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屁股坐向后面,赶紧用手撑开,才没掉进泥潭里去!
泥狐狸落在我身上,软塌塌的,我向一侧翻身,把她掀下去,定睛一看,她的嘴里,居然叼着一个硕大的葫芦型物体,这是什么宝贝?
萌萌把我和火狐狸还有箱子都拽到安全地带,我爬到火狐狸身边,把手放在她颈部,还好,脉搏尚在,不过很微弱,呼吸则几乎没有!
“人工呼吸!”我说。
“不行哥哥,她嘴巴打不开!萌萌给她输真气吧!”萌萌说,我点头,差点把这个重要的治疗办法给忘了!
萌萌将手掌按在火狐狸臀部,向其灌注真气,我好奇地拂掉那个大葫芦上的泥浆,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刚拂去一巴掌那么大的面积,一个畸形了的黄色笑脸浮现出来!
这不是我们那个行李箱么!居然被摔成了这幅德行!
“咳咳咳!”火狐狸被萌萌超强力的真气激醒,身下尿湿了一大摊,嘴巴松开,两颗带着血的牙齿,随着行李箱手柄一起崩落在地!
“你煞笔啊!叼着这个破箱子干嘛!”我怒道,一看火狐狸入泥潭的姿势,就能猜到,肯定是她看见行李箱正往泥潭里沉,纵身鱼跃,用嘴巴叼住,结果和箱子一起被泥潭吸进去的!
“你的宝物都在里面呢,咳咳咳!”火狐狸吐掉嘴里的泥,有气无力地说。
“什么宝物有你重要!”我吼道,要不是看她虚弱,真想给她一个嘴巴!
“这不是没事么!”火狐狸笑着把头侧趴在地上,大口喘息。
“襄儿都是为了哥哥,你还说她!”萌萌咬着嘴唇,不满地戳了我一下。
“……”我砸烂行李箱,青虹剑、飞狐(拂尘)、千刃(四连环)还有紫阳降龙十八掌卷轴等,都在里面。
“为这些身外之物丢了性命,不值得,以后不要这样了。”我摸了摸她的脖颈,火狐狸点头,甩了甩尾巴上的泥,麻痹的,甩我一脸!
突然,机场方向传来直升机的轰鸣,我朝那边一看,三个小黑点,正由远而近!
不好!
☆、0102、新的身份
萌萌没穿裤子啊!
我赶紧脱下自己的外裤,让萌萌穿上,自己穿个小裤衩倒是没什么。
三架直升机在空中呈品字形悬停,但是没敢下降,不过稍后垂降下来两个特警。问我们有没有受伤。萌萌上臂只是被割开一道口子,并无大碍。特警说别着急,稍后救援部队就过来,然后他们俩又爬上直升机,飞回去了。
十分钟之后,两台履带装甲车穿过芦苇荡开过来,其中一台将我们接走,拉回机场,另一台上下来不少脚下踩着大脚蹼的士兵,四处收敛遗落的行李箱。
回到机场后,我光着大腿受到了驻军政委、旅长的热情接见,还送了我一身帅气的迷彩军装,并告诉我。有神秘人物正在赶来的路上,请我们稍等片刻。
“这位同志胆子很大嘛!这片沼泽地叫‘香妃甸’,每年都会死几个人。当地政府治理了三十年都没办法,你还敢进去救一只狗!”
“呵呵,领导过奖了,我爱我这只狗胜过生命!”我借机表白。
火狐狸听闻,在我大腿上娇媚地蹭了两下。
在机场休息区冲了个澡,换上新衣服出来,隔着玻璃窗看见客机上的乘客正有序转移,应该是免费送到首都机场,转乘其他航班去了,几个乘客还在跟基地的地勤人员争吵。可能是行李箱掉进泥潭没有找到。
不多时,萌萌也带着火狐狸洗澡出来,她也获赠一身女军装,英姿飒爽。前凸后翘!
“干脆咱俩当兵去得了!”我笑道。
“才不呢,当兵会被同性恋骚扰的!”萌萌说完,意识到此话有失,蹲下摸了摸火狐狸,“可没说你们噢!虽然你们刚才舔萌萌下面来着!”
哎呦我操,受不了了!
十分钟之后,一个少尉跑过来,请我们去会议室。
跟他到了会议室门口,有两个穿着警服的家伙在站岗,说宠物不能入内。
“这不是宠物,是我朋友。”我说。
“抱歉,动物不能入内。”警服男伸手挡住了门。
“那抱歉,管你什么鸟人,我不见了!”我转身便走。
“哎,等等!”会议室门打开,走出一穿着牛仔裤、T恤衫的美女,长得那叫一个精致,跟充气娃娃似得!
“都到门口了,咋说不见就不见呢!”美女还是一口东北腔,让我倍感亲近,只不过美女一脸冷气,让我觉得有点心寒,她肯定没看过我优一库的视频!
美女低头看了看狐狸,眼睛一眯,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诡笑,“让它也进来吧。”
跟着充气娃娃美女进来,发现会议室内还坐着两个人,对着门,靠着窗,一男一女,男的五十上下,偏胖,女的四十左右的年纪,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呢!
“妈?你咋来了?”萌萌随后进来,叫道。
妈?难道这位资深美女,就是黄清萌的妈妈,东海碧游宫掌门人,曹妮?!
“拜见曹宫主!”我赶紧行礼。
“诶,不必多礼,请坐!”曹妮起身道,那个坐在正中间的男子冲我微笑致意。
我看了一眼萌萌,她的目光还停留在曹妮身上,所以那个中年男子,肯定不是黄清萌她爸爸,充气娃娃美女绕到窗户那边,坐在了中南男子另外一侧,我没敢坐下,从座次上判断,那中年男子的地位比曹妮还要高呢,到底是什么人?
“沈局,这就是我常跟您提的夏朗同志。”曹妮侧身对那男人说。
常跟他提,我这么有名气么?沈局长?什么局的?扔医亩弟。
“你好!”中年男人起身,隔着桌子把手伸了过来,我赶紧握上去,很重的大手。
“沈局是国氨局分管十七处的副局长,”曹妮介绍道。
噢,原来是施莺的同行!等等!这么说,曹妮也是国氨局的人咯!
我点了点头,曹妮又将身子前倾,隔着中年男看向那个充气娃娃美女,“这位是十七处处长,斯沫沫同志。”
这年头,长得跟女优似的官员可不多!我以为这个斯沫沫也会伸手来握,但她却没有,只是冲我冷冷点了下头,我也冲她点头,视线被她傲人而紧致的胸脯所吸引,久久不能自拔!
“咳!”曹妮咳嗽了一下,我这才强行收回视线,好尴尬啊!
“这是小女黄清萌。”曹妮又向中年男介绍萌萌。
“长这么大了?”沈局长笑道。
“你见过萌萌啊!”萌萌不管那些拘礼,语气很冲地问,曹妮马上给她使了个眼色,萌萌则顽皮地吐了吐舌头回应她妈。
“何止见过,我还抱过你呢!那时候你才7岁!”沈局长也没在意,依旧笑眯眯地说。
“啊……”萌萌歪着头看着沈局长,“萌萌想起来啦!十年前在长白山对吧?沈大爷!哈哈,你可比那时候老多咯!”
“啧!别乱讲话!”曹妮嗔怪道,沈大爷,啊呸,沈局长摆了摆手,示意没事,问道:“萌萌,你怎么跟夏朗同志在一起?”
“沈局,是这样的,”我赶紧接过话头,免得萌萌瞎说,“我们是好朋友,相互认识有段时间了,这次回沪市,刚好顺路。”
我还不清楚对方到底什么目的,不要暴露自己比较好。
“呵呵,”沈局长淡淡地笑了笑,看向那个斯沫沫,“小斯啊,你把组织上决定的事情,跟夏朗同志传达一下。”
组织决定?什么意思?
“嗯,”斯沫沫坐直身子,翻开会议桌上一个蓝色塑料文件夹,朗声念道,“关于斯沫沫等同志职务调动相关事宜的通知。为适应新形势下本单位工作需求,经局党委会议决议,决定对以下同志进行任命,现予以公布:任命原十七处代理处长斯沫沫同志,为十七处处长,主持十七处日常工作;任命原十七处副处长赵山河同志,为十七处常务副处长,辅助斯处长处理日常工作;吸纳东海碧游宫执行经理萧阳同志,为十七处特勤科科长;吸纳武当山弟子郑七杀同志,为十七处特勤科副科长;任命原沪市国氨局科长施莺同志,为十七处情报科科长;吸纳夏朗同志,为十七处情报科副科长。以上任命,自发布之日起即开始执行,如有异议,请七日内反馈有关部门。”
卧槽?除了那个赵山河,怎么都是熟人!
等等!你们吸纳我进入机关,经过我允许了么?这算是侵犯人权吧!
不过我心里还是很美的,这个国氨局还真是不拘一格降人才,连我这种吊丝屁民都收编,当然我也很清楚他们的目的,意图很明显,三星齐聚!
现在这应该不是什么秘密了吧,秦书瑶、范无救,再加上国氨局,三方势力都在拉拢我,而秦书瑶已经和阳界达成了共识,共同抵御野心奇大的范无救,所以三方势力,其实可以算作两方。
秦书瑶许我三品大理寺卿,范无救许我西施+一品公爵,现在秦书瑶的阳界盟友,又给我个副科长当!
是不是他们已经通过军队撤销对我的通缉一事,发觉了我和叛军接触过,在试探我的忠诚度?看看我到底是选择站在秦、国氨联手这边,还是范无救那边?
虽然我心里早已做出自己的选择,但是我不能说,说了或许会出大事!但我也不能不说,那样还是会出大事!好难做啊,在三方势力面前,我现在弱得跟个蚂蚁似得,谁都不敢得罪!这个任命,我若不接的话,可能今天就走不出这里了!接了的话,如果西施或者范无伤突然冒出来,我他妈怎么跟她们交代?
“我有异议!”我想了想,举手道。
“有什么异议啊?”沈局长笑眯眯问。
“为什么我是副科长,而施莺是正科长?在沪市我立功要比她大好不好?”我佯装不甘心道,“还有,萌萌怎么不任职?”
“呵呵,人家施莺本来就是科长,这次任命只不过是平调而已,你才刚入职嘛,慢慢升,会有机会的!”沈局长解释道,“至于萌萌,她还未满18周岁,不符合国家机关公务人员任职的硬性要求!”
“……萧阳怎么一进来就是正科长呢?”我又小声嘟囔了一句。
“萧阳是从国企调过来的,”斯沫沫冷颜道,“他原本是副县级,现在降格使用,他都没说什么,怎么就你这么多事!”
噗!东海碧游宫,居然是国企,哎呦卧槽,真是大开眼界!
本来还想跟斯大美女辩驳两句,不过想到她是我的顶头上司,还是算了吧!
我这样表态应该可以吧,先假装勉强答应下这边,以后西施若问我的话,我就说他们是故意给我下套子,要把我纳入体制,给监视起来,我若不从,恐有生命危险!
“行了,呆久了怕你不好做人,我们走了。”沈局长起身,留下了这么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0103、因爱生爱
把沈局长和斯沫沫送走出房间之后,我才敢捏诀观察他们的实力,沈局长不出意料是个白丁,而那斯沫沫的实力,着实吓了我一跳!
象气三五!
跟谢心安一个实力啊!难道她就是传说中阳界第一等的高手?据谢心安的说法。阳界应该没有混沌境界的选手!
曹妮是象气一云。比萌萌差一云,这点我倒是预料到了,青出于蓝嘛,而且萌萌还年轻!曹妮没有离开,她把萌萌拉到一边,小声嘱咐了几句,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我看萌萌的脸还红了,不停瞅向我这边。
母女俩简单说完,曹妮款款走过来,从兜里掏出一张金色请帖,递给我:“夏朗,这个给你和郭襄。一定要来哟!这段时间,我家萌萌就交给你看管了,不听话你就管教她。不用看我面子!咱们后悔有期!”
“曹宫主慢走!”我跟曹妮握了握手,毕恭毕敬将其送走。
等她们出了视线,我才打开那金色请柬,里面写着四竖行工整的毛笔字:送呈夏朗先生、郭襄女士,请于九月初九参加武当山500年庆典活动暨第三届武林大会。敬备笕酌,恭请。
“这个得去啊,武当算是我创立的呢!”我冲萌萌笑道。
“嘻嘻,到时候我也去!”
九月初九,离现在还有段时间,人家请的是郭襄女士。不是郭襄狐狸,还得先把郭襄变成人再说!跟驻军打过招呼,他们答应把我们送到首都机场,票什么的。航空公司已经帮着换好。
下午三点半的飞机,晚上五点半到达,这里没遇到劫机的,七点回到市区,先给神州车行(抱歉那哥们的龙套名字我没记住,翻记录也没翻着,你看到了记得来留言)打电话,说要换取抵押物,被告知明早才可以,反正也不差这一时,我便又给施莺打电话。
施莺说早就在家做了一桌好吃的等我了,从中午等到现在!
我取了我的车,萌萌说她跟施莺不熟,她想回面馆,那边的装修不知道进行到哪一步了,得回去看看,她还是很在意那个面馆的。我也没勉强她,便把卖木头得来的钱、银行卡都给了她,让她明天替我去和神州车行交涉。
载着火狐狸到施莺家,吴妈给开门,施莺和她妈妈都在家,这次对我明显比上次更加热情,因为双方都已经没有什么秘密而言。
施莺下午上班的时候,收到帝都发来的任命传真,并沈局长亲自打电话告知施莺最新任职情况,情报科长,我的上司!
通过谈话才知,原来沈局和施莺妈妈也是故交,施莺很早就认识沈局长。
我把郭襄与妲己一起变成狐狸的事情跟她们说了之后,施莺妈妈想了想,说蛮三刀道长让我去找的,应该是黄山景区管委会的一位叫赵钱孙的人。
“景区管委会?不是道观或者庙之类的么?”我诧异道,以为黑猫给我介绍的,是同行呢,再说大多数景点上不都有道观、寺庙么!
“黄山之美,用再多的美丽词藻描绘都不为过。她是动态的,而不是常态,她所包含的、表现的思想和精神本质,是‘释、道’无法阐释的,更是有所顾忌的。或者说,她体现不了‘释、道’的精神实质。所以,黄山上没有寺庙道场。”施莺妈妈解释道,“这个赵钱孙是个画家,当然,那只是他的社会身份,而他的真实身份则是巫妖门的首座大弟子。”
“巫妖门?”我惊道,难道他会打魔兽?
“不是巫妖,是无妖,取天下无妖之意。”扔医司号。
“呵呵,天下无贼,隐喻遍地是贼,天下无妖,是不是也是自欺欺人?”我笑道。
施莺妈妈点了点头:“确实,他们的门派,专门猎杀妖怪的!”
火狐狸听闻,下意识往后缩了一步。
“放心,他们只猎杀取人精血、性命的妖怪,正常活动于阳界的妖物,他们并不拘杀。”
“那他是用什么办法把狐狸变成人呢?”我问。
施莺妈妈摇头:“具体我便不清楚了。”
“哎呀,越说越玄乎,还是吃饭吧!”施莺招呼道。
三人一狐对座吃饭,物是人非事事休,上次我坐在这里吃饭,对面坐的是西施,旁边坐得是郭襄,现在对面是施莺和她妈妈,旁边坐着的,哦不,是蹲着的,则是火狐狸!
火狐狸胃口不错,食量惊人,吃掉不少小牛肉,我则没什么胃口,总觉得黄山之行,不会那么容易似得!
吃完之后,施莺妈妈问我下步有何打算,我说先把郭襄她俩变成人再说。
“不是这个意思,你们现在在沪市可有住处?”施莺妈妈笑道。
我摇头:“准备住酒店呢。”
“不介意的话,就留家里过夜吧,反正空房间多得是。”
“啊?”我犹豫了一下,“不用了,多谢阿姨,我们还是出去住吧。”
之所以不想留下,是因为其实我跟这个真的施莺,并不是很熟啊!
“我才不去住酒店呢!”火狐狸懒散地说,“太累了,今晚睡这里得了呗!”
“就是啊,”施莺也说,“你们又不是第一次来这里--虽然以前我不在家哈!”
盛情难却,加上火狐狸这个拖油瓶,我只得“勉强”答应留宿,不过时间还早,吃了水果之后,施莺问我们要不要出去转转,今天沪市的夜比较凉爽,反倒家里有些闷热。
我问火狐狸,火狐狸眼珠一转,躺在沙发上放赖:“你们去吧,我该碎觉了!”
这是给我和施莺创造单独在一起的机会么?
跟施莺出了别墅,漫无目的地压马路,我走在左边,施莺在右边,也不知道该聊什么,走了两百多米,俩人愣是一句话也没说!
“哥啊,”施莺打破沉默,“跟我讲讲那个西施,好吗?”
“为什么?”
“因为很感兴趣啊,听说哥很喜欢她呢!”
“你听谁说的!”我黑下脸,“她是敌人,没有的事情!”
“不喜欢你们在优一库里那个……她肯定也很喜欢哥你,眼神是不会出卖一个人灵魂的!”施莺认真地说。
“你有那段视频么?我还一直没看过呢!”我犹豫了一下,问道。
“当然有了!额……我的意思是,哎呀,你自己看吧!”施莺把手机递给我,小跑几步,去前面了。
我拿过手机,划开:“有密码哎!”
“咱俩第一次见面的日子!”施莺没有回头,继续蹦跶着往远了走。
跟她第一次见面是哪天?噢,想起了,郭襄“自杀”的那天,遇见黑猫老道的那天,遇到谢心安的那天,还有向萌萌买丝袜的那天,总之,一切都是从那天开始的!
她用那天做密码是几个意思?
我输入日期,密码正确,翻开手机相册,里面只有一段视频,名字叫“另一个我的他和我的他的她”,什么乱七八糟的,打字时候喝多了么?视频也是有密码的,尝试重复刚才密码,依旧正确。
只有一分多钟的视频,不过画质很清楚!
这段视频流出甚广,我估计带给施莺的压力也不少,因为里面的西施依旧是施莺的状态(话说我还尚未看过西施的本来面目呢),不明真相的群众,尤其是施莺的朋友、同事们,肯定以为那是她!
看完之后,我对自己的表现,表示很满意,足以跟梁超伟和汤维在色戒里那段PK一下子,因为当时西施背对着我,我并未看到她的表情,这次细一看,她全程都在紧咬牙关,表情里带着七分痛苦,两分惶恐,只有一分享受,联想起范无救说的那句西施“至今完璧”那句,我好像明白了什么!
看了四遍,我合上手机,追上施莺,把手机还给了她:“抱歉,让你承受了不少不该承诺的压力。”
“没事啦!反正又不是真的我!”施莺笑道,接过手机,像是在喃喃自语,“我倒希望真能承受一下呢……”
“你说什么?”
“啊,没什么!哥,那边有个新开的西餐厅,你请我喝咖啡吧!”施莺跨上我的胳膊,继续往前走。
走着走着,施莺把头靠上了我的肩膀:“哥你说奇怪不奇怪?”
“怎么?”
“我是看了那个视频,才喜欢上你的呢。”走到那家咖啡厅门口,施莺停下脚步,抬头看我,她不会伪装表情,满眼的含情脉脉。
“哟,我还以为我看错了呢!”一个小混混突然从咖啡厅里跳了出来,操着京腔,“还真是那一对儿嘿!今儿见着活的了!哥们儿们,快出来瞧瞧嘿!现场直播!这小妞,比视频里还水灵呐!”
“播你麻痹啊,滚犊子!”我低声骂道,没看人家这儿正诉衷肠呢么!
这时咖啡厅里又出来两个混混,听见我骂那个混混,三人呈扇面将我和施莺包围。
“我数三个数儿,不滚的话,别怪我不客气!”我捏起手指,其实是想看看他们的实力,估计都是普通人,但在这龙蛇混杂的地方,还是小心一点为妙!
“三、二--”数到二的时候,手指刚好变成了观气诀(别怪我没提醒你观气诀怎么捏噢),卧槽!还真没白看一回!
三个混混虽然都是普通气息,但他们身后的咖啡厅里,却坐着一位大咖!
而且这位大咖的气息很熟悉啊!
混沌一云!
我顺着这道气息望过去,她就坐在靠窗的位置,正双手撑着下巴,转头笑眯眯地看我!
☆、0104、异变
一袭白衣的西施,她怎么又来了!
“哟,看见没,还几把穿迷彩裤子冒充当兵的!”另一个混混指了指我。帝都军用机场的领导送的迷彩服我还穿着,只不过上衣脱在施莺家里了。现在上身只有一件白背心。
不过当我把视线回到混混身上。注意了一下他们的动向,再去看西施的时候,她却消失不见,空留一盏咖啡在桌上!
“煞笔,看什么呢?”其中一个混混叫嚣道。
“还没滚呢你们?”我懒得跟他们废话,捏起隐气诀,俯身冲上去,重击!重击!重击!以一招自创的农夫三拳,分别打在三个混混的右胸、腹部、肾部,都不致命,但足够他们窒息一段时间了!
“哥你没事吧?”施莺看我在揉拳头,跑过来抓着我的手吹了吹。
“你应该问问他们有事没事。”我笑道。
“还不快滚!”施莺娇呵,三个混混连滚带爬地跑掉了。
我赶紧拉着施莺进咖啡厅,望向刚才西施坐过的位置,咖啡杯还在那里。我捏起指诀,搜寻她的下落。在二楼!正要上去找她,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楼梯款款下来!
“啊!”施莺小声叫了一声,我看了看西施,又看看手边的施莺,妈蛋,西施这货,居然去二楼厕所“换”衣服去了,换成和施莺同款,白底黑斑点一字裙,胸口橙色蝴蝶带,连发型都是一样的褐色大波浪卷儿!
唯一的区别,就是施莺穿的是粉色凉拖鞋。而西施穿的,则是黑色高跟凉鞋,好像之前坐在窗边的时候她就穿得这双,可能是忘记变换了,俩人均是黑色趾甲油,连残缺的部分都一样。西施肯定是完全抄袭了施莺的肉体形态!
幸亏咖啡厅里客人不多,好像没人注意到这对儿双胞胎的存在!
西施冲西施笑笑,径直走向她的位子。
“哥,怎么办?”施莺吓得手都抖了,紧张兮兮地小声问我。
“随机应变,看看她到底想干嘛!”我拉着施莺的手走向西施,坐在了她对面。
“哟,小两口很甜蜜嘛!”西施抿了一口咖啡,“叭”地打了个响指,叫服务生过来。
施莺坐在里面靠窗的位置,深吸一口气,终于撒开紧紧抓着我的手,坐直了身子,把胸放在桌上,像是要跟西施斗胸的样子!然而都是一样大的,没有斗的必要!
“两位,喝点……什么?”马甲服务生小跑过来,看了看施莺,又看了看西施,完全呆住了。
“看什么啊,没看过双胞胎啊,这是我姐姐,这是我姐夫,怎么的?不兴小姨子跟姐夫喝点东西?”西施娇媚地白了服务生一眼,羞得小服务生脸上青春痘爆红!
“姐夫,姐,喝什么?”西施笑问。
“蓝山。”我说。
“抱歉,本店没有蓝山。”服务生怯生生道。
“经典美式。”我又说。
“一样。”施莺道。
“瞧这小两口,连口味都一样!”西施挑了挑眉毛,语气里已经明显的带着醋意了。
服务生尴尬笑着退去。
“此番前来,有何贵干?”我转移话题,正色道。
“连个称呼都不给我?”
“……施美人……”我无奈低声道。
“上次在驿站干我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叫的哦?”西施吟笑道。
我红着脸看了看施莺,西施这是故意让我难堪啊!还好,施莺没什么反应,正低着头看着桌面上的某一点,只是喉咙滚动了一下。
“叫啊!”西施声音陡然增大,啪地拍了下桌子。
“……别闹好吗?”我苦着脸,“如果没事,我们回去了。”
说完,我拉起施莺,准备起身离开。
“慢着,”西施不紧不慢道,“我来为了告诉你,你的冥王秦书瑶,已经被活捉了呢。”
“什么?”我惊骇道,这才几天啊,朝廷军彻底战败了,“那谢心安怎么样?”
“朗君还惦记着那小浪蹄子呐?她倒是跑了。”西施耸了耸肩,无所谓地说,显然并不把谢心安放在眼里。
“你们准备怎么处置冥王?”我强装镇定地问。
“那是我家大王的事情,我就是奉命来告诉你而已,郎君,你确定真的不要跟我单独在一起一段时间么?”西施起身,走过来勾了勾我的下巴,我赶紧摇头抗拒!
“嘻嘻,那好吧,我走了,后会有期!”西施说完,不知道从哪儿变出两张百元大钞,拍在了桌上,踩着猫步,款款离去。
我看着她的背影,内心其实还是很挣扎的,这才见面几分钟就走,哪怕再说两句话呢!
不过她还是头也不回地出了咖啡厅的门,身子骤然消失,气息也随之消失。
“呼!吓死我了!”施莺长舒一口气,瘫坐在座椅上,伸直双腿,晃了晃脑袋,好像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都是真的似得!
服务生端上来两杯咖啡,还哪儿有心情喝啊,我坐在施莺对面,俩人对望半分钟,同时起身,回家!妈蛋的外面太危险了!
回家的路上,我情不自禁地给蛮三刀挂了个电话,他应该算是我认识的人里面地位最高的了,这么大的事情,显然得跟他汇报一下!可惜没打通,我又想起西施说谢心安逃脱,便尝试召唤她,结果召了三次,一点反应都没有,该不会是死了吧?应该不会,极有可能在西施来的这段时间,谢心安也被擒拿住了!
最后,我想到了找斯沫沫,她是我和施莺在国氨局的领导,还是跟她说下比较好,因为这条重要消息,以我喝施莺的能力喝身份,根本不能承受的起!
但我没有斯沫沫的电话号码,问施莺,她有,我借过她电话,给“斯处长”打过去,铃响两声被接起,电话背景很嘈杂!
“喂!”斯沫沫大声喊着,“你是哪位?等会啊,听不见!”
十秒钟之后,电话里的噪音(好像是酒吧呢)瞬间变小。
“谁啊?”
“我是夏朗,处长,有个重要情报向您汇报!”我说,我们不是情报科的么!
“懂不懂规矩?哪儿有在私人时间直接给领导打电话的!再说,你要汇报也得逐级汇报啊!你科长呢!你分管副处长呢,让他们对我说,你还没这个资格!”斯沫沫语气很冲。
我一时语塞,好大的官威!
“我和我科长在一起呢。”我想了想,事关重大,还是直接说吧,“我们得到情报,冥王秦书瑶被范无救给抓了!”
“啊!”斯沫沫一惊,“你听谁说的!”
“……施夷光。”我报了西施的大号。
“施夷光是……噢,西施!她在哪儿?”
“可能回冥界去了,才走没两分钟。”我说,原来斯沫沫认识她。
“行,我知道了。”斯沫沫挂了电话。
“喂喂!”我还想从她这里要指示什么的,是不是得杀入冥界救驾?好吧,我想多了,那不是我能做的事情,斯沫沫作为十七处长,肯定还得上报国氨总局,总局一知道,高层就都知道了,具体怎么办,他们自己定吧!
西施之所以把这个消息透露给我,无非就是让我死了墙头草的心,坚定不移地站在范无救这边罢了,没想到我这么快就出卖了她。扔乐乒划。
“科长,你觉得咱们现在能做些什么?”我请示施莺。
“哥,别闹了,你当我科长行吗?”施莺嘟着嘴,一脸无辜,“你谋事、杀伐决断的能力比我强太多了!”
“呵呵,那就还按照原来的计划,先把襄儿便成人再说!”跟施莺说着话,已经回到她家别墅,进去,我决定养精蓄锐,早点休息,这里离黄山不远,争取明天上午就把火狐狸变身的事情搞定!
吴妈安排我睡一楼的客房,火狐狸已经在客厅沙发睡着,施莺叫她起来,怕她着凉,火狐狸说不用,沙发上那个小窝挺舒服的,她一个动物,睡不惯那么大的床。
施莺给她盖了张毯子,上楼去了。
我躺在床上,预想了十几种明天见到那个无妖门赵钱孙可能遭遇的情况,做万全的准备,想着想着,累了,便关掉床头灯睡觉。
刚眯着没多一会儿,卧室的门吱呀一声打开,外面客厅的灯光透进来一道,我揉了揉眼睛,以为是火狐狸要来跟我睡,却发现施莺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睡裙,正对我做嘘的手势!
施莺蹑手蹑脚地进来,回头向客厅看了一眼,把门轻轻关上,房间里又恢复黑暗,我扭亮抬头灯,低声问她有事吗?
“哥,我想跟你一起睡,行吗?”施莺从嗓子缝里挤出一句话,小步跳到床边,不由分说就甩掉拖鞋上了床,随手把灯给关了!
“喂!”我惊骇道,这发展得也太快了吧!郭襄在外面呢!
不过施莺好像很急的样子,在黑暗中准确找到已经移位了的我,翻身压了上来,一双肉弹压的我有点窒息,但却很舒服!隔着她薄纱一般的睡裙,我能感受到她冰凉的肌体,比睡袍更加丝滑!
施莺用双手压住了我的手,十指紧扣,这是强暴的姿势啊!
“别这样!”我刚要挣扎,施莺的小嘴儿已经压上我的唇,舌头探入,搅缠……
半小时之后,我缴械投降。
不过在之前进入的一刹那,我已经猜到了她的真实身份,她压着我的手,就是为了不让我捏诀观气,而我知道她是谁之后,想要反抗时,则被她体内强大的真气压制,根本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只能配合她!
换言之,我被西施给强暴了!
☆、0105、赵主任
西施爽完,满意地舔了舔我的鼻尖,翻身在我身侧,躺在我怀里。
“其实我很愤怒,你知道么?”我的真气还被西施压制着。不能动弹!
“是吗?看你表情挺爽的样子嘛!”西施用一只玉脚在我大腿上蹭啊蹭。调笑道。
“把我解开。”我冷声道。
“怎么,又要跟奴家大战三百回合?”
“我要揍你一顿!”
“好啊!”西施撤掉压制我的真气,然后跪在床上。臀部撅着摇啊摇,“你来揍我吧!来吧!好想你揍我!用力!”
我高举起手。却没舍得用力,只在她雪臀上轻拂了一下。
“嘻嘻!就知道朗君舍不得打我的!你不揍,奴家可要走咯!”西施爬下床,提着睡裙,光脚走向门口。
“等等!你把她们怎么样了?”我厉声问。整个过程中,西施声音很大,床的声音也不小,但却没有引来别墅内其他人关注,这不科学,至少火狐狸听到动静得来观战啊!肯定是西施动了手脚!
“朗君不要怕,我只是让她们沉睡而已。明早都会自然醒来的!”西施赤身站到门口,将门打开一半,“要不,你缓一缓,咱们再来一腿?”
“……不用了。已经被你榨干了!”
“哈哈,那就好好养着,我过几天再来取精咯!对了,差点又把正经事儿给忘了,你那条小青龙,提前毕业,三天后就从仙界下凡了,别怪我没提醒你,她可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可别送了你的小命哟!”西施说完,将手里的小裤裤抛向我,不偏不倚地落在我脸上,等我拿下小裤裤,她已经消失了。
我赶紧打开灯,穿上衣裤,出去看其他人,火狐狸在客厅酣睡,拍了两巴掌都不醒,但是脉搏、气息都很正常,就跟吃了安眠药一样。我又上楼,分别进了施莺和她妈妈的房间,也都是如此。进施莺房间的时候,发现她正一条腿骑着枕头,隐约能看见她的内内不见了!
肯定是西施盗的!我从裤子口袋里掏出那条小内内,默默给施莺穿上,然后下楼出别墅,另外一栋平房里的吴妈和司机王叔叔倒是没有睡觉,不过她俩正在……我听了半分钟,返回别墅里,洗了洗,回到自己房间躺下。
西施对她们施了法,以我的能力,自然无法解开,西施说她们明早会醒,我也只能再信她一次,话说,除了伪装身份,西施似乎从没对我说过谎。
真的要把我榨干了,她居然用真气吸我!
好疲惫,还是睡觉吧!
我大字形躺在床上,估计没过三分钟,就沉入梦乡。
好长的噩梦,梦见秦书瑶衣衫褴褛、满身是血地被关绑在一个十字架上,跟耶稣似得,一个独眼巨人正用一根二十多米长的皮鞭抽打她,抽的她皮开肉绽,连一只咪咪都裂成了两半,那景象实在是太恐怖了!
我被设置了倒计时系统,就像斗牛之前被关在狭小的栅栏里一样,等秦书瑶奄奄一息,我才获准冲出去,跟那独眼巨人搏斗,独眼巨人很笨拙,被我轻松击倒,正要上前解救秦书瑶,一只戟头横扫而来,亘在我和秦书瑶中间,我顺着大戟方向望去,吓得两腿顿时筛糠,是范无伤!
“滚开!”范无伤低声呵斥,我知道自己肯定不是他的对手,只得屈膝跪地,求范无伤饶书瑶一条小命,秦书瑶让我不要跪叛军,还说什么人固有一死,或终于泰山或轻于鸿毛之类的废话!
范无伤冷笑,一戟抡过去,将十字架斩断,秦书瑶的上半身,也被砍得没有了!
我惊醒,以为自己醒来,其实是进入了更浅一层梦境,场景是一座不知名的大山,山清水秀,清爽宜人,一道瀑布云梯般垂下,落入山涧中的深潭,美景如画,让我顿时忘了秦书瑶的惨死,两个穿着古装的小孩在水潭边玩耍,好像是一男一女,男的长得跟我很像,女孩没见过,但看得出来,绝对是个美人坯子!
俩人正玩着,突然从深潭中飞出一条巨龙!
是仙儿,虽然变大了好多,但我依旧认得她!
她二话不说,直接吞掉了两个小孩儿,把其中一具的骸骨吐了出来,正吐在我脚边,骸骨上还挂着少许血肉,碜人至极!
“仙儿你干什么!”我斥道,“怎么能随便吃人呢!”
“龙不吃人,难道要吃草么?”仙儿悬浮在空中,高冷道。
“你是我的宠物,你得听我的话,从今以后,我不许你再--”
“你的宠物?别闹了!”仙儿打断了我的话,“我在桃花潭中苦等了你四百年!四百年啊!我在那幽冷的水里,度日如年,还是时刻提防有人来杀蛇取胆,你干嘛去了?”讨东何技。
“我……要不是我,你不还是一条蛇!”我反驳道。
“要不是你迟到,我早就化身为龙,位列仙班了!要不是你太孱弱,我也不能在仙界受尽屈辱,遭人唾弃!你以为你帮我冲破紫劫,又赐一名,就是天大的恩惠了?我告诉你!我之所以在仙界龙榜排名最末,都是拜你所赐!把我那颗龙珠还给我!”
“……你在说什么,我没听懂!”
“把我那颗龙珠,还给我!当初将龙珠赐你,是为感谢不杀之恩,后来我才想明白,我是被你给骗了!你这个大骗子!不但欺骗我的龙珠,还欺骗我的感情,我天真地以为找到了可以托付终身之人,未曾想你却和好几个女人暧昧不清!算我瞎了龙眼,今天我本欲杀你泄愤,不过念在桃花潭中一日恩情,我暂且饶过你,从今往后,我们两情了清,互不相欠!”青龙说完,从嘴里吐出了她的那颗龙珠,已经发育成篮球那么大,只觉得空中传来一股强大的吸引力,将我体内的龙珠从嘴巴里给勾了出去,飞向它嘴边,被她一口吞掉!
“后会无期!”仙儿又把自己的龙珠吞下,抟扶摇而上,很快在空中变成一个小黑点。
什么情况!
后面的梦境我就记不清楚了,好像把那孩子的骨骸给埋葬之后,在水潭里洗了洗手,然后跳进另一个梦境,梦见跟西施还有郭襄三P来着……
早上自然醒,摸了摸内内,干的,看来梦得并不太准确。
“醒了?”火狐狸箭步蹿上了床,卧在我腋下,首尾团成一团,“昨晚睡得好香啊!”
“你说你,还是我?”我问。
“我啊,感觉好久没睡那么熟了呢!”
“……你爪子没事了?”我问。
看来她并不知道被西施施法的事情。
“还是有点痒,但不影响活动。”火狐狸伸出左前爪,扎开,给我展示了一下。
我看看墙上的挂钟,已经七点一刻,我也睡得很沉。
穿上外衣出去,饭菜香味钻入鼻孔,施莺和她妈妈在厨房里忙碌着,看上去也并无异常。
吃饭的时候,施莺坐在我旁边,趁她妈妈回头盛粥,悄声问我:“哥,你昨晚是不是进我房间了?”
“没啊。”
“啊……那应该是我自己做春梦来着,早上起来发现自己内内穿反了,嘻嘻!”施莺娇笑着给我夹了一根油条。
噗!那是我给她穿的!当时灯光太暗,没太注意!
饭后,我独自带着火狐狸出发去黄山,开得是施莺家的奔驰,施莺被召入帝都,进行正式任职以及工作交接,斯沫沫有命令,我不用去帝都,因为我只不过是区区副科,不用履行手续!
沪市到黄山,需经过苏杭市,全程大概350公里,一路高速,八点出发,十点半到黄山市,下了高速,按照导航找到黄山景区大门,私家车不让上,只能换乘景区的大巴,虽然我给火狐狸上了一个项圈儿,表示她并不是野生的,但工作人员还是不允许带“狗”进去。
郭襄说她来过黄山一次,知道迎客松的大概位置,她自己爬上去即可。
半小时后,当我到达迎客松下的时候,火狐狸已经到了,正跟两个小朋友逗着玩儿。
“找到赵钱孙了么?”我蹲下,假装系鞋带,悄声问,虽然不是节假日,但是这里的游人还是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