沭阳就像是没有听到我说的那句话一样,自顾自地说道:“赤地凤凰一族我已经算是接触到了,就是不知道枯木长方和焚琴鸟一族在哪里,他们会在什么时候正式出现在世人眼中。我可告诉你了,焚琴鸟一族的化为人形在之后,都是美女;枯木长方一族的化为人形之后,男性都是实打实的帅哥。”
“你就犯你的花痴去吧。我要知道的不是这些事情。”“那我就说一些其他的事情吧,我认为东部战线上发生的一切估计就在这几天就会结束了。”“何以见得?”
“因为妖族和兽族都在复苏,遗水肯定不会让自己的精力分散开来,要知道妖族和兽族都不是好对付,吞噬帝国不可能在同一时间内对付三大种族。更何况人族的背后还有实力强劲的古人族。东部战线的事情结束之后,吞噬帝国肯定会安静一段时间,遗水肯定会在暗中关注着人族、妖族、兽族之间发生的一切事情,因为从现在看来,你说妖族要庇护萧家,那样一来,妖族和兽族的归来,一定会和古人族发生很大的火花,遗水肯定会把这些火花全都记录下来,然后就看看能不能从这些火花中得出有用的信息,将这些花火彻底的转变为炸弹,到时候妖族和兽族以及人族打起来,那吞噬帝国就一定能否坐享其成。”
沭阳说的那些,我一边听着,一边想着遗水做的这些到底是为了什么,从我和遗水交谈的过程中我发现,其实她根本就没有要把人族和兽族以及妖族全部都一网打尽的意思,她或许,或许她只是想从这些事情中找出乐趣,以此来打发她那消磨不了的时光。
沭阳又说道:“说了这么多,不如我们出去看看吧,或许我们能去那颗赤地凤凰的星球去看看,说不定你一过去,赤地凤凰就现身了呢。那样一来,我们平生第一次看见的妖族不会是焚琴鸟,也不会是枯木长方,而是鼎鼎大名的妖族杀手——赤地凤凰。”
我百无聊赖地说道:“那样也好,如果能看到赤地凤凰一族是最好不过的了,我们也能够从他们的口中得到更为全面的关于妖族的信息,要知道我们现在所知的一切都是从那本古籍上知道的。”
“呦呦呦,瞧你说的,你所知道的关于妖族的一球,难道不都是我告诉你的吗?”
“好好好,我也不和你争了,我都是从你那里知道的。不过在我么离开贪婪大陆之前,我还需要到南部大泽去一趟,在此期间,你就和沂一起吧。”
同时,我看向一脸平淡的沂,我之前用眼角余光分明就看到,沂在听我们说话的时候,一直都是很专注的,可是当我看向她的时候,她立马就摆出一副对所有事情都漠不关心的表情来。我问道:“你是否愿意让这位姑娘和你一起住几天?”
沂并没有说话,她只是自顾自地拿着她的猎刀出去了。
我同时立即示意沭阳,让她跟着沂出去了。
南部大泽,我再次来到了南部大泽,这里的一起对于我来说好像都是太熟悉了,乃至于那双眼眸再次看到我的时候,我也认为那都是在正常不过的了。
这一次我没有选择和那双眼眸对视,而是和上一次一样,径直来到了目前已知的南部大泽的最深处,从下往上的看着那双眼眸。
我说道:“不知道这一次,你有没有兴趣和我说话,我来这里就是想看看,你要不要和我说话,要不要和我说一些我并不知道的事情,而那些事情是你早就和钱羽说过了的。”
那双眼眸一动不动地一直看着,直到我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声音不知道从多少米的高空中传了下来。
“你就是钱羽的继承人?我此前一直听钱羽说他会找一个继承者,没想到,那个人继承人就是你。”
“我可以认为你是在明知故问吗?难道我来到贪婪大陆的那一天起,你没有注意到我?”
“我没有必要和你装模作样,你来到贪婪大陆的那一天,我确实感应到了不平常,但是钱羽限制了我,让我不能够窥视到了出了南部大泽以外的事物。而在那以后,我对贪婪大陆上的一切都有些厌倦了,因为千百万年来都是一样的生老病死和聚少离多,我就让眼球照常运转,我本人则是休息去了。直到上一次你来到这里,我还没有接收到这些天里眼球所看到的一切,所以就没有和你说话。”
“也就是说,那双眼睛,只是你的一种法器?”
“你要是想那样称呼它就那样称呼它,我都无所谓。钱羽选择了死亡,他也没有来告诉我一声,真是一个孤傲的人啊。”
“那么,你是否能够告诉,这面墙的后面是什么?因为按照钱羽的说法,你好像是一个敌人。”
“没错,准确来说我就是你的敌人。但是他们已经太多年没有消息了,就算我是你们的敌人,我也耐不住寂寞。所以我就和钱羽打下了坚实的友情基础。不过这些友情基础,随着他们的到来也会变得不堪一击。不过现在,他们还没有到来,那我们也可以建立坚实的友情基础,你让我不感受到的无聊,我就让你知道更多的事情。”
“那好啊。我现在让你感受到无聊了吗?毕竟我现在就陪着你说话呢。你觉得,在这整个贪婪大陆上,除了我以外,还有谁能够和你进行对话?”
“确实,没有谁能够和我进行对话了,只有你。当然,我指的是在贪婪大陆上。以前吗,能和我说话的人很多,躲到我都收不过来,那时候的我的唯一工作就是看着钱羽和遗水,看着他们两个人,不要让他们真正的面临死亡,现在嘛,我的工作除了看着南部大泽有没有你的存在,就是等待他们的复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