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焰澜,她好像早就知道会发生什么,她的每一步都是经过精心策划的,现在,她要带着我们离开弘海国了。
我知道焰澜肯定会带我们离开如今依然是一个是非之地的弘海国的。
不过,等到天亮的时候,焰澜的话没有被证实,只能说有一部分没有被证实。
我们得知齐鲁的确在昨天晚上的时候篡位了,他用一把非常锋利的剑刺穿了自己年迈的父王的喉咙,然后带上了王冠,坐在王座之上俯瞰着整个弘海国。
可是篡位的事情没有过去多久,他的乖巧的弟弟——齐往——这个往日里非常怕自己的大哥的人,在某一个时刻找了一个借口离开了宫殿,然后快速地离开了都城,来到了我们之前待过的边城里。
在短短几个小时的时间里,他得到了来自天海国和玄海国的支持,也得到了边城城主的支持,现在的齐往已经在边城预备了一支三十万人的大军,正开始形成一体战线,和自己的哥哥分庭抗礼,准备分割他们共同的父王留下的广大的疆域。
我们目前还处于齐鲁的管辖范围之内,因为我们是背离着边城离开弘海国的。
等我们在这半边的弘海国穿行到一半的时候,我们得知齐往已经率领大军攻到了都城门下了,他们正在那边打得不可开交,很有可能胜负就会在今天下午分出来了。
焰澜也有些心焦,她时不时地会看上一两眼地图,更多的时候她都是在打听消息,我知道对于他这样的人,或者对于每一个要做大事的人来说,掌握最新的消息是他们必不可少的技能之一。
焰澜在一家不知名的客栈里对我们说:“这场战争不会在今天下午就结束的,这场争夺王座的战争会持续上一段时间,有可能的话,这或许会持续很多年。”
我很惊讶地说:“为什么?”
焰澜盯着摆在桌子上的地图说:“因为很多人都不想要齐鲁成为弘海国的国王。对于某些人来说,齐往成为弘海国的国王才是最合适不过的。因为齐往更容易受蛊惑一些,他轻易地接受了来自外部的援助,用着外部给他的人马去和自己的哥哥进行大战。而齐鲁,虽然他杀死了自己的父王,但是在某些人的眼里看来,这无关乎孝道,这关乎的是齐鲁这个人要是成为国王的话,弘海国很快就会比之前的地位要高上不知道多少。”
我耐心地听完了焰澜说的这些话,然后用一种非常冷静的口吻说:“所以,天海国和玄海国不好再明面上参与弘海国的事情,只好暗中相助他们支持的齐往,但是暗中相助要比明显上的相助的效果低很多,所以这场战争会持续很久。只是,这场战争到头来受苦的还是那些平明百姓。”
“我是大家都知道的事,但是他们有着非要开战不可的理由,呵呵。”
我能感觉到焰澜的情绪的变化,本想就此默不作声的,焰澜却又开口说道:“看到我们要到达的最后一个城市了吗?这是弘海国的一个军事重地,这座城市面临着天海国和玄海国,而这座城市的城主则拥有着弘海国众多城市中最多的兵力——七十万。”
我和白萝卜都大大地张开了嘴巴,焰澜似乎并不在意我们的惊讶,她只在会她自己的事情。她继续说道:“巴图鲁是不会参战的,过去不会,现在也不会。弘海国当然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只是没有闹到这一次这么大而已。像刚刚被自己的儿子篡位的那位倒霉国王,他之所以能坐上那个王座就是因为他杀死了自己的哥哥。”
我静静地听着,然后紧握住白萝卜的手,直感觉这个世界和其他世界都一样,对于权力的渴望……
焰澜继续开口说道:“巴图鲁的眼里之后弘海国,他只有一个使命,那就是捍卫那座城市,不让那座城市受到天海国和玄海国的侵犯,只要他守住了那座城市,无论后方怎么样起火,弘海国都会一直存在。”
焰澜指着那些山川河流,这些都是我不知道的事情,我很惊讶在海底会有这么多的事情,不过,我们唯一关心的还是那个海底的传送阵。
白天我们赶路,晚上我们休息,我们在每一个时间段都会看到许多急行军、步兵以及重兵把守的关隘,他们都在朝着都城的方向赶去,只要他们的脚步没有停下,那就意味着齐鲁还没有失败,他还继续坐在王座之上,只不过那张王座现在已经有些摇摇欲坠了。
在最后一天,就是在我们到达焰澜口中所说的弘海国的军事重地的那一天,我们又遇上了一个熟人,也就是那天的在席上的狂沙公子。
他用很轻佻的口吻说了当下在弘海国发生的事情,然后就一个劲地和焰澜谈论其它的事情去了。不过目前的焰澜没有心思关注其他的事情,她一直在关注着的事情有两件,一件事海底传送阵的事情;一件就是此刻正在弘海国发生的事情。
狂沙公子觉察出了她的不对劲,他说:“焰澜,不用这么焦虑,齐鲁和齐往,终究是亲兄弟,等他们打到差不多的时候了,或许就会收手了,到那时候,就算某些人再怎么想折腾也折腾不起来了,因为他们已经团结了。”
焰澜好像就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自顾自地说:“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的,我有一种预感,大海中会发生可怕的事情,到时候我们无处安放,在海面上找不大陆地,在海底找不到安身之处。”
狂沙公子有些担忧地看着焰澜,他大口的喝着酒,他认为焰澜只不过是有些累了,需要休息。
而我呢,我一直盯着焰澜看呢,我知道焰澜那样说肯定有她的道理,这些道理肯定就和她给我说的那些危险的存在有关系,那些躲在海底深处的危险的存在。
我知道白萝卜这些天跟着我们赶路有些无聊,所以我在傍晚的时候带她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