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误会,都是误会。”齐往一边擦汗一边说。
狂沙公子好似并不想要放过他,他继续开口说道:“我记得你大哥好像就在边境这边,不如派人给他捎个信,让他过来一趟?反正他也很久没有见到我们这些老朋友了,刚好过来聚聚。”
我看着虎背熊腰的齐往在相比之下显得瘦弱的狂沙公子面前是越来越拘谨了,每一次从狂沙公子口中听到他大哥的时候,我就能从他的眼中看出惊恐的神色。
我在想,齐往的大哥到底会是一个什么样的角色,会让这样的齐往,这个国度的国王的第三个儿子怕成这样的。
看着担惊受怕的齐往,焰澜忍不住开口说道:“齐往,你要是想离开这里,随时都可以离开。”
齐往如蒙大赦地看着焰澜,紧接着唐布哀叹一声道:“齐往,你怕是走不掉了,来我这里看看,看看大道上都有谁在那儿呢。”
唐布刚好就站在窗边往下看,齐往怀着忐忑的心情走过去,心中肯定希冀不要是自己的大哥。
他今天还真就倒霉到顶了,他大哥正器宇轩昂地骑在一头海兽上,后面跟着一大堆随从,正往客栈的方向来呢。
唐布笑呵呵地看着他,说:“齐往,待会儿想好怎么说了吗?”
狂沙公子的脸上也出现了神秘的笑容。
这时候,焰澜说话道:“大家都别开齐往的玩笑了,待会齐鲁要是上来了,我们就不要提刚才的事情了。”
“焰澜姐,你真好!”齐往嘿嘿地笑着。
唐布和狂沙公子也知道玩笑开够了,都闭口不言起来了。
我能感觉到这里的气氛有些变化了,原因都是那个即将要上来的,这个国度的国王的第一个儿子,一个正统的王位继承。
齐鲁,我在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
不多时,我听到从下面传来一声兽吼,然后就能听到很多人上楼的声音。
那些脚步声越来越近,等到差不多要来到我们这一层的时候,我听到一个男子的醇厚的声音,他说:“你们就在这里等着。”
坐在席上的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看向了门口的方向,我们很快就看到了那个生来就应该受到万众瞩目的男人。
他穿着很华贵的衣服,举手投足之间的气质都透露着他良好的教养和不动声色之间的处决。
“三弟,你成天都没有什么事情做吗?”他背负双手,淡淡地开口说道。
只是这一句话,就差点把在座位上坐的好好的齐往给吓到地板上面去。
齐往支支吾吾地说:“大哥,我就是上来转转,马上就走的,不如,我现在就走吧,黑城那边还有些事情等着我去做。”
齐鲁微微颔首,走向前来,对着焰澜露出一个极为友好的微笑,然后再对自己的弟弟说:“这样再好不过了,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玩的游戏吗?谁走得慢,谁就会受到惩罚,而那个时候的惩罚是基于我们当时的年龄的,今天,那个规矩依旧不变,唯一变的是我们的年龄。”
这轻描淡写的话语直接就将一个虎背熊腰的汉子给吓到不成人样了,他威武霸气地来了,然后他又仓皇逃走了。
“焰澜,你大家光临到我们这里,不知有何贵干啊?”齐鲁说。
我满脸惊恐地看着齐鲁,这神情、口吻和刚才他面对自己的亲弟弟时根本就是天差地别。
不过,他们很快就热火朝天地聊了起来。
“焰澜,快说说你这次出来到底有什么意图吧,我们可不相信你就是带着两个随从出来旅行的,要是这样,你还用这么偷偷摸摸的?”
“我哪里偷偷摸摸了?再说了,他们不是我的随从,他们是我的朋友,很要好的朋友。”
“真是对不起啊,两位。”
我和白萝卜机械性地点了点头。
“其实我想说的是,焰澜,这次不出来可能是为了和那个少主再续前缘啊。”
“你胡乱说些什么呢,说话都不经过脑子的吗?”
“我乱说了吗?焰澜这才刚刚出现在这里多久啊?就马上有消息称那位少主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
“这件事情是真的?”
“千真万确!”
“焰澜,你可得提防提防了。”
“是啊,那个少主 干什么事情都不知道轻重的,要是他还是来追求你,然后你又像往常一样拒绝,再之后所有人都会知道你又拒绝了他,到时候他父亲,我感觉他父亲多半会忍不住直接对嘉海国施压。”
在他们谈话的过程中,我注意到他们才说道天海国的时候,说的是国主,在说到其他国家,像嘉海国或者弘海国,则用的是国王的称谓,我很好奇这样的分类,但是由于当时的我和们并不是那么的熟悉,所以我就没有冒昧地去提问了。
“对嘉海国施压吗?他倒是敢。天海国虽然强盛,但也不是说可以在大海中为所欲为的存在。嘉海国作为玄海国的附属国,如果真碰上那种情况了,难道玄海国不会出面干涉吗?”
“狂沙,你应该知道这样概率是非常非常小的。玄海国不会因为他的附属国——嘉海国——就和天海国闹翻脸的。”
“难道我就说了一定要闹翻脸吗?出面干涉以下的意思是稍加阻拦,或者说是可以给嘉海国提供一些帮助,而不是和天海国当场闹翻,然后发动一场超级大战,把半个大海都给卷进去。”
“这些话都是你们在这里说说而已,要是那个人真的来了,可不要因为文在这里说的话而对他怀有敌意。”
“他那个妹妹一直是一个麻烦,她会一直不停的制造麻烦,她想让他的哥哥娶到焰澜这样的妻子,但是又看不惯焰澜的所作所为,她一直在天海国国主的耳边制造麻烦。”
“这么说也对,他那个妹妹的确很让人操心啊。”
“我记得,你不是追过他的那个妹妹的吗?”
“我有吗?要是有也只是开一下玩笑而已,不然的话,我怎么可能一点印象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