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郭襄身中奇毒,欲火难填,把我都弄痿了的时候,此诀发挥了决定性作用,让我夜夜做新郎,跟郭襄疯狂地那啥,终于治好了她的病……此为后话。
练成气五诀后,我和郭襄都有些疲惫,虽然凝气诀可以凝神聚气,恢复体能,但是身体机能本身的改变,让我们有些招架不住,施莺说这个类似生物学上的排异反应,就比如隆胸之后,虽然尺寸变大,但有一段时间会觉得不舒服。
找到了练诀的规律,我从字面上也能揣测道后面鬼、魂、妖诀的意思。
比如,显鬼诀:冥府在下,阴是阳非,禀明秦君,吾将显鬼!跟观气诀的口诀类似,应该是让鬼显形用的,我试了试,可惜,并未在招待所里发现鬼;查鬼诀:阳奉阴违,黄泉无猜,何方厉鬼,速报名来!应该是审问鬼用的,至于为何鬼会接受审问,只能遇到鬼实践一下了。
后面的拘鬼、祛鬼诀,估计也都类似,用来抓鬼和杀鬼!
最后一个是御鬼诀,它的口诀和气五诀中第三诀,御气诀很像,前面都是“七杀入宫,斗转星移,虚而化实”,最后一句是“御鬼千里(御气诀是‘御气千里’)”。
后面魂五诀中,最后一句也是这样,只不过把鬼字换成了魂字!
“那这不就变成二十二诀了么?”施莺听我说出这个细节后,说。
“怎么个意思?”我问。
“第二十诀,肯定是‘七杀入宫,斗转星移,虚而化实,御妖千里!’,第二十五诀为‘七杀入宫,斗转星移,虚而化实,御魔千里!’,第三十诀为‘七杀入宫,斗转星移,虚而化实,御仙千里!’,对吧?”
“聪明!”我摸了摸她的脑袋,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0029、斗战胜道
“呵呵,如果这么简单,古人会不知道么?”郭襄笑道,“所料不错的话,之所以玄黄卅术仅存世十九诀,就是因为第二十诀跟之前的三、十、十五是不一样的!要不然当初封印卅术的人,怎么会忽略这个问题?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那他应该把三、十、十五都给抹去才对!”
“聪明!”我又摸了摸郭襄的脑袋,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封印那十三诀,是因为道法逆天,而留下这十九诀,则是为了道术之传承!”
“哥,你这句话说的好文艺!”施莺花痴道。
“呵呵,哥一直很文艺!”
“煞笔。”郭襄又白了我一眼。
我不知道她为何要鄙视我……
我和郭襄的道法突飞猛进,施莺却只能可怜巴巴地看着,因为她连最基本的观气术都练不成。我能练成,按照书上的说话,是因为阳气斜射,而郭襄为何能练成,而且练得好似比我还好,我就不得而知了。
是不是跟双鱼玉佩有什么关系?
我甚至怀疑,腹中转动的小轮,就是我们各自体内的玉佩化作而成的。
练了一下午,巩固提高,到了晚上,三人去讹了张凯一顿大餐。
吃饭的时候,感觉张凯有点心不在焉,我问他怎么了,他也没回答。
时间过得很快,夜幕就要降临,我想我们又该上山了!
这次上山,已经完全不会害怕,毕竟已经和老道交锋过两次,看得出来,他对我们并无太大恶意。而且现在我和郭襄学会发射气弹,兴许能够打得过他!
夜色渐深,施莺开车送我们到了铺装路尽头(雷克萨斯早已自动修复),我让她锁好车门原地等候,估计很快就能有个结果。
不敢走小路,怕再遇到血猪头,我和郭襄走台阶到达紫阳观门口,我捏起观气诀朝里面看,观中空空如也,后山倒是有几只不知名的小动物,可能是野鸡、兔子之类,都是跟人类似的肉色气息,但要比人类气息弱很多。
“老道还没来?”我问郭襄。
“应该用‘显鬼诀’吧?”郭襄说着,捏起显鬼诀,小声诵口诀,神色突然大凛!
我也捏起,念完口诀再朝观中看,只见大殿正中,一道冲天黑气,直破殿顶,足有七八米高!肯定就是那个老道鬼了,我不知道是不是气焰越浓烈,则代表实力越强,反正跟老道鬼比起来,我和郭襄头顶的黑气,简直可以忽略(我闭上眼睛,也能看见自己的气息,不止自己的,观气并不是非得靠眼睛,闭目一样可以感知得到,而且更清楚!)。
观门虚掩着,我凝出一发气弹,射开了观门!
这叫敲山震虎!
郭襄白了我一眼:“省着点用!”
进了道观,借着月光,只见那老道端坐在大殿中央,闭目凝神,身子依旧半透明,隔着他的身体能看见后面的东西,不过看上去干净了不少,脸上光滑了,胡子也不再像是割过的韭菜一般参差不齐,多少有些人的模样。
“前辈!”我拱手作揖,因为在路上练凝气诀到了极致,声如洪钟的感觉有木有!
“来啦。”老道随口应了一声。
“请问那孩子现在何处?”我问,刚才观气并未发现活人气息,豆腐西施的儿子可能被老道藏在了别处。
“呵,这么直接要人,真的好么?你不应先谢我,教尔等入道之法门?”老道睁开眼,笑眯眯道。
“啊……说的也是,多谢道长!”我说。
老道又闭上眼,没再言语。
“那个……那男孩的事儿呢?”我又问,老道还是不说话。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沉默半响,郭襄怒了,凝出一发气弹,击向老道!
月光下看气弹,形状更清晰,速度自然比不上子弹,但也比投出去的石头速度快,估计跟大力射门差不多。老道不紧不慢,待气弹快近他的身,才侧身避让。
避让!就说明他还是怕这个东西的!
所谓先礼后兵,既然郭襄已经动手,我自然不会袖手旁观,也凝出气弹射向老道,老道再次轻松避开,郭襄的第二发气弹紧随而来,这次老道躲得有些慢,肩膀被气弹擦了一下,一律青烟从他身体飘出,不过就像上次被匕首割过一样,很快又恢复原状!
还是伤不到他!
“夏朗,拘鬼诀!”郭襄叫道。
“OK!道法通天,黑白无常,归去来兮,魑魅魍魉!”这是更高一级的道法,我还没用过,先念出来看看反应再说!
话音刚落,老道陡然睁开眼,站了起来,双足顿地,我只觉得一股阴风袭来!腹中小轮突然高速运转,我下意识伸出手去抵挡老道的攻击,好像抓到了什么东西,老道啊地一声惨叫,身子从我头顶跃过。
尼玛!一股阴浊之气,顺着手心钻入胳膊,好疼!我低头一看,因为穿着短袖衫,看到了自己的胳膊的颜色,正从黄到紫,紫的发黑,黑色一直蔓延到手肘回弯处才停了下来!
该不会是碳化了吧!那可就废了!
但是活动一下,还有知觉,只是很胀痛,又很痒,像是胳膊里有千万条小虫在爬!
仔细一看,手里多了个东西,是一件破道袍,实体的!
回头看那老道,他居然是光溜溜的,浑身上下,除了一顶道冠和布鞋,什么都没有,正捂着下面往观门外跑!
我注意到,他赤裸的左肩处,有一大块伤口,可能是被我给抓的!
“哎,站住!”我见一击致胜,赶紧追上去,但是老道跑的很快,一边跑还一边回头喊:“别尼玛追了卧槽!居然一下子变得这么厉害!真尼玛见鬼了!劳资不陪你们玩了!”
等老道跑远,我才想起可以用隐气诀来加快脚步,但为时已晚,老道钻入树林,消失不见,我捏起现鬼诀,树林后他的气息萎靡好多,渐渐消失出我的观测范围。
郭襄跟了出来,问我人呢?我说跑了。
“那孩子怎么办?”郭襄着急地问。
对啊!我正要捏起隐气诀继续追赶,只见山下跑上来一个人影,是施莺!
“哥!叔叔的电话!豆腐西施的儿子找到了!”施莺举着我的手机喊道。
找到了?刚才我们还在和老道交手,即便是他臣服,把儿子主动送出,也不至于这么快啊,唯一的解释就是,他早就把孩子送了回去,在这儿跟我们玩呢,结果玩大了,负伤逃遁!
我迎上施莺,接过电话:“爸,什么情况?”
“我还问你们呢,怎么没回来?”
“我们?回哪儿啊!”我不解地问。
“张凯不是把孩子给带回来了么,你们怎么没跟他回来?”
咦?张凯回去了?晚饭还跟他一起在镇上吃的呢!
“行,爸你别担心,我们都没事,很快就回去。”我挂了电话,打给张凯。
他说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稀里糊涂地开车往市里走,快进城的时候,突然发现后座坐着一个男孩,他猜到是老道鬼对他施了法,赶紧把男孩送到医院,跟豆腐西施相认,真的是她儿子!
怎么感觉像是一场闹剧呢!
下山,驱车回到镇上,书纪等人都等着,我说恶鬼已除,以后不会再危害乡里了,大家洗洗睡吧!敷衍完他们,我和二妞回城,见到了豆腐西施的儿子,我问他关于被抓的事情,他说脑袋很昏沉,跟做梦似得,大部分细节都已经忘记,只记得所在的地方是个很深的山洞,那个爷爷总是烤些小动物的肉给他们吃。
“他们?除了你,还有别人么?”我问。
“还有六个小盆友,都跟我差不多大。”男孩说。
“除了喂你们吃肉,那爷爷还让你们做什么?”
“嗯……”男孩想了想,“爷爷在地上画了个图,让我们七个人坐在地上,爷爷拿着一把剑,围着我们七个人走圈儿,可能是锻炼身体吧?”
“你还记得是什么图么?”我问男孩。
男孩摇了摇头:“不记得了。”
我正失望,男孩突然说:“啊,想起来了,叔叔,是北斗星的形状!”
“北斗?七星北斗,勺子形?”郭襄惊讶道。
“嗯嗯!正好,前几天老师教我们认识星座,所以我记得。”
这就很明白了,老道抓了七个男孩,并不是用他们的皮肉拼接身体,而是用他们列阵,七星XX阵之类,至于列阵的目的,只有他知道了!
甭管怎么说,男孩毫发无损地回来就好,而且我观察他的气息,四条气息很长、很齐整,按照郭襄的说法,头顶四道气,不管哪道是寿禄之气,都不会大限将至。
如果老道说这男孩跟豆腐西施命相犯冲,活不过十二岁的话是真的,说不定老道是做好事,把这股煞气给破了呢!
“这么说来,是不是其他孩子也被送回去了?”郭襄猜测。
施莺给沪市的同事打电话,让他们帮着查一下。情报陆续反馈回来,先是盛京的一个男孩回家,之后一直到次日中午,其他失踪的几个孩子也都陆续回到家中。
晚些时候,公氨布官方微博放出消息:近日,在各省打拐干警的通力协作下,一起震惊全国的儿童拐卖案告破,涉案的7名被拐儿童均平安获救,犯罪嫌疑人沈某畏罪自杀……
这就是你们看到的新闻,但又有几个人知道,新闻背后的真相呢?
☆、0030、我们
我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已经练成了《御气十九诀》,应该算吧,反正十九个口诀都已背熟,十九个手的姿势也都牢记,每捏一个指诀,腹中小轮的运转方式和速度都是不同的,唯一遗憾的是,没有更多的鬼、魂、妖让我试试,因为福新这座小城太“干净”了。
在家里又住了一晚,已经连续和单位请假五天,得回沪市了,否则饭碗有可能不保。
一切归于平淡,我还得继续生活,只不过生活中多了两个女性朋友,国氨女警施莺,和郭襄。
对了,郭襄比我小两岁,大学毕业没到一年,之前因为郭大宝死得蹊跷,郭襄也没找工作,一直在调查,最后查到我身上,想弄死我,结果一起经历了这么多,她早已没有杀死我的想法(至少她是这么说的),她没回张武县的自己家,而是选择跟我和施莺一起回沪市,她得开始找工作,完成从女大学生到社会女青年的转变。
回到沪市后,施莺帮郭襄从房东大娘那边把她的私人物品拿了出来,她要搬出去住,我当然不好阻拦,帮她联系了几个房源,但是郭襄都不是太满意。施莺想让郭襄去她沪市的家住,郭襄也没答应,因为施莺和妈妈住一起,这俩妞的关系,你懂的,还是先不让施莺妈妈知道比较好。
“要不我跟你一起住吧。”第六天晚上在元泰咖啡吃晚餐的时候,郭襄对我说。
“可我那是一室一厅啊!”我说。
“加个床不就得了,找房子找得烦死!等我找到工作再搬走,怎么的?怕我吃了你不成?”郭襄调笑道。
“……随你便吧!”我佯装无奈,其实心中还是很欢喜的,毕竟我那个不大的小窝,是我们彼此献出初次的地方!
吃完晚餐,我跟郭襄去宾馆把她行李拉到我家,又去附近的旧物市场买了张单人床,放在客厅里,一切布置停当,已经晚上九点多钟。
“咱俩这算不算同居啊?不知道施莺知道了会怎么想。”在厨房洗水果的时候,郭襄笑着说。
“不算吧,顶多算是合租。”我说。
施莺今晚加班,没跟我们一起吃饭,这事儿还没告诉她。
“甭管合租还是同居,夏朗,咱俩得约法三章!”郭襄丢过来一根香蕉。
“约吧。”
“第一,晚上十一点到早上六点,你不准进客厅!”
“那我想嘘嘘怎么办?”我问,还不让人撒尿了?
“找个瓶子,自己解决咯!”
“那要是大便呢?”
“……嗯,上厕所除外,但要先请示!”郭襄伸出一根手指。比划了一下。
“好吧,第二呢?”我摇头苦笑。
“你晚上在家,不许穿着太过暴露!”
“怎样才算暴露?”我看了她胸口一看,问道,你连内衣都不穿,就穿个薄薄的紧身小吊带裙子,还不让我暴露!
“不许光身子,不许只穿一条内裤!外面必须要套一条短裤或者睡裤,上身可以裸着。”
嗯,我点头答应,这条倒是很人性化,沪市这几天闷热,要是连光膀子都不让,那可惨了。
“第三,如果一起在家吃饭的话,你买菜,你做饭,你刷碗!”
“那你干嘛?”
“我负责吃啊!”郭襄踮起脚,弹了我一个脑瓜崩儿,端着水果盘去客厅看电视了。
我怎么有一种家里被鬼子扫荡了的感觉!
算了,既是好朋友,又是老乡,又是老妹儿,又有过一腿,她还没找到工作,我让着她便是。
这几天奔波的很累,白天单位又积压了不少活,十一点洗漱之后,郭襄看跑男,我回房间躺在床上就睡着了。
一觉睡到天亮,迷迷糊糊地起来,感觉肚子有点不太舒服,拿着手机蹲坑的时候,洗手间的门突然被拉开,我妈呀一声,差点转身从马桶里逃走!
郭襄揉着眼睛站在门口,这时我才想起来家里还有个人!
“快点!”郭襄慵懒地嘟囔了一句,关上了门。
吓得我屎都憋回去了!
我出来,郭襄夹着腿进去,关上门,还上了锁,里面传来哗啦啦的声音。
本以为她尿完了会出来,可冲水声结束,又传来刷牙的动静,我只好去阳台抽烟。
十五分钟之后,郭襄才从洗手间出来,连妆都化完了,她从行李箱里拿出一套衣服,进了我房间,把门反锁。等我洗漱完毕后,她已经换好衣服出来,到门口换上高跟鞋,一声不响就那么走了!
妈的,连句“我走了”都不说,难道当我是空气么?
我换了衣服出去,习惯性地来到小区门口的早点摊,准备买个煎饼果子路上吃,郭襄也在,居然一改早上的冷漠,大老远就冲我招手!
“房东,我请你吃饭吧!”等我走近,郭襄笑嘻嘻地说。
“这么好?”我表示疑惑。
“嘿嘿,我面试去了!”郭襄小心地擦了擦嘴巴,起身要走。
“你不是要请我吃饭么?”我笑问。
“吃吧!”郭襄指了指桌上,我一看,半根油条,一个咬了一口的包子,还有一碗只剩底儿的豆腐脑,放了好多辣椒!
居然让我吃她的剩饭!当我要动怒的时候,郭襄已经走远了!
好吧,浪费了怪可惜的,我这个人没那么讲究,而且还是郭襄吃剩的,我自然不会嫌弃,关键是,免费的早餐啊!
很快吃完,刚起身走出两步,老板娘杀了过来:“小子,给钱啊,四块五!”
尼玛啊!这钱花的冤不冤,钱花了,却连口热乎的都没吃上!
算了,不跟她一般见识。
坐地铁上班,出站的时候,我故意往那天那个老猫道长坐的位置看了一眼,没有人。
到了公司,领今天的任务,跟梢一个老板到下午两点,同事接手,我回到公司整理昨天采集到的录像、录音。
看着酒店里偷拍到的两人床战,耳听那女人销魂的叫声,我不觉想起了郭襄,这货工作找的这么样了?
我给她打了个电话,被她给挂了,可能在忙。
快下班的时候,施莺的电话进来,问我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她请。
依旧是元泰咖啡,三人对坐,嬉笑如常,施莺问郭襄工作找的如何,郭襄说相中了一家外企,通过面试,让明天开始实习,实习期一个月,工资定在6000,转正之后9000加提升加年终奖。
“不错啊,比我工资还高呢。”施莺拉着郭襄的手说。
“外企嘛,工资自然高些。”看来郭襄对这个公司确实很满意。
“那以后你买菜得了。”我笑着说,郭襄马上瞪了我一眼。
“啊?哥你说什么?”施莺问。
“额……我说她可以自己买菜做饭,不用蹭我们吃了,呵呵。”我搪塞道,看来郭襄并不想把我们同居,啊不,是合租的事情告诉施莺,她们俩现在正在“处对象”,可能怕施莺吃醋吧。
好奇怪的关系!
我索性不说话了,看她们俩当众秀恩爱。吃完之后,施莺腼腆地说,想去郭襄的酒店呆一会儿,郭襄却说要去看电影,我估计看完,她就直接把施莺送回家了。
我去了医院,看望周小迪,毕竟有可能是未来姐夫,而且对我不错,我虽不喜欢他,冲我姐面子,关系也不要太僵的好。
到了医院,给我姐打电话,说他们在17楼12病房,内科病房。
我买了水果上去,还不知道周小迪到底得的什么病,内科?该不会是不能那个了吧!那我姐可解脱了!不对,那我姐可惨了!我知道,宋佳之所以相中周小迪,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他活儿好,宋佳的浴望也很强,要不是我们是姐弟关系,咳咳,不说了。
进了病房,寒暄了几句,我问,姐夫到底得的什么病,宋佳欲言又止,周小迪也是愁眉苦脸,该不是真的被我给猜中了吧?刚好护士叫家属去签个什么字,宋佳出去之后,我对周小迪说:“姐夫,别着急,甭管啥病,咱慢慢治!会好起来的!”
“唉,要是知道是啥病不就好了么!”周小迪摇了摇头。
“嗯?”
“查了好几天,也没查出到底是什么病,这病还奇怪,白天没事,一到晚上就浑身疼的厉害,只能打镇静剂来止疼。”周小迪撸起病号服的袖子,胳膊肘回弯处,满是青色的针孔。
“剧痛?那是什么病,是不是神经科的?”我问。
“大夫说不是。”周小迪看起来有点难受,躺回床上,长叹了口气,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又快来了!”
我看看时间,七点五十,难道是从八点开始?这可是沪市做好的医院,施莺给联系的医生,如果这里都诊断不出是什么病,那全国都没办法了。
我暗自捏起观气诀,看向周小迪的头顶,卧槽!
气息这么微弱!而且其中一道几乎要没了,不知道是寿禄之气,还是元气!
该不会是……我又捏起显鬼诀,默诵完口诀之后,我赶紧起身,退出了房间!
黑气,鬼附身!
☆、0031、清朝秀才
他床头,蹲着一只鬼,正冷冷看着我!
是个男鬼,年纪看上去不大,瘦骨嶙峋,长相倒是不吓人,如果是一般的鬼,我可能不会这么害怕,关键这货穿着的是青色长袍,留着清朝的大辫子,像是个秀才!
幸亏那鬼没有发现我的动作,当我退出房间之后,他坐在了我刚才坐过的椅子上,静静看着周小迪。我去楼层吸烟室抽了一支烟定神,琢磨对策,该怎么把他弄走,我只跟肾虚子道长有过一次交手,用的是拘鬼诀,将其重创。
不知道此诀对清朝秀才有木有用。
抽完烟,我回到周小迪病房,背着手捏起显鬼诀。
我姐已经回来了,那鬼站在窗口,抱着双臂,看了我一眼,视线又回到床上的周小迪身上。
我看了眼时间,七点五十八分,这时进来了个护士,拿着一个针管在床头等待,估计是镇静剂,等周小迪发病便给他打针。
我故作镇静,跟我姐唠了两句,八点,只见那清朝秀才慢慢走向床边,穿过我姐的身体,躺在了床上,身子恰好和周小迪重合,周小迪突然眼睛一翻,双手掐住了自己的脖子,啊啊大叫,表情痛苦不堪!
清朝秀才也在掐自己的脖子,表情跟周小迪高度一致,我怀疑那不是周小迪的表情,就是秀才的表情给周小迪带的!我姐按住了周小迪的胳膊,清朝秀才倒是没有抗拒,让护士给他打了针,不多时,周小迪睡了过去,秀才也慢慢闭上了眼睛,一脸宁静。
“每天都是这样,多受罪啊。”宋佳抹着眼泪,扑进我怀里,“小朗,你认识的人多,帮姐再想想办法吧!”
“嗯,我会的。”我等了一会儿,见清朝秀才再无其他举动,便离开了医院。
回到家,郭襄正在看电视,说没买着电影票,跟施莺压了一会儿马路就回来了。
我把周小迪的事儿跟郭襄说了一遍,让她帮着分析分析,到底是怎么回事。
“会不会是这样?”郭襄听完,想了想说,“那个秀才生了病,才会附身到周小迪身上,想利用他来接受镇静剂呢?”
咦?这么想也不无道理哦!
毕竟那个秀才除了晚上让周小迪痛苦不堪,并未对他做什么坏事,白天周小迪身体检查一切正常,并不像之前我听过的所谓的“鬼附身”事件,活人被鬼折腾得一身病,最后死掉。
“要不,咱们去找那个鬼谈谈?”我说,有郭襄助阵,我心里能踏实一点,某种程度上来讲,她算是我的“师姐”,十九诀学的比我要精深一些。
“嗯,行。”
我开车带着郭襄再次来到医院,周小迪还在睡觉,这一针镇静剂,能让他直接睡到天明。
郭襄和宋佳见过面,不用介绍,寒暄几句,我说今晚我陪护,姐你回去好好休息,宋佳推脱了几下,听我话回去了。
支开宋佳后,我锁上门,显现出清朝秀才的形,他还在沉沉睡着,郭襄捏起拘鬼诀,随时准备动手,我尝试把他叫醒,然而没有成功。
“生拘吧!”郭襄伸出手,要去抓周小迪的胳膊。
“等下,再试试查鬼诀。”我阻止了她,查鬼诀的作用,应该是让鬼自报家门。
“好。”郭襄变幻指诀,诵查鬼诀:“阳奉阴违,黄泉无猜,何方厉鬼,速报名来!”
猛地,清朝秀才睁开了眼睛,但是周小迪并未睁眼。
清朝秀才木然坐起,上半身离开了周小迪的身体,下半身依旧重叠,表情呆滞,跟梦游似得。
郭襄又念了一遍口诀,秀才的嘴唇微微张开,说话了。
“在下林旭,福建侯官人士,生于光绪元年,卒于光绪二十四年,斩首于宣武门外菜市口。”秀才以略有些蹩脚的普通话说完,又不动了。
“没了?”我问,秀才没反应。
这就是查鬼诀的作用么?有个卵用啊!
“林旭……听起来有点耳熟,”郭襄皱起眉头,“啊,想起来了,苜蓿六君子之一!”
“苜蓿什么?”我问,我只吃过苜蓿肉。
“不是苜蓿,是戊戌,戊戌变法失败后,被慈禧杀头的六个人之一。”郭襄解释道。
“哦……”我历史不是很好,隐约记得有这事,什么康有为、梁启超之类。
“林旭,你为何在此?”郭襄问。
“冥府出逃,身染重病,不得已而为之。”林旭又有了表情,转向郭襄,慢慢说。
哦,我明白了,谁用的查鬼诀,他就对谁说,我现在捏的还是显鬼诀。
“为何出逃?”郭襄继续问询。
“黑无常叛乱,攻占酆都城,吾等朝臣受牵连,出逃北海,被其爪牙追杀,为苟活,无奈出逃阳界。”林旭说。
这句我听懂了。
“为何身染重病,何病?”郭襄又问。
“痛疾!”
就是疼痛病呗,跟周小迪一样。
“为何附身此人。”郭襄问。
“附身阳界之人,方可止痛。”秀才答,看来和郭襄分析的一样。
“如何根治?”郭襄又问。
“无法,此伤拜黑无常手下大将方仲永所赐,除非以冥界郎中医治,方可根除。”
“嗯……”郭襄错开手指,林旭又慢慢躺了回去,合上了眼睛。
“听明白了吧?”郭襄问我,我点了点头。
“看来冥界大乱,逃到阳界的鬼还不少。”郭襄又说。
“是啊!”我顿生一股忧国忧民的情愫,谁让我能见鬼呢,但现在我只忧心周小迪,当然,那是因为心疼我姐,得想办法把这林旭送回冥界才行。
“谢心安!”郭襄和我想到了一起,这事儿不找她找谁?可是怎么找她呢?而且找到她,也不一定是好事,谁知道她到底是朝廷一边,还是叛军一边的呢?
“你先回去吧,我这这里能行。”讨论了一会儿,还是没有想出找红衣女的办法后,我让郭襄回家睡觉。
“小心点。”郭襄拿了我的车钥匙,出了病房。
我看护到凌晨十二点,周小迪和林旭一直昏睡。我也困了,便躺在陪护床上合衣而眠,不知过了多久,感觉身边有动静,我警觉地睁开眼,只见周小迪正站床头喝水。我赶紧捏起显鬼诀,林旭已经离开了周小迪的身体,正坐在椅子上。
天亮了,我看看时间,已经早上五点半。
“起来了啊。”周小迪笑着对我说,看起来跟没事人一样。
“嗯。”我应了一声,林旭看了我一眼,眼色里似有波动,但马上又平静了下去。
“好饿啊……你姐怎么还不来送饭?我去个厕所。”周小迪伸了个懒腰,进了门口的洗手间,我听到马桶盖子放下的动静,应该是大的。
“喂,林旭。”我小声冲林旭喊了一下,林旭转过脸看我,看来能听见我的声音,很快,他反应过来,眼里露出惊悚,因为我能看见他,并叫出他的名字。
“你是何人!”林旭起身,警惕地问。
“贫道夏朗。”
“阳界道士?特来捉我?”林旭轻蔑地笑了笑,好像不太把我放在眼里啊!
“非也!我昨晚来过,你不记得?”
“记得。”
“我是说第二次,和另一位道姑一起来。”我说,昨晚第一次来的时候,他看见我了。
“嗯?”林旭皱眉。
“你是冥界的官员吧,听说你们那边发生了叛乱,怎么回事?”我问。
“你怎么知道?”林旭问。
“呵呵,本道长的神通,其实你这等小鬼能窥探的?”我得瑟道,这时候不能露怯,我看不出他的实力,估计他也不知道我几斤几两(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林旭摇头晃脑,似有不屑,刚要说话,病房的门开了,我姐拎着一个饭桶进来。
“你姐夫呢?”宋佳一进来,林旭就抱起肩膀,闭目养神,不再搭理我,估计他猜到了我不敢当着我姐的面跟他对话。
“厕所呢。”我说着,把左手背到身后,捏着手指继续观察林旭的动向。
宋佳把饭桶放在桌上,坐在了林旭坐的那个椅子上,两人的身影,几乎重叠在一起,但并未发现宋佳有什么不适,看来附体是鬼的一种自主行为。
“那我先回去了。”我见周小迪出来,再无机会跟林旭单独交流,便起身告辞。
“嗯,回去睡一会儿再上班,别累着。”宋佳递给我一张湿巾,昨晚没洗漱,满脸都是油。
我出了病房,隔着小窗往房间里又看了一眼,周小迪跟饿虎扑食似得抱住了宋佳,按在了床上,而林旭就在一旁冷冷地看着眼前的活春宫,没有附体周小迪去占我姐便宜,倒是个君子!
出了医院,我打车回家,开门进去,郭襄不在客厅的床上,可能已经去上班了吧。
好热,浑身黏糊糊的,我进洗手间脱光衣服冲凉,晾衣杆上挂着一条黑色的小内内,肯定是昨晚郭襄换洗下来的,还好我没有恋物癖。
洗完澡,也懒得穿衣服,我光溜溜出来,准备睡个回笼觉。
手刚放在卧室门把手上,门自己开了,郭襄睡眼惺忪地站在我面前,她居然也没穿衣服!四目相对,郭襄一声尖叫,我看着她的眼神,突然觉得后脊背发凉,热血上涌,一把将郭襄推进了卧室,回手锁上门!
“你怎么把他带回家来了!”郭襄惊悚地问。
☆、0032、聋哑人
“谁?那个清朝秀才?”我惊道,刚才从郭襄大眼睛的倒影中,分明看见我的身后,有个人!
“是啊--哎,等等,他不是鬼么?我怎么能用肉眼看到?”郭襄疑惑地捏起显鬼诀,我则奔向床头,从窗缝中将棒球棍取了出来。
怎么感觉手柄黏糊糊的,郭襄昨晚用它干什么了?
“不是鬼,是人!”郭襄冷冷地说完,随手拾起挂在椅子上的浴巾简单包裹住身子,左手捏起御气诀,右手凝出一发气弹,准备攻击!
我则捏起观气诀,看向客厅,确实是个人,正站在卧室门后,正常的人类气息!
“什么人?”我隔着门问,他肯定是刚才趁我在门口换鞋,防盗门虚掩的时候溜进来的!
那人的气息波动了一下,并未回应。
我悄悄移动到门口,把手放在门把手上,冲郭襄使了个眼色,郭襄点了点头。
我按下门锁,猛地拉开门,郭襄的气弹贴着我的脸飞出,正中那人胸口!
噗的一声闷响,那个长得跟林旭非常像的人(却是现代人的打扮和发型)向后退了几步,踉跄坐在了地上。我拎着棒球棍冲出,准备再补一棒子,那人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抬起护住脑袋,表情看起来非常害怕!
“说!什么人!”我挥了挥手棒球棍,吓唬他道。
“啊、啊、啊!”那人张了张嘴巴,却只吐出这几个音节,难道是个哑巴?
我还真猜着了,那人见我没有打他,放下了胳膊,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又指了指耳朵,表示他是个聋哑人。聋子(天生的)并非不能说话,他的声带结构和正常人一样,只不过因为从小听不见别人说话,所以他才不会学说话,如果能把聋病治好,那哑病也就不治而愈了。
为安全起见,我让郭襄去我床柜下面找来绳索(宋佳的东西,不要问我干什么用的),将聋哑人的双腿给绑了起来,他很害怕,也很顺从。我看他像是要说什么,便拿来纸和笔放在桌上,示意他过去。
聋哑人双手并用,一边看着我们,一边小心翼翼地爬过去,跪在了桌前。
得我们先审问才对吧?
我又找来一支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字:你是谁,为何要闯进我家。
聋哑人看后,点了点头,提笔在下面写道:我叫林青枫,别人雇我来跟踪您。
“什么人雇你,跟踪我的目的是什么?”我又写道。
聋哑人摇了摇头,把笔放在了桌上,目光坦然。聋哑人的表情都很会说话,我明白了他的意思,不想出卖雇主。
难道跟我是同行?聋哑人有聋哑人的优势,听觉缺失的人,一般视觉都很敏锐,适合执行跟踪任务,以前我跟另一个公司联合办案的时候,他们公司就有一个聋哑探员,还是个美女,总跟我眉来眼去,要不我腼腆,可能初次就不会留给郭襄了。
“哼哼!”我挥起棒球棍,挨近聋哑人的额头,慢慢抬起,做蓄势待发状。
“啊!啊!”聋哑人识时务,急忙又拿起笔,不过眼珠一转,犹豫了一下,才在纸上写到:跟踪您的目的,是为了取您身上的玉佩,但是雇主我真的不能说,否则我肯定会没命,请二位高抬贵手,绕青枫一命,青枫家有八十岁老母……
“行了行了!”我用棒球棍戳了一下他的笔,不是他性格倔强,恪守职业道德,而是雇主胁迫了他。
“滚!”我向门口歪了歪头。
聋哑人大喜过望,坐在地上,快速解开脚上的绳索,跑到门口,回身冲我们深施一礼,出去了。
“就这么放他走?”郭襄不解道。
“快穿衣服!”
我从卧室里取出高倍望远镜,藏在窗帘后面往楼下看,不多时,聋哑人出现在视野中,往楼上看了看,然后钻进一台不起眼的银色面包车的驾驶座,我捏起观气诀,车里只有他一个人。
待面包车行出几十米后,我看见了车牌号,沪A-XXA32,面包车出了小区,往右拐去。
郭襄穿戴整齐,我也穿上衣裤,跟郭襄一起下楼,钻进高尔夫追出小区,朝右边拐。因为工作需要,我这台四手高尔夫虽然破旧,但是引擎盖下却别有洞天,用的是GTI2.0T拆车发动机,换了赛用双置顶凸轮轴,六速手动变速箱,轮上马力210一匹,排气声音经过隐藏,跟正常家用车差不多,适合在城市里穿梭追逐,不比施莺那台雷克萨斯慢多少,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有点烧机油,后备箱常备两桶机油,缺了就加一点。
全速追了没到两分钟,一直在副驾驶捏着观气诀的郭襄,发现了那个聋哑人的气息,在左前方大概200米处,我拐进下一个路口,没开出多远就追上尾号32的面包车,我放缓车速,不紧不慢地跟在面包车后面,又过了两个路口,面包车右转,沿着奉天路直行了约一公里,进了一栋写字楼的地下停车场。
我把车停在外面,和郭襄步行进去,借着车辆的掩护,慢慢接近面包车。
聋哑人还在车里,车没熄火,应该是在等人。过了两分钟,一台黑色奔驰进入地下停车场,开到面包车前,停了下来。聋哑人下车,冲着副驾驶那边比划着什么,我们这个角度看不清。
我拉着郭襄的手,猫腰穿过几台车,绕到另一个角度,这回能看见了,奔驰副驾驶车窗开着,里面坐着个戴墨镜的女人,正用手语跟聋哑人比划。
此女看起来有点眼熟啊!
郭襄比我更适合做侦探,她默默掏出手机,开始录像。
“诶?”郭襄盯着放大了的手机屏幕,小声叫了一下。
“怎么了?”我问。
“好像是……不能吧!”
“谁啊?”
这时,聋哑人不知怎的,好似惹怒了车中人,那女人气愤地打开车门下车,上来就给了聋哑人一个嘴巴!然后摘下墨镜,用眼镜腿猛戳聋哑人的头!
卧槽,这女人长得好像施莺!但是距离比较远,看不太清!我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难道聋哑人的雇主是她?
随后,施莺和聋哑人又用手语交流了几句,“施莺”愤怒地钻回车里,重重关上车门,奔驰一溜烟出了停车场,我捏起观气观,奔驰里只有司机和“施莺”两人,司机可能是他的同事?
聋哑人失落地回到面包车里,点着一根烟,愁眉苦脸地抽着,好像在思考什么,抽完之后,他拉上车窗,也开车离开。我注意观察了一下,他们交流的位置,刚好是停车场摄像头的死角。
又等了五分钟,我才和郭襄出了停车场,坐进车里,二人相对无言。
“呵呵,怎么感觉被人给玩了呢?”郭襄冷笑,打破了沉寂。
“……”我打死也不相信施莺会对我们有什么不轨的念头!
“这不科学,老妹,咱冷静分析一下。”我转过来抓着郭襄的手,开始回忆聋哑人事件的来龙去脉,很快,我找到了破绽!
“他说他跟踪我的目的,是为了取我身上的玉佩,对吧?”我说,郭襄点头。
“我身上的玉佩,咱们俩身上的玉佩,都已经化入身体里了,对吧?”我说,郭襄又点头。
“这事儿施莺是知道的!你觉得她会笨到让一个聋哑人来取我肚子里的玉佩么?怎么取?难道要挖开我的肚子?我现在的道法,施莺也是知道的,几个壮汉都未必是我的对手,更何况一个瘦弱的聋哑人?”我分析道。
“有道理……可是……”
“你这么想试试,”我继续说,“假如双鱼玉佩分别被咱俩给吞掉的消息走漏出去,被外人知道了,你学传媒专业应该清楚,信息的传播是有误差的,比如‘我们身体里的玉佩’很有可能被传成‘我们身上的玉佩’,那么,就会造成误会,是我们佩戴着玉佩,对吧?”
“……你的意思,那个人不是施莺?”郭襄依旧疑惑。
“你再把录像翻出来看看。”我说,郭襄掏出手机,回播那段录像。
“停!往回倒一点。”看到“施莺”下车抽了聋哑人一个嘴巴的时候,我对郭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