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宜迟,既然我在这里是打不过遗水的,那么我在下一瞬就跑出了幽灵船,下一个呼吸间,我就已经进入了穿梭口,我听到后面传来了遗水放肆的笑声。
果然不错,当我回到贪婪大陆的时候,我感觉到我的力量回来了非常之多,而且我有理由怀疑,钱羽和诸位长老一定是把贪婪大陆当做了他们的主场,他们一定在这里设下了某种神秘的法阵,不仅可以抵御外敌,还可以为他们提供源源不断的力量。
凭借着记忆,我从几个藏宝地点拿了许多我需要的、强大的法器,然后给所有的藏宝地点都设下了禁制。这样一来,孙义就算是知道这些藏宝地点,他也不可能打开了。
要是在以前,我肯定会让孙义随意处置这些东西,可是这次出去之后,我发现孙义反水的几率很大,他很有肯能过就会趁我不注意投入古人族的阵营。这还真是个麻烦。
不过,我并不后悔当初做的决定,如果当初没有同意将孙义放出来,那我和抑法长老之间一定会存在着隔阂。现在,抑法长老已经进入了死寂的状态,等到他们下一次复活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只要孙义敢反水,我就敢把他直接关到他原来被关押的地方。
几乎是在我进入南部大泽的第一时间,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就来到了我身上,我也同样运用那独特的法术,径直看穿了南部大泽,然后遇上了那双眼眸。
同时我注意到幽蓝和春悠就在钱羽的埋葬地点上打瞌睡,既然他们还相安无事,那我在那时可以放下心来了。
就在我想要把视线离开那双眼眸的时候,奇特的事情发生了。之前一直观察我的眼眸,这一次竟然开始眨眼了,然后就转动眼球。
这一次,我不得不亲自动身前往我目前能够达到的南部大泽的最深处,也就是我的视线能够看到地方。
穿过重重阴霾,用现在的速度,只需要一刻钟就抵达了我需要的地方,但是我刚才用的时间,已经足够我在已知的贪婪大陆上来回穿行许多次了。
这一次,我不用动用法术,就能够用肉眼亲自看见这双巨大无比的眼眸了。
这双眸子从万米上的黑暗高空中,居高临下的注视着我,无声地注视着我,给我带了了巨大无比的压迫感。
我抬着头,站在南部大泽特有的蛮荒地上,静静的看着,然后说道:“就这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我们之间也看了有些时日了,终究还是你按奈不住了。现在我已经到这里了,还不准备告诉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我相信你肯定已经告诉钱羽了,但是钱羽出于某些缘故,并没有把那种记忆交给我,所以,现在到了你告诉我你是何方神圣的时候了,至于我,我相信我来到南部大泽的第一天,或许我来到贪婪大陆的第一天,你就已经在注视着我了,难道不是吗?”
那双眼眸还是没有任何动静,只是平静地看着我,直到消失。
他居然消失了,真是出乎意料啊。
我伫立在原地,这里的阴霾几乎让我都看不见前路是什么,真是神奇啊。
我试着往前面走了几步,不多时我就触摸到了一面无形的墙,不过过了一会儿我发现,这并不是一面无形的墙,而是一面灰色的墙,和南部大泽特有的灰色的阴霾是一种颜色。
难道是我不够格和他对话?
居然不够和她进行对话,这是什么样的存在啊。
出于某种不为人知的原因,我并没有试着朝着那面墙进行攻击,但是出于一种我知道的原因,那就是我需要知道挫败感,所以我平尽全力朝着那面墙打出一记,很遗憾,哪买哪强联动都没有动一下。
现在我算是知道了挫败感是什么滋味了。
看来,这个世界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外面的那个世界也是如此,还有着太多的未知的米等待着我去解开,而无需要放下我的骄傲自大,一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人按杀死了。
幽蓝见到我的时候很平淡,他说道:“我感应到了一种此前从来就没有感应过的东西,我想现在我不能够蹲在这里给钱羽守墓了,虽然给这位世间最强大的人守墓是一件很光荣的事情,但是我现在貌似有着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我撇着嘴说道:“是什么事情,让你能够拥有如同神启一般的感觉,说来听听吧。”
幽蓝随即说道:“我要到外面的世界去,然后去寻找我拿正在复苏的兽族的同胞,这样你看可还行。”
“当然可以。”
我嘴上虽然一口答应下来了,其实心里还是很舍不得幽蓝离开我的身边的。
幽蓝随即又说道:“这一次我出去不用你护送,我带着春悠到星空下,我相信我一定能够逃脱吞噬帝国的追杀的。”
“你怎么会想到吞噬帝国会追杀你?”
“因为我兽族的同胞已经告诉了我一切,他们会在穿梭口的附近等着我,等我出去的时候,我们势必会和吞噬帝国有一战!”
“你确定不需要我跟着你去?”
“不需要。一来是为了保障兽族的落脚点不被外人所知,二来也是为了我的尊严进行一场堂堂正正的战斗。”
“那么看来,你是要去兽族当你的兽族之王了?”
幽蓝正色道:“其实族里的长老并不建议我告诉你这件事情的,他们怕你不放我走,不过我相信你一定会让我离开的。”
我点了点头,然后说道:“那么,就此别过吧。”
幽蓝有些犹豫,不过他还是说道:“我想我现在唯一能够帮到你的是,不要轻视了哪怕星空下的强者,他们之中有人能够击杀你,因为我现在也知道了星空秩序这个东西,那些能偶和你一战的人,都知道有这个东西的存在,他们就是靠着这个东西,会和你叫板的。说不定,他们还会联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