沭阳轻哼一声,目光看向窗外,然后说道:“戾渠就算是那样做了,他萧穆也不是蠢子,一定能够及时赶回来,然后两人大战一场!”
我总觉得事情并不像沭阳给说的那样,我认为这件事情之下一定还有着许多种解释,而那些解释之中,说不定就有一个真正的解释。
傍晚的时候,沭阳正在休憩,我趁着这个时间段出了客栈,来到了人来人往的大街上。
不多时,我就看到了我第一次来到星空下看到的旧人。
笑靥丛生的初水和威严万千的稽核正引人瞩目的走在街上,脸上的表情要多凝重就有多凝重。
不知道为什么,我看到他们二人的时候心中就有了一些方向。另外,这两人作为大统领的骑士团的成员,此时不争应该是在各大重要星球之间进行巡视吗?为什么要跑到这个鸟不拉屎的星球上来?
事出反常,必有因果。
我决定找这两个人来问一些事情,那日我看到他们和萧搠刀在一起有说有笑的,说不定从他们二人身上能够得到一些我从沭阳那里得不到的信息。
街上的行人一看见稽核和初水之后就纷纷走开了,没有人敢走在他们的前面,看来,骑士团成员的名声在整片星空下都是非常巨大的。
我站在路边,冷冷的看着俩人越走越远,然后径直走到了这颗星球的传送站附近的荒野上。
各个星球上都会建立一个传送站,而他们所来的这个传送站则是由大统领统一下达命令所建造的传送站,最普遍、速度最慢、光顾的人也最少。
从周围的荒草丛生和干裂的大地就可以看出,这个传送站是有多么的荒凉了。
因为统一建立的传送阵根本就满足不了——哪怕是星空下最小的——一颗星球上的人,所以每颗星球上的最高长官又会寻找在星球上驻扎的家族,让他们合伙一起出资建立新的、更好的传送阵,所以说,这颗星球上需要进行星球旅行的人就都到了星球的另一边去了。
这里不易躲藏,我也无意隐藏;但是我只要想隐藏起来,就凭借这俩人还根本就不可能发现我。
“什么人?!”稽核很快就转过身来,一脸严肃的看着我,并且在手中凝聚出了一把武器。
初水也紧跟着稽核一样摆出了战斗姿态。
我站在原地不动,然后说道:“别担心,我不是来和你们打架的,我就过来问你们一些事情。”
稽核和初水对视了一眼,然后便收起了战斗姿态,因为那一下他恶人都清楚,他们绝对不会是我的对手。
尽管已经收起了战斗姿态,但是稽核来你上的表情还是非常不然的,他有些生硬的说到:“你想问些什么事情?问我们为什么要来到这颗星球?”
“是的。我很想知道你们两个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跑到这么偏僻的一颗星球上来。”
稽核的脸上出现了非常不满的神色,然后气愤地说道:“全都是因为戾渠,这个家伙看在我们是最后一次和萧搠刀执行任务的份上,就把我和初水都给清扫出了骑士团。”
“他把你们清扫出情势团对他有什么好处?”
“没有好处。但是戾渠这个人,生性多疑,他就怕我们是萧家的探子,一直在他的骑士团里给萧家通风报信,所以就把我们两个清扫出去了。不然的话,我们现在可能还在执行星空巡视任务。这下好了,我也不敢回到家组里面去,要是回去了,指不定要被人嘲笑成什么模样呢。”
初水撇了撇嘴说道:“这有什么好担心的,要不是你说要到这边来散散心,我早就回家族里面去了。我的家族不和你的一样,我的家族弱小的很,除了我以外,还基本上没有人接触过星空高层,这下好了,我回去了,星球长官也得好好地待见我。”
稽核羡慕是的说到:“真好,小家族也有小家族的好处。估计你们那颗星球都以你为荣呢。反正我们从骑士团退出,表面上是光荣退出的,你家族里的人肯定不会发觉这些事情的内幕,但是我家族里的人……”
我不得不打断他们俩的对话,然后说道:“好了,我来这里不是听你的抱怨的。你们俩能否告诉我,现在发生在萧家的事情?”
稽核摇着头说道:“这些事情我也不清楚,不过,你是什么人,是吞噬帝国的人吗?”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不是吞噬帝国派来的。我只是想搞清楚最近发生在萧家以及它周围的那些事情。”
初水有些担心的说道:“你可以肯定,我们把所有了解的事情都告诉你之后,你能放我们俩走?”
“当然了。我杀了你们俩对我有什么好处。”
稽核一听到我说的那句话,脸马上就黑了下来,但是碍于他完全不是我的对手,所以就选择了忘记了那句话。
初水沉吟了一会儿,然后说道:“最近发生在萧家的事情我倒有所耳闻,不过你总得告诉我们,你了解些什么吧。”
我仔细想了想然后说道:“我知道在边疆的萧穆很有可能要回来,救他的弟弟。或者他还会选择争一争大统领的位置。”
初水和稽核俩人又像是对了一眼,然后初水说道:“不得不说,你知道的事情,本身就很大胆。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不妨会有这种可能。现在萧家周围排兵布阵了那么多,就是为了放置萧穆回来,这个近些年人族最耀眼的天才,怎么会看着自己的弟弟见死不救。”
我说道:“为什么戾渠不选择直接把萧搠刀救好,这样一来,不就什么事情也没有了。”
初水轻哼一声说道:“现在事情闹得整片星空的人都知道了,要是刚开始,他这样做还好,要是现在他这样做了,他肯定会想所有的大家族都会看不起他,会有损于他的威望。所以现在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死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