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以为妖族是最开始的生命起源就什么都很高级,他们也有他们的不足,就是他们没有产生文字之类的东西,他们的所思所想最开始只能通过妖族的语言来传递,知道人族的出现,他们学习了人族的语言和文字,然后和人族开战,他们焚琴鸟一族击败了当时人族最强大的人,焚琴,这是一个古人族,一个天才,仔细搜索一下你的记忆,看看有没有这个人物的出现。”
我半信半疑的开始回想,几乎是在下一瞬间,我的脑海中就出现了这个人物。
是一个女子,一个风华正茂的女子,我的脑海中还有这个女子的本来面貌,真是配得上这个名字啊。一架古色古香的红色古琴就那样漂浮在她的身边,至于焚琴本人,那张脸清纯和妩媚各占半分,国色天香。
没想到,钱羽见过这名女子。我紧接着脱口而出:“钱羽对这个女子的评价很高,她是最开始的古人族之一,也是最为出色的古人族,差一点点就成为了像抑法长老他们那样的存在,不过很可惜,自从被焚琴鸟一族击败之后,她就不知所踪了。”
“比起焚琴,我更想知道你的脑中为什么没有妖族和兽族的记忆。”沭阳这样说道。
我感到有些窘迫,不过我还是说:“这些记忆都有些随机性……”
“那么你还敢说你得到了钱羽的真传,以后啊,你就不要一直在吹嘘你得到了钱羽的真传了,要是他真的那么重视你,为什么不把所有的记忆留给你呢?”
“你不要胡说了,他把他所有的力量都给我了,难道这还不能够证明什么吗?”
“或许是,钱羽对于自身的力量根本就是不屑一顾呢?”
“够了,”我气急败坏的说,“给我继续说下去!”
沭阳白了我一眼,然后说道:“就像你说的,焚琴被击败之后就不知所终,就算到了今天,也没有任何一个传闻有根据可以证实焚琴还活着。我和古人族的交际不止是大统领,我和其他古人族也有交际,不过据我所知,就连古人族都不知道他们的老祖现在到底是死了还是生活在某一地。不过依照人族数次经历的危难来看,焚琴既然一次都没有出现,她很有可能就是彻底死去了的。
“让我们说回正题吧,焚琴鸟一族,依据书上所说,应该还剩下十三头,这十三头焚琴鸟都有着能够毁天灭地的实力,不过在吞噬帝国来看,还有些不足。妖族一共有三大最高级的种族,还有另种分别是枯木长方,听着名字是不是很古怪啊,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的是,枯木长方的样貌就跟一头豹子差不多,不过要比一般的豹子要精致、霸气很多,不过以后你肯定是可以见到他们的,因为他们的种族还有不少,书上记载说还有五十一头。”
我琢磨着说道:“枯木长方?为什要叫这么古怪的一个名字?”
“因为枯木长方他们的外形看起来实在很想一截枯木,要是他们不动,不露出他们的尾巴来的话。至于长方,我也不知道为什要这么叫了,反正他们的称呼就是这个了。”
“听起来,远远没有焚琴鸟这么厉害啊。”
“那还用说?焚琴鸟可是妖族里最强的存在,所有的妖族都要听从焚琴鸟的命令。我接下来要说的就是最后一个高级妖族——赤地凤凰——没错,就是凤凰。”
我说道:“赤地凤凰?这名字也有讲究吗?凤凰,真想看看凤凰到底长什么样子。不过,吃滴凤凰和焚琴鸟一族是不是互相看不惯啊?”
“当然啊,因为在所有的妖族中,最先开始孕育的是凤凰一族,他们也在妖族的早期坐上了妖族统治者的宝座,不过后来被焚琴鸟一族取代了。至于赤地凤凰的名称,也是从人族的交战中来的,因为赤地凤凰使用的火焰在人族战场上造成了赤地千里的景象,所有他们就获得了这样的称谓。”
“我真好奇妖族和人族一直在交战,为什么还能够一骑当盟友。”
“因为当有着更强的敌人出现的时候,他们就汇聚在一起啊。”
“妖族说完了吗?”
“妖族说完啦,现在让我们来说说兽族吧。”沭阳不怀好意地看向幽蓝。
幽蓝冷嘲热讽地说道:“我是贪婪大陆上的神兽,外面的世界的那一套根本就与我无关。”
沭阳摇着头说:“不不不,与你有很大的关系。既然春悠都出现在贪婪大陆上,你怎么可以说外面的世界和贪婪大陆没有关联?兽族是继妖族和人族之后出现的种族,就是从贪婪大陆上来的,也就是幽蓝一族,其实真正上来说,兽族就只有幽蓝一族。不过幽蓝一族在统治了贪婪大陆之后,并且学习了人族的语言文字之后,再等到所有的妖族和兽族都获得化人术之后,幽蓝和妖族的后代,和人族的后代渐渐地融入到了幽蓝这个大家族里,最后成为了一股最为强大的力量。”
“什么?!”我失声喊道。
幽蓝也对此提出了强烈的谴责,并且有理有据的说道:“和人族的后代也呈现兽形?你这是在乱说吧?”
沭阳摇着头说道:“我乱说?书上可都是写得清清楚楚呢。因为幽蓝族的血统过于霸道,所有无论和什么种族的后代都会出现幽蓝一族的特征,而且不是一星半点,而是七成以上。相比来说,妖族和兽族的战争要多一些的,而且每一次妖族都以落败告终。妖族谴责兽族血统不纯正,于是兽族的统领——幽蓝——站出来逐一击败妖族的种族,最后退回到贪婪大陆。
“至于幽蓝一族为什么如今就剩下你了,原因就是那场旷世大战,这里就不得不提到焚琴了,既然那场最严重的战争,也就是抑法长老他们都参加了的那场大战,焚琴也没有参加,那就是说,焚琴就是死了。——幽蓝一族就是在那场大战中死伤大半,最后只剩下你了。当然,我指的是血统最纯正的兽族。不过,谁知道呢,万一复苏过来的兽族中有你的同伴也说不定呢。”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注意到幽蓝的情绪有些不对劲,我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不过现在还不是安慰他的时候,他需要对它的自身的情况进行反思,从而更好地适应兽族复苏的这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