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认错人了。”我搪塞道,准备跨过她的腿,回去跟仙儿汇合,就在我刚把一只脚迈过去的时候,丑女的腿突然抬高,卡在了我两腿之间,膝盖弯曲,直接顶在了我的蛋蛋上!
“呵呵,你就是夏朗吧?”
☆、0127、诚意邀请
我不敢妄动,稍微踮起脚尖,提升重心高度,痛感稍缓,还好。丑女的腿没有跟着上提,看来这是不让我走啊。以她的实力,不让我走,我便真的走不了,妈蛋的,大意了!
我尝试将前腿收回,丑女也将大腿撤了下去,蛋蛋热辣辣地疼,我小心翼翼地倒退回去。坐进座位,这时我才反应过来,她刚才居然叫出我的名字!难道认识我?
“自我介绍一下,”丑女用手把摆在她面前的另一个水杯推过来给我。手指如葱白,指甲很长,上面还涂着淡淡的指甲油,总之美的跟长相非常不般配就对了,“在下姓周,名芷诺。”
“周芷若?”我惊道,难道她是刚被仙儿吃了的张无忌相好的?
“芷诺,不是周芷若,”丑女笑着纠正,“你还没说,你是不是夏朗?”
我犹豫了一下,要不,先否认蒙混过关再说?不过看她似乎没有恶意。兴许只是听过我“三星齐聚”的传闻,毕竟这是最近江湖上一件大事,但她或许并不知我为国氨效力之事。
“我是夏朗。”我拿起她给我的杯子,又看看桌上的茅台酒瓶,闻了闻杯子,没错,杯中是酒,一个人倒了两杯酒,看来她早就猜到我会过来找她。
“蛮帅的嘛!”周芷诺将她的酒杯举过来,跟我碰了下。喝了一大口,皱眉紧皱,用手背擦了擦嘴,貌似很辣!
我被赵钱孙的酒给毒怕了,没敢喝,又不敢不喝,只得假装抿了一口,把酒杯放下,抽出桌上纸巾擦擦嘴,顺便将酒吐在了纸巾里。
“姑娘,找我有事?”我问。
“呵呵,是你过来找我的好不好?”周芷诺轻笑,从座椅上拿起一个LV手包,打开,从里面掏出一块军牌儿大小的玉,放在桌上用食指压着推了过来,“这是我爹让我交给你的。”
“你爹是谁?”我问。
“呵呵,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走啦,咱们还会再见面的。”说着,周芷诺起身,走向餐车尽头,火车吱的一声,开始减速。
“尊敬的各位旅客,列车即将停靠香枫站,请到站的旅客收拾好行李,准备下车……”
我目送周芷诺的美丽背影消失在车厢尽头,列车渐渐停稳,她的气息下了车,在站台上反方向又朝我这边走来,来到车窗边,周芷诺甜甜笑着,冲我隔窗招了招手,我强挤出笑,也冲她挥手告别,周芷诺似在站台漫步一般,往前走了几步,停下来,掏出手机,将秀发甩向一边,不知道是不是在跟她爹打电话。
这应该是个小站,火车停靠时间很短,再度启动,周芷诺的背影在车窗外渐渐远去,我长舒一口气,吓死宝宝了!
我拿起那块玉,翠绿色,呈上窄下宽的梯形,看似形状普通,但材质可不赖!我的老家福新市,以玛瑙玉石闻名全国,很多福新人都做这方面生意,自家叔叔就开了一家玛瑙工艺品店,所以对文玩玉石,我也算颇有些研究。
这块玉摸起来冰凉丝滑,滴上一滴茅台酒,酒珠久久不散,我又拿起玉舔了舔,味蕾传来涩感,综上,如果推断不错的话,这块玉,为翡翠制品!
翡翠的价值,取决于玉质和纹理颜色,这块绿玻璃色翡翠,让我开价的话,至少值三万!
我又细看这翡翠,梯形的短边有穿孔,挂着一条红绳,看红绳长度,是挂在脖子上的,玉面光溜溜,什么图案都没有,不过我用手摸玉块儿背面的时候,感觉到了凸凹的纹理,习惯性地先用手检验了一下(听说麻将是国粹?),并不能摸出来是几萬。
翻转过来,不是几萬,而是一个名字--夏朗!
这是给我量身定做的?第一次见面就送如此厚礼,什么意思?她爹到底是谁?
我尝试将翡翠抠开,是不是里面包裹着小纸条之类,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然而我想多了,这就是一块名牌,并无其他奥秘。
我叫来餐车服务员,问这瓶酒买单了没有,服务员说这是刚才那位女士自带的,依照餐车潜规则,我付了二十五元的座位钱,穿过车厢,回到自己的铺位。
到晚饭时间了,车厢里不少人在吃泡面,充斥着康师傅的味道,完全闻不到人血的腥臭味儿,列车冷气开得很足,仙儿正裹着被子,蜷在下铺熟睡,我将她露在被子外面的双脚推回被子中,坐在她对面,又把那块玉拿了出来。
这该不会是那素未谋面的周老爹给我下的聘礼,让我娶她的丑女儿吧!呵呵,甭管她丑与不丑,反正我很快就变成一个太监了,再说,既然周芷诺是无相门的人,而且是实力干将,此一战之后,她能否活着亦未可知,如果在战场上遇到,我还是应该把这玉佩还给人家比较好。
正用手机给玉佩拍照,想让我叔叔估计一下真实价值,仙儿醒了。
“主人,我渴了,想喝饮料!”仙儿慵懒地说。
卖香烟瓜子火腿肠矿泉水的小推车刚刚过去,我将阿姨叫回来,要了两瓶果粒橙,仙儿虽然爱吃生肉,但也爱喝软饮料,跟我一样。
她一口气喝下小半瓶的果粒橙,看见桌上的翡翠,一把抓了过去:“咦?主人,怎么你也有一块?”
“嗯?”我一愣,“什么意思?”
仙儿翻身趴在铺位上,将一只手伸到床底下,摸索了半天,抓到了什么东西,举出来,居然是一块同样的玻璃绿色玉佩!
“哪儿来的?”我惊讶地问。
“那家伙身上的,我咬了一口,不能吃,就随手丢到床底下去了。”仙儿把两块玉佩并排摆放在桌上,除了名字,其他都一样!
我拿起那块玉,上面写着三个字--张无忌!
原来这是他们无相门的名牌!周芷诺的意思很明显了,是要将我纳入他们无相门。
又是一股想拉拢我的势力,我就呵呵了,看来他们真不知道的我的国氨背景,与虎谋皮么这不是!而且,她还是在明知同门被我干掉之后,给我这张玉佩的,这说明我对于他们来说,比无忌金刚更为重要,我估计,如果我现在投奔无相门,至少可以获封金刚,补缺张无忌的位置!
诚意很足嘛,可惜搞错对象了。
“仙儿,送你了。”我将写着夏朗名字的那块玉佩挂在了仙儿的脖子上,然后打开小窗,将张无忌那块丢出窗外,嫌它脏。
“嘻嘻,谢谢主人!”仙儿欢喜地抚摸着胸前玉佩,玩儿了一会儿,将玉佩塞进沟里,“主人,我把你放这儿了,你能听见我的心跳声嘛?”系杂豆巴。
“……幼稚!”我笑道,在那个位置,谁会傻子一样去听心跳?
此后,车厢一直平静无事,列车晚点了不少,快到半夜十二点才到达香格里,下车之后,我们打车去友谊宾馆,之前快到站的时候,萧阳给我打电话,说那宾馆已经被十七处给包下来了,给我和仙儿预留了房间,让我到酒店了打他电话。
友谊宾馆位于香格里镇的最西边,临河,河再往西,就是茫茫雪山,此时虽是盛夏,但这里因为海拔很高的缘故,比较冷,我穿着长袖单衣,却还得运真气御寒。
抬头看了一眼酒店,数十个房间,三分之二的灯都亮着,我捏诀一看,嚯!这栋楼的威力,简直比前晚天京港爆炸的威力都大(逝者节哀,人命关天,祈福无用,坐等追责!),全是带气的高手,光是象气,就不下三十道!
这里住的,应该不光只有名单上的国氨成员,还有无妖门的盟友,否则不会有这么多象气。
酒店门口站着两个西装男,看似抽烟闲聊,实则在站岗,西服里面鼓鼓囊囊的,还戴着墨镜,这不明摆着是武装人员么,而且,两人都是实气高手,也算是保安行业中的翘楚了。
我拉着仙儿走到门口,其中一个实气三云的黑西装马上过来:“同志,请出示证件。”
西装男指了指酒店门口竖立的牌子,上面写着:第十四届香格里酒博会指定酒店,呵呵,可真能掩人耳目!
然而,我并没有证件,正要给萧阳打电话,让他下来领我们进去,仙儿突然从胸沟里掏出玉佩:“这个行吗?”
☆、128、致命任务
卧槽!煞笔玩意,把这玩意拿出来干嘛!
还好,黑西装并未认出这是无相门的东西,看了玉佩一眼,依旧要求我们出示有效证件。
“同志请稍等。我给特勤科萧科长打个电话。”我翻手机电话记录,找到萧阳号拨了过去。这货居然没接,可能是拉屎去了,没带手机。
正要直接给斯沫沫打,来了一台黑色宝马,急停在酒店门口,刚好那里有一滩小水坑,我的裤子被宝马车溅起来的水花打湿了一片!
“瞎啊你!”仙儿破口骂向宝马车司机。
宝马右后车门打开,下来一位穿着灰色长衫的老者。一头飘然白发,头顶挽着箍,穿了根金属簪子,面容清瘦。双眼炯炯有神,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不过他胸前的红黄色锤子镰刀徽章,暴露了他的身份,肯定是哪个省国氨厅派来的高手!
“老东西,赶紧向我家主人赔礼道歉!”仙儿转向老者,口无遮拦地说。
我赶紧将仙儿拉到身后,跟老者赔礼道歉:“晚辈管教无方,还望前辈见谅。”
“嗯……”老者看了看我裤子上的泥,倒是没有计较,背着手走向酒店门口。
“这老东西,还挺屌!”仙儿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新词儿,又蹿到我身前。不依不饶地追骂老者。
“哼!”老者这回生气了,转向仙儿,怒目而视!
“对不起!对不起!前辈您进去歇着吧,我教训她!”我想把仙儿往回拉,可她动了真气,我拉不动她,只得上前挡在仙儿和老者中间。
“嗯?”老者眉头微皱,伸手扒拉开我,紧紧盯着仙儿的乳沟看!
嘿!这老色鬼!念你是同行又是老挡员,不跟你一般见识。居然打起仙儿的主意来了!
不过我很快反应过来,他看得不是仙儿的胸,而是那块裸露在外的玉佩!
“前辈!别误会!我们不是无相门人!”我赶紧解释,这老头指定是见多识广,认出这物件儿来了!
正此时,萧阳从酒店大堂跑了出来:“叶老前辈!快请进!”
叶老前辈?我记得名单是有两个名字里带叶的,都是陇西省输送的高手,一个叫连叶,另一个叫叶孤城,想必就是这位老者了。萧阳虽然刚进十七处,但却是碧游宫的老人儿,行走江湖已经十几年,认识的人自然很多。
“小萧,你也来了。他们是……”老者指向我们,问萧阳。
“哦,叶老,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夏朗,处里刚招的新人,现任情报科副科长,那位是他朋友,叫顾仙儿。”萧阳知道青龙的事情。
“噢?你就是夏朗?”老者收敛愠色,眼睛一亮。
“……叶前辈您好。”我跟老者握手,不用问,肯定又是个听说过三星传闻的人,话说,韩国人是不是应该我点儿广告费?
“不错!”老头满意地笑笑,跟我握完手,背手走进酒店。
“等会儿来找你啊!”萧阳小声对我说,小跑到老者前面,为老者开门,能让萧阳跑前跑后的人,看来这老同志地位很高,虽然不太礼貌,不过我还是捏起指诀看向老者后腰,果然,象气四云,仅比斯沫沫少一个等级,但真元之气,明显浑厚不少,加之身经百战的实战经验,估计他跟斯沫沫正面切磋,也不会落太大下风。
咦?观气是没有方向性限制的,我发现身后居然还有一道紫色象气!
回头一看,只见宝马车左后门,下来一妙龄女子,关上车门之后,宝马车开走,我才看见那女子的全身,一袭迷彩军装,身材高挑,扛着枪袋,帽檐压得很低,只能看见尖尖的下巴,当她快步如风地走过我的时候,看了我一眼,我看见她的面容,很是眉清目秀,绝不超过三十岁。
象气二云,和被仙儿打伤之前的萌萌一个级别。
跟叶孤城一起来的,想必她就是连叶了。
连叶,叶孤城,难道,连叶的名字,是父母姓氏二合一?
也即是说,连叶母亲姓叶,而叶孤城,则是连叶的外公?
“姥爷,等会我!”连叶跑过去,紧跟上叶孤城,将枪袋单肩背着,另一首挎上叶孤城的胳膊,我真是越来越佩服我自己了,不愧为上海滩第一名侦探!
“胸真大!”仙儿来了一句。
“嗯?”我倒是没有注意,刚才擦肩而过,只顾着看她肩章了,少校军衔。
有刚才萧阳的口头证明,黑西装终于肯放我们进去,在大堂里等候,不多时,门外又进来四个中年男子,长得一模一样,可能是四胞胎,而且四人均是实力五云的实力,名单上没有四兄弟的名字,应该是无妖门的人。
有个国氨局的同事过来负责引领四人,这时萧阳乘电梯下来,带我和仙儿上楼,给我们安排在三楼最里面的房间,318,双人标准间。
“兄弟,先休息一下,一点的时候,有个临时会议,这间酒店没有大会议室,在西边两百米的镇政府召开,我妹……处长会让也你参加。”萧阳说。
“嗯。”我点头,萧阳又看向仙儿:“还是头一回看见龙人,老妹儿长得不错啊。”
“主人,他调戏我!”仙儿躲向我身后,怯生生道。
“放心,他不好女色。”我笑道。
萧阳白了我一眼,出了房间,又去敲对面的门,里面的两道气息,我并不认识,我估计萧阳现在临时扮演联络官的角色,通知大伙待会儿开会。
还有一个小时,我冲了个澡,趴在床上休息,龙可能也是昼伏夜出的动物,仙儿睡了一路,现在精神得很,给我捏腿捶背,捏得我都快睡着了。不过很快,仙儿的手又不老实起来,捏向那里,我赶紧把她的手打开,这是什么地方!都尼玛是观气高手,这些墙和透明的没什么两样,而且曹妮、萌萌、斯沫沫、夏竹萱的气息,都在不远处,一有动作,整个楼的人都能看见,要在这里做,多丢人啊!
“主人,你肿么了?你看你都硬了。”仙儿哀怨地说。
“这样做不合适。”我也懒得跟她解释这些,起身打开电视,分散注意力。
仙儿跪在我身后,继续给我捶背,一对儿大胸不时贴上来诱惑我,妈蛋的……
我穿上衣服,带着仙儿下楼,打车去了火车站附近,寻到一间小旅馆,解决一下。
玩儿的忘了情,也忘了时间,等到萧阳电话打进来才发现,已经零点五十五了!
我赶紧停止,从床上滚下来穿衣服。
“诶,主人,还没完事儿呢!”仙儿抱住我不让我走。
“我得回去开会了,你自己回酒店等我。”我穿上衣服出来,打车直奔镇政府,到地方已经一点十五分,镇政府不大,二层小楼,门口依然有黑西装站岗,而且还是酒店门口那两位,这回不用出示证件,直接放我进去,我捏诀找人,大概十几个人正在二楼中间的一个房间中。
我跑上楼,会议室的门关着,门外站着俩军官,其中一个是我刚进总部遇到的那个迎接我(其实是迎接苗疆大能)的军官。
“夏科长怎么才来?”军官小声说着,轻轻将门拉开一道缝隙。
我钻进去一看,斯沫沫正站在投影仪幕布旁边,用小棍子指点着什么,幕布上显示的好像是一张地图,大家都在看那边,并没人注意到我,我寻找靠近门边的一个空位,走过去刚要坐下,斯沫沫突然将手里的小棍子丢了过来,正砸在我脑袋上,好疼!
“你给我滚出去!”斯沫沫怒道。
“算了,”坐在最前面的夏竹萱帮我说话,“处长,你继续讲吧。”
斯沫沫深深瞪了我一眼,两眼跟喷火似得,向我伸手,我赶紧屁颠屁颠跑过去,将小棍双手递还给她,然后坐回座位,经过夏竹萱的时候,不忘小声说声“谢谢书记”。
“现在情况这么危机,可还是有同志心存懈怠,以为咱们这是公费旅游来的么?”斯沫沫指桑骂槐道,“无相宫的防卫情况,大概就是这样。无相门练得都是些喜阴气的功夫,正午时分,是他们一天中实力最弱之时,暂定明天,哦不,是今天,今天中午十二点,发动总攻,十一点半之前,各部务必到达攻击位置。下面布置具体作战任务……”系杂厅扛。
具体作战任务,我就不交代了,因为,貌似跟我没什么关系!
任务分完了,完全没有提到我啊,连萧阳都负责带一支小队包抄后山的一个关隘,我虽然是个菜鸟,但我把青龙给带来了,怎么能无视我的存在呢?
再说,不让我上,那让我来云贵干嘛!公费旅游来的啊!
“还有不清楚的吗?”斯沫沫交代完毕,问大家。
“我!处长,我的任务是什么?”我举手,小声问。
“我没说么?”斯沫沫看向夏竹萱,大能笑着摇了摇头。
“啊,那我可能忘了,”斯沫沫拍了拍脑袋,“你实力比较弱,就给你个比较简单的任务吧。”
“也行。”我说,总不能白来一趟,我来的主要目的,是夺回妲己的神识,但这项任务,已经交给能够俘获并储存神识的夏竹萱了,不知道还能给我什么任务。
“夏科长,负责拖住周大福一小时,防止他支援其他方面。就这样,散会!”斯沫沫说完,头也不回走向会议室门口!
☆、0129、临阵磨枪
上文说道。
青龙兽性忽大发,吃掉金刚张无忌;
餐车邂逅无相女,获赠名文翡翠玉;
各路豪杰齐聚首,香格里镇风云起;
斯处战前分任务,让我单挑周大福!
“喂。斯处!斯处!”我赶紧叫住斯沫沫,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么!我加上仙儿。好吧,主要战斗力是仙儿,单挑一个金刚差不多,周大福可是象气五云,那可是大BOSS!
要单挑,也应该是咱们这边的大BOSS你斯处长上啊,当然,这话我可不敢说。
“干嘛?”斯沫沫已经打开门。回头问我。
“我恐怕……”我苦笑,所有人都看着我呢,不能轻易认怂,“斯处。我恐怕难以拖住周大福这么长时间,请斯处再给我派些人手,我不是怕死,就怕任务失败,影响全局,耽误大事!”
“是啊,处长,他一个人怎么能行呢?”夏竹萱毫不犹豫地选择站在我这边,没白疼她!
“他不是有一条龙助战么?”斯沫沫淡淡地说。
此话一出,众将哗然,大多数人都还不知道仙儿的事情,虽然她是一只蛟,但也跟龙差不多。仙儿变成人之后,气息隐藏的很好,跟我一起进的酒店,可是从在座的无妖门人的惊骇表情来看,即便以猎妖为生的他们,也并未察觉到仙儿混入了我们队伍。
“我那条龙的实力,只有象气一云。”我直言。
“既然是这样,那再给你配个帮手好了。”斯沫沫放开门把手,走回指挥台,低头看手里的名单。“可是,没人可用了啊!要不这样,武器库明早到达酒店,里面的武器任你挑选,能拿多少拿多少,任务是死的,人是活的嘛,你这么聪明能干,肯定有办法完成的!”
“可是……”
“别可是了!”斯沫沫怒道,“挑挑拣拣、唯唯诺诺、讨价还价,成何体统!你以为其他人的任务很清闲吗?大家都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到这儿!谁他妈想死啊!人家都没说什么,就你事儿多!你还是不是档员了!”
“我……我是!”我一咬牙,“保证完成任务!”
妈蛋,居然把问题提升到政治高度了!
“还谁有问题?”斯沫沫又问了一句。
“这个……”挨着夏竹萱的叶孤城摸了摸胡须,“要不我跟小夏同志换一换?”
他和连叶(未出席)的任务,是在山门外阻击随时可能赶来支援的五行舵,因为不知道援兵多少,所以斯沫沫不敢掉以轻心,派叶老亲自镇守无相宫山门。
“多谢叶老前辈美意,不必了!”我也憋着一口气,既然你斯沫沫那么看不惯我,想让我死,我就成全你!反正再过两天,我将成为无根之人,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
我死,一了百了,三星聚不成,各方势力也都别惦记,洗洗睡吧--没准儿斯沫沫的本意,也是如此呢!
“好!军中无戏言!散会!”斯沫沫将名单狠狠摔在桌上,拂袖离去。
认识不认识的,都逐一走过来,或跟我握手,或拍拍我肩膀,萧阳这货,还假惺惺地挤出两滴眼泪,怎么感觉跟追悼会似得,我特么还没死呢!
众人散去,最后只剩下夏竹萱还在研究地图,斯沫沫负责前线战事,夏竹萱负责后续跟进,寻找妲己的神识,同时也属于机动力量,随时支援各方,所以她必须要把无相宫的地图熟记才行。
警卫也都撤离会议室,我便走过去,坐在她椅子扶手上,叹了口气。
“呵呵,哥,没事,”夏竹萱抬眼笑看我,“沫沫姐那么喜欢你,怎么会让你死呢?她这么安排,肯定另有深意。”
“喜欢我?别逗了!”我苦笑。
“是真的呀,我跟沫沫姐一个房间,昨天晚上她跟我说来着。”夏竹萱放下手中的材料。
“她说什么了?”我饶有兴致地问。
“说她看见你第一眼,就被你给迷得五迷三道,因为你长得特像她高中时候暗恋的男神!”
“男神?她高中在哪儿念的?”我问。
“应该是哈尔滨吧。”
噢,那肯定不是我。
“然后呢?”我笑问。
“沫沫姐说,如果这次任务不能活着回去,就让我转告你,说她喜欢你。”
“要是能活着回去呢?”
“她没说,可能会跟你表白吧。”夏竹萱将桌上文件收拢起来,“所以你不用担心,她指定会暗中帮助你的。”
“多谢夏书记提点!”我居高临下,从她领口看进去,可惜里面还有一件紧身衣,看不见春光。
“哈哈,没人在时别叫我夏书记,怪别扭的,我可不是挡员喔!”夏竹萱莞尔一笑,把材料装进文件包,“叫我萱儿就可以了,咱们走吧。”
出了镇政府,步行回酒店,大半夜,小镇已经睡了,街上只有一些警卫人员在不远处跟着我们,夏竹萱一路上都没说话,像是独自散步,时而看看星空,时而用手机自拍一个,还不忘祭出剪刀手。
“哎,夏科长,拍个合影吧!”快到酒店门口,路过一栋古色古香建筑的时候,夏竹萱说。
“好。”我站在夏竹萱身边,微微屈膝,夏竹萱把肩膀靠过来,擎起手机,把我俩的头像框进画面,咔嚓,相片恒久远,一张永流传。
后来,这张照片被洗出来,陈列在了十七处的英灵馆中,接受后辈的顶礼膜拜。
上楼进318房间,仙儿已经回来了,正抱着纸巾看电视,我把领来的绝命任务跟仙儿说了,仙儿却没什么反应,只是噢了一声,一边抹眼泪,一边继续看“克拉恋人”。
不怕死的家伙,如果明天我们双双战死,倒是可以一起去冥界为秦书瑶效力。我突然想起,昨天谢心安说要让我多看看兵书战册,等我过去了要让我统兵,难道她早已料到,我会在阳界战死?
那还真得赶紧学习,时间不多了!
我百度来孙子兵法,看着费劲,找来现代文翻译,看完之后,不觉为西施的这位同龄人的智慧深深折服,不过若谈用兵打仗,孙武还差点火候,我又百度到《毛泽東军事思想概要》一文,从头认真品读。
高!实在是高!
我从凌晨一点半,居然一直读到早上五点半,丝毫没有感觉疲惫,反而越读越精神!仙儿早就躺在我腿上睡着了,手机电力显示仅剩3%,刚好读完最后一页。我将仙儿轻轻挪进被窝,手机充上电,站在窗口眺望远处的雪山,隐隐有一种指点江山的赶脚!
死,没什么可怕的,因为死了之后,那边还有两个姑娘在等着我!
襄儿的失忆,也许是件好事,现在我在她心中,现在只是一个“男朋友”的概念,之前一起经历的种种,她都不记得,也就不会对我太多挂念。我死之后,她作为七杀也没有什么意义,不会有人再惦记着她,兴许等破军降世,他俩能走到一起呢!
想到这里,我不觉心中一阵酸楚,如果那个破军没有我帅怎么办?功夫没我好怎么办?会不会让襄儿受委屈啊!
咚咚,敲门声打断我不着边际的思绪,我捏起指诀,是萌萌。
“起这么早。”我打开门,萌萌还穿着睡衣,一脸惺忪,打了个哈欠:“妈妈让萌萌把这俩东西还给哥哥。”
我看向她手里,是飞狐和千刃。
青虹剑在我这儿。
“不用了,你留着用吧,反正我也不会用。”我说。
“真不用啊?”萌萌问,我点头。
“那你用什么?”
“我觉得还是用枪靠谱一些。”我实话实说,斯沫沫不是准许我随意挑选武器的么。
“那哥哥你把青虹剑也借给萌萌好啦!”
“……无耻!”我去行李箱里找来青虹剑,给了萌萌,萌萌笑嘻嘻地歪头看了一眼床上袒露半个身子的仙儿,抱着三样武器回去了。
把青虹剑给萌萌,于情于理都是我应该做出的选择,一则我俩的关系,若非因为她未成年,早滚床单了;二则她的真气被仙儿打掉了一级,我理应补偿她,她的敌人可不会因为她战前实力受损就对她手下留情;三则萌萌的剑法确实出众,我感觉比萧阳还要强,青虹剑在她手里,威力倍增。
要不我也想将青虹剑借给她用来着,正好她来借剑,也算卖给曹妮一个人情。
不知道仙儿的武器是什么。
我关上门,将仙儿叫醒,仙儿白天不怎么精神,光着身子去卫生间洗澡,等她出来,我问她使用什么武器。
“爪子啊、牙齿啊、鳞片啊,我反正浑身都是武器。”仙儿得意地说。
“呵呵……你两腿之间的武器最为厉害!”系东助技。
“嘻嘻,主人要不要跟奴婢切磋一番?”仙儿迎面骑坐在我大腿上嬉闹。
“不了,下去吃早饭,你饿不?”我将她推开,昨晚斯沫沫训我,肯定跟我出去跟仙儿鬼混有关。
“嗯。”
“你自己去找吃的吧,记住,不许吃人!”我拍了拍仙儿的臀部,把她推向窗口。
“昨天说好了会管我饭的……臭主人!”仙儿哀怨地看着我,倒卷身体,鱼跃而出,坠向地面,半秒钟过后,一条青龙掠过窗口,游向雪山。
我穿上衣服,去一楼食堂吃自助餐,还没到六点,没几个人,餐厅里只有曹妮、叶孤城,以及三、四个不认识的同志,曹妮和叶孤城应该是老熟人,一人一杯豆浆,正对坐闲聊,看见我,曹妮招手叫我过去。
“小夏啊,这是西北道的叶……”
“曹宫主,昨晚我已经见过叶老前辈了。”我坐在曹妮旁边,冲叶老点头致意。
“呵呵,我的意思是给你详细介绍一下,”曹妮笑道,“叶前辈不但是陇西省国氨厅的副厅长,还是共和国西北道的荣誉顾问,而且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崆峒派的掌门。昨晚的事儿,叶前辈跟我说了,他决定教你一套崆峒派镇山拳法,关键时刻,可能会救你的命!”
“噢?多谢叶老前辈!”我赶紧起身,这老头对我真不错,是不是想把外孙女许配给我啊?嗯,那个连叶也很不错,是我喜欢的类型!
叶孤城捋了捋胡须,微微一笑。
“崆峒派镇山绝学……”我好像听过呢,“难道是七伤拳?”
“正是。”叶孤城点头。
我想起来了,金庸在倚天屠龙记里说过这种拳法,没想到居然是真实存在的!
“不过,”我苦笑道,“就剩几个小时,在下又天资愚钝,这临阵磨枪能行么?”
“呵呵,小夏同志多虑了,老夫这套拳法,有一速成之术,只需老夫外孙女配合个把时辰,保你练成!”
让连叶配合……难道是阴阳双修之术?
☆、0130、二伤拳
“来,夏朗小友请坐,老夫先给你讲讲拳理。”顾倾城显得很兴奋,招呼我坐下,曹妮则起身。说还有事,便先去了。我估计曹妮这是借口,不想偷听人家门派的武功。
叶孤城也没有挽留,待曹妮走后,叶孤城喝了一口豆浆,悠然开口道:“七伤拳乃我崆峒祖师空灵子所创,一拳中有七股不同劲力,或刚猛、或阴柔、或刚中有柔,或柔中带刚。或横出,或直送,或内缩,敌人抵挡不住这源源而来的劲力。便会深受内伤。”
“哇,好厉害!”我虽然不懂,但场面话还是会说的。
“嗯,确实厉害,不过这种拳法也有个致命弱点!”
“杀敌一万,自损八千?”我看过倚天屠龙记,金毛狮王谢逊好像就是因为练这个才导致五脏俱损、心神失常,变成疯子的。
“没错,七伤拳者,先伤人,后伤己,只有内功达到一定境界之人,练此拳方能避免伤己。反而对身体有益。”叶孤城介绍道。
“到达一定境界是指?”我问,是虚气几云么?只要最低限在虚气八云以下,那我就能练。
“呵呵……”叶孤城好像看出了我的意思,摇了摇头,“反正以老夫的内力,尚不能驾驭此神拳。”
噗!我刚喝一口曹妮没动的豆浆,差点喷叶孤城一脸!尼玛这老家伙,你象气四云都不能练,你让我这个虚气八云练?玩我呢这不是!难道他以为我是个绝顶高手?不能啊,他没道理看不出来我的实力。
“崆峒神拳。连叶老前辈都不能驾驭,那晚辈自然更不敢觊觎了,多谢叶老前辈美意!我还是不练了吧……”我苦笑道。
“嗟,还没说完呢,老夫虽不能驾驭,但是你却可以练!”叶孤城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
“此话怎讲?”我问,是不是只有处子才能练?但我也不是啊!
“小友骨骼惊奇,本就是一块习武的好料,而且,现在小友体内有两大法宝护体,虽无法抵御刀剑外伤,但常规内力却也伤不到你,若老夫猜的没错,你体内两物,分别为冥界血十字,还有青龙龙珠,是也不是?”
我心中一惊,他怎么看出来的,血十字化入我体内,出了它原来的主人秦书瑶之外,只有郭襄和谢心安知晓。
我犹豫了一下,称是。
“那就行了!”叶孤城满意笑道,“人体之内,有阴阳二气,以及金、木、水、火、土五种属性,七伤拳,正是对应这七种要义,前两路拳损阴阳二气,后五路拳,分别损五脏。五脏者,心属火、肺属金、肾属水、脾属土、肝属木。小友现有血十字护肺、龙珠护肾,所以,你若只习练金、水两路拳法的话,伤己之内力,会被那两样宝物化解,不会伤到自己!”
“哦,原来如此!”我点头,说的好像很有道理,“但这跟连叶同志有什么关系呢?”
我本以为是阴阳双修之类的美事儿。
“小友五行本体为金命格,对否?”
我点头,确实是。
“我那外孙女为天火命格,至强火属性,火克金,老夫待会儿要列阴阳二象阵,将你与连叶同置阵中,由她为你护法,老夫在阵外维系二象阵的法力。在小友习练之时,若出现走火入魔之苗头,只要连叶离手,就可在阵中及时打断你修炼,防止损伤小友心脉。以小友的资质,老夫预计一个时辰即可练成金、水两路拳法!”
原来是这样,连叶可以克我,防止我练坏掉,还以为她是辅助呢。
接下来,叶孤城又教给了金、水两路拳法的口诀,以及具体的行气方式。
这拳确实诡异,真气需要在体内流转很多个脏器和筋脉,然后再发出去。我的任督二脉还未打通,真气的行进路线更加曲折。叶孤城说,即便我练成之后,从发功到出拳,也得需要一秒钟左右的延迟,须打好提前量,也即是说,我这“二伤拳”,几乎没有实战的意义,真正打起来,谁会让我每隔一秒出一次拳啊,只能用来偷袭,暗自蓄力,一击必伤!
如果不能一击致胜,不用论伤人还是伤己,对手一反击,我这条小命就算交代了。
待我熟记拳路之后,叶孤城带我来到他的房间,把隔壁的连叶同志也给叫了过来,连叶一听说要给我护法,脸马上变得通红,一言不发地跑了出去!
护个法而已,至于么!
叶孤城抱歉地笑笑:“小友勿怪,我这外孙女从小娇生惯养,任性得很,老夫去追她回来,你先把浴缸放满水。”
“嗯?叶老,放水干嘛?”我不解道。
“列阴阳二象阵啊!”叶孤城出去追连叶了。
列阵咋还用水?我想了想,自己是金属性,金生水,水,则克连叶的火,是不是跟我和连叶的属性有关系?甭管如何,遵命便是,我来到卫生间,用花洒把浴缸冲洗了一下,然后打开浴缸上的水龙头放水。
不知道叶老是要热水还是凉水,我就按照洗澡的标准,放了温水,到时候不行的话,可以再兑。
等我放完水出来,叶孤城和连叶已经回到房间,连叶背对着叶孤城坐在窗口椅子上,叶孤城正背着手训斥她:“你也不是小孩子了,又不是让你献出完璧,有什么抹不开面子的?真是越大越不懂事!”
“姥爷,反正我不做!”连叶甩了叶孤城一句。
我傻站在床边,不知道他们在讲什么。
“你看看,你看看,”叶孤城突然转身拉住我胳膊,情绪激动,把我吓了一跳,“小夏同志好歹也算是仪表堂堂,一看就是正人君子,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再说,姥爷不是在外面守着么!他若敢违你意愿,对你行不轨之事,姥爷也不能饶他啊!小夏,你说是不是?”
“……是什么?”我轻轻挣脱开,叶老的手劲儿可真大,跟仙儿的爪子似得!
“小夏你说,你若对我外孙女欲行不轨,该当如何治罪?”叶孤城冲我挤了挤眼睛。
“挥剑自宫!”我毫不犹豫地说。
虽然没听懂他们讲的是什么,但好像涉及男女方面之事儿,这方面我可是真的很正经(啊呸),再说,甭管什么事儿,反正我后天都要挥剑自宫的!
连叶忽地转头过来:“此话当真?”
“必须的!”我说。
“好!如果你敢造次,我亲手阉了你,到时候要是斯处长怪罪下来,你可得像个男人一样担责!”连叶从靴筒里抽出一把军用匕首,我不觉菊花一紧,又一个想阉我的人,多大仇多大怨!
“我、我本来就是个男人!”我嘟囔了一句。
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样便好,时间紧迫,你俩赶紧开始吧。”叶孤城催道。
连叶从床尾和电视中间的缝隙挤过来,推开我,进了卫生间。
“还傻站着干嘛?进去啊!”叶孤城笑道。
“啊?”我疑惑地跟连叶进去,连叶正冷傲地照镜子,待我进来,回手把门给关上,反锁。
“到底干嘛?”我问。
“你不知道?”连叶皱眉。
“你姥爷说要让我练七伤拳,哦不,两伤拳。”
“对啊。”连叶把军帽摘下来,放在洗手台上,甩了甩乌黑的秀发。
“然后呢?”我问。
“什么然后?”
“不是说要列什么阴阳二象阵么?”我说。
“这不就是么!”连叶指了指浴缸。
“嗯?要泡在水里么?”我问。系东以巴。
“别废话了!你赶紧脱衣服!”连叶不耐烦地说。
“脱衣服干嘛?”我又问。
“难道你想让体内泻出的淤火把全身都给烧了么!”连叶拉开迷彩服拉链,脱下军衣外套,团成一团砸向我,她里面只穿了一件黑色紧身背心。
我凝神沉思,脑海中不觉掠过几个岛国片的经典桥段,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
叶孤城是让我泡在水里练拳,而护法的连叶,也得在水里,这种方式,跟郑七杀给我和郭襄移植阴鱼玉佩那次手术的性质有些类似,都会在体表产生高温,所以我们只能泡在水里,利用水来降温。
可是浴缸那么小,我俩即便是坐在里面,也未免会有身体接触,连叶害怕的,是我会趁此机会将她给那啥了,可能是因为她在护法的时候,没有任何防御能力,否则以她的实力,根本不必担心我敢强上她,所以才有“若冒犯、则自宫”的君子协定!
虽然不是双修,但这也未尝不是美事一桩!
为了让她放心护法,不乱想其他,我假装矜持,扭扭捏捏地慢慢脱衣服,脱到只剩小内内,卫生间很冷,我站在浴缸旁边瑟缩,等待她的进一步指令,因为连叶脱了上衣之后,就一直叉腰看着我。
“脱光!”连叶命令道。
我羞涩地将小裤裤褪下,用手遮挡着关键部位,迈进水里,坐下,蜷缩起双腿。
“背过脸去!”连叶看我的囧样,似乎信以为真,撇嘴笑笑,佯装严肃道。
我背过脸,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脱衣服声音,还有匕首被放在洗手台上的声音,少顷,哗啦一声,连叶入水,我用余光看见,她也坐进了水里。
“好了,转过来吧。”
我转身过来。
“哎!谁让你睁眼的,闭上!”连叶赶紧用手护住胸口。
仙儿说的没错,果然很大!
☆、0131、实气八云
我闭上眼睛,人家是在帮我,我再这么明目张胆地占便宜,实在有些不像话,而且那军用匕首就在洗手台上连叶随手可及的位置。刚才那一眼,已经让我刺激不小。变大之后,不是更容易下刀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