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出现的破军,求新求变,个性冲动,独断专行,所向披靡,不易合作,听起来不太好相处的样子。命格弱点为同样是两个字,欲,没有解释,不知何意。
“看什么呢?”郭襄醒了,慵懒地爬到床边,从后面抱住我,在我肩膀头猫般蹭了蹭,我马上闭眼享受这份温纯,因为等她穿上衣服,肯定又会变成那个冷郁而节制的女汉子!
“咱俩的命格。”我把手机递过去。
郭襄接过手机,看了会儿,不用我点,她就可以对号入座。
我把秦书瑶的话转述给她,郭襄思量片刻,把手机丢在床上:“你真信啊?”
“她一国之君,应该不会骗我吧。”我转身过来,想摸郭襄的胸,她撇撇嘴躲开,下床穿衣服去了。
“我始终相信,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郭襄戴上罩罩,拉开了窗帘,吓得往后退了两步!
“自己人。”我说。
这栋酒店的外墙,也设置了不少岗哨,用与墙体同色的灰色蓑衣伪装,人都蹲在空调机上,我们房间的窗户外面刚好有一个。
那哥们回头看了看我们,嘿嘿一笑,露出满口白牙。
“尼玛!吓死我了!他昨晚不会一直蹲在这儿吧?”郭襄赶紧拉上了窗帘。
“昨晚?你指的什么时候?”我笑着问。
“咱俩……那个的时候!”郭襄臊红了脸,因为她昨晚,叫的声音超级大。
“哦,那他没在。”我说。
“那还好。”郭襄拍了拍胸脯,长舒一口气。
“昨晚是一女兵值班,”我说,“要不,我也不能故意把你弄那么大声,有人听着才更兴奋嘛!”
“尼玛……变态啊!”郭襄一听到是女的,转怒为喜,拎着枕头开始满房间追打我。
毕竟她跟我一样,也喜欢女人,被一个女人偷听到房事,还是件蛮开心的事情。
打着打着,我被逼进了洗手间,无路可逃,我一想,不对啊,我现在都实气二云的境界了(她实气一云),怕她个吊毛!于是,我果断不跑,夺下她的枕头,把她推倒在洗手台上,将其就地正法!
这次不知为何,居然鏖战了三个多小时,完事后,我俩的实力,双双达到实气二云。
一起洗澡,郭襄看起来很累,趴在我胸口,睡着了。
抱着她的脸,我不由想起在紫阳观中,肾虚子给我们展示的未来,她真的会死么?
“哥,在吗?”门外传来施莺的声音。
“等会啊,在洗手间呢!”我喊了一声,赶紧叫醒郭襄,说施莺来了。
郭襄慌乱地浴缸里出来,裹上一条浴巾,溜进房间,躲进被窝,假装睡觉。
我裹上另一条浴巾开门,施莺穿身警服,跟初次见面一样。
“哥,还没起来?”施莺背着手,歪着上半身往房间里偷瞄了一眼。
“进来吧。”我让她进来,关上了房门。
郭襄假装刚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从被窝里出来,打着哈欠进了洗手间。
施莺盯着地上的一串水脚印,掩嘴偷笑。
“找我有事吧?”我问。
“嗯。哥,我来跟你汇报一下,现在各路人马已差不多聚齐,总部决定今晚开战。”
“好,我知道了。”我点着一支烟,用的着跟我汇报么?
施莺回归之后,我刻意跟她保持着距离,因为我们的交集其实不多,只有十几个小时而已。
我记得我亲过她一下,但是此后接触的都是假施莺,所以关于她的记忆,我有些混乱,不能分辨真伪。
郭襄更是如此,她跟施莺连面都没见过,却和假施莺打情骂俏,俩人还做了羞羞的事情,彼此心生爱慕,所以从郭襄的角度,更难接受现在这个事实。
但是施莺并不知道这一切,她对我的印象,还停留在那晚一起过夜的小暧昧上,从她的眼神中,我能看出这一点。
而她以为郭襄是我的女朋友,并不知道郭襄其实还是很喜欢她的。
昨晚激情的时候,我问郭襄,你到底喜欢我多一点,还是喜欢真施莺多一点,郭襄居然选择了后者,说跟我只是炮友关系……
这真他妈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总之,因为西施在里面插了一腿,现在我们三人的关系,变得非常复杂。
“哥啊,我想跟你吃个饭,行么?”施莺流露出满怀期待的眼神。
“好啊,额……不过中午我得跟谢心安出去一趟。”我说。
“刚才我遇见她了,她说稍晚点也没关系,”施莺笑道,“嘿嘿,你们仨是不是要去找地方三P呢?”
“别扯淡!”我严肃道,“是三修好不好!”
“哥,让襄儿姐姐也去呗,你去武当的时候,她给我讲了这些天咱们三人的事情,其实……”施莺脸红了一下,“其实我真的很想和你们俩做朋友,三人一起做朋友,很好很好的那种!”
我心里一惊,这话听懂了,没想到她居然骨子里真的是个双性恋!
这时郭襄出来了,我提出一起出去吃饭,郭襄犹豫了一下,答应下来。施莺看起来很开心,转身离开的时候,我发现她的嘴角闪过一抹不经意的坏笑,像是阴谋得逞了一样,这小丫头!
施莺去门外等,我和郭襄各自心怀鬼胎地穿衣服,最后可能想到一起去了,四目相对,抬手击掌,提前庆祝美好新生活的开始!
出了酒店,我说要不要带两个保镖,毕竟现在是非常时期,我和郭襄倒是没什么,施莺作为总指挥部的重要成员,没有任何攻防能力,容易被人偷袭。
“不用啦!白天她们不敢怎样的!”施莺说。
“去哪儿吃?”坐进车里,我问。
“我想吃你们东北菜,”施莺说,“上次去你们老家,吃的那个锅包肉非常可口呢?”
“行,那就去‘东北人家’吧。”我打着火,准备开车。
“好啊,我知道那家,很火的哟,我查查有没有座位。”施莺在后座掏出手机,低头查看。
突然,副驾驶的郭襄,抓住我要挂档的手,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我!
“怎么了?”我问。
郭襄歪了歪头,传递给我一个快跑的暗号!
☆、0061、双鱼陨落
“啥意思啊?”我还是没明白。
郭襄把左手放在嘴边(但我这个角度看得见),假装挠脸颊,用口型吐出两个字:“假的!”
“什么假的?”我刚问完,就明白怎么回事了,因为施莺已经把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一股寒彻透骨的强大气息钻入体内,让我在半秒钟之内,彻底冻僵,完全丧失战斗力!
我的视线还落在郭襄身上,她跟我一样,也被冻住了!
我太笨了,真的施莺怎么可能跟我们回老家吃过锅包肉呢?她没去过东北啊!
后座的施莺,是假的,是西施!
这货怎么潜进来的!真的施莺怎么样了?
“开车。”假施莺扶着我的肩膀,淡淡地说。
说来奇怪,我像是被遥控了一样,用僵直的脚踩离合,用僵硬的手挂档,松手刹,抬离合,起步,完全不受我自己控制,但又行云如流水,比我自己平时开车都溜!
这是什么法术?
开车穿过酒店前面的庭院,来到大门的时候,照例要停车检查,西施操纵着我打开车窗,从口袋里掏出通行证,郭襄也是如此,自己掏出通行证,在卫兵面前晃了晃。
士兵随便看了一眼,点头放行!给我气的啊,你难道看不出来我和郭襄焦急的眼神么!车前的军用路障被挪开,我又被操控着继续往前开,车速很快,过弯的时候,还做出一个漂移的动作!如果这是的西施的车技的话,那也太厉害了!
车过了黄浦江,来到东方明珠塔下,才停下来。
这是邀请我们上去旋转餐厅吃饭的意思么?不是说好要吃锅包肉么!西施你这个骗子!我还真猜对了,西施操控我们下车,上明珠塔,直奔空中旋转餐厅。
奇怪的是,整个旋转餐厅,连一个客人都没有,旋转餐厅也没有转动,倒是餐厅边缘观景的地方,相隔大概二十米左右距离,躺着好几条很粗的铁锁链,一头固定在地上,不知道干嘛用的,记得以前并没有。
我懂了,就像我们包下帝豪酒店一样,叛军把东方明珠也给包下来了!
三人对坐,西施像模像样地点餐,然后托着腮帮子,一会儿看看我,一会儿看看郭襄。
她到底什么意思?找我们叙旧来了么?
不多时,菜上齐,居然真的有锅包肉,而且还是三盘,分别盛放在我们三人面前。
“别客气,这顿我请!”西施笑了笑,抬手让我们吃饭,“噢,差点忘了!”
西施起身,绕到我们身后,把手按压在我们肩膀上,只觉得一股炙热传递到身体内,我的身子一软,差点滑到桌底下去!
我撑住身体,活动一下双手,看看郭襄,她也被解冻,正冷冷逼视着已经坐回餐桌对面的西施。以我俩的实力,肯定打不过西施,郭襄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看看她到底想干嘛。
“吃吧,请你俩吃一顿饭,好像不是很容易呢!”西施拿起叉子,戳了一块锅包肉。
“嗯,味道还不错,跟你们家那边差不多嘛!嘻嘻!”西施嚼着锅包肉,舔了舔嘴唇。
我也拿起叉子,叉了一块我面前的那盘肉,放进嘴里,味道确实很正宗,而且非常熟悉,好像在哪儿吃过!
“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吃?”西施放下叉子,又托起腮帮子问我。
我茫然地点了点头,看了看郭襄,她也吃了一块她面前的,同样面露疑惑。
“挺好吃吧?”我傻傻地问她。
郭襄白了我一眼,又吃一口,嚼了嚼,猛地将叉子拍在桌上,霍地站了起来:“卑鄙无耻!我妈妈人呢!”
她妈妈?我好奇地尝了一口她的锅包肉,跟我的并不是一个味道。
啊!我明白了!
“卑鄙无耻!我妈妈人呢!”我也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妈蛋的,怪不得味道这么熟悉,这是我妈做的!
西施轻笑,抬起双手,轻轻拍了一下。
身后传来脚步声,我回头望去,只见包房里走出来三个人,中间是个魁梧的壮汉,一边是脸色煞白的我妈,另一边的妇人,跟我妈年纪相仿,肯定是郭襄的妈妈!
“我草你妈!”我回过身,抓起桌上的餐刀指向西施!
你可能要问了,这个时候不应该扑上去大喊一声“妈,你没事吧”么?
你以为拍电视剧啊!
西施往后仰了仰身子,挺起硕大的胸脯:“呵呵,我没有妈哟。”
“对,没妈,你是婊子养的!bitch,of,the,bitch!英语,懂不懂,你个山炮!”我骂道。
“你--”西施怒了,腾地站了起来!
郭襄拉住我的手,慢慢把餐刀给撸了下去,摇头示意我别冲动。
我看见她把餐刀拿下去之后,放进了自己的裤子口袋里。
“小朗!你没事吧!”我妈显然电视剧看多了,颤巍巍地跑过来问。
“妈,这里没你事,你跟阿姨先回包间里去!”我对我妈柔声说。
“襄儿……”郭襄妈妈没过来,担心地喊了一声。
郭襄回头,冲她妈妈点了点头,又摆了摆手,让她妈妈也回去。
这个时候,不能让亲人的存在扰乱阵脚,西施把两位妈妈绑架过来,肯定是对我们有所图,想胁迫我们做什么事情。
“有话说,有屁放,堂堂冥界第一高手,居然用两个大妈做人质,你丢不丢人!”我轻蔑道。
西施怒气未消,冲那个魁梧壮汉扬了扬下巴,壮汉把两位妈妈又带回包间里。
郭襄拉着我坐下,若无其事地继续吃她妈妈做的锅包肉。
“没想到你对我这么绝情!”西施盯着我,冷冷地说。
“说的好像我对你动过情似得!”我撇了撇嘴,违心地说。
“没动过情?那你明知道我是假的,还在优一库里跟我坐爱!”西施倒是口无遮拦,直接把这两个尴尬的字说了出来,且掷地有声!
郭襄抬眼看了看我,眼中闪过一丝惊诧,但很快恢复平静,继续低头吃东西。
“白捡的便宜谁不要啊!白给操还不操,那不是煞笔么!”我插起双臂,冷哼了一声,现在也顾不得郭襄吃不吃醋了,得先激怒西施,我和郭襄才有机会,因为人一发怒,就会乱方寸,就会露出弱点,让敌人有机可乘,我是学过犯罪心理学的。
“你--”西施气的眼睛通红,居然飙出几颗泪泪珠。
“别扯犊子了,说正经事吧,你想让我们干嘛?”郭襄抽出一张纸巾,轻描带写地说。
“好吧,既然你们这么无情,就休怪我无义!”西施擦了擦眼泪,抽了一下鼻子,“直说了吧,我命令你们,现在合体,打开二界通道,我要再调三千兵马过来!”
“合体?啥几把意思?”我问。
“你刚操过我没几天,他妈问我合体是什么意思?”西施小拳头攥得嘎嘎蹦蹦响,眼里像是要冒火一般。
“……你明说不就完了么。”我有点怯了,毕竟搞过人家,心虚。
“有用么?我们半个小时前才刚合体,你又不是不知道。”郭襄用纸巾擦了擦嘴。
“哼哼,在帝豪酒店当然没用,但在这里可以!”西施又拍了拍手,我感觉桌子动了一下,转头看向窗外,远处的金融中心大楼开始慢慢移动。
只见餐厅弧线拐角处,走出来一个黑衣人,牵着一只硕大的褐色老鼠!另一边的弧线拐角,也出来个黑衣人,身后牵着一头青牛!
“吼!”一声虎啸,从拐角后面传来!
这是要重列十二生肖阵!
不多时,鼠、牛、虎、兔、龙(一个赤身女孩)、蛇纷纷就位,都被栓在了那几条躺着的铁链上,栓好后,黑衣人退了下去。
动物之间,相互隔开大概二十米,另外六个生肖,因为挡着,看不见,不过听得到动物的嘶鸣,和咔嚓咔嚓挣铁链的声音,估计也已经排列就绪。
厉害!居然想到把旋转餐厅,布成十二生肖大阵!这阵的威力自然要比在地下更强,两百多米高的地方,几乎不受地面的干扰,能够更好地吸引宇宙射线(阵法威力的本源就是利用宇宙射线,郭襄告诉过我)。
而我和郭襄,无疑就是阵引--双鱼玉佩!
“怎么,都老夫老妻了,还害羞啊?做吧!”西施冷笑。
“我要是不答应呢?”我也以冷笑回敬之。
“这里距离地面多少米?”西施问。
“267米!”我说。
“那么,把你们的妈妈丢下去,会怎么样呢?”西施抬了抬眉毛,狡诘道。
“你够狠!”我愤然解开衬衫纽扣,要不怎么办!难道眼睁睁看着我和郭襄的妈妈,玩无绳蹦极么?合体就合体吧,不过是增加三千叛军而已,我们这边,现在可有近万人的部队!
上来一个女服务员,把餐桌上的盘盘碗碗都给撤了下去。
西施翘起二郎腿,指了指餐桌,跟尼玛AV导演似得!
郭襄犹豫了几秒钟,叹了口气,将牛仔裤退下一半,趴在了桌上。
合体这种事情,是不能勉强的,除非两人都愿意才行,即便是强行进去,也没用,因为我和郭襄如果不动用真气,通过身体连接部让真气运行的话,双鱼玉佩便无法发挥效力!
西施就是怕我们不配合,才把我们的妈妈抓来,强迫我们自愿合体,激发双鱼玉佩!
我发狠地蹂躏着郭襄,带着对西施的愤恨,冲击着餐桌不断后移,郭襄趴在桌上,一声不吭,默默地吐纳真气,渐渐的,阴阳二气交融,两个小轮以相同频率转动起来。
隐隐觉得天有些变黑了,我转头望向窗外,尼玛!好大一坨乌云,从东边压了过来,云头剧烈翻滚,好似裹挟着好多怪物,光看这架势,就足以摧城拔寨!
“哈哈!三十万羽林军!我看你们怎么应对!”西施仰天长啸!
三十万?我停了下来,怎么能搞来这么多!不是三千么!
“快停下!”郭襄转头冲我低声喊,“咱们中计了!”
我赶紧拔出,不过貌似已经晚了,腹中小轮,还在以那个频率转动,根本停不下来!郭襄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捏起隐气诀,可还是没用,她的小腹壁比较薄,甚至能看见里面小轮子的形状!
西施张开双臂,走向窗边,我又看了一眼乌云,已经近在咫尺,云头上,似有千军万马在簇动!
“不行,必须阻止他们!”郭襄急了,凝出一发气弹,射向自己的腹部!
噗的一声闷响,郭襄整个人跌坐在地上,但是小轮依旧在高速转动。
我赶紧蹲下,扶起郭襄,有点蒙圈了,怎么办啊!
三十万冥军!一旦让他们冲出乌云,我们这场战斗就输定了!
岂止是输了这场,西施称之为羽林军,很可能是叛军中的精英部队,也许整个沪市,整个阳界,都会生灵涂炭。
要知道,范无救的野心,可不止是他们冥界!
这也许是他计划的一部分!
“必须毁掉双鱼玉佩!”郭襄咬紧牙关,用坚毅的眼神望着我。
“怎么毁?”
“只要毁掉其中一鱼,就够了!”
郭襄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之前藏的那把餐刀,慢慢顶到我的腹部,两行热泪,哗地留了下来:“亲爱的,你告诉我,切腹是不是很疼?”
“切吧!没那么疼的!”我跪坐在地上,挺直腰杆,闭上眼睛,既然必须要牺牲一个,那就让我来吧!
“真的不疼么?”郭襄哽咽着问,我感觉餐刀的刀尖,已经扎入腹部少许,凉丝丝的!
“真的不疼,你放心刺吧,刺进去之后,再横着割一刀,那样效果才更好!”我知道鬼子切腹自尽的时候,都是这样做的。
我也知道,腹部盘踞着人体最密集的神经,一刀切下去,痛苦不堪!
切腹,是世界上最痛苦的自杀方式,没有之一!
但这可能是唯一毁掉我的阳鱼的办法,所以我不能告诉郭襄,不能让她心慈手软!
“切啊!”我已经崩紧肌肉,就等郭襄刺进来,可她却迟迟没有动手,而且腹部的冰凉感也不见了。
我决定骂她两句,激她刺我,便睁开眼睛,却看见郭襄正跪在我面前,嘴巴张开,下巴剧烈颤抖!
低头一看,尼玛啊!
这货居然把餐刀插进了自己腹部!
“襄儿!”我赶紧伸手去阻止,不过已经晚了,郭襄翻腕,将刀刃横过来,用力向右一划,一道十多厘米长的血口子立即出现,黑色的血,像是瀑布一般流淌出来!
“亲爱的,你不是说,不疼的么……”郭襄狞笑着,扑倒在我肩头!
☆、0062、一线生机
万念俱灰!肝肠寸断!
这一刻,我才知你在我心中的分量!
我以为,我只是喜欢你国色天香的身体。
我以为,我和你只是被命运纠缠在一起。
我以为,不久之后。我和你会各奔东西,从此生命,不会再有交集!
但在这一刻,我才知你在我心中的分量,无法取代,无人可比!
“襄儿,你安心去吧,我会为你报仇!”我把郭襄放在地上,掰开她的血手,将餐刀拔出,舔舐掉刀刃上襄儿温热的血,起身,提上裤子,走向西施。
东方那朵压山乌云。已经停止前进,西施原本摊开的手臂,也慢慢放下,似正在疑惑。
我悄无声息地走到她身后,猛地用左手揽住她的脖子,右手的餐刀,捅进她的后腰!
“噗!”
“啊!你干嘛!”西施惊叫。
“噗!”
“噗!”
西施挣脱开束缚,翻手一掌拍向我的胸口,我不及躲闪。也没想躲闪,被她拍飞出好远,落在郭襄身边,爬起,我捡起掉落的餐刀,勾着头,复又走向正扶着后腰,看起来痛苦不已的西施。
“很痛哎!”西施娇叫,“你居然刺我!”
“痛?会有她痛么?”我指了指郭襄。
西施看到地上的郭襄,惊愕了一下,赶紧回头看乌云,然而,乌云开始褪去,因为阴鱼损毁,十二生肖阵已经被破,两界之门。并未完全打开,羽林军又被冥界给吸了回去!
趁着西施回身的当,我捏起隐气诀,轻身跳起,落至西施身后,又对着她的后腰刺了一刀!但是这一刀没有刺中,西施瞬间横移躲开,抬脚踢向我的手腕,餐刀被踢飞!
我变幻指诀,凝出一发气弹,射向西施。西施抬手,轻松荡开!他名讽才。
突然,我余光瞥见一道黑影,斜刺里杀出,只觉得眼前寒光一闪,出现一把弯刀的轮廓!
噗!
紧闭双眼,这一刀是冲我脖子来了,速度太快,避无可避!
一秒钟之后,我睁开眼睛,因为好像没有砍到我!
只见眼前站着一个黑衣人,蒙着面,一把雪亮弯刀在手,横亘我嘴唇前方十厘米处,而一只纤纤玉手。正抓住刀身,血顺着手腕正往下流,是西施的手!
“本宫办事,需要你插手吗?退下!”西施翻手将弯刀夺下,丢出好远,不偏不倚戳在了那只白虎的头顶,白虎当即扑街毙命!
“是!大人!”蒙面人抱拳,碎步退下。
那刀不错,我走向死虎,踩着虎头把刀拔了出来,拎起,再度冲向西施!
西施负手站着,冷冷看着我,我奔至她面前,挥手斜砍向她的肩膀!
西施居然没有躲!
咔!
她的左边锁骨被砍断,刀身完全镶进她的肩头!
说实话,我手软了,原本这裹挟了全部真气的一刀,可以将她斜劈成两半,但发现她并没有躲闪的时候,我收了七、八分的力。
“满意了么?”西施依旧那么站着,冷笑道。
我怅然松手,刀悬在那里,她是不死之身么?
但我分明看见她的血从衣服里渗了出来,脸色也变得煞白,那是失血过多的症状。
我捏起观气诀,看向她的小腹,灰色的混沌之气中,却只有一颗球在自转,而且转的很慢!混沌二云,被我打成了混沌一云?
“功归一篑,是我大意了,”西施咬牙拔出了肩上的刀,这次没有丢出去,而是擒在手里,“没想到你们阳间的女人,这么刚烈!”
“是我的女人!”我冷声道。
“呵,那我呢?也算是吧?”西施强颜欢笑道。
“……”无耻之徒,竟让我无言以对!
“咱们还会再见面的!”西施转身,慢慢走向窗边,白色的帆布鞋,在地板上留下一串血脚印,她走到青牛身边,停下脚步,转身过来,“对了,‘你的女人’还没死呢,现在抢救,或许还来得及,虽然她是我的情敌,但我可不想因为她死了,让你恨我一辈子!”
说完,西施回手一掌,隔空击向身后的玻璃窗,啪!整块玻璃被打碎,一股强风,钻进旋转餐厅!
西施向后轻身一跃,飞出窗外,急速坠落!
那个蒙面人也跑向窗口,跟随西施,鱼跃而出。
紧接着,包房里又跑出几个人(包括那个壮汉),也都从破口出飞了出去。
我缓过神来,赶紧跑回郭襄身边,西施说她还没死?
没死,怎么双鱼玉佩失去作用了呢?
探她鼻息,凉的,又摸她颈部动脉,也没有脉搏,西施是不是在忽悠我!
啊!差点忘了,我捏起观气诀,郭襄的黑气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她头顶上的四道肉红色气息,都很虚弱!这就说明,阴鱼已毁,她又变回了正常人!
“襄儿!襄儿?”我拍了拍她的脸蛋,心跳肯定是停了,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心肌缺血,大脑意识丧失,随时可能造成脑死亡!
不再有双鱼玉佩护体,她腹部的血还在汩汩往外流,我尝试用移气诀给她输气疗伤,但是不行,血流的更厉害!
可能是因为她的丹田之气,已经不复存在,气海漏了,输再多气,也无处承载。
我用自己的白衬衫将她伤口简单包扎,准备背着去医院,这时,两位妈妈跑出来了,郭襄妈妈看见女儿重伤,身下血流成河,当即晕厥过去!我让我妈照顾她妈妈,自己背起郭襄,乘坐电梯下楼,同时给谢心安打电话。
“你俩跑哪儿去了啊!”谢心安接起电话,不满地问。
“心安,我们被施夷光劫持了,现在郭襄受伤,双鱼玉佩被毁。”
“啊!你们在哪儿!”谢心安惊叫。
“你听我说。第一,告诉书瑶,立即发动战争,叛军已经知晓我们的行动计划,谁先出手,对谁有利;第二,马上找到施莺,确认她的安全,施夷光是假扮她混进帝豪酒店的;第三,不用惧怕施夷光,她已被我重创,你和书瑶联手,或许可与之一战;第四,派一支精英部队来东方明珠塔,这里是叛军大本营;第五,速征调最好的医生去协和医院,郭襄快不行了!”
“你把施夷光重创?”
“别问了,快去办吧!”我挂了电话,出了电梯,艰难前行,刚才西施一掌打得我不行,感觉身上的郭襄好重啊,让她减肥她不减!
来到车前,我把郭襄小心地放进后座,开车朝协和医院疾驰狂奔。
城市依旧喧嚣,街上满是行色匆匆的普通人,刚才诡异的遮天乌云,仿佛丝毫没有影响到他们的生活节奏,谁又能知道,为了拯救他们,我后座的这个女人,差点丢了自己性命呢!
我回头看了眼郭襄,不觉留下一行凄苦的眼泪。秦书瑶说,男人不只做对的事情,而是要做应该做的事情!
可是,到底什么是该做的事情,到底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如果那晚我不进入地下十九层,如果我不逞强,参与这件事,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今天的事情?是我把她给卷了进来,是我,让郭襄陷入濒死之地!可笑的是,她问我切腹疼不疼的时候,我居然还没有猜到她的意思,骗她说不疼!
如果这一刀戳在我肚子上该有多好,至少我还有龙珠护体呢!
咦,对啊!双鱼玉佩虽然毁了,我还有龙珠呢!
虽然我不知道龙珠是干嘛的,但从它的高贵出处(那条龙一共就两个,给了我一个),以及能将我从真气为零,瞬间提升至实气三云来看,此物必有其特别之处!
我马上给郑七杀打电话,她在我回来之后的晚些时候,也来了沪市,是跟她大师兄一起来的,帮忙领导宗教协会指派来的那些同志,昨晚一桌吃饭的时候,我要来了她的号码。
电话接通。
“七妹,龙珠是不是能救人性命?”我直接问。
“啊?”七杀一愣,“怎么了,朗哥?”
“郭襄重伤,阴鱼被毁!我想用我的龙珠救她一命,可行否?”我问。
郑七杀半天没说话。
“到底行不行啊!”
“不行,”郑七杀缓缓开口,“因为除了那条龙,别人谁都没法把你体内的龙珠取出来。”
我失望透顶,准备挂掉电话。
“不过……”电话里又传来郑七杀的声音,“还有一个方法,不知朗哥敢不敢一试!”
☆、0063、移花接木
“你快说!”我催道,有什么敢不敢的,死马当成活马医,只要是个办法,我都要试一下!
“那就是。把你体内的阳鱼给郭襄,这样郭襄就能利用阳鱼的修复能力,快速恢复。”郑七杀说。
“这个办法好啊!我怎么没想到呢!”我兴奋地拍了一下方向盘,嘟得一声,差点把旁边一个老太太吓倒在地。
“不过,朗哥,你的阳鱼离体,也可能会有生命危险,如果你真的决定要这么做的话,那就只能寄希望于龙珠可以保下你的性命了。”郑七杀又说。他吐肝扛。
“没事!能救郭襄就好!具体怎么做,是不是得做法?”我问,双鱼玉佩并非以实体存在于我腹中,而是跟真气融为一体,普通的外科手术。肯定无法将阳鱼移植到郭襄体内。
“嗯……我可以试试。”郑七杀犹豫了一下,说。
“去协和医院与我汇合!”我挂了电话,不再多想,专心致志开车。
快到医院的时候,西边有大片乌云压了过来,是不是叛军卷头重来?
算了,关我屁事!救郭襄要紧!到达医院,已经有担架和护士等在门口,但是帝豪酒店那边。只有郑七杀一个人,带了两个士兵前来,护士们立即把郭襄转移到手术室,进行止血急救。
郑七杀告诉我,马上就要开战了,所有人都走不开,所以只有她一人,带两个女兵前来,我表示理解,郭襄又不是她们的郭襄,再说,来那么多人有个卵用,谁能救活郭襄,我念她一辈子恩情!
给郭襄止血之后,郑七杀让护士把郭襄推进一间宽敞明亮的VIP病房。
双床房,但是没有床。地上并排摆放着两个大浴缸,里面分别装着冰水混合物。
这是要削肾么?曾听过一个真实的故事,说深圳某帅哥晚上泡吧,搭讪成功一个美女,俩人去开房间,一番云雨之后,美女给帅哥喝了瓶可乐,然后帅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等他醒来,发现自己躺在满是冰块的浴缸中,旁边留有一张纸条:你的肾没了,想活命的话。快打120。帅哥往后面一摸,摸到了一条狭长的创口,赶紧打电话求助。
送医院之后,他被救活,但身体素质江河日下,从此独肾自好,再也不泡吧了。
“这是什么意思,要开刀么?”我摸了摸后腰,不觉菊花一紧,问郑七杀。
“别问了,脱光衣服躺进去。”郑七杀指了指浴缸。
两个女兵将吊挂在天花板上的布帘给拉上,形成两个椭圆形的罩,刚好把两个浴缸分别罩在里面,我钻进其中一个,脱光衣服躺进浴缸。好凉啊,我不由得浑身打了个激灵!
“躺好了么?”郑七杀在外面问。
“好了。”我说。
“把自己心神放空,无论发生事情,都不要分神。”
“好。”我说。
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脱衣服声,估计郭襄也被女兵给脱了个精光,放进冰水中。
郑七杀把手伸进来布帘儿,摸到浴缸边缘,小心地探入水中,直接奔着我大腿根就过去了!
我没敢动,是要把它给拔下去么?不能吧,这应该是做法的一部分。
“啊!”郑七杀摸到那里,手一下缩了回去。
又不是没看过,怕什么!在武当闺房中,难道我的衣服不是被她给脱掉的么?
很快,郑七杀的手又重新伸了进来,伸入水中,这回往上了一点,她拂掉漂浮着的冰块,摸向我的腹部,按压在了我肚脐上方。
帘布很薄,我能看见她蹲在两个浴缸中间的身体的轮廓,也能看见另一边的窗外,黑云好似越来越低。
咔哒,有人打开了灯。
“广大市民朋友们请注意!广大市民朋友们请注意!”窗外的街道上,传来车载广播喇叭的声音,“根据气象局预报,半小时之后,本市上空将迎来一次强对流天气,届时将会有短时间、大范围、大雨量的雷阵雨,并伴有强烈的雷暴天气,请广大市民躲在家里或者公司中,紧闭门窗,停止使用一切电子设备,以免被雷电击中,本市已启动暴雨红色预警,请市民远离露天场所,有序撤离,不能及时赶回家中躲避的,请迅速寻找您附近的体育场、剧院等公共封闭场地进行躲避,在高空、户外作业的工人,请立即回到地面!市政府承诺,本次气象灾害所造成的一切损失,由市财政承担,请广大市民快速行动起来,以免造成不必要的人身、财产损失。”
广播一直重复着,车渐行渐远,很快,又来了一台广播车,还是同样的宣传台词。
好机智的当局,居然想到用这种办法来掩人耳目!
什么雷电天气,那根本就是某些道士做的法,弄来大片雨云,制造电闪雷鸣,让市民全躲起来,他们好进行最后的决战,这样便能够最大限度地避免平民伤亡。
同时,禁止市民使用电子设备,即便有人看到窗外奇怪的东西,也不会录下来留存证据,事后会有专家跳出来解释,这是异常天气现象造成的视觉干扰之类,属于焦虑症等心理疾病的范畴云云。
当然,肯定还会有少数目击者,但以共和国宣传部门强大的能力,封这些人的口,要相对容易得多。
“开始。”郑七杀轻声说,一股真气从她手中传来,很炙热,跟西施在旋转餐厅里解开我和郭襄冰冻状态时候的真气差不多。
不多时,我就有点扛不住,小肚子上,像是敷着一块刚从开水里拎出来的热毛巾似的!
幸亏有冰水防护,否则我的肚皮,极有可能被郑七杀的火刀手给烫焦!
在某个瞬间,感觉真气被灌满了!
那家伙腾地从冰水里弹了出来,像是鞭子一样,反复抽打郑七杀的手!
郑七杀的真气顿时紊乱,她的气息在我体内乱窜,我只觉得胸口发热,一口老血喷涌而出,吐在冰水里!
“稳住!”郑七杀大喝一声,手开始抖了起来,我舔了舔嘴角的血,勾着头往下面看,只见小腹上方的冰水,已经开始沸腾,炙热感越来越强烈,不知道是不是幻觉,我仿佛闻到了一股烧焦的气味!
窗外一阵躁动,我分散精力聆听,是雨点砸玻璃的声音,偶尔伴随滚滚闷雷,想必部队已经开拔战场,准备殊死一战!
不知道秦书瑶和谢心安联手,是否能敌得过西施,她虽然被我打伤,但毕竟还是混沌一云的实力,心安和书瑶,一个象气四云,一个象气五云,关键是西施那边还有一个方仲永呢,我们这边,道、释、基督教三家都算上,象气以上的高手也是寥寥无几,或许只能凭借人海战术,还有十七处同志的科技武器了!
“别乱想啊!”郑七杀在外面叫道。
噢对,她让我放松心神来着,我深深吸了口气,绷劲了小腹肌肉,强忍着皮肤的滚烫,又挺过半分钟,浴缸里的冰块已经所剩无几,不会就这么把我给煮了吧!
突然,郑七杀的手从水里抬了起来,我看见一条大黑鱼一样的东西,跃出水面,追向她的手心,并跟着郑七杀的手,钻出了布帘!
我只觉腹中突然一空,紧绷的肌肉瞬间松弛下去,射了!
浑身无力,只剩它在搏动,我的视野变得模糊,我的身体,渐渐滑向浴池中,耳朵临入水的时候,仿佛听见天外传来一个声音:“夏朗!”
是郭襄的声音……
这一觉,不知道睡了多久,做了好多乱七八糟的梦,多是儿时的记忆,没有梦见郭襄,甚至当我刻意操控梦境,想把郭襄的样子勾勒出来,还是不行。
最后一段梦境,印象深刻,我又回到了桃花潭中,那条蟒蛇,哦不,已经化成一条黑色矫健的龙,悬浮在空中,嘴边悬着一颗龙珠,比我那个要略小一些。
它的眼神,跟人似得,流露出柔情,像是一只雌性动物。
我们就这么对视了好久,它突然张嘴,把龙珠吞了下去,然后,它居然开口讲话了!
“主人,你给奴婢取个名字吧。”
☆、0064、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主人!奴婢!
哎呀妈呀,叫的我这个舒坦,还是个柔美的女声呢!
“你再叫一声!”我陶醉道。
“主人!”黑龙听令。
“再叫一声!”
“……”黑龙翻了翻白眼,不再叫了。
能有一条龙作为宠物,也还不错!它让我给她起名字是吧?
我记得小时候。家里养过一条哈巴狗,它总是神神叨叨的,不知道从哪儿就会蹦出来,半夜没事儿就叫唤两声,白天时而欢快如小孩,一条袜子能玩一整天,时而蹲在阳台上,跟哲学家似得望着天空思考人生,而且十分腹黑,经常在家里干坏事,还欺负小区里其他的狗、猫、耗子什么的,所以我给它起名叫“仙儿”。
仙儿在东北话里就是不正常、神神叨叨的意思。
可惜,在我上初一那年,它屎了。
“你姓什么?”我问黑龙。
“姓?”黑龙蠕动了一下面条似得须子(让我想到了龙须面。若它这个可以再生,我非得尝一尝不可),“奴婢没有姓。”
以为它姓龙呢!
“那就叫……顾仙儿吧。”我沉吟片刻道,因为把仙儿送给我的那个美女姐姐,就姓顾,叫顾倾城,相当于仙儿的妈妈了,跟她姓,也算说得过去。
“多谢主人赐名。”黑龙貌似对这个名字不是很满意。语气里带着不屑。
“仙儿,你能变成人么?”我问,这特么怎么带出去遛啊,拿绳牵着?妈蛋的它足有十米长,就是在地上走,也得把路人吓个好歹的!何况它还会飞!
“能的,主人。”黑龙可能还在对那个名字耿耿于怀,敷衍我道。
“那你倒是变啊!”我说,其实我想看看,是不是能变成个大美女什么的。
“变你个鬼啊!起的什么破名字!不爽!走了!”
说完,黑龙直插洞口,冲天而出,很快变成一个小黑点,只留一声龙啸(跟狮子似得,不过更加的空洞)回荡在桃花潭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