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意想要转开话题,便说道:“遗水,这个名字,是谁给你取的,听着怪怪的。”
遗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说道:“难道你还想说,我的名字没有林媛的好听?”
“我没有这个意思,说实话, 我根本就不想和你在这里扯那些陈年往事,要是想说这些事情,你大可以在你的帝国中随便找一个人,然后怎么说都行,反正那个倾听你说的人,一定不会把你的秘密泄露出去,毕竟,你可是吞噬帝国的皇帝嘛。”
遗水笑吟吟地说道:“看来,你是真的很想知道我到底是谁啊。我告诉你吧,吞噬帝国是我的不错,至于和人族、妖族、兽族打了这么久的吞噬帝国,那不是我的,我是后来才成为吞噬帝国的皇帝的,自那以后,吞噬帝国就重来没有被摧毁过。当我击杀了原来的吞噬帝国的皇帝的时候,吞噬帝国在那个时候才算是被摧毁了,但是,你看,现在吞噬帝国好得很。”
下一瞬,我只是稍微看了一下遗水的双眼,马上就陷入了遗水的记忆之中了。
唯一让我安心地是,正如遗水所说,当我陷入这种状况的时候,她是不可能攻击我的,这在我的记忆之中有显示,看来,钱羽早就料到了这一切,但是就不知道,他有没有料到这事情竟然会进展到这个地步。
还是在一片荒芜的大地之上,一男一女艰难的负重前行着,他们比一开始出来的时候要谨慎得多,不仅身上带了许多食物,也佩戴了自己制作的武器。
远方的天幕低垂,一片暗红色,像是预示着不祥。
他们似乎在交谈些什么,我正想走进一些听听,很快场景就变化了,我知道,遗水并不想让我知道他们在交谈些什么。
一座暗黑色的堡垒,高耸入云,戒备森严,不时地有某种黑色鸟从堡垒的窗口飞出。
钱羽和遗水此刻又换了一身行头,要比之前在荒芜大地上的要好上很多。
他们二人站在一面铜墙铁壁之下,紧锁眉头。
钱羽看了一眼高耸入云的堡垒的顶端,然后说道:“你要知道,上去之后,很有可能我们俩就会死掉,你真的想要上去?”
遗水一脸的无所谓,说道:“你走到哪里,我就走到哪里。”
钱羽很平静地看了一眼遗水,然后便走向整个堡垒唯一的入口——用白骨做成的大门。
我看到钱羽和遗水在靠近守卫很远的地方就拿出了各自的武器,钱羽的是一把弯刀,遗水的则是一把秀气的小剑。
在用白骨做成的大门那里的战斗并不是很艰难,他们几乎是轻轻松松地进入了堡垒的外围。
紧接着就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无数手持大刀的铁甲守卫,钱羽和遗水就像两个无情的战争机器,三下五除二就将整个外围的所有的守卫都给杀死了。
鲜血染红了坚固的黑色地板,很快就电闪雷鸣了,狂风暴雨顷刻而至。
风雨飘摇中的堡垒看似岿然不动,但是我的目光一落到钱羽和遗水身上,再去看看那恐怖的堡垒的时候,它是那么的摇摇欲坠。
堡垒的中门很高,在中门前面站在一个手持大剑的甲胄士兵。他全身穿着厚重且带有图案的甲胄,头上戴着一顶有角的头盔,两个护肩上各自有一个正在闪闪发亮的符文。那把大剑被他稳稳当当地插在地上,双手很是随意地搭在剑首上。
“堡主欣赏你们俩的勇气和实力,对于大门和外围处死的士兵,你们只要答应加入我们,再和我们签下死亡契约,堡主就既往不咎。”守门人森严无比地说道。
钱羽和遗水没有说话,只是对视了一眼之后,双双的飞入高空,直冲中门而去。
守门人“当”的一声拿起重剑,快速地在高空中挥舞着,仿佛无视了重剑的重量,叮叮当当的声响,铁器和铁器相撞在一起迸发出的火花。
不多时,守门人那颗正在滴血的头颅就被遗水拿在了手里。
和往常一样,钱羽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但是遗水好像还是游刃有余。
进入中门之后,二人大开大合间,不知斩落了多少颗头颅,终于杀到了堡垒的最高层。
那是一条很长的拱廊走道,尽头有着一扇高大的铁门,上面刻画着精美的图案。
同样的,在铁门之下正好站在一个守门人,这个守门人可要比中门那里的那个要强多了,因为这个守门人正是这个堡垒的主人。
中年男子面色惨白,一身华服,手里捏着一把长剑,长发披肩,不时地有闪电的电光从窗户的位置照射进来。
“跟我说说,你们到底是看上什么了。”堡主阴险地说道。
遗水轻哼一声,说道:“你那扇门后面有我们需要的东西,你还是乖乖地走到一边,让我们去取好了,那样一来,你也就不用死了。”
堡主忽然间放声大笑了起来,笑着笑着,那一剑迅捷无比地刺向了看似有些木然的钱羽,钱羽急忙挥刀抵抗。
在一旁的遗水也没有想到这一剑竟然会如此之快,来不及细想,就用身体帮钱羽挡住了那一剑。
红色的鲜血顺着遗水的肩头下面一点的位置滴落在地板上,遗水的嘴唇有些发白,有些颤抖地说:“还好。”
原来,堡主只此一剑,那一剑过后,他就会进入一个非常虚弱的过渡期,钱羽就是抓住了那个空隙,一刀把堡主的脑袋砍了下来。
砰的一声,遗水倒在了地上。
钱羽本来想去把地上的遗水给扶起来,不过走了几步之后,他立马就停住了脚步。
遗水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他。
不知过了许久,我的心也开始扑腾扑腾地剧烈跳动起来了。
钱羽平静地开口说道:“你可以处理这个伤口,我把放在下面的药全部给你带上来,你自己可以处理,我知道。然后你就回去吧,顺着原路,以你现在的实力,回去完全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