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这个是蓝色的。”波比闭着眼睛说。
我看着手上的石头,继续说道:“你也知道,刚刚我们经过的古河道,那里面什么颜色的石头都有,你确定我拿给你的这个是蓝色的?”
“我确定。”
“你真的确定?要是你猜错了,你知道后果是什么的吧?”
“我知道。”
“很好,你可以睁开眼睛了。”
波比睁开了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我手上的黑色的石头。
她一声不吭的走向那片漆黑之地,她现在要做的就是一直往哪里走,然后把那个隐藏在暗中的敌人给吸引出来。
其实我本科有直接就帮隐藏在暗中的敌人一把就出来,不过我认为那样做特别没有一丝,所以就选择让波比去当做诱饵,也好吓吓波比。
对于波比的安全问题,我当然不担心,因为我的实力的缘故,我可以做到那个躲藏在暗中的敌人刚刚动身的下一瞬就抵达波比的身边,在这个世界上,应该没有几个人的速度能够与我比肩。
石头坐在一旁,很明显他有些紧张。
我对他说道:“不用担心,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像你这样的实力的,在你还在浇灭组织的时候,你猎杀的一般都是比你低级的还是和你同等级的?”
石头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我想了一会儿,然后说道:“比你高级的?”
石头点了点头。
我半开玩笑似的说道:“那你的生命危险不是很大,只要稍微有一部出了差错,你就会被那些比你强大的修行者给杀死。”
石头没有点头或者摇头,我知道这个问题要回答一定很难,所以就没有再进一步的为难他了。
很快,波比那边出了点动静,我感觉到波比离我的感应圈越来越远了,我不知道波比出了什么毛病,按照说好的,她不应该要走到那么远的地方去的,但是她现在就是在往远的地方走。
于是我很快就离开了原地,我估计石头都没有看清楚我是在没行动的。
那个小黑点正在缓慢的移动着,我慢慢的跟在小黑点的后面,看这波比一步一步地往前走着,她看起来一点也不担心自己是否会受到危险,她看起来甚至有一些呆板,不是自然的呆板,而是很反常的状态。
我当下决定不再引蛇出洞,而是当机立断,主动出击,我来到波比身边,这才发现她被人下了药,就这样无知觉地不知道走了多久了,该不会是她一离开我就这样了吧?
我很快帮波比解了药。
“我这是在哪里?我已经回来了吗?”
“你还记不记得刚刚发生了什么?”我问道。
波比迷迷糊糊的说:“不记得了。不过,那个躲在暗中的人有没有被我引出来,你有没有解决他?”
我看了一眼来时的路,然后叹了一口气说道:“你没有把他引出来,是我疏忽大意了,他在你身上动了手脚,让你走出了我的感应圈,这样一来我就顾不上石头了。所以现在,我猜石头已经死翘翘了,他没有人呢和理由能够活下去了。”
果不其然,我和波比回到之前的地点的时候,正好就看到了石头的尸体,他的死相非常难看,在我看来应该是被毒死的。
这么说,这一次的对手是一个用毒的好手。这样想想其实也不是偏颇,因为只有这样的奇招,在暗杀活动中往往能够出其不意。
波比叹了一口气,用悲伤的口吻说:“我这才刚交了一个朋友,这才几天啊,就死翘翘了。”
她伸出去触碰石头的尸体,她的手指刚一接触到石头的皮肤表面,一种绿色的雾气就从石头的毛孔里流了出来,很快我和波比就昏倒在了原地。
不过多时,一个身穿灰袍的、身材矮小的男子出现在了此地,他看了看地上的我和波比,然后看了看东边的曙光,最后阴险地笑了笑,用几根麻绳困住了我和波比,一路带着我们狂奔。
诚然,波比是真正昏了过去,但是我不可能昏过去,我只会想知道这个男子想要把我们带到死没地方去,其实这样做也挺好的。
在剿灭组织里,做到这种地步的人都不会贪生怕死的人,要是对他们言行逼供一定没有什么用处,最好的办法就是将计就计,这样一来,我想知道什么事情,那些事情的真相就会一一想要展开,因为这个男子很有可能就是要将我们带去他们的总部——剿灭组织。
赶了大概有半天的路之后,我们停了下来,那个男子再次给我们吸入了一些绿色的雾气,我不用睁开眼睛就知道还是那种毒药。
看来那种毒药不会让人死去,但是会让人一直处于无疑是的状态,不然的话,波比早就死去了,他为何还要如此大费周章的给波比第二次吸入绿色雾气。
砰——砰——
我和波比分别被扔在了地上,我微微眯着眼睛,注意到这里是一出荒郊野外,只有一棵枯树在这里。
穿着灰色袍子的男子在枯树的边上抽了一只烟,然后用烟斗敲了敲枯树上的某个位置,紧接着地面上就出现了一个黑魆魆的通道口。
灰袍男子一脸开心地走向我们,他走了没几步之后就倒下了,我从容的站了起来,看了一眼那个出现在地上的通道口,然后走向灰袍男子,低声问询道:“这就是你们浇灭组织的入口吗?”
灰袍男子一脸的不甘,他愤怒地看着我,然后说道:“你想的美,我是不会告诉你任何事情的,有种你就自己进去,不然的话就放了我,我可以想上头汇报一下,就说你已经被我杀死了,这个交易,于我于你都不亏,你觉得这怎么样?”
我冷笑一声,说道:“我从来不和看不起我的人进行任何一种交易或者达成协议,这样的人,我也看不惯,这样吧,我还是直接杀死你,然后自己进去看看好了。”
话音刚落,灰袍男子的灰袍上就沾满了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