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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碗 第九章.2

作者:天才著作家轩少 当前章节:15445 字 更新时间:2026-6-7 20:40

她有着一张精致甜美的脸蛋,每天都喜欢站在镜子前端详自己许久,这是她的乐趣之一。这幅容貌伴随她二十几年,她对它是再熟悉不过了。那些瑕疵都被她用化妆品完美的遮盖掉,这是她精心打造出来的脸。

一天早上她站在镜子前,忽然发现镜中有一张陌生的脸,那张脸脸色极差,并不是自己的脸。她惊恐的摸摸自己的脸,又伸手想要触碰镜子里那张陌生的脸。

当她发现这张脸就是现在自己顶着的面容时,她崩溃了,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时候,自己为什么会有如此平庸的一张脸,这张脸的主人是谁?她该如何面对躺在自己身边的男友。

她用厚厚的面膜盖住自己的脸,然后翻找身份证,旧相册,都不是这幅容貌,她觉得自己像一个私闯民宅的小偷。她忽然的就没有了自己的身份。

医院里,正依依呀呀比划着的新生儿,忽然哇的大哭了起来,一张透明的无人能见的脸正轻轻的包裹在一个小女孩儿脸上,没有人发现小女儿容貌发生了变化。

这幅包裹着她的脸二十几年的脸在她睡觉的时候悄无声息的飘走了,它飘去了产房,寻找下一个要贴上去的小婴儿。而她只能对着镜子默默流泪。

附体

她恍恍惚惚,觉得自己身体里有两个声音,无法挣脱。

前几天她做了个梦,梦里有个女人在跟她说话,声音轻飘飘的,她在梦里觉得很害怕,想摆脱那个声音。

梦醒了,她想上厕所,她擦了擦额头的汗,摇摇晃晃的走到厕所,镜子里的自己面色苍白,头发散乱的盖在脸上。上厕所的时候她有种坐到什么东西的感觉,只觉身体一紧,打了个哆嗦。

自此她便每日都像在梦游一般,神情恍惚,做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

直至那天,她想她也许是遇到什么脏东西 ,因为镜子里的自己身体里似乎有另一个透明的人在晃动,她的脸时而与自己的脸重叠。

她的心不由自己掌控,她六神无主,用佛像之类的毫无用处。她拉紧窗帘,躲在角落,低声哭泣。心底却涌现出另一个声音在跟她对话,是梦中的声音,无法摆脱。

最终她想到了死,并付诸行动,合上眼的那一刻,她嘴角挂着笑,想终于结束了。

却不想在灵魂抽离的时候,另一个女人的灵魂背靠背的紧贴着她,像连体婴儿,二人再也无法分离。

遗弃

她有一个非常爱她的男朋友,对她的要求千依百顺,但是最近她总有种不好的预感,幸福来得太不真实。

无数个夜里她从梦中惊醒,汗津津的坐起来,男朋友把她甩了,她伤心欲绝。又有许多夜里她是哭醒的,她没有安全感。

后来他俩同居了,只有时时刻刻在他身边,她才有安全感。一天夜里她又做了那个梦,男朋友拎着她将她扔出门外,像丢一件恶心的垃圾。她醒了看见男朋友正看着她,那眼神有些熟悉,却又令人发毛。

几个月过去了,她越来越依赖男朋友,噩梦也做的越来越频繁,她终于忍不住告诉了她男朋友自己的梦。

男朋友用一种陌生的眼神盯着她,嘴角扬起一个弧度,淡淡的说:“是么?”

后来她在家忽然发现一些照片,是一些尘封的记忆,她自己都快忘记了,是一只仓鼠,自己悉心照顾多时的仓鼠,每天看着它玩,跟它说话。后来她又迷其它宠物,仓鼠被她无情的放在垃圾桶旁,不知所踪。

她忽然想起那天晚上,盯着自己的眼神,像极了最后把仓鼠放在垃圾桶边,仓鼠盯着自己的眼神,也许它并没有盯着自己,但是她心里总是藏着那一双眼睛。

回忆完她回头发现男朋友正站在自己身后,冷冷的盯着自己,随即冷冰冰的说道:“我们分手吧。”

她顿时乱了方寸,身上止不住的抖,她哭泣,哀求,都没有办法,如梦里那样,男朋友的力气大得惊人,她被拎了起来,毫不留情的扔到垃圾箱旁,小区里的人满脸嘲弄,细碎的说着闲话,还有人将这段视频放到网上。

她没有钱,没有房子,一无所有,后来她再也没见过男友,他从这个世界彻底的消失了。

猎杀

我是一个猎杀者,游走于城市之间,藏匿自己的身份,肃清猎物。她叫珍妮,是我的搭档,也是跟我在一起最久的搭档。

我们的猎物是一种可以随时变换身份的食脑者,它们躲在人群中,出现在阴暗的角落,在哪分食人脑,获取他们的信息,然后伪装成那些被吃掉的人。

它们善于伪装,容貌,记忆,性格,一切都可以。残暴的一面只有它们自己知道。

猎杀者也很难将这些狡猾的家伙分辨出来,唯有等到最后它们伸出尖利的爪牙那一刻,它们的眼睛会变成贪婪的红色,晶莹透明的血红色。

我跟我的拍档是今年的猎杀之王,也就是今年我打算跟珍妮结婚了,我们在一起搭档了五年,朝夕相处,无数次化险为夷救过对方。

结婚当晚,我搂着她,想着退休的事,想着我这辈子的幸福。

在我人生最幸福的时光,我看到她眼中那一抹红色,晶莹透明的血红色,这是它们贪婪的标志。

枪声响起,我的手在颤抖。它变成了它最原始的摸样,尖锐的爪牙,血红的眼睛,棕色的毛发。而珍妮再也不可能出现了。

我呆呆的望着地上的尸体,抑制不住的跪在地上,为什么不骗我一辈子呢。

以后我又有了新的搭档,我跟上面说我只要男的搭档。

暴雪

风卷着雪在道路上肆虐,外面白茫茫的一片,道路能见度很低,偶尔能见到一辆车急匆匆的从路上开过去,生怕被困在雪地里。

雪才刚开始下,就已经下的这么大了,天色渐渐昏暗,一辆大巴载着满车的乘客不免有些着急,要照这个势头下下去,恐怕夜里会被困住。

司机正有些不耐烦的开着,忽然发现路边有人满身是雪的向车招手,这种天气,司机犹豫了一下,还是停了车。

是个女人,身上的衣服有些破,脸上还有结了冰的血迹,脸跟手都冻的像要裂开一般,红通通的。让上了车,司机问她出了啥事。

她哆哆嗦嗦的说有人要杀她,快带她去警察局。遇上了这种麻烦事儿,司机跟乘客也只能认了。司机给她找了地方让她先凑合着坐下。

一路上大家都好奇出了什么事情,不免询问,她只说:“疯了,疯了,他疯了,杀了所有人。”

大家正猜测出了什么事,车哧的一声,向一边摆动了起来,车上的人都难以控制自己的身体向一边倾斜。车没一会儿便斜在了路边。

司机皱了皱眉,骂了声脏话,便下车去查看了。过了好一会儿,司机也没回来,风从驾驶室呼呼的灌了进来。大家骚动了起来。

两个男乘客也下车了,走到车尾,并没有看见司机。

陆续有乘客下车,但他们都没回来,车上的人坐不住了,后上来的女人,显得很镇定,她扫了眼车里剩下的乘客。忽然一个陌生男人上了车,手里握着一把沾满血的长斧子。乘客马上惊呼起来,莫不是就是那个杀光所有人的疯子。

大家的目光全都落在那女人身上,女人并没有害怕,从她那破烂的衣服里抽出一把短刀。眼睛里竟是残暴的杀戮之气。

没多久,车上的人就全都倒在了血泊之中,男人将他们的财务洗劫一空,换上司机的衣服,女人将尸体用雪水稍微处理了一下,在座位上摆放整齐,两人便开着这辆载满死人的车在雪天继续赶路了。

她叫苏静,生长在西北这片荒凉的土地上,水在那里可是很宝贵的资源。她的父母很迷信,一个算命的说,她天生水命,待在水少的地方必有后福,若在水多的地方便活不过二十岁。

就因为算命的一句话,迷信的父母将她带到这缺水的大西北,而她大小也就平平安安的,转眼也就二十好几了。

那一年还是夏天的时候,苏静在外面玩的一身臭汗,回家洗澡。那一天天气格外的热,干查查的戈壁滩,加上烈日当头,苏静到家感觉自己快要中暑了。

站在淋浴器下,苏静感觉自己一下活了过来,洗了好久都不愿出来。

自那以后,苏静变得离不开水了,每天要喝很多水,都觉得渴。她的皮肤开始渐渐发胀,像装了水的气球,皮肤似乎一戳就能漏出水来。开始这状况并不明显,她只以为是自己喝多了水有些水肿,可后来就严重了,她开始大量排汗,那汗淅淅沥沥的从毛孔里渗出来,衣服都能浸湿。

别说苏静,就连她父母也慌了神,带着她四处求医也不得解,医生只说她细胞含水量高于常人,但医治方法现在还没有。

苏静不能上班,不能出门,那也不能去,因为她脚下永远是湿乎乎的一片,有时候连耳朵里也能流出一股水。

一天晚上,苏静梦见一个淡蓝色身体几乎透明的小妖怪跟她说:“你怎么还在沉睡,还跑到这么偏远的地方来,大家都在等你呢。”

这小妖怪唤了她好几声,她猛的醒了,她想起父母说的那个算命的,她要去找那人。

父母自打听了那算命的话便千里迢迢的从南方搬到西北,这下可好,闺女吵着闹着要回去找什么算命的。老两口也只能一路陪同着去了。

苏静的妈妈总觉得自己就快要失去这个女儿了,兴许这真不是自己应得的女儿。原来,苏静妈妈总是不得孩子,四处寻医,拜佛,都没用。一日去了一山头,那里有座冷清的寺院,里面的和尚说寺外有条求子河,若是喝了河里的水,心诚便可得子。

她尝试了,真有了孩子,还了愿,满心欢喜。苏静出生的时候,她瞅着苏静白嫩的几乎通透的小身体高兴的眼泪都要下来了。

她格外珍惜这个女儿,所以对算命的话格外的在乎。

现如今,女儿得了怪病,怕是要回去了吧,她想着眼角淌下几滴泪。

夫妇俩没有带苏静去找什么算命的,他俩知道这事儿的根源,带她去了那条求子河。当年的和尚也年近半百了,却还认得出夫妇俩,只说:“缘尽终须放手。”

一家三口在寺院里住了下来,夫妇俩每天烧香拜佛,希望留住女儿。但是一天夜里苏静不见了,彻彻底底的消失了。在地上只有一滩水渍。

她托梦给父母,不再是人的样子,回归了她本真的摸样,蓝色几乎透明的,小龙的形状。她说:“谢谢父母这些年的养育,我本是河神之女,那日我与众妖出来嬉戏,也算我们之间有缘,所以我满足你求子的愿望。但今日河神召唤,我必须得回去了。”小龙在他们面前转了几圈便消失了。

夫妇俩醒来,满脸泪痕。从此在这庙里当了长久的香客,最后这样了此一生。

夜路

她叫李珊珊,长年倒班工作,晚上下了小夜班回家,路上冷冷清清的。她胆子也算大,经常插着耳机就这么回去了。偶尔遇到小区里巡夜的,还能打个招呼,也算认识。

又是一天下了小夜班,她独自走在路上,路灯冷冷清清的亮着,一辆黑色的小车不知从哪拐了出来,慢慢的跟在她身后。最后停在她脚边,缓缓的摇下了车窗,她不怕鬼怪,但对晚上不怀好意的人格外敏感,机警的她赶忙掏出手机,大声说道:“哥我马上到家了,快下来接我。”

车里的人听她这么一说便又慢悠悠的开走了。她松一口气,赶紧三步并两步跑上了楼。

在她上楼之后那辆黑色小车又缓缓的从另一个路口开了过来,在她楼下停了很久。

李珊珊回到家不敢马上开灯,她怕那人没有离开,知道她家住哪。她往窗外看,果然楼下停着那辆黑色小车。

第二天,她出门的时候正遇到巡夜人下班收拾东西,她跟他反应了这事,那人让她放心,晚上会送她平安回家。

晚上,依旧冷清的路上,李珊珊没了听歌的心情,警惕的注视着四周,手里紧紧的握着电话。她进了小区,巡夜的果真在那等着她,她松一口气,冲巡夜人笑笑,两人便肩并肩向小区里面走去。

那辆黑色小车又不知何时慢慢的从别的地方拐了出来,她心里一紧,赶忙拽了拽身边的巡夜人。巡夜人让她不要紧张,并说要跟值班室联系,让他们派人过来查车。鬼故事QQ525 898 496

李珊珊稍微放松了一下心情,两个人总好过一个人,这时黑色小车停在了李珊珊身边,李珊珊向巡夜人身边靠了靠。巡夜人忽然紧紧抓住李珊珊的胳膊,她觉得有些不对劲,车门打开了,出来一个人男人长得跟巡夜人一模一样,他冲巡夜人裂开嘴一笑,李珊珊一下慌了神,到底之前自己遇见的巡夜人是谁,身边的又是谁,他俩是一对让人无法分辨的双胞胎,李珊珊来不及呼救,便被巡夜人一把捂住嘴拖入车内。

自此李珊珊再也没在小区出现过,她彻底的失踪了。而那个巡夜人依旧如常的在小区里巡夜,偶尔也会“热心”的帮助一些晚归的女生。

冥河

“冥河啊,冥河,找寻我的爱人啊,但是千人一面,千人一面。”一个穿着仿古长袍的男子,脸上遮着一顶破旧的帽子,躺在摇椅上,口中念叨着这句话。

他叫顺子,是古董铺子的老板,总是用帽子遮着自己的脸,躺在摇椅上,口里也总是念叨着那句话。铺子里的古玩没啥稀奇的,来找他的人大多是循着这句话来的。

这不一个年轻小伙,在古董铺子间张望,不像买家,像是在找什么人。顺子知道自己的买卖来了。

年轻人走过顺子的铺子,看了眼躺在摇椅上的顺子,没放在心上,他跟这古玩街上许多故弄玄虚的老板一样,一身古旧的打扮,像是很有货一样,但是一扫店里基本都是些是荒货。所谓荒货就是专门走街串巷,下农村,到处拾荒收购来的古玩。这部分荒货是市场的主流,但鱼目混珠,真假掺办。还有好些蒙人的新货,也就是假古玩,现代仿造品。

他正要离开,顺子口中慢慢的吐出那句话,年轻人脸色一变,停下了脚步。扭头看着他,然后四下打量了下,走到顺子身边,耳语道:“我要过河。”

这过河便是过冥河,冥河乃是冥界的入口,有多少人在冥河迷失方向,到不了冥界,只能在冥河漂流,做孤魂。顺子用那干巴巴的手支起帽子,透过帽檐露出的那点儿缝看着眼前这个长相白净的年轻人。

年轻人长得不赖,瞅着像个斯文的学生,但透着股韧劲儿。顺子张嘴毫不避讳的问道:“你能给的起多少?“

年轻人伸出一只手,比划着五。

“五万?”

“五十万。”

顺子坐起来,将脸上扣的帽子拿开,露出一张干瘪的脸,还有一双鸳鸯眼,一只是正常人的眼睛,另一只是诡异的灰绿色。眼睛里似乎有绿色的火光再闪一般。他咂咂嘴,咧嘴一笑,露出一嘴灰黑的牙,跟年轻人说:“请里屋说话。”

遂让店里的伙计关了张,领着年轻人向里屋走去。

进了里屋,顺子说道:“进了冥河,很容易迷路,若是十个时辰之内你都回不来,那你可就再也回不来了。你可是去找人?”

“找我的未婚妻,她托梦给我说她被困在了冥河,日夜漂流,无法轮回。我必须去帮她找到冥界入口。”

顺子皱着眉,“找人?你可知道冥界的亡灵都是千人一面。想找人,谈何容易,年轻人我估计你这趟是有去无回了。不过,如果你肯再多加五十万,我倒是可以给你做个冥河的引路人。”

年轻人皱了皱眉,二话不说,拿出支票开了一百万。顺子满脸堆笑,说:“明天夜里十二点准时在我店里见。”

第二天,夜里十二点,年轻人准时出现在顺子的店口。顺子的眼睛绿的更诡异了,里面的火焰一跳一跳的,显得很活跃。

顺子从屋里取出一个古旧的盒子,里面又跟红线,上面挂着两个八角铜铃,上面印着符咒,铃铛是摇不响的,没有钟舌。顺子将这跟线绑在自己与年轻人手上,眼中的火焰越来越亮,他口中念念有词。不一会儿那绳子连着铃铛都化为灰烬。

继而两人面前出现一扇绿色的火门,顺子拉了一把年轻人,两人便穿过了绿色的火门。眼前的景色全变了,年轻人面前是一条黝黑不见底的河,河岸边白骨堆成了小山,还有无数的灵魂,他们都有着一样的脸,果然是千人一面。虽然年轻人做好了心里准备,但是这场面还是让他感到害怕,就像在做一个没有尽头的噩梦一般。

他转脸去看顺子,居然也长的跟这些灵魂一样,他骇了一跳。顺子说:“别怕,我用红线拴住咱俩,咱俩就不会走失了,现在赶紧去找你的未婚妻吧。”

这么多一样的面孔,他只能大声呼喊,但是声音就像被吞掉了一样,根本没有传播出去。他纳闷的盯着顺子,顺子说:“现在你说话,只有我能听的见,因为我用红线将咱俩的感官全都打通了,但是他们是听不见你说什么的。”

“那怎么找?”年轻人急了。

“用心去找,静下心来,慢慢的你喜欢的那个人就会变得不一样。”

年轻人努力使自己平静,顺子带着他穿梭在这些一样的面孔中,他努力压制自己的恐惧,尽量不去看那些森森白骨。他紧紧的咬着牙,感觉浑身都在打颤。

顺子捏了捏他的手,让他放轻松,想想以前两人一起的时光。

慢慢的他的心情一点一点平复起来,他想起来她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个下午,阳光暖暖的,他在操场上打球,而她就站在一旁默默的看着,阳光照着她的眼睛,反出金色的光亮。那时候他觉得她像极了维纳斯。

从此他俩相恋了,大学毕业一直到工作,他继承了家里的产业,一切都那么的顺利,两人正沉浸在爱河中准备结婚的时候,她出车祸了。

她死的时候还紧紧抱着正准备送给他的衣服。车祸无情,他赶到现场的时候觉得整个世界都坍塌了。想着他眼眶泛红,再抬眼看四周的人,发现有一个人眼睛闪过一丝金色的光亮。

他马上冲上前去,他仔细盯着那人,忽然有种心脏狂跳的感觉。他知道他找到了,顺子带着他俩去到冥界入口,那是一段极其漫长的路,顺子说:“快要到时间了,你若是坚持要送她过去,你可能就赶不及回去了,你自己选。”顺子只是一个引路人,他从不帮人做任何决定,他只冷眼旁观,做好自己的本分。

年轻人义无反顾,拉着她的手,走到冥界入口,十个时辰到了,顺子化成一缕绿色的烟火消失了,年轻人却被留在冥界。他牵着她的手,带着微笑走进了冥界。

顺子回到了现实,依旧每天坐在店门口,用帽子遮着脸,嘴里哼哼着:“冥河啊,冥河,找寻我的爱人啊,但是千人一面,千人一面。”

器官

这是一个黑市倒卖器官的场所,有这么一群人游走其间,他们是专门盗取器官的人。他们出现在阴暗的角落,通过诱骗,或迷药等手段将对方拖入特定的场所,摘除他们的器官。

王宇是位商界成功人士,但是近来他发现自己患了尿毒症,已经很严重了,必须要换肾。他很有钱,但是医院没有那么多捐赠者,有钱也买不到可以匹配的肾脏。

他通过别的途径打听到黑市可以帮他弄到肾脏,他动心了,花钱预订了一对肾脏。

黑市的人办事很有效率,他们有强大的数据库,大多是通过贿赂医院得来的。他们锁定了一个人,他的肾脏条件可与王宇匹配。

强大的情报网加上娴熟的器官盗取者,很快肾脏弄到手了。王宇顺利的做了手术。

一年后王宇在商界更加成功,黑市的肾脏也让他免除了很多病痛之苦。

一天晚上,在酒吧王宇正在陪客户喝酒,中途去了趟厕所便再也没有回去。在那里,一个人用麻醉剂捂住他的嘴,将他拖走。

在麻醉中,他被开膛破肚,不仅那对买来的肾被取走,连体内的其它器官也被洗劫一空。王宇死也不会想到他虽然是买主,但资料也被录入到黑市中去,最终成了别人身体的一部分。

红舞鞋

舞蹈学院每年都要招收许多学生,有的学生天资聪慧,生来跳舞就好,而有的学生或通过关系,或通过其它渠道进入学校。

颖慧是今年招来的学生,她喜欢跳舞却天资不足,学得格外勤奋,老师看着都感动,但就是跳不好。曾有老师劝过她放弃,但她就是喜欢跳舞。渐渐的也没人管她了,反正她家有的是钱,就算跳的不好也能找到出路。

一学期后,寒假回来,颖慧发现自己床头放了双红舞鞋,红舞鞋的故事她从小就听过,穿上红舞鞋便再也停不下来,得一直跳下去。她怔怔的看着床头那双红舞鞋,觉得后背发凉,心里慎得慌。不知道是谁跟她开这种无聊的玩笑。

颖慧将鞋撇进垃圾箱,看也不想多看一眼。后来红舞鞋不见了,估计是被当垃圾倒掉了。

这学期有在市里登台的机会,选拔很激烈。听说杀出一匹黑马,跳得格外的好。颖慧也想去瞧瞧,那人到底是谁。舞台上大家浓妆艳抹,但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个人,是隔壁寝室的蒙冉,天资一般,也不勤奋。怎么会是这家伙,她有些愤愤不平。

她的目光顺着蒙冉往下看,看到她脚上那双红舞鞋。她一惊,是自己床头放的那双鞋,原来这不是一双普通的鞋,她十分懊悔,又很嫉恨,那明明是属于她的鞋,站在舞台上的也应该是她颖慧而不是蒙冉。

没多久,蒙冉失踪了,再也没出现过。那双红舞鞋静静的摆在蒙冉的床头,颖慧趁人不注意偷偷把那双鞋拿走了。

颖慧得到了那双鞋,舞技突飞猛进,但她也像着了魔一般,再也停不下来了。她一有时间就在练功房跳舞,不停歇,脚上的那双红舞鞋更是谁都不许碰。有一天晚上,大家都睡了,她闭着眼睛,像在梦游一般坐起来,要去穿那双鞋。上铺的人睡得轻,听见动静便醒了,她吓得不敢出声,因为她看见红舞鞋上分明还站着一个女人,长得像极了蒙冉。而颖慧就站在了蒙冉的身上,与她重叠在一起走出了寝室。

后来颖慧也不见了,只剩那双红舞鞋静静的放在她的床头。

慧慧从小身体就不好,脸色苍白,没有血色,手脚也总是凉凉的。慧慧长得不错,按同学的话讲有种病态美,弱不禁风,惹人怜爱。

但慧慧可不喜欢自己的这坏身体,好几次她都晕倒在家里,把父母也吓一跳。中医西医看了个遍,吃了无数的药,大补的东西家里天天做也不见好转。

到慧慧大学的时候,总不在家身体更是一天不如一天,有时候虚弱的连床都起不来。最后住进了医院,父母接到学校的电话别提有多着急了。看着静静躺在床上的慧慧,挂着点滴,母亲一脸愁容,眼泪都要下来了。

医院查不出大毛病,但慧慧也没见好转。父母最后一次陪在她身边的时候,她回光返照一般坐起来,还说要去外面走走。起身的时候,慧慧的爸爸跟在后面吓出一身冷汗。只见慧慧身后趴着一个女鬼,手深深的插入慧慧的胸口,正不停的吸收慧慧的阳气呢。

之后没过多久,慧慧便离世了。父母伤心之余,看见医院的产房门口,那个女鬼又趴在一个孕妇背上,像一个寄生虫一样,将手深深的插入孕妇的胸口。

三公里

晚上全家人都聚在一起看电视,忽然大门出现刮擦声,像是夜猫在挠门一般,挠的人心慌意乱。老爷子一挥手,“去去去,去把门打开,看看是什么?”

陈瑞把门打开,顿时惊呆了。

陈雪是下午打车走的,她要去男朋友家,陈雪也老大不小了,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这次找的对象,家里还算满意,这一到周末她的心便飞到男友那里去了。

出租车司机长得五大三粗,陈雪上了车报了地名便开始玩手机。但当车拐过第一个弯道的时候,她觉得有些不对,便跟司机说走错了。司机粗声粗气的说:“我还要顺道去接个人。”

陈雪有些不乐意,但也懒得与司机理论。就这样司机将她拉到一排平房前,陈雪看了眼打的表,应该走了有三公里远,一个高个子满脸横肉的人走出来。朝车里看了眼,眼中露出一丝笑意,陈雪有些害怕。正准备拨男友电话,便被蛮横的拉出出租车。

平房那有很好几个人,但都愣愣的看着,任凭陈雪被生拉硬扯的拽入平房。陈雪大声呼救,那些旁观的人照样干着自己的事情,十分冷漠。

就这样陈雪再也没能从平房走出来。她破烂的尸体被随意的丢弃在外面。

陈瑞开门的时候,看见的人正是陈雪。下半身已经破败不堪,两条腿诡异的扭着,肚子里的器官随意的挂在外面。她早已断气,可是手固执的在家门上挠着,没有人知道这具尸体是如何从三公里外爬回家的。

当她年迈的父亲看到这一幕时,顿时老泪纵横,赶紧报了警。这时陈雪的尸体像是松了一口气般的张开了嘴,半块耳朵从她嘴里滚了出来。是那个司机的耳朵。

后来警察凭借这块耳朵抓住了那个司机,他住的平房臭不可闻,里面还有其它死者的尸体。经调查,原来那平房住的人大多精神异常,所以陈雪呼救的时候没有一个人向她伸出援手。

他们被送入了精神病院诊疗,但是没多久,他们就从医院里神秘的消失了,重新出现在城市的各个角落。

姹紫嫣红

“原来那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

戏院名伶唱的轻浅哀伤,听的台下的人如痴如醉,最后谢幕的时候,唱者忽然倒在舞台上,血染红了整个舞台。这成了一段无头公案,当年到底是谁杀了这位叫罗玲的演唱者。

数年后,这里已经改为一所戏剧学院,这个舞台更是上演过无数经典的曲目。但是这里从未上演过《牡丹亭》,不知是出于对罗玲的敬畏还是迷信,总之这里禁止表演这个昆曲。

这令许多昆曲爱好者与学生感到惋惜,但这是硬性规定,谁也不能违反。

但后来怪事还是发生了,总有人在夜里路过剧院的时候,听见里面传来哀怨的歌唱声,不是别的,正是《牡丹亭》中经典段落。依依呀呀的昆曲声,加之音调有些哀婉,听着人慎得慌。

开始只是有几个同学晚归听见,后来陆陆续续有更多人听到,剧院闹鬼的事情也就不胫而走,越传越离谱。连晚上巡夜的大爷也害怕的不敢接近剧院。

学校为了肃清谣言,晚上派了几个保安值守。夜里保安也听到剧院里传出的昆曲声,但几个人在一起胆子也大,便壮着胆子进去了。黑漆漆的舞台上站着一个人,披着长长的头发,唱声便是从那传出的。

保安吓坏了以为遇见了鬼,扭头就连滚带爬的跑掉了,闹鬼的传闻更是愈演愈烈。后来终于有一个宿舍的女生道出了事情,那并不是女鬼,而是宿舍的舍友,她每天晚上都会梦游去学校的舞台。中途怎么也叫不醒,白天醒来也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女生长得像极了罗玲,连气质也是极像的。她只说每天晚上都在做一个梦,一个关于戏院的梦,她站在万众瞩目的舞台上,给无数观众表演。每天早上都觉得自己很累。

校方觉得这是罗玲带给他们的警醒,她离不开自己热爱的舞台,送走她的方法就是重现当年她表演的盛况。于是他们决定重排一次《牡丹亭》,主演就是那个女学生。

一切的一切都像极了罗玲最后一次表演的情形,大家屏住呼吸看着台上那个像罗玲的女生唱出“原来那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什么都没有发生,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表演非常成功。就在她谢幕的时候,她忽然倒在地上,血染红了整个舞台。

这件事成了当时的大新闻,轰动一时。数年后,学校换了新的校长,迎来新的学生,其中有个学生,长得像极了罗玲。

学校的剧院夜里又响起《牡丹亭》,这一切像一个又一个无解的轮回,不知从何时开始,也不知何时回结束。

【完】

老辈人的真事

老辈人的真事第一集

我老家曾经有个外来教书的女教师,后来几个流氓把她给强奸了!后来居然还怀了孩子!那个女教师随后就病倒了!村里的几个好心人想要去帮她,可是没请医生却请了个神婆!最后那个女教师受不了刺激!还是死了!(当时联系不到她的家人所以村里自行把她火化)不过我们当地有习俗!那种未婚先孕身死的女人火化前都要在手上绑着荆条!可是在火化那天当晚发生了一件超恐怖的事情!

当时由于村里没有殡仪馆,以前有个义庄也因为闹鬼荒废了。所以那个女人的尸体一直放在她自己的出租屋内!几个好心的老婆婆帮她做了个尸架(我们那里尸体不能放在地上或者床上)买了一身寿衣,随后将她放在那个屋子的大堂。这群慈祥的老太想到这女人死后还要受荆刑实在不忍心,还去求过村长!可是当时村规就是王法,岂是几句好话就能改的!

在我们那里白天不火化!说是晚上火化,也许死者会有什么遗言传达出来(就是通过附身或者通过动物暗示什么),晚上的阴气比较重!加上本就是乡村野地尸体乱葬的,更加吓人!我认为定这个习俗的人是个脑残,这尼玛不是在害村里人么!

在傍晚村长叫上了村里几个壮实小伙(我死去的大舅就是其中一个)去那个屋里将尸体抬到指定火化区!那些阳气旺盛的小伙不怕些阴邪的东西,可是进那个屋子还是觉得双脚打颤!因为那个屋子太过阴暗!大堂内只有那个摆着尸体的尸架,水泥墙面被湿气弄得全起了泡,尸体放了2天也散发出一股股腐烂的臭味!(想想都觉得恐怖,换我去只怕就吓尿了)他们一行也不管那么多抬着尸架闷头就跑!一路上那腐丑味熏的人头痛欲裂!一行人闷头苦跑!谁知意外发生了!

在赶路时候!最前面的一个小伙突然踩到一块石子!砰!他摔倒了!整个尸架一下失去了一个支撑点。其他人还没反映过来就随着摔了个人仰马翻!尸架上的尸体随即翻倒在了路边,架子上的艾叶也撒落一地!不过还好,那个掩尸布还在那个女人头上,至少不用看到那张腐烂的脸!可是他们哪里知道天公不做美,天空有几片阴云在凝聚,随后便刮起了一阵小风……路边的树枝也吹的轻摆了起来!几人不想再多做停留,咬牙抱起那尸体往架子上一放!又准备赶路,刚才那个摔倒的小伙又从路旁的柳树上摘了几条新鲜树枝将尸体绑了个严实,我大舅曾劝阻过!可是当被问到再出问题耽误时间怎么办,却没了声!还是赶路要紧!随后一行人又加快脚程向火化地前行……

路上天公像是在隐忍,只见风不见雨!偶尔几条闪电,也不见惊雷,天气反常的有点过分(在我们那里基本是一刮风就下雨很少有这种憋着的)。这几个抬着尸体的小伙一心人也是心惊肉跳,生怕还会发生什么意外!不过剩下的一路还算平安!几处窄桥也被轻松通过没有什么意外发生。经过了2个小时的爬涉他们终于到了指定的火化点,此时已经是晚上7点多了,当他们进入到村民们早早搭建好的丧棚后!天空突然划过一条条闪电,就像一个扭曲的不成样子的手掌,还未等人从刚才的闪电中回过神来!一道惊雷劈下,轰鸣声格外响亮,就好像是一个炮竹在耳边爆炸!再接下来便是倾盆的大雨,外面风雨飘摇,此时聚集了50多个村民的巨大丧棚像是暴风雨的一个孤舟!风的嚎叫也像是一个女人怨毒的诅咒--------一切都是那么悚人。。。。

正式的火化与行荆刑的时间应该是7.30分。不过天气实在是太过恶劣一切无法进行,所以村长决定等雨停后再开始。不过连村长自己也没想到,就这么一延迟差点葬送了这50多条鲜活生命!开始村长以为这雨最多半小时就会停,因为我们那边下雨基本都是阵雨,就算雨势特别大也最多不过半小时。可是这雨下的时间却大大超乎村长的预料,竟然反常的下了2个小时!在这段时间里很多村民也都抱怨着为什么要来参加这个倒霉的火葬,其实这个火葬仪式最多也只要10多人,很多人其实是来看热闹的,因为村里已经很多年没有实行荆刑了,没看过的都想来尝个新鲜(这群人我看来纯粹在找死)。雨停之后,时间已经是9点了,一切都准备就绪!只差了那还未烘干的稻草堆。。。。

由于这草垛子很难烘干,村长指挥几个人生了堆火放在了附近,又找了些许易燃的东西撒在了草垛子上。随后大家围绕在这堆火的周围谈论了起来,而那个女尸则是放置在了整个丧棚的最高点 那个棚梁上(至于为什么要这么放尸体,是对死者的敬重,我们这边的人死后灵魂都应该收到尊重,所有的罪过都应该是由肉体来承受,所以要荆刑也要将其至于棚顶)。村民们聊的东西出奇的一致,那就是这个女教师!这个女教师刚来村子的时候无论是待人还是处事都做十分的好,而且时常会去那些孤苦老人的家里的帮他们做些家务或者聊聊天。人群中受过这女人帮助的几位老人都是一阵惋惜,这么好姑娘就这样死了,老天实在不公平,好人怎会落得这般下场呢?那些做了坏事的混蛋还逍遥法外,实属不幸!其他人也是一阵唏嘘。当大家聊得正欢时,又是一道闪电划破了天际,仿佛是在警示着人们!随后一位在草垛比较近的村民喊道:“村长这堆草干了!”村长从远处看到草垛在火堆旁不再冒蒸汽也知道是干的差不多了,于是喊道:“大家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仪式开始了。。。。

 大雨过后的夜晚不是很安静,到处都蛙叫丶虫鸣!从远处看那个丧棚,灯火通明,人影在棚里走动,棚梁上那个尸架格外的显眼!那个尸体的头侧着,仿佛是在盯着下面每一个,尽管有着遮尸布遮住脸部,但还是格外渗人!棚内 村长正在指挥着几个小伙将那个尸体弄下来,嘴里吐沫星直飞,喊着:“小心点!别把尸架给弄翻了!”开始放在高处,尸体的腐臭味大家都闻不到,现在才稍稍往下一移动那让人作呕的腐臭味顿时熏的众人眼都睁不开。最难受的莫过于那个抓着尸架的小伙,不但离得近还要一直看着那个尸体,不能让她有偏移,虽然他很是小心但是意外还是发生了!脚下垫着的椅子突然吱~的一声瞬间就断了一角,小伙也理所当然的衰落在地,尸体从上面滚了下来,遮尸布早已挂在了梁上,映入众人眼帘的是一个一生都难以忘记的恐怖面容。。。。。。

那是一张扭曲的不能再扭曲的脸!眉头拧成一团,双眼睁得的很大,眼珠仿佛都要掉出来似的,嘴角那似笑非笑的弧度,像盯着周围每一个人笑,让人毛骨悚然!她的额头的也是烂成了一堆泥,头发大量的脱落,脸上也是一块块青色的尸斑,很难想像这个女子以前是个秀美的女教师!没有见过这般恐怖景象的人顿时吓得栽倒在地,其他见过世面的也是吓得头皮发麻,背后凉气直冒!这样的惊悚的场面镇住了所有人,几分钟后人们才回过神来。几个胆大的壮汉爬到梁上将那遮尸布拿了下来,往那女尸脸上一扔!大家随即也迅速劳作起来,心里只想着如何将这个骇人的尸体给烧了!村长也快速的指挥着仪式,首先让所有人背对尸体对着火葬地磕头,所以人都照做了,谁都不想耽搁一刻功夫。而我的大舅是在人群的最后一排离着尸体不过3米远,他老觉得不妥,于是回头一看!可这一回头,他却看见了更恐怖的一幕。。。。。。。

在他背后的那个尸体虽然没有移动,但是他发现尸体的手不是并在身体两侧的!而是双手护在了肚子上,那尸体是他们后面几个人亲自放好的,明明是放在两侧的双手却莫名其妙的到了肚子那!他在实行仪式前还留心的看了一下,再者他是最后一排也没人可以从他眼皮子底下去拨弄那女尸!想到这里他浑身都颤抖了起来,又将头转了回来,整个人犹如掉到了冰窖,而周围的人却还在随着村长的指挥磕着头,丝毫没有注意到大舅他的异样。他又定了定神,好奇与恐惧的驱使下!他再一次回过了头!他看到了女尸的肚子上有东西在动,慢慢的蠕动着犹如一条软体虫,仿佛是要从那女尸的肚子里出来一般!而更恐怖的是,那双手!居然动了!没错!是动了!她的手亲亲的抚摸着肚子,身体却一动不动连该有的关节反应也没有!看到这里大舅已经快要崩溃了,这完全打破他所有的认知!他颂的一下站了起来,周围的人也迅速了发现了他的异样,村长喊道:“年生!你干什么啊!还不跪下”可是大舅哪里还听的见他说,右手颤抖着指着那句尸体,话都说不出一句!所有人也随着他的手的方向,看向了那具尸体!!!!!。。。看鬼故事加QQ524786

大家的目光又都聚焦在那女尸的身上!可是一切如常!仿佛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是假的!!大舅愣了。。。彻底愣了!“难道真是自己眼花了?不可能把!明明那么。。。。”他小声自言自语着。村长捡起旁边的一个柳枝,对着他的身上就是一下!柳条带起的风声格外刺耳,大舅的身上迅速就起了一条长长的红印。村长随后又大声吼道:“这只是小惩罚,以后别做这么无聊的事了,年生!”旁边几个小伙也笑道:“年生!难道你让那个死人吓傻了?哈哈~~~”仪式中出了这么一个波折,这是大家不愿意看到的!但是大舅平时为人憨厚,深得老辈人喜欢也就没有深纠,也都纷纷提醒下他要冷静点,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怎么能怂成这样呢!此时的大舅还是很不甘心,明明是看到了的,错觉怎么可能会那么真实!!!他又看向那尸体却还是没有变化,随后又小声说道:“希望真是我看错了把。。。。”

仪式第一个环节是磕头祭天,虽然出了这个波折但总算是顺利完成了!而接下来就是所有人想看又不想看到的 荆刑!对于一个已死的人来说,这是很不公平的!死后还要对尸体动刑,放在外面最少也是个杀人狂魔,人人得而诛之的人才能“享用”的酷刑把。在这个信息闭塞的山村却用着古老的方式对待这个生前善良可爱的女教师实在是太过残忍,不过村里人大多数人不这么认为,给了死者灵魂的尊重就是最大的礼节了!肉身代罪是唯一赎罪的方式!(定这个规矩的人肯定是个奇葩,也要分个好坏人之分撒,这些都是在我老家真实存在的)二环开始时,村长又指挥村民们围着尸体转圈,本来是要转49个圈由于人数众多,最好还是决定只转7个。对于见过那副尊容的胆小村民们来说,这7个圈都是一个莫大的折磨!他们要么偏着头,要么低着头,目光一刻也不停留在那尸体上。而我大舅却是个另类了,从第一圈开始他总是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个尸体的肚子和手,希望发现一点异样!当然,情况和刚才一样!什么都没有发现。他轻叹了口气随着队伍转着。。。。。。

尽管只有7个圈但50多人的庞大队伍还是整整转了10分钟,现在的时间已经快要接近10点了!外面还是时不时有些许闪电,却是没有了风和雨,也没有了惯理的雷鸣,如果这时有局外人很快就会发现一个个异样,这实在是 太诡异了!队伍停下来后,正题终于还是要来了,村长吩咐人搬来了整整一捆荆条,那满是细刺的荆条看着都觉得刺心的痛,更别说等下要将这女尸包个严实!看得众人心里也是寒寒的,心里想着自己要如何守好村规不要死后也受到这般待遇!随后几个壮汉带着厚皮手套开始将那捆荆条慢慢拆开,很快那一大捆荆条就被拆成一条条的细枝!过程看似很简单,但那几个带了手套的几个壮汉还是被荆条挂的手臂上满是血痕!接下来几个人上前将那具女尸扶了起来,又找了一把靠背椅子将其放在上面,由于尸体本来就已经僵硬,所以只是放在椅子也很快就固定好了。而大舅在一旁看着,令他诧异的是,那几人放那女尸在椅子上时无意又让她的双手放在了肚子前,他似乎嗅到了一些不祥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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