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是是走去哪里?
我悄悄地来到楼梯口。
来到楼梯口,我看到果然只有五楼的楼房多了一个上去的阶梯,旁边的还有着“6F往这里走的标注。”
我去,我到底是上不上去?
我站在楼梯口思考了很久,最后还是往前迈开了脚步。因为这可能是唯一的机会!
机会稍众即逝。
我小心翼翼地往楼上走着,尽最大努力不让自己的脚步声发出,我听到楼上传出了开门的声音。
觉得好像过了一个世纪,我走到两个楼层的中间,上面挂着许多密密麻麻的证书,但是无一不是关于美术系的!
恭喜XX大学荣获1995年全国高校美术系二等奖。恭喜XX大学荣获1994年全国高校美术系一等奖。恭喜XX大学荣获1993年全国高校美术系二等奖。
我看着这些奖状,一股寒意升起。
我来到了生物楼的六楼,往楼道里面一看,这里一个人都没有。楼道的规格和一楼五楼差不多,一楼一共有三个教室,奇怪的是,楼道和每个教室的灯都关着,并没有开。
我按了按楼道灯的按钮,它是坏的。
只是“叨”地一声响彻了整个六楼,我呆呆站在原地一会儿,静观其变。
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情况。
突然觉得背后有什么动静,回头一看。
楼梯竟然无缘无故消失了!
刚才上来的楼梯不是什么时候变成了一堵墙。
现在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我扶着墙壁慢慢地走着,走到第一个教室的时候,朝着窗子往里面偷瞄了一眼。
除了几个画板,桌子,椅子也没有别的东西。
在往前小走了几步便来到第二个教室的门口,这个教室门是开着的,但是里面与第一个教室一样,除了一些画板,还有一些雕像和作品,并没有人。
这么说,那个人肯定在第三个教室了。
我稳住心神,再往前走了几步,从窗外往里面一看。里面就像个储藏室,东西方的很凌乱,都是一些画画用的材料,只是,里面依旧是一个人都没有。
那么刚才那个人跑到哪里去了?
就在我疑惑的时候,背后突然传来了“啪啦”一声。
我僵硬地转了一个头。
第一个教室的灯不知为何,亮起了。
我呆呆地站在第三个教师的门口,不知道该怎么办。
一看手机,看线上面显示无信号,我记得和陈玺曾经提醒过我,又不干净的东西附近,有时候可能由于磁场太强,信号会被干扰。
我拿出一支烟,抽了几口壮壮胆,咽了几口口水,又开始往回走。
刚走到了第一个教室的门口,往里面一看。
忽然一张脸直接冲向窗外,和我只隔着一层玻璃。
这是一张没有五官的脸,就像是一层皮盖在头上一般。它披头散发的,头发像是烧焦了一半蜷曲地散在了头上,我下意识地往后推了一步,没有控制好力道,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而这时候,六楼地喇叭突然发出了“咯咯咯”地笑声,声音十分妖异,,在六楼整个楼当回荡着。
而那个头也是朝着我的角度往下低了低,我知道它这是在看我!
慌乱之中,我从口袋里掏出了陈玺早已帮我准备好的黄符。
它好像很忌惮这张黄符,停止了“咯咯咯”地笑声,死死地“盯”着我。
就在这一瞬间,它犹如狡兔一般便往教室里面窜去,而窗口看不到它的身影。
我连忙站起来,朝着教室里面望了望,空无一物,哪里还有什么鬼影?
但也仅仅只在这一瞬间,还没反应过来,一个黑影快速的把我全身给笼罩乐起来,我还不知道什么情况,两眼便开始模糊了,只是手上依旧紧紧地拽着那张符纸。
“王更,快醒醒。”感觉到有人用力地抽打我的脸部,我缓缓地增开眼睛。
就看到陈玺的手又甩了一个过来。
“啊!”我揉了揉双眼,用双手把自己从地上撑了起来,发现我竟然躺在了生物楼的下面:“现在几点了?”
“寅时三刻。”陈玺回答道。
“叫花子,你可以说人话?”
“凌晨四点半不到。”
“那我怎么会躺在这里啊?”我扭了扭脖子,觉得全身虚得很,连好好站在地上的力气都没有。
“你被鬼上身了。”陈玺见我没事,便站了起来。
“鬼上身?”
“没错,简单来说便是人暂时失去原有的意识,其行为被强占的脑电波所控制。”说着,陈玺又递给我了几张符纸:“还好你拿着这个东西,所以它伤不了你,不然估计你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我点了点头:“我们在上去一次吧。”
陈玺有点不相信看着我:“你现在能行?”
“你个叫花子受这么多伤都能坚持,何况是我?”
陈玺听我这么一说只是微微笑了一下,也没说什么。
其实真的不是我不怕死,只是我有种直觉,如果再不快点的话,可能我就永远无法把司徒南和叶茜救出来。
正当我要往生物楼上走,他拦住了我。
“小心点,上面阴气重。”
我点了点头,紧紧地跟在他的身后。
“我劝你还是别在这里上学了。”
上楼的时候,陈玺说道。
原来刚才他在附近观察了一下,学校的地理位置,这里并不是完全面阳背阴,乃一块聚集阴气的大阴之地,这里就好像是妖魔鬼怪的栖息地。真不知道,一个大学怎么会建立在这种地方。
由于这幢楼的每一个楼层都只有一个楼梯口,而每隔一个楼梯口又都是在漏的两边间隔交错,因此我们要路过每一个房间才能到达楼顶,当我在路过那个放满标本的房间的时候,无意中一瞥。
那个婴儿的标本竟然不见了!
放它的容器还好端端地立在那里额,只是它已经变成了一个放满福尔马林的空罐子。
“大叔,好像好点诡异啊……”
“嘘,小声点。”他竖起手指嘘了一声。
我点了点头,和他继续朝前走去。
此刻我们已经在了五楼,很快便来到了刚才通往六楼的楼梯口的位置。只是这里还是老样子,面向我们的只是一堵偌大的墙,并没有网上走的阶梯。
“难道我们今天是要白跑一趟了?”我摸了摸墙壁,没有发现有任何的突破口。
“你确定是在这?”还没等他问完,墙壁里突然伸出了一双小手。
这只手很小,只是它行动起来确是十分迅速。它直接抓住我的衣领,死命地把我往墙壁里面拉。
这个出其不意的动作很成功,我的脸一下子重重地砸在了墙壁上,脸上感到辣辣地疼痛。
我尝试双手撑起墙壁,想要撑开,只是没想到我的力量就像缚鸡之力,完全无法与这只小手抗衡。
“叫花子,你站着看戏啊,快点帮忙啊,脸都要压扁了。”
“你个傻缺,赶快把衣服脱了啊你还真当自己是电熨斗啊?”说着,就听到他捣鼓着包,也不知道他在拿什么东西。
“空间这么小,你让我怎么脱,哎呦呦,痛死了。”
就当我觉得我都要被拉穿墙壁的时候,一块硬物突然从我脖子边缘转入,以电光火石之速插向那只小手。
“啊~”伴随着一声刺耳的尖叫,我听到了“咝咝”的烧焦声,两只小手挣扎了几下,我便被放开了。
我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就听到这个陈玺说道:“把你衣领上的东西弄掉,怪恶心的。”
我定睛一看,那只小手竟然还紧紧地抓着我的衣领,上面还插着一把铜钱剑,而那只小手的手指竟然能还在轻微地颤动着。
原来是那只小手被砍断了。
我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把他从我衣领里搞了下来,而在我衣领上却占满了一种很刺鼻的味道。
甲醛味。
“啊,好像是福尔马林。”我赶快捂住鼻子,不让自己多吸入几口。
福尔马林?难道是那个婴儿?
“这是那个标本的手!”我喊道。
第十张 画
“这里发生什么事情都不奇怪,你起来吧。”陈玺把铜钱剑拔了出来。
“这把剑有点厉害啊,要不借我使使?”
“你说借就借?这把不叫铜钱剑,叫做金钱剑。金钱剑乃法师用于抓鬼降伏妖魔鬼怪之用,也可以挂在门前辟邪挡煞。你又使不来,给你也浪费。”
我拍了拍身上和脸上的墙壁粉,我们站在墙前,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样,我再试试看。”说着,陈玺又从包里拿出了一瓶眼药水:“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可是牛泪,这可是专门用来看清不干净东西的法宝。”说着,便往自己两颗眼睛个滴了一下。
我还没告诉他,他家里那瓶已经被我给用了……
等他滴完,看着墙壁,大惊失色,向后退了几步。
“咋了?”我看着他,又看看墙壁,有些好奇。
“你自己看看。”他把眼药水递给了我。
一滴上我便迫不及待地看向墙壁。
墙壁依旧还在那里,只不过它变成了半透明状,让我看到的墙壁的后边。
而在后面,出现了一个阶梯,旁边还有通往“6F”的标志。
只是仔细一看才发现那个婴儿而标本此刻正趴在墙壁的另外一边,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两,而它的一只手已经被我们砍断,时不时地流出不知名的液体。
而在它身后,站着一个女人,她的头发竟然有两米多长,每根都直直地立着,整个头就像是一个太阳花般面对着我们。
而她的脸,没有五官。
“刚才就是她!”我喊道。
我们僵硬地站着,与那一婴一人僵持着。
“王更,现在开始我喊三二一,你过去把他抓住。然后我拿金钱剑过去砍他。”陈玺轻声对我说道。
“你把剑给我,你来抓,我来砍。”看着对面两者冷冷地看着我们,我不由得有点心虚。
“你砍它没效果,不像我还有法力加持。”
“可是……”还没等我说完就听到陈玺端着剑朝着他刺去大喊:“三二一!”
我急忙朝着那个婴儿一扑。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我碰到墙壁之时,并没有阻碍,直接穿了过去,而我也是紧紧地抱着那个婴儿。
“你快点,它全身福尔马林,滑死了。”我大喊道。
看到剑朝着它挥来,它死命地挣扎着,力气极大,一点也不像断了一只手的人。
就在剑要触碰它之际,它还是纵身一跃,跳到了那个无脸女鬼的肩膀上。而陈玺看到剑要砍到我,也是急忙收起。
可是,这一下好像是把对面的那个无脸女鬼给惹怒了。她的头发竟然伸得更长,困住我的脖子,把我高高的抬起。
我被勒得透不过去,僵硬地转了个头:“别老看戏啊。”
陈玺厉喝一声,用力地甩出剑,插在头发上。
再次听到“咝咝”地烧焦声,无脸女鬼“咯咯”地叫了几声,便把头发给收了回去。
而我,也是重重地摔倒在地上,翻了两个跟头。
待我缓过神来,那个无脸女鬼和婴儿已经不再楼梯口了。
“它们人呢?”我揉了揉屁股问道。
“跑楼上了。”陈玺很认真地和我说道:“小心点,这个女鬼不简单,这三张符你拿着,等等不管碰到什么脏东西,你往它们身上贴就是了。”
说罢,又拿了三张符放在我手上,带着我上了楼。
我和他来到了六楼,和刚才一样,走廊显得很黑,静悄悄地,什么也没。
“你先在这里守着,我去里面看看。”
说完,陈玺便向前走去。
“我可以站在楼下等你吗?”
他拿着金钱剑敲了敲我的头,“嘘”了一声,示意我别在说话。
当他走到第一间教室的窗口的时候,他超里面环顾了一圈,便走向第二间。
当他走向第二间教室的门口望了一眼,又走到了第三间。
再朝里面望了一眼,他回过头,朝我摇了摇头。
这只鬼,同样的伎俩要玩两次?
就当我准备说应该在第一间教室的时候,中间的教室灯亮了。
我俩半蹲着,从两边静悄悄地朝着中间教室走去,步伐很同步,一点也不敢做多余的动作。
就当我们都要到第二间教室门口之时,陈玺看着我,眼睛瞪得极大的,大喊道:“王更,趴下!”
我想也没想,直接趴下,就感到有一阵冷风从我脖子旁边掠过,后边的头发也是随着风扬了起来,好像还有点头发被扯掉了。
我头也没转,一趴下,直接朝着陈玺跑去。待我到他身边,回过头一看,只见那个婴儿用很凶恶的眼神看着我们,而仅剩的那只手上还抓着我几撮头发。
还好跑得快,不然我的头估计已经没了。
婴儿嘴里“兹”地一声,看着我。好像一只发疯野狗一般。
这时候,陈玺突然握着剑朝着婴儿跑去。
没想到,尽管陈玺的身材很肥大,但是跑起来速度倒是没有打折扣,他一边跑着,一边拿着剑大声喊道:“妖孽,受死。”说着,便把剑射了出去,直接击穿了婴儿。
婴儿痛苦的抽搐着,两眼翻白,嘴巴不知道在嘟哝什么。
他慢慢地开始融化了,最后化成了一滩血水,只留下两颗眼球和一副骨架在地上。
我俩同时朝着第二个教室看去,从窗外看,里面有一个小姑娘正在里面安安静静地画画,由于脸部被画板遮住,所以我们看不清她的脸。
“小心点。”陈玺低声提醒我道。
我点了点头,与他一同从教室的门口走了进去。
“你是谁?”陈玺进去,直接开门见山。
只是那个女孩并没有理他,继续画着画。
而我也观察里一圈房间,发现在她画板旁边还放着一张画。
画里面正是有个婴儿从福尔马林液中跑出来。
当陈玺,他皱了皱眉,大惊失色:“不好!阻止她,别让她画完了!”
看陈玺神色这么紧张,我直接把画板打翻。我看到画板上面,正画着,各拿着一条绳子一颗大树上,准备上吊。
后来我才知道,还好我及时阻止这幅画画完,冥器是聚集中怨念极深的人或者东西形成的,往往会有很诡异的力量。如果让她画完,也许我们就在在不知不觉之间找一棵树上吊。
而这时候我也看清了这个姑娘的脸。
看到这个女孩的五官,我不禁感到有点怜悯她。五官已经烧焦得让人看不清楚,脸就像月球表明一样凹凸不平,拿着画笔的手只剩下四根手指,上面也残留着烧焦的痕迹。
她用恶毒的眼眼神看着我。
突然她大吼一声,声势如虎豹,震耳欲聋,顿时狂风四起,我们俩人站也站不住,被风吹得频频往后退。
不一会儿,我俩便被大风吹得紧贴墙壁。
只是,风还越来越大,依旧没有停。黑板上的粉笔灰盖了我一脸。
陈玺也是被风吹得微眯着眼,情急之下他咬破了手指,马上便有不少量的血飞溅出来。
他也没有怠慢下来,而是在上划了一圈。
说来也奇怪,从他的血划出的这个圈内就像形成了一个天然的保护屏障,任何风都不再吹的进来。
“王更,你听我说,你先到门外。这东西实在是太难对付了。”说完,陈玺便用他的血往我头上点了一下。
我知道自己什么都不会留着只能变成他的累赘,我点了点头跨出了圈子。
一出圈子,我竟然发现风对我的威胁变小了,原来陈玺的血还有这种用法。
正当我准备跑到楼下,发现走廊里面竟然站满了各种标本,人头,狗头,无头尸体,全部面对着我,全部面无表情的。
“糟了。”我赶紧又跑回了教室。
“王更,你怎么又跑回来了?”陈玺看到我,疑惑地问道。
“外面的标本也被画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