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医院里,做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检查,我妈妈的同学张医师告诉我,我的大脑没什么问题,心理也很健康,头疼可能是之前的轻微脑震荡造成了一点暂时的后遗症,但休息一段时间就应该没事了。然后给我开了一点补脑的药。就让我回家了,我说妈,你看我没事吧。我妈也很高兴,我妈买了一只龙虾,给我爸买了一瓶白酒,又买了很多好吃的,说回家一起庆祝庆祝。刚走到家门口,突然听到身后有个人喊我,说,你最近去哪了?我一回头,看到了一个穿着红色脏衣服,披头散发的疯子,笑嘻嘻的,身上一股尸臭味。
我妈拉着我的手说,快回家。
我说妈,你先回去,我跟他讲讲话。
我妈说,你认识他啊?快回家吃饭,你爸在家等着。
我就和我妈转头就走,我妈是个小女人,天天流眼泪,刚走没几步,我看见我妈大眼泪珠子一颗一颗的往下掉。后面那个疯子喊我妈,阿姐,我饿了,给我点吃的好不好。一边喊一边朝我这走过来,我从裤子口袋里掏了二十块钱,扔给他。他说,我不要你的脏钱,我饿。
这话又刺激了我一下,我像个木乃伊一样,被我妈拖着走,大脑一片一空白,我想起之前的事来,我又开始糊涂了,到底之前的事情是真实的还是假的。我头又开始慢慢的胀痛起来。
回了家,我妈把东西放下,就坐那哭,我这才回过神来,我过去拍拍我妈,说妈妈,你怎么了。
我妈说,你之前回家的时候,就是像他那样,疯疯癫癫,脏兮兮的,头发那么油,那么长。妈妈不知道你在外面这半年都受什么苦了,妈妈心疼你啊。
我妈说着就搂住我了,我妈搂住我的一瞬间,我想起那个疯子的脸。然后我头又开始痛了,又一个画面闪过去,我被那个疯子抱住,那个疯子要亲我,我喊着,你好丑啊,你干什么,然后我一拳砸了过去,把那个疯子砸倒在地。然后画面没了。我看到我妈坐在地上,捂着脸。
晚上,我给我妈脸上擦了一点药油,和我爸喝了点小酒,一夜无话。
晚上,我妈妈进了我房间,跟我说,明天还要带你去医院再做个全面检查。
我说不必了吧。我妈站起来说,必须要去。她站起来的时候,往我身上扔了一包烟,说,你也长大了,想抽就抽吧。我愣了半天,其实这个时候,不要我妈说这些话,连我自己都坚信我真的是有点精神病了,而且更蒙的是,之前发生的那么多事,我现在根本无法分清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幻觉。
第二天,早上去了医院,做了一大堆检查,又和一个心理专家谈话,谈话内容无聊至极。比如问我,如果一个穿蓝色衣服的蚂蚁,和一个会跳舞的蘑菇来追你,你是选择吃麦当劳还是去玩水果机。这个问题,把我问蒙了,我说大哥,能不开我玩笑吗,我连你这个**问题都没听懂。
然后出来了,医生再次跟我妈说,你儿子真的没问题。非要让我治,只能开安神补脑的药,但我提醒你,补脑的药吃多了,没病也吃成精神病的大有人在。
回家,我打开电脑,打开囡囡的头像,给她留言,我说:你到底是人是鬼,你能不能把事情的真相都告诉我,我现在一头雾水,或者你显个灵,托个梦什么的,别再耍我了好吗?我的生活现在变的一团糟。我还有一个月就开学了,求你要么就消停点,要么就出来跟我说清楚。
然后我就坐着看着表,等她的消息,等啊等,等啊等,等到下半夜四点了,这期间,我喝了两杯牛奶,吃了一大包薯片,看了两部AV(当然不是全看完,都是跳着看,罗嗦无聊的部分都直接跳过),打了两个飞机。最后支持不住,睡着了,大概四点半左右吧。记不清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了。我趴在桌子上睡了十二个小时了,吓死爹了,赶紧打开电脑,发现囡囡回信了。
时间是清晨六点,真是出鬼了,非要等我睡觉的时候回我,就不能和我好好聊聊。
内容是:你真的想知道真相?这个真相可能会毁掉你的一生。
我回复:是,告诉我。
然后就去吃饭了,我妈进来给我收拾房间,出来的时候就罗嗦,不要吃那么多零食,对身体不好的,薯片是最垃圾的食品了,牛奶少喝一点没事,薯片以后不要吃了,怎么你一吃就吃两大包薯片,不胀肚子吗?
我说我没吃两包啊,我就吃了一包。我妈提着垃圾袋出来,给我掏出两包薯片空袋子给我看,说,你看这是几包。
我愣了,然后又糊涂了,印象中我就吃了一包啊,也没喝酒,怎么会变成了两包了,然后又想,算了,这段时间,什么千奇百怪的事都发生了,鬼也见了,疯子也亲了,也流浪了,也看见死人了,也被女尸爆浆了,这点怪事不算什么了。我就没在意。
这一晚,我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我总以为,这一切要么是个梦,第二天就什么都回到原来的样子了。要么就是我病了,睡一觉起来就好了。可是,这一场梦,或者这一场病,很长很长,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尽头。又是一个失眠夜,清晨,我打开电脑,看到囡囡的头像是黑白的。我发了条消息给她,我说囡囡,你能现在出现在我的眼前吗?我想知道一切真相,回家的第二天早上,我妈就跟我说了一些真相,她告诉我你死了,可我不相信。虽然关于我们的一切所谓的美好回忆,我都很模糊,但即使不能回到以前的生活,我也想重新开始正常的生活。
然后发给她之后,她依然是黑白色的头像。我知道,我必须睡一觉,起床才能看到她的回复。不知道谁给定的这么让人抓狂的规则。
然后我关掉电脑,上床,正准备睡觉时候,一双冷冰冰但很温柔的手伸进我被我,把我刺激醒了,我坐起来,看到时囡囡。
我问,是你?
她把食指放在嘴唇边,嘘了一声,让我不要说话。
然后钻进被子里,拉开我的裤链,开始舔我的下面。
我一时间陶醉了起来,一边抚摸着她的头,一边轻声呻吟。没多久,我就高潮了。
她慢慢把头钻出来,钻进我怀里。说,你不是有很多问题要问我吗?
我说你怎么进来的。
她说,被你召唤进来的。
我说,我回家第二天早上,我和我妈谈起关于你的事了,她说你几个月前就死了。是在自己家被先奸后杀,然后被钉在天花板上的。然后我就失踪了几个月。但我对这些一点印象都没有。还有,我想知道,我之前交的那个送我红色衣服的是不是就是你。
她一边用指尖在我下面轻轻的挑拨,一边说,其实这个世上,知道真相的,只有你自己,只是你在逃避,你在拒绝真相,你的潜意识把你的回忆给屏蔽了,然后制造了一些假象来欺骗你自己。
我说,我没有逃避,我是真的不知道真相。
她笑了,然后突然就消失了。而我被惊醒,浑身是汗,趴在电脑旁,原来刚才是一场梦,我打开电脑,看到囡囡的留言:正如我所说的,接受现实吧,又或者,不要再试图挖掘真相,把我删掉,重新开始生活。
我才发现,我的内裤已经湿了,
回到学校的感觉真好。
我把囡囡从QQ里删除了,已经一个月了,再也没有怪事情发生过了,我想,生活又回到从前了,我需要找一个女朋友,然后帮我补习英语,然后期末考试能够把所有科目全过掉。
只是奇怪的是,我妈妈总是给我送饭,每天晚上都开车到学校,把她做好的饭拿给我。然后等我吃完了饭,她又拿出一些维生素片让我吃。渐渐的,我已经开始厌烦了。终于有一天,我爆发了,我说我没有病,也不缺营养,能不能不要逼我吃这些药。
我妈说,没说你有病,但你这个学习必须要把你上学期的学分修满,要考那么多试,你必须要吃这些维生素,不然我就不走。鬼故事扣扣176170
我宿舍的同学也都劝我,说我妈妈对我好,为了让我妈开心,就吃了吧。我没办法,就吃掉了。
每天,三颗伟哥一样的蓝药丸,毓婷一样的白药丸。
当然,虽然我不喜欢吃,但为了我妈妈放心,也因为这一个月来,精神好了很多,什么幻觉啊,头晕啊,梦游啊,怪事情啊,都没有了,精神非常好,所以我还是坚持吃了这些药。
直到有一天,周末我突然回家,看到了让我崩溃的一幕。
平时我在学校,周末要么和女朋友在一起,要么和同学在一起,要么就自己在宿舍看片,当然这个学期,我自己也打算这个学期,周末全部都在学校自习恶补英语,和高数。
但正好这个周末,老师下午有事请假,我们下午没课了,我就直接回家了。
到了家,发现家里人不在。我就一个人在客厅看电视,看着看着,突然发现桌子上几个瓶子。
我拿来一看,上面写着XXX(为了防止有写软文的嫌疑,我就不说名字了,当然,就算是软文,我也相信,看这篇故事的人也不会去吃这种药的。除了看了说不好看的人之外。)再看下面的功效,赫然写着:改善精神分裂症。。。。。。。。等疾病。。。。。。
我打开瓶盖一看,满满一瓶子的蓝色药丸。
我当时大脑一片空白。我把药放好,电视关了,走出门,把门带上。然后下楼,回了学校。
到了学校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五点了。我接到我妈的电话,我妈说我的饭已经给我送过来了,快给她开门,我说我再学校门口。
我妈就出来了,在学校门口找到我,然后把饭交给我,然后让我先把药吃了,然后让我回宿舍再吃饭,她有事,要马上走。
我当时看着她的眼睛,我心里很痛,我确认我妈患上精神病了,或者有偏执症,强迫症,强迫自己相信,她儿子得了精神病。就像很多精神病觉得自己是正常的,自己可以跟花花草草对话,可以买块猪肉回去当老婆干。其他笑话他的人,都是精神病。
但为了她开心,我把药吞在嘴里,然后把它们全都压在舌头下面,并且笑嘻嘻的说,妈妈,你还别说,吃了这些药,我记性好多了,而且学习越来越有效果了,精神也不错。
我妈放松了警惕,给我把水递过来,我喝了一口,说,吃完了,妈妈你回去吧。
我妈说,那你好好学习,妈妈回去了,钱够不够用。我说够了,你快回去吧。
等她车一启动,我就把药吐在手里,转身找了个垃圾桶丢掉了。
我不知道她会逼我吃多久。反正我只想哄着她,等她的强迫症慢慢的改善了。
然后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天天,我妈都过来送饭送药,我天天都压在舌头底下。这种药是进口药,缓释药剂,外面包了一层膜,挺厚的,所以压在舌头地下还真不觉得苦,或者有什么味道。
就这样,日子一天一天过,我每天都在上课,下课,自习,打游戏,吃宵夜喝啤酒,和宿舍的孙子们打斗地主。日子过的很充实,很快乐。
突然有一天晚上,一双手伸进我的被窝,冰凉的,却软软滑滑的,我渐渐苏醒过来,嘴里伸进一条舌头,我睁开眼睛,黑暗里,看到一个女孩在吻我,头发撩拨着我的脸颊,痒痒的。我轻轻的呻吟了一声。
我把她轻轻推开,我说,你怎么来了?
她说,你不是想我吗?
我说我都把你忘了,你怎么进来了?
她说,你想我的时候,我会随时出现在你的身边。
我说,都下半夜了,你别吵,这帮孙子在睡觉。我们出去说。
她说,好。
我起床,看到她赤裸着身子。
我说你没穿衣服?
她说,我刚脱了。
我说你穿上,然后我就下了床,她穿好衣服,也跟着下来了。我拉着她,蹑手蹑脚的走出宿舍,轻轻把宿舍的门关上。
然后走到一楼,穿过男生宿舍的门岗,保安已经睡了。我对囡囡做了个手势,叫她轻轻走出来,不要被保安发现。
我拉着她,走到操场的石阶上,坐下。她说石阶太冷了,想坐我腿上。
我说好,我看到她只穿了一条牛仔裤,一件毛衣,一个外套,我说你不冷吗?
她说冷,所以我要你抱着我。
我就抱着她。然后我说,囡囡,你从哪里来的?你到底是人还是鬼啊?
她说,你压抑了那么久了,你不想我吗?你不想要吗?
我说我想啊。
她说,我们先不要说这么多,她就把我的腰带解开,然后俯下身子。
压抑了这么久,终于释放了一次,这一个多月来,虽然生活充实,但却是辛苦,每天单词,做题,补论文,写报告。也很久没关注过女人了,一直想找个女朋友,但一直没有时间。此时此刻,我也不想那么多了。
慢慢的,我感觉来了,我把她推开,把她裤子脱了下来,抱着她坐在我腿上,我把羽绒服脱下来,缠着她。然后开始动了起来。
最后,随着我节奏越来越快,我们一起到了高潮。她的一声尖叫,划破天空,我吓了一跳,我急忙捂住她的嘴。她抱着我,在我耳边娇喘着
我们一起休息了一会儿,她站起来,把裤子穿上。
我说,陪我聊一聊吧。
她说,你想聊什么?
我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怎么接她的话。
她说,你想知道我是人是鬼?你想知道之前你那半年都发生了什么?亲爱的,其实你已经不需要知道了,不是吗?我听到了你的心声,你需要我,我过来陪你,但我知道,你需要的只是我帮你解决你的性压抑。不是吗?其他的,你早已不在乎了。我走了,下次你还需要我的时候,我会来找你的。
我站起来,想跟她解释什么。她却走远了,经过一片林荫道里,消失在树的阴影下。我掐了一下自己,感到有点痛。这不是做梦。我就回了宿舍。
第二天一起床,我打开电脑,上了QQ,突然看到囡囡的头像在跳动。
我在奇怪,我不是已经把她删了吗?
我看到她的留言:其实你没必要执着于那些对你未来生活没有任何帮助的所谓真相,你需要我的时候,我晚上就来找你,你不需要我的时候,我会消失,我愿意这样陪你一辈子。
我突然感到头顶上又是一片阴霾,之前那些不愉快的恐惧,袭上心头,我给她留言,我说,你滚吧,你不要再出现了。然后把她删了。
第三天早上,打开QQ,又是她的头像在跳动。说的还是一样的话,我把她删了,重新又注册了一个QQ号。把一些重要的好友加进我新的QQ号。把原来的QQ号作废了。
第四天起床,新QQ号,又有她的头像在跳动。我崩溃了。
这时,我动了个想法,我要让她彻底消失。我来到操场,逛了一圈,找到一个下水道的井盖,我试着搬了一下,还好。打开,看到里面很深。
于是我给她留言,让她今晚陪我。
凌晨1点,她如期而至。
我温柔的牵着她的手,把她带到操场。找个那个位置坐了下来,我搂着她的脖子,慢慢的把刀从她身后举起来。
她若有心事的望着我,说,你就这么想让我消失?
我愣住了,她吻了我一下,然后站起来打开井盖,跳了进去,我站在旁边呆了很久,走过去,看到井里黑漆漆的一片。我把井盖盖上,在旁边坐下定了定神,手哆嗦着拿出烟,抽了一口。就站起来回宿舍了。
这一晚,噩梦不断,还是以前的那些我以为早就摆脱了的噩梦。
我梦见光头穿着我那件黑色的风衣,躺在地上,卡车司机是个安徽人,蹲着抽烟。
我梦见疯子抱着我,吻我,还要脱我的裤子,他身上一股尸臭,被我一拳打倒。
我梦见囡囡裸着身子在看电视,而我提着轩尼诗酒瓶走过去,囡囡把杯子递给我,我给她倒上,然后我喝了一口,她也喝了一口。
我梦见我躺在地上,囡囡的脸被砸变形了。
突然,我觉得有什么不对,我惊醒了,坐在床上,我想起这次的梦有些不对劲。
我知道做过的梦在醒来的一瞬间,一定要努力的回忆,不然就会很快的遗忘。
我努力的把这一幕一幕重新串联了一次,我却找不到刚才在半睡半醒中感到不对劲的地方。
想着想着,我想起,之前,我混沌而残缺的回忆里,有一幕,不知是梦,还是现实,还是大脑被刺激产生的幻觉的那一幕,是我拿着空酒瓶走向囡囡。
我大脑在飞快的回忆,这时候,我对面床的郭敬明醒了,下床夜尿,因为翘着脚够不着厕所的门把手,喊我,让我帮他一把,他说,约翰,你醒着呢?怪吓人的,在45°忧伤什么呢,过来帮我开下门。
我的思路突然被打乱了,然后再仔细回忆,就什么都忘了。
我一个拖鞋砸了过去,不偏不倚砸在他头顶三寸的方向,把门把手给砸的叮当响。寝室其他人也都被吓醒了。
我就这样坐在床边,发着呆,一动不动,直到天亮。我跳下床,穿上衣服裤子,背着包出校门,打了车就回家了。
回到家,我妈在看电视。
我把电视关了,走到我妈面前。
我说,妈妈,我想问你。
囡囡到底是怎么死的?
我妈看着我半天,说,这件事你还要追究?
我说,是的,囡囡这几天又来找我了。
我妈说,她找你干什么?
我没说话,我妈说,你没有坚持吃我给你的药吗?
我说,我没有病,为什么要吃药?
我妈说,好吧,我告诉你,你现在有点精神上面的问题。
我说我没有,你不是带我检查过了吗?
我妈站起来,回房间,换了件衣服,出来,说,跟我走,我带你去见医生,我告诉你究竟怎么回事。
在路上,我妈一直在专心开车,没说什么。我突然开口,我说,妈妈,我看到囡囡,都是幻觉,对不对?囡囡已经死了,对吗?警察为什么不调查我?我总是做梦,梦见囡囡是被我杀了的。我还把她钉在天花板上。
我妈没看我,眼泪又流了出来,也没有回答我。
过了一会儿,车停了,我们到了医院。我妈带我去了精神科,找了她的那个朋友张医生。
我妈先是把他叫到一边,小声聊了几句。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们。
然后张医生微笑的走过来,说,小伙子,来,进来吧。就把我带到里面的房间。
里面是个标准的办公室,摆了几盆花,很香,环境让我很放松,他打开音乐,是交响乐,声音很轻,很舒服。
然后让我坐。他也坐下,坐在我的对面,然后给我倒上一杯茶。
我们沉默了一会儿,他开口了。
他说,其实你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们都不知道,只有你自己知道。
我说,我不知道,我和囡囡睡了之后,囡囡死了,我醒来的时候,囡囡已经被挂在天花板上了,再然后,就消失了。
他笑一笑,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你这几个月都去哪里了?
我说这几个月的记忆是空白的,我只知道,我和囡囡睡着了,醒来的时候,过了几个月了。
他说,是的,假设就是这样。但你介意做个催眠疗法吗?
我说什么意思?
他说,其实我不想告诉你,你有精神疾病,因为刚开始,我打算给你做催眠疗法的时候,你妈妈反对,说你经历了很多可怕的东西,只是暂时失忆了,怕我让你在催眠状态下找到回忆,会太残酷,让你崩溃。我告诉她,其实你没有失忆,所有的记忆都在你的脑海里,完好无缺。只是你自己不知道。但你母亲坚持我给你做保守治疗。其实你吃了我的药之后,是否已经开始渐渐感到生活很轻松了?
我点点头。
张医生说,你能给我讲讲,你和囡囡睡下开始,到你醒来中间的回忆吗?
我说中间都是在睡眠状态,没有回忆。
他说,不,有的,你仔细想想。
我说,有些片段,会经常在幻觉里,梦里出现。
他说,你说说你的幻觉。
我说,经常我会在梦里,或者幻觉里,看到一个疯子出现,来吻我,身上很丑,我把他打了,然后醒来之后,有一段时间,我发现那个疯子就是我本人。
我还想起,我拿着轩尼诗走向囡囡,她在看电视,然后又好像不知道多久之后,我躺在地上,看到囡囡的头已经被打变形了,我也满脸是血。
我说到这里的时候,医生已经开始皱眉头了。
我继续说,我记得我没认识囡囡之前,认识了一个女孩,阴沉沉的,我还记得去她家的时候,看到一个光头出了车祸,但这个车祸后来在我梦里,或者幻觉里,反复出现。
他摇了摇头,说,你的时间线已经错乱了。你不断的在逃避现实,用潜意识来欺骗自己。
我说,我没有。
他说,潜意识是我们人类意识中的敌人,因为他是潜在表意识之下,让人发觉不到的。通过梦,和一些肢体语言可以反映出来,但往往其本人都不会承认。
我不解。
他给我举了个例子,他说,你看过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引论吗?
我说没有。
根据弗洛伊德的理论,其实很多女孩都有恋父情结,她们在幼年,会对母亲产生敌对情绪,而这种情绪,并不被她本人承认,这就是她的潜意识。
我更加迷茫。
他笑了笑,说,讲这些,你不会懂。我们做个催眠疗法吧。我会慢慢让你走出这个迷局,其实我感觉,你并不是一个真正的精神分裂者。你可以走出去的。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醒来的时候,医生躺在地上,他满脸是血,我坐在他身上掐着他的脖子。
我妈和旁边的几个人都在拉着我。
我一边掐他,一边喊,我要杀了你。
然后我的声音渐渐变小,我停下手,坐在他身上。旁边的人把我拽起来,医生拍拍衣服,抹了一下鼻子上的血,然后站起来转头就走。
我妈妈跟上去,一直在喊,医生,医生,别走啊,对不起啊。
医生说,没事,我去洗一下。
我还在喘着粗气,但已经开始有些汗怕,我发现我满脸都是眼泪和汗水。
过了一会儿,医生回来了,他有些尴尬,头发有点乱,我妈跟着他,一直道歉。
医生走到我面前,拍拍我的肩膀,说,小伙子,你回家好好休息吧。
我点点头,说,医生,谢谢你,今天有些冒犯了。
我到了家,打开电脑,登上囡囡的QQ,在囡囡的邮箱里,看到一篇保存好的草稿,题目是:亲爱的约翰。
第二天,我去买了点礼品。去约见张医生。
医生的嘴角皮下充血,脸部有瘀伤,我很内疚。
张医生说,我和你妈妈都是朋友,你不要不好意思,能帮助你走出去,恢复正常,我就满足了。
我说,医生,昨天为什么我醒来的时候,我会抓住你的脖子殴打你呢?
医生说,我给你放一段昨天给你催眠的录像?
我说,好。
医生打开电脑。
画面定格在我躺在床上,医生在旁边开始说话。
先让我头放松,然后脖子放松,问我有没有感到身体轻飘飘,我说有。
他说,然后接下来,把四肢放松,我数到十,你感到你的四肢已经不属于你的了。
倒数完毕,医生问我,你感到困倦吗?
我说,是。
然后过了不到一分钟,他开口了,你是谁?
我说,我是囡囡。
他说,你不是囡囡,你是约翰。
我说,不,我是囡囡。
他说,那你说说,那天发生了什么。
我说,我和约翰在我家里看电影。
他说,发生了什么?
我说,我们做瑷了。
他说,然后呢?
我说,然后我看电影。
然后呢?
约翰给我倒了一杯。
然后呢。
我也喝醉了,我们都倒在地上。
然后呢?
然后我看到……
看到什么?
我看到……(这时候,显示器里的我开始摇头,开始挣扎,然后蜷缩成一团,满头大汗)
说,你看到什么了?
我说:我看到有个人提着酒瓶向囡囡走过去。
医生问,你不是说你是囡囡吗?
我说,我是约翰。
医生说,那个人在干什么?
那个人回头看了看我,于是用酒瓶砸在我头上。
医生问,然后呢?
我突然闭着眼,坐起来,叫喊着:我醒来的时候,看到囡囡的头被砸裂了。
医生说,你放轻松。
画面中的我,开始捂着脸哭起来。
医生说,现在,你要慢慢苏醒。
这时候,画面中的我突然从床上跳起来,掐住张医生的脖子,把他摁倒,然后一拳一拳的砸了下去………………
看完了这段视频,我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觉,然后大脑又开始凌乱起来,虽然我在催眠状态下说的话我自己都没有太多记忆,这些话都很有画面感,感到很熟悉。
医生说,其实囡囡死了之后,你是拒绝接受这个现实的。受了这样难以接受的重大刺激的人,通常会在精神上,分裂出一个新的人格。
我说,你是说我是人格分裂?
医生说,是的。你无法接受囡囡在你面前死亡的现实,于是你分裂出一个新的人格,这个人格是另一个你,是一个知道所有的真相的你,在你的暗处,处处暗示你,让你遗忘过去。而现在和我说话的你的这个人格,则选择了逃避现实,希望自己过着没出事之前的生活。但人格切换有时不那么干净,会造成一些另一个人格的记忆冲击着你现在的人格,让你有一些陌生的,残缺的记忆出现。
于是,我把之前,和阴森森女孩恋爱的故事讲给他听。
他说,我认为这是你过于思念囡囡,而虚构的一个假想的对象。
我说,不可能,我是在认识囡囡之前和她在一起的。
他说,可你无法解释囡囡死后将近半年,你没有任何记忆的这个问题。你的时间轴已经混乱了。
我说,医生,这段时间,我经常能看到囡囡,在网上,在现实中。但前几天,她自杀了。
医生皱了皱眉头,看着我,他说,这说明你分裂了第三个人格,就是囡囡。
我愣了,天呐,太复杂了。
医生说,你方便把这段时间,和囡囡发生的事情讲给我听吗。我可以帮你分析,绝对保密。
于是,我把囡囡出现,在我家里,在宿舍,在操场做瑷,以及自杀,还有在我睡觉的时候,QQ留言,和那封信讲了一遍。
医生说,我认为,你分裂出囡囡的那个人格和另一个知道所有真相的,清醒的你的人格,一起在欺骗,安抚现在这个人格的你。当你睡下的时候,或许切换成知道所有真相的你的人格,起床上QQ给你留言。一直在暗示你什么,因为你们这两个人格无法直接对话,而说的太直白,你又不相信,于是他一直在暗示你什么。而你分裂出囡囡的那个人格,或许只是帮你解决你的性压抑,性饥渴的一个工具罢了,当你感到一些让你无法接受的真相越来越逼近的时候,你开始逃避,于是你谋杀了囡囡的那个人格。
医生说完,顿了一顿,看我很迷茫。他说,你应该和那个知道真相的你的那个人格,来一次对话,因为我认为囡囡遇害后那半年你失踪的时间,都是那个人格在控制和你的行为,只有他知道这半年,你发生了什么。但也或许,真相不是那么重要,就像那个人格的你用囡囡的QQ给你留言说的话一样,或许你不需要真相,你应该忘记这些,回到以前无忧无虑的生活。
我说,医生,你是说,所有的怪事,都是我自己杜撰的,世上没有鬼?
医生说,假如世上真的没有鬼的话,或许我分析的,就是真实的。
我有些放轻松了,我说,医生,我相信你说的,世上本来就没有鬼。是我太累了,我要回去坚持吃药,好好休息。
我走出医院的时候,很轻松,我认为我获得重生了,那半年发生什么,我都不在意了。
就在我回家的时候,我看到那个穿红色外套的疯子又出现在我家门口。我的大脑又开始胀痛起来,耳边嗡嗡的响,我不由的坐下身子,捂着头感到有些昏迷。
我脑海里又涌出一些记忆片段,那个疯子穿着红色外套,抱着我,亲我。我又开到一个光头被一辆卡车撞倒在地,地上一滩鲜血。我缓了一下,睁开眼,那个疯子已经坐在我身边。
我说,你到底是谁?
那个疯子说,你帮帮我吧。
我说,我帮你什么?你不要再缠着我了。
他说,你真的不认识我?
我望着他,望了很久很久,我们都不说话。我在想,难道他是我分裂出的第四个人格?
他说,你记起来没?
我说,其实你是不存在的对吗?
突然把我扑倒,打了我一个耳光。然后歇斯底里的朝我喊着,你个王八蛋,你不认识我了,没有我,你早就死了。
我一脚把他从我身上踹开,他身上那股味道实在是太臭了。
他被我踹倒,又起身朝我扑过来,我赶紧站起来就跑,他不知道哪里变出一把刀,向我追过来,我吓的加快脚步。这时候,街上很多人围着看,我一个趔趄摔倒了,他一刀砍过来,我用手一架,他把我的手臂砍伤。又一刀砍下来,被我抓住了他的手腕。我喊着周围的人快报警。
然后我跟他撕扯起来,最后我们都累了。互相坐在地上喘着粗气,我的胳膊血一直不停的流,我把衣服脱下来,包住。不一会儿,警车到了,他看到警车,站起来就跑,认为街上人多,他跑的快,一下子就消失在人海中了。
警察把我抬上车,到医院去包扎了一下,医生说现在冬天,我穿的衣服多,不算太厉害,回去休息几天就好了。
然后警察说带我去警察局做笔录。我说不用了吧。他说就是个程序,按照程序来吧。
我说好。
去了警察局,警察把我安排在一个办公室里,我们面对面,他开始问话。
他问我这人是谁,我说不认识,我也懒得跟他解释那么多,因为我确实不认识,我也没法把这半年发生的事都告诉警察。
这时候,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是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她说,吴警官,你的电话。
然后门开了,进来一个穿着警服的女孩,长得不漂亮,但皮肤很白,没有血色,我愣了。吴警官站起来出去了。
那个女孩看着我,也愣了,然后她先开口:你怎么在这里?
我吓的浑身鸡皮疙瘩都梳起来了,我嘴巴一边发抖一边说,你……怎么也在?
她说,今年公务员考试,我笔试面试都过了,前几天刚被分配到这里来。
我呆呆的望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继续说:分手之后,你过的还好吗?
在警察局,我已经没什么心思听警官问我什么了,我都含糊略过去了,做完笔录,离开警察局,在门口,我停下脚步,看到我以前女朋友在收拾东西。我的前女友,因为她皮肤太白了,我希望她稍微黑一点,而那个奥运会唱歌的小姑娘林妙可天天在百度贴吧里被人黑,所以我就叫我前女友叫妙可。
妙可看到我,跟我点点头,我刚转身要走,她叫住我,说她正好要下班,问我要不要一起。她开车送我。
我说好。
她买了辆奔驰,我倒没惊讶,因为我知道她爹妈还是挺厉害了。
路上她问我,你到底出什么事了,要来公安局做笔录。
我说我在街上被一个疯子追着砍。
她说,疯子无缘无故砍你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经常碰到他,一个很怪的疯子。
她说,我以前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还觉得你很怪呢。
我说,彼此彼此。
车子开着开着,拐进我家门口,停下来了。
她看着我,我看着她。我说,我暂时不想回去,我们找个地方坐一下,聊聊吧。
她说好。
我和她就找了个火锅城吃了一顿火锅,吃完了,她抢着把单买了。
我出来的时候笑着说,我以为你从来不吃东西呢。今天感觉你正常了很多。
我说这话的时候,看着她,突然想起我们刚交往时的一些场景,虽然有些细节让我毛骨悚然,但此时此刻,多少还是心里有点波澜了。
这时已是傍晚,华灯初上,我们漫步在都市霓虹灯下。但也没那么浪漫,我
手里没有捧着玫瑰花,而是绑着绷带,外面还渗出点点血迹,而妙可穿着一身警服,大家可以细想一下,这个场景一般都是什么剧情里才会出现的吧。我说,妙可,不如今晚我去你家吧。
妙可说,何必呢?已经分手了。
我说,其实我觉得我以前一点都不了解你。
妙可说,算了吧,你回去吧。
我说,妙可,今晚我不想回去了,我这个样子,我也怕我妈担心,回学校又怕被那帮孙子笑话。我这几天没有课,我想我们重新了解对方好吗?
她低下头,不说话。
我单手把她抱住,我绷带的位置贴着她的胸,我无耻的硬了。
晚上,在她家里,我们谈了很多以前的事,我感觉我真的对她有些误解。其实她是个很内向的女孩,不爱说话,不爱交际,只爱学习,父母对她也没什么要求,只要开心就行,而我却把她理解成一个女鬼。我真是个精神病啊。我有些后悔了,我说宝贝,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她低着头,不说话。
我说,你买给我的红色风衣,我还放在家里呢,我一直不舍得扔,也不舍得穿,因为是你送给我的,我看到它,就会想起你。
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真的又变成以前那个花言巧语哄女孩的骗子了。
她突然把我推开,生气了,转过身,不说话。
我陪着笑从她身后把她搂住,我说,相信我好吗?
她说,你滚,谁给你买过红色的风衣,你去找她去,你到底有多少个女朋友。我不能再相信你了。
她说完这句话,我还有点纳闷,然后脸色变得惨白。
于是,我把我那天,去她家,想和她做瑷,于是下去买TT,回来她不开门,不接电话,晚上我出门的时候看到光头被车撞死,我还看到她这个楼盘还没开盘的宣传册,还有第二天她告诉我的黑色风衣被她弄坏了,她又给我买了套红色风衣的故事给她讲了一遍。
然后她一头雾水,说,她这个楼盘两年前就已经开盘了,现在都卖的差不多了。而且她从来没答应要和我做瑷,楼下更没有什么光头撞死,还有黑风衣,红风衣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从来没有发生。
我们互相看着对方,对表现出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
然后我说,OK,OK,宝贝,你知道我流浪了半年吗?
她说,不知道。
我说,我患了精神分裂症,或许这些都是我想象的吧。我只能这么解释了。
她把我抱在怀里,抚摸着我的头发,说,对不起,你病了我都没陪在你身边。
我的头,枕着她酥软的胸,突然感到很有安全感,我把她抱的更紧了。
她说,过去就过去了,以后我陪着你。
这一晚,我们就这么搂着睡了,尽管我多次挑逗她,也提出要求,但她都不肯,她说要把最宝贵的留给我们的新婚之夜。我一直隔着她的警服把她摸到下半夜四点,而且我估计她已经水流成河了,但依然严防死守。最后我说了句,你们政治教育的确过硬啊,你是党的好卫士啊。
回了家,我根本懒得去想这些事情,我不想追根问底了,实话说,我跟你们一样,已经完全晕菜了,爱谁谁去吧。
但唯独,囡囡的那篇草稿文章,这段时间,勾起了我无数的好奇。
我又把电脑打开,登上她的邮箱,打开草稿,看着里面的内容,我一直盯着看。这段时间,我几乎每天都打开看一次,我是真心看不懂。因为那是满屏的乱码,但我总觉得,这篇草稿,就是另一个我的人格留给我的一封信。“他”肯定有什么要交代给我。
于是,我决定,把它发给我一个号称编程很牛的同学,让他帮我解密。
然后我闪了他,他正好在线,我把草稿里那段乱码发给他,我说兄弟,这段乱码,你能解释是什么意思吗?
他说好,稍等。
然后我足足等了他八个小时,他回头告诉我,兄弟,真的解不开。
我说,那算了,谢谢。
他说,其实乱码不是用来解的,是用来用适合的软件来读的。
我说,你什么意思。
他说,好比我在我电脑里的浏览器里,登上邮箱,保留一句话,但在另一个不兼容这个邮箱的浏览器里,就成乱码了
我。。。。操。。。。
我把他给×了之后,赶紧换了个浏览器(在这里严正谴责狗太阳的谷歌新出的浏览器,好多邮箱里保存的内容都成乱码了,不信大家自己试试)
打开一看,果然不是乱码了,是个网址。
然后我把网址点开,迅雷自动跳出来。
我一看,原来是个下载地址,于是我点确定,发现是个视频。
我100M的网线,就下这个不到10M的视频,就用了三个小时。
然后我心跳不已,战战兢兢的点开了这个视频。
视频开头,以我家为背景。然后听到一些吵杂的声音。然后镜头晃了一下,一个人影走进屏幕里,正是我本人。他在屏幕里端正的坐好,咳嗽了一声,还显得有些羞涩,微笑了一下,开始说话了。
他说:约翰,呵呵,有点不好意思,第一次自己录视频给另一个自己看,你会不会觉得很白痴?或许不会吧,我觉得此时此刻的你会觉得很迷茫,甚至有些恐惧,对吗?莫名的恐惧。因为你从来不知道自己有录过这一段视频。好吧,有些话一直想对你说,但一直时机不成熟,所以我做了这段视频给你,当你打开的时候,我想,你已经逐渐坦然的接受了这大半年所发生的所有的事,包括一些……一些让你痛苦的想要逃避的现实,尽管……我用囡囡的QQ告诉过你,我希望你早一点释怀,不要再挖掘真相,然后快乐幸福的生活。然后在药物的治疗下,我将彻底消失。没错,就是囡囡的QQ,我想你已经知道了,在你睡着了之后,我会起床,登上她的QQ给你留言。我想,是那天你在被催眠的时候,我与你有过短暂的交流,可能你现在忘了,但你却记住了囡囡QQ的密码,其实你早就知道她的密码……哦,不该这样讲,那个知道囡囡密码的人是我……虽然我就是你。呵呵。我……(屏幕里的我讲到这里,拿出一张纸,看了看,然后虽然随手扔掉了。)算了,我不要看着写好的稿子读了,直接和你谈谈我的想法吧。我想让你知道,其实囡囡的死和我们并没有关系,那天晚上,我和她……没错,就是我和她,醉倒之后,门开了,我很后悔,那天,我和囡囡回家时,都因为太兴奋,而忘了把门关上了。而那天,囡囡做瑷的声音太大,被楼下的邻居投诉,物业那个王八蛋……(屏幕里的我突然眼神黯淡下来)闯了进来,看到囡囡裸着身子,他就起了邪念,走向了囡囡。这时候,我有点醒了,我坐起来喊他,他回头看到我,拿起旁边的酒瓶就把我的头打破,我没了反抗能力,一头栽倒在地上,迷迷糊糊中,我看到他把裤子提上的时候,囡囡醒了,他……他……他用酒瓶把囡囡的头砸碎了,然后……找来梯子,把囡囡的尸体搬起来,藏在天花板的夹层里,因为夹层的挡板太薄,囡囡很容易把挡板压断,他又上去,用钉子,把囡囡钉在天花板上。他正准备走的时候,我跳了起来,把他扑倒,但我打不过他,他把我翻身压倒,打了我两拳,就按了电梯跑了。等我跌跌撞撞跑下去的时候……光头出了车祸……当有一天,我知道了我们的身体里出现了一个不愿意接受现实的你时,我希望所有的痛苦都由我一个人承受,然后让药物在你身体里杀死我,把所有的痛哭都带走。可是你的精神状态,我不放心,直到现在,我才知道,其实我没必要隐瞒这些的,只有你知道了所有的真相,我们两个就可以融合在一起。我也相信你会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