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小姐。”
冷清的声音,我一回头“吴先生呀!”一笑说着。
“吴小姐怎么这幅打扮?”他上下打量着我,试探的眼神里带着疑问。
“没事。”我笑的勉强,看了一眼他背后以后,问到,“吴先生怎么这么晚了还在外面?”
“临时出了点事情,需要我处理一下,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吴小姐,看吴小姐的打扮……如果吴小姐不介意的话,我送你回去吧!”
“真的吗?那谢谢了,”
“不用,请。”
上了他的房车,我不好意思的拉了拉身上的浴袍,曝出三子住下的酒店,我让他送我去哪里就行。
这个男人身上的女鬼虽然是暂时解决,但那股阴气还在,所以他一脸的疲倦样,上了房车以后就开始东倒西歪的打着瞌睡,偶尔清醒对上我的视线,也是不好意思的一笑转过头去。
我试探的抹上他的手腕,在他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说道,“吴先生你贫血好厉害呀!是经常会流血吗?”“那到没有,说起这件事也是奇怪,我一没流血二没营养不良,却总是出现贫血的状况,这也很让人百思不解。”
“哦!”
他的话,我放开他的手腕,放开的手腕我习惯的掐指一算,可是这一算吓死我了。
鬼一般纠缠人无非就是吸人阳气补充自己,但如果我没算错的话,那个女鬼吸食的应该是这男人的血液,可想想又不大对。
吴先生说,他是从去年的时候开始就感觉不对劲的,如果这样算的话那该有大半年了,如果一个女鬼真的想要弄死他,根本就不需要大费周章,更何况还是吸血的女鬼,完全可以一下弄死,可这个女鬼明显没有那个意思,更多的像是在玩弄……
“吴小姐在想什么?”
“啊……什么?”
“没事。”他一笑,“只是看吴小姐一脸犯愁的样子,就想问问。”
“哦哦!没事,等你有时间了我在跟你细细说起,对了,你不用叫我吴小姐那么麻烦,你叫我小乐好了,叫我吴小姐,我感觉别扭。”上上贞技。
我是真的别扭,你说我俩都姓吴,弄得我都不知道是在叫他还是在叫我,所以我还是觉得小乐这个名字最好。
“那好,我以后就叫你小乐,至于我……很抱歉,恕我不能告诉你我的名字。”
“没关系,反正都是一个称呼。”
我无所谓的一笑,他的温雅让人舒服。
我趁着下车和他招手的时候,从他大衣上面捞走一根断发,回到三子的酒店,就把藏在我柜子里的东西拿了出来,奇怪的是,今晚三子竟然不在酒店,而我的门禁卡,是从前台小姐手里拿的,来来去去那么多次,就算我是换了一身衣服,前台小姐也是一眼认出了我。
见三子不在,我连忙把身上纯白的浴袍给脱了下来,第一次穿白色衣服,还走了一夜,想想这一夜也没出啥事情,那是不是代表我以后也不一定要穿红色了?
不过这个想法却被我在下一刻拍死,因为我就是喜欢红色呀!
穿上我自个的衣服,让那件浴袍见鬼去吧!丢进垃圾桶里,我从背包里找出我要的东西。
白香,黄纸,在以我血化成的符咒,符咒随白香的烟浮动,我念叨着咒语,在把那根头发包在符里烧了,不大一会儿,眼前就像是走马灯的电影幻片,一张张的浮现在我眼前。
画面里,吴先生站在一颗杜鹃花下,温雅的他一身清爽,红色的杜鹃花落在他的肩膀上,把他平白的衬衫染上一丝彩色。
我看到画面里一个女孩跑了过来,看不清的五官,只能看到一头长发,两人抱在一起,然后亲吻再到许诺爱语,我看到吴先生把一枚钻戒戴在了女孩的手上,然后女孩躺在吴先生的怀里。
画面转换,两人坐着车一同郊游,高速上的堵塞交通,我听到女孩叫吴先生‘昊’然后画面断了,就像是黑白电视‘兹拉兹拉’的响着,我看着焚烧的白香,香头变成黑色,扫了一眼屋子,没有动静的屋子画面继续播放……
是一场车祸,吴先躺在来救援的救护车上,女孩身上的血一滴一滴滴在地上,就像是一个打开的水龙头,不断的流不断的放……但前来救援的人像是没看到女孩似的,呼啸而走的救护车只带走了吴先生,至于那个女孩依然被丢在高速公路上面,后来下雨了,雨水冲着女孩的血流成了一条血河,顺着高速公路一直流一直流……
白香灭掉,我眼前的画面也跟着没了,但是已经够了。
看到这里,我应该能确定那个吴先生背后的女鬼应该就是画面里的女孩,只是为什么那天的救护车没有抢救她,如果抢救了,应该女孩不会……死吧!
坐在房间里,我开始发呆,我想不明白那段卡带的画面到底是什么,又是为什么医生只救了吴先生,没有救那个女孩。、
“‘咔’小乐你回来了。”
“恩,你喝酒了?”我皱着眉头,连忙从地上站了起来,把进门的三子扶到沙发上坐下,“你身上的伤虽然好了,但也不能喝酒呀!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你怎么就没记住。”
“对不起。”
“对不起管个屁用。”
我吐槽的说着,反正身体是他的,他都不珍惜跟我说对不起又有什么用,更重要的是,他都不听我的,说再多的对不起都是白搭。
帮他脱下外套,我就找了一块湿毛巾搭在他的额头上,看着三子还算清醒的样子,我掏出他的手机给他助理打了电话,让他助理给三子准备一碗醒酒汤,免得明天白天醒来的时候,头疼。
三子的助理小姐什么时候都是机器人,我前一刻要了醒酒汤下一刻她就按着门铃,我打开门让她进去,然后两人合力把醒酒汤灌进三子的肚子。
“吴小姐,那雾云就麻烦你了,我在隔壁房间,有什么事情您在叫我。”送她出门的时候,助理小姐还微笑的拜托我说。
对她招招手,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后,我一笑,“好,三子我会照顾好,你不用担心了。”
“恩,谢谢。”
和三子助理说了几句,我就关上房门,看着沙发上的三子大概一时半会醒不了的样子,我翻身上床准备睡觉,折腾了大半夜,看看时间都快天亮了,我要是再不睡会,就不用睡了。
就在我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身边的位置一陷,下一刻我被人抱在怀里……
?
醒来的时候,三子已经不再不在房间了,只在桌上留下一叠钱和一张纸条,纸条上只是简单的交代他出去拍戏了,让我一个人乖乖待在酒店,至于桌上留的钱,很自然是给我吃饭用的。
丢掉的纸条,我坐在沙发上开始数钱,虽然对于这种一看就是一万块的小砖头,根本没必要在重数一边,但我就是喜欢数钱的乐趣,数钱多好呀!爽歪歪呀!
有了免费的钱,中午我在酒店豪迈的点了一只八千八百八十八的大龙虾,当那只龙虾被端上来的时候,我看着直流口水。
反正不是自己的钱,不吃白不吃,丢掉倒茶我抱着那只龙虾就开始进攻,正当我美美的啃着的时候,一个人坐在我的对面,把龙虾从我眼前移开,在看到那人的脸以后,我很没骨气的用龙虾把我的整张脸遮住,继续啃。
“小乐,我想我们要好好谈谈。”
“木撒可谈得。”抱着龙虾,我口齿不清的说着。
“我们谈谈。”
“我不……”
“我说我们谈谈。”
张林飞突然怒了起来,我抱着龙虾在委屈之后,很没骨气的说“好。”
嘴里甜甜的龙虾肉,从他出现后变的苦涩,什么时候他也会对我不耐烦了,什么时候他不在哄我也会冲着我发脾气了,我委屈,真心委屈。
一直手拿下遮挡住我整张脸的龙虾,原本我还想较劲一下,却被他大力一抓丢在桌上,看着我脸上的龙虾汁,在对比桌上已经被我摧残了一半的龙虾肉,他无奈叹气,抽出一张纸大力擦着我脸上的汁液,如果不是我看到他眼底隐藏的笑,我都怀疑这货是不是把我的脸当砂纸不知道痛了。
“牙白呀!”我没好气的说着。
“给你。”
丢掉的纸巾,他一伸手一个盒子推倒我的面前,打开盒子又是一部手机。
咋了?想让我再摔一次。
“这次可不准摔了。”张林飞像是看出我的想法,先一步的说着。
鄙视的蹬他一眼,那鄙视中无声说着你是谁呀!你不让摔我就不摔,那我还不让你玩女人,你还不是照样背着我上了别人,当然这话我没说,我也不是傻子,转念拿出盒子里的新手机,开机又是一个全新的号码。
“那好我们现在来谈谈,昨晚你说的事情?”
“什么事情?”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是你说我和别的女人开房的事情。”
“那是你的事情,我不想听你和别的女人翻云覆雨的故事。”
“那如果我说我没有呢!你也不听。”
“你说没有就没有呀!我都亲耳听见了,你还不想承认,虚伪。”
“吴家乐。”
张林飞叫着我的全名……
☆、180章、整理好你的东西
我…我委屈。
“不准哭。”
“我委屈你还不准我哭了。”
“你委屈,我更委屈,找个地方谈谈。”
“哎!我的虾……”八千八百八十八呢!我还没吃完。
被张林飞强行拽走,看着我的虾,我后悔刚才干嘛跟他废话,而是把虾吃完。
“一间双人房。”身份证和银行卡甩在前台。我还在为我没吃完的龙虾默哀,就被张林飞拉进房间。
门关上,他把我像个货物一样的丢在床上后,扑了上来……
“别别别……被冲动……”后知后觉的我,两手挡在胸前。
“不冲动?吴家乐我就是对你没有太冲动,才会让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放肆,今天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我不冲动。”
张林飞的吻来的汹涌,不同以前绵长温暖,这一次他像是要把我整个人吞进去似的,疯狂的啃咬着,咬的我的嘴唇发麻。
他现在就像是一只刚放出来的野兽,需要一个安慰点,但我害怕。尤其是这样的张林飞更让我害怕。
‘盾定无形。撤。’心里默念咒语,我迅雷不及的一张符贴在他的脑袋上,然后把他僵硬不能动弹的身体掀到一边。
“吴家乐,你最好把我放开。”
放开?开玩笑吧!
我拉顺我的头发,然后再看向床上被我定住,不能动弹的男人。“张林飞,这一次我相信你,但是既然是你说的我们谈谈,那么我想我们需要的是心平气和的谈谈,而不是你像个野兽似的冲过来,逼我就范。”
“你觉得我是在逼你?”
“是。”他眉间的怒气,我伸出手指慢慢抚平,一笑在他脸上落下一吻,“我知道你对我好,也知道这些年你对我的容忍,我也说过如果你有需要也能找别人解决,但是张林飞你要知道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骗我。现在我只需要你说,你到底有没有别的女人,如果你有,我离开成全你们,如果你没有,我解开你身上的符咒,我也能完全属于你,但是你要答应我,不能再向刚才那样粗鲁。”
说道最后,我没问出什么,我倒先不好意思了起来,他躺在床上看着我害羞的脸,原本的沉思竟然后来‘扑哧’一笑。
“你笑什么?”我恼羞成怒的推着他的肩膀,他却说,“放开再说。”
憋憋嘴。我是心理十万分的不愿意,但是再不愿意我还是乖乖的解开了他身上的符咒,要不然这个男人,指不定要被气成什么样子。
“小乐……”解开的他,把我抱进怀里,我贴在他的怀里,就好像回到以前。
“我们不要在闹了好吗?这段时间我是真的很想你,想你在我怀里,想你对我撒娇的样子,当我看到你和三子的照片出现在报纸上的时候,我真的很生气,但是我也知道你和三子只是朋友,我更知道三子的身份总会让那些人来捕风捉影的报道一些不真实的事情,可是小乐,你要知道我是你的男人,我在看到你和别的男人抱在一起的时候我会吃醋,如果我真的不管不问不难受的时候,那么你就该考虑我是不是真的爱你了。
至于你说的那件事情……
我对天发誓我是真的没有,你是我一早就定下的媳妇,这辈子我张林飞只会有你一个媳妇。”
“谁是你媳妇,不害臊。”我一娇羞,再次栽进他的怀里。
这件事情我不想在多说什么,既然张林飞说没有那我就相信真的没有,我不想为了一件事情,吵翻了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
有种爱就是不用两人去说,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知道彼此的想法,我和张林飞就是这样,十年的感情,我俩的爱情早就变成一种不可分割的亲情。
他再次把我放在床上,就像我说的,他很温柔。
腰疼,头疼,全身都疼,这就是纵欲过度后的下场,更重要的是,我现在又饿有渴,嗓子更是火辣辣的痛疼,想起昨晚,我的脸瞬间烧红,埋在被子里,只留下两只眼睛。
昨晚张林飞把我放到在床上,亲着我吻着我,所以的一切都是由他来主导,我只知道他的吻让我窒息,他压在我的身上让我喘不过气。
活了二十三年我也不是没学过人体构造的白痴,但在我的脑子里,除了男女身体结构不一样意外,别的就是一片空白,毕竟我上学就是睡觉吃饭混日子,要不就是一头扎进图书管理,所以对于昨晚的一切,我的感觉我就是那个充气娃娃,除了会喘气以外,感觉上还真的没啥不一样的。
不过回想昨晚……张林飞呢!我转着脑子找他,这货不会是吃完就跑吧!如果真是这样,我不介意追杀他到天涯海角。
“醒了。”沙哑的声音,在我脑子里还想着怎么杀了张林飞的时候,他坐在我的身边,“给你煮了粥,起来吃点。”
“哦!”
不好意思的脸上一红,我想也不想的从被子里爬了出来,然后在忍着身体痛疼的走到浴室,而这从头到尾张林飞都是含笑的看着我,不懂他在笑什么,我揉着眼睛移步浴室,当我透过那面大镜子看到自己的时候,我再也忍不住了……
尼玛的张林飞,变态的张林飞,不要脸的张林飞…………
反正我是把心里能想到的词都骂了一遍,不解气的我又从头到尾骂了一遍。
身体很清爽,没有昨晚汗水粘哒在身上的感觉,身下虽然疼,但也没感觉到什么不同,我知道是张林飞昨晚应该是帮我洗了澡了,可是这个变态,帮我洗完澡就不知道给我穿件衣服呀!而且刚才他尽然都不说的,让我赤条条的从他面前走到浴室,这一路,我走了这一路,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我不要见人了……
“‘咚咚咚’小乐你好了吗?”外面传来的敲门声,还附带着张林飞的声音,我狠狠的瞪着门板,有一种想要瞪穿那道门之间把门外人烧死的欲.望。
“小乐……”
“给我拿件衣服。”我蹲在地上。
“要不要我给你拿进去。”
“不用,你放在门口就好。”
“那好,放在这了。”
挨着门,在确定张林飞真的走了以后,我才小心的拉开一条缝隙,然后伸出一只爪子,捞住衣服穿上,穿好以后还要酝酿一番的才敢出来。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我要是昨晚不那么冲动,我和张林飞现在也不会这么尴尬,可是现在已经不是后悔的时候了。
拉开门,我如同一只蜗牛似的走到张林飞的面前。
“吃饭。”
一碗瘦肉粥放在我的面前,在配上几个精致菜肴,我也顾不上害羞的吃了起来,饭快饱的时候小心看了一眼张林飞,他却像个没事人似的,吃着他的饭,就好像昨晚的事情,他不知情似的。
“昨晚……”
“昨晚……”
“你先说。”我脸红。
“那……我们昨晚没做安全措施,那个……我……”
没做安全措施?那是什么?
我咬着筷子,原谅我的白痴。
而他像是看出我的疑惑,突然一笑摸摸我的头发,“是我笨了,忘了小乐的单纯,没事这件事情交给我处理好了,你吃饭吧!”
“哦!”
张林飞说啥就是啥,不过被他这么一弄,我都忘了刚才我要说啥了,不过没关系,反正也不重要了,只不过短时间我在回想他的话,才知道他话里的意思,还有他说他处理,敢情他的处理就是让我把肚子里的东西生下来……
【说过了,后面再说。】
吃了饭,张林飞就接到队里电话,听电话里说应该是临时有什么急事,所以他给我买了一堆零食后,就敢去队里,留下我一个人无聊,只能把我寄存在三子哪里的背包拿了过来,然后把里面的东西全都清点一边,用完的符咒也画了一些,一直到半夜张林飞才带着一身疲倦从外面回来。
“怎么了?”我一推手边东西,爬到张林飞的身边问着。
“没事。”他脱下外套,“就是吴先生那件事,今天原本说好的我们队里跟随然后到码头交易,哪知道中途吴先生突然吐血,送进医院,所以交易也只好取消,我们队里跟着一天上下都在医院里待着,而交易的事情一天不敲定,这件事就算没玩,我们队长为了这件事情也是着急上火,原本想着这次拍下来他就能退休了,哪知道后面这么多事情。”
听着张林飞的唠叨,我倒了一杯茶给他,“林飞我一直想问你,既然你们在美国就认识,那为什么你还叫他吴先生,你们不是朋友吗?”
“不是。”喝下茶水,张林飞继续说道,“在美国求学的时候,他是作为我们教授助理出现过一个月,当时作为我们的助理所以跟我也私底下聊了几句,而这一次来X成交易,也不知道哪里打听到我现在在刑警队,所以就给上面通了气,让我所在的队伍负责这件事情。
而我们队长也刚好想要退休,如果这件事情敲定下来,我们队长退休后也会有一笔丰厚的退休金,所以他才拦下这件事情,如果真让我选择,我倒是不太愿意和这个人打交道。”
“那个人?吴先生吗?”
“恩,听说这个人易黑易白,不算正道也不算黑道,到目前为止大家都叫他吴先生,却从来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就连警务局都调查不出来,而这一次他在X市交易,我私下问过队长,就连队长都不知道他所交易的是什么东西,所以这个人,不太好对付。”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们很熟,没想到连你都不知道他的来历。”
“这件事情你就不用在想了,反正我的任务就是在他还在X市的时候,保护好他的安全,等他走了,我就功成身退了。”
“那倒也是。”
我点点头,觉得张林飞说的也对,可是就是感觉哪里好像有不对,尤其是张林飞刚才说他吐血了,更加不对。
“我先去洗澡了,你弄好你的东西,别弄太晚。”他摸摸我的头,我回头看着我堆了满屋子的符纸,不好意思的冲他一笑,点点头,我转身整理着我的符咒,可是想到什么似的,我又立马冲到衣柜。
拿出里面的灰色睡袍,然后帮他放在浴室里面。
我的动作,张林飞挑眉观看,双手抱在胸前的他靠在浴室门边,笑着看我。上上扑血。
“看什么看,洗澡啦!”我被他看的有点不好意思,飞快低头不让他看到我的脸红。
推着他进了浴室,我继续整理着我的东西,一直到听到那扇门关闭的声音……我才像个受惊的兔子,坐在地上拍着胸口。
地上的一堆东西,我弄好在一一塞进背包里,一直到小背包被我塞得满满的,我才知道我的东西又多少,而且还有一些不常用的东西,我放在大行李箱里,常用的我都会随身带着。
把包放在沙发上,我刚准备换衣服睡觉,张林飞就从浴室里冲了出来,一边换着衣服冲我说道,“小乐你整理一下,跟我去趟医院。”
“咋啦!”我问。
“队长来电话说吴先生又吐血了,而且这一次吐血吐得连医院都止不住,队长刚才打电话来说让我们都过去,但是我想你上次跟我说的事情,我在想吴先生吐血会不会跟那件事情有关。”
“你是说,吴先生背后的那只女鬼。”
“恩,所以你感觉换套衣服,我们等下一起去医院里看看,对了叫上沈一欢,你俩也好有个照应。”
“哦哦!”
张林飞说着,我就穿了一件外套去敲沈一欢的房门,大概的说了一下情况后,就拽着她跑,我知道张林飞是怕我对付不了那个女鬼,所以才让我带上沈一欢,不过不用张林飞说我也会带上,毕竟到时候两个人总比一个人有把握一些。
就让张林飞那上我放在沙发上的包,我们三个就匆匆忙忙的去了医院。
还没接近病房,我和沈一欢就感觉到一股死气包谷着怨气,等我们到了病房门口,就看到许多人围在哪里,浓浓的怨气死气,徘徊在病房门口,久久不愿散去……
☆、181章、以怨压怨
“不太对?”我跟沈一欢说。
沈一欢也感觉到不大对劲,点点头“绕过去。”我说。
病房门口堆积着不少人,而在这个人中间还有不少怨气,原本这都没什么,主要是那些怨气好像是从这些人的身上散发出来的似的,更可怕的是。我和沈一欢都没感觉到这些人被附身的气息。
没有感觉到被附身,那这些怨气是从何而来。
我抬起手腕,手腕上的红绳随时防备着,走到这些人的面前我才发现,他们好像是被控制住的似的,两眼无神目光呆滞的看着病房里面。
病房里,白衣的女孩如果女王一样坐在床边,看到我的时候冲我招手,下一刻附身上床,面对面的贴在吴先生的上方,然后一股红色的血液就从那个吴先生的嘴里喷了出来,白衣女孩贪恋的吞咽着那些血液,闭上的眼睛品味的就好像那是人间美食。
猜想和亲眼看到是另外一会事情。
虽然一开始我就猜想。吴先生贫血的原因会不会是被人吸走了身上的血。但如今这幅画面在眼前,我才相信鬼是真的可以吸食人血的。
脚下动弹不得,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冲上去阻止她,而是看着她如同蟾蜍一样吃饱喝足后,躺在吴先生的身上。
平刘海下的媚眼冲我一笑,勾勾的手指含着嗜血的唇边。感觉到手腕上的红绳向后拉扯,而这个女鬼身上的怨气血气,不好对付。
“小乐……”沈一欢叫着我,然后冲我摇了摇头。
“不好对付?”
“恩,我们斗不过她。”
“那咋办!”
“不知道,要不我问问我爷爷吧!”
沈一欢的提议,我现在也没有其他办法,只能点头应许,就是不知道沈爷爷能不能应付。
商量好了对策,我们现在也是不敢轻举妄动,小心向后推撤出病房,我拉着张林飞就进入了安全通道。“林飞,有件事情我要跟你说,你现在什么都不要问,只要听我说就好。
里面的东西我应付不了,她身上的怨气很重而且她现在身上都是吴先生的血气,我们就算是强制动了她,也会牵连到吴先生,所以现在我也没有办法。
沈一欢说会请教她爷爷出山,现在我们还不能打草惊蛇,只能等沈一欢那边的消息,还有就是……”我断断续续的把我从白香里看到的故事和张林飞说了一遍,也是想他能通过这件事情,调查一下当年车祸的事情,我就不相信,当年的事情真的和现在无关。如果真的没有关系,那个女孩也不会这么大的怨气。
“所以我要你现在调查一下当年那场车祸是怎么发生的,还有那个吴先生最后被送去了哪里,更重要的是,你最好能找到那场车祸的救护人员,问问她们当时为什么没有把那个女孩一起抬上救护车,我想这些事情有了结果以后,我们也大概能找到一点突破。”
“好,我现在就过去,你自己小心点。”
“恩。”
我点头,张林飞还是不放心的叮咛几句,一直在确定他下了电梯不会回来的时候,对着暗处的沈一欢点点头,我俩冲进病房。
其实刚才我是故意支开张林飞的,这里的怨气实在是太强的,我怕到时候动起手会伤到他,所以才找了一个不算借口的解开让他先走。
“沈爷爷那边怎样说?”
“怨气重,天凌扣。”
“天凌?”
“纯阴阵。”
这个我听懂了,点点头,我和沈一欢爱着病房开始点起白香,一直到白香烧满整个屋子。
纯阴阵说白了就是借这一块的怨气冲散怨气,要知道现在我们可是在医院里,医院里最多的就是死气和怨气,想在这里独成一块,那你就要先和当店的阴灵商量清楚再说,要不到时候死的只能是自己。
正所谓强龙压不住地头蛇,这句话在鬼的世界也照样真理,她之所以能放肆到现在,还不是那条强龙没有注意到她,而我和沈一欢现在做的就是引来那只强龙。
女孩还坐在吴先生的床上看着我们欢笑,可爱的脸蛋下用这在看两只小丑的目光看着我俩,就让你在得意一会儿,手中暗结打上,我和沈一欢一起说道,“天凌开,请各路鬼爷清理门户。”话音刚落,一股浓浓怨气从外传来,冲着女孩带来的怨气,不安的在病房里徘徊不停。
我和沈一欢站在白香围城的权力,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尽情欣赏,女孩因为这股强大的怨气吓得满屋子乱串,一次次想要来抓我们,但都被我们外面的白香墙反弹回去,无奈有开始去撞窗户,只不过眼前大开的窗户,在她的眼前也是一道无形的钢板,不管怎么冲刺,只能被一次次反弹回去,一次次的撞击一次次的反弹,女孩像是不怕痛的继续撞着。
“来了。”
外面一团黑色怨气徘徊门口,我透过那扇门都能听见外面吞噬怨气的声音,眯着眼前打量着还在满屋子乱串的女孩,我在想如果两方对上,这个女孩又有多少胜算。
‘彭’病房大门被外面的东西撞开,一个全身散发黑气的男人走了进来,男人强壮的犹如一个金刚,每一步都像是要把地板踏出一个深坑似的,走了过来。
“怨气好重。”沈一欢难受的皱起眉头,我拍拍她的手,顺服的点点头。
这么大的怨气,一般人根本就承受不了,好在我已经让张林飞走了,要不然真不知道这股怨气,会把他刺激成什么样子。
我也是难受的皱着眉头,这股怨气就像是一把把利刀,在我和沈一欢的身上割划不停,看不到的伤口我却感觉我俩的呼吸已经开始变得急促了。
‘噗……’女孩也因为这股怨气跪在地上,散发着黑气的男人,贪婪的看着跪倒在面前的女孩,深吸一口气眯起的眼睛,就像是享受美食之前的动作,张开的大嘴是一条发黑的舌头,舔在女孩的脸上带着黏哒哒的液体。
他每动一下,女孩都像是受惊的兔子似的闪躲一下,到了最后被迫在墙边,墙边插放的白香如同烈焰燃烧着女孩的背后,一股恶臭夹带的焦味瞬间在空气里升起,白香对女孩的伤害,她却还努力把自己压在白香上,仿佛白香带给她的痛疼,不及眼前男人的万分之一。
女孩楚楚可怜的样子,那张称不算好看的脸一路小心闪躲,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一种想要放她走的冲动,那也就是冲动,冲动后就是行动,趁着男人在专心盯着女孩的同时,我飞快的拔掉窗户旁边的白香。
我的动作让男人惊怒,冲着我怒吼一声震得整个房子都在颤抖,我快速跑回白香圈里,身后是那个男人如牛一样沉重的追捕。
‘谢谢。’
空气里飘来的话,等我跑回香圈的时候,就看到那个女孩一脸惨白的冲出窗外,而那男人像是真的生气了,也不管我了,化身一股黑气就追了出去,带他们都走了,我才敢走出白香圈顺着窗外往外看,希望那个女孩现在已经跑出医院了吧!我在心里想。
只要那女孩跑出医院,那股冤魂就不能在追出去了吧!毕竟他们属于医院。
“小乐你怎么把她放走了,这下好了,放走了她还得罪了这里的老大,我看下一次我们在遇到那个女鬼,你还能请谁帮忙,你真是的,我们困住她多不容易,要知道她的法力,我们根本对付不了。”
沈一欢对着我抓狂,我能怎样只能笑笑,因为这件事情的确是我不对,可是……
“一欢,你有没有想过,那个女孩才是受害者。”
“什么女孩,她就是个女鬼,还是个比我们都厉害的女鬼,吴家乐我真是被你害死了,以后别说那个女鬼了,现在就连我们能不能走出这个医院都是问题好吗?你刚才那一个举动,这不是明摆的让人觉得我们在玩他,那个黑老大的怨气那么重,等下不用我们出手,就能直接挂了。”
“对不起……”
“现在说对不起有个屁用呀!还是想想今晚要怎么过吧!”
沈一欢啃着手指蹲在角落,一下皱眉一下不是的,就好像一只被人丢弃的小狗,可爱的让人想摸一把,我想着到真的顺手摸了一把,当然是招惹了沈一欢一记不爽,被她瞪玩以后,我蹲在她的身边,“刚才那个人只看到了没看到你,等下你就回去吧!他不会注意到你的……”
“我靠,吴家乐你啥意思?”沈一欢炸毛似的跳了起来,“你的意思是说,我胆小怕事,到时候所以我先走,你就勇敢所以留在这里独自对付是吧!我告诉你吴家乐,我们沈家世代都是风水师,虽然比不上你们阴阳师在这条道上厉害,但我也不是孬种。”
“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什么意思我现在都不想听,我现在终于了解姐夫的忧愁了,喜欢上你这种让人无趣的女人,也真够他累的。”
沈一欢傲娇一说,说完就把头转到另一边去,我看着她给我的后脑勺,我有种想要找个东西拍过去的冲动,我知道她是关心我为我好,但是有必要把话说的那么直接吗?在说我的个性哪里让人累了,明明挺不错的……上亚记亡。
☆、182章、既然来了,何必隐藏
我倆待在病房里,蹲到腿脚发麻的时候才想起床上还躺着一个人,连忙跑到床边看着心电图,在确定微弱的心跳下吴先生还没死的的同时,我俩也松了一口气。
我让沈一欢找了来了医生,再把一张符压在他的身心。
刚才吴先生没醒。是因为那个女孩压住了他,现在女孩不再,吴先生也该醒了。
“擦,忘了他们了。”
沈一欢一声尖叫,拉开的门,好像也是那一瞬间医院里的电子表报出时间,二点整,可我们来的时候都已经快二点了,折腾了半天才二点,看来刚才应该是时间静止了。
伴着沈一欢的尖叫,我也跑了出去,这已看才想起来门口的一群人,这群人里我只认识几个。都是张林飞的同时。大概也是接到电话才会半夜赶到医院,只是没想到还没进门就被那个女孩给控制着了。
刚才只顾着对付那个女孩,倒是把这些人给忘记了,现在一拍脑袋,这么倒在门口一大片还真是挺壮观的。
再次催足沈一欢叫来医生,虽然医生也觉得奇怪。但大家还是合力把地上十几人抬进了病房,然后又叫来一个医生给吴先生做了检查。
在一折腾,都已经凌晨五点多了,看着窗外已经开始泛白的天,不知道张林飞现在跑到那去了。
吴先生醒了,只是身体还是很虚,这也正常原本就贫血,刚才又被吸走了那么多血,所以是一个手挂着点滴一个手输着红艳的鲜血。
“吴先生不管你信不信这个世上有鬼,但我都要今天跟你说清楚,从那天我们在酒吧见面的时候,我就看到你的背后有一只女鬼。而你之所以会经常感觉到冷,是因为那个女鬼整天缠着你,阴气走到你的身体里面,你的贫血其实是那个女鬼吸走了你的血。
刚才你昏迷,我和我妹妹已经跟那个女鬼斗了一下,我也不怕说出来,那个女鬼身上的怨气很重,我和我妹妹也无能为力,唯一能做的就是让吴先生你清醒,这段时间不受那女鬼的骚扰,但是吴先生你现在醒了,我想就算你把我当成神经病吧!还是请你请一个知名的阴阳师回来,毕竟这件事情有关你的生命。”
我说了那么多,他却躺在病床上虚弱一笑,一笑后问出一个我皱眉的问题。他问,“小乐是阴阳师吗?”
“是。”皱了下眉头,我说。
“那好。”他伸出那只挂着点滴的手,“吴先生是想要外套吗?”我绕道病床另一边,他点点头,我将外套递到他的手里。上亚医圾。
看着他拿着外套费力的在里面摸索,然后拿出一个小本子,陪着外套里的钢笔在里面写下一串数字,“既然小乐是阴阳师,那么我请小乐可好,如果这上面的数字小乐不满意的话,我也能在加一倍。”
在加一倍?
我拿着生平第一次见到的支票,在看到后面五个零以后,我不敢相信,将支票小心放回他手里,我脸上一红的说着,“吴先生刚才我的话吴先生应该是听清楚了,我的能力根本就对付不了那个女鬼,所以吴先生……”
“但是我只相信小乐。”
“啊……”我不解。
他把支票再次递到我的手里,一笑换成苦笑,“你是第一个敢对我说实话的人,之前我就感觉是不是身上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所以私底下我也请了阴阳师来看过,但他们看了以后都说没事,然后就拿钱走人。
在美国没有这种迷信存在,我的行为也因此惹了家族不高兴,他们觉得我是太小题大做了,太怕死了,所以才会去相信那些虚无的东西,但是小乐你知道吗?有时候晚上我睡着的时候,都会感觉她就在我的身边,坐在我的身边就和以前一样。
有时候我想,也许就是她回来了,毕竟当年她死的那么惨,就连一个收尸的人都没有,现在她找到了我了,想要呆在我的身边,我也喜欢她陪着我,但当我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的时候,我却开始讨厌她了,因为我知道我的身体,是因为她。
晚上一个人的时候,我会对着空房间问她,问她为什么要回来找我,人鬼殊途,她这样缠着我只会把我带进一条绝路,可是每到这个时候的时候,房间里都会响起一阵咯咯的笑声,就像当年的小美,一样的笑,不同的是现在的小美却想让我去死。”
吴先生说着说着,嘴角就扬起一抹苦笑,苦笑的回忆苦笑的说着那段被猜疑的日子。
“小美?是吴先生的爱人吗?”我皱着眉头,看着吴先生问着。
“是,他是我在美国时的大学同学,我像她求婚了,只不过我的家族不同意我娶她,所以那次我俩心烦去郊游,回来的时候却遇上了堵车,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一辆大货车从另一条道上冲了过来,小美死了我活了,等我从医院里清醒的时候,就被告知小美死在那场车祸里面。”
“那你刚才说,小美最后连收尸的都没有,这又是怎么回事?”我问。
“是因为小美从小是个孤儿,她唯一的亲人就是我,而我当时躺在医院里没有苏醒,当我醒了以后我才知道,家族已经擅作决定把小美的尸体埋了。”
“那也不算是没人收尸呀!对了那个小美的尸体被你家族埋在那里了。”
“我不知道。”
“啊……”我再次傻了。
眨着眼睛,认真的看着吴先生,像是从他的脸上看出他是在说谎还是说的是真的。
既然他的家族已经帮他收了小美的尸体,不可能把她埋葬的位置不告诉他知道呀!再说吴先生的势力貌似也很强大吧!如果真是自己深爱的人,就算是不能帮她收尸,不至于连埋在那里都不知道吧!
我眯着眼睛,可吴先生的脸上除了苦笑就只有一股真心实意的伤心,我看了一会儿,在却确定他没有骗我以后,我也不再问了,拉着被子让他躺下休息一下,毕竟他现在是病人,身体虚弱不能劳累。
在医院里呆了几天,我都成了吴先生的专业保姆了,而这几天的饭菜也都是沈一欢出去买的,我俩在医院里呆着,说是为了防止那个女鬼再来,其实说白了还是因为舍不得那笔钱,我和沈一欢商量好了,等这事完了,钱我俩一人一半。
对某些事情上我还是很公平的,虽然我是爱钱,但别人的钱我不会多占一分,沈一欢帮我我自然不会少了她的一半。
这些天吴先生白天打点滴输血,晚上我和沈一欢就用银针帮他把身体里的阴气引出来,一开始很痛,还是那种钻心刺骨的疼,可不管我们怎么做,吴先生都能面不改色的承受,这点让我把他佩服的五体投地。
要知道引阴,就等于削骨刮湿,那可是硬生生把身体的阴气抽出来,小时候我见五奶奶曾对一个大汉抽阴,那个大汉痛的满地打滚,后来还是三子爸叫了同村的几个男人合力把他压住,现在他能不喊不叫的躺着这样任由我们上下其手。
引阴气也是个体力活,弄不好还要出事,所以我和沈一欢一直很小心,就是怕中间会出差错,当然这也要归于吴先生的配合。
说起来,几天了张林飞都没有打来一通电话,偶尔我问一下,他也只是说事情还在调查,就好像我不主动打电话过去,他就不知道打过来似的,所以这几天也因为这件事情,我的心情不好特别不好。
几天的引阴,下一步就是休息,医院的设备固然是好,但毕竟医院是个阴气重的地方,所以一直待着这里反而不好,我和吴先生说了这件事情,他就提议要不去他暂住的别墅,说是在一处幽静的地方,南朝风东朝阳的。
我听了以后也觉得不错,虽然我没见过,但他们这种有钱人家住的地方自然不会太差,更何况现在哪里都比医院里好,吴先生得的不是实病,是邪病,所以待在邪气的地方只会更邪气,商量好了,我们就开始收拾着东西准备离开,当然这个离开是沈一欢和他离开,至于我还有点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