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板着脸说道:“我跟你说过,在我面前不要提她们。焰澜把什么事情都看得很清楚,这我是知道的,她可是统治了她那个异世界的人,对于儿女私情,在她眼中肯定算不了什么,至于白萝卜,她的所作为所等等,还轮不到你来说话。”
沭阳闲得很平常,对我说道:“好啊好啊。我们不说她们,到底为止,这间屋子里的事情说完了。那我们说说这间屋子外面,也就是这个家族里面的事情吧。”
谈话进行到这里,我察觉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我冷静的说道:“你想说什么?关于这个家族。难道说,你对你的家族还不甚了解?要是足够了解的话,为什么还要拿出来说呢?至于那些每天都在发生的鸡皮蒜毛的小事情,这些事情想必你也是不会拿出来说的。”
沭阳还在看着窗外,外面的风景依然,不时有某种我不知道名字的飞禽一闪而过。
她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刚才去哪里了?能不能给我说清楚了?”
面对沭阳如此的诘问,我显得漫不经心地说道:“我刚才就是在周围随便走了走。你到底想说什么,你想说的事情难道和我刚才去了哪里有关系?”
沭阳蓦地一下回过头,把那张惊艳了一片星空的脸对着我,寒声道:“当然有关系了,我知道你去了哪里,不然的话你回来时看我的表情不会是那样的。现在惟一重要的就是,你到底打不打算告诉我,你刚才去了哪里。”
窗外的天空中有一片忧愁到了极致的乌云飘来,然后就一动不动地盘旋在这片天空了。
过了好一会儿,我发现沭阳还是在纹丝不动地看着我的时候,我不紧不慢地说道:“窗外的那座山,我去了那上面看了看。”
沭阳一下就把头给别开了,我能明显的看到有泪珠从她的脸上滑落,不过说实话,我没有什么好感动的,即使是这样,她在我心中的形象还是和之前一模一样。
不过这些事情到底有没有改变它在我心中的形象,这些都要交给时间来判定了。
沭阳很是平静地说道:“那么说,你是知道了?”
我确实很震惊,但还没有到那种说不出话来的地步,我说道:“是的。但令我更加震惊的是,你一直都知道。”
沭阳笑了一下,然后说道:“像这样的故事,只有稍微有点脑子的热,就能够在很短的时间内发觉出来,我之所以没有揭穿,或者是作出其他的行动,而是因为我知道,一切都是没用的。这个故事虽然很假,但是其中也不乏有这其真实成分在里面。我母亲确实是离开了我们,只不过是以哪种方式,以那种我父亲想让我知道的方式,而是以一种我父亲不能够接受,我也不能够接受的方式,离开了我们。”
这一点我已经知道了,我带着有些怜悯的口吻说道:“那么说,你做的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沭阳轻蔑地一笑,说道:“难道说,每个人的奋斗基石都是处于一种非常好的愿景?”
她说到这里停了下来,然后又说道:“不可否认的是,我在一开始的时候确实是这样想的,就算那个故事是假的,我也依然去相信,因为我别无选择,我的父亲日渐消瘦,眼看这就要死去,我不能忍受我的亲人就这样一个一个地离我而去。而后来,当这个家族拥有了如今的低位的时候,我的父亲,一个一辈子都没有享受过荣华富贵的人,立刻就在这里面迷失了所有的方向。”
我说道:“你的意思是,你父亲变成如今这副模样,是因为他抵挡不住众多的诱惑和阿谀奉承吗?”
“可以这样说吧,也可以说是我害了他,难道不是吗?”
“你要是这样想可就大错特错了。”
“大错特错,我可不觉得。好了,这间屋子外面的事情,也就是这个家族的事情,我认为也说得足够多了。”
我注视着她,然后说道:“你难道不想知道你的母亲如今在何方?”
沭阳哈哈大笑起来,我从来没有看见过她那样笑过,那种笑容,我承认,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一直在我的心里挥之不去。
她噶声道:“我早就知道她在哪里了,她又不是什么天纵奇才,难道还能够躲到哪个不知名的星球去修炼?她不过是拥有一副好皮囊,然后靠着那副好皮囊,让她过上了这世间最好的日子。李归阳,你还记得吧。”
我愕然说道:“难道说,你母亲此时此刻就在李家?”
沭阳苦笑着说道:“李家的族长夫人在很多年之前意外死去了,紧接着李族长就娶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作族长夫人。这为族长夫人在李家族内掀起了不小的波澜,不过最终李家族长还是力排众议,娶了这个女子作为夫人。而后的许多里,这位族长夫人深居简出,从来不参加任何星空下的大型活动,平时李家族长参加大家族之间的活动,都是带着自己小妾,从来不带自己的夫人。”
我不由自主的说道:“那是因为,这位族长夫人和声誉星空的第一美女长得实在是太过相像了。”
沭阳没有再说话了,她又在注视着窗外的风景了,那一直盘踞在上空的乌云也落下了稀稀疏疏的雨点。
我沉吟着说道:“这个星球上的事情,你是想和我说,你在这个星球上建造了三个外人不为所知的传送阵?”
沭阳用修长的手指的敲击着窗沿,说道:“我还以为你不会发现呢。你的洞察力还是很强啊,就算是戾渠来了这里这么多次,他也没有发觉到哪三个传送阵。”
我不以为意地说道:“三个传送阵,你想用来作什么?就算是把你的家族运走,也用不到三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