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一个,不过已经好几年没联系,我试试找找,把电话借我。”郭襄向施莺伸出手,施莺把电话交给她的时候,我看见郭襄装作不经意地,在施莺小手上摸了一下!
我不能接受同志,但拉拉这种,我还是喜闻乐见的,因为,如果搞好了的话,可以一次得到两个女朋友。上大学的时候,我寝室一哥们就是,追到手一个O(拉拉中的女朋友),顺带着把O的闺蜜,一个比其更漂亮的T(拉拉中的男朋友)也给搞上了床,从此,三个人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郭襄打了几个电话,但都没人接,最后一个终于打通。
“喂,郭村长,我是小襄,咱村的金老太爷还在世么?”郭襄转用浓郁的东北话说,听起来跟我们那边的口音很像,当然,东北话在外人耳朵里听起来都一样,只有东北人才能听出各地的区别。
“哦,那麻烦您,可以帮我找一下他家人的联系方式么?”
“……噢,这样啊,那好吧。谢谢村长。”郭襄挂了电话。
“怎么样?”我问。
郭襄依旧没理我,把电话递还给施莺:“村长说,那位老人家跟儿子进城了,失去联系。”
“进城?哪个城市,我可以通过公氨的户籍系统找人,他叫什么?”郭襄说。
“金良庸,奉天省,福新市。”
“啊?”我失声叫道,“我就是福新人,咱是老乡啊!”
“噢。”郭襄终于理我了,但只是看了我一眼。
“好的,我这就去查。”施莺拿着手机出了病房,我找个理由,把宋佳也给支了出去,然后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床边,撩起她的被子。
“喂,你干嘛!”
“看看你脚伤好了没有。”我说。
“不用!谢谢!”郭襄盖上了被子,“怎么能随便看女孩子的脚呢!”
“……呵呵,又不是没看过。”我撇嘴,拿过桌上宋佳削了一半的苹果继续,郭襄谨慎地抱起枕头,跟死人似得,一句话也不说。
“那个……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哦。”我把削好的苹果递过去,但是郭襄没接,我尴尬地收回,自己啃了起来,“昨晚,哦不,是前天晚上,你在哪儿?”
“在家睡觉。”郭襄冷冷答道。
“做梦了么?”
“……嗯。”郭襄犹豫了一下,点头。
“是不是梦见我了?”
“……没有!”郭襄斩钉截铁地说。
“那你为什么把那双丝袜丢在卫生间呢?”我又问。
“那么破还怎么穿--”
“嘿嘿……”我得意笑笑,说走嘴了吧,看来她和我做的,是同一个梦,理论上来说,两个人不可能做同一个梦,除非,那不是梦,而是真实经历。怪不得刚一开始,她抗拒得厉害,原来是个拉拉,但后面,她作为女人的本性被唤发出来,也就懂得享受了,这是一个不错的掰弯的开始!
“说正经的,”我收敛起坏笑,郭襄也放开了咬红了的嘴唇,“你为何持刀要杀我?”
这才是那个噩梦一开始的剧情!
☆、0021、阳气斜刺
郭襄沉默半天,没有说话。
“不方便说就算了。”我说。
“不是不方便说,好吧,其实我认识你。”郭襄抬起眼睛,略带忧伤地看着我。
“认识我?”
“你叫夏朗,是个私家侦探,对吧?”
我点了点头。
“你还记不记得,大概半年前,你接过一个案子,雇主叫郭大宝的?”郭襄问。
“郭大宝?”我想了想,一个斑秃的老男人形象,出现在脑海里,“记得,那是我一单私活,他让我追查他妻子出轨的证据,他妻子叫马晓钰,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怎么?”
“那是我爸爸。”
“……但这跟杀我有什么关系呢?”
我接活有个原则,只接受害者的活,一般都是婚姻中受害者的一方,如果让我发现雇主本人就是过错方的话,给我多少钱我也不会接的。
在那个案子中,郭大宝就是受害者,他是教授,早年离异,他和那个马晓钰原本是师生关系,两人坠入爱河,女方毕业后,领证结婚。婚后不久,马晓钰怀孕了,喜滋滋地告诉了郭大宝,但她不知道的是,郭大宝在生了一个女儿之后(也就是郭襄),就做了结扎手术,不能再生育了。
所以郭大宝怀疑马晓钰有问题,通过我们共同的朋友关系找到我,让我帮他调查,我花了一周时间跟踪马晓钰,终于查明,她和一个叫邵磊的男人有一腿,此人和马晓钰是大学同学,曾经谈过恋爱,后来马晓钰因为他穷,分手了,这才跟的郭大宝。
我把俩人开房的照片、录像、聊天记录给了郭大宝,郭大宝凭此起诉离婚,马晓钰因为过错在先,并未分得多少家产。
“我是在帮你爸啊,你为什么杀我?”我不解地问。
“那件事之后不久,我爸郁郁寡欢,得了抑郁症,两个月前,他跳楼自杀了。”郭襄叹了口气说。
“……”这我还真不知道,“于是你认为,你爸的死,是我一手造成的,所以打听到了我家的住址,然后搬过来跟我做邻居,准备找机会杀掉我,是么?”
郭襄却摇了摇头:“你只猜对了一半。”
“哦?”
“我爸的死,是那个贱人,还有你,两个人造成的!所以我……”郭襄言语闪烁着,话说了一半。
“所以你已经把她……”我后背一凉,这女人太歹毒了吧!
郭襄没有回答,算是默认!
“本来我不想亲手杀你,毕竟这事儿怨不得你多少,我只想让你得到教训,但前晚你突然出现在我房间里,我以为你识破了我的计划,是来搞我的,所以才……”郭襄说着,低下了头。
“等会,你说要给我教训,想给我什么教训?”我问。
“比如,让你自主坠楼什么的……”郭襄阴险地笑着。
卧槽!还是这么狠!以后对这家伙得小心点,她不仅是个拉拉,还是个偏执狂!
“那你现在还有这种想法么?”我克制着想把她踹下床的冲动,战战兢兢地问道。
郭襄想了想,摇了摇头,我心里踏实不少,不再想杀我就好。
“你夺了我的处子之身,”郭襄突然咬牙切齿道,“新仇、旧恨,咱们一起算好了!”
吓得我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这神情,跟那晚要杀我的时候,一样一样的!
“哼哼,我开玩笑的,胆小鬼。”郭襄冷笑,伸了个懒腰,下了床,穿上拖鞋走到窗边,又叹了口气,“逝者如斯,我还得活好自己,想必这也是他想看到的。”
“你能这么想就好……”我从地上爬起来,心有余悸。
施莺回来,说已经查到了金良庸的住址和电话,但打电话被挂了,那边的民警同志,已经开车赴金家,准备面谈。我把书一页一页摊开,让施莺拍照后,发往东北,反正不是什么机密,多几个人看也无所谓。
跟郭襄呆在一个房间,总让我觉得怕怕的,我借口有点累,回到自己的病房休息,郭襄说要出去走走,我估计她不会逃走,还得帮我破译这本书呢,毕竟她是中间人,有她说话,效果应该会好一点。
而且,现在她的命运,多少算是和我栓在一起了,到底这书上有什么秘密,到底钻进我俩体内的是什么东西,想必,她也很想知道。
施莺陪我呆着,俩人一起回顾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她得给上级写报告,不是警局的上级,是国氨的上级,毕竟死了那么多人,又调动了军队,网上虽然把这事儿压住了(多亏了我挡强大的宣传控制系统),但掀起的波澜,也许不会止于此。
等她整理完报告,我说能不能帮我查一个叫马晓钰的人,应该是这两个月之内被杀了。
施莺问我查她干嘛,我说是我以前一个雇主,施莺帮我查了查,确实,一个半月前,有个叫马晓钰的,死在了自己家中,但不是被杀,而是自杀,割腕自杀。
“真的是自杀么?别像我和郭襄镜像人的案子那样,草草结案啊。”我笑着问。
“这我就不知道了。”施莺摇头。
我心里暗暗佩服,这个郭襄还真有些手段,把谋杀变成自杀,成功骗过警方的追查。
“怎么,哥,你喜欢她啊?”施莺笑着问,“从照片上看,长得还蛮好看的呢!”
“可惜胸太小。”我看了看死者照片说。
“哥喜欢胸大的?”
我瞥了一眼施莺的胸,呵呵了她一脸,我岂止喜欢胸大的……
张嘉琪来看我,说已经准备好了台词,到时候如果她爸妈问的话,让我配合一下,假扮她学长,就说她脚上的伤,是我带她去工地参加实践活动的时候,不小心摔在钢筋堆上戳的,因为这伤口的位置实在太过诡异,用别的借口很难瞒得过去。
我说行,假扮你男朋友都行。
张嘉琪脸红地看了一眼施莺:“我可不敢跟这漂亮姐姐争你。”
吃晚饭的时候,福新那边来电,说已经找到了金良庸老人,但他癌症晚期,正在住院治疗,生命垂危,随时可能去世,他儿子表示,不想帮这个忙,怕老人劳心过度。
这种事,警茶又不能勉强,郭襄给他儿子打了个电话,他儿子很固执,还是不答应。
“要不,我去一趟东北吧。”我建议道,“看看能不能用诚意打动他们,这两天过的心惊肉跳的,我也想回家看看。”
“我跟你去吧,哥。”施莺说。
“我觉得此法可行,”郭襄一看施莺要去,她假装很深沉地说,“我也跟你去。”
那也是郭襄的老家。本来我姐也要回去,不过周小迪给她打了个电话,说感觉身体很不舒服,宋佳只好回去照顾周小迪。
刚好张嘉琪的爸妈到了,按照事前排练好的内容,敷衍完二老之后,我们三人出发,临出发的时候,宋佳打电话给施莺,问能不能帮忙联系到好点的大夫,她家附近的医生,没看出来周小迪得的是什么病。
施莺给找了熟人(她的门子非常广,也非常硬),把电话给了宋佳。
去东北,路程很远,但我们没有乘坐飞机,福新是个小城市,没有机场,得飞盛京再转车,加上最近去盛京的航班,也得是后半夜,明早才能到福新,所以施莺再次使用她的门路,居然借调了一台国氨牌照的雷克萨斯四座跑车(特殊部门有特殊待遇,这并未违规),上高速之后,开警灯一路风驰电掣,只用了4个小时就过了山海关。
一路上,俩妞在后座,从慢慢熟悉,到打情骂俏,我就觉得自己像是个电灯泡似得。
我还想着把郭襄给掰直,没想到,施莺先被她给掰弯了!
唉,这年头啊……
午夜之前,我们买好礼物,到达金老所在的医院,施莺代表挡和国家,对金老一生的功绩做出高度评价(之前已经查过了老金资料,是文化局退休的老干部),此举果然感动了金老的儿子,答应让他帮我们翻译《御气十九诀》。
金老身子非常虚弱,意识也有些不清,不能执笔,只能翻译一句,让他儿子写一句,翻一会儿还得休息几分钟,两个小时之后,十九篇文字才翻译完毕。
我接过他儿子的手稿一看,还是迷糊,这写的都是什么几把玩意!
第一篇的名字,叫观气诀,内容如下:
阳上阴下,万物有息,禀明上君,吾将观气!
第二篇,叫凝气诀,内容如下:
阴上阳下,沉丹入田,不周万物,乱始维间!
第三篇,御气诀:
七杀入宫,斗转星移,虚而化实,御气千里!
第四篇,隐气诀:
十步一杀,如魅如影,千里征途,王不留行!
第五篇,移气诀:
破军撼山,精卫填海,收放自如,汲取宇外!
第六篇……第十九篇,反正全是这种四字四句的古文!
我唯一看懂的是,前五篇,都是X气诀(X代表不同的字),第六到第十篇,都叫X鬼诀,第十一到十五篇,叫X魂诀,十六到十九,叫X妖诀,感觉像缺一个呢?
最后,还有一段类似后记的内容:“吾得此书,实为残本,依此法修炼之,仍受益匪浅。然此书甚邪,如遇有缘人得之,务慎练之。吾练此书,初有小成之际,不敢独吞此良籍,传道十八子,十七子亡,仅一人习得真谛。切记,身正而心邪,且阳气斜刺者,方适练此诀。”
“这啥意思?”我问施莺,施莺表示不懂古文,又把手稿交给郭襄。
郭襄看了看,噗嗤笑了。
“笑什么,说说看。”
“这段话翻译过来就是说,我得到这本书,其实是个残本,虽然东西不全,但是按照书里写的办法修炼,仍然受益匪浅。可是这本书有点邪性,如果将来遇到有缘人得到这本书,一定要谨慎修炼。他当年刚练这本书的时候,觉得好东西不能独享,想让更多人练,便传给了十八个人,结果,死了十七个,只有一个人练成!什么样的人才能练成呢?记住两点,一是身正而心邪,也就是道貌岸然之徒,你很符合噢!可是这二嘛……”郭襄扫了我下面一眼,掩嘴偷笑。
“笑什么笑,你倒是说啊。阳气斜刺,什么意思?”我着急地问,这事儿事关生死好不好,能不能严肃点!尼玛十八个人练死了十七个,成功率先不谈,这存活率,也太低了吧!
关键是,我不练的话,七日之后还是会死啊!
“就是说,你的那玩意,得是歪的,才能练……”
☆、0022、一切冥冥注定
我脑海中隐隐浮现出八个大字: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虽然不需自宫,但却要我……不!孔子有云:大丈夫宁折不弯!
“算了,我还是等死好了!”我摊开手,这个总不能后天弥补吧?
“不用啊,”郭襄笑道,“你不就是阳气斜刺么?”
“嗯?”我迷糊道,“我是直的啊!你应该知道的……”
“不是说那个的形状是弯的,而是说硬起来的角度是歪的,”说着,郭襄伸出食指,向左摇了一下,“就像这样!”
“噢……”施莺点头,“哥你确实是这样。”
“你怎么知道?”郭襄带着明显的醋意问,当然,吃的是我的醋!
“我有看过他镜像人的尸体,应该是一样的吧……”施莺娇羞道。
噢,是歪,而不是弯,我误会了,那确实,我从小嘘嘘就得用左手扶着,因为会往左边歪,尿到裤脚,反正不影响正常功能,就一直没在意。上大学之后发现别人跟我不一样,查了查,也没什么大碍,就像是五官不端正一样,丑是丑了点,但不算病。
没想到这个生理缺陷,居然还能帮我一把!
那么,问题来了,这玩意该怎么练?
“是不是,把这本书背下来就行了?”我问。
“不能这么简单吧?”施莺皱眉,看向郭襄。
“看我干嘛,我也不知道!”
“那就先背下来再说,再想办法找高人指点。”冥冥中,我觉得会有人来帮我,其实潜意识里,我是很想红衣女再出现的,总觉得跟她有点前缘未了的意思。
“咱们先回家。”我开了半夜车,早已疲惫的不行。
“回谁家?”郭襄问。
“你家不在县城么,回我家,近。”我说,路上得知,郭襄家在福新市下辖的张武县,距离市区还有一个小时的车程,当然,那是她妈妈的家,她爸爸家在上海。
已经凌晨两点钟,我给我妈打电话,关机,给我爸打,也没接,可能调震动了,算了,直接回去吧,反正从宋佳那儿拿了我家的钥匙(我的钥匙被埋在世纪花园的河道淤泥中了)。
开车回家,上楼敲门,没反应,我掏出钥匙开门进去,爸妈早已熟睡,我叫醒他们,分别将施莺和郭襄介绍给他们,我妈一看我带回来两个绝色美妞,立马精神起来,非要给我们做夜宵,还不停问这问那,就跟相媳妇似得!
碍于情面,施莺和郭襄只好照实回答。通过郭大宝的案子,郭襄的家里情况我基本都清楚,但对于施莺,我还没深入了解过,被老妈一问,她抖出家庭背景,着实吓了我一跳!
她虽姓施,但生父却姓钱,美籍华人,曾是诺贝尔生物与化学奖得主,她的堂爷爷,便是共和国捣蛋之父。施莺是那位诺奖得主与我国驻米国大使馆某女助理的私生女,但凡在大使馆工作的女性,多有国氨局的背景,你懂得。她母亲这边家世也很显赫,是清代将领施琅的后人,历代从军,且均为海军,外公是军中大佬,官拜中将。
施莺从小在米国接受教育,所学专业受其生父影响,偏重于生物化学领域,长大后跟随妈妈回国,毕业后被分配至警茶部门,从事刑侦科学研究工作(与她的专业对口),后被调至国氨部门,也算是女承母业。
怪不得她门路那么广,随便打个电话就能解决问题,一个小小的科长,即便在那个军区周参谋长面前,也不卑不亢,原来人家有这个底气!
听完之后,包括郭襄在内,所有在场人全愣住了,气氛很是尴尬。
我从他们的表情上,猜到了为什么。施莺哪点都好,就是太过简单纯洁,别人问什么说什么,一点保密原则都没有!
上世纪末,有个故事曾在东北广为流传,说有一天半夜,一台军车经过哨卡,两个卫兵照例拦车检查,军车上的人出示证件,说车上是机密,你们没有权利检查,否则后果将很严重。两个卫兵不信,拉了枪栓,执意登车检查,查完之后,大惊失色。
然后,那两个士兵就没有然后了!
所以我们一家,包括小老乡郭襄在内,对于国家机密这东西,都讳忌莫深,听完施莺的自述,都觉得听了不该听的话。
饭后,我妈在厨房悄悄问我:“小朗,谈女朋友这件事吧,妈不应该管你,但咱是本分人家,毕竟还得讲究门当户对,你说对吧?你爸才是个正县级干部……”
“妈我明白。”
“话说回来,到底哪个是你女朋友啊!”我妈又问。
“放心吧妈,哪个都不是!”
我让郭襄和施莺睡我姐房间,我自己睡自己房间。
一觉睡到早上八点多,起床,正撞见施莺脸红扑扑地从卧室里出来。
“你感冒了?”我摸了摸她的额头。
“没,没有,哥,有……有新内裤么?”
我向下瞥了一眼,她穿着我的一件长衬衫,这么问,估计里面是真空的!她们在我姐的床上到底干了些什么?以我的推理能力,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我给你去买。”我无奈道。
“谢谢哥,嘻嘻!”施莺娇笑,夹着双腿,小跑进洗手间里。
幸亏家里有两个洗手间!我简单洗漱完毕,下楼去给施莺买内裤,精心挑选了一款蓝白条纹的棉布小裤裤,买完回家路上,正遇见我妈从早市买菜回来,问我去干嘛,我说随便走走,锻炼锻炼身体。
“别往早市那边去啊,有人当街杀人!”我妈说。
“噢,知道了。”
诶?当街杀人?这么大的胆子!作为一名侦探,我得去看看现场!
我说我接着锻炼,让我妈先回家,她消失出视野之后,我拐了个弯,溜向早市方向,远远就看着好多人聚在那里。
我挤到人群中,见地上躺着一具女性尸体,看穿着打扮像是个卖菜的大姐,趴在地上,后心位置有个洞,殷红色的血还在满满涌出。
我左右看看,警茶还没来,便好奇地凑过去,蹲下查看死者伤情。
“哎,小子,傻啊你!”一个背着手的大爷好心提醒我。
“呵呵,没事。”我把死者翻了过来,确实是个卖菜大姐,而且我认识。虽离开福新好多年,但我还记得这个大姐,一直在这里卖豆腐,因为长得漂亮,人送外号豆腐西施,本名好象是叫张金凤还是什么。
刀是从背后刺入,因为正面并没有血,我扒开豆腐西施后心的衣服,伤口呈倒三棱状,应该是老式军刺或者匕首之类的锐器造成,不过看伤口的形状,好像是向左偏了好多!如果扎偏的话,那很可能并未伤及心脏!
想到这里,我连忙把手搭上豆腐西施的粉颈,果然,还有脉搏!
幸亏遇到我了,路人冷漠,等警茶来了,即便心脏未受重创,也会因失血过多而死!
“她没死!谁帮我送医院!”我一把扯开豆腐西施的衣服和围裙,从兜里逃出那条刚买的小内内,折叠后覆上伤口,又脱下T恤,将她拦胸缠上,作简单包扎。
可惜,没人响应我的号召,都躲得远远的!我只好抱起豆腐西施,冲出人群,拦了好几辆出租车未果,幸亏一个好心的菜摊摊主,答应用她的电瓶三驴子送我们去医院。
到了医院,大夫问我是不是家属,我说不是,大夫说她情况比较紧急,得赶紧交一万块钱押金,然后好做手术!我翻翻钱包,跟那个摊主凑一起才五百块钱(我钱和银行卡什么都掉河里了,一路上都是施莺出的费用)。
我让大夫先救人,我这就回家拿钱,大夫勉强答应,但是给我交了个底,不交钱的话,只能做常规抢救,因为现在的医院,不允许“不交钱不抢救”,可医院又怕收不回来相关费用,于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折中方案,变成了“不交钱就不积极抢救”!
所以,我越快把钱拿来,救活她的希望就越大!
我忍气吞声,没有发作,向摊主借手机,给我爸打电话,让他马上送一万块钱来。
我爸问怎么了,我怕他有顾虑,就说我把人给打残了,让他赶紧来!十五分钟之后,我爸妈、施莺、郭襄全来了,交了押金,那边抢救室接到通知,这才把人送到医院,开始动手术。
并非因为我们是小城市,医院才这样,全国各地,大多如此!
“你小子越活越回旋,啊?咋还跟人打架呢!”我爸在走廊里冲我咆哮,我把实情跟他讲了一遍,我爸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做得对。
摊主说,豆腐西施是个寡妇,只有一个上小学的儿子,一时间联系不上她其他亲人。稍后,警茶姗姗来迟,一看我浑身是血,还赤裸上身,以为我是凶手,直接把我给上了手铐,施莺亮出证件,才吓退了警茶叔叔。
从他们口中得知,凶手跑了,正在全城追捕。
一小时后,豆腐西施从手术室出来。
一个参与抢救的大夫得意地说:“幸亏送来的比较早,而且由我们主任亲自操刀,再晚几分钟,这条命就没了!”
“我操你大爷!”当着警茶的面,我狠狠给了那个大夫一拳,警茶以为我也是国氨系统的人,没敢说什么。
临近中午的时候,豆腐西施醒了,她老爹也得到消息,从农村赶了过来,了解情况之后,非要给我磕头谢恩,我爸拉起他,说叔你别着急,人一定给你救活,钱的事儿,你也别想了,以后再说!
本以为,只是一桩普通的见义勇为。
不过当豆腐西施知道我的名字之后,瞳孔骤然放大,差点又昏了过去!
“你真的叫夏朗?”豆腐西施拉住我的手,情绪非常激动!
“是,怎么了?”
“夏道长!求求你了,救救我儿子的命吧!”
☆、0023、豆腐西施的离奇经历
道长?我什么时候成道长了!
“姐啊,你认错人了吧!”我苦笑道。
“不不,不会错的!肯定是你!”豆腐西施看了看周围的人,“那个……可以让他们先出去么?我想单独和您说几句话。”
大家看豆腐西施情绪激动,分分钟有伤口崩裂的风险,便没有多问,纷纷出了病房,但施莺临走的时候,偷偷把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塞进了我夹克口袋。
我拉过椅子坐在床边,装作不经意把手伸口袋,草,是她的手枪!施莺可能怕豆腐西施对我做出什么疯狂举动吧。
“说吧,咋回事?”我小心翼翼地问豆腐西施,她看我的眼神还在冒绿光!
“嗯呐,夏道长,事情是这样的……”
她大伤未愈,说话有些颠三倒四,但我大概听明白了。
事情是这样的,前几天,准确地说,是三天前,一个自称肾虚子的老道,开车到她这里买了两块豆腐,但不给钱,说要给她算上一卦,当做费用。豆腐西施觉得自己命确实不太好,就答应了。
老道说她“命带观音”,荣华富贵尽享,却注定孤独一生,可惜她遇人不淑,碰到了前夫,她前夫的命理为贪狼现世,命主桃花,强破了豆腐西施的命,两人孕育一子,受此子拖累,她的命相被改变,荣华富贵不可得,且母子命相相克,如果儿子一直留在母亲身边,肯定活不过12岁!
一开始,豆腐西施并不相信,不过当老道把她、她儿子、前夫的生辰八字都说出来,并且推算出她儿子从1岁到现在的12岁,一共经历十一次大劫,她信了,因为她儿子确实体弱多病,从出生到现在,每年一次大病,好几回,差点没就抢救过来。
老道说,半个月之后,她儿子就将经历第十二次劫难,命数已尽,没法再躲。儿子死了,豆腐西施命理开解,回到“命带观音”的命宫,定会飞黄腾达,享受荣华。
做母亲的当然不希望儿子死,于是豆腐西施问老道,有没有什么办法破她儿子的劫。老道说办法倒不是没有,不过得让他儿子出家做道士,跟在他左右,方可保全儿子性命!不过这样豆腐西施的命理就不能破解,非但不能母子相认,而且还得继续孤苦地生活下去。
豆腐西施没有丝毫犹豫,就答应了老道,把儿子从学校接出来,交给老道,她怕老道不好好照顾她儿子,又把这些年积攒下来的几万块钱都给了老道,当做儿子的生活费。
老道推脱了一下,收了钱,开车带他儿子走了。
事后,豆腐西施越想越不对劲,觉得儿子好像是被拐卖了呢!
当晚,豆腐西施报警,警茶上网一查,果然,这个老道是个惯犯,凭借此法已经拐卖了五六个儿童,而且都是11岁的男孩,但是老道行踪飘忽,用的是假牌照,车也是烂大街的一台白色大众品牌轿车,虽然一直在通缉,但却也一直没有追踪到老道的下落。
豆腐西施新火攻心,当即晕倒。
说来奇怪,她晕过去的时候,做了个梦,梦见她儿子跟着老道进了一个叫紫阳观的道馆,里面还有好多穿着道袍的小朋友。醒来之后,豆腐西施相信这是儿子托梦给她,上网查找紫阳宫,还真找到两个,一个在昆仑山,一个就在福新市下辖卧凤沟镇的九仙洞山上!
豆腐西施仔细回忆那个梦,感觉跟本地农村风貌很像,于是打车去了卧凤沟镇,一来到九仙洞山下,她立即断定,就是这里!果然,在半山腰,她找到了一座挂着紫阳观牌子的道观,但是道观很破败,跟她梦到的并不一样。豆腐西施进去看了一圈,到处都是灰尘、蜘蛛网,连个鬼影都没有。
无奈下山,她开始跟当地人打听道观的情况。
当地人告诉她,这道观是上世纪末镇政府通过招商引资搞过来的,想打造成一处香火旺盛之地,带动当地宗教旅游业发展,不过道观建成之后,原本主事的老道突然死了,也没其他道士来接盘,闲置几个月之后,当地政府为不浪费资源,便把道观承包给山下的村长,村长花钱从南方雇来三个半真半假的道士,总算把场面给支撑起来。
但那三个道士只在山上呆了半个月就辞职不干了,说道观晚上闹鬼!
村长不信邪,带他儿子在道观住了一晚。
第二天下山,父子俩全疯了!
从此,道观彻底闲置,当地政府曾先后请了几位道士来“驱鬼”,结果,出价便宜的道士,不是死就是伤,出价贵的道士,到这儿一看,直接扭头走人,压根不接这个活!这更让当地人深信观中闹鬼,而且是那个死了的老道的鬼,据说,还有人真的看到过鬼!
谣言不胫而走,山下村民因为害怕,一户一户往外搬。
将近二十年过去,原本挺大一个村子,现在只剩下四十几户人家,都住的离山脚下很远,倒也相安无事。
豆腐西施琢磨了一下,问当地人有没有见过那位道长生前的模样的人,当地人说有,一位叫庞青云的老头,是个八级木匠,当年跟老道一起建道观来着,豆腐西施便找到庞青云,请他描述一下那老道的样子,庞老爷子耳聋,交流比较费劲,不过当他拿出一张当年跟那老道的合影之后,豆腐西施吓得屁都凉了!
照片上的人,正是接走她儿子的老道!
“然后呢?”听到这里,我惊讶不已,因为,那个道观,我去过!
我一高中同学,叫张凯,家是卧凤沟的,跟我关系比较铁,他没上本科,念的新东方烹饪学校,拿到国家二级厨师证,毕业后在福新市开了个饭馆,生意做的不错。
高考结束那年,我去他老家玩,我想登山,张凯不让,说山上闹鬼,我以为他逗我玩,晚上跟其他几个同学喝多之后,我骑着他爹的嘉陵摩托车,带着我初恋就上山了!
当时天太黑,你懂得,我们也没有观景的兴致,隐约记得山上确实有个建筑,当时还以为是破庙,我们俩还在里面接吻来着,倒是没有遇到什么怪事,后来山风渐大,有点冷,我们就回去了。
现在想想,真尼玛毛骨悚然!
我初恋叫姬紫萱,大一异地,分手之后便没再联系过。
“然后,我回到城里,托人找算命的,算算我儿子是不是还活着。找了三个,听了我说的,都说我儿子肯定没了。我不信,正要再找,结果今天早上出摊的时候,来了个女的,长得还挺好看,跟我说你儿子还活着,不过,只有一个叫夏朗的道长才能救你儿子。我就问那美女,怎么找夏道长,那女的说,他就在附近,我可以帮你找,不过,我给你提供那么重要的信息,你不得谢谢我啊!”
“我就问她,怎么谢?那女的说,你的血很珍贵,我想要一些。我一寻思,不就是血么,就让她取,结果您猜怎么着?她居然从袖子里掏出一根哭丧棒!哭丧棒您知道不?就是出殡的时候孝子举在手里那东西,说要用这东西戳我!给我吓得,以为她是那老道鬼的帮凶,转身就跑!她追上来,一下子把那玩意戳进了我后背里!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豆腐西施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
幸亏没有戳穿,否则白瞎这一对儿凶器了!
哭丧棒?隐约中,我好像见过这个东西呢!
“大姐,你还记得戳你那女的长啥样不?”我问。
“长得……高高的,身材挺好,瓜子脸,长头发,嘴边有一颗痣,怎么说呢?看着有点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豆腐西施回忆道。
“妈,进来一趟!”我冲走廊里喊。
我妈进来,我要来她手机,翻看相册,找到一张递给豆腐西施:“是不是这个人?”
“啊!对!对!就是她!”
麻痹的,红衣女居然跟到我家来了!
我给豆腐西施看的,是我姐的照片!我姐以前总来早市买菜,豆腐西施当然跟她见过面!
“行了,我知道了,放心吧大姐,我一定尽力,你好好养病,我这就去想办法救你儿子!”我安慰了豆腐西施一通,起身出了病房。
既然是红衣女说她儿子活着,那就肯定是活着了。
她什么意思,干嘛让我去救豆腐西施的儿子?
难道她不知道现在我自己小命都不保么!
我把施莺和郭襄两个妞叫到一边,开了个临时会议,把这事儿说了一下,让她们帮着想想这其中的奥妙。
“哥,我猜那个老道鬼,是红衣女的仇人,她是不是想利用你除掉他啊!”现在我们三人都是完全的有神论者,昨晚在高速上撒尿,我说好像看见个女鬼,蹲在草丛里瞅我,本想吓唬吓唬她们,但她们俩居然都不害怕,还分析此地肯定出过交通事故,死过人。
“不见得吧,”郭襄冷傲地说,“我听你们说,那个红衣女好像超级厉害的样子,想搞敌人,也犯不上找他夏朗啊!肯定另有深意!我想,这事儿是不是和《御气十九诀》有关?”
“什么意思?”我问。
“你看啊,这本书是用满文写的道术书,你想翻译,咱们只能回家,翻译出来之后,又不知道怎么练,如果红衣女想帮我们,这个时候,她是不是应该找个人来指点你?”
“你的意思是,她想让我去找那个老道鬼,让老道鬼帮我练《御气十九诀》?”我问。
“说的在理!”施莺说,“可是红衣女为什么不自己指点你呢?”
“她也不会呗!”郭襄挑了挑眉毛说。
嗯,如果黑猫老道和红衣女确实是一伙的话,那郭襄分析的,确实有道理。
☆、0024、紫阳观
甭管怎么说,既然是红衣女大人的指点(她是谁的座下什么官儿来着?),我照做就是,她若想害我,就不会大老远跟来东北给我提供这个信息了!
“去卧凤沟,即刻启程!”我说。
我先回家,把血衣换了下来。
红衣女说豆腐西施的血很珍贵?难道很好吃么?
我尝了尝,并未觉得有什么特别之处,有点豆腐的味道倒是真的。
换完衣服,我用114查询“阳光大饭馆”的电话,打电话过去,说找你们老板张凯,服务员说老板不在,我要手机号,服务员不给,我吓唬她说劳资是工商局的,是不是不想干了?服务员更吊,说你爱谁谁,别说工商局,就是公氨局也不给!
给我气的没招,只好带着施莺、郭襄直接开车去阳光大饭馆,施莺出示万能的国氨局证件,服务员害怕了,这才给张凯打电话。张凯一听是我,立马从后面出来了,一起出来的,还有一个长得挺漂亮的女服务员,脸红扑扑的,这小子,真他妈尿性!
给她介绍我这俩闺蜜,又跟他说明来意,当然,不能全说实话,骗张凯,说郭襄郭真人是龙虎山俗家女弟子,从此专门从江西过来捉鬼!张凯一看美女,马上答应,开他的二手奔驰在前面带路,引领我们出了市区,直奔卧凤沟镇。
路上遇到一家卖纸活儿的店铺,我停车,进去问卖不卖道袍,老板愣了一下,说道袍倒是有,不过是纸糊的,给死人烧的那种。
我说给我找个号儿试试,老板脸都绿了,默默去后面找来一件,我穿上,虽然有些硬邦邦的,但还蛮合体,不过道冠(帽子)有点小,凑合着穿吧。
我又买了一把纸糊的剑(里面是竹子),夹在腋下,这样感觉更专业一些!
“你买这玩意干啥?”郭襄不解地问。
“红衣女不是说我是‘夏道长’么,做戏得逼真嘛!”
其实我想的是,上次我跟紫萱上山,那个老道鬼都没出来吓我,这次再找不到他怎么办?穿一身道袍,假装去捉鬼,这样他肯定得现身来招呼我吧!
请叫我机智哥,谢谢。
对张凯,我则告诉他,我也从郭真人那里学了些皮毛,穿上工作服,可以帮她打打下手,张凯居然信了,还对我投来无限崇拜的目光!
继续前进,半小时之后,到达卧凤沟镇,下了土路,来到那个据说已经荒废大半的村子,直接打听庞青云家的住址,我想看看那个老道鬼到底长啥样,别到时候不认识!
跟老庞的儿子说贫道是来捉鬼的,想看看鬼长得啥样,老庞儿子心地善良,劝我别逞强,那鬼很厉害的,之前好几个道士都栽了!我说没事,贫道法力高强,还拿出《御气十九诀》在他眼前晃了晃。
庞青云老人倚在炕头,看到我手里的书,突然眼睛一亮,哼哼唧唧地让我拿给他看,我把书递给他,庞青云让他儿子打开窗户,对着阳光翻开书看了看,又闻了闻,说以前肾虚子道长也有一本类似一样的书,叫《紫阳十三诀》,里面的图画跟我的差不多!
“图画?啥图画啊?”我问,书里只有满文,没有图啊!
“啥?”庞青云没听清。
“我问您,哪儿有图画啊!”我贴着他耳朵大声喊,不过当我的目光瞥到书页上的时候,当时就震惊了!那些急了拐弯的满文字符下面,在阳光的照应下,居然显现出一个人手的形状!
“这是什么?”我从庞青云手里拿回书,正眼看上去,人手消失,得斜着看,而且对着阳光,才能看见,是左手,拇指和无名指奇怪地捏在一起!
不过问庞青云关于老道那本什么十三诀的书,他却不知道更多,只是当年看到过肾虚子道长每天中午都会在道观院子里,对着太阳捧着这本书看,关于隐藏图案的秘密,也是道长告诉他的。
“没准你俩是同门呢?”郭襄调笑道。
“谁跟死人是同门!”我瞪了她一眼,拜谢庞青云老人,出了他家,开车上山。
又得到一个重要线索,那只手,每页都有,有的是左手,有的是右手,最后四页,甚至双手一起上,都摆出奇怪的姿势,似有隐意!
到达紫阳观,跟上次夜访的时候,并没什么不同,依旧破败不堪,不过这回是正午,看得清楚些,规模不大,一道山门,门后是个院子,院子里不知道被谁种上了玉米,院子中间一道平缓石阶直通大殿。
大殿正中央悬挂一块竖匾,红蓝相间,上书紫阳观三个大字,左下方还有落款,风吹日晒,已经班驳的看不太清,两个字,孙又,孙女,还是什么字。
“该不会是孙文吧,哈哈!”施莺笑道。
“孙文是谁?”我问。
“孙文大总统啊!”施莺说。
“……怎么可能!即便是,肯定也是作假,提升比格用的吧!”我不屑道,孙文都去世快100年了,这道观才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