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贪婪之神?外面都快传疯了,关于你的任何事情,和那些虚假的事情,就是,你明白的,说是你创造了整个大陆,是你在这个大陆上留下了许许多多的,价值连城的宝藏。没想到啊,事实上是你什么都不是,而且你这个贪婪之神,现在被五花八捆地困在这里,要不是我来了这里,你可能直到死都不会再看到任何人了。”
“你叽里呱啦地跑这里来说这么多,难道说这就是你的意图?来看看我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差点就把你的命盘给抢走了。”
“我的命盘?呵呵。你确定你能抢走我的命盘?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地步,就知道你到底有没有抢走我的命盘了。事实上,我还有些可怜你,你努力修炼到这种地步,却没想到在最后一步的时候出了差错。”
“出了差错?你指的是?”
“难道我说错了吗?若是你肯再耐心等待一下,我想抑法长老一定能够说服其他长老,到时候,所有的机缘都会是你的,而你,你也会得到所有的长老倾囊相助,这天地间还有什么事情是你不能做成的。”
“你说的倒是轻巧,在那个时候,所有的长老里面,也只有抑法长老对我青睐有加,其他的长老们都对我的实力保持怀疑,因为他们认为我不是选定的人,我的气运肯定没有你的号,说不定就算我得到了所有的力量,或许也会在半路途中被人杀死,夺去我的造化。”
“难道说,被选定人就不会被人杀死吗?”
“真是不敢想象,为什么这些长老会选你这么愚蠢的人作为选定人,难道这意思还不够清楚吗?并不是说你不会死,而是你遇到那种危险的概率会小很多,在冥冥之中,有某种力量在帮你规避伤害,那就是他们选定你的原因。”
“照你的意思理解,那我就是天选之子喽?”
“呵呵,差不多吧。”
我看到他的嘴角露出的不屑和苦涩的笑容,不禁有些动容,忽然说道:“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这个被传为创造了贪婪大陆的男人抬起头来,第一次如此正式的注视着我,说道:“孙义,记住这个名字了。”
“我记不记住这个名字,和你有什么关系?”
“因为你即将要杀死我,夺舍我的造化。你一进来的时候我就感受到了钱羽的气息,看来他是把他所有的力量都传授给你了,那你肯定也知道她有一种独门功法,能够夺舍别人的修为,像那样的逆天的功法,也只有钱羽那样的人能够拥有,更何况,那种功法还是他创造出来的。”
“你真的以为我是来夺舍你的力量的?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对我还有什么用处?”
孙义轻微的摇了摇头,他这样一动,我就看到了他身上的那些锁链会迸发出一些光亮的符文。
孙义察觉到了我的这种观察,他苦笑着说:“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有人把外面的长老们都杀死了,这些锁链的力量就会消失三分之一,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我轻笑着说:“意思就是,还有三分之二的来自钱羽的力量会在这里禁锢着你,只要我不死,就没有人能够把你解救出来。钱羽作为最强大的修行者,他的力量是不可动摇的,你深深的清楚这一点,所以就不要再想这些,因为这些事情根本就不可能实现。更何况,没有人能够做到在我毫无知觉的情况下把外面的长老都杀死。”
我仔细观察这这个高大魁梧的男子,看着他有些破损的肉身,算算时间差,他的肉身很有可能还要等上几千年再开始腐烂,到最后会变成抑法长老那样,只不过,不知道孙义能不能拥有像抑法长老那样的寿命。
“我注意到你在打量我的身躯,你想知道我这副肉身什么时候会变得腐烂,然后会变成一句枯骨?”
“没错。”
“很快了,要是你今天不杀我,我保证你能够看得到那一天。”
“我想知道,你的生命力是否还顽强。”
“我的生命力?你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这样一来,我都有些怀疑你来到这里的动机了。”
“跟我说说你的故事吧。说说你为什么这么努力,你是怎么样引起了长老们的注意的。”
孙义变得非常谨慎起来了,他注视着我说:“直说吧,你到底来这里干什么来了,要杀我就赶快杀我吧,我知道你的时间不多,你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你难道要我在这种情况下去体型你,你该做些什么?大家花费了这么多的努力,现在钱长老都死了,你难道要拿着钱长老一身修为,远遁山林?就算你这样做了,那些人终究还是会找上你的,因为他们和钱长老的过节很大,绝不会容许他的力量还存留在世间。”
“你现在这种处境,还想着来担心我?多担心担心你自己吧。你说我到底是来干什么来了,我现在就告诉你,我过来是想请你加入我的阵营,什么一山不容二虎,我根本就不在乎,你要是肯为我出一份力,肯为对抗那些人出一份力,你就告诉我,我现在开业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你身上的筋骨宁全部解开。”
孙义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而我自顾自地说了起来,“文本困在这里有多少年了?一万三千多年了,现在一个毛头小子跑过来告诉我,只要我肯在对他俯首称臣,就能把我放走,到最后,我还要替他去死,就是为了这以后的片刻的自由,到底值不值得?为了那片刻的自由,我愿意放弃我的整个生命和尊严吗?”
“你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有让你放弃你的生命和尊严吗?我有让你对我俯首称臣了?我的意思非常的明确,就是想让你加入我的阵营,成为我的战友,和我一起对抗那些强大的敌人,难道这样一来,就对你的尊严有伤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