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看到了什么?!”
“穆晗…他把酒给…给苏静灌下去了?!”
“他疯了吗?!”
“那可是苏静啊!他敢这样对她?”
“卧槽卧槽卧槽!!!现实版打脸爽文?!!”
“好…好刚…我刚是不是在做梦?”
“我有点没反应过来”
宸幽冥最快反应过来,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穆晗!你干什么!”他一步跨上前,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严厉和斥责,甚至有一丝失望,“你太过分了!你怎么能这样!再怎么样她也是女生!怎么能当众做这种事?!太野蛮了!快道歉!”
他本能地觉得穆晗的做法超出了应有的界限,太不留情面,也太粗暴。
夜衡也被这突发事件震得心头一跳,但他看到穆晗做完这一切后松开手、平静地后退一步的样子,莫名地就是相信他。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一把将穆晗拉到自己身后护住,高大的身躯像一堵墙横在穆晗和宸幽冥之间,眼神警告地扫了宸幽冥一眼:“宸幽冥你闭嘴!听他说!”
他可不管那么多,先护住自家小鹌鹑再说!穆晗不会无缘无故这样。
穆晗刚刚做完实验般的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像是掸掉不存在的灰尘。
他瞥了一眼神色激动、语气带着明显指责的宸幽冥,粉眸里掠过一丝清晰的、冰冷的疏离,仿佛一瞬间拉开了无形的距离墙。仿佛在说:白痴?
而当他的目光扫过挡在自己身前、虽然也惊愕却充满保护姿态的夜衡时,那冰冷的疏离似乎融化了一点点,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暖意。
虽然只有短短一瞬,但夜衡感觉到了,心中那点因意外而起的波动瞬间被熨平了不少,背脊挺得更直了。
就在这时,被强行灌下一杯酒的苏静剧烈地呛咳起来,脸憋得通红,不知道是被呛的还是被气的。
她指着穆晗,想破口大骂,可话没出口——意外突然发生了。
“噗——————!!!”
一声极其响亮、极其悠长、极其突兀的巨响,如同号角般,猛地从苏静身上爆发出来!
仿佛所有的气体在那一刻找到了唯一的出口,毫不留情地、震耳欲聋地释放!
不是一般偷偷摸摸的屁响,是那种足以让人群瞬间静音、并且下意识去判断声音来源的、响彻小半个宴会厅的、充满宣誓主权意味的——超!级!响!屁!
时间再次凝固,这次凝固得更彻底,连空气都仿佛变成了固体。
所有人的表情从震惊、不解、指责、吃瓜……瞬间统一变成了:???!!!(⊙_⊙)???
紧接着——
“噗噜噜噜……”
“噗噗噗……”
“噗——————”
仿佛打开了泄洪的闸门,一串带着惊人尾音和气量、节奏感十足的连环响屁,完全不受控制地接踵而至!
声音之响亮,节奏之紧凑,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苏静的臀部,眼神极其复杂。
苏静整个人瞬间僵住了!脸上的愤怒、狼狈、怨毒统统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与伦比的震惊、羞耻和难以置信!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气体不受控制地冲出体外的路径!她条件反射地死死夹紧了屁股,脸涨成了猪肝色!
整个宴会厅再次陷入一片诡异的死寂。紧接着,是压抑不住的、此起彼伏的倒吸冷气声和……极力憋住的闷笑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苏静身上,眼神复杂——震惊、尴尬、嫌恶、还有拼命忍住的幸灾乐祸。
穆晗清冷的声音在这片诡异的寂静中响起,清晰而平静,像是在做一场学术报告:
“泻药。主要成分是比沙可啶和番泻苷的复合制剂,浓度约为市售强力泻药的1.5倍。根据其溶解度和扩散速度计算,在体温环境下,口服后约3-5分钟起效,初期刺激肠道平滑肌,产生强烈蠕动感,伴随气体产生。后续作用将持续6-8小时,伴有剧烈腹痛和水样腹泻。至于刚才的声音……”
他顿了顿,粉眸平静无波地看着僵在原地、恨不得原地消失的苏静,“是肠道剧烈蠕动和气体快速通过肛门括约肌产生的物理现象,分贝值目测在70-80之间,你身体很健康。”
他的解释冷静、清晰、专业,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锤子,精准地敲打在苏静仅存的羞耻心上,把她最后一块遮羞布也彻底扯碎!
大家才反应过来,原来……原来那杯酒里真的被下了药!还是这么下作恶心的泻药!
穆晗不是报复,他是在用最直接、最不留情面的方式揭穿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呕……”苏静再也忍不住,不仅仅是生理上开始翻江倒海,心理上的巨大羞辱让她眼前发黑。
她再也顾不得形象,发出一声压抑的干呕,双手死死捂住肚子,夹紧双腿,像只受惊的兔子。
用一种极其狼狈、扭曲的姿势,在所有人震惊、鄙夷、嘲笑的目光注视下,跌跌撞撞、连滚带爬地朝着卫生间的方向冲去!高跟鞋都差点跑掉了一只!
随着苏静的逃离,宴会厅里那根紧绷的弦仿佛“啪”地断了。
“噗……咳咳!”有人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我的天……苏静她……”
“泻药?这么狠?!”
“穆晗怎么知道的?太神了吧!”
“卧槽……刚才那动静……绝了!”
“快走快走!感觉这里空气都不干净了!”
“对对对,去外面透透气!”
虽然空气中其实并没有异味(泻药起效初期主要是气体),但心理作用加上刚才那震撼性的场面,所有人都下意识地觉得此地不宜久留。
人群像退潮一样,呼啦啦地朝着宴会厅门口涌去,脸上带着各种精彩纷呈的表情,议论声嗡嗡作响。
宸幽冥站在原地,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看着穆晗平静无波的侧脸,又想起自己刚才脱口而出的那句“太过分”和穆晗那疏离冷漠的眼神,巨大的尴尬和懊悔像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张了张嘴,想道歉,喉咙却像被堵住一样发不出声音。
夜衡则是一脸“我家小兔子真厉害”的骄傲表情,低头凑近穆晗,小声问:“你怎么知道里面有泻药的?闻出来的?”
他完全没在意刚才宸幽冥的误会,只觉得小家伙儿刚才那手灌酒的动作帅呆了!酷毙了!
想学!!!
穆晗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回答,其实也不是闻出来的,毕竟人的鼻子哪有那么灵敏,只是掺杂药物的水总会一点破绽。
最重要的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他才让苏静出丑,人家怎么可能好心的来送酒,百分之百是有问题的啊,他又不傻。
他拿起桌上没吃完的抹茶慕斯,又小口地吃了起来,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化学实验”和“物理声学展示”从未发生过。
宸幽冥看着夜衡那副与有荣焉的样子,再看看穆晗对自己视若无睹的态度,心里又酸又涩又懊恼。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想靠近穆晗解释,却又被夜衡警惕地挡了一下。
论坛上,实时更新的帖子已经彻底炸了:
《惊天大反转!苏静下药被当场反杀!》
《穆晗大神在线教学:如何用物理化学知识优雅打脸!》
《我突然想好好学化学物理,关键时刻几乎可以保命啊》
《苏静社死现场!那声响彻云霄的……噗!》
《宸少大型翻车现场!护花使者秒变猪队友!》
《夜衡:我老婆真棒!(骄傲脸)》
《求问:穆晗的鼻子是装了质谱仪吗?!》
夜衡看着手机论坛上飞速刷新的帖子,特别是那条“夜衡:我老婆真棒!”,虽然知道是调侃,但心里还是美滋滋的,嘴角疯狂上扬。他殷勤地又给穆晗递了块小蛋糕:“再吃点?”
宸幽冥看着这一幕,再看看穆晗依旧冷淡的侧脸,挫败感更深了。
他咬了咬牙,决定无论如何得找个机会道歉。
他默默地走到离穆晗稍远一点的地方坐下,眼神却一直没离开那个粉色的身影。
而逃离现场的苏静,此刻正趴在某个高级洗手间冰冷的地砖上,承受着生理和心理的双重酷刑。
巨大的羞耻和恨意在她心中疯狂燃烧。
“穆晗……夜衡……宸幽冥……你们给我等着!”她咬牙切齿地低吼,指甲在地砖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一个恶毒的计划,在她扭曲的心中逐渐成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