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沫沫挂了电话。
副处长?难道她被处分了不成?那现在处长是谁?夏书记竹萱?可惜我并未能记住萱萱的电话号码,她现在应该还在湘西老家,调教傻姑版妲己呢!
斯沫沫不会不知道秦书瑶的下落,她说不知道的话,可能意思就是没事儿。
“谢谢小朋友!”我把手机和钱给了小学生,摸了摸他的头。
“不客气,叔叔。”小学生拿着钱跑向他的小伙伴们,“走,我请你们去网吧LOL!”
太可怕了!
“弟弟,咱们什么时候去达拉宫?”夏初音舔着一冰激凌问。
“现在就去吧!”我搂着初音的肩膀,又打了一台车,跟司机说去机场,而且说话声音很大。
飞机当然是不能坐的,我这只不过是掩人耳目而已,因为我已经察觉到有人在跟踪我们,是两个普通人的气息,从KFC出来之后不久,就一直和我保持着大概50米的距离(可能知道我会使用观气术),我们打车来太误事街区之后,他们又出现了,现正在街角的一台黑色尼桑轿车里,可能是在等待援兵。
上车之后,我给了司机500块钱,说有急事,让他开快点,可是路很堵,这老司机开车四平八稳的,只听见油门轰鸣,不见车加速。
在一个红灯,我下了车,身后隔着四五个车的那台尼桑车里的人立马紧张起来,副驾驶门打开了,我向尼桑走去,尼桑似乎想往后退,但是后面还有车,左右也都有,尼桑没有退路,副驾驶门又关上了。
☆、0159、坑蒙拐骗
我走到车前,拍了拍驾驶室的窗,三秒钟之后,车窗才摇下,开车的是个黑衣人。挺年轻的,戴着黑墨镜,副驾驶是个女的,正用胸衣掩护着。怀里的手枪,枪口指向我,满脸惊慌失措。
我笑了笑:“别紧张,不会伤害你们的,我就问你们一个问题。”
开车男子还算镇静,吞了口唾沫:“夏科长,请问。”
“这车多少钱?”
“诶?”
“这是天籁吧。多少钱?”我重复了一下。
“二十万左右?”男子满眼疑惑。
“我那台出租车多少钱?”我又指了指前方的桑塔纳志俊出租车。
“七、八万?”男子不太确定地说。
“从这里机场,只要你能跑赢我。我在航站楼门口向你投降,束手就擒!如果跑不赢我,那抱歉咯,我已经用假名买好了去东北的机票。”我假装看了看时间,“四十分钟之后起飞,估计你赶不上了!怎么样,敢不敢比?”我抱着肩膀,挑衅道。
“听说过夏科长是个快车手,但我李二柱也不是吃素的!”男子从墨镜沿上方看着我,生冷回应道。
“够爷们!我让你三个车位!”我拍了拍引擎盖,爽朗道。
“不用让!”
“呵呵,走着瞧!”我潇洒转身,回到出租车,让司机下车,司机大爷说那可不行,我又掏出五百,说撞坏了我赔你一台新车。老子不差钱!司机犹豫了一下,打开车门下车。
坐进驾驶室,系上安全带,调整好座椅,进入赛车模式!
绿灯亮,我是第一个,弹射起步,车虽老,公里数四十多万了,但老当益壮,还是很快的,但我刻意收着,并未尽全力,追上前面一波绿灯放过去的车之后,往后瞟了一眼,尾号32的黑色尼桑车紧紧跟随,妄图超过我,我左挡右挡,看准一个空隙,压着双黄线连超两台车,拐到一台工程车前面,一个急刹,然后赶紧起步!
后面传来咣当一声,工程车被后面的车给追尾了,但追尾的并不是尼桑车,很快它又出现在我的后视镜当中,2.5排量的吧,怎么这么快!
又斗了两公里,我觉得差不多了,便卖了个破绽,三档换二档的时候,估计松油,被尼桑给超了过去,但做戏不能做的太假,很快我又凶险地超了回来,尼桑可能信心大增,又超过了我,一路绝尘而去,消失在前方的茫茫车海中。
嘿嘿,游戏结束!
“坐稳了!”我对副驾驶的师傅喊了一声,然后猛地右打方向盘,拐进了一条小胡同。
拉上手刹下车,司机师傅也下车。
“大叔,没事吧?”我关切地问,看他脸色似乎不太好。
“没事,唔--”司机师傅扶着车头狂吐不已。
“嘿嘿,走了。”我拉着初音进了一家路边米粉店,从后厨溜走,后面是个小区,穿过小区,重新打了一台出租车,奔神舟租车行而去。
临上车时候捏起指诀,尼桑车里那俩二货,还在往前狂奔呢!池上欢血。
想离开沪市,火车不行,飞机不行,汽车站肯定也有人布控,高速路口亦是如此,唯有一法,那就是自驾车从便道逃走。
又找到上次租给我保时捷那个哥们,但是我现在没有驾照,也没有那么多现金,钱包里只剩两百多块钱了,不过凭借我的人格魅力,信誉担保,租车哥在给面馆小枫打了个电话,确定我还是老板之后,答应可以租给我一台廉价的伊兰特,并让我打了一张借条,按上手印为证。
这叫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当然,这台破伊兰特我也没打算还给他。
上了车,出门不远,用剩下的钱加油,然后奔常州方向,顺利逃出沪市。
傍晚到达江宁,车没油了,我故技重施,将车藏在一阴暗的胡同里,出来找个夜市,用最后的十块钱,请文具店老板帮我写了一张算命字样的A3纸,准备骗钱。
这回跟上次不同,我得用最快速度才行,呆久了,该让人盯上了!
我并未摆摊,而是捏诀寻找适合对象,很快,在人群里发现了一个大款,傍着的是他的小三,不对,不是小三儿,因为大款已经丧偶了,那女孩儿还是个处女呢,可能是刚勾搭上的,我便游动到他们前面几十米处,坐在马路牙子上,祭出算命二字,等他们经过,我轻轻开口:“她能给你生个儿子。”
大款此生儿女双全,但是现在只有一个大概十二岁的女儿,还能有个儿子,以后承接他的事业,比他还富贵。
大款好像没听着,倒是那女孩儿看了我一眼。
“不过,生了就是死胎,除非--”我笑眯眯地看了女孩儿一眼,长得确实蛮漂亮的。
“除非什么?”女孩儿拉住大款,问我。
大款瞥了我一眼,转向女孩儿:“小傻瓜,这都是骗人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
“呵呵,七步之内,你将有血光之灾!”我阴冷地伸手指向大款。
“放屁!”大款挣脱开女孩儿,“一步,两步,哎,看我还能大跳,哎,四步,哎呦!”
大款摔倒,地上有一块尖利的小石子,正好磕在了他左膝盖处,划开西裤,见血了。
当然,是我把小石子用气弹射过去,也是我在他脚尖儿射了另一发气弹,绊倒了他。
“呵呵。”我眯起眼睛,不再言语。
“哇!好厉害!大师,刚才您说什么?”小女孩蹲了过来,靠,也不注意点儿影响,裙子里面穿的是粉色!粉色!
“没什么,信则有,不信则无。”我卖起关子。
“我信。”女孩虔诚地说。
“我信了你个邪!”大款从地上爬起来,很恼怒,扑向我,当然,走了没两步,又跪倒在地。
大款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膝盖。
“再对贫道无理,小心子嗣断绝,倾家荡产!”我狠狠道。
“子嗣断绝?我有孩子好么!”
“十二、三岁的女儿,不算子嗣,我说的是男孩儿。”我笑道。
大款明显一愣。
“你亡妻去世才半年吧?”
大款又一愣。
“尸骨未寒,你就另寻新欢,你觉得她在天之灵能原谅你吗?”我挺直腰板,一副灵魂附体的作派吓唬他。
大款脸都绿了!
我又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大师……请帮帮我,这几日确实总梦到前妻来责难我。”大款服软了,因为我说的全中,不过至于他总梦到前妻,那完全是他因为最近交往这女孩,心里有愧而已,她前妻并未回来找他麻烦。
“贫道看你可怜……算了,你过来吧。”我对大款招了招手,大款谨慎过来,蹲下。
“你可知道你未来的儿子是何等人物?”我贴着他耳边小声道,大款自然摇头。
“乃春秋之陶朱公,商人之祖!可惜,因为你前妻作祟,你家富不过三,你女儿未来也讨不到好夫婿,至于你本人,四十二岁夭亡。”我故意吓他,他今年应该有三十八九了。
这么做确实有点卑鄙,但为了钱,就缺德一次吧。
“陶朱公是谁?”大款问。
“就是范蠡,对么,大师?”女孩见多识广。
我点了点头。
“大师,请问可有破解之法?”女孩问。
“呵呵……有倒是有。”我又卖关子。
“大师请明言,我们不差钱,对不对,李哥?”女孩儿看向大款,大款赶紧点头。
“钱财乃身外之物,实话跟你们说,贫道此次下山,就是奉为师之命,前来替陶朱公转世铺路的。”
“敢问大师在哪个道观修行?”女孩儿貌似很懂这些,虔诚地问。
“奉天省,福新市,紫阳观。”我把肾虚子的老巢抖了出来,当然,现在那里主事儿的是张凯那个逗比。
☆、0160、东野乱步
我怕她说“改日一定亲上紫阳观还愿”之类,赶紧继续道:“破解之法很简单,让贫道在你二人体内种下桃嗣符即可,至于你那亡妻的英灵,我得寻个铁皮包裹之物件儿运走。超度了罢,只不过这铁皮物件儿甚是难找……”
我摇了摇头,视线落在身边的垃圾桶上,又摇头:“太小了。算了,先帮你们种符,将手伸过来。”
二人伸手,我随便给他们输了点真气,又引领他们的真气相互交流了一下,搞得他们身心舒坦,大款的身子明显往后缩了一下。起反应了,女孩也是。脸红扑扑的,你懂得,他们真气几乎为零,我是实气八云。一下就给他们灌满了,这是真气的副作用。
“大师真乃神人也!”大款彻底拜服。
我又把手放在他头顶,吸回一点真气,身子假装抖动了一下:“冤魂!死了还管活人的事儿!看你哪里逃!”
给女孩吓了一跳,大款更是直接跌坐在地上。池上在划。
“哎吗,这么厉害!”我全身颤抖,翻着白眼说,“快,你们快帮我找个大一点儿的铁皮物件儿!我得把她送回东北紫阳观!”
“大师!大师!这可怎么办?上哪儿找铁皮物件儿去啊!”女孩儿着急地说。
“哎?大师?汽车行不行?”大款说。
“行!行!汽车就行!快带我去!”我起身,用那只手捂着胸口,痛苦不堪,跟拉肚子似得。
我早就看见他腰间的丰田车钥匙了,虽然丰田钥匙都长得一个德行,看不出型号。但以他的身家,我估计总不能开个卡罗拉吧,果然,大款搀扶着我走了约两百米,来到街边一台白色陆地巡洋舰旁边,按亮,打开车门。
“我进去之后,一直到东北之前,都不能开车门,你有什么东西,赶紧拿出来!到地方之后,这车就不能要了!”我五官扭曲地对大款说,“对了,车里给我留点钱,你这铁皮罐子太费油!”
“没啥,驾驶证在我身上呢大师,手套箱里有五万多块钱!”大款说。
“好!过几天你们来紫阳观找贫道,贫道把车钱赔给你们!”我上了车,假装用手把他亡妻的魂魄压在副驾驶上。
“不用!不用!大师快去吧!”
“走了!”我接过钥匙,启动,嗡地一声,听声音是4.6排量的中东版,以前侦探社的老板开得就是这个。
转了两圈,在路边鸭血粉丝汤店里接上夏初音,一路奔出金陵城。
扶手箱里一共有五万六千多块,去藏区游一圈儿足够,自驾上青藏,主要就是油钱,其他都很便宜,连夜急行,走武汉、成都、康定、林芝一线,这是最短的进藏路线,不眠不休的话(可以用损耗真气的方式达到),预计35小时之内就能到达,但我们走的是便道,应该会更慢一些,预计后天傍晚可以到拉萨。
一路无话,除了开车就是开车,初音很聪明,也看明白了开车是怎么回事,过了成都之后,遇到路况好、没什么车的地方,我就让她帮着开一会儿。
之所以放心,是因为她是金属性,遇到危险可以强行操纵对方的车改道,太变态的技能了!
耗费的时间比原计划要长一些,次日中午,才开始爬高原,上2000米海拔之后,见着了雪山,即便是陆地巡洋舰,也明显感觉有点吃不消,下午三点多,终于到达进藏的大本营。
这时,传来一个不幸的消息,藏区下雨夹雪,道路被毁得很严重,很多进去不远的车都退了回来,但我可没时间等,估计进去之后,路将更难走,未必能一路开车前行,便买了帐篷、行军被褥、干粮以及烧水壶等野外生存工具,安全起见,又买了两把藏刀防身,我的武器都还在萌萌那里呢!
在康芒吃饱喝足,开始向尼玛隘口挺近,这里名叫隘口,其实已经发展成了一个镇甸,走到这里,傍晚,天色景象很奇怪,大半边天在下冷雨,而且越来越大,但是西方却彩霞一片!
远远望去,前方唯一的路上,已经堵满了车,都是往回开的,本来道就不宽,全被他们给占了,估计强行进去的话,会寸步难行,算了,我在镇上找了家小旅馆,开个房间(给钱就行),休息一会儿,等车队下来了我们再上去。
一直等到晚上八点多,下来的车辆依旧连绵不绝,有些选择在这里过夜,更多则连夜往川地赶,可能是为了彻底逃出这个鬼地方,而雨则越下越大,天彻底黑了,唯有各色越野车的车灯在空中闪烁。
初音好像有点晕车,在房间里睡着了,我来到旅馆门口,借着来往的车灯,看漂亮小妞,还很多呢,我正琢磨要不要去搭个讪什么的,缓解一下旅途的疲劳,只见一台从未见过型号的越野车,轮子卷着泥浆停在了旅馆门口。
从车上下来三个高大的男人,两个穿的密不透风,头戴毡帽,脸上遮着黑布,另一个开车的年轻人则洒脱的多,穿着花格子衬衫、帆布军裤,脚踏牛皮军靴,留着小辫子,脖子上还戴着一个硕大的金链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放水里能漂浮起来的那种。
这车我总算认出来了,凯迪拉克凯雷德,一百多万的米国专业越野车。
看他这行头,估计是个二代,来藏地体验生活的,可惜,开这么好的车,也下来了?
我没太在意,继续看路过的美女,那个公子哥却径直走到我面前,双手插在口袋里问:“嘿,哥们,有火么?”
他的声音很磁性,口音听不出来是哪儿的味儿,跟外国人似得,不过却是一副标准的东方人的脸。
我掏出打火机,公子哥却没动,抽了抽鼻子:“烟呢?”
尼玛,蹭烟直说好不好?算了,不想惹麻烦,我掏出烟递给他,这货抽出一根,居然把我的烟都塞进了他的裤子口袋,卧槽,太特么无耻了!算了,不跟有钱人计较,我黑着脸给他打点着火,本想早点打发他走,别特么耽误我看美女啊!可这货却坐在了我旁边的木凳上,眯着眼睛看我,微笑,笑的我有点心里发慌!
“我并不搞基。”我认真地说。
“哈哈哈!”二代大笑,差点从凳子后面折过去,“哥们你真逗……呵……你可是叫夏朗?”
我心里一惊,居然认识我?
“你是?”我下意识捏起指诀,很普通的气息,那两个黑面人也是。
“在下东野乱步。”二代淡淡地说,冲那两个黑面人打了个响指,一个黑面人拉开衣襟,从里面掏出一个名片夹,走过来,打开,抽出一张递给我。
很薄,但是很重,纯金的?
名片上写着的名字,果然是东野乱步,看起来是个日本名字!等等!东野圭吾,江户川乱步,这是两个日本作家的名字拼在一起的,估计这是二代的艺名,因为崇拜两人而起,就像是柯南取“江户川乱步”、“柯南道尔”而得“江户川柯南”一样,我真是太机智了!
名片上除了名字,其他什么都没有,我翻到背面,只有一朵花的图案,看上去像雪莲,我又看向他的车牌号,藏D,原来他不是从高原返回,而是从高原下来的。
“找我……有事?”我疑惑问道,该不会是国氨青藏分部的人吧?
“呵呵,是我母后要找你。”二代诡异笑道。
“你母后?是谁?”我问。
“跟我去了你就知道了。”二代起身,拍了拍臀部的尘土。
“你到底是谁?”
“呵呵,妖界,你可听说过?”
☆、0161、实力对决
妖界也出现了?让我算算啊,阳、冥、仙、魔,加上妖,现在只有神界还未出动,看来六界对“三星齐聚”都比较重视。都在蠢蠢欲动。
这个东野乱步口中的母后,是不是妖王?不知道妖界只有一个国家,还是像阳界一样多主权,甭管怎么说。东野作为一国之皇子来迎接我,应算规格较高。
然而,你让我去,我就去啊?
三个菜鸟而已,心安跟我说过,六界生灵的实力都可以用四色气息来辨别,妖族自然也不例外。
“抱歉。东野先生,在下还有事。不能随你前去。”我起身,把黄金名片还给了他。
“喔?这么不给面子?”东野乱步挑了挑眉毛,“我若是非要让你去呢?”
“怎么,要动强么?”我笑笑。
“呵。我倒是很想和贪狼星君切磋切磋,说吧,单挑还是群殴?”东野后退两步站定,摆出了疑似咏春拳的架势。
“我就一个人,怎么群殴,单挑吧。”我不敢太大意,他要是没两把刷子,估计也不敢动手,阳界有隐气诀这种道术,可以隐藏实力,估计妖界或许也有类似,再说他毕竟是王子,会这么菜?
“请!”东野摊手。
我掰了掰手指,摆出拳击势。这姿势只是顺手而已,关于武功,我只学过一些自由搏击,在江湖同道中应算是颇为异类的一位。
“请!”我小跳步靠近,左拳试探出击,没有带真气,真气暂时全部用来防御,东野还是很灵活的,腹肌力量不错,轻轻晃开了我的拳头,回手试探一掌,袭向我面门,速度也不是很快。
我抬头格挡,荡开他的掌,软绵绵的,没什么力道。
第一回合结束,我继续跳步,准备用实招,左拳虚摆,身体贴上去,右手勾拳,掏向东野乱步的下巴。东野躲开了我的左拳,但貌似没料到我会使用组合拳,下巴结结实实地挨了右拳一下,身体后仰,大军靴在地上蹬踏了好几步,差点摔倒!池以找圾。
这也太蠢了吧?
“哎呦,不错哦!”东野错了错下巴,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承让了。”我拱手笑道。
“再来!”东野似有不服,举起双拳护胸,小跳步过来,呵呵,也学拳击么?
我装比地摆了个螳螂拳的姿势,东野眉头一皱,放下拳头:“你怎么不用刚才的招式了?”
“呵呵,招式者,随心而发,不必拘泥于形式。”
东野眯起眼睛,重新摆好拳击势,小心翼翼地靠近我,左手摆拳,之后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勾向我下巴,招式跟我刚才一模一样,只不过比我要迅捷很多。
我连忙后撤步,堪堪躲开,但下巴尖儿还是被他给扫了一下,胡子断了好几根!好快的拳!刚站稳,东野故技重施,前冲一步,左手摆拳虚晃,右手又从下面勾了上来!
还用这招!
这次我有所防备,右手运了两分真气,化拳为掌,砍向他的右拳!
轰!尼玛好强的内力!我完全没挡住,右手被他勾起,下巴被击中,直接把我给打飞出去好远,撞在了一台吉普车上!
果然是装的!
我捏诀再看,一股紫色火焰,在他腹中熠熠生辉,象气一云!
早这样,我不就不跟你打了么!
“停!”我见东野箭步冲了上来,又要用勾拳,赶紧伸手叫停,“让我喘口气。”
“认输了?”东野还是打出了勾拳,只不过攻击的是空气,这一拳力道更大,空气愣是被他给轰出了一道火光,如果说,我发出的是气弹,那他这就是气刀了!
“没,只是喘口气而已,”我站定,换了个方位,离开吉普车,揉了揉下巴,“再来。”
“好!”东野第四次使用组合拳,我并未躲闪,借着刚才叫停的两秒钟,已经完成蓄力,直接一道肺伤拳劲轰击向他的右胸,不能打左胸,怕给他打死,我可不想在不了解妖族情况的前提下树敌。
不出意料,我又被重重打飞出去,但在飞出之前,右拳刚好攻击到了他厚实的胸肌上。妈蛋,即便有真气护体,下巴还是被他给打脱臼了,待我从地上爬起,却见东野乱步还站在那里,纹丝不动!
难道七伤拳失灵了?正疑惑中,东野突然口吐鲜血,直挺挺扑倒在地!
嗯,这还差不多,周大福象气五云偏六,都受不了这一拳,更别提东野只有象气一云,但这拳我并未尽全力,估计他只是暂时晕厥而已,并不会过多损伤他的内脏,更无性命之忧。
“太子殿下!”两个黑面人抢步上前,搀扶起东野,东野张了张嘴,头垂了下去。
我歪着嘴巴爬起来,捏诀,他俩也暴露出了实力,不过都是绿气,一个实气八云,另一个实气九云!
九云那家伙马上冲过来,他能有一米九多,轻松提起我的脖领子。
“别闹了大哥,我只用三成功力,就把你们殿下打趴下,你觉得你会是我的对手么?你们死了,谁送你们太子殿下回去啊?”我故作轻松地拍了拍他的手套,恫吓道。
九云想了想,好像是这个道理,便把我放下了,既然我能一拳解决掉东野,那么在他看来,我的实力肯定是在东野之上,更别说他们两个了,虽然这个看似合理的推论并不成立。
其实他若要打,我也不怕,左拳已经蓄满了肾拳劲,把他干倒之后,解决那个八云更不在话下,虽然同是八云,但我的气焰嚣张程度比他更甚。
“你俩回去吧,告诉你们女王陛下,就说我说的,让她别淌这摊浑水,水很深!”我掰正下巴,淡淡地说。
“嗯。”九云微微点头致意,和八云把东野搀扶进凯迪拉克,掉头,原路返回。这时我发现,从高原上下来的车已经不多,我决定跟上东野,一来有人引路,而来,可以窥探一下妖界和阳界的传送门到底在哪儿,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想到这里,我赶紧回房间叫醒初音,她不起来,我强行把她连人带毛毯抱上陆地巡洋舰,捏起指诀,东野他们已经开出去一公里多了。
启动,跟上去,保持着这个距离,开出能有十公里左右,沿途已经没有其他车辆,雨越下越大,幸亏这段还是铺装路,并没有泥泞,但是翻过一座山之后,道路开始变得坑洼不平,我看了一眼导航,原来是九云领错了道,下了铺装路,折向西南方向。
我放大导航地图,咦?这个方向居然直接指向布达拉,难道有小路?
但这里可是藏地高原,我们不是步行,而是开车,陆地巡洋舰虽然越野能力强悍,但也不是万能的,万一不小心翻车掉进大雪沟,再来个雪崩,把我们活埋了怎么办!
我决定再跟踪半个小时,如果他们还不上主道,我就放弃,原路返回,跟着他们太危险了。路况越来越差,陆巡尚能应付,可是前面的凯迪拉克则变得越来越慢,走走停停,又走十分钟,三个家伙的气息,突然消失不见!
怎么回事?我赶紧加速追了上去,来到气息消失的地方,冒雨下车查看,四周黑咕隆咚的,除了车灯照射的地方,其他什么都看不见,连他们的车辙印都被雨水冲得一干二净。
前面好像是个大下坡,因为车灯直接打到空中去了,我从车里拿出手电,走过去,卧槽!不是下坡,而是一处深不见底的断崖,手电筒的光打下去,光像是被黑暗给吞噬了似得!
他们也被吞了么?
☆、0162、月涌大江流
捏诀往下看,好深,正常来讲,崖底肯定会有生物,能够显示出气息来。可是我的观气视野从断崖之下约十米处开始,就变成了一片灰蒙蒙!
明白了,下面并非崖底,而是一个气构成的结界!
我仔细观察。终于在断崖上发现两处石头被碾压过的痕迹,两者之间距离约两米,约等于车宽,凯迪拉克应该就是从这里冲下山崖的!
也即是说,下面是通往妖界的通道?池以页扛。
跳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呵呵,我可没那么傻,万一不是呢。以我现在的实力,只能让身体承受大概四层楼高度的冲击力。再高的话,还是会摔伤,我左右走了走,并没有找到可以下去的路。看来是个绝地。
感觉雨突然小了些,很快就只有几滴落下,继而,雨完全停歇,关掉手电抬头,能看见乌云正滚滚散去,不到三分钟的光景,星垂平野阔!
为什么引用这句诗呢?因为下一句就是,月涌大江流!
没错,借着月色,我清楚地看见,断崖之下,大概百米深处,居然蜿蜒着一条大河。河面涛涛,浑水滚动,发出巨大轰鸣,这里是个很大的拐点,虽然江面位置很下,但是暴雨过后,水势仿佛随时都能席卷上来,把我给掀下去似得!
不用问,高原之上只有一条大江,那就是雅鲁藏布!我回到车里,查看导航,导航并不能导出所在位置,它迷路了,我又摊开之前购买的纸质地图,根据来时的方向,很快便确定这里正是著名的雅鲁藏布大拐弯,世界上蕴含水能量最强大的地方!
巨大的能量,还未被人类开发,却为妖界所用,制造出了传送门,一定是这样!
好神奇,这一刻,我突然对大自然充满敬畏!
心神顿时宁静了不少,我席地而坐,双手运足真气,插入僵冷的土壤中,妈蛋!土壤里居然存在的是水属性的能量,瞬间将我的真气吸掉了大半!金生水,大地可能以为我在给它输送能量呢!
不知是不是哪位大神灵魂附体,我并未抽出手,而是完全放松,将真气全部倾注到地下,反正真气没了还可以恢复,全部清零之后,心神清明,万象皆空,这种感觉难以用语言来形容,我的肉体,完全与自然合为一体,与崖下大江融为一体,我感受到了大江灵魂之存在!
“您好。”我在意念中尝试与她交流,感觉江神是个女的。
“你好,贪狼星君。”果然是个女的,而且还认识我,但是她无色无相,我只能感受,并不能看到她。
“嗯,没事,我就是路过,来看看您。”我说。
“该不会是想泡我吧?”江神女笑道。
“绝没有这个意思。”我实话实话。
“那我泡你如何?”
“别闹了,我没什么好泡的。”我说。
“嗯,谢谢你来看我,等你很久了。”江神女不再顽皮轻佻,认真地说。
“等我?”
“对,知道贪狼星君肯定会来,小神备下一份薄礼,还望笑纳。”
“礼物?”我的气息微微波动了一下,怎么总能有这种好事呢!
“你看,你把真气都泻了出来,我给捡起来了,这里有三份真气,一份是象气一云,一份是实气九云,还有一份是实气八云,哪份是你的?”江神女捧出两红一紫三朵真气,问我。
这是金斧头银斧头的故事么,呵呵,看来是想考验我的诚实度。
原本的故事是这样的:从前,有个贫苦的少年,打柴路过一条河,不小心掉落了自己的斧头,于是悲伤地在河边哭。一位老爷爷过来安慰他,拿出了一把金斧头、一把银斧头、一把铁斧头,问他是哪一把?少年拿过铁斧头,砍掉了老爷爷的头,拿走了三把斧头,他真是个聪明的少年啊。
当然了,我不能这么做。
于是我指了指那朵最弱的:“实气八云。”
“你很诚实,我就把你的真气还给你,”河神女将实气八云给“塞”进了我丹田里,“剩下两道真气,也送给你当礼物吧!”
说着,河神女又将实气九云和象气一云两股真气灌入我丹田之内!
早知道她会这么说,不用问,实力肯定大涨,三者叠加,应该能到达象气二云的境界,果然,丹田之内一下子变得拥挤不堪,真气相互对撞,身体无法一下子承受这么强的能量,当时就硬了!
河神女渐渐消失,我憋着气,强力安抚三股气息,两分钟之后,三股气息终于渐渐融合在一处,好强劲,确实是象气二云,而且已经非常接近三云,我尝试行气二脉,冲一下,但是没有冲破二云到三,反而感觉口鼻处一阵剧痛,那里是任督二脉相断绝的地方,记得萌萌说过,象气二进三有个瓶颈,可能就是任督二脉并未打开的缘故。
“多谢女神!”我起身,冲雅鲁藏布江拜了拜,回到车里,初音貌似早已醒来,并未打扰我,只是甜甜地看着我隆起的裤子。
不行,她是我姐姐!
“恭喜弟弟,变成高手了呢!”初音勾了勾我下巴,调笑道。
“疼!”我下巴还肿着,被她一碰,钻心的疼!
“和姐姐比,还差得远!”我知道天高地厚,初音可是混沌三云,六界之内,实力几近封顶,不知有生之年,我通过刻(因)苦(缘)修(际)炼(会)能否也达到她的水平,“回去吧,还得继续赶路。”
我调头,返回到铺装路,趁着月色继续前行,前方道路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差,塌方的地方虽然有,但都能通过,实在通不过的时候,我可以硬生生将车“提”过去,别忘了,我和初音一样,也是金属性,象气二云的实力,操控这台两吨重的陆地巡洋舰,并不很费力。
真气充盈,虽然连日开车,但我没觉得有多困,连夜前行,顺利到达藏区首府,刚好看到清晨第一缕阳光,抹在达拉宫洁白的墙身上,宫殿变成了金色,看起来蛮神圣的。
“咦?”副驾驶的初音挠了挠头,“怎么不在这里了?”
“什么?”
“我那东西不在这儿了。”初音说。
“到底是什么?”我问,一路上也没问,她说来布达拉就来了,很大程度上源于我对她的信赖,而这种信赖,很大程度上是基于她的超强实力。
“银狐。”
“银狐是什么鬼?”我又问。
“是我的宠物。一百二十年前,我来你们阳界的时候,银狐不听我管教,为非作歹,结果被一位大喇嘛抓了,囚禁在了达拉宫中,让我双甲子年之后再来找他要,当时我打不过他……嗯,现在估计也打不过他,怎么没了呢?”
阳界还有如此强悍的高手,连初音都打不过?
噢,不对,应该是因为初音为魔人,在阳界实力受限而已。
“那喇嘛还能活着呢?叫什么?”我问。
“仓央嘉措。”
仓央嘉措?听起来有点耳熟,我用在高原下买的国产智能机百度了一下,卧槽,不是那个写情诗的六世哒赖喇嘛么!一查年份,是雍正时期的人,为六世哒赖,不过因为政治斗争被罢黜,据说在押往帝都的时候被害死了,死的时候才二十多岁。
敢情人家没死,而是活到了清朝末期,并有可能现在还活着!
“那怎么办?”我问。
“弟弟,借我点气,我上去找找看。”
“借多少?”我问,她现在只有实气六云,我怕她借多了会受不了,你懂的。
☆、0163、北上寻银
“多多益善啊,不用担心姐姐的实力啦!”初音貌似看出来我在想什么,拍了拍平坦的小腹,可能她气海深度足够。
我把手搭在她手腕上,给她输气。自己很快掉到了象气一云,初音闭着眼,默默承受着。
“行了,够了!”初音抽回手。默默打开车门下去,晃了晃,差点摔倒在街边。
我捏诀一看,厉害,象气一云!
她真的能受得了?气这个东西,比较抽象,从实气六云进阶到象气一云。举个栗子吧,这就好比让一个九十多斤、食量不大的小女生。一顿吃下十斤的米饭!干吃米饭,连咸菜都不就,可想而知有多酸爽!
我瞥了一眼副驾驶座位,默默从手套箱里掏出一卷卫生纸。拉出一米多长,才将皮座椅上的水儿擦拭干净。
再看初音,已经不见踪影,捏诀搜寻,她居然飞到了达拉宫上面,正悬空在宫顶上方约二十米的位置,双臂平伸,慢慢旋转,跟一部雷达似得!幸亏达拉宫很大,她的身子在上面转,从下面往上看,并不显眼,而且现在是清晨,估计也没几个人注意那里。
少顷。初音身躯慢慢下落,落在宫顶,几个腾跃,跟蹦台阶似得,跳下落差近百米的宫殿,身影从一道大红门后面闪出,然后若无其事地穿过街道,回到陆巡这边,钻回了车里。
“找到了?”我问。
初音鼓着腮帮子,脸色通红通红的,显然有点憋不住了,上车之后就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把气还给了我。
“弟弟,姐好想左爱!”初音输完气,舔着舌头,慢慢凑向我的脸。
“别闹了!说吧,往哪边走?”我捏着她的舌头塞回嘴里,朗朗可不是这么随便的人!
“嘻嘻,勾引你不着呢!正北,一千五百里。”初音伸出芊芊玉指,指向北方。
“一千五百里!你能看那么远?”我疑惑地在方向盘上摊开地图,用手指丈量,一千五百里就是700多公里,方向正北,应该是可可西里地区,已经是清海省内了。
“岂止啊,我能一直看到北方极地!”初音得意道。
我记得郭襄的身份暴露之后,床榻之间,她跟我讲过很多关于共和国地面上“科学”之外的势力,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有很多高能地区,人、尤其是修道之人,不能轻易进入,因为里面巨大的能量场,会对人的道法磁场造成强烈的干扰。
上文说的雅鲁藏布大拐弯便是其一,此外还有长白十二峰(据说是大清龙脉,另一说为高丽龙脉)、八百米洞庭、神农架、蓬莱仙阁、钱塘龙井、三峡(原本的能量已被大坝毁掉)、罗布泊、吐鲁番等等。
列表上就有可可西里,总而言之,这些地方都在修道之人看来,都挂着“前方高能”的牌子,容易遇到奇奇怪怪的事情,而这些地方,也都生存着奇奇怪怪的生物,有些地方人、鬼、妖、仙共存,有些是被囚禁在磁场里出不去,有的是来汲取磁场的力量,不一而足。
既然都到这里了,那就去吧,反正现在我也算是高能生物了。
在首府休息了一阵,吃过早餐之后,折向北方,那是另一条进藏路线,因为海拔落差不大,相对好走一些,大部分人都选择从这里进藏,而且中途还有很多镇甸,可以补充给养。
日落之前,初音又借了我的气,搜寻银狐方位,我终于能在地图上精准地标出它所在的位置。晚上七点多,在最后一个据点吃了一顿汤里满是辣椒的面条之后,陆地巡洋舰下了国道,顺着初音指示的方向,折向西边的大漠荒滩。
晚上九点,结合导航仪和地图,现在我们所在的,应该就是可可西里地区。
星光很足,我索性关了车大灯,开着车窗,全屏月光来判断路况。车轮下的路越来越难走,这也就是陆地巡洋舰这种纯种而且靠谱的越野车,什么奔驰宝马路虎,到这里全不好使。
“弟弟,咱们往哪儿去?”初音迷糊地问,她刚刚又睡了一觉。
“加纳里错胡。”我说。
藏地高原共有大小湖泊1500多个,其中面积超过1000平方公里的有纳木错、色林错和扎西南木错,面积超过100平方公里的湖泊有47个。湖泊总面积为24000平方公里左右,约占共和国湖泊总面积的三分之一。
藏地不仅是中国最大的湖泊密集区,也是世界上湖面最高、范围最大、数量最多的高原湖区。这里的湖泊咸水湖多,淡水湖少,湖面海拔超过5000米的有17个,那个叫做“加纳里错”的湖,就是17大湖之一,离我们这里不算远,下了国道大概100公里左右的距离。
虽然只有一百公里,但是走起来却很慢,根本没有路,地上坑坑洼洼,和玉米田似得,有些石头还很锋利,一直担心会爆胎,而且感觉这边比南线要冷的多,因为开窗,并未使用空调,我穿着买来的毛坎肩儿,初音更是裹着军大衣,渐渐的,我觉得自己毛茸茸的胡须上结了一层霜,估计气温已经在零度以下。
按照地图标注的方位,再行进六十公里,应该就是银狐之所在,到这种地方,导航已经完全失去作用,屏幕上显示都是空白。
又行几十公里,终于到达目的地所在的方位,此时时间已近深夜,今天好像是七月十五,月亮特别的圆!池以吐划。
可是,湖呢?地图显示,眼前应该就是那个叫“加纳里错”的大湖!
我在一片宽阔地停车熄火,静静地听周围的动静,什么动静都没有,时空仿佛静止了一般,静的仿佛能听见斗转星移的微弱声音!
我下车,徒步走向几十米外的一个平缓的小土丘。
脚下的泥土和枯草地,全都被冻得硬邦邦的,有点硌脚,爬上了那个土丘,举目四望,到处看上去都一样,如果没有车载指南系统,还真的容易迷路。
我举起望远镜,扩大视野,转了一圈,终于在西北方向,发现视野的尽头仿佛缺失了一块,那里应该是个洼地,捏诀看过去,果然水汽很浓,怎么跟地图上不一样呢,难道湖也会自己走来走去,改变位置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