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我全面掌控了星空之后的第七百年,星空中就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了一些比异世界的人还要强悍的部族。
他们的数量庞大,而且在单体的作战能力上,竟然有着当年焰澜从异世界精心挑选的那些人差不多的实力,这真是令人惊叹。
不过为了这片星空得来不易的和平,我并没有选择对这些部族进行彻底的清缴,更何况,我的敌人的内部或许还有着我的一部分明面上的支持者。
他们希望通过这些野蛮的部族来和我进行抗衡,以此来削弱我在星空中的绝对控制权。
我对于他们的这些把戏向来都是不屑一顾的,因为我的关注点并不在这里,之所以统治这片星空,一来是因为贪婪大陆回不去了,二来也是因为我和白萝卜决定在这片星空下待一段时间,或许是一辈子,又或许明天就离开了。
“你在想些什么?”焰澜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我的身边,说道。
“就是一些胡思乱想,没什么。白萝卜到底去了。”
“她啊,成天到晚都在玩,这片星空这么大,就算过去那么多年了,她还是玩不够,玩不腻。”
“她天行就好玩,喜欢自由,喜欢无拘无束,现在终于有条件能够让她这样做了,这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都是对她最好的。”
焰澜停顿了一会儿,然后说道:“可是现在,你认为这种对于白萝卜是最好的环境,似乎在收到一种挑战?”
“不错。”
“这片星空,已经受到了太多的血腥了,你难道不觉得吗?”
我转过头,直视着焰澜说道:“你的意思是……”
焰澜点点头,很是认真地说道:“你没有猜错。你手里有着星空之门,我们大可以去到任何我们想去的地方,我再也不想管古人族和这片星空的任何事情了,我对这里的一切都已经心生厌烦了。”
我看着我那偌大的疆域,一时之间竟然没有做出回答。
焰澜及时果断地说道:“你难道已经被权力侵蚀了吗?”
“没。我只是觉得,还有一件事情需要我去做。”
“你是说,王婕吗?”
“难道不是吗?要是这件事情我们没有做,或许以后无论走到哪里,我们都会抱有遗憾的。”
焰澜叹了一口气说道:“她的死肯定在哪里引起了不小的震动,不然的话,这个消息也不会一路传到这里来。”
“不管怎么样,我还是亲自去看看吧。”
“我们一起去吧,我猜白萝卜已经在那边了,你刚才一说起这件事,我就想到了。”
“也是啊。她肯定自己一个人就过去了。”
纵然我的这片星空存在着许多不可思议、不可捉摸的暗流,但是这些暗流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够阻止我自由地在星空中穿行的。
我和焰澜悄无声息的就离开了主星,没有人知道他们的星空之主已经离开了星空的最中心,前往了星空的最边缘的地带,就是为了探寻那个女人死去的秘密。
在途中的时候,我忽然听到了一种似是而非的声音,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我以为那是我的错觉,但是我却真真切切地听到了那个声音。
对于我忽然在虚空中停下来的举动,焰澜立即就摆出了一幅战斗姿态,已经很多年了她没有进入过这种状态了。
不过我随即便示意焰澜不用如此,然后静静地说道:“你先过去,我怕白萝卜一个人在那边会遇到什么危险,我随后就到。”
“你确定吗?”
“相信我吧,没事的。”
焰澜最后看了我一眼,然后就快速地离开了。
让我惊讶的便是,我竟然在那个时候听到了沭阳的声音,这个名字对我来说已经变得非常的遥远了,遥不可及。那都是千年以前的事情了,在哪些事情还没有发生之前,我从来都没有想过在我的身上竟然还会发生如此年代久远的事情。
可是我是真真正正地听到了沭阳的声音,气若游丝,听起来沭阳随时都有可能死去。
我朝着那个方向一路飞驰而去,经过了小半天的路程之后,就来到了一颗不知名的星球上。
在这颗寸草不生的星球上,我只需要随便地走上几圈,就发了一个地下空间。
这里的一切对于我来说都是陌生的,我可以确认我从来都没有来过这里,我一拳就轰开了地面,然后进入一条不算很长的地道。
近了,凭借着我现在的实力,自然能够感应到前面不远处有着一个生命体,而且我还能欧听到那微弱的呼吸声。
沭阳没过多久就出现在我的眼前了,披头散发的,形如枯槁,那副模样简直就不能见人。
她被许多根粗壮的锁链捆着,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似乎在用尽全身的力气给自己做呼吸动作。
难得这里面还有这空气让她呼吸,不然的话,就算她的寿命能够或很长的时间,但是她绝对无法再这么艰难的环境中存活下去。
我走过去蹲在她的身边,看着那些锁链,蹙眉道:“过去这么多年了,我早就以为你死了,没想到你还没死,而且用你身上那我至今都不知道是什么的法器呼唤了我。我看你在这里也困上了千年了,一开始的时候,趁着你还有精力的时候,怎么没有把握呼唤过来。算了,看你这个样子肯定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我先把你给弄出来吧。”
那些锁链都是一些锻造精良的法器,不过我只需要轻轻的用手一捏,这些东西在我眼前不值一提。
幸而我能够从我那宽敞的储物空间中找出足以让沭阳迅速恢复过来的东西。
在半天的时间过后,沭阳的皮肤渐渐地回转过来,眼睛也慢慢地有了神色,不过她还是保持着一动不动地姿势,毫无生气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