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旧没能发现白萝卜,我的心当下打乱无比,正想着让周围的人让一让,好让我离开这里的时候,突然从四面八方就传来了许多嘈杂的声音,顷刻间我就被淹没在声音的海洋中了。
我能从那些震耳欲聋的声音中听出他们是在对一些事物进行疯狂的崇拜。
至于那到底是什么东西,我没有心情去搞懂了,要是换在白萝卜消失之前,我肯定会拉着白萝卜地手去把这一切都搞清楚,但是白萝卜已经不见了,我必须要找到白萝卜。
“赵一凡,你去哪里啊?我们已经到地方了。”
我认出和我说话的人是我一个邻居,我急切地对他说:“你有看到我老婆吗?”
话一说出口我就感到了一阵懊悔,那人用戏谑地眼神看了看我,说:“你把自己的老婆都给弄丢了吗?”
“我只是一时之间找不到她在哪里了。对了,你能告诉我怎么从这里出去吗?”
“不能从这里出去了,我们已经来到了这里,就有义务要给统治者们提供几天的服务,在那之后,他们会选择一个合适的时间把我们放出去的。”
我感到一阵强烈的愤怒,一拳头就把我的邻居给打飞了。
周边的人看到我的一举一动并没有感到什么惊讶,反正在这个世界,这样的事情多得是。
那个邻居被我打到地上口吐鲜血,他非常怨毒地看了我一眼,转身就消失在我的眼前了。
我感到周边的人潮越来越来拥挤,这些人推搡着往一个大致的方向去,我知道那一定就是那些统治者所在的方位了。
忽然间我想到,为什么就不直接和那些统治者说,让他们把我放出去,然后再把白萝卜找到。
既然这些统治者在这个世界里拥有这么大的本事,或许从茫茫人海中找到消失的白萝卜并不是一件挺难的事情。
于是我在人群中穿梭自如,很快就搞清楚了他们是要往哪个方向去,再之后,我全速前进,超越了大多数人,在此期间,我看到那个白萝卜在车上说有些不对劲的女人,她正用一种森然的目光看着我。
我和她对视了一眼,发现那眼神竟然有些熟悉,不过我急于找到白萝卜,并没有对她作出任何反应。
接下来我又看到了那个被我打到吐血的邻居,他和许多汉子在一起走着,看到我匆忙的本应时,他快速地和周边的密切交流了几句。
我知道那家伙肯定是在密谋怎么报复我,不过我没有心情和他搞那些小孩子家家弄的事情了,我只想快点找到白萝卜,然后告诉她我错了。
终于,我看到了那个漂浮在空中的梯子,每一节梯子都在以一种轻微的频率漂浮着,我向上看去,那些梯子都通往天穹。
在那一瞬间我对这个世界的统治者们产生了极大兴趣的,不过我还是要以找到白萝卜为首要目标。
我无视了那两个守在第一阶梯子旁边的两个浑身甲胄,手持武器的守卫,一股劲地冲上天梯。
那两个守卫好像也没有要阻拦我的意思,只是在我之后,那些后来的想要上梯子的时候却上不去了,守卫们用武器示意梯子暂不通行。
还好我没有恐高,对于这么高空中的梯子,我既没有感到恐怖,也没有感到新奇,只是在想这梯子到底有多少,因为我向上看的时候,发现梯子直入云霄。
我抽空往下面看了一眼,发现那个怪怪的女人也上了梯子,远远地跟在我的后面。
我没有心思去管那个女人到底是想怎么样,只是想尽快把梯子走完。
我开始加快速度,不一会儿,我好像看到了梯子的尽头。
那里有一些衣冠楚楚的人站着,有一些人在愉快地交流着,并且时不时地把目光放到正在爬梯子的我的身上。
我不习惯他们那些高高在上的目光,想着快点爬上,和他们平视才好。
最后,在上到还有九节梯子的时候,发生了两件事。
第一件事是我身上的项圈在那一瞬间忽然微微颤鸣了起来,还好幅度不大,只有我一个人能感受到;另一件事是我发现再也不能上梯子了,不管我怎么努力,那些梯子到最后都只会剩下九节。
而那些站在苍穹之上的人呢?他们好想爱你个比我之前看起来还要虚无缥缈了,但是我还能听到他们在交谈时发出的声音。
项圈不知在什么时候来到了我的手腕处,在那里散发着淡淡的光芒,我注意到那种特殊的光芒照亮了我周围的云层,然后我看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体,它从我的头顶出去,一路向着苍穹去了。
紧接着,我那匪夷所思的目光看向了苍穹,在那些包裹着人们的云层周围,全都是那些不同寻常的气体。
我在那一瞬间感到了巨大的恐惧,不过我手上的项圈很快就给了我安全感。
我亲眼看见项圈投射出一束光,直接打断了我和头顶的苍穹的联系,也就是那一丝气体。
我听到后面传来动静,我向后看去,发现那个有些怪怪的女人已经到了,紧接着她就和我站在一起了。
她有些不安地看着自己头顶散发出去的气体,然后看向我手腕上的项圈。
我有些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不过接下来项圈就投射出去一束光,直接斩断了那那女人和苍穹之间的联系。
我听到那女人发出一声解脱后的声音,然后注视着我。
“你能告诉我这里是怎么回事吗?”我问。
女人凝视着我说:“这里的一切都是虚假的,包括你看到的,你听到我,只有我,只有我才是真的。你看到苍穹上的那些人了吗?他们全都死了!他们早在亿万年之前就死了,他们之所以还能被你看见,被你听见,就是因为刚才我们头顶散发出去的气体,他们通过哪些气体存活,苟延残喘着,他们不能思考,不能呼吸,只能以那种最近接死亡的方式苟延残喘着!”
我惊恐的听着她说了这么多,一时间根本就不能消化她给我带来的消息。难道我此时此刻听到的真真切切的声音,都只是一种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