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跑过去一看,柜台里正是那个女孩。
“哎?哥哥是你啊,又来给女朋友买丝袜?”女孩笑盈盈地问。
“不是,手机借我用下。”我向她挥了挥碎裂的锤子手机,不是锤子,是手机,锤子牌的手机。
“噢。”女孩从柜台下面,取出她的手机递给我。
上次跳河事件遗失手机之后,为了应急,我已经把重要的几个人的电话,都给背下来了,给施莺打电话,她很快接起。
“我是夏朗,马上派人去我家处理后事,我被独眼巨人袭击了,另外,郭襄重伤,快派医生来,在我家小区西边300米外的爱慕针织用品超市门口等你!”我不敢再让郭襄移动了,万一那些包再破了怎么办!
“啊?郭襄怎么跟哥在一起啊!”施莺焦急地问。
“别他妈问了,人都快死了!赶紧的!”我怒而挂了电话。
卖丝袜的小姑凉都快被我吓傻了!我舒缓一下情绪,把电话放在了柜台上,转身出门,走到车前,打开车门把郭襄小心翼翼地抱了出来。
回头一看,小姑娘也跟了出来,看见郭襄的脑袋,她更加惊讶,捂着嘴巴又跑回店里,但很快又跑了出来:“哥哥,把人抱进来吧!是不是有人在追杀你们?”
我愣了一下,旋即点头,不知道巨人会不会醒过来追我们,还是藏一下比较好。
抱着郭襄进店后,小姑娘把店门关闭,拉上铁栅栏,佯装闭店。
我把郭襄放在地上,摸摸她的脉搏,很虚弱,虽然知道移气诀可以疗伤,但我不敢轻易使用,怕把她的包给鼓破了!
“哥哥,你们是什么人啊?”小姑娘蹲在我们身边,怯生生地问。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她马上捂嘴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问了!”
“没事,我们是国氨局的,不是坏人,放心吧。”我编造了我和郭襄的身份,防止小姑娘有什么过异的举动,现在郭襄太脆弱,随便碰一下都可能导致悲剧的发生。
“啊!特工啊!好厉害!”小姑娘拍了拍胸脯,表情敬畏而亲昵,就像老乡见到八路军似得,显然对于我们的身份很有好感。
“你叫什么名字?”我不敢处理郭襄的伤,等待救援的时间,只能跟她闲聊,以冲淡我尚未平复下来的紧张情绪。
“我叫黄清萌,叫我萌萌就行了,他们都这么叫我,哥哥是叫……夏朗对吧?”小姑娘双手抱着膝盖,抿着嘴问。
我点头:“萌萌,今天的事儿,不能说出去哦,得保密,知道嘛?”
“嗯嗯,”萌萌小鸡啄米似得点头,“我知道!不会说的,放心吧哥哥!”
这时,郭襄的手突然抽动了一下,我握起她的手,看见她被几个大包夹在中间的的嘴唇动了动,像是要说什么,我便把耳朵贴过去。
“保持……说话,我……我……要睡着……了。”
“明白!挺住啊你,千万别睡着了!施莺她们马上就到了!”我抓紧了郭襄的手,狠狠掐了一下,给她刺激,同时继续和黄崽儿说话,每隔十几秒,掐郭襄一下,掐青了手掌,又换大腿,掐大腿根部,那里最疼了!
通过聊天得知,萌萌才17岁,西山省人,高中没念完,直接出来打工,来到这座国际大城市谋生。这家店是她远房表姐的店,表姐每个月给她4000多块工资,倒是够零花用,她的理想是开一家自己的面条馆,因为她很擅长做刀削面。
非常单纯的一个小孩儿,童龄,童颜,X乳!
“那你住哪儿啊?”我问。
萌萌指了指楼上:“上面是个阁楼,我住上面。”
“没别人吧?”
萌萌摇了摇头:“就我自己!”
聊了几句,没话聊了,我便给郭襄唱歌,唱了半首两只老虎,郭襄的嘴又动了动,我赶紧把耳朵凑过去。
“别……别他妈……唱了!难……难听死!”
“……”
正在这时,一台救护车闪烁着红蓝灯略过,很快又倒车回来,戛然停在门口,侧门拉开,两个大夫下车,趴着店门往里张望,我藏在货架后面呢!
“去开门!”我对萌萌说,抱起郭襄,出了内衣店。
医生们看见郭襄的脑袋,都惊讶得够呛,没敢处置,直接抬上救护车,送往医院。
医生问我怎么弄得,我说不知道,确实没看见郭襄到底对巨人做了什么!
到了周小迪住的那家医院,把郭襄推出来的时候,施莺和她同事小张开车赶到,我对施莺把当时的情况简单说了说,然后问她那边情况如何,施莺说在我家发现了一具巨大的尸体,因为体积太大,无法运输,采集样本之后,当场消融了。
“消融是什么意思?”我问。
“融化,腐尸水……”小张推了推眼镜,小声说。
这么狠!等等,怎么会有尸体呢?那不应该是一个鬼么?鬼是磁场,无形的才对啊!不管他了,死了便好!现在救郭襄才是要紧事!
几个科室的医生对郭襄进行会诊,都看不出来是什么病。
最终一个老中医认为,这是蛊虫爆发!
“最近怪病好多啊!”一个西医大夫嘟囔了一句。
“蛊虫什么东西?”我问。
“苗疆蛊事,没看过?”老中医拿着放大镜说。
“啊!苗疆巫蛊!”我看过那本小说!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情况很危机,不能擅自动手术,得找一个会解蛊的人,让虫子自己爬出来,人才会没事!”老中医一脸谨慎地说。
“既然您认出这是蛊术,想必您一定有认识会解蛊毒的人?”我欣喜地问,从常理上说,应该是这样的。
“认识两个,可惜都已经去世了,唉……”老中医背起手,摇了摇头,一脸的无计可施。
“如果不及时解蛊会怎样?”施莺带着哭腔问。
“不出三个时辰,蛊毒发作,蛊虫钻入她的身体里,人就完了。”老中医说。
“你别着急,哥去找人。”我摸了摸施莺的胸,安慰了她两句,转身出了病房。
其实我比你更急好不好!
但是男子汉大丈夫,临危尤其不能慌乱!
肯定有办法能解开郭襄的蛊毒!
可是,上哪儿去找那个解蛊人呢?我入道才两天,不认识江湖人士,唯一两个认识的,一个是黑猫老道(应该是妖精?),一个是鬼魂肾虚子,不知道被我伤成了什么样!
问问张凯呢?他毕业后南跑北颠儿的,应该认识不少人!
我给张凯打电话,说郭襄中了蛊毒,需要找懂得解蛊的人,张凯第一时间也想到了肾虚子道长,但他想了想,说两手准备吧,给了我一个人的号码,让我打电话联系,他则马上开车去卧凤沟镇寻访老道。
他给我的,是一个网络作家的手机号,叫小佛,张凯也没告诉我为什么。
我照号码打过去,是个男声。
“你好,哪位?”
“我叫夏朗,是张凯的朋友。”
“张凯……您找我有什么事情么?”
是啊!我找他干什么呢?
“您是叫小佛吧?”我问。
“啊……小佛是我的笔名,怎么了?”
小佛,呀!我忽然想起来,他不就是苗疆蛊事的作者嘛!张凯平时喜欢看网络小说,估计是小佛的书迷,跟作者互动的比较紧密,把人家的手机号给骗过来了!
“大神!”我知道网络作家相互表示尊重的称呼,“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我一朋友中了蛊毒,医生说只有三个时辰的时间了,请问你有认识真的会解蛊毒的高人么?”
“啊……这样啊,”电话那边传来一声键盘敲击声,可能他正在写小说,“你人在哪儿?沪市么?”
“对!”我说,小佛的电话号码归属地是广州,他肯定来不了(估计他多少也能懂得一些蛊术)。
“我帮你问问,等我电话吧。”
“好的,拜托了!”
小佛挂了电话。我点着一根烟,在走廊里来回踱步,焦急地等待。
张凯打电话过来,问我电话打通了没有,我说通了,让我等消息,张凯只嗯了一声,他那边的噪音非常大,应该是在向乡下飙车,不敢分心说太多话。
足足过去了七八分钟,小佛的电话才打进来,我赶紧接起。
“有个大能在苏州,兴许能帮得上你们的忙,要不你们找她去试试?”小佛说。
“可是病人不能移动……”
“嗯……那我把大能的电话给你,你自己跟她联系吧,1897436XXXX,只能帮你到这了。”
“多谢大神!无论成败,日后必当答谢!”我挂了电话,赶紧给那位大能打电话。
归属地显示的是湖南湘西,本以为是个老头,结果,接电话的却是个娇柔的女声。
“请问,您是……大能吗?”我问,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名字?
“啊?你是?”
我把情况跟她说了说,要找大能先生!
“呵呵,我就是那个大能,既然是小佛的朋友,那我过来一趟便是,把你地址给我吧!”
我给了她医院的地址。
“你别着急,从你的描述上来看,你朋友中的是青龙蛊,不会那么快发作,你先让医生使用精华液冷敷那些包包,降低蛊虫的活性。”
“精华液?什么精华液?”我问。
“就是……就是男人的那个啦!”
啊……我懂了!好深的学问!
这种事情当然不能劳烦别人了,那可是郭襄的脸!于是我跟医生密切配合,冰水稀释后将精华液敷在了郭襄脸上,果然,效果立竿见影,包里的青虫不再游动,渐渐安息下来,可没过半小时,它们又开始骚动!
“哥,你还能行么?”施莺皱眉问。
“行!”为了郭襄的贞洁,我豁出去了!
第三次的时候,我感觉有点扛不住,太频繁了,怎么那位大能同志还不到啊!
正凝气恢复体力,电话响了,是大能!
两分钟之后,一妙龄少女推开病房的门,所有人都是眼前一亮!只见少女穿着一袭碎花蓝布衣,头上裹着厚厚的头巾,还真的是苗疆女的打扮!让所有人眼前一亮的,是她胸前挂着的银光闪闪的挂坠,足有盘子那么大,真有钱……
“大能您好!”我扶着腰起来,向大能施礼。
大能冲我笑了一下,款款走向床边,看了一眼郭襄,突然大惊失色:“这,不是青龙蛊!”
☆、0038、回魂之夜
不是青龙蛊?
“那是什么蛊?很严重么?”我问,看大能慌乱的样子,难道她不能医治?不要啊!张凯之前已经回电话,他去卧凤沟未能寻到肾虚子道长,现在大能是我们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了!
“嗯……容我查查蛊典!”大能从随身斜挎的帆布包里,掏出一本很厚的古书,蹲在床边打开翻找,我偷着瞄了一眼,上面的字,有点像甲骨文,一个都不认识,很可能是她们苗族的古文字,但有些插图能看得懂,应该是动物和植物之类。
“啊!找到了!冥蛉蛊!”大能指了指书上的配图,我一看,图示和从郭襄额头大包爬出来的小青虫一模一样!
“能治吧?”我兴奋道,既然有记载,肯定就有破解的方法!
“当然,”大能站起身,一脸轻松,不过很快脸红了一下,转头看了看那几个医生和施莺,“额……你们能不能回避一下?”
“好。”我招手让大家都出去,可能是怕秘术泄漏什么的吧?
“等等,你留下!”大能叫住了我。
“噢。”我把门关上,转身回来。看来她需要一个助手,她认出了我的声音,肯定知道我跟病床上躺着的郭襄关系不菲,是不是需要给她脱衣服什么的?
然而,我只猜到了一半,确实是脱衣服,不过不是给郭襄脱,而是大能自己脱!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大能脱掉了自己的苗族服饰,里面穿的是现代款式的蕾丝小内内(不过只看到边缘,裤子并没脱),跟普通女孩没什么区别,不同的是,她上身围着一条长长的白色裹胸布,大能让我拉着一头,她原地转圈,转了好多圈儿才将裹胸布完全解开,里面没有罩罩,一双木瓜弹出,尺寸着实吓了我一跳!
我不知道是该看啊,还是不该看……
大能倒是很大方,让我去找一个杯子,这里是手术室,杯子随处可见,我顺手从桌上拿了个烧杯,假装遮挡着眼睛,递给了她。
大能笑了笑,一手拿烧杯,放在左侧木瓜下,一手去挤木瓜,可是她手太小,那个又太大,单手并不能用上力的样子,挤了好几下,一滴也没出来。
“啧!你傻站着干嘛,来帮忙啊!”大能哀怨地冲我喊道。
额……此处省略82个字,手感不错!
“别乱想哦你!我可没生过孩子,这是我们苗疆女的独门秘术,催汝术,因为汝汁可以治疗多种疾病!我们即便是处女,也能挤得出来。”大能挤完汝汁液,把裹胸布的一头递给我,她又转圈,把一双大宝贝包在了里面。
“这东西就能解蛊?”我疑惑地端着温热的烧杯问。
“还不够,这种冥蛉,是冥界的一种无性生物,半阴半阳,须得用阳界之阴阳混合物,方能化解!”大能穿上衣服道。
“阴阳混合物是什么东西?”我皱眉问。
“呵呵,就是男人的那个,你不是已经给她涂抹过了么!”大能指了指郭襄的脸。
啊!明白了!
“不过……都已经死了,好像。”大能凑到郭襄脸上,闻了闻说。
“那怎么办?”
“来点新的啊!”大能指了指我手里的烧杯,“弄到里面,混合一下不就行了!”
卧槽!这怎么好意思呐!我脸刷地一下就红了!
不过既然人家都没不好意思,当着我的面舍奶救人,我作为求助者更不能掉链子!
幸亏刚才练了一会儿凝气诀,精神状态还算不错,我转过身去,根本不用去想其他,闻一闻自己手上留有的大能的余香就够刺激了!很快,我完成任务,把烧杯递给了大能。
接下来,发生了让我这辈子都难以忘怀的一幕!
本以为大能会将液体搅拌均匀,涂抹在郭襄脸上,没想到她居然端起烧杯,一口干下!
不对,没有干,而是含在了嘴里,两侧腮帮鼓囔囔的!我正惊骇,只见大能慢慢凑近郭襄满是大包的脸,伸出沾染混合液的小舌头,在大包上舐了舐,舐完一个,大能又把舌头缩回去,在嘴里搅动了一下,再度吐出,去舐另一枚大包。
说实话,我有点想吐的感觉,如果换做让我去舐,肯定会恶心的不行!但是又想了想,如果混合的是我上面的和大能下面的液体的话,也不是那么的……嗯,这章如果不被驳回,我谢天谢地谢谢你们理解我作为一个写手有时候的苦衷。
因为,这种解毒方式确实是真实存在的。
很快,大能将郭襄脸上所有大包都处理完毕,她走到水池边,将嘴里残存液体吐出,干呕了好几下,漱口,擦嘴,然后满眼泪花(呕的)地回到手术台旁。
“闭眼!”大能冷冷地说。
我闭上眼睛,但睁开了一道小缝,想看看她是不是又要脱衣服。
并没有,大能伸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微微抖动,指尖处,居然闪现出一股蓝色的小火苗!我因为会发射气弹,所以并未太过惊讶,推断这可能也是御气术的一种,火也是气属性嘛!
大能将蓝色火苗移到郭襄脸上,去烧一枚大包,大包遇热,马上破裂,十几条小青虫钻了出来,但是马上就蜷起身子,从郭襄脸上滑落!我估计那并非是因为遇到火的缘故,而是因为接触了阴阳混合液的原因,否则,我不白射了么!
如果用显微镜,有可能会看到我的亿万子子孙孙在大能汝汁的护卫之下,对青虫展开围攻的震撼场面!
一枚一枚的大包被攻陷,大包爆裂之后,那一部分的皮肤开始收紧,回缩,只剩下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小孔。
待所有大包都被烧破之后,郭襄的脸,已经差不多恢复原状!
果真厉害!
郭襄的脸旁边,堆满了蜷起来的小青虫,大能让我把郭襄扶起,她从帆布袋里掏出一个牛皮纸袋,上面画着阴阳双鱼图,把小青虫全都收拢到了纸袋中。
“这些东西该怎么处理?”我问大能。
“就当是……给我的辛苦费吧!”大能笑了笑,把纸袋收入囊中,“走啦,夏朗,后会有期!”
大能挥了挥手,又干呕了一下,捂着嘴巴狼狈走向手术室门口。
“哎,大能同志……还能再见到你么?”我有点恋恋不舍。
“我不叫大能,大能是小佛给我的外号,我名叫夏竹萱,走了啊!拜拜!”大能推门而出。
姓夏啊,跟我一个姓呢!
施莺等人进来,我赶紧请那几位西医给郭襄重新做检查。
施莺抽了抽鼻子:“怎么有一股怪味儿?”
我笑而不语,默默地把那个烧杯洗干净,放回原处。
检查结果,郭襄除了有点高烧,其他一切正常,脸在消肿,都消肿了之后,那些被烧开的小孔也都快速愈合,感觉还是双鱼玉佩在起作用,而小青虫在体内的时候,貌似压制住了双鱼玉佩的力量!
大概半小时之后,郭襄醒了,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去厕所呕吐!
我站在门口捶她后背,问她哪儿不舒服。
“你麻痹啊!你们给我解蛊的时候,我没有昏迷好不好!”郭襄一边骂我,一遍洗脸,搓了好几遍……
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响起,第八天了,我在差点折损郭襄的代价下,终于成功穿过了生死关。
郭襄渐渐从阴阳混合液的阴影中解脱出来,告诉了我她被丢出窗台之后发生的事情。
她没被丢下去,而是挂在了十一楼探出阳台的几根晾衣服用的铁杆儿上,见我没有跟着跳出来,郭襄又跳上十二楼,见独眼巨人正要凿杀我,一激动,悟道了!使出一招从未用过的“清魂诀”,魂归去兮,勿念淫邪,清明袅袅,不死不灭!
没想到,居然发挥了作用,独眼巨人的魂魄化作一道青烟,钻入她的口中,然后从脸上激发出来,变成大包!
“你怎么想到用这个诀?”我不解地问。
“因为鬼五诀对他都没有作用,所以我猜测,他可能不是鬼,而是魂!”郭襄说。
“鬼和魂有什么区别么?”施莺问。
“没有区别的话,为何会有魂五诀?”郭襄笑笑,“我推测,魂是介于人和鬼之间的一种存在,人死之后,入冥界之前,便是魂。所以,头七,才会被叫做……”
“回魂之夜!”
☆、0039、桃园三结义
我也琢磨明白了。御气十九诀,气五诀看似最弱,但却统御全篇,用来修炼自身之用;鬼五诀,对付厉鬼;魂五诀,对付游魂;妖四诀,我估计如果遇到黑猫道长那类生物,可以试试!
这也就是黑猫道长让我务必学成十九诀,方能保命的原因,知道会有魂来寻我复仇,本以为还会遇到妖呢,然而并没有。
后来我才知道,其实在午夜之前,我有遇到过妖,不过此妖发现我那个很大,便放过了我,估计对我有点想法。也即是说,黑猫老道算到了这七天鬼、魂、妖我都会遭遇,所以才丢给我一本御气十九诀,救我一命,次为后话。
那么问题来了,他为何要帮我呢?同时在帮我的,还有红衣女,要不是她提醒,我可能真的活不过昨夜!正所谓“礼下于人,必有所求”,他们俩到底看上我什么了?
依旧带着许多疑惑,次日早上,我陪郭襄出院,家里被独眼巨人砸毁,不过赔偿事宜,施莺已经帮我搞定,她也知道了我和郭襄同居的事情,昨晚郭襄醒来之后不久,她就默默离开了。
我决定换个地方居住,一则为安抚施莺的情绪,二则为了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我在明,敌在暗,这样很被动!我让郭襄去找施莺,把话谈开,让施莺明白,我是不会介入她们之间,成为第三者的,要收我就俩妞一起收!
我去了银行,把昨晚算命挣来的银行卡、支票之类都转入我的账户,总金额刚好够买一台玛莎拉蒂,不过我那是跟郭襄开玩笑呢,这笔钱还是应该省着点花才是。
我把钱分别放在不同的卡里,又办了一张大额银行卡,里面存了一百万,这卡给郭襄,万一我光荣了,也算还她个人情,这妞因为我,可没少遭罪!
弄好这些之后,我开车闲逛,寻找下一个落脚点,因为心里一直琢磨事情,不知不觉,居然又开回了我家那个小区里。我苦笑着掉头离开,出小区右转,路过爱慕针织用品超市,往里面看了一眼,萌萌正在给一位妇人介绍产品,看见萌萌,我心里突然冒出来一个想法。
我停车,点着一支烟等待,不多时,妇人走了,我丢掉烟头,装作顾客,进了超市。
“啊!哥哥,来了啊!那个姐姐怎么样了?”萌萌压低声音问。
“没事了。”我挑了两双丝袜,从钱包里拿出一张粉钞,“多少钱?”
“一条7块,两条14。”萌萌接过百元大钞,给我找钱。
她给了我三张票子,一张五十的,两张二十的,我算了算,好像不对吧?
“哈,哥你上次多给我4块钱呢,这次还你!”萌萌笑道。
嗯?有这回事?我记得上次还跟她讲价来着!
“萌萌啊,我记得昨晚你跟我说,你想开个面馆,是吗?”我试探着问。
“对啊!”
“嗯……在沪市开个面馆,不便宜哦,你算过么,得多少钱?”
“早就算过了,”萌萌一脸忧伤,“最少也得十一、二万。”
“不不,不是租,而是买一个网点。”我又说。
“买啊……那至少得三、四百万吧!怎么,哥,你要买网点?”
我点了点头。我决定不再租房子住,而是买个固定居所,这样可以自己改造,最好还能有人帮忙掩护,如果买一个二层网点的话,一楼用来营运,不但能保值增值,还能给二楼作掩护,晚上从二楼逃跑的话,退路更多,这样住的也更放心些。
“你去帮哥找那种二层的沿街网点,一楼用来开面馆,二楼可以住人的那种,面积嘛,每层控制在一百五十平米之内。”我向萌萌描述心中的理想居所。
萌萌掰着手指算了算,眉头皱起:“哥哥啊,要是两层加起来三百平的话,怎么着也得一千四、五百万吧?”
“不要找繁华地段,越偏僻、越安静越好,找那种老旧的小区。”我说,之前看过好多这种沿街网点,价格并不算太贵,三万左右一平的样子。
“那也得接近千万哦,哥你确定你有这么多……”萌萌捏了捏手指,做出数钱的动作。
“呵呵,钱不是问题。”我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十万的卡,“这是十万,没有密码,你拿着去找吧,看到合适的就定下来,预付定金,然后给我打电话!”
我拿过她手机,把我的电话号码存了进去。
“哥……这,这合适吗?”
“放心去做吧,哥相信你!”我拍了拍她的脸颊,“弄好之后,你做老板,我做股东。”
“哥哥……恕我说话直,你是不是……是不是看上我了?”萌萌羞红了脸,低头问。
“哈哈!算是吧!”给我逗的,这萌货太可爱了!
离开包二奶店,啊不是,内衣店,我开车去施莺家,不知道她们俩谈得怎么样了。
还是那个女仆开的门,进了她家,看见二女正在沙发上打闹,穿的都很少,看来是和好如初,不过施莺看见我进来,沉下脸,转身上了楼。
“怎么个意思?”我问郭襄。
“你自己上楼问问她呗!”郭襄娇红着脸,喘着粗气道。
“你都跟她说什么了?”
“嘿嘿,你猜啊!”
“……大病初愈,别太作,好好养着!”我沉着脸对她说,然后背起手上楼。
“哎?脱衣服倒是脱得挺快啊!”我刚上楼梯,就看见施莺慢慢走了下来,换了一身职业装。
“呵,来了啊,施莺在房间里呢。”
我仔细一看,噢,原来是她妈妈。
“对不起!阿姨!”我赶紧行礼道歉。
“呵,没事。”施莺妈妈从我身边走过,留下一缕幽香。
我一边往上走,一边借着旋转楼梯的角度,回头看施莺妈妈的背影,这身材,真是太精致了!秀背,蜂腰,翘臀,玉腿,都美得恰到好处,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的一只脚好像受了伤,不太敢吃劲儿的样子,她小心翼翼地踩着中跟皮鞋,扶着扶手,慢慢下楼,冲郭襄打了个招呼,慢慢走到客厅门口,出去了。
“喂!”我刚要继续上楼,下面的郭襄小声喊我。
“干嘛?”
“过来!”郭襄冲我招手,我又下了楼梯,走到沙发旁。
“没发现她有什么不对劲么?”郭襄看向窗外,小声说。
“什么不对劲?”
“她的脚……”
“脚怎么了?”我问。
“傻啊你!她长得跟施莺多像啊,脚踝看上去又有伤……”
啊!我一下子明白了郭襄在说什么!难道,在地下停车场跟聋哑人交接情报的,是施莺的妈妈,而不是施莺的镜像人?我悄然走到窗边,施莺妈妈的曼妙背影刚好消失在车库,不多时,一台黑色奔驰徐徐开除,这奔驰上次我见过,跟地下停车场那台奔驰并不是一个号码,所以我也并未留意。
我忽地想起,上次从施莺家出来的时候,我好像被这台奔驰的引擎盖给烫了一下,那就说话,当时这台车刚熄火没多久,而我之前来的时候,并未发现这台奔驰,也就是说,奔驰比我后到的车库!
可那时候是清早啊,奔驰出去干嘛去了?会不会是我们后发先至,比奔驰提前到了施莺的家?完全有这种可能,因为在城市里我的高尔夫比奔驰要快,加上当时我和郭襄急于求证施莺到底是不是那个人,开的更快!
窗外,奔驰出了大门,女仆将大门给关上了。
我噔噔噔跑上楼,施莺的卧室门虚掩着,我敲门,将门推开更大一些,看见施莺正趴在床上玩手机,双腿微微分开,上次调戏我的小脚丫相互勾在一起,一身睡衣裤并不能遮住她的好身材,真想压上去感受一下!
不过我不能,有正经事要问她。
“哎,我问你个事儿。”我坐在她的电脑椅上,戳了戳她的小腿肚子。
“哎什么哎,我没名字啊!”施莺没好气地说,依旧在玩手机。
“好吧,施莺大小姐,小的问你个问题,可否?”
施莺噗嗤笑了,从床上翻了个身,坐了起来:“问吧!”
“昨天早上,我和郭襄来你家之前,你妈妈去干吗了,知道吗?”
“啊?我妈妈……在睡觉吧。”
“你家的那台黑色奔驰,平时谁在开?”我又问。
“王叔叔啊,我家的司机。”
“那么,晚上王叔叔会把车开回他自己家去么?还是把车留在你家?”
“留在我家车库里啊,因为王叔叔也住我们家,你看见车库后面那排平房了么,王叔叔和吴妈就住那里,对了,他俩是夫妻,你别误会哦!”施莺笑着说。
“哦……”我已经猜到了大概,点了点头,不过事关重大,还是得确认一下。
“哥你问这个干吗?”施莺问。
“没事,随便问问,我不是喜欢车嘛!有时间能把你家奔驰借我开开不?还没坐过奔驰呢!”我找了个借口胡诌道,这事儿,即便坐实了,也不能告诉施莺!
“嘻嘻,你直接跟王叔叔说就行,又不是外人!”
“不是外人?什么意思?”我笑着问。
“昨晚我跟我妈说了,说……说我正和你谈朋友呢……”施莺咬了咬嘴唇,目光游移。
我一愣,这算什么啊?赤果果的表白么?所以,她吃的不是我的醋,而是郭襄的醋?!啊,关系好乱,怪不得郭襄让我上楼自己跟她谈!
不过,这倒是个机会!
“呵,你妈妈怎么说啊?”我装作很随意地坐在床边,问施莺。
“我妈妈说,你们年轻人的事情自己把握就好了,她不干涉。”
我轻轻抓住施莺的手,她没有躲闪,把手深深低了下去。这个时候,如果亲她一下,估计她不会反对的,但那样不好。
“我再问你个事儿。”我挑起她的下巴,让她接受我的视线。
“什么事儿?”
“关于郭襄,我跟她的事情,你知道的,现在因为双鱼玉佩的关系,我俩的命运好像被拴在一起了,有点‘同生死共进退’的意思,所以我跟她……”
“我明白的!”施莺点了点头,“襄儿跟我说了,她不会和我抢你,如果要抢,也是她跟哥哥你来抢我,她说她喜欢我,问我可不可以接受……三个人一起过?”
三个人,一起过?
呵呵,你们城里人可真会玩!
☆、0040、疑是故人来
“这个事儿嘛,容我考虑考虑……”我故作深沉,心里却美得跟什么似得!
我在施莺额头上亲了一下,把她塞进被窝里,施莺以为我要对她行不轨之事,娇羞地指了指卧室半开着的门,我从她身上下来,啊呸!从她床上下来,走到门口,关上门,然后……下楼去了。
下楼之后,我去问吴妈,昨天早上我来之前,施女士是不是出去过?吴妈说没有啊,不过说这话的时候,她的目光是游移的,双手摆弄着手里的抹布,这就说明,她在说慌!
由此,我基本可以断定,昨天早上跟聋哑人接洽的,就是施莺的妈妈!
我之所以没有跟施莺太过亲近,是因为我并不能确定,施莺是否有参与其中!
是我的终归会是我的,跑也跑不掉,还是谨慎一点比较好。
这时,萌萌打电话来,说找到了一个不错的地方,让我去看看。
我让郭襄留下,陪(监)着(视)施家,自己开车去和萌萌汇合。
萌萌相中的地方,离我原来的住处不远,只隔着两个小区,但这片儿属于旧城区,房子大多老旧,七层楼比较多,她看中了小区延伸出来的的一块商业部分的拐角店铺,正好位于一个小十字路口,商业地产讲究金角银边,这地方确实不错。
房主介绍,这里之前出租做过超市,现在闲置,但是他表示不愿意出售,只想租,我提高了价格,最终以510万谈拢。
资金尚有缺口,不过我有生财之道,说,明天就可以签约。
下午,我联系了一家设计公司,说了我的装修想法,让他们尽快出方案,尽快准备施工。
到了晚上,我又带着那身道袍去富人区招摇撞骗,还是那个地方,因为之前打下了良好的群众基础,贵客很多,但是今天没有大额的,几乎都是十万的底价,一直算到晚上十点,才挣了一百六十万,有点不够啊!
因为一直在观气,同时还得用古语、琢磨诗词之类,累得不行,给一个少妇画了一张求子符之后(她本来就应该生了),我喝了一口冰红茶,说今天就算到这里,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且慢!”人群外,一个女声传来,我不由得菊花一紧,以为又是谢心安来捣乱!不过一看,并不是,而是一个长相娇好的女孩,手里拎着个大包,关键是,居然穿的是我大学学校的校服!
小学妹?看起来还有点眼熟呢,是不是她认识我?不能啊,我可化妆了!
“小妹妹,抱歉,今儿不算了!”我笑笑说。
“道长,不是我算,给我爷爷算,老人家卧床不起数日,请道长随我去一趟。”小姑娘说话声音不大,但是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
我正琢磨该怎么打发掉她,她把背着的大包放在了地上,蹲下身,拉开了拉链。
“哇!”人群中有人惊呼。我定睛一看,哇!是美金!一叠一叠的,足有几十叠!
“这是五十万美金,请道长笑纳。”
五十万美金!那可是三百多万人民币啊!一炮就够了!
我仔细看了看那女孩子的脸,越看越觉得眼熟,越看越觉得眼熟!
终于,在某一瞬间,我心中一凛,全都想起来了!她居然还活着?
我镇静下来,微微一笑,摆了摆手,回头继续收拾东西!
装比的最高境界是什么?是你把一块肥肉送到我嘴边,我却连闻都不闻。
正所谓,最是那无形的装比,最为致命!
我上大学的时候,宿舍有个哥们,深谙此道,猎艳无数(这是个真实的故事,比较有借鉴意义),有一次他给我们讲经传道,举他泡隔壁班花赵小涵的例子。作为班花,追赵小涵的人自然很多,这哥们要到了赵小涵的手机号之后,只发了一条:我是李磊,嗯。
之后的两天,俩人就没联系过,第三天,赵小涵扛不住好奇,发信息过来:哪个李磊。
李磊故意没回,等到了第四天才回了一条:刑法学专业02班,李磊。
赵小涵回复:噢,听说过,不熟,找我有事么?
李磊又没回。到了第六天,李磊给赵小涵发了两条信息,第一条是:婷婷,涨停了,全部抽资,股市要崩,先存银行里,一年利息够你零花了。
第二条是:抱歉,发错了。
赵小涵先是回复了三个点,过了一会又回复:婷婷是谁?
李磊回复:我堂妹。
赵小涵:呵呵,你玩股票啊。
李磊:我不玩,帮她随便玩玩。
赵小涵:挣了多少?
李磊:七八万吧,行情不好。
赵小涵:真厉害。
李磊选择不再回复。
第二天晚上,李磊摸清了赵小涵的行踪之后,花500块钱雇了两个小混混,在赵小涵回学校的路上将其拦截,百般刁难调戏,李磊在适当的时候蹦出来,穿着欧巴范儿的白衬衫和西裤,三下五除二打跑了小混混,把赵小涵给救了,当时是晚上十点四十,李磊佯装头部受到重击,坐在马路牙子上休息,赵小涵着急地说要送他去医院,这小子不去,说没关系,一会儿就好,赵小涵只好陪着他坐着。
一直拖到十一点,李磊才说好了,回学校吧,可是学校大门已关(十一点关门)。
于是李磊提出,去学校对面宾馆过夜,赵小涵犹豫了一下,答应了,因为李磊说,要开两间房。
结果,到了宾馆,服务员告诉李磊,只有一间房(李磊下午去过该宾馆一次,已经交代清楚),李磊便勉为其难地跟赵小涵一起睡。
这并不是高chao,高chao是,那晚,李磊连摸都没摸赵小涵一下!
第二天,赵小涵主动约李磊,李磊才“勉为其难”地跟赵小涵开始交往,交往一个礼拜之后,赵小涵主动献身,李磊买了一颗伟哥,半推半就去赴约。
从此,赵小涵死心塌地跟着李磊,李磊花心,出轨无数次,赵小涵都选择原谅,直到半年之后,李磊玩够了,彻底甩了赵小涵。
然后,赵小涵选择了自杀。
再然后,李磊没能毕业,得了一场怪病,退学了。
除了结局不太完美之外,李磊追赵小涵这个案例,足可以作为泡妞经典,载入史册!对了,我忘了交代一个事情,那就是李磊同学是我班的班草,一米八三的个头,长得有点像吴尊,而且,家里很有钱……
我之所以讲这个故事,是因为,我终于认出,面前拎着五十万美金的女孩,就是当年的赵小涵!
李磊带她跟我们一起吃过饭,吃完饭唱KTV,李磊喝醉了,偷偷溜走,去找他N个情人中的一个过夜,我记得那晚,是我送赵小涵回的宿舍……
我继续收拾东西,暗自捏起显鬼诀,果然,一团黑气!
但我并不认为现在的他,能认得出伪装的我!我倒是要看看,一个女鬼给我五十万美金,到底要我帮她做什么事情!胆儿挺肥啊,居然敢勾搭本道长!
“道长,如果嫌少,事成之后,可以再加五十万美金。”赵小涵淡淡地说。
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惊呼,我自然不为之所动,恐怕,给我的都是冥币吧!
“如果贫道算的没错,你是叫赵小涵,对么?”我撸了撸胡子,微微笑道。
赵小涵一愣,瞳孔骤然放大好几倍。
“贫道跟你走一趟便是,不过这钱嘛……有些钱赚的,有些钱赚不得,赚得到,也不一定有命花,对不对啊,小涵同学?”我又点了赵小涵一下。
“……”赵小涵没有说话,拉上了包的拉链,提起来转身走了。
我背上背包,扛着算命幡,不紧不慢地跟在她后面。赵小涵走到一台崭新的白色普桑轿车边,打开副驾驶,示意我进去。我打开后座,把东西丢了进去,坐进副驾驶,赵小涵上车,打着火,我扫了一眼仪表盘,车辆总里程为两千多公里。
法力有限,我并不能识破这到底是什么障眼法,但我知道的是,普桑这款车,早在4年前已经停产,不可能有成色这么新的车!
没准儿,这是一台并不存在的灵车!
我用余光打量着赵小涵,她根本就不会开车,车在车流中自由穿梭,她双手扶着的方向盘却动都不动一下,也不踩离合器换挡,坐的我有点毛骨悚然,万一出事故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