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科幻恐怖 > 《道长来了》作者:NO_32【完结】 > 【书香门第】道长来了.txt

第 20 页

作者:NO32 当前章节:14705 字 更新时间:2026-6-7 21:19

萧阳说过,他有个堂哥在军中服役,官儿还不小,萧本来就不是大姓,军中能到将官级别的更少之又少,这两个人是同一个的概率相当大!

而萧阳给他哥哥求救过,正是他帮忙(虽然是他老婆调的兵,我估计一回事),我们才得意脱险。在我中箭昏迷之后,他哥哥肯定有问,到底怎么回事需要出兵,萧阳把我和郭襄抖出来,被他哥哥给盯上了!

也就是说,他哥哥和周参谋长,是一伙的,都是军中的黑暗势力!

要不然,也不可能调动这么强大的军力来追捕我们!

当然,也不排除我和郭襄现在已经被通缉的可能性,毕竟连施莺母女都被调查了!

甭管怎么说,不能落在他们手里就对了。

至于萧阳到底有没有站在他们一边,暂时不得而知。

“还有一个问题呢?”郭襄捅了捅我。

“嗯?问完了啊。”我说,

“不是三个么?”

“噢……”我想了想,不能失信于人啊,那就再问一个,“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谢凌云!”

“那你应该去当空军啊,呵呵……老谢,回去给你们萧将军带个信儿,就说现在我手里有十万(吹着唠)鬼兵,如果你们执意要跟我过不去的话,不服来打我啊!到时候造成部队大量伤亡,跟上头没法交代,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滚吧!”

“多谢夏真人!多谢郭小姐!”谢凌云起身,却发现周围都被一层又一层的鬼兵包围,没有出路。

我挥了挥手,说让他走,听懂了的明军阵营让开一条路,谢凌云屁滚尿流地逃向河边,可能是忘了河水的深度,一跃而入,直接扎进了淤泥中。

“有地下室么?”我问赵大山,“我怕待会儿遭到炮击!”

赵大山说不必,他们这就攻上山去,占了他们的阵地。

我想了想,让他去了,毕竟只是谢凌云一个人跑回去报信,而鬼,只在他们想显露形态的人面前显露形态,换言之,山顶的大部队可能还没看见村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未必会信谢凌云的话,以为他“见鬼”了呢!

“记住,莫要再杀人!吓唬吓唬他们就好!”我嘱咐道。

“遵命!”赵大山走到圈外,有个士兵牵马过来(也是鬼马),赵大山跃马扬刀,带着大概三、五百人的满汉混编骑兵,迎着探照灯冲向北山!

赢肯定是赢了,可是,吹出去的牛比,泼出去的水,事后我该怎么把他们给送到冥界去呢?

我给谢心安的号打了一下,不出意料,关机了。

要是失言的话,这帮在这儿憋了四百年的鬼们,不得整死我啊!

☆、0077、再见心安

我算算,冥界还有谁是我认识的,然而,并没有其他熟人,冥王很忙。不能因为这点小事打扰她,何况她也没手机号啊!要不,找武当老猫问问?他不是心安的干爹么,可能有办法联系到谢心安,可是武当老黑的手机号我也没有,郑七杀应该有吧,你看,想找到一个人,并不是什么难事!

北山南麓,一股翠绿如翡翠的骑兵,呈楔形进攻,袭上山头,一时间,枪声、炮声、逃遁马达的轰鸣、装甲兵的惨叫声不绝于耳。我扒拉开重重鬼影,钻进牲口棚。这里相对安静一点,给郑七杀打电话,她说刚下飞机,在桃仙机场和朋友吃饭。

“七妹,你师傅有没有手机?”我问。

“有啊,还是肾6S呢。”郑七杀嘴里有东西,囫囵回答,跟正在给谁咬似得。

“手机号码给我,我找他老人家有事!”我欣喜过望,没想到老猫居然这么潮。

“啥事啊?师傅不一定在哪儿呢,我吃完就过来--吐噜噜。”面条钻进她小嘴里的声音,听起来诱惑的很。

“主要想找谢心安,电话没打通。”我说。

“啊,找心安姐,那还真得师傅,师傅号码是1592616XXXX。算了,我发给你吧,怕你记不住。”郑七杀很了解我,挂了电话。稍后短信进来。

我拨过去,铃响三声被接起,却传来一个娇媚女子的声音!

我赶紧挂了电话,没想到这老猫还是个风流妖道。出去嫖鸡了么?

稍后,那个号码打了回来,这回是老道的声音了。

“夏朗小子吧?”老道笑道。

“前辈神机妙算,真乃神人也!”我赶紧拍马屁。

“说吧,找老夫何事?诶?你怎么在那里,居然被你找到龙冢,真乃天意!”黑猫嗟叹道。

他是人脑GPS,会定位,这个我已经见识过了。

“嗯,前辈。是这样的,沪市大战之后,我和郭襄又被追杀,您徒弟郑七杀,按照您一路向北的指示,保护我和郭襄从沪市往北撤,结果没想到跟在我们身边的两个……”

“这些老夫都知道了,说,让我帮你做什么?你我二人,不必客气!”黑猫笑着打断了我的话。

“我答应为这里的几千亡魂超度,想联系您干女儿接收一下下!但她回冥界了,我找不到她。”我犹豫了一下,捞干的说。

“呵呵,你们小两口的事情,居然要老夫这个干爹插手,传出去岂不是笑煞旁人!”黑猫大笑,我一开始没听出来什么意思,后来才老脸一红,毕竟差点干了他的干女儿,还是在他准干女婿尸骨未寒的情况下,那真的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还望前辈赐教!”我厚着脸皮,继续请求。

“御鬼诀,小子可还记得?”

“当然,七杀入宫,斗转星移,虚而化实,御鬼千里!”十九诀现在我张口就来,跟乘法口诀表似得。

“后面再加一句,己丑癸酉甲子丙申谢氏心安,速速参见!”

“啊,生辰八字?”我猜测道,原来十九诀还有个隐藏功能。

“嗯,老夫还有事,你小子好自为之吧!”黑猫说完,挂掉电话,估计继续嫖去了。

是不是能把谢心安直接给抽调到我面前啊?要真是这样就爽了,随时有难,随时找她帮忙,她可是象气三云的高手!

管它三七二十八,试试便知!

“七杀入宫,斗转星移,虚而化实,御鬼千里,己丑癸酉甲子丙申谢氏心安,速速参见!”我捏着御鬼诀念完,只觉得眼前一道紫霞闪现,一个异次元白发萌妹子出现在牲口棚里,不过脸色煞白,眼神迷离,扶着自己的左肩膀,晃晃悠悠地倒在了地上!

“心安!心安!”我赶紧跑过去,尝试扶起来,然而肋下伤口导致左臂无法吃力,没成功,她这是怎么了?

郭襄闻声赶来,扶着谢心安靠着草料槽坐起,郭襄问这是谁啊?

她没见过谢心安的本体。

“心安大仙。”我说。

“怎么变成了这个吊样子!”

“……这是她的本体。”我无奈道,我觉得这样子比宋佳那个版本好看多了,宋佳虽然也漂亮,但我从小看了二十多年,可能有些审美疲劳。

谢心安指了指地上,黄草丛里躺着一把奇形怪状的剑,不过剑身已经弯折,像是被铁匠锤给砸过似得,我附身把剑捡起,递给谢心安,谢心安四下里看了看,干裂的嘴唇慢慢张开(挂着几丝津液,好想把舌头伸进去):“这是……哪里?”

“阳界,你被人揍了么?”我掰开她捂在肩膀上的手,看起来像是脱臼了,右边肩膀明显比左边要低很多,没有外伤,我用右手拉起她的右臂,晃了晃,柔若无骨,确实是脱臼。

“襄儿,你来。”我把心安的手给了郭襄,她们江湖中人,都是半个郎中,这种跌打损伤不在话下。

“大仙你忍着点儿。”郭襄捏起心安右臂,拉直,猛地向上一端!

咔嚓!谢心安闷哼一声,眉头紧锁,但很快舒展开来,活动了一下右臂,没事了。

“多谢二位及时相救!”谢心安扶着郭襄慢慢站了起来,往外一看,马上横起手中弯剑,“你他妈不是说这里是阳界么!”

“这是我老家福兴,大仙不是来过么,还差点当街杀人。”我解释道。

“那这些叛军是怎么回事?”谢心安指向围观我们的留守步兵。

“他们不是叛军,死了四百年,还没去冥界呢,这不把你召过来,带他们回去么。”我说。

谢心安又往北山山顶看了看:“你确定他们不是叛军?”

“我确定!”我举起右手发誓。

“你确定算个屁,襄儿,是真的么?”

“是的,大仙。”

谢心安这才缓缓放下剑。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把你召唤出来,还给整受伤了呢?”我关切地问,她身子骨应该不至于这么柔弱啊。

“我正在幽冥海岸,率军与叛军厮杀,战败后,被几个叛军高手堵在港口里,幸亏你把我召了过来,要不我这条小命可能就交代了!”谢心安心有余悸道。

哎呦喂,歪打正着,还救了她一命,看来一切都是命数啊!

“高手里可有施夷光?”我赶紧问,虽然有不共戴天之仇,但还是有点想她。

心安摇头。他休冬才。

我默默失落了几秒钟,然后把这些明军、清军的事儿,简单说予谢心安,谢心安听完,皱起眉头,掐指算了算:“朗少,你找错人了,这事儿并不归我们冥界管。”

“怎么呢,他们不都是鬼么?”

“他们是鬼没错,应该进入冥界,登记造册,参加轮回也没错,不过他们是被龙封印在这里的,我们冥官无权接收,硬要解封,把这些鬼划归冥界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但就怕龙去冥界找麻烦,我倒不是怕龙,只怕那龙强拘这些鬼回去守陵,届时,以他们的身份,便不能再参与轮回,那不就违背你对他们的承诺了么?”

我琢磨了一会儿她的话,似乎明白了,龙可能是另一界的生物,地位甚至高于冥界,他们要人(鬼)的话,冥界并不敢说什么。

“如果你能让龙打开封印的话,他们自然流入冥界,届时我跟轮回衙门知会一声,送他们投胎好人家,并非难事。”谢心安又说。

“嗯,我懂了,多谢大仙提点,可是我应该去找那赤龙,还是青龙?又该去哪儿找它们呢?”我又问。

“封印者为赤龙,但却是以青龙之气封印,找青龙即可,找你说所,那青龙正在仙界渡劫,七七四十九日方能归来,到时候再解封也不迟。”

“只怕这些鬼并不能等那么久吧。”我担忧道。

“非也,非也!”那个清军将领踱步过来,“四百年都等得,何况区区几十日乎!若在下猜的不错,这位便是白无常将军吧?”

谢心安穿的是她的工作服,头顶高帽,稍微懂得一点冥界风土的都能认出。

谢心安点头,两手平措至左胸下,右腿后屈,屈膝,低头,给清军将领行了个大礼:“多谢诸位军爷理解我家夫君之难处!”

“啊!这可使不得!”清军将领赶紧单膝下跪还礼,然后喊了一句满语,他身后的清兵,还有明军也都纷纷跪下,继而窃窃私语。

“呵呵,谢了。”我小声对谢心安说。

这招狠啊,挑明我们的关系(虽然是假的),让鬼们知道我是白无常的老公,以后大家都要去冥界混的,谁还敢难为我?

不过心安这么一说,我也知道,她不会久留。

“那妾身先去了,还有恶仗要打!”谢心安转身回来,看了看郭襄,又补了一刀,“我不能常伴朗少左右,姐姐要好好照顾咱家夫君!”

说完,紫光再现,谢心安消失。

☆、0078、王格格

就这么走了,连摸都没摸一下,连悄悄话都没说一句,就这么走了,我感觉好失落的样子。

“嗯?”郭襄凝眉盯着我。似乎在问,你俩他妈的什么时候有过一腿?

然而,当着这么多鬼的面,我并没理她。

“原来夏朗大人,是白无常将军的夫君!适才多有冒犯,还望担待则个!”清军将领起身,拱手谦逊道。

“不必多礼。”我苦笑,妈蛋,刚才我说自己是正三品大理寺卿没人理我,说是白无常老公就这么多人顶礼膜拜?

难道我比谢心安官职高一品的事实,还要告诉你们么?

“只是解封之事……”我说。

“不急,不急,待青龙下界,夏朗大人百忙之中,不要忘了吾等就好!”清军将领道。

“定不相忘!那。多谢诸位帮忙,我们还有要事在身,就此别过!”我拉着郭襄,出了鬼群,赶紧逃走啊!

北山上的战事已经结束,那些追兵全被混编骑兵给吓跑,留下一地的武器装备,还有一台军车,郭襄开着车,载上我,在骑兵的护送下,到达北山另一边的山脚,这里是封印之地的边境,鬼兵无法继续前送。

我下车,跟赵大山等人告别,然后弃车。潜入了山南的经济开发区,这里都是工厂,晚上没人,容易隐藏。但是市区肯定不能再待了,我估计天明之后,追兵就会展开全城大搜捕。

“农村包围城市,咱们去卧凤沟吧!”我跟郭襄商量。

“好。毕竟那里有群众基础。”郭襄同意。

我给张凯打电话,事实已经证明,并不是他出卖的我们,这哥们还是可信的。

“凯哥。”

“朗哥,咋样,那地方住的还习惯不?”

“习惯个几把毛!窝都让人给掏了,我和郭襄准备去你老家避一避,你给安排个靠谱的亲戚朋友什么的,对了,我有伤。找个大夫,护士也行。”

“咋整的啊,我正要去看你呢!还需要什么?”张凯问。

“别的不用了,你安排好了之后别来农村看我们,我怕你被人盯上。”

“明白了,等我电话。”

我和郭襄步行出了工厂区,期间遇到了好几拨军车的巡查,只能躲躲闪闪。出了工厂区,找到一家银行ATM机,我把上衣脱掉,给郭襄抱住头,让她去取钱,先后用四张卡,取了两万,作为农家乐的资金。

看着这些卡,我又想起了萌萌,不知道现在这家伙在沪市搞什么鬼。

取完钱,找了个不要身份证的黑旅馆,对付一宿。

张凯来电,给了我他一个表妹的电话号码,让我们去她家住,她在镇卫生院工作,是个护士,这样,隐藏地,医护,两样都齐全了。

她表妹叫王格格,没错,满族人,不知道会不会满语。

旅馆里,郭襄追问我到底跟谢心安发生过什么,我觉得不应该隐瞒她,便把在树先生公馆那晚的事情讲给郭襄,郭襄听完,倒是没有流露出醋意,反而点了点头,认为谢心安那晚不从我,确是个有情有义之人。

我犹豫了一下,寻思着要不要把跟假施莺在优一库的事情也告诉郭襄,但是这货睡着了。

天明之后,我们去不远处的爱玛4S店买了一台电瓶车,还有两顶头盔,翻山越岭,还是这玩意方便,关键用汽车的话,目标太大,容易被电子眼追踪,而摩托车则容易被交警查了罚款,电瓶车不用上牌照,安全省心。

郭襄骑着电瓶车,驼着我游走在田间小路(大路不敢走),风景独好,煞是惬意!

四十分钟之后,在电量还剩20%的时候,我们终于到达卧凤沟镇。

这个镇位于福兴市和紧州市之间,相对偏僻,而且跟我和郭襄都没有直接联系,以正常人的思维,肯定想不到我们会躲在这里。

给张凯的表妹打电话,她说正在镇上上班,让我们去找她,我说不行,上次来捉鬼,镇上可能会有人认识我们,还是直接去她家吧。

王格格说可以,双方约在赵家村村头碰面,还有接头暗号。

我跟路过的一扛着锄头的老乡打听到赵家村的位置,离镇政府驻地不近,骑过去之后,电瓶车就没多少电了。等在村口,过了大概十五分钟,一台白色小夏利从镇政府方向慢慢开了过来,捏诀观气,车里面只有一个女子。

我走到路边,招手拦车,白夏利徐徐停下,摇下车窗,哎呦,本来以为是个皮肤粗糙的村姑,没想到居然是个细皮嫩肉的小美女,身材极好,凸凹有致,胸压着方向盘,头上还戴着护士方帽,让我不禁联想到之前看过一部岛国电影的女主角!

“天王盖地虎!”小护士莞尔一笑。

“小猫抓老鼠!”

“哈,夏朗大哥你好!”小护士大方地把手从车窗里伸了出来,我握了握,并不愿意松开,很嫩呐!

“前面带路!”我说,然后回到郭襄那里。

本来想坐车,让郭襄在后面跟着的,但看郭襄铁青的脸,我没敢。

这个赵家村位置不错,在一块相对比较洼的地块上,从村口位置,便能俯览全村,整个村子呈四方状,一条小河环绕村庄,一条主路(也就是现在这条)连接村子和镇上,但是此路有进无出,估计村子其他的方向,有些通往农田的阡陌小路,倒是方便随时逃窜。

跟着王格格在村里七拐八拐,白色夏利最终停在一栋二层小楼前(这村看起来比较富裕,很多都是二层小楼),大门锁着,王格格下车,打开门,把车开了进去。

“怎么,你爸妈上班去了么?”我问。

“不是,他们在盛京打工呢,一、两个月才回来一次。”王格格将大门插上,又跑过去开房门,让我们进去。

“那你一个人住不害怕啊?”郭襄问。

“早都习惯了,我对象有时候会过来陪我。”

啊,小小年纪就有对象,这样真的好么?

“你对象做什么工作的?”郭襄谨慎地问。

“在镇政府上班,刚考上县里的公务员呢,可厉害了!”王格格不无骄傲地说。

“呵呵……”我心中暗笑,可能在这种小地方,一个县城的公务员,就够光宗耀祖的了吧。

“哥、姐,你们住楼上吧,视野好,还凉快,早上我就把房间给收拾好了,我去卖点儿(农村小超市的意思)买点菜,中午给你们做顿大餐!”王格格脱下护士帽挂在墙上,甩了甩头发出去了。

“她头发可真好看。”我赞叹道,一定每天使用飘柔(硬广告)。

“好看么?”郭襄撇了撇嘴。

“没你好看!”

“切!”郭襄挨个房间检查了一遍,确定没什么问题之后,才让我上楼。

楼上有两个房间,一东一西,都是卧室,西边那间应该是给我们准备的,一张双人床,上面铺着崭新的被褥,床边还放着两双塑料拖鞋。

东边那间的门虚掩着,我往里看了看,房间里飘着一股茉莉花的味道,格局跟西屋房间差不多,粉红色系,窗口的晾衣架上挂着洗干净的罩罩和内内,床头则贴着一副李亦峰的海报,这个人最近好像很火的样子--我要把你交给国家!

肯定是王格格的闺房了,农村能有这么清新淡雅的闺房,实属不易。

回到西屋,郭襄把背包打开,里面都是换下来的衣服,两天没洗了。

“这地方不错啊。”郭襄推开窗户,一股玉米田的香味飘进来,早上才下过雨,空气很清新。

“以后等咱俩退休了,就搬这里养老吧。”我说。

“真的吗?”郭襄转身回来,睁大眼睛望着我,好似动了情。

“说说而已。”他休土弟。

“去死!”郭襄一拳打开,我躲闪,抻着了伤口,叫了一声。

“没事吧?”郭襄扶住我,我就势把她抱紧,单手托起了她的脸,郭襄疑惑地看了看我,脸红了,慢慢闭上眼睛。

细腻地吻了两分钟,什么都没做(有伤,想做而不能),这时,院门响了,郭襄赶紧推开我,转身过去。

我从后面抱住她,嗅了嗅她的头发:“两天没洗了吧?”

“尼玛啊!”郭襄回头揍我,我一把将她的嘴巴捂住,把她拖离窗口!

因为我看见,进院的人,并不是王格格!

☆、0079、意外事件

是四个男人!全都是染发造型,这是乡村F4么?

中间的一个走在最前面的,一看架势就是四人中的大哥,一头卷毛黄发,微胖。上身韩版修身小西装(看上去不像他自己的,扣子都系不上),下身夏威夷大裤衩,脚下黑皮鞋,但是没穿袜子,叼着根狗尾巴草,歪着脑袋,杨了二正的,年龄大概二十四五,看这打扮,可能是村里的社会大哥,因为口门停着一台哈弗H6,这在农村可算得上是豪车了!

其他三人也都跟他的造型差不多,其中一个手里还捧着一束玫瑰花,浓郁的乡村非主流风格。我觉得,萌萌可能会跟他们很有共同语言。

而这种高贵的身份,并不是正常人能够轻易模仿的,所以我推断,他们跟追兵没什么关系,这才放下心来。

“格格一个人住,肯定是来找她麻烦的,我去把他们打发掉。”郭襄说。

“慢着,让我来!”我擦掉嘴上郭襄的头发,下楼,四人组一字排开,站在院子中央,正齐声喊王格格的名字,见我和郭襄出来,带头的社会哥挥了挥手,喊声停止。

“你谁啊?”大哥问。

“我叫夏朗。”

“王格格呢?”大哥又问。

“不在家。出去了,呵呵。”我赔笑道。

“你跟谁俩呵呵呢,呵呵是煞笔的意思,你以为我不懂啊!”大哥怒了。

“啊!不好意思!我错了。大哥,呵呵。”

“尼玛逼的,你跟王格格啥关系啊,咋在她家?”大哥又问。

“我是她表哥。这是我媳妇,我们来走亲戚的。”

“王格格啥时候回来,我刚在看见她开车回来了。”大哥看了一眼郭襄。

“不知道啊,找格格有啥事么,你跟我说,我回头转告她。”

“你转告个屁啊!城里来的吧,知道我谁不?”大哥愣了愣眼睛,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

“不知道,呵呵,大哥尊姓大名啊?”我问。

“我叫王峰。这几个都是我兄弟,王蒙、苏哲,苏麒麟,我们是赵家六鹰!”

“噢,六鹰,好厉害啊!另外俩鹰咋没来?”我忍着笑,都尼玛什么年代了,还搞这些。

“被打住院了。”旁边一个家伙说。

“噗!”郭襄终于忍不住,掩嘴偷笑。

“你笑什么笑,笑什么笑?打架不住两天院,还算爷们吗?”大哥横眉冷对,指着郭襄,“像你对象这种小白脸,一看就没打过架!”

“呵呵,我对象打架那阵势,说出来能吓死你们!”郭襄撇嘴,不屑地说。

“城里人就几把会催牛逼!操!”大哥也撇嘴,这时,王格格进来了,看见四个人,脸上现出不悦,绕过他们跑到我身边。

“哥,他们没咋样你吧?”

我摇了摇头。

“你们咋又跑我家来闹了!跟你说了,我有对象了!别骚扰我了行不行?”王格格不耐烦地说。

“你可拉倒吧,你对象都跟人家处了,你还不知道吧?”王峰说。他休丰弟。

“你啥意思?”王格格问。

“昨晚我看见他带一个县里女的回家来着,跟他家人一起吃的饭!一打听,说是他新处的对象,叫赵婉婷,在县政府上班,双方都见家长了!”

“你胡说!”王格格吼道,“昨晚志强还在我家住来着呢!”

“呵呵,那肯定是九点以后,我看见张志强八点半送他对象上的车!”

“……他,他说他加班来着。”王格格的声音顿时小了很多。

“格格,张志强都不要你了,你就跟我处呗,我除了工作没他好,哪儿比张志强差了!我家还比他家有钱呢!格格,求你了,给我一次机会吧!我都追你三年了啊!”

“你滚!”王格格哭喊了一声,跑进了屋里。

王峰要往里追,不过被郭襄拦住了。

“让开!”王峰低声说。

“格格让你滚呐,没听见?”

“老子今天心情不好,你让开!别逼我打女人,昂!”

“哎呀,老娘我今天被个王八犊子说头发难闻,心情还不好呢!”郭襄瞪了我一眼。

“你他妈让不让开!”

“我让你麻痹!”郭襄一拳轰了过去,她拳头多硬啊,王峰哼都没哼一声,就直挺挺躺在了地上!

“哎呦,这臭娘们--”另一个混混从裤带里抽出一把耍棍,哗啦甩出,冲了上来,郭襄起脚踢飞他的甩棍,又一掌将其当胸击倒!

剩下两个哥们识时务,赶紧拖着地上打滚的俩人逃走。

“站住!你们的鹰毛,在哪儿做的!”郭襄呵道,两哥们一愣,其中一个摸了摸头发说:“村头的小红理发店!”

“滚吧!”

“你下手太重了吧……”我说。

“切,我去洗个头。”郭襄背着手出去了。

我回到房间,上楼,看见王格格正在她闺房里,趴在床上哭泣。

“行了,别哭了,”我坐在床边,拍着她后背安慰她,“多大点事儿啊,那种男人不值得你为他哭,等有空的,哥在城里给你介绍一个!”

王格格起来,擦了擦桃红眼睛,点了点头。

“做饭去吧,哥都饿了。”

“我姐呢?”王格格问。

“去理发店了。”

“呀,哥,你伤口还流血呢,我给你看看!”王格格看见我肋下的伤,惊讶道。

我低头一看,果然,血渗出来好大一片,可能是刚才跟郭襄闹的时候不小心弄的。

我举起胳膊,王格格把纱布一层层解开。

“有点感染了,哥,我给你用酒精擦擦,忍着点疼。”王格格下楼拿来医药箱,用酒精棉给我擦拭伤口,经过这几天苦战,我的痛觉神经已经有些麻木,并未觉得被酒精刺激有多疼。

擦完伤口,王格格又给我上了点不知道什么药,然后用赶紧纱布重新包扎。

“哥你这好像是……被三棱刺给捅的吧?”王格格问。

三棱刺是我军早期的冷战武器,对越、对印作战时候都用过,因为独特的造型,杀伤力极大,入人体八厘米就能导致死亡。我爸就有一个,当年退伍时候带回来的,现在好像因为太过残暴,被国际禁止使用,没想到王格格小小年纪,居然知道这种武器。

“要是三棱刺,哥早没命了,是弩箭射的,射进去之后,没能及时处理,不小心碰到了几次,伤口才被搅成这样。”我解释道。

“啊,还搅了几次,那得多疼!”王格格呲牙咧嘴地说。

“呵呵,这都是小伤。”

“嗯,哥,那我做饭去了。”

“等下,那个张……张志强是吧,要不要哥出面替你教训教训他?”

“不用了,他幸福就好。”王格格的眼睛又湿了,下楼去做饭。

哎,这傻妞,要是郭襄给我戴了绿帽子,肯定不会放过她!

额……我好像并没有这个资格。

“哥,吃醋不?”王格格在楼下问。

“啊?没吃醋啊?”

“不是啊,我问你能吃酸的不?我拌凉菜呢!”

“……能吃!”我下楼,准备帮她忙活忙活,虽是独臂少年,打打下手还可以。

一楼的厨房很狭小,一口大锅占据了不少空间,两个人在里面忙活,未免会有些身体接触,加上她穿的还是那套小护士服,因为热,领口还开得很大,让我有点心猿意马!

反正已经泡了好几个妞了,现在她刚失恋,如果张凯不揍我的话,我是不是应该安抚一下她受伤的心灵?

“哎呀,菜不是这么炒的!”我从王格格身后,抢过了她炒菜的铲子,“翻炒得用力,让盐津均匀点儿。”

“噢。”王格格被我和灶台夹在中间,傻站着,后背紧紧靠在我的怀里,她的发香,混杂着菜香,味道不错!

“哎呀!”王格格突然大叫一声,用手捂住胸!

“怎么了?”

“被油溅着了!”

“我看看!”我丢掉铲子,扒拉开她的手,只见左半边胸前,一个大红点子。

“我给你吹吹!”我拉开她领口,往红点上吹气,王格格哆嗦了一下。

我也哆嗦了一下!

“我草你妈!”我操起锅里的铲子,朝左边砸去!

居然偷袭我!刚才注意力都放在王格格身上了,我没注意到有个人溜进厨房,当我发现他的身影的时候,脑袋已经被一根木棍敲了一下!

铲子轮空,那家伙跑了出去,看发型,是刚才四个非主流其中的一个!

妈蛋的,这么快就回来报复了!

“有种别跑!”我晃了晃脑袋,追了出去,刚出门,就觉得门后一阵阴风袭来!

这次我有所准备,侧身躲闪,麻痹的,没躲开,只觉得大腿一凉!

我抬头一看,是F4之首,王峰!

“草你妈的,捅死你!”王峰拔出刀,又朝我肚子捅了过来!

下死手啊!

我用手去抓他的手腕,抓住了,但却没能阻挡匕首继续前进,还是扎了进去!我用力一扭,王峰啊呀一声,松开了手,匕首因为没扎进去多少,也掉在了地上。

我低头一看,居然是把三棱刺,就在我捡它的当,只觉得后脑勺一声闷响,砖头碎末掉了一地!我弯腰,同时回手一刀刺向那家伙的左腿,没敢刺太深,刺入,拔出,又在右腿上刺了一刀,防止他再站起来!

“操你麻痹!”王峰从他伙伴(已经吓傻了)手里夺过砍刀,又扑上来!

一对一,没有任何技术含量,老子可不怕你!

我没动,等在原地,这时,王格格突然从房间里蹿了出来,手里举着一只水瓢,砸向王峰的脑袋!

“哎我操!臭婊子!”王峰脑袋挨了一下,一个塑料水瓢,当然不会造成多大的杀伤,不过令我没想到的是,王峰恼羞成怒,居然一刀朝王格格头顶砍了下去!

格格举着水瓢,傻了吧唧地戳在那儿,也不知道躲闪!

情急之下,我提起真气,箭步前冲,赶在砍刀落在王格格头顶之前,将王峰撞开!

两个人倒在地上,我当时脸就白了!

不是因为自己的肋下和大腿上的新旧伤痛,而是右手的触感,和躺在地上王峰张开的嘴巴!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里,只有三棱刺的手柄,刀身全在王峰的腹部里,血从刀刃缝隙呲呲地往外蹿!

遭了!这个位置,好像是,腹部大动脉啊……

☆、0080、村长的儿子

而且,这并不是一把普通的匕首,而是三棱刺,致命武器!

我慢慢从王峰身上起来,他已经翻白眼了!

他那三个同伙。全都呆滞,手里的武器纷纷落地。

“哥,你,你杀人了!”王格格失声叫道。

“没事,正当防卫,顶多算是防卫过当。”我还算清醒,毕竟有见过大场面。

“别走!”我见其中一个混混转身想跑,赶紧呵止,要是去报警怎么办?我倒是不怕警茶来抓我,主要怕暴露行踪啊!

反正已经死了,我索性把三棱刺拔了出来,血噗地蹿起一米多高,溅了我一脸!

“你们三个,是不是想蹲监狱!想蹲的话,随便走。反正你们四人是共犯,故意杀人未遂,判你们个七八年没什么好说的!”我诈他们道,“如果不想蹲大牢,那就留下,只要帮我做目击证人,证明我是正当防卫。我可以做伪证,说你们三个并没有参与斗殴,只是被王峰叫着一起来的!”

“本来我也没参与啊!”其中一个叫道。他节场弟。

“你打过我的头,你拍过我一板砖,至于你,倒是什么也没干,但这刀是你的吧?”我指了指王峰手里的刀,那货一直拎着刀傻站着,确实没有参与,“上面有你的指纹,你能脱开干系么?”

三个人不言语了。

“把车开进来。把大门关上,等我想想,该怎么跟警茶说,才能让你们三个一天拘留所都不用蹲。”我掏出一根烟,抽出一支点燃,把剩下的烟盒丢给了他们。

其中一个把哈弗H6开进了院子,插上铁大门。

我从厢房找来两条麻袋,先把王峰的尸体盖上。

“哥,你还流血呢,给你处理一下吧。”王格格说。

“这点小伤,不用。”我脱掉衬衫,勒住大腿根部,防止失血过多,腹部那个刀口没戳到血管,并无大碍。

这时。郭襄回来了,翻墙进来的。

“夏朗,插大门干嘛,背人没好事儿--”郭襄落地,看到王峰的尸体,惊呆了。

“别叫,跟我上楼。”我说,“你们三个,进屋里呆着!”

我拉着郭襄上楼。把刚才的事情交代一遍。

“那你这是正当防卫啊,没关系的。”郭襄说。

“你傻啊!咱们跑这儿……等会儿,你头发怎么剪这么短?”我惊讶道,她整了个齐耳短发,幸好刘海还在,否则不跟个假小子似得么!我伸手摸了摸她后脑勺,靠近颈部的地方特别短,扎手!

“头发长不方便搭理,你不嫌我头发有味儿么!”郭襄撇了撇嘴,“怎么,对我没性趣了吧?”

“挺不错的!”我笑道。

“啧,说正经事!”

“嗯,我虽然是正当防卫,但咱跑这儿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躲避么?一报警,警察来了,肯定会把军队给招来!所以不能报警!”

“有道理……”郭襄点头,“那怎么办?”

“我想跟他家人和解!”我说。

“和解?他家人能同意么?”

“不试试怎么知道,毕竟有四个目击证人,这事儿瞒不住的!”我说。

“要不……”郭襄眼里掠过一丝杀气,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疯了啊你!”我推了一把她的胸,“还嫌事儿不够大么?上次给你那一百多万,还在么?”

“在我卡里呢。”郭襄拍了拍裤子口袋。

“把卡给我。”

“我还留着当嫁妆呢……”郭襄皱起眉,从钱包里把银行卡掏了出来。

“我就是你的嫁妆!”

下楼,那三个混混在沙发上坐成一排,王格格坐在对面,四人均脸色煞白,低头不语。

“格格,知道王峰家在哪儿吧?”我问。

“知、知道。”王格格起身,郭襄又按着她肩膀,把她轻轻按回沙发里,摸着她的脑袋安慰。

“你们三个先回家,什么都不要说,说了,肯定会牵连你们!我去王峰家里,找他家人谈谈,放心,绝对不会出卖你们。”我对那三个混混说。

三个混混相互看了看,犹犹豫豫地起身走了。

“襄儿,去,注意尺度!”三人走后,我向门口甩了甩头,她知道该怎么做。

“郭襄姐去干嘛了?”王格格问。

“跟踪他们,防止他们去报警。”我说,其实真实的情况应该是,跟踪他们,如果他们有报警的苗头,立即限制三人的人身自由,郭襄自然有这个能力。

“如果他们……报警了怎么办?”王格格没有我想的那么蠢,追问道。

“报警了就赶紧给我打电话,我好逃走啊!笨!”我戳了戳她的头,“带我去王峰家吧。”

王格格锁了门,带着我在村里穿过两条街,来到一户堪称金碧辉煌的二层小洋楼前,我心里就是一惊,怪不得王峰追王格格这么有底气,这栋楼在村里算是数一数二的了!

“他爸是村长……”王格格看出了我的心思,小声说。

敲门进去,第一眼就看见左手边的车库里,还停着一台丰田汉兰达,我心更凉了,能同时买得起汉兰达和哈弗H6的,家里至少会有一百万的资产。

“你找谁?”一个正在右手边菜园里浇水的汉子抬头问我。

“王叔,这是我表哥。”王格格介绍道。

“啊,有什么事儿么?”这应该是王峰他爸爸了,长得倒是很正气。

“王叔,进屋谈。”我冷峻地说。

“你这肚子咋整的?”王峰爸爸看见了我腹部的伤口,我衬衫在腿上绑着,上面没穿衣服,肋下的绷带、腹部的新伤,看着确实有点慎人。

“被你家宝贝儿子给捅的!进屋谈!”我扬起手,一定要保持冷酷,从气势上压倒对方。

“啊!”王峰爸爸赶紧从菜园子蹦了出来,“那小崽子呢?格格,是不是又上你家聊吃(骚扰)你去了?”

我黑着脸进屋,吃力地坐在沙发上,王峰爸爸跟进来,我捏起指诀,家里只有他一个人。

“这是一百二十万。”我从兜里摸出郭襄的银行卡,拍在桌上。

“你,你什么意思?”王峰爸爸疑惑问。

“你儿子死了。”

“啊!”王峰爸爸腾地站了起来!

“坐下!”我厉声道,“调戏妇女、故意伤人、杀人未遂,你知道是什么罪吧?”

“我儿子人呢?”王峰爸爸有点歇斯底里,换了谁肯定都会这样。

“你有两个选择!”我避而不答,答了,他肯定跑去给儿子收尸,我还跟谁谈去!

“第一,报警,让警茶把我抓了,反正我是正当防卫,最多算是防卫过当,按照刑法,判两年,缓期两年!第二,你把钱收了,息事宁人,我不想惹这个麻烦!”我说完,往沙发里一靠,故作高深状。

“啊!我明白了,你这是那钱堵我嘴来了,昂?”王峰爸爸看来也不是善茬,恶狠狠道。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