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他怎么你了?”我奇怪的问。
“他倒是没怎么我,他也没那本事!小胖,你最好离那人远一点,我感觉他很不简单。”
“难道王叔也是疯子?”
“不,根据你所说的来看,他根本就不疯子,而是我像我们一样,都是自我意识觉醒了的进化者,因为疯子是不可能拥有记忆的,而王叔他既然记得你,还记得以前的事,就说明他不是疯子。但是,他是个骗子!”
“骗子?他骗我什么了?”
“他说他没有吸食过恐惧素,可是,我亲眼看见他吸食光了一个女人体内的恐惧素,然后任由那个女人从高楼上摔下来,内脏洒得满地都是!”
“那个女人多大岁数?长什么样子?”我喘着粗气问。
“大概三十多岁,样子没看清,但是头发染成了栗红色,又长又卷,我以前经常在小区的羽毛球场看见她和王叔一起打球的,王叔一定认识她的!”
“不错,她就是牛姑!想不到,居然是王叔杀了他!他居然还好意思对我说是他为牛姑收的尸!真是太可恶了!”我气愤不已,恨不得立即找到王叔,质问他为什么要骗我。
“小胖,你先冷静下来。我们要弄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姐,你学习那么好,人又聪明,你帮我分析一下,我为什么会在楼梯道上把那个老头的脸看成是王叔的,而余殇又到底去哪里了?”
“你说那个老头体内的恐惧素最后是被余殇吸食走了的?”好姐再次向我确认到。
“不错,我是让余殇吸食了的,我自己一点都没有吸。”
“原来是这样子。你跟我走,我知道余殇在哪里了?”
“啊?你快告诉我啊!”我惊喜的说。
“你别着急啊,我现在只是猜测而已,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好姐姐,你就不要买关子了!”我拉着好姐的手央求她。
“叫好姐,不准叫好姐姐!你都这么大了,怎么还能像个小孩子一样的撒娇!你要清楚,现在是在末世,身为一个男人,一定要有自己的担当,要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好姐义正言辞的训斥我,摔开了我的手。
“好姐,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子了。”我也反思着自己为什么会失态,可能是自精神病逃出来之后,我经历了这么多的险境,却都没有找到可以依靠的人,突然遇到了这个平时待我像弟弟一样的女大学生,又拥有强大的武力,足以保护我,我便抛下了内心的伪装,变得脆弱起来了。
“小胖,我理解你,任何人想在这个世道上活下来,都需要一个成长的过程,好姐我也经历过这种脆弱无助的时刻,但是,我坚持了下来。小胖,你是我恢复自我意识以来,遇到的第一个朋友,我相信这也是神对我们的一次考验。我们一定要充满信心,拿出勇气,勇敢的面对眼前的困境!小胖,好姐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战斗下去的!”好姐用手扶着我的肩膀说。
“好姐,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我站直了身子,发现自己的个头比陈好好足足高出一个头,她只达到我的肩膀,却可以轻易的挥舞一柄重达上百斤的巨斧,真是让我汗颜啊。不过,术业有专攻,谁叫我的异能没有力量加强呢。
“对了,好姐,你这把斧头哪里来的啊?我们小区里可没有住伐木工吧。”
“你还真说对了,这把斧头就是用来伐木的!”
“啊?这么巧!”
“不是巧,而是命!这把斧头是我爸留下来的。”
“啊?叔叔他真是伐木工啊?”
“恩,我爸以前是知青,分到了东北林区,这把斧头陪他度过了近十年的艰苦岁月。据我爸回忆,他用这把斧头还砍死过一头狼呢!”好姐自豪的说。
“真的?那这把斧头可算是拥有悠久的革命历史啊!对了,叔叔现在还好吗?”话刚出口,我就后悔了。
“我爸和我妈已经脱离苦海了,他们走得很轻松……”好姐压低声音哽咽的说。
“对不起。”我想起自己的父母,也快忍不住眼泪了。
“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们只是提前回到了神的怀抱,得到了永恒的宁静,而我们却还要在末世中挣扎,所以,我告诉自己,我绝对不会为他们流一滴泪,我也不会为自己流一滴泪!因为,泪水不能让我们变得更强,只会让我们变得脆弱!”
“好姐,你说得对!不管我们的父母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我们都要坚强的活下去!”
“你能这样想就好了。我们走吧。”
我和好姐刚转身准备下楼梯,却突然听见身后传来开门的声音,而这个时候,楼梯道上的声控灯又突然熄灭了,我急忙大吼一声,可是声控灯却没有再次亮起,不仅这层楼的灯不亮,连楼下的灯也不亮。这种情况让我觉得十分反常,刚刚还好好的,怎么可能在这种关键时刻,突然全都不亮了,事出反常必有妖,一定是有人从中作梗,把大楼里的电给断了!而这个人会是谁呢,我第一时间便想到了王叔,因为他是小区的物管员,每幢大楼的电路他都很熟悉,不是他还有谁!
可是,他掐电的时机抓得也太准了吧,刚刚有人从屋里推门而出,他就给我把电掐了,居心叵测啊!
还好我手上拿了一个手电筒,好姐也备有手电筒,于是我们一起把手电筒照向开门声传来的地方。门被推开了一条缝隙,看不清门后有没有人,可是,我却猛地全身上下抖了一下,觉得自己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了,因为,我突然发现了一个让我十分惊恐的事实——那扇被人推开的门,正是我家的门!
假设你站在楼梯口,你明明知道家里不可能有人,而你家的门偏偏又在你身后被人推开了,更巧的是,楼梯道上的灯又全都熄灭了,你只能靠着手电筒那朦胧的光线去窥测门后的动静,我想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会被吓得魂不附体吧!还好,我现在不是正常人,只是一个丧尸,而好姐呢,她早拖着巨斧找上门去了!
☆、四十一 陈好好3
就在我和好姐准备离开十八楼去找余殇的时刻,我家的门突然之间打开了,把我吓得不轻,幸亏我的丧尸体质,帮我抵抗了这次的恐吓,我才没有立即释放出恐惧素。然而,推开我家的门的人到底是谁,这成了我此刻最想弄清楚的事情。
“是谁?快点出来!”好姐用斧头顶开了门,举着手电筒往里面照去,没有见到人影。
“好姐,让我进去吧!”
“小胖,里面很危险的!”
“好姐,这是我家,我就算闭着眼睛都可以在里面随意的走动,所谓天时不如地利……”
“停!你别跟我贫嘴了,要进你就进。给你,拿着。”好姐从衣服内掏出一把匕首递给我,匕首上还有余温,看来是她贴身携带的。
“好姐,没必要吧?”我放下手中的木棍,握着匕首。
“你那根木棍不适合用于近身搏斗,这把匕首是我爸当兵的时候,部队上配备的,质量绝对比现在只卖假货的某宝卖的好。”
“叔叔他还当过兵啊?”
“你以为呢,不当兵怎么可能从林场回来的?别废话了,快点进去吧,小心点!”
“放心吧!”我一手举着手电筒,一手持着匕首走进了自己的家门。
自从那天去了学校,我就再也没有回过家,经过了这么多天,我再一次踏进自己的家门,感觉却怪怪的。从我踏进家门的第一步起,我就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心悸,每踏出一步,我的心跳就加快一分,没走出几步,我就感到脑袋变得十分沉重,太阳穴突突突的跳着。我停下脚步,不再移动,稳定了一下自己的心绪,感觉好了一点。我举着手电筒四下照射,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小胖,有情况!”
“好姐,怎么了?”
“还问我怎么了?你自己没长眼睛啊?你看客厅里这么乱,一定是遭了贼!”
“我离开家的时候就是这样子啊,一点儿都没变。”我低声的说,脸变得热了起来。
“天啦,你们男生的家怎么就这么乱,简直像是狗窝一样!咦——什么味儿这么臭?你家里的饭菜都馊了吧!啊!”好姐突然惊叫了一声。
“怎么了?”我立即挡在好姐身前,拿着手电筒乱照。
“你看电视机上!”好姐用力的一指。
我闻言立即用手电筒照了过去,“没有什么啊。”我奇怪的说。
“还说没有什么!那个是不是你的底裤!居然扔到电视机上!”好姐使劲的捏了我的脸一把。
“哦,呵呵呵……我还以为电视机里爬出来个鬼呢。”我不好意思的把挂在电视机上的底裤扔到了角落里。
“看起来客厅里一切正常,那开门的人一定在其他的房间。”
“还有三个房间,一个是我的卧室,一个是我爸妈的卧室,还有一个是客房,也是我爸的书房。”身为主人的我立即向好姐说明。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我家和你家难道不是同一个户型?”
“那我们先检查哪一个房间啊?”
“这是你家,你决定吧。”
“那就先检查客房吧。”因为这间房离我们最近。
好姐继续用斧头顶开客房的门,门发出吱呀的声音,缓缓的被顶开了。这扇门被我打开过无数次,可我从来没有注意到这扇门发出的声音居然会如此的刺耳!我紧靠着好姐,将匕首举了起来,以随时应对从房间里面扑出来的疯子。
我和好姐静静的等了一会儿,没发现里面有动静,便壮着胆子走了进去,用手电筒四处一扫,没有发现人影,便准备离开房间。正在这时,从房间角落里的储衣柜里传出了“咔嚓”一声响,把我和好姐本来就已经紧绷的神经又使劲的撩拨了一下。
“躲在衣柜里的!”我轻轻的靠近衣柜门,招呼好姐举起斧头,便准备拉开衣柜门。
“拉吧!”好姐此刻的姿势好似一个满身煞气的刽子手,保证能够把躲在衣柜里的疯子劈成两半!
“喀拉”一声,我拉开了衣柜门,举起手电筒往里一照,衣柜里挂满了衣物,却根本不见半个人影,我和好姐面面相觑,互相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可思议的神情——不可能啊,明明听到了声响,怎么可能没有人?难道里面躲着的是隐身人,或者说,里面躲着一只鬼!不,这太荒谬了,就算在梦境之中,我也识破了鬼老头的鬼把戏,他只是装神弄鬼而已,根本就没有鬼!更何况如今是在现实之中,又怎么可能出现传说中的鬼魂!
“小胖,你还愣着做什么?把衣服撩开,让我看个清楚!”好姐命令我,自己却退后了一步。
“为什么是我?”我一万个不乐意。
“因为这是你家,我怎么能随便动你家的东西?”好姐义正言辞的说。
“我不介意啊!再说了,你走远点,用斧头撩开衣服嘛!”我一边拒绝一边也悄悄的后退了一步。
“你这个胆小鬼!看我的!”好姐关掉手电筒放回衣兜,双手握住斧柄,用巨斧在衣柜里左右撩动,把衣服全都拨到了两边,露出了中间的一大块空间,我用手电筒一照,只见衣柜的白色木板上写了一个大大的血红的“死”字!
“草!”我猛地抖了一下,手电筒没拿稳,掉到了地上,摔坏了,整个房间一下子陷入了沉重的黑暗之中。
“死胖子,你鬼叫个什么!”好姐很快便拿出了她的手电筒,重新打开,房间里又重新亮起了微弱的亮光。
“好姐,你看!”我指着衣柜里的“死”字哆哆嗦嗦的说。
“我看到了!不就是个字嘛,你怕啥?”好姐对我翻了个白眼。
“你当然不怕了,又不是写在你家的衣柜里的!而且,这个字会不会是用血写的啊?”
“那你上去摸一摸,不就知道了?”
“切,你为什么不去?那鬼东西说不定还藏在衣柜里呢!”
“小胖,我是女生,而你是男生!这个时候正是展现你男子汉气概的时刻,骚年,勇敢的去吧!好姐我为你把风!”好姐用犀利的眼神盯着我。
“我看你是在为我送终!”我嘟嘟囔囔着,缓慢的靠近衣柜,伸出颤巍巍的右手,一点点的接近那个血字,近了,又近了,最终将一根手指头沾了上去,成了!我迅速的收回手,将手指放进嘴巴吮吸起来,天啦,这是什么味道!这简直是天下最美味可口的味道!
“太香了!”我情不自禁的感叹到。
“什么?太香了?我就说不是血嘛!”好姐如释重负的说。
“这鲜血的味道太香了!我还要!”我像一个瘾君子一样扑向衣柜,想要将衣柜木板上的血字舔舐干净。
“小胖,你疯了!”好姐伸手想拦住我,却已经来不及了,我已经扑进了衣柜,舌头已经舔上了血字!
我的舌头刚刚沾上血字,还没有开始舔舐,我的眼黑就一黑,一个肉乎乎的黑影就窜到了我的头顶,扯住我的卷发,猛力的拉扯着!
“哇!哇!哇!好姐,救命啊,救我!”我被突如其来的袭击吓得惊慌失措,心脏都快从胸口蹦了出来,我对恐惧感的抵抗已经到达了崩溃的边缘,可能下一秒,我便会释放出大量的恐惧素!我一屁股坐倒在地,双脚乱蹬,双手朝空中乱抓,却什么也抓不到,可是头顶那沉甸甸的感觉却时刻提醒着我,我的头部遭到了攻击!
“小胖,你不要再叫啦!”好姐蹲在我的身前焦急的说,眼中的惊恐不比我少多少。
“好姐,快救我啊!”虽然我的头盖骨现在还没有被那个怪物咬碎,但是我感觉它随时都可能咬碎我的头盖骨,我又急又怕,都快哭出来了。
“小胖,你听我说,别再叫啦!”好姐见我已经失去了冷静,干净利索的给了我两巴掌,把我打蒙了,我终于停止了嘶吼。
“小胖,你听我说,好姐什么事都可以帮你做,但是这件事,我可帮不了你,你必须自己去做!”好姐带着颤音说。
“好姐,你怎么能见死不救啊!我求你了,你就帮帮我啊!”我已经被头上的怪物折磨得快疯了!
“小胖,不是我不帮你,是你头上的那个东西太可怕了,我现在盯着它,就已经全身乏力,连它的名字都不敢提起,更别说让我亲自动手了!”好姐惊恐的神情看起来不似作伪。
“好姐,那在我头上的是什么东西啊?”
“汤姆的小伙伴!”
“好姐,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跟我猜谜语啊!”
“杰瑞!”
“谁?”
“猫和那谁?”好姐的表情看上去快抓狂了!
“老鼠!”我终于猜出了谜底,便随口说了出来,但在我说出口之后,我和好姐互相对视,一起愣了足足三秒钟,然后一起“啊”的一声大叫。
我大叫是因为我头上居然有一只活生生的老鼠,而好姐大叫,经过我事后死缠烂打的追问,她才向我透露出她的一个最大的秘密,那就是如果她看到了老鼠,她会一脚踩死,如果有人提到老鼠,她会抓狂,但是如果有人指着一只老鼠对她说有老鼠,她便会一边尖叫一边把那个说出老鼠两个字的人打一顿!
我会告诉你们那天晚上,在我家的客房中,我被好姐打得有多惨吗?我当然不会!可是,你们想想,就凭着好姐那力量加强二级的能力,能够轻易的挥动巨斧,我能好过得去嘛!要不是我有着惊人的自我恢复能力,估计我就一命呜呼,为好姐提供打五折的恐惧素了。还好,好姐虽然狠狠的揍了我一顿,却始终坚持着底线,那就是没有动用她的巨斧,从而留了我一命,这也是我始终以来,一直感激好姐的原因——她从来没有想过杀我,对我是真心好!
☆、四十二 陈好好4
我因为被柜子里的血渍所吸引,扑进了箱子,结果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一只老鼠,赖在我的头上不走,害得我大惊小怪一番。而好姐也因为生性害怕老鼠,想尽办法提醒了我,却因为我将“老鼠”二字说出口,把我暴打了一番,搞得我几乎丢了半条命,可即使是这样,我头上的那只老鼠居然还赖着不走!
“好姐,你打够了没?要是你觉得打够了,就请你帮忙把我头上的杰瑞弄走好吗?”我瘫坐在地上,有气无力的说。
“那么恶心的东西,我绝对不会碰的!你自己用手抓下来吧。”
没办法,我只好自己动手。我龇牙咧嘴的伸手捏住了老鼠毛茸茸的身子,使劲的一拽,“哎哟!”结果是我痛呼了一声。我这一拽,不仅没有把老鼠从我头上扯下来,反而把我自己的头皮扯得生痛。原来这都是因为我的卷发惹的祸!我的头发太卷了,老鼠爬在我头上一阵乱抓,就像踏入了一个陷阱,居然被我的卷发牢牢的缠住,再也无力挣脱。
“我说你的头发看起来也没多少啊,怎么这么长,你看看,都把这只小杰瑞缠成木乃伊了!”好姐在这个时候居然还在说风凉话。
“我的头发自然卷嘛,平时都卷成一团了,看上去当然不长了!别说这个了,你快帮我想想办法啊!”
“要不,你直接把杰瑞捏死得了,省得它动个不停,我看着就心慌。”
“拜托,它是在我的头顶好不好!捏死了更恶心。”
“诶,我有办法了!把匕首给我。”
好姐从我手上接过匕首,让我把老鼠扯得高高的,然后割断了那些纠缠不休的发丝,终于把老鼠从我的头上分离了出来。
“死切!”我使劲的把老鼠从打开的窗户扔了出去。
“你家的衣柜居然还藏着杰瑞,可真是脏啊!”
“我有什么办法,我好几天都没在家了,说不定是它自己从窗户爬进来的。”
“那刚才衣柜里的声响肯定就是这只杰瑞弄出来的了。”
“我也是这样想的。”我附和着好姐。
“真是讨厌,本以为可以抓住那个疯子的。”
“不着急啊,我家还有两个房间呢。”
“我说你刚才恶心不恶心?你居然用舌头去舔衣柜里的那个血字,你真是想吸血想疯了啊?”好姐没好气的责备我。
“我也不想的啊!其实从梦境之中醒过来之后,我对鲜血的渴望真的降低了不少,比如我刚才在楼梯道上碰到了那老头的尸体,我也没有想到去吸他的血啊。只不过,这衣柜里的血渍太奇怪了,我只尝了一点点,就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而且,这种味道,我感觉十分熟悉,就好像是在吸自己的血一样。”我忠实的向好姐描述我的感受。
“实在是太恶心了!要不是身处末世,我一定要和你绝交!不过,你下次吸血的时候,千万别当着我的面进行。当然,如果你试图吸我的血,哼!”好姐朝着我舞了舞手上的巨斧,意思不言而喻。
“你放心,我就算饿死,也绝对不会打你的主意的!”我摸着心口对天发誓,诚意十足。
“谅你也不敢!走吧。”
当我和好姐刚一转身,身后的衣柜居然又发出了“喀拉”一声响。我和好姐猛地回身,一起哀叹道:“还有完没完?”
“肯定还有一只杰瑞,也可能是汤姆。”我轻松的说。
“小胖,你记住,在末世之中,任何时候都不能掉以轻心,否则,下场就是死。”
“好姐,别那么严肃好不好?我们都把衣柜检查了一遍了,里面什么都没有嘛,最多藏一两只杰瑞……”
我的推测很有道理,只是没想到,这次我错了!我还没说完,突然从衣柜的上层夹板窜出了一大群老鼠,数量多得我根本数不清,没有上百也有好几十只,而且一个个黑油油胖乎乎的,看着就让人腻心!
“呀!”好姐扔掉巨斧,跳到了我的背上。
而我来不及躲避,只得背着好姐左一脚右一脚的躲避着从地面窜动而过的老鼠大军,就像个跳大神的神棍一样。
“吧唧”一声,我没掌握好节奏,结果正好一脚踩在一只路过的倒霉的大老鼠身上,把它的肚子都踩爆了,鲜血和着肠子一起被挤出了肚子,周遭的老鼠一见,也不再奔逃了,而是围聚过来开始抢食同类的血肠。
我眼看着大群的老鼠“吱吱吱吱”的吃得倍儿香,心里不提有多难受了,不是因为看着老鼠吃血肠难受,而是因为自己也想和这些老鼠抢着吃血肠难受,我感觉自己真是太变态了!
“你变态啊!站在这里看什么看,还不快背着我离开这个房间!你们家简直就是老鼠窝!”好姐趴在我的背上,一个劲儿的用脚夹我的肚子,还真把我当马了。
“好姐,我觉得不对劲。”
“当然不对劲了!你见过谁家里养着这么多的杰瑞吗?”
“不是说这个,我突然发现一个问题。”
“什么?”
“当初装修的时候,这个衣柜还有一个夹层,因为美观的原因,所以从外面看是看不出来的。”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也许这个衣柜里还藏着其他的不为人知的秘密!”
“你把成绩单藏里面了?”
“好姐!我是认真的!”
“好吧,你觉得衣柜的夹层里藏着什么呢?”好姐赖在我的背上不肯下来了。
“一般来说,杰瑞成群的地方,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东西。再加上衣柜里的那个血字!”
“你想说,这个衣柜里藏着什么脏东西?”
“不错,这就是我觉得不对劲的地方。好姐,我们去看看吧。”
“反正是你家的衣柜,你想看就去看呗!”
衣柜里的老鼠看来已经跑光了,我背着好姐小心的避开地上一些仍然逗留不肯离去的老鼠,重新来到了衣柜前。
“好姐,要不你先下来,我背着你不方便啊。”
“不行!这里这么多杰瑞,万一爬到我身上来了怎么办!你背着我,我来开夹层。”
“好吧。”反正好姐力气比我大,她来开也比我省力。
“我开了哦。”好姐只伸出了一只手抓住衣柜上层夹板的一个扳手。
“小心点,开吧。”我重重的点了点头。
“咔”的一声,夹层被打开了,“吱”的一声,一只老鼠从好姐的手臂窜上了好姐的头;“哐当”一声,一个又大又重的物体从夹层里掉了出来,我立即捂住了鼻。太拓麻臭了,原来好姐说我家里是不是饭菜馊了我还没有在意,当我闻到这股味的时候,我才明白,原来整个屋子里飘散着的臭味,都是眼前的这个物体发出来的。这种臭味就像是把一块生肉放在四十度高温下,足足放了半个月的时间才能散发出来的那种臭味。
“哇!”的一声,好姐终于从我的背上跳了下来,手舞足蹈的,好不容易才把老鼠从她身上赶了下来,正摸着胸口喘粗气。
在臭味之外,我突然又闻到了一股特别的味道,像是少女身上的幽香,“草,好姐你的恐惧素漏了!”我惊叫一声,连忙屏住自己的呼吸,不让好姐身周的恐惧素流进我的口鼻。
好姐的眼神看上去即将涣散,但仍有一丝清明。她立即深深的呼吸了几口,好不容易才把她身周飘散着的恐惧素全部吸回了体内。
“死胖子,你故意的是不是!”好姐靠在墙上,惊魂未定的说。
“好姐,你别冤枉我,我都没吸你!”
“算了,也不怪你!还好没有别人在场,不然我就死定了。诶,这夹层里掉下来个什么玩意儿?”好姐拿着唯一的手电筒,刚才一阵慌乱,我和她都没有看清掉下来的是什么东西,这下光线一照,我和她终于把这个东西看得清清楚楚的,原来是一个黑色的大旅行袋,非常大,大到足以装下一个一米八的大汉。
“这是你家的?”好姐转头问我。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个袋子啊,会不会是我爸爸买的。”
“里面装的什么东西啊,怎么这么臭!”好姐终于受不了这味,跑到窗户边透气去了。
我接过好姐手中的手电筒,捏着鼻子蹲下去,费了老大的劲儿才把旅行袋从衣柜里拖了出来。
“你一定要打开吗?”
“要是你家里藏了这么一个大袋子,你会不会打开?”我反问。
“废话,我当然是报警了!”好姐回答得理所当然。
一听到报警,我反而不急着打开旅行袋了,而是走到窗户边透了口气,顺便给好姐讲了我打110之后,却来了那个女警察的事。
“是不是一个身材超级火辣的女人?”
“怎么,你也见过?”
“我有一个同学也报过警。”
“结果呢?”
“她死前给我发了一个微信,微信里只有一张照片,照片中就是那个女人!我一定要找到她,为我的同学报仇!”
好姐把话说到了这个份儿上,我也不便继续追问详细的情况了。
透好了气,我整理了一下情绪,再次蹲到了旅行袋之前,伸手抓住了旅行袋上的拉环。
谜团,就在下一刻揭晓。
☆、四十三 陈好好5
我抓住了旅行袋上的拉环,“刺啦”一声,没费多大力气就把拉环拉开了。我还没有把拉环拉到底,从里面散发出的臭味就更加浓烈了,我不得不屏住呼吸。
“里面是什么?”好姐迫不及待的问。
“我看没看清呢,你把手电筒拿好,别照偏了。”
“哦。”好姐闻言,挪动了一下位置,以便让照进旅行袋里的光线更加明亮。
终于,我看清了旅行袋里装的东西是什么了,居然是一具尸体!一具穿着黑色T恤的尸体!而这件黑色T恤,看上去非常眼熟,因为那是我平时最喜欢穿的一件T恤,这件T恤是我的!是谁,这具尸体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穿着我的T恤,被藏尸在我家的客房衣柜里。
“小胖,你摊上事儿了,你摊上大事儿了!”好姐故作惊悚的说,我一听就知道她在开玩笑。
“难道你以为是我杀的人?”味道实在太臭了,我不得不先退回窗户边呼吸。
“天知道是不是你。你不是说你失忆了一段时间吗,说不定你自己想不起来了,嘿嘿……小胖,有潜力哦。”好姐对我挤眉弄眼的。
“我失忆是去学校之后的事,可是我那天离开家的时候,家里并没有异常啊!对了,一定是那个闯进我家里的疯子做的好事!我们快找到他!”
“着什么急啊,你不看看这个死人长什么样子吗?看体型,和你很像啊,说不定是你兄弟。”
“我是独生子,哪有什么兄弟!再说了,天下的胖子多了去了,死个胖子有什么奇怪的。”不知为什么,我突然间很怕看到这具尸体的脸,不是觉得恶心,而纯粹是出于一种本能。
“你不看,我来看!”好姐掏出一个手帕缠住鼻子,蹲到旅行袋旁,用手去抓尸体的头发,想把尸体朝下的脸拽起来,但却又停下了,可能是嫌太脏了,女孩子就是爱讲究,杀个人都用巨斧的她,劈人的时候就不觉得脏了,她转而用自己的巨斧往旅行袋里拨弄着,弄了好一会儿,才把尸体的脸转了过来,她一看,整个人都呆住了,而我,被她的背影挡住视线,什么都看不到。
“怎么样,认出是谁了吗?”我看到好姐的身体在微微的颤抖,好奇的问。
“小胖,你先出去!不要再进入这个房间。”
“好姐,怎么回事啊?”
“别废话,听我的!快出去!”好姐严厉的呵斥我。
“莫名其妙。”我嘟囔着,向房门挪动着脚步,但我并不准备听好姐的话,我虽然喜欢她,也信任她,但她毕竟只大我几岁而已,还是个女生,被一个女生呼来喝去的,让我的自尊情何以堪,所以我只是装作要走出门的样子,走到一半突然折返回去,蹲到了好姐的身边,“哒哒哒!我又回来了,让我也看看!”
“啊!”好姐又是一声惊叫,不知是被我吓到还是被尸体的脸吓到,但我的嗓子却突然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想叫却叫不出来,我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涣散,一股股恐惧素从我的体内往外奔散——我被吓傻了!
“你们总算是没有让我白忙活!”我身后传来王叔的声音,不用回头看便知道他是来吸食我的恐惧素的,可我已经无力反抗了。
“滚!别逼我杀你!”还好好姐在我身边守护我,她用巨斧将王叔逼出了房间,并守在门口不让王叔进来。
“臭女人,我和你井水不犯河水,你为什么要妨碍我吃东西!”王叔用尖利的声音骂到。
“死变态,你要吃人去吃那些疯子!自己没本事找食物,居然把主意打到自己的朋友身上,你还算是个人嘛!”
“人?真可笑啊!你居然还问我算不算人?我们早拓麻的不是人了!我再问你一句,你让还是不让!”
“除非我死!”好姐的这句话让我感动了一辈子。
“好,算你狠!下次你可别怪我不给你机会!”王叔放下一句狠话就走了。
“小胖,你快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把恐惧素收回去!”好姐回到我的身边,扶住我摇摇欲坠的身体。
“这、这、这是谁!”我用颤抖的手指着旅行袋中的尸体的脸。
“你先别去想这个!当务之急是先保命!你快闭上眼睛,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我按照好姐的话去做了,好一会儿才把情绪稳定了下来,恐惧素慢慢的回到了我的体内。
“恩,你小子的恐惧素的味道果然不错,才吸了一点点,就感觉自己的实力又提升了,怪不得那个王叔处心积虑的想要吸食到你的恐惧素。”好姐自我陶醉的说。
“好姐,你居然偷吸我的恐惧素!”
“你小子,刚才是谁保护你的!吸你一点恐惧素当报酬了,嘿嘿……”好姐好不见外的说。
虽然好姐话是这么说,但我相信她是绝对不会有心害我的。
“唉,好姐,你说说看,这具尸体的脸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的!”我就是被这脸吓傻的,原因很简单,因为这张脸,和我的脸一模一样,如此说来,这具尸体根本就是我!可是我明明活得好好的,又怎么会变成一具尸体。如果这具尸体真的是我,那我就应该早已死去多日,那现在的我又是谁呢?就是这些问题,让我刚才陷入了极大的恐惧之中,即使是现在,我也仍然觉得不寒而栗。
“你说你曾经见到过那个老头长着和王叔一样的脸,这两者之间说不定有什么联系,只要我们找到了余殇,一切就会有答案了。”
“这和余殇又有什么关系啊?”
“我现在也说不清楚,必须当面问她才知道。”
“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找她吧。”
“我也是这样打算的。我们要快点行动,不然我怕来不及了。”
“余殇有危险吗?”
“本来是没有危险的,但是刚才王叔气呼呼的离开,我怕事情有变!”
“啊!难道余殇是被王叔抓住了?”
“八九不离十,就是那个老变态干的!”
“草,枉我当他是朋友,他居然害我妹子!”
“好了,现在不是抱怨的时候。我看这具尸体就先放在这里,你家的另外两个房间先别查找了,等我们救出余殇,再回来仔细的查看!”
“嗯!”我在好姐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在离去之前,我觉得不妥,还是在客厅里找出了家里的备用钥匙,把每个房间的门都反锁了起来,这样以来,如果房间里真有疯子的话,那他一定跑不了,除非他会飞檐走壁,就像我在梦境之中能变成狩猎者那样!我把大门也反锁了,就和好姐急忙向王叔家赶去。
我和好姐下着楼梯,声控灯突然又亮了,想必一定是王叔恢复了大楼的供电吧,不知道他又在玩什么把戏。
“王叔,快开门!”我和好姐站在王叔的防盗门外,使劲的敲打着,屋里却没有回应。
“王叔!别再做缩头乌龟了!你做的好事,我都知道了,快把余殇交出来。我看在以前的情分上,不和你计较!”
“和他客气什么!看我的!”好姐举起巨斧,又做出准备劈门的动作。
“好姐,这可是钢铁焊接起来的!你以为是木板门啊?”
“我叫你让开就让开,别废话!”好姐来劲儿了,我只好依言行事。
“咚”的一声巨响,好姐还真用巨斧劈上了钢制的防盗门,只见一阵火花四溅,金光乱闪,钢制的防盗门居然凹下去一大块。
“天啦,你太猛了!”对于好姐,我不吝赞美之词。
“如果这斧头是新买的,我可没抱什么信心。”
“为什么呢?”
“现在什么东西经用啊?知道什么叫豆腐渣吗?”好姐颇为得意的举起巨斧让我观摩,果真是好斧!
“哦,我明白了,原来是这防盗门不经砸啊!好姐,加油!”我挥舞着拳头给好姐打气。
“咚咚咚咚咚!”好姐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一通乱砸,果真把王叔家的防盗门砸得门框破裂,哐当一声掉了下来。
“我们行动快点,估计整个小区的疯子都被我们吸引来了!”好姐一脚踢开防盗门内的木门,一马当先冲进了大门,我紧随其后,客厅里灯火通明,一如我刚离去的场景,连那瓶可乐都还摆在茶几上,而王叔也不知所踪,不知是压根就没有回家,还是躲在房间里不敢出来。
时间紧迫,我和好姐在王叔的家里一阵翻箱倒柜,能砸的柜子都被好姐给砸烂了,可还是不见余殇的踪迹。
“对了,我再次回来的时候,王叔是在门外叫我的,这说明他也是离开了房间的。他一定是把余殇关到了其他地方去了。”
“你怎么不早说!”好姐责怪我。
“你又不早点告诉我是王叔抓了余殇。”
“还用我说,你没有脑子啊,不会自己想!”
“我要是有脑子的话,还会被王叔骗?”
“你还有理了你?”好姐恨铁不成钢的捏住了我的脸。
争吵解决不了问题,而且,大批的疯子从小区里朝我们袭来,虽然大部分疯子一见面就开始了自相残杀,但总有几个比较聪明的,躲开了大部队,悄悄的摸到了王叔的家门口,潜伏着,准备对我和王姐展开致命的攻击!
☆、四十四 灰眼珠
我听到门外响起了一阵脚步声,看来已经有疯子赶到了。
“好姐,我要是有你的那种精神强化的能力就不用害怕被那些疯子用精神攻击袭击我了。”
“这有何难?那些疯子不就是利用绿眼珠发动精神攻击而已嘛。没有精神强化的能力,也有办法抵御的。”好姐满不在乎的说。
“真的?什么办法?”
“你不看他们的眼睛不就可以了。”
“那万一我不小心看到了呢?这种说法很不靠谱啊!”
“其实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找一副墨镜戴上。”
“晚上还戴墨镜,万一灯灭了,我不就成了瞎子了!”
“戴不戴随便你,反正我又用不着。”
我不想再被那些疯子拉进疯狂的梦境之中了,于是便在王叔的卧室里找出了一副墨镜戴上,眼前一下子变得十分昏暗,想要看清东西变得十分困难。
“小胖,你戴上墨镜还挺酷的,就像那个黑超特警里的……”
“威尔斯密斯?”
“外星蟑螂人!哈哈。”
即使面临着疯子的进攻,好姐仍然和我谈笑风生,让我的紧张感也减轻了不少。
“小胖,一会儿跟紧我。万一我没空照顾你,你就拿着匕首往死里刺,千万别手下留情!”
“好姐,万一我遇到的是熟人怎么办?”
“你现在是丧尸,不是人!那些疯子也不再是人了!”说完,好姐拖着巨斧就冲出了早已破裂的房门,房外响起了打斗声。
我楞了一下,意识到自己要出去帮好姐的忙,不过,我刚出门,就看见好姐已经在打扫战场了。地面上有一具失去了头的男人的尸体,正在释放着恐惧素,好姐吸了几口,不满的皱着眉头说:“这些疯子体内的恐惧素真是难吃得要死,吸十口都比不上你吸你一口的。”
“好姐,你需不需要说得这么直白啊!”我提出抗议,希望好姐以后说话的时候能考虑我的感受。
“我只是打个比方而已,你不用那么紧张。来,剩下的给你吸了,我实在忍受不了这种从尸体里释放出来的恐惧素。”
“可是你让我吸的,那我就不客气了。”我蹲在尸体旁边,大口大口的吸食起来,没几下就把恐惧素吸光了。这股恐惧素进入了我的体内之后,我并没有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什么变化,可能是还没有达到进化的临界点吧。我用手指蘸了点地面的鲜血,放到嘴里吸吮了一下,没有鲜美的感觉,可是也没有觉得恶心,就像是喝了一口白开水一样。
这种情况让我十分沮丧,因为这样就说明,我家客厅衣柜里的那个血渍比一般的鲜血对我的吸引力更大,而那个血渍,很可能就是用我自己的尸体的血写的。我自己身上的血,当然比其他的血对我的吸引力更大了。
“好吃吗?”好姐站在我身边,抱着双手眯着眼看着我。
“呃,不太好吃。”
“别客气啊。恐惧素我都让你吸了,喝点血又算什么?你说你是丧尸体质,丧尸怎么可以不喝血呢?万一你饿死了怎么办?如果你喝了鲜血,能够激发出其他的异能,那我们存活的几率又大了不少。”
“好姐,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喝!给我使劲的喝!”好姐干脆走回房间,从冰箱里给我拿了一根长长的吸管,插进了尸体的断裂的脖颈中,“快点啊,一会儿凉了就成果冻了。”
“好姐,你真狠!”反正在梦境之中我又不是没有吃过人肉喝过人血,好姐说得对,我都已经不是人了,一只丧尸需要遵守人类的道德吗?
我从好姐手中接过吸管,咕咕咕的吸起尸体里的血来,就像吸酸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