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襄倒回录像,又看了一遍。
“你看这里!”我按下暂停,“她下车只走了两步,很明显,左脚下沉的要比右脚明显!”
“这能说明什么问题?”郭襄问,“她左脚有伤?”
“是右脚有伤,你假设自己右脚崴了,走走看。”我说。
郭襄试了试,因为右脚不敢沾地太多,所以右脚着地,只是点了一下,而左脚着地,重心则完全落了下去!
“昨晚你和施莺压马路来着,她脚没事吧?”我问郭襄。
“兴许她是我们分开之后伤的呢?”
“那这样,现在就给她打电话,当场验证一下。”我说。
郭襄给施莺打了电话,装作很随意,说想她了,想去看她,施莺说好啊,她还没起床呢,让郭襄去她家。
挂了电话,我们火速朝施莺家里开去。
她家那片儿我没去过,只知道是富人区,到了才发现,起止是富人区,简直就是土豪区,大片的小区,都是独栋的别墅,施莺怎么会这么有钱!
郭襄引导我找到32号别墅,大门开着,一个中年女仆站在门口迎接,我开车进去,倒进车库,下车出来,看见施莺正在二楼窗口冲我们微笑。
☆、0033、碟中谍
“小心点。”郭襄拽了拽我的衣角。我觉得她不应该比我更不信任施莺吧?
进了别墅,施莺已经来到楼下,她穿着一袭粉色睡衣裤,头发有点乱蓬蓬的,没化妆,自然清新,娇媚异常,更像是邻家小妹的感觉,如果不是此行带着别样的目的,我好像把她给推倒!但我注意到她的脚步,很正常,不确定是不是在刻意伪装。
“你们怎么一起来了?”施莺笑问。
“我早上路过郭襄住的地方,刚好碰见她,她说要来你家,我就捎她过来了。”我搪塞道。
“嘻嘻,你么还没吃早饭吧?一起吃吧,吴妈,早饭做好了么?”施莺问。
女仆点了点头。
来到餐厅刚就坐,一位仪态端庄的美女出现在门口,也穿着一身睡袍,长得跟施莺很像,她还有姐姐吗?
“妈,这是我两位朋友,夏朗、郭襄。”施莺起身介绍。
居然是她妈!看上去也就三十出头的样子!
怪不得能当美女剑谍,迷得那位诺奖得主不要不要的,那还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
“阿姨好!”我起身行礼,郭襄也冲美妇人颔首致意。
“你们好,请坐。Honey,妈咪去上班,就不陪你们了,好好招待客人。”美妇人微笑着说,冲我们点了点头,关上了餐厅的门,只留给我一眼背影,这身段儿,保养的真是没话说!
施莺和郭襄的身材都不错,但也不及美妇人的十之七八!
“喂!”郭襄在餐桌下面踩了我一脚,我这才收回呆萌的视线,吞了口口水。
我什么时候成了御姐控了?我又不是没有姐姐!
女仆端上来面包、黄油、培根,还有什么我不认识的果酱,太洋气了,我还是习惯吃煎饼果子,不知道女仆会不会做,算了,凑合吃吧。
我一边用培根沾着果酱,一边和郭襄跟施莺套话,聊了几句,没发现有什么异常。
“咳!”郭襄突然轻咳了一声,手肘一歪,把叉子弄掉地上了。
我楞了一下,有病吧!郭襄看我:“捡啊,煞笔!”
我撇了撇嘴,只好附身下去捡,郭襄挪动拖鞋,踩到叉子,往桌对面蹭了过去,叉子钻进了桌布里。
“尼玛啊!是不是故意的!”我抬头看郭襄,郭襄咬了咬嘴唇,狠狠瞪了我一眼,施莺在那边偷笑。她家桌布很长,一直拖到地上,我撩起桌布,叉子被踢到了对面,落在施莺的脚边。
啊!我才明白郭襄的意思!
我钻进餐桌下面,爬过去,捡起叉子,但没退回。施莺光着脚,洁白娇嫩的脚背,没有肿胀,更别提伤口,只有几根青色的静脉血管若隐若现,挺好看的。但我要看的是脚踝,被她睡裤的裤管给挡住了,我轻轻捏起她的睡裤,往上拉去,有一条红绳,上面系着两颗铜铃铛,这个我见过,之前跟她一起在我家过夜的时候就见过。
脚踝上也没有伤口。
是不是我记错了脚?我又捏起她右脚的裤管,施莺好像发觉了我在碰她,脚趾突然抠进拖鞋里,貌似很紧张,她一紧张,我也没敢动,但是饭桌上的两人依旧谈笑风生。突然,施莺舒缓了脚趾,把右脚从拖鞋里抽出来,慢慢靠近了我的脸,我还没来得及躲,她已经把脚背贴了上来,在我脸上蹭了两下,又把脚趾伸到我的嘴唇边!
吓得我赶紧倒退着爬了出来,把叉子放在桌上,看了下对面的施莺,她跟没事儿人似得,一手玩弄着手里的餐刀,一手托着下巴,正笑看讲黄笑话的郭襄。
“吴妈,再拿把叉子来。”施莺趁郭襄说话间隙,转头对吴妈说。
我脸倒是热得厉害,怎么感觉被她给调戏了呢!
郭襄看向我,我耸了耸肩,表情轻松带笑,告诉她没事。
既然确定那个人不是施莺,那么这事儿就可以告诉她了。
等吴妈出去,我压低声音,把早上发生的事儿告诉了施莺。当然,把关于郭襄的情节全部省略,反正聋哑人是冲着我来的,而且他貌似也不知道郭襄在我家住,否则趁我洗澡的时候,他完全可以偷袭正在卧室里睡觉的郭襄。
“啊?”施莺听完,一惊,“那刚才哥你到我下面就是为了……”
我点了点头。
“我还以为你是喜欢我的……”施莺的脸刷地一下红了,继而埋头吃早点。
吃完早饭,离上班还有一段时间,三人小组在施莺家二楼的会议室里召开一次临时会议,相互旁敲侧击,更容易揪出隐藏在表现下的事实真相。
很快,我们揪出了几个问题。
第一,聋哑人和林旭,到底是什么关系?
答案很可能是,类似镜像人!本以为镜像人的事情,因为地下空间被军方炸毁,已经不复存在,但我联想起发现地下出口(黄浦江畔)的那些杂乱脚印,认为已经流出了很多镜像人。
第二,林旭和周小迪,又是怎么扯上关系的?
得出的比较靠谱的结论是,周小迪是在操纵挖掘机挖河床的时候,被林旭给附体,因为这个时候,有可能两人距离最近,原因是,既然聋哑人是林旭的镜像人(假设),那么林旭非常有可能就是通过地下空间过来的!
第三,那个左脚有伤的人,是不是施莺的镜像人?
得出的结论为,是!因为我跟施莺的镜像人有过一次接触,也就是那晚我和施莺同眠,听到楼上郭襄的动静之后,发现了电梯地下十九层的秘密,下电梯之后,在那个挂尸体的房间门口,假施莺出现,自己把自己给挂了上钩子!
所有挂过钩子的人,只有我完全恢复,那是因为双鱼玉佩的缘故(半片玉佩射入我腹中之后我的伤就好了,同样,射入郭襄体内之后,她的外伤也好了,所以双鱼玉佩应该具有强大的恢复力),其他人,包括张嘉琪在内,应该不会这么快恢复!
这么说来,那个假施莺左脚的伤,很可能与挂钩有关,所以推断,她就是施莺的那个镜像人,唯一的疑点是,她应该双脚都有伤才对啊!
第四,有人对双鱼玉佩感兴趣,想得到它!
但对方还不知道双鱼玉佩是在我和郭襄体内,而不是随身佩戴在我们身上。有谁知道这件事?除了我们三人,当时在场的只有谢心安,肯定不会是她,因为双鱼玉佩的名字就是从她那里知道的,她不会犯这个愚蠢的错误。剩下的,就只可能是上面的几个特种兵,或者事后我们汇报过的周参谋长!
是特种兵的概率不大,因为当时没人看到,里面气场又很强,他们未必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周参谋长!
第五,有一个人,可能会帮我们揭开不少疑惑,那个人就是,谢心安!
因为她也(可能)是我姐的镜像人!人和镜像人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从她和我姐身上,兴许会找到答案!
第六,我和郭襄的尸体,也就是我们的镜像人,到底被谁偷去了?还是自己跑掉了?
一下子捋出来这么多问题,我有点蒙圈儿,让施莺找了纸笔,分别把问题纲要列了出来。
“都上班去吧,小心点,随时保持联系。”我把纸塞进口袋,顺了施莺家一罐凉茶,出了会议室,下到车库,有点心不在焉,被旁边一台黑色奔驰的引擎盖给烫了一下!
感觉惹上大麻烦了,我不能再过这样朝九晚不知道几点的忙碌生活,就像要打仗一样,我得储备些军需!
到了单位,我用去一上午时间,处理完手头遗留的工作,然后向老板提交了辞职申请。
老板以为我想加薪,承诺给我涨50%的工资,基本工资加绩效,月超两万,我谢绝了。
档案一直在人事代理那边挂着,所以解除合约就是老板一句话的事情,他答应了,给我结算了当月工资,还包了个2万块的红包给我,感谢我这两年为公司做的事情。
我把个人物品塞进后备箱,来到附近银行查看我的账户,加上刚拿到的钱,存款余额还剩八万多(之前存的都给我妈打过去了),感觉如果发生突发事件的话,应急并不一定够用,施莺虽然有钱,但那是她的钱,郭襄还没工作,手里只有不多的积蓄,要不她也不能厚脸皮跟我蹭吃蹭住。
得去赚点钱,心里才能踏实点。至于怎么赚钱,我早想好了,要不也不会轻易辞职。
我找到一家百年老字号的私人订制服装店(沪市这种店很多),用最好的布料,量身定做了一身道袍,想赚钱行头得体面啊!
布料加手工,花了我四千多块,比西服还特么贵!加急,晚饭之前就能做出来,我又去佛具批发市场买了一些法器,桃木剑、拂尘、算命幡、黄符、八卦盘、布袋之类,又去弄了一副假胡子,然后回服装店取道袍。
回到家里换好,黏上胡子对镜子,别说,还真有点仙风道骨的范儿!
刚好郭襄下班回来,开门看见我的打扮,吓了一跳,以为我要出家!
正好我有求于她,借着跟她出去吃晚饭的时候,我们拿其他客人做实验,先观查,再询问,把人头顶那几道气的长短、浓度的具体作用,都摸出规律来了。
“你喜欢什么车?”我问郭襄。
“啊?嗯……玛莎拉蒂!”郭襄眼中放光。
“等着,明天送你一台。”我笑着背上装备,开车赶往施莺家所在的小区附近,那里富人多嘛!
到了目的地,我找个不显眼的地方把车挺好,扛着算命幡开始行骗,刚好迎面走来一穿着暴露的妙龄少女,好奇地看了我一眼,我马上迎了上去:“美女,看手相嘛?”
☆、0034、算命大师
“滚!神经病!”美女厌恶地瞪了我一眼,踩着高跟鞋快速走开。
嗯……看来这样不行!我灰溜溜地回到车里,用手机查了查算命的说辞,找到一个好的版本,自己改了改,用碳素笔写在算命幡上,重新出马,这回信心十足!
“知生知死,知贵知贱,若问前程,先赐十万!若算得不准,倒贴百万!”我一边喊着,一边晃着膀子,扛着广告语,招摇过市。
这招果然收到奇效,一听我开口要十万,不准赔百万,所有路人目光都被我吸引了过来,我盘膝坐在马路牙子上,点着一根烟,优哉游哉地等鱼儿上钩。
但只有围观,却没人上前,我正要改变对策,突然人群后面挤过来一个秃头,很胖,脖子上挂着个大金链子,走到我面前,撇撇嘴:“算不准,赔一百万?”
我点了点头。
“那你先算算我姓什么?”胖子一愣眼睛,一看就不是真来算命,而是来讹我钱的!
关键是,观气术貌似不能测人姓名!我保持镇定,第一炮决不能打哑,脑海里灵光乍现,我随便捏了个指诀,朝他头上看了一眼,轻笑道:“天干之下一字马,你姓王!”
胖子小眼睛立即睁得老大:“你,你怎么算出来的!”
“呵呵,天机不可泄露!”我指了指算命幡上“十万”三个字,向胖子伸出手。
胖子眼珠一转,插起肩膀:“你他妈蒙的吧!满大街姓王的不要太多!你有本事把在场所有人的姓都算出来!若是算错一个,就掏钱吧你!要是不掏,砂锅这么大的拳头,见过没?”
胖子用手比划了一圈十几个看热闹的群众,以砂锅那么大的拳头紧握收尾。
算个屁啊!我之所以能猜出胖子的姓,是因为我突然想起五分钟前,刚开车到这儿,还没换衣服的时候见过他,当时他正在路边的西瓜摊挑瓜,卖西瓜那个小哥一口一个王哥,王哥,随便拿,随便吃。胖子倒是没有拿瓜,直接用西瓜刀切开一个大个的,坐在摊边狼吞虎咽起来。
作为一名侦探,留心观察周围的一切,是我的职业素养!
我微微一笑,拿起旁边戳着的冰红茶,喝了一口,转头看向其他人,慢悠悠开口:“知生知死,知贵知贱,若问前程,先赐--”
“草你妈的,跟你说话你没听见啊!”胖子叫嚣。
我把脸一沉,霍地站了起来:“死胖子,罩子放亮点儿,赶紧滚犊子,否则贫道让你尿一裤裆!”
“哎我草?口气还挺大!”胖子抡起他那砂锅大的拳头,朝我耳根子挥来。一看就不会打架,正面单挑,摆拳非但难以攻击到对方,还会让自己露出大面积的破绽。
我往后缩了半步,抬脚踹向他的肚子!
马步挺稳,我没踹动他,但我也没想踹动他,借着他肚子的反弹力,我捏起隐气诀,口诀在脑海中晃过(熟练之后不用念出,走心一遍即可),身子轻飘飘地向后飞出两、三米远,落地,往后瞥了一眼,再起,直接纵身上了一栋别墅将近两米高的墙头,稳稳站住,想了想,又摆了个金鸡独立的造型,以示我武功高强!
围观群众发出一阵惊叹!
我没等胖子反应过来,左手变换手指,捏御气诀,右手凝出一发又一发威力中等的气弹,射向胖子的小腹,噗噗噗,空气中传来闷响,三下全中!
胖子被打得退了两步,跌坐在地上,裤子全湿了!
那里是关元穴,我粗通搏击,知道这个穴位受到重击的话,会造成小便失禁,但不会对身体造成很大的伤害(特指男性,女性不能打那里,会伤及子宫),刚才已经吹了让他尿裤子的牛,得言行一致才可以!
胖子惊讶地看着自己尿湿的裤裆,连滚带爬地跑掉了!
“好!”众人一片喝彩。
我从墙头跳了下来,结果有点大意,左脚踩进了一个小坑,一声清脆的嘎巴声,疼得我额头立即冒出一层细汗!但那么多人看着,总不能马失前蹄啊,我强颜欢笑,背着手,慢慢走回原来的位置,盘腿又坐在马路牙子上,用道袍遮挡着,揉自己的脚,还好,只是崴了一下,并无大碍。
观众们面面相觑,貌似连大气都不敢出了,我连喊了三遍广告语,还是没人上前算命,难道是我开价太高的缘故?其实并不高吧,十万对于富人算什么?
“大师。”当我要喊第四遍口号的时候,一个雍容华贵的中年妇人,慢慢凑了过来,她身着一袭黑色紧身连衣裙,浑身珠光宝气,手里拿着个驴牌的包包,包养的也很好,年轻的时候,肯定是校花级别的美女。
我从算命幡后面抽出小马扎,摆放在我面前,贵妇人坐上去,双腿略微分开,妈蛋啊,居然穿着黑色的安全裤,人与人之间的信任都到哪儿去了!
施莺和郭襄就从来都不穿这个!
“施主想求什么?”我捏起观气诀,轻声问。
“……姻缘。”贵妇人犹豫了一下,腼腆地说。
姻缘之气,包含在子嗣之气当中(结婚就是为了繁殖后代嘛,这是人类最基本的伦常),从贵妇人的子嗣之气中可以看出,她此生应该结三次婚。
第一次对应着隔壁寿禄之气的位置,大概是24岁上下,不过只维系了很短就断了,分支的乾气消失,说明是丧偶;第二次隔着不远,说明她第一次离婚之后,很快又结婚,不过也已经断了,依旧是丧偶,断在四十岁上下,也就是大概现在的年纪。
第三次婚姻,约为三年之后,一直延续至终老,寿禄约为78岁到80岁(我目前的观气术只能把年份精确到3年左右)。
至于子嗣,她第一次结婚之前便育有一男婴,还未出生便夭折,估计是大学时期怀孕,打掉了。第一婚无孩,第二婚后两年左右,有两道子嗣,一乾一坤,同时出现,应该是一对儿龙凤胎,第三婚无子,总体来看,命相还算不错,儿女双全,虽未善始,但却善终。
但是她下一段姻缘在三年之后,我该怎么跟她说呢?
直接告诉她三年后,她也不能信啊!
我决定用含混的语言先迷惑她,刚要开口,忽瞥见她左臂的袖口位置(短袖连衣裙),有两个不太明显的小洞,像是被针扎过,这下我心里更有底了。
“可说与众人听?”我笑问少妇。
“……嗯,可以。”少妇略微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我之所以让大家听,是想证明我确实算的准,这样才能骗到更多的钱!
“您那一双龙凤,正上初中了吧?”我决定先从子嗣入手。
“是,9月份上初二。”少妇略惊,随即喜上眉梢。
“可惜她们的爸爸,不能看见孩子成长了。”我一声叹息,摇了摇头。
“嗯?”少妇眉头又锁了起来,“大师算出我丈夫已经……”
“今天出殡,对么?”我淡淡笑道。
少妇彻底惊讶了:“您怎么知道!”
呵呵,我会告诉她是因为看见她袖口的两个孔,推测出是因为挂过黑纱(别针)的缘故么?沪市这边的习俗,出殡之后烧死者随身物品的时候,袖口黑纱要一并烧掉,所以我推测少妇丈夫是今天出殡。
之所以推断死者是她丈夫,而非其他亲属,一是因为子嗣之气显示她就是最近亡夫,二是她元气非常弱,想必这几天都没休息好,伤心过度,肯定死的是至亲的人。
“呵呵,一切命中注定耳。”我撸了撸假胡须,“但是女士,你不必担心,虽然前两任丈夫均英年早逝,可您却不是克夫之命,相反,还是旺夫之命,您的两任丈夫身故,是他们的命数,与您并无关系。”
“您居然能……”少妇的表情,惊中带喜,惊得是我猜到了他是二婚,喜的是我说中了她担忧之所在--连续死了两任丈夫,她担心自己的命是克夫!
少妇打开了驴牌包,拿出钱包,从里面抽出一张银行卡递了过来:“大师,这张卡里有二十万,密码6个8,多谢大师指点迷津!”
我接过卡,少妇缩回手,起身便要走。
“哎,等等,女士,还没算完呢?您不是求姻缘么?”我笑道,这钱挣得也太容易了,而且还是二十万!
“呵,只要不是克夫就好,至于下段姻缘,随缘吧。”少妇显得很满意,向我微微行礼致意。
“女士,送您一首诗,”我叫住了少妇,沉吟片刻,“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伶仃千日辛茹苦,梅开三度情不休!”
少妇显然知书达理,凝眉琢磨了一会儿,莞尔一笑:“多谢大师,我懂了!大师再见!”
“拜拜!”我向少妇挥手告别,人群自动给少妇让开一条通道,少妇走出人群,走到一台银色宝马车边,望着天空看了许久,才上车离去。
“大师,您刚才那句诗是什么意思啊?”待少妇走远,一个好事儿的青年问道,观众也都好奇,我又喝了一口冰红茶,等他们都支起耳朵,才故作深沉道:“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伶仃千日辛茹苦,梅开三度情不休!前两句无需多言,大家自然能懂,伶仃千日辛茹苦,是说她还得守寡千日,也就是三年;梅开三度情不休,意思是三年之后,她才会第三次结婚,这回老公不会早逝,夫妻二人将相濡以沫,直至终老。”
“啪啪啪!”
掌声一片。
“大师!请给在下算一命。”掌声过后,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知书达理的中年西装男蹲在了我面前。
“求什么?”我捏诀看了一眼他头顶,不觉倒吸一口冷气!
☆、0035、活不过今夜
他的寿禄之气,已经走到了尽头,寿终正寝,也就是这几天的事儿!
元气亦是如此!
福禄之气中的财气很旺,可惜福气很衰弱,也就是有钱,但是没享多少福,净奔波劳累了。我又看了看他的面容,脸和眼睛,都特别黄,这明显是肝癌晚期伴黄疽者的症状!
唉……苦命的家伙。
“先生求什么?”我保持微笑,问道。
“求子嗣。”
“您现在还没孩子吧?”他子嗣之气一片空白,姻缘气显示有结发之妻,但未生育过。
西装男点了点头。
“嗯……今夜子时行房,适逢文曲星下凡,先生将得一贵子,一生富贵,长命百岁。”我一边遣词造句,一边慢慢地说。
当然,没有一句是真话,我是在利用我刚刚树立起来的权威安慰他,反正他活不了多久了。看得出来,他很想要一个孩子,别让他带着遗憾走,也算“贫道”尽一份人事罢!
“真的啊!多谢大师!多谢大师!”中年男激动地握住我的手,眼里涌出浑浊的泪。
“只可惜,唉……”握完了手,西装男从怀里掏出一支笔和一个小本本,在上面划了划,撕下来递给我,我疑惑地接过一看,是张十万的支票!
“这钱还是留给你老婆吧,带着个遗腹子,生活挺不容易的。”我把支票又递了过去,但我估计他不能收回,因为他的财产何止千万!我只是为体现我的道义而已。
“不必了,大师请笑纳吧!”西装男果然没有接,笑着又把支票推了回来,我便顺势笑纳了。
“大师,遗腹子是什么意思?”那个好事青年又问我。
“他肝癌晚期,恐怕见不到儿子出生了。”我摇着头,惋惜地说。
西装男点了点头,大家都沉默了。
“大师,俗话说,赐子千金,不如教子一艺,教子一艺,不如赐子好名,如蒙不弃,请大师帮我未来的儿子取个名儿吧!”西装男非常虔诚地说,然后又在小本本上划了划,撕下来递给我,我一看,尼玛,五十万!
我估计他是觉得,只要是我起的名字,肯定让保佑他走之后,母子平安。
不过这又要考验我猜他的姓了,臣妾做不到啊!
关键是,他不会有儿子!但愿他死后做了鬼,别来报复我……
我看了看手里沉甸甸的五十万,沉吟片刻,开口道:“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依贫道愚见,令郎就叫汗青,如何?”
我没带着姓说,因为真的不知道!
“汗青……陈汗青,好名字!话说大师您居然连我妻子的名字都能猜到,真是太神了!”西装男笑道。
我呵呵一笑,其实并没明白他的意思。
“啥意思啊?大师!”那个好事青年又问我。
“让他自己说吧!”我不露声色地把问题推给了西装男。
“我妻子叫冯丹欣。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大师您这名字起的真是一绝!”西装男蜡黄的脸上,露出十足满意的笑容,不过笑过之后,又是一色凄苦。
哦,原来是这个意思!我特么真是撞了大运了!
围观群众们琢磨片刻,也都想明白了,掌声再度响起!
有前面二人的“配合”,我简直成了神仙,围观群众中的富人且需要算命的虽不多,但是架不住他们打电话啊,一传十、十传百,很快,来了好几位特地赶过来算命的,求财、求官、求子的都有,而且能出的起十万的,都不会在乎这点小钱,只有一个仅付十万(因为我算的不好,并不是不准,那是个贪官,我算定他半年之内必落马,其实不会,我是在警告他而已),其他都出手阔绰。
没到一小时的时间,我就又挣了两百六十万,加上之前得手的八十万,一共三百五十,啊不对,340万,差不多了,见好就收吧,待最后一位求子贵妇满意离开,我也起身,开始收拾东西。
“大师要走么?”有人问。
我冲众人抱拳道:“算命乃大泄天机,不能多泄,恐横遭不测!抱歉了诸位,还有想算的,他日有缘再聚吧!”
“等等!”人群后面,突然传来一个女声。
“不算了,不算了,呵呵。”我背上布袋,抗起算命幡,准备开溜。
“大师请留步,让小女子为你卜上一卦如何?”人群分开,一个妙龄女子走近,我一看她的脸,又看了看她的胸,吓得差点把算命幡掉在地上!
谢心安!
“你--”我看众人都在看着我们,也不好揭穿我们的关系,很快镇定下来,“呵,这位小姐,你想为贫道算什么?”
“算你的死期!”谢心安阴冷地说,此语一出,众人哗然!
我心里也一惊!她这话什么意思?
“请说吧。”我只好摊开手,让她算。
“活不过今夜!”谢心安冷笑,说完便转身离去!
“诶!你站住!”我也顾不上仙风道骨了,夹着算命幡,一瘸一拐地快步追了上去,正找她呢,好不容易逮着,可别再让她跑了!追上谢心安,我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凑近她耳边低声道:“啥意思啊大仙?我已经练成‘御气十九诀’了啊!”
本以为没事了呢!今天,不就是黑猫老道说的第七天么!难道我不能过这个坎儿?还巴巴给人家算命呢,自己死期到了都不知道!
我和郭襄没法给对方算命,因为我们头顶都是一团黑气,跟鬼是一样的气息,什么也看不出来!
“哼!”谢心安甩开我的手,冷笑一声,招手拦下一台出租车,上了后座,我也想上,却被她暗地里一掌拍在了裆部,这给我疼的,夹着蛋,差点跪在地上!
出租车远去,我捏起观气诀,准备标记她的气息,看不见?对了,她是冥界的人!我又换成显鬼诀,咦?居然也看不见!那台出租车里只有一个司机的气息!当我仓促跑回高尔夫停放处,开车追去的时候,那台出租车已经汇入车流,找不到了。
我只好回了家,郭襄在看电视,我把一堆银行卡、现金、支票丢在了桌上,郭襄过来一看,眼睛都绿了!
“卧槽你太牛比了吧!真挣来这么多--哎,你怎么了?怎么一脸苦比相?”
我把遭遇谢心安的事情跟郭襄说了说,郭襄听完,若有所思:“是不是我们漏掉了什么?”
“你是说御气十九诀里还有隐藏的内容,我没练到?”我问。
郭襄摇了摇头:“咱们想一想,如果你的死期真的是今天的话,那么死因是什么?被人杀死?你我联手,如果不保准,再找施莺帮忙,重兵看护,肯定不会让人得手!对吧?”
我点了点头。
“自己死掉?你没病没灾,怎么会猝死呢?如果命里真的是今天死的话,那练御气十九诀也没用啊!黑猫老道还多此一举干嘛?”
我又点头。
“既然不是被‘人’杀,也不是自己死,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郭襄特意强调了“人”字。
“被鬼杀死?”我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以我现在的身手,人当然不怕,但对付鬼,我不能够啊!一个落魄的老道鬼都那么厉害!按照林旭的说法,地下事件,流出了很多冥界的鬼,保不齐就有个中高手,弄死我就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
“会被什么鬼杀死?林旭的同党?还是追杀他过来的人?”我问。
“应该都不是,你再想,”郭襄说,“为什么黑猫老道说是七天大限,而不是六天、五天?”
“为什么?”
“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现在有点明白了。头七,是死人的还魂夜!那就是说,想杀你的人,是老道给你书的那天死掉的!这样范围一下子缩小了吧?”
有道理!
我仔细回忆那天的事情:“那天的经历太多,光是跳河就死了不少人,军方和那些盔甲人在地下空间交火,又死了不少人,我怎么知道是哪个?”
“他们和你无冤无仇,干嘛要杀你?想想跟你有关系的人!”郭襄提示道。
“跟我有关系的人……”我又回忆了一遍,那天跟我发生关系的,也就是张嘉琪,可她还活着呢,昨晚给她打电话来着,她还在医院养伤。
或者,是一起掉进水洞的王君阳等人?也不能,对于他们,我是爱莫能助,面对那三个盔甲剑客,我当时丝毫没有反抗的能力,更别提救他们了!是因为装死,我才和张嘉琪躲过一劫。
跟我有关系,应该是被我害死的人吧?
我那天害死过谁?
啊!想起来了!为了和张嘉琪逃生,我用凿子干掉了一个独眼巨人(另一个击伤)!
难道是他的阴魂,要来找我麻烦?
刚想到这里,只听得门外的走廊中,传来一阵重重的脚步声!
☆、0036、抛砖玉碎
我和郭襄看向门口,脚步声停了下来,停在了我家门口!
我直接捏起显鬼诀,果然,门口被一团可以直接冲上十三楼的黑气所笼罩!
“看起来很强啊!”我小声说着,拉着郭襄退到窗口,独眼巨人的行动速度缓慢,只有拉开距离,利用空间优势,才有可能取胜。
估计他破门还需要一段时间,待我先坐在沙发上凝聚一会儿丹田之气再说!
可惜我失算了!那东西是鬼,而不是人!他没有破门,而是直接出现在了我们门里面!巨人依旧是那身打扮,左手持凿子,右手拿锤子,赤膊,下身一件肮脏的皮短裤,半透明的可憎面目,塌鼻子上面,竖着一只满是秽物的眼睛!
“打啊!”郭襄反应比我快,已经凝出一发气弹打了过去,气弹直接击穿独眼巨人的胸口,带出一缕青烟,打在了防盗门上方的墙壁上,而青烟很快又恢复原位,跟打肾虚子道长一样一样的!
“拘鬼诀!”郭襄继续发射气弹,同时对我喊道,她可能觉得气弹可以滞缓巨人前冲的势头。
我捏起拘鬼诀,口中诵道:“道法通天,黑白无常,归去来兮,魑魅魍魉!”
此诀为近身攻击法术,是射不出什么来的,我念完口诀,感觉到腹中的小轮变换了节奏后,硬着头皮冲了上去!巨人没动,待我冲至面前,他抡起了大锤向我脑袋扫来,我弯腰避过,右手抓向他腰间的赘肉,如果巨人和人类生理结构都一样的话,这里应该是肾脏的位置!
鬼五诀的意义,就是把常人看不见、摸不着的鬼显现出来,并且变成可以进行物理攻击的实体(同时起到削弱敌人的作用),这点郭襄已经参悟到了。
一抓即中,但却没有像抓道长那样,直接将其击伤!
巨人腰上的油脂太多,我感觉像是抓了一条浑身涂满黄油的活鱼,很快便脱手,我化爪为拳,借着前冲的惯性,从巨人腋下钻过,踏着门口鞋架跳起,一拳击向巨人的后心(不跳够不着啊,这货两米多高呢)!
中!不过还是没能把它怎么着,一拳下去,跟打在棉花上似得!
待我落地,巨人左手的凿子已经向身后戳了过来!我赶紧侧身躲闪,堪堪避开,虽然很钝,但却很重的凿尖儿,擦着我肩膀刺向防盗门,一声闷响,防盗门的钢板被戳了个饮料瓶那么粗的洞!门整个都变了形,边缘裂开一道缝隙,我快速抓住门把手拧了一下,拧不动,不好,锁坏掉了!
借着巨人转身的空挡,我又从它另一边腋下钻过来,跑到郭襄这边,怎么办啊,出不去了!郭襄睁大眼睛看着我,这是我第一次在她脸上,看见恐惧的表情!
三十六计,走为上!
“跟我来!”我拉起郭襄的手,跑进卧室,跑到窗边,拉开窗户,把郭襄推上窗台,“隐气诀!走你!”
“哎哎,干嘛你!”郭襄怪叫着,被我推出了窗外!
楼下是一排大树,树冠有两层楼那么高,可以缓冲一下,借着隐气诀的作用,应该不至于摔死!
“呼!”巨人的气息突然出现在我身后,来不及爬窗台了,因为一把大锤子已经砸在了窗户上!我下蹲身子,只觉得头皮上一凉,凿子带着风扫过!我从巨人胯下滚了过去,连滚带爬地出了卧室,冲向客厅的阳台,窗户开着,我怕巨人瞬间移动过来,直接鱼跃起跳,用头撞开纱窗,可是身子才出去一半,感觉脚踝被什么东西给钳住了!
那股力道往后一拽,我的腹部重重磕在了窗台上,然后是胸部,然后是下巴!我用双手下意识地抓紧窗台上窗户的边缘,妄图跟巨人较劲!但这货力气实在太大,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就要从腰部扯断成两节!
古代的五马分尸,可能就是这种感觉!
无奈,只能松开手,身子坠落,我用手在地上撑了一下,要不然我英俊的脸就会直接磕在地上!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卵用,巨人将我倒提了起来,我的双手已够不到地面,眼前是巨人柱子似得大腿,还能看见弯弯曲曲的腿毛!
紧接着,巨人将我给悠了起来,我的身体就像是吊扇的叶片一样,擦着天花板转了好几圈!巨人放手,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往哪个方向飞!但求生欲望瞬间爆棚,我空中努力地蜷起身子,用双手保护住脑袋!
这依旧没什么卵用!身子刚蜷起一半的时候,我就被射在了墙上!幸好,着力部位是后背和臀部,但是,也疼得我五脏六腑像是被玩坏了的西瓜瓤,嘴里一腥,一口老血喷涌出来!
更幸运的是,墙壁下面是沙发,我贴着墙壁滑落,掉在沙发上,滚了一圈,又掉在了沙发和茶几之前的缝隙中,仰面朝天花板,眼睁睁看着巨人一步一步靠近,我却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了!
巨人用凿子抵住了我的胸口,右手里的锤子慢慢举起。
垂死的那一刻,我的脑海中浮现出了郭襄的脸,刚才我是不是太不负责任了?巨人是冲着我来的,我把郭襄推出去干嘛!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短短一秒的下落时间,她能反应过来捏起观气诀吗?这里可是十二楼,掉下去纵然摔不死,残废了怎么办?
她还没男朋友呢,下半辈子谁来照顾她啊!
我特么的是不是爱上她了?可是貌似我更喜欢施莺多一点,尤其是她用脚调戏了我之后,至今仍然有点念念不忘,当时真应该狠狠咬上去,让她记住我一辈子!
算了,都这个时候了,想这些还有什么卵用?
等回过神来,巨人的锤子已经落在了凿子上,不过他没有用力,像是匠人一样,第一次锤子、凿子接触,是瞄准用的。只觉得胸口像是被压了块大石,这一压,反倒把我的气给顺了过来,我深吸一口气,拧着身子妄图逃窜,巨人马上用它的大脚板子踩着了我的双腿上,让我再度动弹不得!
巨人咧嘴狞笑着,脏兮兮的口水跟水管子漏水似得滴在我身上,锤子又慢慢举起,完了,这回真完了,一击下去,肋骨全面骨折,心脏并不会被凿穿,而是被击碎!巨大的血压直冲大脑,瞬间死亡!
这样也好,省得再经过痛苦的等死过程,妈蛋的,等我到了冥界,再想办法找你算账!
“二十年后,又是一条--”不知怎的,我突然想起这句口号,大声喊了出来!
还没等喊完,只见巨人的身子,往后耸了一下,手里的锤子脱手,砸碎了整片茶几,茶几玻璃碎裂,溅了我一身!然后,他的身子向后栽倒,直挺挺躺在了地上,抵着我胸口的凿子也倒在了沙发边缘!
神马情况?难道这句话,也是一个攻击用的口诀吗?
我甩掉脸上的茶几玻璃碎片,转头望去!卧槽?郭襄居然站在巨人身后,脸色铁青,满嘴都是血,双手也沾满了鲜血,手腕正正剧烈颤抖!
“你怎么做到的!”我惊讶地问。
郭襄没有回答我,身子僵直,向后倒去!我赶紧爬起来,爬过去将她扶起,只见她的脸像是被马蜂给蜇了一样,瞬间肿起好多大包,五官已经被挤得不成样子,大包撑得她的皮肤呈现出透明的颜色,看起来就要裂开似得!
那些包里,似乎有好多青色的小虫子在游曳!
“喂,怎么了你!”我摸了摸她额头上的一个包,噗!包破了,一股浓浆溅射出来,落在地板上,十几条长得跟蜈蚣似得小青虫,快速爬向巨人身体!
不知道怎么想的,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赶紧弄死它们,不能让它们回到巨人身体里!我放下郭襄,起身抬脚向小青虫踩去,踩住之后,又拧了拧,抬起脚一看,青虫被踩扁,但很快又鼓起身子,跟尼玛橡皮糖似得!
其中两条跑的快的小青虫,已经到达巨人身边,钻进了他厚重的身体下面,巨人的身子,突然抖动了一下!
感觉不太对劲,巨人看起来要活过来的样子!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我把郭襄抱了起来,跑向防盗门,起脚对着门锁踹了几下,门锁松动,我打开门,抱着郭襄来到电梯口。这部电梯已经更换过了,换成三菱重工的产品,因为七天前,军方炸毁地下空间,该电梯井受到牵连,损毁严重!
电梯上来,我抱郭襄进去,按下一层。
很快到达地面,来到小区外面,我把郭襄塞进高尔夫后座,开车迅速逃离!
一口气逃出三、五百米,我才停下来,回头看看郭襄,还好,她脸上其他的大包并未破裂,但人依旧昏迷着,而且,感觉她的脑袋肿得更大了!
☆、0037、苗疆蛊事
我下车,捏诀看向家的方向,小区已经脱离了我的观测范围,看不见那巨人的气息。
摸摸口袋,手机还在,不过拿出来一看,已经碎了,之前我被巨人摔在墙上,后背和臀部着力,手机在裤子后的口袋里!四下张望,居然发现一个熟悉的店铺,爱慕针织用品超市,门还开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