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是城市的另一边,并未发现收费站之类,城市中的动物气息依旧密集,不过绝大部分都很平静,静止在一个个空间里,应该是在睡觉,肉食动物大都是夜行的。
我怕被人发现,隐藏起气息,流入城市,从窗户潜入一家关着门的服装店,店主人和伙计都在睡觉,我偷了一身西装、皮鞋,穿着出来,凭借记忆找到了城市那条双向六车道的主街,路上一个人都没有,我经过的地方,附近房屋里的气息也都很稳定,不设防么?
走了一会儿,我发现路边停着一台奥迪A3,驾驶门的门并未关死,留有一道缝隙,我尝试拉开车门,钥匙居然还在车上插着,我欣喜地坐进去,打着火,油表快到底了,只是借用一会儿而已,应该能坚持到达目的地。
但我不能表现得太过急功近利,遇到红灯,该停还得停,十分钟之后,到达城市中心,大昭寺。一切照旧,门口依旧停着那两台车,我将奥迪倒入昨天陆巡停放的车位,捏诀朝寺里看去,一眼就发现了的仓吉嘉措的实气九云气息,他正在我们见面的那个大殿里,并未睡觉,而是在跟一个女人聊天,那个女人的气息,看上去更加眼熟--郭襄?
她怎么跑这边来了!
我步入寺中,绕过三尊佛塔,进入大殿,还真是郭襄!
等等!不对!这肯定是假的郭襄!
我那个郭襄,不已经变成堀南真希的模样了么?而眼前这个,完全是再之前那个原版郭襄的样子啊,短发,翘嘴唇,灵动冷峻的眼睛,一点岛国女忧的范儿都没有!
我首先想到了西施,她既可以变化形态,也能随意变换气息,郭襄和妲己分身之后,保留了原来妲己实气四云的境界,不过,现在这个原版郭襄,却是虚气六云之境!
是不是西施变错了?
“大师。”我进殿,对仓吉嘉措深施一礼,瞥了一眼郭襄,她似乎不认识我(其实也不太熟),只是礼节性地看我一眼,冲我点点头,便将视线收回。
“请问这位施主,怎么称呼?”仓吉嘉措不紧不慢道。
他什么意思?昨天才见过面么,这么快就不认识我了?
啊,我明白了!他是想故意隐藏和我昨天见面的事情,肯定是有什么要瞒着郭襄!
“在下……夏朗,路过此地,口渴难耐,想进来讨口水喝,熟料遇到了老熟人。”我笑看郭襄,仓吉嘉措可以装作不认识我,但我和郭襄(不管真假)的关系可是掺不了假的。
“你认识我?”郭襄皱眉看我。
“你不认识我?”我反问道,郭襄疑惑地摇头。
“呵,这位施主当真有趣……”仓吉嘉措笑了笑,冲后面拍了拍手,“泷泽,为这位施主取些水来。”
什么?泷泽?她不应该跟我一起被抓了么?怎么又跑回来了?
我捏起指诀,果然是银狐的气息!少顷,泷泽端着一碗水羞答答从后面出来,还是那身喇嘛装,右肩坦露在外,咦?她身上的伤怎么全好了?
“多谢,你主人呢?”我接过水,小声问。
泷泽一直低着头没看我,听见我问她主人,才缓缓抬头:“您说什么?”
“我说你主人在哪儿,没跟你在一起么?”我看了一眼仓吉嘉措,他正在桌上用毛笔画着什么,好像是给郭襄画的,襄儿也正很认真地看。
“您认识我主人?”泷泽压低声音,面露欣喜!
“不是夏初音么?”我说。
“嗯?”仓吉嘉措抬起笔,将头甩向我,“你怎么知道夏初音这个人?”
“她是我姐姐。”我实话实说,今天这里的人都怎么了,感觉怪怪的,难道他们都是西施变化出来的?
没道理啊!
“你姐姐……”仓吉嘉措缓缓放下笔,闭上眼睛,右手手指在掌心捣鼓了一阵,慢慢睁眼,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
“怎么了,大师?”我问。
“呵,没事,施主打哪儿来,自然回哪儿去便是了。”
这又是什么意思,赶我走么?
“襄儿,要不要一起走?”我问郭襄。
郭襄惊讶地看着我:“我又不认识你,为何要跟你一起走?”
正在这时,寺门口出现一道气息,好像是从车里突然出现的,象气二云!
是萌萌!我看向寺门,果然是萌萌!不对啊!现在萌萌应该是象气一云才是,原来二云,被仙儿打回一云,貌似至今仍未恢复呢。
“你谁啊?勾引我家襄儿!”萌萌进入大殿,不满地对我说。
“呵呵,你煞笔了么……”我摸向她的脸,却被萌萌躲开,一掌拍向我!你我都是二云,我怕你啊!正好跟她炫耀一下实力,我便提掌对了上去,轰!半斤对八两!
“草!”萌萌因为体重轻,被震退两步,她一把牵起襄儿,“走吧,襄儿,该起沙尘暴了!”
郭襄被她拉了一个趔趄,赶紧伸手抓起桌上的纸,没抓稳,纸飘落在地,是一张图!虽然是毛笔所画,但笔法工整,内容一目了然,是一张电梯井的图!
我捡起,心中满是疑惑,一个几百岁的喇嘛,画个电梯井图给郭襄是什么意思?
襄儿从我手里拿回图,叠好,跟萌萌出了寺庙,上了一台车。
仓吉嘉措也起身,回到后殿,银狐不舍地看了我一眼,也跟仓吉回去,大殿里只剩我一个人,自讨没趣,诶?我是来跟大师咨询这楼兰城和后山那所监狱到底啥关系的!怎么把我给撇下了?
我刚要去追仓吉嘉措,无意中瞥见桌上有一部手机,好像是郭襄落下的,我手机早就没了,现在不知道几点,寺内又没有钟,正好看看时间。
上午九点半。
嗯,跟感觉的时间差不多。
等等!
这日期是什么鬼?怎么是6月3日?
现在不是8月底么?
难道--我心里一惊,打开她的数据,联网,查看万年历,还真是6月3日!
我不甘心,又百度了几个关键词:优一库、天京爆炸……
天啊!时光倒流了?
☆、0169、穷途末路
关于这两个月发生的大事件,百度上都没有显示!
没想到穿越这么恶俗的事情,会发生在我的身上!
这时,郭襄又和萌萌回来,郭襄的目光落在我手里的电话上。我赶紧把电话递给她。
“谢谢。”郭襄接过电话,冷冷道谢,转身离去。
捏起指诀,果然,她还是个处。
我可能穿越回两个月前了。郭襄还未去沪市,执行杀我的命令!
而仓吉嘉措给郭襄画的那地下十九层的地图。到底是什么鬼?之前一直有个疑惑,假的郭襄被杀死之后,施莺被上级命令与我过夜那晚,郭襄为何要独自闯入地下十九层?她到底知晓什么秘密?现在看来,郭襄早在镜像人事件之前。便知道地下十九层的存在,那么她下去的目的是什么呢?要知道,她下去之后,被西施给抓了,作为“龙”的替代品,被列入十二生肖阵,如果她知道会是那个结果,还下去干嘛?
还是在哪天晚上,施莺在地下十九层,被西施给替换掉,但在此之前,施莺是真的,会不会我在13楼遇到的那个郭襄,本来就是西施变化出来,故意引我下电梯里去的?也就是说。那个时候,郭襄已经被囚在十二生肖阵中了?不,不是这样,事后我和郭襄闲聊的时候,她有讲过,第一次和我正面相见,确是在13楼走廊中,那时她还是真的--但那也不对啊?她刚刚才跟我见面!
还有一个疑问,萌萌应该认识我啊。为什么她刚才看我的眼神,跟看见一个陌生人一样?现在的她,应该因为几年前的那次体罚事件,非常恨我才对!
体罚事件……我重新整理思绪,好像又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萌萌是不是在骗我?如果真是仅仅以为体罚,导致她实力掉了一层,她若想报复我的话,以她当时的实力,把我干掉然后掩埋在大山里,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为什么要过了几年,才想起报仇的事情?即便是她“现在”突然想报仇,为何让只有虚气实力的郭襄来执行?她“现在”可是象气二云!让郭襄报仇就让她报仇吧,可萌萌为何又潜伏在我家附近,伪装成一个卖丝袜的店员?于情于理这都解释不通啊!
唯有一个解释,那就是萌萌和郭襄,俩妞接近我的目的,绝不是想杀我灭口那么简单!
从萌萌不认识我这一点看,当年被我体罚的那个小女生,也许根本就不是萌萌,她们或许已经掌握了关于我大量的信息,藉此编造出之前的种种来忽悠我!
新生出许多疑惑,我决定跟踪她们一程,再回来找仓吉嘉措!
萌萌会观气术,即便是捏着隐气诀,我也不敢跟她跟得太近。
等我出了大昭寺,萌萌和郭襄的气息已经乘一台三菱吉普车远去,我上了奥迪A3,相隔约500米尾随她们,路上没有一台车,也没有遇到一个“居民”,路口也没有哨卡,三菱直接出城市,沿湖边那条铺装路(又出现了)行驶,因为是开阔地,我只能把两车距离进一步拉大到一公里左右,才能避免被她们发现。
很快,到达我和初音、银狐与豹狼军团交战的地方,当然,战场上什么痕迹都没有,只是天空中一直盘旋着一对儿老鹰,飞的太高,观气术够不到,不知道是不是灵物。
正一边享受湖边美景,一边惬意地开车跟踪,前方的三菱吉普突然停了下来!
我也赶紧减速,将奥迪开到路边,借着弯角的树木,能够掩藏大部分车身。
萌萌和郭襄下车,好像打开了引擎盖,我看到一股白烟冒出,看样子是抛锚了。我左右观察地形,距离湖岸大概一百米处,高低起伏着一道沙丘,我下车,猫着腰爬到沙丘另一侧,捏诀向前急进,行走一千米,到达距离三菱吉普车只有一百米的位置后,我探出头,俩妞正在装模作样地修车。
顺风,虽然相隔很远,但我屏息凝神,也能清楚地听见她们的对话。
“怎么办啊,襄儿,看来够呛了,难道要走着回去?”
“不行打电话叫人吧,门主。”
“真倒霉!肯定是那个臭小子在咱们车上动了手脚!”萌萌发狠地捶了一下车身。
草,关我毛事!
“话说回来,门主,”郭襄放下扳手,“非得要我献身不可么?”
哎哟,说道正题了!我赶紧竖起耳朵,集中注意力。庄肝尽划。
“嘻嘻,襄儿,这可是一项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哇!谁让你是七杀星转世呢?”萌萌嬉笑道。
看来郭襄是七杀这一点毋庸置疑。
“献身倒是没什么,不过一想到要我同时服侍贪狼和破军二人,心里总归会有些别扭。”
哈,郭襄以为破军是个男人呢!
“襄儿,这是你的使命,萌萌想要这个机会还没有呢!咱们妖族的前途,可都押在你身上了!”
卧槽?妖族?什么意思?她们不是燕赵门的人么!
“我宁愿不要这个使命,就在门主账下听令就好了。”郭襄也笑,摸了摸萌萌的脸。
从她的表情里,我能看得出来,郭襄现在就是个拉拉,但萌萌和她是上下级关系,郭襄对于萌萌,也就仅此而已吧,我看萌萌也没有躲闪的意思,想必俩人平时关系也很私密。
妖族?她俩的气息也不是妖啊,跟人没什么两样!不过,入藏之前遇到的妖族王子东野乱步,还有他那两个侍卫,也都是人类的气息!我正要继续倾听,可俩妞接下来的举止,不禁让我大跌眼镜!
萌萌握住了郭襄的手,把她拉进怀里,俩人居然拥吻起来!
光天化日啊!萌萌还未成年啊!郭襄是我的啊!
此处不得不省略1357个字!
待二人从车里出来,时间已经走完半个小时,我所趴着的沙地上,留了一个坑。
然而,奇迹发生了,当郭襄再次打火,车居然启动了!难道刚才俩人在车里是在作法,让车恢复行走能力么?如果这招管用,下次车坏了我也找个妞试试!
三菱吉普徐徐开出,我怕被发现,没有继续跟踪,待她们走远,我回到奥迪那边,掉头回城市,准备找仓吉嘉措问个明白!
烈日当空,楼兰古城依旧在熟睡,我重新回到大昭寺,进入大殿,并未招呼人“上茶”之类,因为仓吉嘉措的气息正从后殿赶来,几秒钟之后,大师出现,还是坐在那把椅子上,对我微微一笑,未及我开口,他先说话了。
“贪狼星君驾临,未及远迎,还望赎罪。”
又是这句话!
“大师,看来您有通古知今的无边法力,那么请告诉在下,现在我该怎么办?”我虔诚地问。
我确定,仓吉嘉措肯定不是和妖族一伙,而是中立的势力,这点从豹狼军团在城里不敢动我,只能在城外劫杀我,便可以看出来,现在我已经彻底蒙圈,希望仓吉嘉措能指点一二。
仓吉嘉措默不作声,眯起眼睛,从左手的袖袍里,掏出一把枪,放在桌上。
“……这个您给过我了。”我说。
“噢?”仓吉嘉措睁开眼睛,看了枪一眼,“啊,抱歉,拿错了。”
仓吉嘉措将驳壳枪收归袖子中,又摸了摸,摸出一条小青蛇,放在了桌上,之后又闭上眼睛。
小青蛇可能是在午睡,安静地蜷缩在茶盘中,蠕动了两下,碰到茶壶,可能是被烫着了,伸直了蛇身,翻滚了一圈,又蜷缩成一团。
“啊!我明白了!”我恍然大悟,“大师的意思是,无论遇到什么事情,我都要像这条蛇一样,能屈能伸,自如面对?”
☆、0170、妖血沸腾
“不,”仓央嘉措摆了摆手,“我的意思是说,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去寻找青龙!”
“可是。大师,现在青龙应该还在武当山桃花潭中,并未化蛇成龙才是啊?”我不解道。
“非也,非也!”仓央嘉措又摆手,“你所看。你所想,你所闻。你所感,皆为空也。”
“我懂了,大师!这就是传说中的‘四大皆空’?”
“……算是吧,你走吧,快去魔界救青龙。晚了,就只能分得一杯蛇羹了!”
“可是,大师,现在青龙不应该在武当……”我迷糊了!
“在魔界。”仓央嘉措说完,起身,抓起那条小青蛇,不料却被青蛇给咬了一口!
“放肆!连本禅师也敢咬!”仓央嘉措拍打着蛇头,“叫你咬!叫你咬!”
一边打蛇,仓央嘉措一边回了后殿。
这又是什么典故?我实在没想明白。
仓央嘉措的背影刚消失,大殿突然剧烈地震颤起来!
不好!地震了!
“大师小心!”我飞身而起,踩踏向大殿旁边的柱子,想绕到后面,把仓央嘉措带到安全地带,现在我的功力为象气二云,可以罩着仓央。不过当我踏上立柱的一刹那,柱子突然粉身碎骨,崩塌下去!
我一脚踏空,身子随柱子一起下落,大殿的顶棚已经塌陷下来了,我灵机一动,凝出一发气弹向上射,将顶棚击穿一个下水井盖那么大的洞,身子刚好从洞中穿过。这才没有被砸着。
轰隆一声巨响,烟尘四起!
我屏住呼吸,待尘埃落地,放眼望去,满目苍夷,尽是残垣断壁,大殿不见了,整座城市也都不见了!非但城市消失,残垣中也难寻现代建筑的遗迹,废墟是由沙和土石构成!大昭寺前那几台车也都消失不见!
我捏起指诀,观气范围内,一道活物的气息也没有,倒是有上万条孤魂野鬼,正随风飘荡!都不是人死后变成的鬼,都是动物的亡魂!这是一座鬼城!一座兽族的鬼城!
这些动物,生前是不是都是妖啊?
我忽地想起,十九诀中有专门对付妖的四诀,差点把看家的本事都给忘了!我挨个捏了一遍,没什么卵用,因为这些灵物,现在都是魂。
我便随手拘了一只狼来审问。
“你死多久了?”我问,这只狼是一头母狼,看起来浑浑噩噩的。
“大抵有两千年罢。”母狼说。
“这城是怎么亡的?”
“战火。”
“你们妖族内部的战争?”我问。
“非也,2000年前,人妖并存于世,此城乃妖族国都,后人诛杀妖族,此楼兰城乃最后一役之战场,妖被灭族,残部进入妖界,另辟疆土。”
“妖界在哪儿?”我问。
“唔……”母狼摇了摇头,看来她也不知道。
两千年前,那应该是汉朝,具体来讲,是两汉交替的过渡时期,那时到底发生过什么?
“你走吧。”我见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便放了母狼。
我跳上一堆残垣,登高远眺,城市虽然土崩瓦解,但湖边的绿洲却还在。
等等!这座城如果消失的话,那么山后面那座监狱,是不是也没了?我得回去看看,初音和银狐兴许还被关在那里呢!
疾行向监狱方向,现在我的实力已经百分之百恢复,斗战那个象气一云的豹子头不在话下,而且当我出逃的时候,也并未发现比豹子头更高等级的妖之存在!
很快返回山顶,往那边一看,欣喜!监狱并未随古城一起消失,如果说古城是仓央嘉措为我制造的幻境的话,那么监狱应与古城无关,是独立的存在。
我捏起隐气诀,一路下到监狱围墙外,变换诓妖诀,这相当于显鬼诀,不过现在我的观气诀已经纯熟,可以代替显鬼、搜魂诀来观察,只不过用诓妖诀的话,能看得更清楚一点,就好比看一只蚂蚁,肉眼看能看见,放大镜也能看见,显微镜能看得更加清楚罢了。
监狱里面妖气熏天,有大小上百只妖,但是地下空间里妖的数量并不能看清,诓妖视野内,混沌一片。
我找了一处靠近院内瞭望塔的围墙,准备翻墙强攻,正要起跳,不远处突然传来吱呀吱呀的开门声,那边是监狱大门,重妖把守,所以我没有选择以那里为突破口。
随着大门打开,一队狼头妖身披重甲,手持长矛列队出来,分立于两侧,好像是要欢迎什么人!我顺着路看去,也没什么……等等,远方居然有一片尘土扬起,在我观气范围之外很远的地方,是沙尘暴?
并不是,因为半分钟之后,数十道强妖的气息进入观气范围,都是紫气的妖!
卧槽了,幸亏没贸然动手,看来真有大人物要来!
我蹑手蹑脚地退回树林,回到高地,这里能直接看见监狱内景,距离监狱围墙大概也只有一百米,我十秒钟就能冲进去。
我趴在地上,用枯叶把自己盖好,就像个狙击手一样,虽然自己并没有枪!
妈蛋,我那把枪还在豹子头手里呢!庄肝欢圾。
豹子头现在就在门口,他仿佛是这里的最高首长,正对两边的狼兵呵斥着什么,远处的妖精军团离这里还有一段路程,豹子头骑着一匹马(马是正常的马),又回到监狱里,这时,我发现了两道熟悉的气息!
是初音和银狐,它们果然在监狱中,现在被带到监狱院子里来,银狐已经变成人的形态,两人都被关在木质囚车中,脑后插着一块牌子,上书一红字--斩!
不好!就连煞笔都能猜出她们的下场,何况是我!
兴许那一队人马,就是来监斩的呢!那帮家伙当中高手太多,我当机立断,决定马上动手,抢了人就跑,从气息上看,初音和银狐似乎并未受到太过的严刑拷打,实力尚存的样子!
没有武器,我随手捡了几块大小适中的石头揣在怀里,万一气弹用尽,可以当做飞镖用!
早知道是这样,刚才我就不犹豫,直接下手了,不过话说回来,如果当时我贸然冲进去,估计它们也不会把初音和银狐带出来,我不知道她们关在何处,又要浪费些许时间!拖延一会儿,那帮强力监斩官也许就拍马赶到了!
再度下到墙边,飞身而起,一发气弹干翻瞭望塔上的牛头人之后,我纵身跳入院中,马上被几十名各种兽头的兵马包围,我击杀一狼头人,夺过它手中的长矛,御气于矛,左右轮圆,硬杀开一条血路,杀到囚车前!
“住手!”豹子头一直没有跟我交战,而是跳上囚车,将刀横在初音的脖颈上!
我一矛挑开一个狼头人的胸口,戳矛而立,永远记住一点,气势上绝不能输!
“放下武器!”豹子头道。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我用脚踢起矛杆儿,指向豹子头。
“不放,我就宰了她们!”豹子头将刀刃往初音脖子上压了压,初音醒着,眼色迷离,看样子饿的够呛,银狐倒是很精神,正冷眼旁观。
“搞笑!”我冷哼道,“我想你弄错了,我不是来救人,而是奉黑无常之命,来杀人的!”
说完,我又抡起长矛,刺穿一猪头人的大肚子,矛头拔出,一股恶臭散发出来,熏得我差点没吐了!
这叫一石二鸟,既能忽悠豹子头,又能栽赃给范无救,甭管它们知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甭管有用没有,不试试怎么知道?
我故意没看豹子头方向,待又杀死三个妖兵之后,才冲向囚车,果不其然,豹子头没有对初音下手,而是跃下囚车,提刀杀向我这边,矛刀交错,噹得一声巨响,震得我虎口发麻!豹子头也没好到哪儿去,身子直向后退去,撞在了囚车上!
我趁势抢攻,虽然没学过枪法,但小时候经常用棍棒跟小伙伴玩儿打斗游戏,也算是一种实战经验吧,我从游戏中悟到一个真理,那就是两人交锋,勇者胜,越是怕对方打着自己,越是会挨打,只有放手一搏,才能打赢,而且对方因为忌惮你手中的武器,根本无暇攻击你!
我跃身而起,单手持矛(攻击范围更大),戳向豹子头的胸口,豹子头横刀来挡,矛尖儿戳在了刀身上,又是噹的一声,火星四射,豹子头没怎么样,但他身后的木质囚车却掉了一个车轱辘,车身倾斜,栽倒在地!
豹子头后空翻,翻到了囚车另一边,抬脚踹向囚车,我也恰好赶到囚车旁边,也抬脚对踹,两股力道集中在囚车上,咔嚓,囚车彻底碎裂!我没给它喘息的机会,从漫天木片中出枪,矛头从初音双腿之间穿过--噗!
我松开手,囚车碎片落地,豹子头捂着咽喉,退了好几步,直挺挺躺在了地上。
象气二云对一云,实力差距就是这么大,虽然用的是兵器,但比拼的几乎完全是内力,豹子头若不是硬挡了我两下,也不至于会真气大损,被我轻易戳中喉咙!
“还有谁?”我背手站着,环视重妖,手在背后暗自捏诀,那些强妖们似乎察觉到了这里的异变,加速前进,距离监狱只有不到五百米的距离!
群妖无首,妖兵都不敢上前,我捡起豹子头那把刀,又把别在他腰间的驳壳枪拔出来,插在自己腰间,砍断初音身后的绳索,腾身而起,一刀劈开银狐的囚车,斩断她的绳索,将二女救下。
“能走不能?”我低声问。
“不能,”初音说,“腿上的伤还没好!”
噢对,她大腿内侧被豹子给咬伤了!
我又斩断银狐囚车的车辕,将拉车的马匹解放出来。
“泷泽,扶你主人上马!”
主仆二人上马,我用刀背在马臀部上砍了一刀,那马立即奔腾向监狱门口,我捏隐气诀冲在前面,沿途妖兵纷纷避让,刚冲到门口,就见前方约一百米处,四匹白马列着横队疾驰而来!上马四个妖精,都穿着铠甲,头颅硕大,头顶两只大耳朵,不禁让我想起一则旧事。
小时候,有一次妈妈买了一只兔子回来准备炖了吃,我见妈妈拎着兔子耳朵,便问宋佳,为什么兔子耳朵辣么长?宋佳说兔子耳朵那么长,就是为了方便人拎着啊!我姐这句话一直印刻在我懵懂的脑海里,知道有一天,我在农村看见一头驴……不说了,那酸爽!
今天我总算可以报仇了!以为对面来战的,就是四头驴!
现在距离太近,想跑也来不及,我看了一眼四驴身后,大部分距离这里还很远,只要打败四头驴,或许还有逃走的机会!
但是,问题来了,我是象气二云,四头驴中,两个象气一云,两个象气二云,我该怎么赢呢?
☆、0171、南疆旧事
没辙了,这是逼我出大招啊!
“七杀入宫,斗转星移,虚而化实,御鬼千里!己丑癸申酉甲子丙申谢氏心安。速速参见!”我不得已祭出大召唤术,看我心安萌妹纸,如何收拾你们这帮妖精!
“速速参见!参见!参见!麻痹,来啊!”我连捏了三遍御鬼诀,怎么不好使呢?
现在不应该是两个月前么。谢心安应该在阳界才对啊!
啊!忽地想起,不对!我在楼兰看到的。都是幻想,仓央嘉措制造的幻想,刚才救下初音和银狐,而她们又认识我,就说明我又回到“现在”了!“现在”的谢心安生死未卜。我上哪儿召唤她去!
说时迟那时快,四头象气驴妖已经拍马赶到,我突地想起,腰间还有几个小石块,要不要当暗器打出去?结果手还没摸进怀里,其中一头驴妖已经飞身下马,噗通一声跪倒在我面前!给我整的一愣,这是怎么个情况?
其他三头驴妖也纷纷片腿下马,四头驴跪成一排,齐刷刷拱手:“救驾来迟,还望赎罪!”
其中一头驴妖用妖语对冲出来的狱卒们喊了一句什么,狱卒们也都纷纷跪下,咣咣咣地磕头。
我拉住初音的马缰绳,看向银狐,她应该懂妖语。银狐也正睁大眼睛看我:“天啦撸,您是北院大王?”
北院大王是什么鬼?
看着跪在我面前的驴妖的长耳朵,说实话,手痒痒,很想抓啊!但我还是克制住这种冲动,将四妖当中的领头驴妖给搀扶了起来:“这位大人,此话怎讲?”
看得出来,它们四个比狱卒要高级,穿的铠甲。甚至比豹子头还要华美,我推断它们是妖族的高级武官,所以尊称一声大人。
驴头人一愣:“大王!您难道不知道?”
“知道什么?”我反问。
“这个……还是等吾王来了,再与大王详谈罢!”
“你王是谁?”我问。
“看!她来了!”驴头人夸张地往身后一挥手,大部队离这里已经不到五十米远,铮铮铁蹄,扬起巨大的黄土,黄土中,一架华丽丽、高大上的黄金凤辇,四周全是铠甲骑兵,足有两百多号妖,我捏起诓妖诀,骑兵队伍里不乏象气高手,不过最高的也不过象气四云,凤辇之中,端坐着一个实气二云的妖,仔细一看,好像是一只猫!
猫头人身,那得多萌啊!
骑兵大队散开,将我们给包围了起来,拉着凤辇的马前蹄止于我脚下,冲我不客气地喷了口鼻息,一股子草料味道!
“参见陛下!”我单膝跪拜,自己还是颇识时务的,虽然是什么北院大王,但我刚才杀了妖族这么多妖,自己又是囚徒,恐不好轻易收场。
“免礼。”骑着马站在凤辇旁边的一个虎头妞说,她没穿甲胄,而是身着侍女装,挡上虎头看她的话,身材还是极好的。
我起身,恭恭敬敬地等着,虎头妞把头靠近凤辇的侧面小窗,点了点头,转向我道:“陛下请大王上车。”
卧槽?请我上车?难道要吃了我不成!
不怕,我是象气二云,她是实气二云,不用惧她,万一要对我不利,我还能胁迫她!
我回头看了看初音和银狐,她们也都下马,相互搀扶着。
我走到凤辇旁边,立即有个猪头人翻身下马,跪在地上,用后背给我当台阶,这样不太好吧?我犹豫了一下,不踩的话,怕伤了猪头人的自尊,踩吧,又觉得不够人性,便捏起隐气诀,轻轻踏上,没给它多少压力,飞身上了凤辇,然后该怎么办?我看向虎妞,是她撩门帘,还是我撩门帘?
虎妞看着我,目无表情,那意思就是我自己来呗,我深吸一口气,撩起挂满珠子、宝石的锦帘,往里面看去,只见一个女人!没错,是人脸的女人,端坐在黄缎椅上,正笑吟吟地看着我,此女看上去四十多岁,慈眉善目,长得有点像老版西游记里的观音菩萨,穿的也是一身素白,身姿妙曼,不可方物。
这就是妖族女王?从年龄上来看,确像是那个东野乱步的娘亲!
“进来坐罢,贤侄。”女王往边上挪了挪,拍了拍黄缎长椅。
贤侄?这又是从哪儿论的辈分?
我弯腰进去(内部空间不够高),坐在女王身边,跟她保持十厘米的距离,不远不近。
“大哥近来可好?”女王问。
我看向女王,哇,侧脸更美丽,鼻子蛮挺拔的,鼻尖还微微上翘,有点像莎拉波娃。
“大哥是谁?”我这才反应过来,不解地问。
“你父亲,夏卫国啊!”
“啊?啊……挺好,挺好。”我讪笑,她怎么认识我爸的?
“呵呵,贤侄是不是很疑惑?”女王问。
我点头,感觉凤辇开始转弯,往回走,我捏起指诀,初音和银狐分乘两匹马,都跟在队伍中。
回程的路上,妖族女王给我讲述了她跟我爸的前尘旧事。
时光回溯到1984年初,那时候我还未出生,甚至我爸都还没认识我妈。
南疆战事,已进入最后阶段,也是最苦的阶段,我爸爸和宋佳爸爸所在的四十师,正在老山跟南越人打拉锯战,彼时高层谈判还在继续,而战场上的胜负,是谈判桌上的筹码,虽然规模较小,但仍不容有失。
一天半夜,我爸和宋佳爸爸(叫宋金刚,以下简称宋伯伯),突然接到命令,夜袭敌人425高地。那个高地突出于我军战线,严重威胁前线士兵的安危,敌人有一个加强营,近五百人在上头构筑工事防守,我军攻打几次都未能攻下来,当时谈判陷入僵局,我军急切需要一场胜利来争取谈判主动权,便连夜出兵,摸向425高地。
我爸爸和宋伯伯属于特种部队,那时候还不叫特种部队,而是叫特工,他们所在的连队都换上了越军制服,先于大部队分散摸入越军阵地。
那时候的特工,并不是训练出来,而是在战场上磨练出来的,据被俘的越军特工反映,我军特工特点之一是“手太重”。在一次伏击战斗中,我军一特工瞬间就徒手弄死了三个越军特工,事后他还说,谁知道越军特工这么不经打,想抓一个活的回去给其它部队看看都不成。不过战争是残酷无情的,我军特工如果不是在战场上炼就了这样一招至敌於死地的“重手”,他们自己就不可能活著从战场上回来。我军特工用“重手”大开杀戒,发动一连串无情的袭击后,越军最终通过前线广播,要求双方停止特工战。
然而这并没什么卵用,死神兵种,不用白不用!
话说我爸和宋伯伯两人同组,摸入越军阵地之后,以“重手”干掉一个哨位上的两名越军士兵,然后若无其事地往阵地核心走,寻找他们的指挥中枢,他俩都会一些越语,事先已掌握了越军当夜所使用的暗号,顺利过了几道关卡,就要到达山顶指挥部的时候,一个对暗号的越军多问了几句,我爸和宋伯伯没听懂,也就没回应,结果引起了那个越军士兵的警觉,又问了几句,我爸和宋伯伯彻底蒙圈,只好先下手为强,熟料那个家伙身手也了得,五秒钟之内,我爸和宋伯伯居然没能干掉他!
不过毕竟是二对一,最终越军士兵还是被宋伯伯一枪刺捅进了心脏,但他在临死之前,把胸前的手榴弹给拉冒烟了!因为手榴弹是藏在衣服里面的,黑灯瞎火,我爸和宋伯伯都没看见,等宋伯伯反应过来,赶紧护着我爸卧倒,这才躲过一劫,我爸没事,宋伯伯也只是臀部被弹片擦伤,并不影响行动。
但爆炸声引来了越军,宋伯伯和我爸机智地滚入草丛,混入来查看情况的越军当中,并未暴露。
越军认为此事非比寻常,遂加强戒备,应该是更换了口令,我爸和宋伯伯听不懂,只能装聋作哑,越来越多的越军尸体被发现,越军高层觉得情况不对,打开了阵地的大灯,开始内部清洗,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我军特工没料到越军会用扒裤子的方式进行筛查,我军当时穿的是军绿色的四角裤,而越军当时条件艰苦,是不穿内酷的!庄华序扛。
裤子一脱就全暴露了,渗透入越军内部的我军特工与越军展开白刃战,就在这时,我军早已潜伏在山下的大部队开始进攻,经过一番苦战,里应外合,我军付出极为惨重的代价,终于拔掉了这颗钉入我军阵地的硬钉子!
战斗结果,我军阵亡、失踪800余人,越军492人,全部阵亡!
这些,都是我爸给我讲过的,女王陛下又复述了一遍,不过接下来她所讲述的事情,我爸可是对我只字未提!
我军失踪的名单中,就有我爸和宋伯伯,他们俩人被埋在被炮火摧毁的越军工事当中,埋得极深,他俩向战友呼喊,战友们也没听着,他们只得用匕首一寸一寸地向上挖,但是挖了大概一个白天的时间,都没能挖动,这个空间呈漏斗形,上粗下细,挖到傍晚,上顶有塌方的迹象,一旦塌方,俩人必死无疑,只能向斜面挖,一点一点往上走。
时间又过了36小时,俩人轮流挖洞,还是未能打通,因为连夜激战,又饥又渴,我爸和宋伯伯只能用干草和沙子过滤自己的尿当水,来维系生存,正当二人绝望之际,宋伯伯某一匕首下去,洞挖通了!
☆、0172、一诺千金
可惜,打通的并不是外界,而是另一个洞!
宋伯伯已经精疲力竭,我爸把他换下来,用匕首将洞扩开。爬入另外那个洞中,希望能找到越军的水和干粮,可是这个洞貌似并不是越军挖的,我爸用手电筒照了一圈(缴获的,节省着用。所以还有电),发现这是个石洞。洞不大,只有四平米见方,但是很规整,有点像是原始人的居所,而洞的角落。缩着的一个东西,我爸着实吓了一跳!
是一只硕大,但是瘦骨嶙峋的黑猫!
我爸定睛一看,黑猫受了伤,一条后腿被子弹击穿了,我爸当时饿得眼睛都绿了,送上门来的野味儿,哪儿有放过的道理,便舔着舌头,持握匕首慢步上前,准备屠宰之。
地下无火,为什么要生吃猫呢?庄每双技。
第一,俩人确实饿了;第二,他们是特种兵,在南越丛林中。除了人肉,什么肉没吃过?猫肉算是上等军粮!
刚要下手,那只猫突然开口讲话了!
“求你别杀我!我能满足你一个愿望!”
给我爸吓得,以为见鬼了,还哪儿敢杀猫,一头钻回之前的那个洞中,两洞紧挨着,宋伯伯也听见猫说话,所以认为并不是幻觉。俩人一商量,又爬了回来,跟黑猫保持着距离。
宋伯伯壮着胆子问:“你是不是神仙?”
黑猫说:“并不是,我乃南山国妖族公主,来你们阳界修行,被仇家追杀,躲避到这里,又逢战火,后足残断,被埋于此。”
那种环境下,我爸和宋伯伯虽然是马克思主义唯物者,也只能相信黑猫的话。
“只要你们不杀我,”黑猫继续道,“多少荣华富贵,我都可以给你们!”
虽然饥肠辘辘,但我爸和宋伯伯都是仁义之人,便答应了黑猫,不杀她,还问黑猫要不要吃东西,隔壁有半具越军尸体,人不能吃人(可能会疯),但妖精可以吃啊!
黑猫已经饿得动不了地方,我爸便去隔壁割了越军尸体的肉,送过来给黑猫吃,又给她喝了他们节约下来的“水”,宋伯伯帮它检查伤口,发现子弹还在肉里,已经有溃烂的迹象,如果不取出来,这条猫腿几乎就废了。
黑猫同意两个兵哥哥给它做手术,我爸几年前受伤住院的时候,帮医护人员打过下手,懂得一点战场急救,他主刀,将黑猫腿里的子弹挖出来,用自身带的急救包里的药给黑猫敷上,纱布包扎,黑猫吃饱,终于恢复了些体力,一瘸一拐地站起来,走了两圈,突然妖性大发,顺着一个方向就开始刨,其爪子的锋利程度,堪比挖掘机,很快便挖出一条隧道,但没等挖通,它就再次筋疲力尽,不过因为黑猫指示了正确的方向,我爸和宋伯伯轮流上阵,终于在响午的时候,挖通通道,逃了出来!
部队已经南下,高地的工事被打残,也没我军驻守,俩人问黑猫要去哪儿,黑猫说,得去藏地,现在她法力几乎散尽,得从那里才能回到妖界。这时,我爸和宋伯伯发生分歧,我爸认为应该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帮黑猫回去,可宋伯伯认为他们应该南下寻找部队,继续作战。
于是俩人分道扬镳,宋伯伯答应为我爸保守秘密(毕竟这是开小差,违反纪律的),我爸化妆成平民,辗转多日,终于将黑猫给送到了现在的楼兰幻城所在地,之后才回的部队,后来,最后一役中,宋伯伯战死,我爸腿落了残疾,退伍之后,安置在地方政府就职,收养了宋伯伯的遗腹女宋佳,之后带着宋佳,娶妻生我,老山黑猫的秘密,便被他永远埋在心底了。
且说我爸送黑猫去藏地的路上,一人一妖结成深厚的革命友谊,虽说人妖殊途,但共患难过的真情感,又有何物种分别呢?我估计如果不是那时候黑猫无法变身成人,展现绝美面容,我爸兴许就跟黑猫在一起,没我妈啥事,也没我啥事儿了!
可惜,当年黑猫只是黑猫,我爸遗传自我,英朗帅气,又有救命之恩,迷得小黑猫不要不要的,但最终俩人还是保持了纯洁友谊,黑猫认我爸做哥哥,我爸也收了一个妖精妹妹,黑猫答应,以后若俩人都生儿子,则结为兄弟,若都生女儿,则结为姐妹,若生一男一女,就结为夫妻!
听到这里,我不禁心中黯然,妈蛋,可惜妖王生的是东野乱步那个逗比,只能做兄弟了,以妖王的美色,估计生下来的女儿颜值也不可能低到哪儿去!
黑猫此后被阳界道法的骇人法力给影着了,再也不来阳界(她那次也是不听父王的话跑来的),并令妖众没事儿也没去阳界瞎转悠,但毕竟很多妖,是经由动物在阳界修炼成型之后,再入妖界的,所以阳界的妖还是客观存在,也有不少已经入了妖界的妖,来阳界作乱,食人精髓,吃人骨肉,这就是无妖门存在的必要性,此为题外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