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个巧合的时间点让我将信将疑。
点开邮箱,是李同一些琐碎的日记,或者说是记事,有的是一句话,有的罗七八糟写得很长,我顺着一路看下来才发现,这是他那天借钱时候跟我说的,自从怪事发生以来他的记录。(也就是开头我发的那部分,但是不全,这是一部分。)
内容很长,除了记事之外。还有很大一部分关于他玩LOL的诡异体验,我当时看到三分之一,QQ上忽然有人弹我。
我一看,是美腿女孩的头像!!!
美腿女孩说:看你头像亮了,你在哪啊?
我说:我在我二叔家,你呢?
美腿女孩说,我才从医院出来,下午还得来。你女朋友情绪稳定下来了,刚才问过医生了,说病情有好转。
我问,那她提起我没 ?有没有说想见我?
她说,这几天最好别?哪个女孩愿意男朋友看到她那样啊,再说有我们照顾你放心。而且你二叔在医院交了押金,应该没问题的。
我说,多谢你了啊,但是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那天没说清,你们到底是用什么方法招魂的??有解决的犯法没有?
她过了一会儿回过来说:还挺复杂的,要不你下午过来学校,我跟你说吧。六点种我就从医院出来了,我们寝室另一个女孩和我换着看护。
我说好,到时候我跟你电话联系。
聊天完我忽然对这个招魂产生极大的兴趣,俗话说,解铃还需系铃人,只要我找到她说的方法,应该就能解决当下的困境。
可是等我回过头准备再继续读邮件的时候,发现那封李同的邮件已经关闭了,我去邮箱查看。发现它在回收箱里。
我当时很郁闷,难道是我刚才手抖点错了么?根本没有印象。
我重新点开邮件,继续看,然后这时候门铃响了。
我跑去开门,我二妈大包小包的拿着一大堆东西,我堂姐也在后面。
一见我就拍我的头,说小鬼你最近惹上谁了?是不是伤了哪个姑娘的心遭报应了?
我说哪有啊,然后接过了二妈手里的东西,因为里面有很多食材,所以我就搬去厨房了。
这里要注意,也就是说,那封邮件当时还在电脑上开着,而我走开了。
等我处理完东西回去,发现我堂姐在上网。
我过去说,你等我把邮件先看完。
然后她竟然告诉我,她删了。而且是彻底删除。
我气急了,说你怎么随便懂我东西。
她说,你太迷信了吧,还说那一看就是假的,标题还救我,我扫了几眼,不知所云,就给你删了,我怕你被人骗好不好,我爸可说让我看着你的,别整天胡思乱想!!
我气结,无话好讲。
看到我堂姐无赖的解释,我也无计可施。
只能回房子里躺床上听歌休息,就这样中午吃了饭,谁了一下午。
直到快5点多我起来,给美腿女孩发短信说,我现在去学校找你。
过了十分钟,她的短信过来了,说好。到了打电话给她。
然后我就给我二娘说,我去学校取点东西,晚点就回来吃饭,我堂姐咋呼的说不让我乱跑,我就说我取书。
她拗不过我,就答应了。
我打的坐到学校,校园里一如往日般安逸,大家都下了课,三三俩俩的去食堂打饭。
我给美腿女孩发短信说,我打了,你在宿舍么?
过了一会儿美腿女孩打来电话,我接通后就听她讲,我刚才上楼把脚扭伤了,你能带瓶跌打油来我们宿舍不。
我说大白天的我进不去啊。
她说你溜进来嘛,看楼的大妈也去食堂吃饭了,我说行,那你等着。
在校门口的一家药店买了跌打油,然后我就直奔她们的宿舍楼。
说来也巧,大白天的楼道一个人都没有,我就大摇大摆的进去了。
到了2楼203,我在门口敲门,说,美腿女孩,是我。
门那头一声软软的“等一下”,让我心里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怪怪的。
开了门,好家伙,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美腿女孩穿着一件粉红色的T恤,胸前一片雪白,包臀的性感短裙,而双腿上面是一条蛇纹黑色丝袜,脚下擦着十厘米的绑带高跟鞋。
说不出的诱惑,我当时眼睛也一时转不开,整个人都傻了。
这种真实的冲击力,每个男人都挡不住。
她一看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我刚才是准备见完你就和几个学姐去夜店放松一下,没想到就把腿扭了。
我哦了一声,原来如此,就把跌打油递过去问,你扭到哪了,严重不?
她抿了抿嘴说,你先进来吧,我站着脚疼。
我才意识到她脚伤着呢,赶紧进了屋说不好意思我忘了。
门嘎吱一声就关了,屋里就剩下我们俩个。。。
屋子里挺潮湿的,因为不是向阳面,我看着女友的床铺,收拾的很整齐,再看她墙上贴着那张她生日我送个她的,一张她照片放大成的海报,里面的樱花树底下,她弯着腰,左手轻轻的捻着一枝樱花枝,那粉色的花和她可爱的小酒窝,相映成趣,我忽然间觉得我真是对不起她,这段日子把她忽略了,才让她干出招魂这种啥事。
美腿女孩看我发呆,轻轻拍了拍我,吐了吐舌头说,你能帮我抹一下药推拿两下不,我记得你会那手?
我回过头,说那你坐下,给我看看严重不。
她做到了一张下铺,我搬了张椅子坐在一边,只见她用纤细的五指轻轻解开了高跟鞋的绑带,然后足尖笔直的从鞋里渗出来,一边还嘴唇一翘,魅惑的看着我。
我被她看得心乱,就偏过头,说,是这只脚么?你指给我看你那里疼?
她说,你等我把丝袜也脱了。
我刚说那我回避一下,他就自顾自的脱了起来,蛇纹黑色一点一点褪掉,而雪白的大腿却呈现在我眼前。
我再一次呆住了,只听她问,我漂亮么?
看着那条修长美妙的腿,我舌头打结,说漂,漂,亮。。
她说,那你就好好看着,然后一边把腿伸进了我的怀里,一边用手捋了捋头发。
我当时目不转睛的看着她,随着她的一举一动感觉身体燥热难堪。
然后接下来,美腿女孩,再一次说,你好好看清楚。
我顺着声音看向她的脸,只见她的头猛地向后一转,后脑勺出现在我的面前。
而后她用双手死死地揪着头皮,正听见一阵皮肉拉扯的声音,我看见了一张密密麻麻全是眼睛的脸,狰狞尖叫着向我扑来。
我吓得叫了起来。
眼前突然一亮,发现我还在我二叔家里,原来一切都是梦。
我心有余悸,一抹脊背,全是冷汗,而我堂姐也听到了我的尖叫,跑了进来。
我大口的喘着气,刚才的一起实在是太真实了,那张脸的恐怖,近在咫尺的幽绿目光,用言语难以表达。
我看了看表,5点整。
调整了一下情绪,在我堂姐的插科打诨小,我渐渐从刚才的噩梦中缓了过来。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左右,美腿女孩的短信来了。
我对刚才的梦还是有阴影的,说,你照顾我女友累了一天了,来我二娘家吃顿饭吧。
她推辞再三,可是我坚持说还是来我二娘家吧,现在我不敢一个人出去。她只好答应,随后我给她发了地址。
大概六点多的时候,美腿女孩到了,二娘很客气,我们一起吃了晚饭,只有我堂姐在一旁用八卦的眼光看着,是不是问几个小问题。气氛还是很和谐的。
吃晚饭,我堂姐要回单位值班,而我也准备好好和美腿女孩谈谈。
美腿女孩对我讲,因为她对水晶啊灵媒什么的感兴趣,没事就会混一个叫做“指引社”的网站。
而那网站其中有个会招魂的人,还建了一个群,她很早就加入了,那天为了跟我女友打抱不平,就咨询了招魂的方法。
群里有个人就加了她,然后就给她说了一个叫做“十一抽杀律”的招魂术,专门针对那些玩游戏的人,然后说对沉迷于LOL或者DOTA的人尤其有效。
她们信以为真,然后就用了我和李同的生辰八字,而且还咨询了什么时间举办仪式合适。
我听到这打断她说,那个“十一抽杀律”不是古罗马的一种刑罚吗?
她说,只是重名而已,你们那个游戏不是十个人玩吗,“十一抽杀律”说的是只要被招魂的人进入游戏,十个人中就会有一个人随机的产生一些掉线或者顿卡的问题,这样你们不就完不成了么。
我心里一寒,暗想,这“十一抽杀律”绝不仅仅是那么简单。
抽杀,抽杀,怎么可能只是掉线,那晚自己的经历,那个在草丛外阴毒环伺的小丑,那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我连忙问,那个给你介绍方法的人呢。
她说,你等等,我上qq。
登陆成功,她翻了几遍好友名单,然后抬着头急声道:我找不到了!!
我说,你还记得他的名字么?
她想了说,沉吟了一会儿说,我记得好像叫什么左手!头像就是一只左手!!!
这时候房子里的灯忽然闪了一下,我和美腿女孩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动一下,那怕一下!!
这时候我二娘从卧室出来了,说可能是电压不稳。
我们半信半疑,都很紧张,关于左手的事,美腿女孩是不知道的。
后面我又问了几个问题,美腿女孩大体都告诉了我,但是却没有说出解决的办法,只是这个“十一仇杀律”确实古怪,当时她留了个心眼,问那人说这真的有用么?
那人回答说,你要不相信可以跟着被你招魂的人一起游戏,绝对可以看到不同寻常的画面。
我当时就对美腿女孩提议说,你今晚就住我二娘家吧,我堂姐的屋子是空着的,然后陪我进游戏看看,到底和那人说的一样不一样,顺便验证那晚上的经历是否是幻觉。
她犹豫了一下,估计是因为她是这件事的始作俑者,然后就点点头答应了。
我们坐到电脑跟前,阳台上的晚风徐徐的往进吹,一缕一缕,天上是乌黑一片。
她说有点冷的感觉,然后起身要去把阳台的窗子关了。
我当时正在下载游戏,就没起身。
从那晚撞邪开始,我就一直没玩LOL,但因为我们宿舍睡在我上铺的是1区的,所以在我跟女友约会不玩的时候,如果他排不上队就拿我4区的号玩,所以我那号他也有密码,我也经常拿他1区的号玩,因为他是全英雄。
游戏很快就下好了,其间我们浏览量几个关于招魂的网页,说的挺吓人。
我进入主页面,一进去就有朋友邀请我一起匹配玩,我想了想还是点了拒绝。不想连累其他人。
然后美腿女孩示意我赶紧开始,我说好,就建了房间。
倒计时提示需要半分钟,我在这个间隙搜索了一下ID左手,发现查无此人。
美腿女孩问,那人也玩LOL?
我说,说不准啊。
一分钟过去了。
二分钟过去了。
足足有五分钟,我就是没匹配到人。
可是匹配怎么可能这么久,现在正是高峰期啊,又不是排位。
正当我们焦急难耐的时候,那徐徐的晚风又从阳台吹了进来,打到我们的脖子上,凉嗖嗖的。
窗帘也被掀了起来,呼呼的响,鼓鼓的就像藏了一个人。
我说,你刚才不是关好窗了么?
她啊了一声,说,对啊,然后忽然抓住我的胳膊压低了声音说,那个,那个,不会有那种东西吧?
我被她说的发毛,一边往阳台走去。
阳台的窗子根本没有关,而是敞开着,只有一层纱窗。
我定了定神,把窗子关好,美腿女孩在后面探过头看着,确认了没什么鬼东西才走了过来说,我明明记得刚才关了啊。
我说,这种窗子容易关了这边把那边拉开,推拉式的就这种毛病,咱们还是不要胡思乱想了。
她脸色明显不认可我的说法,不过也没有更好的解释了。
我关好窗往回走,她却没动静。
我看她看着对面,就问,你看什么呢?
她把我一拉,说,你看,咱们对面那一层,正对面,窗台上,是不是站了一个人。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我的天,两个红红的灯笼亮着,渗出来骇人的红色光,而那阳台上,赫然站着一个人。也许是因为传统还是什么,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有的人家在窗台上挂红灯笼。
我们两个就和那个窗台上的人对视着,因为看不清脸,只能判断是个男人,个子又瘦又高,笔挺的站在那里。
这场面相当诡异,我们也不知道是被什么吸引了,反正就站在那里愣愣的看了好久,感觉时间都静止了。
直到听到我二娘的呼唤。
二娘问,你们看什么呢?
我说对面有个人一动不动的看着我们。
二娘笑着说,你们真是自己吓自己,对面住的那间是开服装店的,那估计阳台上放得是假人吧。说完就走了过来。
我们俩被二娘的声音吸引转过头,可是等在回头想指给她看的时候,对面阳台却空无一人了,那个瘦高的男人不见了!!!
美腿女孩颤声道:他刚才还在那的,我害怕了!!!
大娘看了看说,也许人家搬进屋了,好了,别大惊习惯了。说完就把我们赶出了阳台。
二娘说她去洗澡,问我们要不要等会儿也洗一下,我说我们上会儿网。二娘说好吧,别玩太久早点睡。
这时候我们都不敢再看阳台了,美腿女孩可怜巴巴的看着我,意思是你还要玩游戏不。
我看的已经进入选人页面了,就说玩一局看看到底有没有怪事发生吧。
进了选人页面,我一看ID,都很正常,而且我不在1L,在最底下。
我赶紧在公屏打字,没打一行字我就问美腿女孩看到的和我一样不,得到的都是肯定答案。
然后大家也都回应了,我一看放下心来,就和大家聊起天来。
然后问大家打什么位置!
这是BAN PICK已经结束了,上单打野中单下路两个都有人报了,而我还没报位置。
我忽然间觉得不对劲,怎么5路都有人了,然后接着就到我选了。然后我发现没点天赋,就开始重新加天赋,外面进入了游戏倒计时。
美腿女孩一直都在旁边看着,到我弄完之后,忽然认真的问我说,你们这是5V5么?
我说肯定是啊。
她一把抢过我的鼠辈网上拉聊天框,大声问道:那你们这边怎么6个人在聊天!!!
我草,我当时一看聊天记录,数了数,除了我之外,竟然还有五个人!!!
没错,是五个人在说话,而且这时候,我忽然想到,玛德我是开的匹配,怎么就莫名奇妙进了排位的房间!!!
那第六个人,到底是谁!!!
我正要一个一个的查,画面一黑,游戏开始了。。。。
游戏在读条,而我和美腿女孩还没有从刚才的惊愕中缓过来。
因为没记住每个人的ID,所以现在也不知道哪个是那隐形的第六个人。
很快,我的进度条就到头了,而其余几个人还在龟速的爬行。
我对美腿女孩说,你要喝水么?我去客厅给你倒杯热水吧。
美腿女孩被刚才自己的发现吓得不轻,就点了点头,然后说,你去把客厅灯也打开吧。
我苦笑了一下,跟我心里想的正好一样。
到了客厅,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我二楼正在淋雨,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门梁上那口有了年岁的猫头鹰老吊钟打着摆。
我到了两倍热茶,回到了卧室。
美腿女孩对我说,你看那进度条怎么不动了,是不是卡了???
我一看,果真如此,除我之外,其余九个人都开在了百分之23,连PING都是清一色的23.
我手一软,手里的茶水撒了一地,这个该死的数字,又出现了。
我继续说:
这时候,美腿女孩对我说:不会这就是“十一抽杀律”吧?
我不置可否,握着鼠标的手心却潮湿了。
正当我们怀疑准备重启的时候,那进度条忽然动了,而且是同步的,所有的绿色都满了。紧接着,游戏开始了。
竟然开始了。
我选的盲僧出现在了泉水里。
与此同时我发现,其余四个人都没买装备,我想我卡了这么久,这几个人应该都分路走了吧。
然后我就打字问,你们都在么?
没有回答。
美腿女孩凑了过来说,你能给对面打字不?
我说可以,然后又给对面打字。
还是没人回应。
真的是“十一抽杀律”?虚拟的世界真的能被现实左右么?
我对美腿女孩说,你给我做个见证,看看咱俩接下来看到的是不是还是一样。
美腿女孩重重的点了点头。
于是我准备看看接下来到底会发生什么,于是布甲五红出门,一个人,安静的走到了红BUFF那里。
全场,只有我在动,没人说话,泉水里,站着四个僵尸!!!
我不知道大家有没有遇到过地方英雄,但是看不见血条的?
那晚我小兵出发,红BUFF刷新后,我就开始打了,那时候,我发现除了我们这边4个掉线,对面5个人也没有出现在兵线上。
就像是自定义。
人在逆境里总有一股逆反心理,于是那时候半天都没有让人害怕的事情发生,又是在游戏里,我和美腿女孩胆子又大了起来。
然后我就很烂俗的开始给她展示盲僧的技能,大约是虚荣心吧。在美女面前,多少都是有点的。
打完野怪,我就到下路,边A兵边给她介绍一些技巧和LOL好玩的地方,尤其是英雄的配音,这让我们多少有些松弛了下来,一个人在题图玩也不觉得无聊。
等到我6级的时候,准备回家了,刚回到泉水,就看到一行红字,是对面一直没出现的蛇女打来的:到蓝BUFF来。
我看了一眼美腿女孩,说,看看它耍什么花招。
于是就指挥英雄壮着胆子朝蓝BUFF走过去。
到了我们蓝BUFF,发现根本没人,等了等,还没出现,就打字问它在哪?
于是我就穿过河道,一路上小心翼翼,向着对面蓝BUFF走去。
很多人说楼主的神经怎么那么大条,那里面那么多人怎么那么小强,我想说,有时候,人有淡忘痛苦的毛病,我记得一个故事说,有个旅行者掉进了一个枯井里,只靠拽着一根细细的藤条悬在半空,井底,是数不尽的毒蛇,缠绕在一起,蠕动着,而在藤条的上端,就有一只老鼠在啃噬着藤条。而旅行者这时候没有想办法求生,而是伸出舌头去舔自己头顶一个蜂窝里流出的蜂蜜。你们说,这样的人难道不多吗?
不管了,继续写:
我是从对面的三匹狼那里走过去的,没曾想到刚一进草丛,就看见蛇女直勾勾的站在那里,迎面撞上。
美腿女孩捂住嘴叫了一声,我们都给惊了一下。
紧接着我发现蛇女头上根本没有血条,一见我就开始吐毒液,然后就是一下接着一下的毒牙,我本能的往后退。
它就一直在追,亦步亦趋,就像是我的影子。
我看见屏幕上出现在盲僧身后的一颗颗毒牙,觉得就像是刺在我身上,我甚至好像看见了蛇女阴鸷的脸和狠毒的表情。
我的血很快见底了。
蛇女忽然不动了,而是看着我从河道插了个眼跑了,可是我身上还有毒液在掉血,没走进步,我就黑屏了,尸体死在了中路的塔下。
对面蓝BUFF没有了视野,我看不到蛇女在干什么,但是我觉得那时候它一定在嘲笑我不自量力。
这时候,我的屏幕卡了。
然后我就切出了页面,游戏提示重练,再重新连接后,我再次进入了游戏界面。
我的英雄,是索拉卡。
而不是盲僧。
而我们边的人都在正常游戏,都在7,8级左右.
而对面的英雄,却没有蛇女。
我一进游戏,我们边的人就问我,说,你网络不好就不要玩排位好么?你那么卡,害得我们刚一进来都是黑地图,什么都看不到,卡到BUG了。
我问难道我一直都在掉线么?
他说你看看你等级啊!!
我一看,果然只有1级。
这时候队友说,连上了就好好打吧,我回了句OK.
再怎么也得把这一局游戏好好结束,这时候美腿女孩已经靠在床上不来看我玩了,她说她害怕。
我说那你先回房间睡,我把这局游戏结束,有始有终!!
那局游戏到最后一切都正常,没有发生诡异的事。
可是我的心还悬着,刚才那一幕,连美腿女孩都被吓跑了。
我打完游戏已经快九点了,美腿女孩也在旁边床上睡着了。我不好意思叫醒她,只得给她盖好被子,关了电脑,自己去了堂姐的房子。
刚开始小睡了一会儿,可是到了十二点左右,我就自己醒了,然后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一会儿是那种满是眼睛的丑恶嘴脸,一会儿是阳台上站着的瘦高男人,一会儿是那紧追不舍好像影子一样的蛇女,转眼间又是如今在医院的女友和现在仍然没有现身的李同。
我越想脑子越疼,闷声锤了一声床,又坐了起来。
“啪”楼顶上忽然传来了一声弹珠落地的声音,反复了好几下,越来越小,知道细不可闻。
我以为是楼顶在挪东西,可是半夜里这是在搞什么。
接着,又是一声,然后反复几下,最后听不到,声音清脆,听得相当清楚。
我站起身,想靠近仔细听到底是什么声源。
这时候,没把手转起来了,传来嘎吱的一声。我立在床上不敢动了,在漆黑的屋子里静谧的望着那扇门。。。
“是我”门口传来了美腿女孩的声音。
我说,你想吓死我啊,等我开灯。
打开了灯,我发现美腿女孩披着外套,一脸紧张的看着我,用手指了指楼上,问:你听到了么?
我知道她指的是那个弹珠落地的声音,就说我也听到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美腿女孩说,太可怕了,我刚才还听到了锯东西的声音,一下一下的,楼上不会是在分尸吧?
我头皮一麻说,你别瞎说,我这会儿是惊弓之鸟,再听听。
我们坐到一起,竖着耳朵继续听,声音消失了。
过了十分钟,我们终于确定不会再响了,这时候客厅里的灯光忽然急闪起来,那光线从半开的门口传来,把我们吓了一大跳。
紧接着,一阵刺耳的吵杂声传来了,我们跑出屋子,发现客厅的电视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
那个音量,被调到了最大。
我们的耳朵根本受不了,我强忍着去关掉了电视。
屋子里又恢复了安静。
这么一闹腾,我俩魂都被勾出来了,坐到沙发上只顾着霞喘气,而美腿女孩更是吓得半夜要给她爸妈打电话。
我突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左想右想觉得忽略了什么?
我到底忽略了什么?
猛然间一拍额头,说,这么大声音,我二婶怎么没出来?
美腿女孩电话悬在空中,一边看着我,一边看看二婶卧室紧关的门,脸一下就白了,忍不住哭出声来。
那扇卧室的门,我们现在看起来就像一个黑乎乎的洞。
我走到卧室门前,轻轻问了句,二婶?
没人答应。
我转动了门把手,门被我缓缓推开了。
屋子里,空无一人!!!
说一下,李同那边现在好像和家里联系上了,但是李同家人说他回来后很反常,像是换了一个人。具体的我还得确认。刚才收到一条短信,不知道谁发的,一串数字。我正准备查那个号码的来源地。
噩梦惊醒。刚才死里逃生了,梦里自己也在床上睡着,可是忽然感觉身子好重,旁边有一片黑色的影子拼了命,我挣扎着想起来,可是动不了分毫。
那片影子拼了命想从我的嘴里钻进身体,我动不了,心里很怕,那时候觉得只有佛祖能救我,可是舌头不听使唤,梦里边根本叫不出来,于是我就在心里默念,那片黑影还在挣扎,在我耳边说,你不该发那个帖子!我不管他说什么,还是一直念。过了很久,我的身体才变轻了,原来沉的像灌了铅
(约在中午去李同家,昨晚电话打过来,李同妈说,有人在一家网吧门口发现了昏倒在楼梯上的李同,然后就报警了。现在李同已经醒了,送回家了。我准备今天中午过去探望他,顺带希望和他了清因果,彻底了结这件事!我尽量在中午前,把这之前的事都交代清楚!)
回到那天晚上,我推开门,屋子里只有床角的的一台台灯光线幽暗的亮着,床上被子被掀起了一半,而我二娘却凭空消失了。
我回头示意美腿女孩,说,里面没人。
美腿女孩睫毛忽闪个不停,颤声问,怎么办?赶紧找你二叔啊?
我说好,立刻就打。
这在自家房子里人就不见了,实在说不过去,还有刚才那个忽然被打开的电视。难道说有什么东西一直在跟着我??
就在这时候,我们听见防盗门外面有动静!!!
像是有个人在门口来回踱着步,我走到了门前一看,防盗门竟然没有关。
只是虚掩着,我从门缝向外一看,竟然是我二娘。
只见她一手拿着笤帚,在门口来回的清理什么!
人找到了,还好,我赶忙推开门问:二娘,你在干什么?
二娘一看是我,嘴里抱怨着说:也不知刚才是谁在敲门,我就过来看,结果门口什么都没有,但是你看着地上,估计是谁在搞恶作剧。
我一看二娘指的地方,是一小滩水渍,我注意到这水渍的形状很是奇怪,虽然边缘很是模糊,但是大体一看,像极了两个,脚印!!
而在那水渍上面,竟然有好些挣扎着的小东西。
我蹲下细细一看,是很多只黑色的蚂蚁。
说不出的恶心。
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时候美腿女孩走出来说,阿姨,我们刚才叫你你怎么不答应呢,吓死我了!而且那电视机,忽然就开了。
二娘摸了摸美腿女孩的头发,笑着说,你们真是风声鹤唳啊,啥东西都能联想,我看着地上的东西要打扫干净,不然跑到屋子里就不好了啊,刚才你们叫我的时候我下去到楼梯间取扫帚了啊,而且我家里电视有点问题,如果忘了关电源的话,经常自己开,让我闺女给我修,她说那是电视机的休眠功能,你们别怕,赶紧进屋吧,我收拾好就来。
我们听了二娘的解释,互相看了看,心里都生出一种无力感,这也太巧了吧。
刚想往回走,二娘忽然问道:你俩刚才听见敲门声了没?
我摇了摇头,看向美腿女孩,她也摇摇头。
二娘皱了皱眉,说,那估计是你们睡得踏实,算了没事了。
美腿女孩刚想开口,我知道她想说我们根本没睡那时候,就赶紧把她拉回屋了。
你拉我干什么?美腿女孩问我。
我说,我二娘不信邪的,你说了她也不信,还是明天给我二叔说吧。
那晚上我们都被折腾累了,俗话说,死猪不怕开水烫,见得怪事多了,反而抵抗能力增强了。
我一觉睡到了早上十点,醒来的时候,二娘告诉我说美腿女孩已经走了,去医院照看我女友了,让我有事给她打电话。
我心里对美腿女孩的感激又多了几分,这年头,心地善良的女孩不多了,然后转念想到自己那个关于美腿女孩的绮丽的梦,忽然心里有点愧疚。
到中午,吃完二娘特意给我做的整整一桌子大餐,我连日来的疲劳紧张一下子消退了大半。
二娘吃晚饭,拉着我的手说:你看你最近出的这些怪事,二娘还没和你好好聊着呢,你现在也是大人了,不是小时候不懂事整天缠着你堂姐带你玩的小不点了,我还记得你那时候被你爸妈一骂,就哭着闹着要来这二娘给你撑腰,看着你们长大,二娘心里很高兴,所以有些道理,也该给你讲讲了,你愿意听二娘唠叨不?
我被二娘真挚的口吻说的眼圈有点红,最近的委屈和惊吓都涌了出来,认真的点点头说,二娘,您说,我听着呢!
二娘笑着说,别这么严肃,二娘就是随便聊聊,你也知道,你二叔二娘都是农村出来的,不像你爸妈上了大学,有文化,但是关于这些神啊鬼啊的东西,二娘有切身的体会,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这道理你懂吧?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更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很多东西,都是人自己招来的,你信了他就有,你不信他就是假的,之所以人们会被那些东西缠着,是因为他们做了亏心事,不是神鬼在纠缠,而是那些人的良心不得安宁。你二叔那件事也跟你说了对吧,其实当年我的看法就是,那根本是他的对头趁他喝醉把他收拾了一顿,但是你二叔不信,为什么?
我说,因为二叔做了伤害那女人的事,所以心里有疙瘩。
二娘说,这就对了,你二叔良心上不安,再加上出事的地方刚巧一样,所以由不得不想。这就像是你因为一件小事和别人骂架,结仇,别人忍了,然后你当时觉得爽快,接着没几天出了事,你就下意识的觉得会不会是那个人在整你,对不?心理暗示可不是说着玩的,你看那些逃亡的人,听见狗叫,听见警车响,就觉得是抓自己的。
我觉得二娘说的很有道理,不住的点头,好久没人给我好好讲道理了,自从上大学之后,以为自己长大了,也不看书了,整天玩游戏,没想到越来越自私冷漠,越来越无知狭隘,总觉得老子天下第一,平时说话也不是与人为善,总想争个对错,争个高下,可能由于我的态度或是无心的话语,不经意间伤了好多人,却根本不自觉。
二娘看我听得认真,说,孺子可教,我知道你肯定知道二娘为什么说这番话。你看,游戏毕竟只是生活的一种调剂,而不是主题,你这段日子玩游戏玩到废寝忘食,过年来我们家拜年都不忘玩游戏,大家都在客厅坐着聊天,其乐融融,就你趴到电脑前面下不来,当时二娘就觉得那不正常。
我说,二娘放心,我以后绝对不会这样了,我知道错了。
二娘说,你知错,还要力行,这才是最重要的,如果别人有时候因为关心你说话说重了,你要记得有则改之无则加勉,长辈们对晚辈,始终是充满爱意的,你懂么?
我低着头,有些嚅嗫的说,二娘,我懂了。
二娘说,我希望你以后能做个堂堂正正的大男人,能争取你想要的东西,能实现你的抱负理想,而不是成为网络的俘虏,丧失了自我,多晒晒阳光,有节制的作息,爱惜你的身体,这是对你负责,也是对你的未来负责,二娘今年也快五十了,时间快啊,你看二娘的头发,白了一半了,上次我去找你妈一起做头发,没想到她的白头发也不少,头发为什么白的?都是操心操的,你每个月你爸给你那么多零花钱,你想过给你爸妈买几个礼物让他俩开心开心不,这点你堂姐做的就比你好,你以后得好好学,听见没?
二娘和我聊了好久,语重心长,苦口婆心,我忽然间心里暖流不停地滚,觉得自己真是太不懂事了,忽略了太多东西。
大概到下午的时候,我二叔回来了,手里提着一个黑色塑料袋,不知道装的什么,后面,还跟着一个靴子高冠的道士。
二叔一进来就看见二娘和我调料的架势,哈哈一笑说,你别给他上课了,我都教训过他了。
我赶紧说,我和二娘聊天呢,呵呵。
二叔说,你二娘说的话比我有道理,你听了也没坏处,你二娘他爹当时可是村长,论起读书论起文化,你二娘全村人里的这个!
说完伸出了大拇指,接着说,要不因为老村长后来被整倒了,大学不让上了,我这样的也娶不了你二娘做媳妇!你堂姐爱学习那一半像你二娘,不过长得水灵那方面,估计是因为你二叔我把,哈哈。
二娘啐骂道,别不正经了,说正事吧,这位?
二娘示意二叔介绍一下这个从进门就自来熟,不住打量着我的老道士,我看着道士的眼睛真的很亮,比同龄的人,有股说不出的神气!
二叔说,差点被打岔了,这是我一个老战友的挚交,绝对是高人,不轻易出山的,才被我请来,你这件事得摆脱他,过来先鞠一躬!
老道士这时候接话说,一边摆了摆手,把我扶了一把:免贵姓张,虚长几岁,你们叫我张师父就行。
老道士坐定,一轮茶毕,把我叫到身边,摸了摸我的天庭和寸口,接着又看了看我的眼皮,然后从怀里取出一张画满了符印的红纸,往我额头上一贴,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那张红纸就在我眼前一点一点裂开了,这诡异的景象让我做到那里和石化了一样。
老道士取下已经成了两半的红纸和符印,开口道,年轻人啊,等会儿我给你调一剂草药,你别怕苦啊。
我说,不怕苦,不怕苦。
说实话,那时候只要谁能让我重归正常生活,吃一个月大蒜或者天天嘴里含甘草片我都愿意。
三十分钟后,道士从厨房端出来一碗黑油油的汁液,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是入口奇苦无比,简直比黄连还苦百倍。我捏着鼻子喝完了。
老道士一种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几分钟后,我忽然感到肚子里一阵翻腾,喉咙里咕咕的响,一阵呕吐的感觉席卷而来。
二娘关心的问我还好么?是不是刚才喝进去的东西食物中毒了?
二叔这时说,没关系的,放心,想吐就去洗手间。
我一听,再也忍不住,就像洗手间冲去。
(自从发生那些怪事以来,我还有个奇妙的体验,就是很多次下意识的看时间,就会是11:11. 22:22 、或者00:00,这种四个相同的数字)
我进了洗手间,吐出一口黑乎乎的东西,有种胃酸的味道。
我清洗了好几遍口腔,但是还是有味道不停地泛出来。
这时候,我忽然有了尿意,然后站在了马桶边,没想到,我尿出来的竟然是红色的液体。
如果是我喝水少了上火的话,那怎么也应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