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被我藏在超市门口的纸壳箱子下面了。
张凯顺着铃声寻到超市门口,趴着窗户望超市里瞅了瞅。
我捏起指诀,环顾四周,确认没有人跟踪,这才从公园里出来,悄悄走到他身后,拍了下张凯肩膀。
“草你妈啊!吓死我了!”张凯一个激灵,“郭襄呢?”
“你上车。”我从他手里拿过奔驰钥匙,让他上了副驾驶。
“你咋整一身土啊!”
我没说话,从纸壳箱下取出手机,钻进奔驰车,带着张凯在附近绕了几圈,才去中心医院后门,把郭襄和小洁接上。
“这小孩儿谁?”张凯问。
“你是谁?”郭襄反问。
“我张凯啊?你不认识我了?”
“她失忆了。”我说。
“操,怎么整的!”
“别问了,我们被人追杀,帮忙找个安全的地方,快他妈累死了!”我说。
张凯想了想,从手包里掏出两把钥匙,一把是车钥匙,一把是房子的钥匙:“这奔驰的车牌号太扎眼,我估计我也有可能被人盯上,待会儿你们偷偷下车,我在中南大酒店后院里,还有一台车,你们用那个。这房子是我给一老妹儿买的,刚装修完,放味儿俩月了,还没搬进去,你们先用,翡翠蓝湾,6栋,6层,06室。”
“谢了,兄弟!”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兄弟,一辈子!
到了中南酒店,我和郭襄、小洁在拐角下车,潜入酒店后院,按下车钥匙,一台黑色的丰田锐志闪了闪,开着向西,十五分钟之后,到达接近城郊位置的翡翠蓝湾小区,找到那个很6的房间,开门进去,这才踏实下来。
我坐在沙发上,赶紧抽支烟解解乏,郭襄挨个房间仔细检查,又在阳台上用窗帘掩护往下看了半天,比我还侦探。
小洁则默默地从厕所打开一盆水,用抹布擦拭家具上的尘土。
“别看了,你过来,我跟你探讨一下你失忆的问题。”我对郭襄说。
但是郭襄没有动,反而向我招手,让我过去窗边。
我叼着烟走过去,郭襄劈手夺过我的烟,丢在了地上,然后指了指楼下:“那个人,你见过么?”
我从窗帘缝隙往她指的地方看去,只见小区栏杆外面(这栋楼临街)的路灯下面,站着一个穿黑皮衣的人,正在抽烟,身边停着一台摩托车。
“不认识,等人的吧。”我说。
“我怎么感觉他在监视我们呢!”
“你别神经过敏好不好!”我捡起地上的烟,准备重新点燃。
“不好,快走!”郭襄呼地拉上了窗帘,神色惶恐!
“怎么了?”我问。
“咱们被出卖了!那家伙是东海碧游宫的人!”
☆、0068、出名要趁早啊
东海碧游宫!
“是洗浴中心么?”我紧张地问,听这名字好像规模很大啊,一般这种地方,我可知道,都是有嘿社会背景的!
郭襄眯起眼睛。深深看了我一眼,转向小洁:“雅洁,他们是冲着你师傅和我来的,你先走,省得连累你!”
“师娘不用管我,你们走吧,我留在这里好了,他们也不会难为我一个孩子。”小洁一边继续擦家具,一边无所谓地说。
“也好,万一打起来,免得伤着你。”郭襄握紧了拳头。
我对现在的郭襄的感觉,有些似曾相识,但跟我认识的那个郭襄,又完全两样,我估计她这次失忆的片段可不小。也许几年也说不定。
我和郭襄走出606,下楼,郭襄对我做了个原地等待的手势后,率先溜出,贴着小区内的绿化带潜行至小区边缘,我捏诀观察,那个皮衣男的气息还在原地,距离太远,看不清他的实力,但隐隐觉得是绿色,也就是实气的境界。
郭襄就算了,虚气三云,在实气高手面前就是个渣渣。
此时她们仅有一墙之隔。观察其他方向,并未发现皮衣男有同党。
我从地上捡起半块砖头,准备过去帮助郭襄,这时,墙外突然传来摩托车发动的声音!
是不是被他发现了?我跑到郭襄那边,听着摩托车声越来越远。
“蹲下!”郭襄冲我低声道。
“干嘛?”
“让你蹲下你就蹲下!哪儿那么多废话!”郭襄愣了下眼睛。
好吧,我蹲在墙边,郭襄绕到我面前,踩着我的肩膀,爬上墙头。
你丫的,故意的是吧!
凭她的轻身功夫,即便不足以直接跳上去,也能借助攀爬上去啊!但是她很快就下来了,不用她说我也知道怎么回事。因为摩托车声又开始越来越大,而且是从小区里传来的!
“快,躲起来!”我拉起郭襄的手,跑向楼道。
郭襄甩开我的手。自己跑进楼道,借着门的掩护,挥手让我躲到她后面去!
“你他妈……”我没进去,叉腰怒道,“当我是小白脸啊!我很强的好不好?”
郭襄白了一眼,消失在楼道黑暗中,我看见她的气息快速上了二楼。藏在了楼道窗户旁边。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还真想会一会这个开浴池的家伙!
摩托车从南边一栋楼后面拐了出来,直奔我这边,是太子车,皮衣男戴着头盔,直着身子,展开胳膊,看起来威风凛凛,很炫。
我不甘示弱,掏出一支烟点着,抱着肩膀,一副高手范儿,戳在楼门口等他。
皮衣男发现我,松了油门,摩托车慢慢滑停在我面前大概七八米的地方,皮衣男撑开摩托车支架,下了车,摘下头盔挂在后视镜上,摸了摸扎成小辫儿的头发,面带疑惑地向我走来。
这家伙很帅,简直跟我差不多!
一米八出头的个子,身材修长,瓜子脸棱角分明,鼻翼高耸,剑眉斜飞,眼睛虽不大,却很深邃,像是浓的化不开的墨,耳朵上亮晶晶的,好像是耳钉之类,耳朵下面,一片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的纹身,一直延伸到皮衣脖领。
要是洗浴中心的嘿社会都是这样的型男,那女顾客不得疯啊!
“你就是夏朗?”型男,啊呸!皮衣男歪着脖子,吊儿郎当地插着口袋走过来,声音还很有磁性。
“是。”我抽了口烟,高冷道,他确是个有备而来的主儿。
“我是东海碧游宫的运营总监萧阳,应武当郑女侠之邀,特来保护你和--”皮衣男抬头看了看二楼方位,“郭襄姑娘是吧?”
卧槽?郭襄被发现了!
我注意到,皮衣男的左手,居然也捏着一个指诀!但是跟我的观气诀又不同,难道他也会类似观气的法术?这门法术有什么不值钱么?一个洗浴中心的部门经理都会用!
怪不得他能找到我们!
他说是来保护我们的,不过凡事还是要谨慎一点比较好,近了我才发现,他腹中滚动着九颗红球,实气九云的境界,跟我那条即将化龙的萌宠一样厉害!
“七妹引荐而来,可有证据?”我问。
“她没跟你说吗?”萧阳表现的有些惊讶。
这时,郭襄突然从二楼窗户跳了出来,落在萧阳面前,二话不说,当头一掌劈了下去!萧阳不慌不忙,待郭襄掌风掠至,才向后挪了一步,郭襄劈空,紧接着又旋起一脚,扫向萧阳的面门,萧阳再度向后避让,又是轻松躲过!
“喂,住手啊!”我喊道,然而郭襄根本不听我的,第三招更加狠毒,俯身前冲,化掌为爪,直掏向萧阳裆部!这回萧阳没有躲闪,一把抓住郭襄手腕,就势将起拽到自己身侧,又反向推了出来,招式虽然看起来不快,甚至有些阴柔,但力道确实惊人,郭襄被他推的连连后退,撞到我怀里才停下。
“别打,先问清楚再说啊。”我拉住了郭襄。
“滚!我燕赵门与东海碧游宫有不共戴天之仇!”郭襄挣脱开我,又冲了过去,与萧阳战成一团。
萧阳脸上一直挂着笑,只用一只手,便游刃有余地化解掉郭襄一波又一波的攻势,招式很慢,轻描淡写,随意洒脱,招招恰到好处,看着有点太极的意思!
郭襄怎么跟东海碧游宫扯上关系了呢,还不共戴天之仇,难道去那里办卡消费,被骗过?
还是被那里的男按摩师给强上了?
不能啊,郭襄是把处给我了。
我看萧阳没有伤她的意思,便放心下来,等郭襄打累了再说,反正我说她也不听,又帮不上忙。
这时,我的电话响了,掏出一看,是郑七杀。
“朗哥,你跟萧阳会面了么?”
“刚刚会面。”我说。
“啊,那就好,他是我铁哥们儿,有什么需求,尽管找他帮忙,我估计得明晚才能到东北。”郑七杀说。
“放心吧。”我挂了电话,走向二人战团,“别打了嘿,自己人!”
萧阳又抓住了郭襄的手腕,把她给抡了一圈,甩向我这边,我从后面紧紧抱住气喘吁吁的郭襄:“别打了!他是来帮忙的!你忘了自己现在什么处境了是吧?”
郭襄挣脱了几下,没挣脱开,泄了气。
我慢慢放开她,郭襄转身过来,抬手就给了我一个大嘴巴子:“你他妈不说你是我男朋友么?我被他打你怎么不帮忙?还拉偏架?真是个窝囊废!”
说完,郭襄气呼呼地跑进了楼里。
麻痹的,这小婊砸,打我三个嘴巴子了!迟早我得让她在床上补偿回来!
“她怎么回事?”萧阳走过来,皱眉问我。
“估计跟你们东海碧游宫有过什么过节吧。”我活动了一下腮帮子说。
“过节……郭襄……”萧阳凝眉沉思,“啊,我想起来了,她是不是燕赵门的人啊?”
我点了点头:“萧总知道是怎么回事?”
“哈,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两派恩怨,不早就化解了么?难怪看着她有点眼熟,以前我跟她家老门主吃饭的时候,她应该是在场,不过那时候她还是个十八、九岁的小姑娘呢。”萧阳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十七八岁?郭襄现在二十八,那是十年前的事情了!
还有,两派恩怨是什么鬼?他不是洗浴中心的么,难道洗浴中心也分门派?
更可怕的是,这岂不是说明,郭襄失忆的片段,长达十年!尼玛,这可怎么补!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没准某一刻,能把她的记忆给找回来呢。
“冒昧问一下,萧总监今年多大年纪?”我问,看起来也不比我大。
“我啊,二十七。”萧阳走回摩托车边,取下头盔,“先上楼再说吧,一路从辽东骑过来,连口水都没喝上!”
“好!萧总监辛苦了。”我带萧阳上楼。
好牛,比郭襄还小,却能在十年前和燕赵门的老门主平起平坐!
上楼的时候,我终于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原来,他这个东海碧游宫,并不是洗浴中心,而是一个总部驻扎长白山的门派,宫主叫曹妮,大概十七、八年前,曹道长游历江湖,去挑战燕赵门,当时燕赵门的首座弟子叫黄子龙,俩人年轻气盛,谁也不服谁,斗了几日,彼此心生爱慕,便做了冲动的事情。
但是之前,曹妮已经把燕赵门的牌位给毁了,所以当黄子龙拉着曹妮去见门主,请求赐婚的时候,遭到门主的强烈反对!
曹妮一气之下,便离开了黄子龙。
从此两派交恶,相互攻伐。
比较狗血的是,曹妮居然怀上来黄子龙的孩子,但她因为恨,没有告诉他,直到孩子上小学,燕赵门老门主病故,黄子龙接任门主,曹妮才把这事儿告诉他。
两派重归于好,但是俩人都奔四的人了,也并未结婚,就那么回事了,那孩子继承了两派顶级高手的优秀基因,异常强大,被两派公认为接班人,估计等她成年,两派会合到一处。
“哇,太离奇了。”走到六楼,萧阳讲完这个故事,我惊叹道,“现在这孩子在哪儿呢?”
“在西山燕赵门打理门内事务,暂代门主一职,子龙大哥因为身体原因,退居二线了。”萧阳说。他阵东圾。
厉害啊,我推算了一下,那小孩现在才十七岁而已!
郭襄已经进了606,门开着,小洁站在门口,冲我们点了点头。
萧阳看见小洁,突然停下脚步,目瞪口呆!
☆、0070、怪病
“怎么了,萧总监!”我问。
呀!我突然意识到,难不成这个小洁,就是那个燕赵门少门主假扮的?
“怎么,怎么会有萝莉在这里!”萧阳嘴角抽动了一下。两条鼻血,毫无征兆地蹿了出来,然后发生的一幕,让我彻底惊呆,萧阳的七尺长身,居然直挺挺倒在了走廊地板上!
“喂!萧总监!”我赶紧把他扶起来,拖进了房间里,心跳和呼吸都比较正常,真气也未紊乱,只不过是晕过去了而已。
我把萧阳拖到沙发上,掐了掐人中,这货抖了抖,醒过来了。
“哼哼!活该!”郭襄幸灾乐祸道。
“啊,丢人了,抱歉。”萧阳眼珠转了一圈。看到小洁,马上把视线收了回来,好像很惧怕的样子。
“你认识她啊?”我问。
“并不认识,我有……萝莉恐惧症……”萧阳尴尬地笑了笑,坐起身,擦擦鼻血,“能让她先去房间里躲一躲么?我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让我适应适应!”
我看向小洁,小洁点了点头,进了卧室。
什么叫萝莉恐惧症?奇怪的家伙!
“萧总监,你先休息一会儿,郭襄失忆了,我得把你们的恩怨跟他讲明白,省的她再闹。”我说。他阵匠划。
“好。我去抽支烟,冷静冷静!”萧阳晃了晃脑袋,走向阳台,不时还往小洁那个房间瞄上两眼。
我对郭襄把刚才那个故事讲述了一遍,郭襄很疑惑地听完,想了想,开口问道:“今年是哪年?”
“2015。”我把手机递过去,证明给她看。
“啊!难怪……”郭襄拍了拍脑袋,她的记忆,应该还停留在2005年左右,“那你当我男朋友多长时间了?”现在她终于完全相信我了。
“你指的是身体上的男朋友,还是名义上的男朋友?”我认真地问,这可是两个概念。
郭襄脸刷地红了:“咱们……那个过?”
我点了点头:“身体上的呢,有半个月了。名义上的呢,也就三天吧。”
应该没说错,我们真正的彼此打开心扉,是我从武当回来之后的事情。
“……难道是一夜情么?”郭襄皱眉问。
“也许算是吧。半个月前,你执行你们少门主的任务来刺杀我,结果咱俩和你家少门主她爸妈一样,在一起了。”我说,“对了,你家少门主你认识么?”
肯定不认识,那个17岁的小姑娘出现在燕赵门。是在两家和好之后。
果然,郭襄摇头。
“少门主叫黄清萌。”萧阳抽完烟回来了,坐在沙发上,翘起欧巴大长腿说。
“噢……”郭襄点头。
“啊!”这回轮到我惊讶了,黄清萌!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呢!萌萌好像就是叫这个名字吧?她只跟我说过一次,此后我就一直叫她萌萌了!可怕的是,萌萌也是山西人!
难道燕赵门门主,一直潜伏在我身边?她有什么目的!
“怎么了?”郭襄问我。
“啊--欠!”我装作打了个喷嚏,抽了抽鼻子,现在郭襄不认识萌萌,而萧阳又不知道沪市发生的事情,我还是先佯装不知比较好。
萌萌让郭襄来刺杀我,说我以前欺负过她,我欺负过她个大头鬼啊,那么厉害的小孩!
此事,肯定另有隐情!
“抱歉了,萧师兄!”郭襄起身,向萧阳拱手,架势颇有江湖气息。
“误会一场,不打紧。”萧阳摆了摆手,转向我,“我听郑家妹子说,你们被军方的人追杀,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太清楚,并不是军方,而是军方中出现的内鬼,势力貌似还很大。”我说。
“放心,到了咱东北,没人能动的了你们,实不相瞒,我堂兄就在军中就职,且职位不低,我估计郑家妹子找到我,一则是因为郭襄的身份,几乎算是我的同门师妹,二则便是这个原因吧。”萧阳分析道。
别说,他说的还真有道理,现在想来,七妹到是个很细致的人,找的这个帮手,非常靠谱,单打独斗的话,实气九云在共和国也能排得上号,群殴的话,他能找兵哥哥帮忙,只可惜这货惧怕萝莉!
“萧总监,”我笑着问,“你那萝莉恐惧症是咋回事?”
“这个嘛……”萧阳表情又尴尬起来,看了看郭襄,郭襄知趣地去了另一间卧室。
“说出来不怕兄弟笑话,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就对萝莉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只喜欢萝莉,对于成年女性,没有任何感觉,可能这就是所谓的萝莉控吧……但我又不敢太过接近萝莉,只要萝莉突然出现,我就会流鼻血,晕厥,就跟你们正常人,看见角色大美女一样的感觉!”萧阳表情纠结地说完,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那个萝莉到底是什么人?长得怎么这么好看!”
“靠!你该不会要对她下手吧!”我惊诧道,太禽兽了!
“不不!绝对不会!”萧阳连忙解释,“我只是单纯的喜欢,绝对不会对任何一个萝莉有非分之想的!那是犯罪啊!我可是守法良民!不瞒你说,清萌小时候,我就对她迷恋的不行,但是,她虽然生长在我碧游宫,可我从未对她有过任何非分之想,因为我不能!有一次带她去逛街,她走累了让我抱她,结果刚把她抱起来,我就晕过去了,昏迷了三天三夜呢!”
我想笑,又不好意思笑,真有什么邪乎?
“原来你是喜欢黄清萌。”我深深点头,不觉心里有了点醋意,萌萌可是我的小贤内助--好吧,她是伪装的。
“不!现在不喜欢了,”萧阳摆手,颇有些无奈道,“她十五岁那年,我就突然不喜欢她了,非但是她,任何超过十五岁的萝莉,我都不再喜欢,而且接触起来也不会产生不适感,我也很奇怪,但没办法,请了好多专家、心理医生治疗,都没有任何效果。”
呵呵,我心中苦笑,得了这种病,注定孤独一生!
喜欢的,太小不能碰,人家长大了,你又不喜欢!不过至少有一点让我很欣慰,那就是他虽然跟我差不多帅,而且功夫比我强百倍,但他不会跟我抢郭襄和萌萌!
所以,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放心吧,她是我路上捎过来的,明天就把她送到她爸爸那里,你不会再见到她了。”我说。
“是吗……”萧阳好像有点失落,“送她爸爸那里……要不,我去送吧。”
“骑摩托车带着她?”我笑道,还不得骑到沟里去!
“开车应该没事,嗯,就这么决定了!我去睡,有事叫我。”说完,萧阳进了另一间卧室(三室两厅),将门虚掩。
我只能呵呵了……
我走向小洁的房间,敲门进去,嘱咐她晚上不要出来,否则容易吓着那个怪蜀黍!
小洁想了想,开口道:“我不想去找我爸爸。”
“为什么?”
“他对我不好,总是打我。我知道奶奶快不行了,才送我走的,叔叔,你带我走吧。”小洁的语气,一点都不像小孩子,非常诚恳又冷静地说。
“我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再说,毕竟监护权还在你爸爸那边……”
“小洁是吧?”萧阳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趴在门口,露出半个脑袋,鬼鬼祟祟的,“你要不要加入我们东海碧游宫?”
“好啊!”小洁欢快地说。
尼玛啊!真是个畜生!
“那明天我让人先把你送回去!等叔叔办完事,就回去找你,好不好?”萧阳的语气,在我听来像是个人口贩子!
“好啊!”
“晚安了哟!”萧阳擦着鼻血,一脸满足地跑掉了。
我隐隐觉得,小洁或许能帮这货治好他的病!
“那就先这样吧。”我无奈地离开小洁的房间,又敲郭襄的房间。
“谁!”郭襄问。
“我。”
“别进来!”
不过当她说这话的时候,我已经推开了门。
“你,你干嘛呢?”我赶紧回手把门关上!
郭襄夹紧双腿,拉过被子盖在了身上,并未赶我走。
“我,我检查一下。”她红着脸,低下了头。
检查什么?难道我会骗你不成!
“……我没地方睡了,今晚我睡你房间。”
“噢……”郭襄用被子遮掩着爬上了床,给我留出位置,缩在被窝里,用紧张、又有点期待的眼神看着我。
☆、0071、死人妖
“你别紧张,在你恢复记忆之前,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我特君子地坐在窗边,脱掉外衣钻进被窝里,郭襄马上把身子转了过去。
“接下来我要跟你说的事情。可能会毁你三观,但这些事情刚刚发生在咱们俩身上,所以我必须得告诉你,虽然你现在的心智,还没满二十岁,但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有些责任,你必须得担当起来!”
于是,我把这半个月来发生的事情的前因后果,用了足足两个小时的时间,讲给她听。
讲到她用餐刀毁玉佩的时候,郭襄自己都听哭了!
我发现自己很有写小说的天赋啊,以后即便不算命,也许能靠这个混口饭吃!
“一路上,我都在想。”我喝了口水,继续道,“为什么他们要抓我们呢?双鱼玉佩被毁,我们对于他们,已经失去了意义。也许,答案只有一个!”
“那就是,双鱼玉佩没有被毁,而是还在我的身体里!”郭襄猜测道。
“没想到你从小就这么聪明!”我摸了摸她的头。
郭襄听着我讲故事,已经渐渐对我不再芥蒂,因为我对于我们在一起的细节描述的都很生动。她披着我的西服,盘膝跟我对坐在床上,大有促膝长谈的架势,我甚至怀疑。十年前的她,并非是个单纯的同性恋,而是情窦未开。
这一次接受我,要比上一次快得多。
搞得我都有点后悔两小时前跟她做过的君子承诺了!
“我分析,你体内的阴鱼并未完全损毁,七妹把我的阳鱼送进你体内之后,阳鱼不但救活了你,还顺带着把阴鱼给修复了。敌人应该是察觉到了这个问题,所以才想把双鱼玉佩抢夺到手,再列阵,将冥界叛军给召回来!”我说。
“嗯,我同意你的看法。”郭襄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像是爱抚自己未出生的小宝宝似得。
“所以当务之急,是咱俩赶紧恢复功力。靠别人不如靠自己啊!”我认真地说。
“嗯,那该怎么恢复呢?”郭襄问。
“我先把御气十九诀再教给你。”我拉过她的手,叫她指诀的捏法,同时念口诀。
郭襄记忆力非常好。我只说了两遍,她就全部记住了,我又将每诀的使用环境跟她讲了一遍(都曾是她教我的,现在反哺给她),郭襄很快凝出一发气弹,射出了窗外。
“现在我有双鱼玉佩,你有血十字和龙珠。可是真气却都不充盈,也就是根基很差,怎样才能在短时间内提升实力呢?”郭襄毕竟是道门中人,这些道理她自然都懂。
“以前咱们各执一鱼的时候,可以通过双修的方式促进内力快速提升,现在双鱼都在你体内了,这个办法也许行不通了,可惜,可惜,哎!”我惋惜地说。
“……”郭襄沉默半响,“要不,再试试?兴许还管用呢?”
“嗯,我也这么认为!”
此处省略1043字。
然而,并未管用,完事儿之后,她还是虚气三云,我还是虚气零云,而且因为精气外泄,显得更虚了,从数学角度分析,应该算是虚气负一云的境界!
郭襄倒是没在意,甜甜美美地睡着。
天快亮了,窗外传来有节奏的刷刷声,我穿上衣服走到窗边查看,是街上的橙衣环卫工人在工作。我没在意,出去大厅里喝了口水,准备回房间再睡一会儿。
回到房间之后,刷刷声不见了,我又来到窗边,却见环卫工人正往南边跑,扫帚被丢在一旁,一边跑还一边回头看,有狗追她们么?我往北面看过去,窗棱挡着,看不见,我打开窗户,把头探了出去。
尼玛!不是狗,而是三个盔甲人!
从他们的步行姿态,我一眼就认了出来,就是在地下空间里的那三个盔甲人!他们正呈品字形,手里提着剑,压着马路中央,向这边快速走来!
原来他们没有跟着回冥界啊!或许,他们本身就不是冥界的东西,而是叛军在阳界的雇佣兵?因为我捏起指诀,看到的并不是三道黑气,而是近似于人类的肉色气息,三道气息都很浓郁,熏天之势!
“襄儿,快起来穿衣服,敌军来袭!”我推醒了郭襄,赶紧跑出卧室,推开了萧阳房间的门!这货正穿个小裤衩趴在床上睡觉,皮衣皮裤都散乱堆在床边。
“萧总监,有情况!”我喊道。
“啊?”萧阳腾地从床上弹起,“什么情况!”
“来了三个……哦不,也许不是三个,而是更多的穿着盔甲的东西,来找麻烦了!”我忽地想到了侏儒盔甲人还有那些更可怕的飞行小盔甲人!他们若一起来的话,萧阳未必能挡得住啊!我还记得盔甲人剑士活劈王君阳的那一幕,实在太利索了!
“什么盔甲人?兵马俑么?”萧阳急急忙忙穿好衣服,却把皮带抽了出来,哗啦一甩,嗡嗡作响,跟蟒蛇的信子似得,竟然是一条软剑!
“应该不是吧。”我说。
萧阳捏起指诀,扫视一圈,视线定格在北面,神色一凛:“啊!死人妖!”
“什么?人妖?”
“不是人妖,是死人妖!死人炼成的妖物!相当厉害,快走!”说着,萧阳又把剑插回腰间,拎着头盔就往外跑。
郭襄和小洁都出来了,郭襄穿好了衣服,但是小洁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只穿一件小吊带儿,揉着惺忪睡眼。
“你们先下楼!”临战的时候,萧阳还是很靠谱的,用手捂住哗哗淌血的鼻子,跑向阳台查看外面的具体情况。
我拉着郭襄和小洁下楼,很快跑到一楼,出来,萧阳已经跨到摩托车上了,估计他是直接蹦下来的。
“你们开车往火车站方向走,我在后面掩护!”萧阳戴上头盔,打着火,原地甩尾掉头,骑着摩托车向小区门口奔去。
我钻进锐志,等郭襄和小洁进了后座,也开向小区门口。小区门口向西开,也就是盔甲人来的那条路,那里是小区唯一的出口。
车开出之后,我捏起指诀,那三道气息已经到快到门口了!
我把油门踩到底,想在他们堵住大门之前冲出去,不过还是晚了一步,等锐志到达门口的时候,发现萧阳的摩托车躺在地上,三个盔甲人已经将萧阳团团围住,萧阳手里银光乱舞,四个人正在斗剑!
打归打,你们别堵在门口啊!
我干轰了两脚油门,想让萧阳把盔甲剑士引开,不曾想却引来了其中一个盔甲剑士的注意,他抽身跳出了战圈,压在大剑,跑向我们这边!
我并未害怕,左脚松开刹车,右脚下沉,迎着他冲了过去!
死人妖是吧?那也是人肉之躯!我就不信你能撞得过我这一吨半多的大铁疙瘩!
但我错了,死人妖并未选择跟我相撞,而是高高跳了起来,双脚直踹向挡风玻璃!估计他这一脚肯定能把挡风玻璃给踹碎,然后踹在我脸上,再给我一剑,我的脑袋就搬家了!
赶紧刹车!死人妖在空中无法调整攻击距离,攻击的相对距离变长,他的双脚重重落在了引擎盖上!只觉得车头猛然下沉,我的头撞在了方向盘上,还好系了安全带!
躲开他这一脚之后,我又加油门,切换S1档,猛地向左打方向盘,想把死人妖给甩下去,然而并未成功,他的脚下,像是有胶水沾着一样,任我大角度甩尾,可他就那么稳稳地站在上面,对我狞笑!
怎么办啊?目测他的大剑的长度,可以直接刺穿挡风玻璃,将我们三人穿成糖葫芦!
“下车!”我一脚刹车剁死,对后面的两妞喊道,待车停下,郭襄和小洁分别从两边车门滚出,引擎盖上的死人妖还是一动不动!
你自己戳那儿,当劳斯劳斯吧!
我也打开车门,逃了出去,捡起地上一块方砖,准备跟他斗一斗!
结果对峙了半天,盔甲人还是不动,既然你不打,那我就走了!我小心地绕到旁边,仔细一看才发现,死人妖剑士的后背上,居然插着一把巨大的月牙形弯刀!
不是背着弯刀,是被插着弯刀,血顺着他盔甲外缘流淌到大腿上,又流到引擎盖上,继续流淌,染红了车牌。
他已经死了!
我不禁长舒一口气,肯定是萧阳抽空射出来的暗器,但这么大的暗器(有电风扇叶片那么大),他是藏在哪儿的呢?
我看向萧阳那边,他虽然以一敌二,但场面看上去已经占了不少上风,一条银蛇杀得俩死人妖剑士节节败退!
没想到他这么能打,还怕呢!他也太不自信了!
我掂了掂手里的砖头,准备上前助阵,小洁突然拽了拽我的衣角,指了指天空。
我抬头,刚热血起来的心,又一下子凉了半截!他阵系巴。
黑压压,密密麻麻,是乌鸦么?
☆、0072、北山大阵
我看过一本书,上面写乌鸦对于死人的味道很敏感,那个剑士的脊椎骨被切断,肯定是死了,我不确定是不是这个原因。有时候只是偶然。
可是,这些家伙看起来好像并不是乌鸦,乌鸦在共和国如果敢长这么肥的话,早灭绝了!
“带小洁躲进楼道里!”我对郭襄说。
如果没猜错的话,北方天空上压过来的,应该是飞行盔甲人,就是那些身长一米不到,长得跟蝙蝠类似,会射弩的面目可憎的小妖精!
既然盔甲人剑士都来了,它们出现也不足为奇!
黑压压的东西距离这边还有一段距离,郭襄带着小洁钻进最近一栋楼的楼道,把大铁门关上,我则钻回锐志车里观察动向,万一萧阳居于劣势,我可以开车上去驰援他。
但至少现在。萧阳还是占上风的,两个盔甲人已经被他给逼到墙边,三人又缠斗了几个回合,其中一个盔甲人虚晃一招,纵身跳上墙头,看来是想抛弃同伴逃走。
萧阳没管它,趁此机会,刺出软剑,软剑缠上剩下那个剑士的剑身,真就像条蛇一样,卷得剑士手里的重剑,随着萧阳的手腕转了几圈,萧阳突然一拧腰,重剑飞出,击穿了保安亭的玻璃!
趁着剑士错愕的当儿,萧阳挺身回刺。一剑封喉!
太他妈的写意了,跟拍电影似得,还加了duang、duang的特效!
但是跳上墙头那个剑士却趁机跳到了另一边,貌似跑掉了。
萧阳并未追赶。跑回来,飞起一脚,把锐志引擎盖上的剑士踹下,同时拔出那把弯刀。这时我才看清楚,那把弯刀的手柄在中间,就跟两把刀的刀柄,被绑在一起似得,萧阳上下甩甩,那弯刀的两头,居然收缩进了刀柄中!
好流弊的暗器!
“郭襄她俩呢?”萧阳把弯刀手柄插进腰间问。
“躲在楼里,你看那边。”我指了指天。
萧阳抬头,差点给跪了:“尼玛!飞猴子!快带她们走!”
“你掩护么?”我问,同时冲楼道里的招手。郭襄和小洁跑了出来。
“掩护个几把啊!”萧阳说着,从车引擎盖上滑过,钻进了副驾驶!
看来这回真的是打不过了!待郭襄和小洁进后座,我开出小区,朝南狂逃!
“往哪儿跑?它们的速度貌似比车要快!”我已经感觉到一股窒息的压迫感从后面的空中逼来!
“左转进城,利用街道两边的树作掩护,往东开!”萧阳说完,掏出电话,拨出一个号码。
现在还没到清晨五点,大街上几乎没车,我从前方环岛逆行左转,进入中华路,这条路两边都有几十年树龄的老树,枝繁叶茂,将道路上空的大部分空间都给遮挡起来。
“往东,去哪儿?”我问,东边那么大,我想去看看!
“先开着就是了!我打电话叫人!”萧阳说。
我估计他肯定有认识射术惊人的道友,可以以箭对箭什么的。
“哥!我萧阳!遇到麻烦了,福新有驻军不?在哪儿,赶紧派兵帮我!”萧阳对电话那边狂吼,“噢,是嫂子啊,我哥呢,操,一大早上跑什么步!嫂子你能调兵不?好,好,我等你电话!”
尼玛,原来是请求军方支援!
开出去大概半公里,那些飞猴子终于追了上来,有几只下降高度,穿过树枝叶,在离地面三、四米高的空中追击,手里的小弩发射,车屁股被射中好几箭,后车窗也被扎了几个洞,不过因为距离还算远,飞猴子弩箭的威力并没想象中那么大,射出的弩箭,都卡在了玻璃中,并未完全击穿。他布私弟。
郭襄把小洁压在后座上,催我再快点!
油门早都踩到底了,还想怎么快!
车已经开到一百四十公里每小时,我不敢再快,这要是从辅路冲出来一台车可怎么办,双方都必死无疑!幸好那些飞猴子的速度也就不过如此,并未绕到车前对我们进行射击。
萧阳的电话响了。
“嫂子!嗯……好,”他又转向我,“北山驻地知道么?”
“知道!”我紧握着方向盘说。
“OK,多谢嫂子,挂了。”
北山驻地在城市东北郊,那里有座北山,山后面是个荒废的古村(据说闹鬼),古村再往北,就是某军驻地了,因为涉及机密,我虽是本地人,也一直不知道那支驻军是什么兵种,只是经常看见有老式的螺旋桨飞机从那里起飞,所以我猜测,是装甲兵!
过了街心广场后,前方路段两侧的树木变得稀疏,更多的飞猴子可以直接从空中攻击,车顶被扎了好几个窟窿,有一箭差点射中我的头顶!
萧阳把那支弩箭拔掉,打开车窗,向后掷去,后视镜中,一只飞猴子中招落地,在马路上翻滚了好几圈,不动了。
快到北山街,我不得不放缓车速,准备左转弯,追兵迫近,车尾被射的跟爆豆似得!
到达路口,时速七十,我强行转弯,车尾向右滑去,我赶紧反打方向,被迫做出漂移动作,车就要撞上右边马路牙子的时候,停止滑行前进,不过因为转弯,车身左侧完全暴露在飞猴子的攻击之下,咚咚咚,一连串的弩箭射了过来!
我突然觉得肋下刺痛,左手抖了一下,车子跑偏,差点撞在电线杆子上,我把车拉回来,油门到底,前面是大直路,直通北山!
剧疼,好像插进去很深呐!
我快速向左肋骨瞥了一眼,果然,一支弩箭,完全击穿了车门,无羽的箭尾顶在了车门上,箭头消失在我的肋骨里,我往右挪了挪身子,防止箭尾戳到车门上,造成更剧烈的疼痛。
希望不要是毒箭!
我集中注意力开车,车速又过了120,不好,前方有个坑,看起来虽然不深,但这么快是速度压过去,肯定会造成车身弹跳!
“坐稳了!”我喊了一声,抓紧方向盘!
咣当一声,车猛地上下颠簸了一下,后轮落地,可能是压着了沙子路面,开始向右边滑移,我忘了自己的处境,赶紧向左倾身,微打方向盘调整,把车给救了回来,但与此同时,那支箭尾重重戳在了车门上!
我打了个激灵,额头上顿时冒出一层汗!
应该是肺被刺穿了,没关系,不拔出来的话,就可以继续呼吸,还能坚持一段时间。
车速飙到了一百七十公里每小时,暂时和飞猴子拉开了一点距离,前面有两条路,一条是上山的直路,可以直接翻过北山,下去不远,就到驻地了,这条路无疑距离最短,但是上山的话,车速势必会减缓,飞猴子可以重新缩短双方距离。
另一条路,是从左边山脚下绕过去,弯角并不是很大,可以保持车速,但路程要更长一些。
我利用自己聪慧的数学大脑,快速计算了一下,然而,并未得出到底该走那条路的结论,算了,直接往上吧,只要能顺利爬到山头,下山就不怕了,山那边虽然弯道多,但是有茂密的树林,可以掩护我们。
不过,在临近岔路口的时候,郭襄突然在后面喊了一声:“走左边,山上封路呢!”
“好!”我向左打方向,进入环山路。
我高估飞猴子的智商了,它们居然全部跟着我们的弧线轨迹前进,而没有从山顶翻过去,绕到山那边迎击我们,这是我和郭襄的城市,可见对于路况的熟悉,是多么的重要!
绕过半圈,这条路再次跟山路交汇的时候,我往那边瞥了一眼,看见山路的路口果然树立着一块牌子:前方施工,禁止通行!
这时我才反应过来,郭襄怎么知道在修路啊!我疑惑地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发现她的眼神变得不一样了,含情脉脉,却又非常的刚毅,那是我熟悉的眼神!
难道,是她的记忆恢复了么?
情况危机,我未多想,继续北行,车身又挨了几箭之后,我陡然发现,前方路边,出现了几辆军绿色的卡车!
这肯定是得到信息出军营来接应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