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不是跟你说过吗?这古董的好坏,价值高低,我自然是看得出来的,如果那个壶是一个没什么价值的古董的话,那我为什么还要将它买下呢?”
看着许琪琪也缓缓开口,我的心中也是极其无奈,而许琪琪在听了我的话之后,似乎并没有那么相信我的眼力,而是轻声笑了笑。
而白萝卜则是不一样,不管我说什么,白萝卜,心中自然是深信不疑的,并且在此之前我已经弄到手了一件大执壶,白萝卜自然也是看在眼里。
还没等到许琪琪开口反驳我口中的话,我便再次开口,毕竟我还要返回方才那个小摊位,将那白釉盘口壶买下来。
“别看方才的那壶不怎么起眼,其实它是出自乾隆年间的白釉盘口壶,上面所上的釉色也都是上等的好哟,做工极其精细,表面没有丝毫的瑕疵,这么多年了保存的也算是完整,而且它的样式,也是极其稀有的,百年都遇不到一件,底款什么的,样样都不缺,而且在那白釉盘口壶的做工上面,也可以看出它的朝代。”
我丝毫没有停顿的开口说了一堆,将那白釉盘口壶的各处特点全部说了出来,可唯独没有说出口的便是那白釉盘口壶的价钱,毕竟如果我要将它拿到那许家拍卖行去拍卖的话,怎么说也得多赚一些。
我的鉴定自然不会出现差错,而那许琪琪自然也没有可以反驳的地方,在听到我说的头头是道后,许琪琪与白萝卜脸上便呈现出了惊讶的表情。
“你如果不信的话,可以从你那拍卖行中请来一位鉴定专家来鉴定一番。”
我轻声的长叹了一口气,随后便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朝着之前的那个摊位走了过去。
那老板在看到我走过去的时候,便再次对我笑了笑,既然我再一次的来到他的摊位,买着白釉盘口壶,不用想,此时那位摊主的心中,自然也是欢迎的。
“大叔,这壶我要了,这是这壶的钱。”
我将那大叔所开的价钱递给了那个大叔,虽然那个大叔在平时,是一副文质彬彬,看上去斯斯文文的样子,对钱这些东西,似乎根本不感兴趣,可在我将钱递过去的时候,那位大叔竟然迅速的将钱接了过去。
看样子这世界上还真是没有不喜欢钞票的人啊……
我在心中默默感叹了一句,将那白釉盘口壶拿到了手中,转身朝着许琪琪与白萝卜的方向走去。
这白釉盘口壶,可是一件上百万的古董,我自然会将它死死地抱在怀中,万一出现什么差错,这一百万可就没了。
许琪琪在看到我穿着白釉盘口壶,买了回来后,朝着我撇了撇嘴,并没有说什么。
见好就收,既然这次得了好处,那我便不应该在此处,总呆下去,毕竟这一百万已经不少了,而且在方才,许琪琪的口中已经说过这个地方少不了一些扒手之类的人,如果长时间在这里呆下去的话,这白釉盘口壶,怕是留不住了。
我抓起白萝卜的手,打算离开这个古玩市场。
“站住!”
我刚刚将腿抬起来,打算向前迈一步的时候,身后便传来了一个声音。
转身看去,只见面前站着一个,又丑又黑的胖子,肩膀上的纹身似乎是两条龙,头发是一根都没有,一脸的横肉,看上去就不是什么好人。
而且这个男人的身后还跟着几个人,与这个男人相同,都是一脸横肉的看着,我与白萝卜,许琪琪三人。
在看到这些男人后,我便感觉到没什么好事,顺势将白萝卜拽到了我的身后。
“各位大哥,有事吗?”
“没事,都是小事,你怀里抱着的那个壶不错,我们大哥看上了,还有你身边的这两个姑娘,我们大哥也看上了。”
卧槽!敢情这是来了一群抢劫的,不仅仅要抢我这白釉盘口壶,还惦记着我的白萝卜,还有那许琪琪。
带头的那个又黑又挫的胖子,一句话也不说而他旁边的一个比较瘦的男人却是先开口说话,看样子,无非就是一个狗腿子罢了。
“各位,是来抢劫的?”
“话可不能说得那么难听,我们只是请这两位姑娘回去喝喝茶,并且,欣赏一下你怀中的那个壶罢了。”
这次其他人并没有开口,而是那带头的胖子开口说的话,那胖子一脸的痞子相,让人看了就不舒服。
这胖子口中的话无非就是一堆混账话,我向来最瞧不起的就是这种男人,自己没什么本事,却靠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来养活自己。
许琪琪在听到那男人口中的话后,本能的躲到了我的身后,而白萝卜则是不一样,一股劲儿的想要往前面凑,白萝卜的心思我自然明白,毕竟这些男人对她来说,根本就是一些小蝼蚁,算不了什么。
不过这些人与白萝卜不同,而在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白萝卜自然也不能上前,并且怎么说我也是个男人,如果让白萝卜一个女孩子上去,那可真是够丢人的了。
“这壶今天你拿不走,这两个姑娘,你也别想碰到。”
对于这些男人,我也懒得跟他们废话,一肚子的火气也是涌上了心头。
那男人在听了我口中的话后,并没有再次开口说话,而是朝着自己身后的那几个兄弟,使了个眼色,便从中走出来了两个人。
这是要打架啊!
打架归打架,不能伤到我怀里抱着的那白釉盘口壶,朝着一旁的白恶魔使了个眼色,我便将那白釉盘口壶递给了白萝卜,白萝卜也明白了我心中的意思,将那白釉盘口壶死死地抱在怀中。
那两个男人走到我的面前,嘴角向上挑了一挑,接着便有几个拳头朝着我砸了过来。
一阵一阵的风从耳朵边流过,随之我便感觉到了,一阵冷风,我的身体也不禁打了个哆嗦,不过这些男人的拳头不管在怎么有力,死活就是伤不到我一根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