世界如今能打败自己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这个公子哥儿的样儿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
说白了,在我眼里挖墙脚,纯粹找虐皮痒痒才这么想不开找上我的麻烦。
陈财出门也是时常带着保镖的,别看陈财瘦瘦弱弱的样子,但陈财家里老爷子可宝贝儿这儿子了。
陈财可以说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幸运儿,陈老爷子老年得子十分不易,对这唯一的独苗儿爱护得紧,只要陈财想要的陈老爷子都会尽力满足。
就算事情越来越过分陈老爷子也会出钱通过关系来摆平一切,在这个世界一样,只要有钱就是大爷,随心所欲,能得很多平常人所不能得的。
现如今陈财已经敢大庭广众之下强抢民女了,陈财也根本不在乎这些人的眼光,只要得到想要的,其他的关他屁事儿!
想不到这回人还没抢到,还差点儿被我给揍了。
陈财怎么会就此打住,能够善罢甘休就不是陈财了!
“保镖,干什么吃的!没看见有狗东西打你爷吗?上啊!”陈财一角踢在强壮的保镖身上,保镖并没有怨言。
敢这一行遇见这种事情已经是常态了,更何况陈老爷子开的酬劳是其他地方高出的好几倍,生怕陈家独苗儿磕着碰着。
虽然保镖心里看不起陈财,混着口饭吃也不会表露出来。我挺佩服这保镖的这么憋屈也能忍,是个人才。
陈财就在身边,保镖不做做样子也不行,看着我瘦弱的身躯,保镖还生怕一拳把我打残了赔钱似的。
我看保镖的眼神想笑,要打就打看半天不知道的还以为取向有问题呢。
“要打就打,哪儿那么多废话”我没有心情跟这保镖多做废话浪费时间,我只想抓住保镖身后的兔崽子狠狠的揍一顿给他涨涨教训,让陈财知道知道有些人是他不能惦记的存在。
保镖不再浪费时间,直接抡拳便朝着我的脸揍上来,这我哪儿还能忍,保镖的动作在外人来看可能会很快,但在我觉醒了异能的人眼里这速度简直堪称龟速一绝。
着实搞笑得紧,也不知道这草包哪儿找的只会点儿三脚猫的武夫,当外人看见保镖的拳头快砸在我脸上时都不约而同发出了惊呼。
站在一旁的白萝卜一辆淡然准备看好戏,而另一便的陈财眼中闪烁着狠辣的光芒,让人怎么看怎么不爽。
我不给陈财给痛快我都感觉对不起陈财这人。
我也不好拂了陈财的一番好心不是,直接抓住保镖的手打在关节上来了个骨折游戏,疼得保镖不经大脑思考的狼嚎。
站在保镖身后的陈财刚还在幸灾乐祸听见这熟悉的惨叫声傻眼了。
我抬眼望着保镖身后的陈财,没了之前的笑容,一角踢开保镖到三丈米开外躺着,慢步走到陈财跟前。
陈财已经呆若木鸡般的样子不敢动弹,陈财害怕这一动腿就不受控制的抖动丢人现眼,宁愿就这么站着与我对视。
我怎么会这么好心呢。“看看你兄弟都那儿躺着呢,你不去陪陪他你好意思吗?”我话里话外都嘲讽着陈财。
陈财这个大个人怎么会不明白。本想装傻充愣不予理会早些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谁知我还会大声说出来这句话来。
陈财听了整个脸完完全全的黑了下来,现在退路都被我给堵死了,如果想安然无恙那么必然丢脸丢到家,这件事也一定会传到老爷子耳朵里,这可不太好。
陈财心里后悔极了,看上谁不好居然看上了我的人,简直倒了八辈子霉才撞上这事儿。
现在也只有伸直脖子试图夺回话语权,“你算个什么东西,要钱没钱要权没权,还不知道靠着这张皮囊骗了多少无知少女!”
说得理直气壮,要不是都知道这陈财公子哥儿的口碑说不准还真有人信了他的邪。
但到了这个时候还死不悔改,也活该陈财要挨打,也没有人会帮助陈财。
众人恨不得陈财赶紧被打,那能解决多少人的气啊!简直让人舒心不已。
我就听着陈财在那里胡编乱造,我也不着急,“还有吗?不够,继续骂”
陈财听见我这话有一瞬的愣住,但想着我没有立刻打他,说不准是怕了这样一想也说得过去。
陈财这么一想整个人都更有信心了,陈财笃定我一定是怕他家里有钱有势不敢动陈家独苗儿,腰杆子都挺直了起来。
望着我的眼神从开始恐惧惊吓转变成不屑嫌弃;我看见我也不恼,这傻子心里怎么想的脸上表现得跟个明镜儿似的。
这猪脑子都不知道进了多少水,才能蠢到这个地步,纯天然得不行。
见陈财也只是站在我面前喊话两句示威,也没有什么意思,捏了捏身后白萝卜柔嫩的小手,刚压下的火又蹭了上来,这草包刚是碰过白萝卜的手是吧?
想着眼睛就望着陈财的手,放开白萝卜的手上前抓起陈财,跟捉小菜鸡一样的姿势,带着十足的羞辱意图就这么吊着陈财不放下来。
我考虑过陈财的衣着,出来玩耍还穿这么正经,这不就是衣冠禽兽吗?欠收拾
被提着的陈财被衣服勒着呼吸困难,脸色渐渐成为了猪肝红,使劲儿咳嗽呼吸,两只手抓着我的手使劲儿试图掰开它,却没有一次成功。
眼看这草包就要嗝儿屁了我还是好心的把陈财放了下来,为了这个草包让我名声毁坏也不太好。
想着既然我的修复技能能修复物件儿,之前的书也并没有看完,说不准…
我一猜到有可能有这样的结果,便手痒痒想在人身上做实验。望着地上不顾形象呼吸的陈财我好像明白了什么。
我蹲下在陈财惶恐的情况下敲晕了陈财,闭眼把手放在他脖子上的勒痕,不到一分钟睁眼拿开手,眼中闪过了然的神色。
这修复技能居然是个神奇的存在,什么物件儿都能修复,连人也可以,至于人能修复到什么地步这个谁也说不准,我也不敢拿身边的人亲自做实验,那样太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