沭阳冷冷地说道:“我从来就没有死去,我只是被困在了一个地方,刚刚出来。倒是你,我之前的时候怎么看不出你竟然这么希望我去死。”
“我也只是说说而已,我们本来都以为你死了的,现在好了,你出来了,可是你为什么要跟着一凡,你难不成又要来在我们身边了?”
“有何不可。”
“好啊,随便你怎么样都行吧。”
我蹙眉道:“白萝卜,我们现在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焰澜不见了。”
白萝卜的神情也忽然凝重了下来,她环顾四周,说道:“你们俩都是来找我了?”
“是的。中途我去救沭阳了,我让焰澜先行过来,可是她居然不见了。”
沭阳冷笑着说道:“不用想了,肯定就是古人族做的。”
“古人族现今能够做这件事情的,”我说道,“只有族长和那些长老。但是那些长老不可能为了焰澜就苏醒过来。而他们的族长,也不可能如此冒进。”
“你不相信是古人族的?出了古人族以外,谁还有那么大的本事,能够悄无声息地把焰澜带走?”
忽然,自一个方向传来了一个声音,一个女人的声音。
这声音听起来很是生硬、冷漠。
“是我。”
我们三人同一时间朝着那个方向看过去,只见一个穿着红白相间衣服的女子正在向我们走过来,而跟在她后面的,正是已经失踪了的焰澜。
我们三人都瞠目结舌地注视着这一切,直到那个女子带着焰澜走到我们不远处,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沭阳忽然颤抖着声音说道:“我……我知道你……你就是焚琴!”
这个名字经由沭阳的嘴巴说出来,好像说话的人也因此受到了某种惩罚。
焚琴仅仅是淡淡地看了一眼沭阳,后者就再也没有说过一句废话了。
我当然是认得出焚琴来的,因为我的记忆之中就有着有关于焚琴的记忆。
“她会跟着我,到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去参悟造化之境。”焚琴宠辱不惊地说道。
我看了一眼焰澜,发现她很是伤感的看着我和白萝卜,然后说道:“对不起。我一看到老师的时候,就知道,就算我再不想离开你们,我还是会跟着她走的。”
白萝卜此时确实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她。
焚琴继续旁若无人地说道:“我从焰澜这里得知,钱羽已经死了。我一直都以为他还好好的活在这个世界上,不曾想却是先我一步死去了。”
“是的。”我回答道。除此之外,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了。
“在我离开之前,我还会帮你做一件事情,也算是为了补偿你吧,把焰澜从你的身边带走。我会亲自去一趟古人族,确保他们不会再次出现在星空下,他们将永生永世地居住在他们应当居住的地方。”
她忽然停顿了一会儿,看向那个方向的天穹,而后说道:“古人族原来的宗旨是作为人族的后盾而存在的,也只有那样古人族才能和人族相互共存,但是后来,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初衷变了,一切都变了。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你的出现,让一切打乱有重组。”
我补充着说道:“也正是因为你的出现,这一切终于能够画上一个句号了。”
焰澜和白萝卜说了很多话,最后还嘱咐似的和沭阳说了几句,最后才来到我身边,不忍地说道:“再见了。”
我沉重的点了点头,“不知道这一别,今后还能不能再见了。”
她们临走的时候,焚琴这才第一次看向我,也是她唯一一次看向我,“我听焰澜说,他最后是自愿选择和遗水死在一起的?”
“某种程度上说是的吧,他已经不欠遗水什么了。他一直都待在他该待的地方。”
“你是说,那个坟墓吗?我从来都没有听过那个故事,钱羽从来也没有告诉过我。不得不说,你长得倒是有些像他。”
那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到过焚琴和焰澜了。
或许,焚琴是希望在那个时候,我的身体里会突然冒出一个钱羽来,和她说说话吧,但那是不可能的了。
既然焚琴选择了一条不同的路,她就一定会错过很多东西,她此生唯一一次的动情,也就那样给耽误掉了。
我也是后来才逐渐悟过来的,我见到焚琴的时候,她就已经参悟了造化之境,那最后,她很有可能参悟了无上之境,飞升到了一个谁都不知道的世界去了。
至于焰澜,如今我和白萝卜在各个世界中穿梭、旅行,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够遇见她。
古人族自那以后也彻底地消失了,我再也不能知道,王婕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至于那片星空,自然是交给了沭阳,她信誓旦旦地说不会引起星空大战,但是就在她执掌大权的第三年,她就肃清了一切我之前没有敢动的势力,整片星空迅速就处于她的高压控制下了。
星空之门几乎能够带我和白萝卜去到任何我们想去的地方,就是回不去贪婪大陆。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对贪婪大陆有着那么深的情感,这是我意想不到的,我始终都在尝试着回到贪婪大陆,可是一直都没能成功回去过。
那么,究竟是什么力量在支撑着这种不可思议的力量,让贪婪大陆一直处于封闭的状态。
我和白萝卜行走过了许多的星球、世界,见过了许多的怪人怪事,最后竟然选择回到那条街道,在一片废墟之中建造除了一幢和千年之前一模一样的房屋,在那里生活了下来。
在我还没有解决这个异世界的困扰之前,这个异世界中的人们都在被一种莫名的情绪给控制的,可就在我解决了这种问题之后,这个异世界也逐渐的落败,直到如今一个世界也不剩下多少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