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带上了光罩,选择了最危险的路,也就是没有隔离海水的海域,我们将在一片黑暗和海水中进行逃生。
我不清楚这些大海中的国度到底有多少人力物力,但是在海底建造一个个国度所需要的隔离海水的材料都是巨大得无法想象的,但是这些国度一个个地崛起,海水覆盖的地方一点点的减少,这些都有利于人类在海底的生存。
可是我、焰澜、白萝卜即将踏上地这条路将是整个大海中最为危险的一条路,也就是焰澜口中的海底深处的危险的存在的区域。
从来没有人敢脱离隔离了海水的地方,跑到真正的大海中间去,可是今天,我们就这样做了,而且还是毫不犹豫的。
起先的时候,我看了焰澜眼中的一丝忧虑,不过很快,她的忧虑就被我绝对的自信给消除了。
海水很冷,不过好在我们还能承受。
焰澜从她那特殊材质做成的包包里拿出了一些不知名的食物,出于对焰澜的信任,我和白萝卜都把那种红色的食物吃了下去。
过不了多久,我就感到身体内部一阵沸腾,紧接着我就觉得我的体温回到了隔离海水的区域时的那种体温。
我和白萝卜都惊讶地看着焰澜,只见在光罩后面的那绝美的脸微微一笑,然后向前游去。
我也不清楚我们在深水中赶了多久的路,最终是焰澜抓住了一只正在打盹的巨大海龟,然后我们都坐在海龟上来到了海面上。
夜空中繁星点点,一片怡人的气息,谁又能想到,此时此刻的大海世界中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们把光罩打开吸收空气,焰澜忧心忡忡地望着大海的一个方向,说:“他们一定已经打起来了,巴图鲁现在找不到我了,他肯定会选择去增援齐鲁,齐鲁不会死,他会带领他需要的人从都城逃出去,然后一路去往巴图鲁的方向汇合。到那时,弘海国的最后一战就会爆发了,也只有在那时,已经不顾一切的天海国和玄海国才会彻彻底底地加入到这场战争中——瓜分弘海国的战争。”
我用手敲了敲海龟坚硬的外壳,然后说:“瓜分弘海国?他们不是支持齐往的吗?那样一来,齐往不是会坐上弘海国国王的宝座吗?何来瓜分一说?”
焰澜冷笑几声说:“既然已经不顾一切了,天海国和玄海国也就不会想这么多了,其它几个主国不会对正在弘海国发生的事情过问,在整个大海世界中,也就只有那几个主国真正地对大海进行实实在在地统治,此时此刻,他们需要关心的是海底深处的那些危险的存在,而不是弘海国发生的狗屁事情。”
我的目光顺着闫丽娜的方向看过去,我依稀记得那时嘉海国的位置。我担忧着说:“焰澜,你的父王和国度?”
焰澜忽然看向我和白萝卜,用一种语重心长的口吻说:“实不相瞒,海底深处不仅仅是有传送阵,还有一股非常强大的力量,足以和那神话中海族大祭司相比的力量,若是我能得到那种力量,就能统治大海,到时候,莫说是天海和玄海了,就算是最后那几个主国,也只能臣服于我,而不是想要拿着我当交易筹码!”
我钦佩焰澜能有这样的豪气,但是我对于那种逆天的力量并不是很向往,我所想要的不过是能够和白萝卜看遍世间的繁华,所以我和白萝卜不会在这个世界作过多的停留,等待时机成熟,我们自会离去。
……
一天,我们也不记得是在深海中奔波多久了,忽然间就发现前面的深海中有一团黑魆魆的影子,当焰澜看到那团黑魆魆的影子的时候,二话不说地就将我们拉进了一片珊瑚群中。
我们躲在一大团五颜六色的珊瑚群中,屏气凝神地注视着那团黑魆魆的影子,随着那团影子的慢慢靠近,我能感觉到一种窒息到快要死去的状态。
那团影子简直要把整个大海填满,我无法描述出那团影子到底有多么的巨大,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从我的上方飘过去,然后感受那巨大的恐惧。
我们三人的手紧紧地抓在一起,下意识地选择了共同面对即将发生的一切。
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生,那团影子渐渐离我们远去了,我们安然无事了。
紧接着我们就来到了海面上,发现阳光明媚,恍若隔世的感觉在我们心中油然而生。
“刚才在海水下面,根本不敢想象海面上是万里晴空。”我感慨着说。
焰澜还有些心神不宁,在海面上待了一会儿之后,她这才说:“自从你来到这里之后我一直和你说的,就是我们刚刚看见的那种东西,就是他们在大海深处,每隔一段时间,所有的国度都会参加对他们的猎杀战,而他们每一次都会胜利,但每一次他们都会潜入到大海的最深处去,伺机而动。”
白萝卜心惊肉跳地说:“难以想象人类和他们交战在一起的时候,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景况。”
焰澜点着头说:“是啊,难以想象。不过消灭他们的日子指日可待了。”
紧接着,焰澜就拿出了那张神秘的地图来。那张羊皮卷画就的地图!
在整个海底世界中,我从来都没见到哪怕一只羊,更别说羊毛了。可此时此刻,焰澜的手中正好就拿着一张羊皮古卷,而那上面的地图,也正是寻找传送阵的地图。
焰澜终于在这个时候说话了。“相传在海族大祭司之前的上古岁月里,这个世界里还是存在着陆地的,那个时候有一种生物叫作羊,我手上的地图就是用那种生物的皮造就而成的。这张古卷也是海族大祭司在机缘巧合之下得到的,数不清的时光过去了,这张古卷被我在一处浅海区域发现了,在那个时候我就知道,我将会成为大海中唯一的女王,独一无二的女王!”
我和白萝卜对焰澜此时此刻所表现出的豪迈并不反感,反而很希望焰澜能够如愿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