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初水说出来的秘密让我和稽核都大吃一惊,在看向远处的那头星空兽的时候,目光都变得不同了。
我说道:“我记得,最后一次星空兽出现在星空的记录是在八千年前,那个时候人族和妖族以及兽族都在内战,而古人族也在和吞噬帝国正面作战,同时在星空中时不时有着非常巨大的天灾出现。”
初水诧异地看了我一眼,说道:“对于这个年份,我不记得,我所知道的就是,那头星空兽是很久之前抓到的了。关于抓捕那只星空兽,吞噬帝国的学者并没有做介绍,可以说,除了遗水,没有人能够知道星空兽到底是怎么来的,而其他人就只有研究和看押星空兽的份。就在我的任务即将要结束的时候,星空兽把那颗关押着它的星球给吃掉了,然后一路横冲直撞地离开了吞噬帝国,除了在吞噬帝国内部造成了很大的声势和巨大的伤亡以为,外界没有任何人知道那只星空兽。而我,我把我所知道的一切都隐瞒了下来,不然的话,戾渠一定会让我立马死去。
“后来,戾渠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自身难保,这一点是你们都知道的了。今天看到这头星空兽,我这才想起来那些事情。”
我以一种异样的目光看着远处那头星空兽,同时一个想法已经悄然跃上心头。
在我身侧的稽核和初水都同时看向我,很显然他们已经猜到我想要干什么了。
就在这时,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从远方的星空传来一股极其强大的异动,我立马就带着初水和稽核闪出去几千里远,远远看向我们刚才所待的地方,一个庞然大物,也是一头星空兽赫然出现在那里,暴戾的气息径直从那边传到了我这里来。
很显然那只星空兽发现了我的存在,它毫不犹豫地吞噬掉一颗星球,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如此这般的景象,一张嘴就吞噬掉了一颗星球,竟然有些看得痴了。
初水在我耳边大喊道:“小心!它要发出能量波攻击我们!”
果然不错,那颗星球为星空兽提供了不知道多少的力量,然后它从那血盆大口中喷出一道能量柱,径直对着我们射来。
稽核和吹水都已经放弃了抵抗,很显然他们已经预见到了自己的死亡。
纵然这头星空兽的实力非常的强大,但是在我的力量面前,依旧是不足以将我杀死的。
费了一些力气,那道贯穿虚空的能量柱被我逐一化解,而那边的那片星空,两头星空兽都不见了踪影。
稽核和初水在大口喘着气,我还沉浸在两头星空兽带给我的惊讶之中。
真是匪夷所思,今日竟然看见到了两头星空兽,而且我还和其中的一头交了手。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初水这才说道:“那头后面赶来的星空兽,很有可能就是原来被吞噬帝国抓住的那头星空兽。根据吞噬帝国的学者的记载,星空兽们很有可能每一次出现在星空下又消失之后,就会自行找到一个地点然后选择死去,为下一个星空兽提供足够的能量,因为他们认为星空下不能存在两头星空兽,因为星空无法提供那么多的特殊的能量供孕育星空兽。可是今日看来,星空兽非但没有死去,还有着非常强大的生命力和战斗力。”
我飞快地看了一眼周围的那些荒无人烟的星球,淡淡地说道:“若是足够的星球能够提供孕育出一头星空兽的能量,那我还真不晓得有什么力量能够抵挡得住那么多的星空兽。”
初水又说道:“问题是我们不知道需要耗尽多少颗星球才能孕育出一头星空兽,很显然,传说是星空自主孕育出星空兽这一说法已经不攻自破,因为从今天我们所看见的来推测,星空兽很显然是和妖族、兽族一样的种族,他们也会繁衍,那头早先被吞噬帝国抓住过的星空兽显然是刚刚孕育出一头新的星空兽,在外出觅食的时候,发现了我们,随即赶回来。”
“外出觅食?”
“确实。这样很好理解,星空兽要是不想把自己的位置给暴露,就必须要到他们生存以外的地方去觅食,也就是吞噬星球,若是他们就在自家门口吞噬星球,那样的话,他们很快就会被人发现。”
紧接着在我们的旅途中,我们果然看见了有一些星空出现了一大片的空白,在那里没有出现任何一颗星球,很显然这是星空兽所造成的。
随着我们的旅途接近结束,我们也能发现更多的星空兽的足迹,同时我意识到,这一片星空几乎几千年不会有生物踏足,也许这里就是星空兽最理想的生存地点也未可知。
我差不多已经失去了对时间的概念,不过车到山前必有路,初水和稽核在同一时间对我说道:“到了。”
我看向远方,那里有一片五颜六色的旋涡状的星球带,远远看过去不是很大,但是我知道,要是身处其中,要想用脚步一步步地走出去,恐怕得走上几万年的时间。
初水说道:“穿过星球带,侯爱民有一颗星球,那颗星球上就有一座非常古老陈旧的传送阵,我和稽核当初是在追捕一位人族的逃犯,他不要命似的逃进了能够让人在里面迷失上永生永世的星球带,我和稽核也是不得已为之冲了进去,那个犯人我们没有找到,不过我们很幸运地从星球带中脱离出来,抵达了那颗星球。接下来我们只要避免进入星球带,就能够找到回去的路。”
我的眼睛注视着那光彩炫目的星球带,说道:“进去之后,有很大的机会会迷失?”
初水漫不经心地说道:“几乎是必然会迷失,我和稽核那次,也不知道是谁身上的气数未尽,竟然让我们出去了,一开始,我和他都死心了,准备接受这无法更改的事实。”
稽核叹了一口气说道:“当时还年轻气盛,现在,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我倒有些不敢进去了。不过您放心,只要您一声令下,我随时都准备跟着你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