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食物的存在,居然想抗衡神之目光的饥渴?哈哈哈,太可笑了!”蛇女歪着嘴,怪声怪气的说道。
果然,那道五彩光芒瞬间便将疯子眼珠的绿色融于其中,疯子的眼珠中只剩下了急速流转着的五彩光芒,就像是一个旋转着的调色板。随着五彩光芒的流转,疯子体内的恐惧素沿着五彩光柱注入进了蛇女的眼窝,这情形简直和那少女刚才吸食蛇女体内的恐惧素如出一撤,只是整个过程更加短暂,前后只不过十秒钟,那疯子体内的恐惧素变成吸食一空。那疯子的表情并没有恐惧或是痛苦,只是凝固着疑惑,或许他最后一刻在思考着一串问题:这就是神的目光?我被神注视着?我面前的是神?我成为了神的食物?可是,他并不会得到答案,因为他的生命已然终结,无法带着神圣的使命感消逝在末世之中。
蛇女吸食光疯子的恐惧素,并没有抛弃变成痴呆状的这具行尸走肉,而是用自己的人皮将疯子包裹得更加严丝合缝,看上去就像是一个黄色的蚕茧。从蚕茧里传出了微小的噼里啪啦的爆裂声,仿佛是被人皮包裹着的那具肉体正在一寸寸的生出肉泡,又一个个的破裂。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一个小时,当爆裂声停止之后,蛇女已经由一张人皮完全复原成以前的那个体态丰腴的美少妇了,并且比以前还多了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在月光的挥洒下,成为黑夜中一道亮丽的风景,只是早已无人欣赏了。
“哈哈哈,原来神是真实存在的啊,我还以为自己永远没有机会见到神的真面目了呢。这次多亏我的毒牙刺破了神的手指,吸到了一丝神体内的血液,没想到这么一点血居然能如此迅速的加快我的进化,还让我学会了神之目光,以后吸食恐惧素就方便多了!不过,所谓的神也只不过是如此而已,被我体内的致命毒液感染,我看她的肉体也撑不过今晚了!冯菲菲,你真是好样的!从今天开始,我冯菲菲再也不是一只蝼蚁,而是有资格挑战神的存在。弑神,从我开始!”原来这个蛇女叫冯菲菲,她一番兴奋的自言自语,憧憬着自己的将来,带着对未来的美好希望,她迅速的朝小区外奔去,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在蛇女消失在夜色之中的同时,趴在余涛身上的那个被冯菲菲称之为神的少女,情况却果如冯菲菲所说的那样,十分的不妙。她那原本光洁如玉的肌肤,在此刻全身上下却变成了乌黑一片,仿佛是一只黑皮人。少女眉头紧锁,似乎并没有完全昏迷,只是无力睁开眼睛,过了片刻,她的肌肤又由乌黑变回了如玉的洁白,看来少女正在运用自己体内的能量抵御着蛇毒。可是好景不长,仅仅一分钟之后,少女的肌肤再次变黑,看来她体内的毒性十分顽固而强大,任少女使劲浑身解数都无力解除,生命岌岌可危。但少女并没有放弃对体内蛇毒的抵抗,而是继续自救,她的皮肤一会儿变黑,一会儿变白,仿佛一只黑白变色龙,然而,始终是变黑的时候多,变白的时候少,说明少女的体力已经渐渐不支,处于下风,眼看便无力回天了。
当少女的皮肤再一次变黑之后,她一直紧锁着的眉头终于松开,不是因为她解除了心腹大患,而是她终于失去了知觉,失去了对于自己身体肌肉的控制,在这位神秘的少女即将死于非命的时候,一个胖子由于青春期荷尔蒙分析而导致的冲动,宿命般的拯救了她的生命,却也改写了整个末世的历史。
余涛原本被蛇女冯菲菲的白色毒液麻痹了全身上下的肌肉,同时也昏迷了过去,但是由于他拥有丧尸体质,即使没有激发,也让他的身体对于来自外界的毒素拥有极强的抵抗力和抗药性。昨天晚上,他被蛇女咬了一口,足足麻痹了八个小时,而今天晚上,他在两个小时之后,身体便开始了复苏。他身上最先复苏的地方,便位于大腿根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少女大腿的压迫,导致那一处血液流通不畅。少女昏倒的时候,她那严丝合缝的一双大腿正好也压在了余涛的大腿上,位置重叠吻合得仿佛经过了精心的计算和设计,而那时的小余涛,其实是一直高高翘起的,因为在余涛全身肌肉麻痹的情况下,失去了肌肉的制约,血液是会大量进入小余涛的,不信的话,问问停尸间的守夜老人陈伯就知道了,他会告诉你,几乎所有的男性尸体,在死去之后,那玩意儿都会发生一次生命之中最雄壮最持久的一次傲立,因为人死了,对肌肉失去了控制力,血一涌进去,就流不出来了。话说回来,原来余涛的小余涛一直是挺立着的,少女也没有感到任何不适,因为余涛没有动,而她正在生死边缘挣扎,根本没心思去想自己大腿间夹着的那一根粗粗的物体到底是什么。可是当余涛逐渐恢复对肌肉的控制之后,小余涛有了轻微的变化,略微收缩了一点,却是为了积蓄更强大的爆发力,因为余涛在迷迷糊糊之间,他感到自己被一个火热的胴体压在身下,而且他以男人的直觉敏锐的察觉到,压在他身上的是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没有穿衣服的女人。他想睁开眼睛,却无论如何怎么使劲都睁不开,也许是毒性还没有完全消除,他想伸手将那个压着他的女人推开,却发现自己连一根手指头都还动不了,更别提侧身把那女人翻下来了。他就只能这样子被压着,可恶的是,他皮肤上的触觉却恢复得十分迅速,那如玉般润滑的肌肤压在他的身上,让他有一种飘飘欲仙的爽快感,那女人粗重的呼吸,将一股股如兰花般幽香的气息吹进他的鼻端,让他觉得自己好像在一个永远不会结束的美梦之中,更让余涛无法忍受的是,那女人的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热,热得仿佛是夏天的太阳直射在脸上,让他流出了汗来。余涛感觉自己快爆炸了,虽然小余涛在晚上已经被蛇女冯菲菲玩弄了一次,但是一个十八岁的血气方刚的小胖子,区区一晚梅开二度又有何难,在那女人的非主动的挑逗之下,准备收工的小余涛突然出现了报复性的反弹,似乎傲立得比刚才更加的雄伟了,小余涛的顶端冒出了淡淡如丝的烟雾,不知是恐惧素还是体液蒸腾而成的水雾。小余涛一蹦一跳的,似乎想寻找一个阴凉避暑的洞穴,来冷却内部的熔岩。突然,压在余涛身上的女人的身体急遽的变冷,这一突如其来的变化,激得余涛全身打了个冷颤,而正是这个冷颤,让一直寻洞无门的小余涛碰到了一个阴凉温润的洞口,“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余涛闭着眼,喉咙深处却发出了一声愉悦到极致的叹息,臀部向上一顶,小余涛便长驱直入,进入了一片神奇的天地!
(情节需要,不喜勿喷。)
☆、六十二 第一眼
小余涛进入仙人洞之后,大余涛却再也不动了,不是他不能动,而是因为他在恍惚间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他这种行为似乎非常危险!如果压在他身上的这个女人是陈好好也就罢了,大不了以身相许,万一是余殇的话,那他以后还怎么去面对这个把他当成好哥哥的小女孩呢?虽然说在末世之中,什么伦理道德都变得一文不值,但是余涛觉得自己还是有底线的。所以,他努力的想睁开双眼,看清压在他身上的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在这里可能会有人骂了——这这么可能?尼拓麻在逗我?一个处男,进都进去了,我裤子都脱了,你跟我说底线?这种情形看上去很不合理,余涛既然有底线,那他一开始就不应该进去。可是,一个处于青春期的少年,做很多事情都是因为一时冲动,当做了之后,才会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这也不可厚非了。
可是,还没等余涛费劲的睁开眼,压在他身上的少女却动了起来!
少女本来已经放弃了挣扎,准备迎接死亡的到来,全身由炽热变成冰凉,便是她体内力量急遽消散的反映,然而,就在她准备放弃的那一刻,她突然感觉到有一股火热的散发着恐惧素的物体进入了她的身体,那个粗壮坚硬的物体,仿佛是一个力量的源泉,从里面喷涌出似乎无穷无尽的恐惧素,融入了她的身体,重新给予她与体内毒素进行对抗的力量。少女在这一刻欣喜若狂,犹如在死亡的深渊之中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绳索,她小心翼翼又心急如焚的用自己的那处柔软紧紧的将之包裹,试图从中吸食到更多的恐惧素。然而,那根粗壮仅仅试探了一下之后便静止不动了,导致恐惧素的分泌迅速的减弱,让少女觉得十分的不爽,于是她干脆反客为主,粗壮不动,她自己主动。少女活动四肢,将身下的余涛紧紧的抱住,娇柔的玉体不住的在余涛身上跌宕起伏,房间里响起了“啪啪啪”的沉闷的撞击声,犹如一首欢快的小夜曲,点缀着夜的沉寂。随着少女的主动,小余涛的顶部再次释放出大量的恐惧素,帮助少女成功的战胜了体内的毒素,但是在少女解除了生命的威胁之后,她却仍然没有停止活动,因为她感受到那根粗壮带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异样的感受,那是一种在她漫长到无聊的生命历程之中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根本停不下来,而且动作越来越激烈,那奇特的快感让她飞了起来,似乎飞回了月球,又被弹射进了无垠的宇宙深处。
此时的余涛更是惊骇与惊喜交加。他惊骇的是,自己居然被这个女人骑在身下,半强迫的做着阴阳之事,虽然是他有错在先,但是在这件事情上由主动变成被动,这是每一个取向正常的男人在性格的根子里都无法接受的。他惊喜的是,当他努力的撑开眼皮,第一眼看见的便是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少女,她闭着双眼,长长的眼睫毛上沾满闪闪的泪珠,她不是陈好好,因为陈好好比她漂亮,她也不是余殇,因为余殇比她可爱,可是,余涛还是在看到她的第一眼便被她迷住了,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当然,在这种赤身相“搏”的情形下,一个男人很容易被荷尔蒙所左右,但是不管外界条件如何,余涛的一见钟情已经是既成的事实,终其一生,再也难以磨灭这一刻的心动。如果说余涛最初的感觉是不适,那么在看到压在他身上起伏着的少女第一眼之后,这种不适化为了愉悦,甚至变成了兴奋的应和,他便随着少女的跌宕起伏一起颠簸起来,仿佛乘风破浪的水手,迎着猛烈的暴风雨驶向世界的尽头。
汗水从两人的皮肤中渗出、滑落、滴碎,却很快便被由两人体内所释放出的热浪所蒸腾,寥寥绕绕,不绝如缕,模糊了视线,如仙境般凄迷。终于,在余涛发出了一声悠长而沉重的闷哼之后,两人终于静寂下来,却仍然如胶似漆的合于一体,自然得仿佛他们生来便是如此。
此时无声胜有声,可余涛却用干涩沙哑的嗓音对少女问出一句话:“你是肖鸣?”他之所以会如此发问,是因为在他的脑海深处突如其来的冒出了这样一个念头,这个和她水乳交融的女生,名字就叫肖鸣,于是他便问了出声,甚至不惜打破此时此刻的完美氛围。
“我不记得自己叫什么了。你认识我?”被余涛唤为肖鸣的神之少女满脸羞涩的回答,神情不似作伪,难道她如同余殇一样,失去了记忆?
“我好像认识你,但是记忆很模糊,仿佛那是一个遥远而又久长的过往,久远到仿佛一切都不曾存在。”余涛神情迷茫的说出自己的真实感受。
“你说话好深奥哦!你说我叫肖鸣,那我就叫肖鸣好了,反正我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你帮我取了这个名字,也省得我自己再去想一个。你能不能把你身上的那根棍子从我的体内拔出来先?我觉得好胀。”肖鸣说话的语气十分的温柔,仿佛一阵凉风吹散了余涛满头的汗热,也浇熄了他那本能的欲火,吧唧一声把小余涛拔了出来。肖鸣发出了一声轻叹,听不出是幽怨还是留恋。
“你是怎么进来的?”质问的声音响起,可这句话不是余涛问肖鸣的,他本来也想向肖鸣询问一二,但是想到自己刚刚“欺负”了肖鸣,他脸皮再厚也问不出这句话。这句话当然是陈好好问的,她不知何时,已经大马金刀的叉着腰站在余涛和肖鸣的身后,上身只穿着一件小巧的半透明的背心,下面只穿了一条蕾丝三角裤,而余殇早已用毯子遮住了自己的头,只偶尔悄悄的露出一只眼睛打望着赤身裸体的余涛和肖鸣。
“好姐,你别难为她。”余涛一翻身站起来,把肖鸣护在身后。
“死胖子,你给我把裤子穿好了在说话!”陈好好狠狠的瞪了小余涛一眼,用目光把小余涛揉捏得委屈了下来。
“你是谁?凭什么对我凶巴巴的说话?”肖鸣也不甘示弱,赤条条的站起身,挺起胸膛,和陈好好针锋相对,余涛暗自比较了一番,发现陈好好的罩杯还是大一号,不过肖鸣的年纪小,又有良好的外部环境,估计不出一个月,就会反超陈好好。当然,这种情况必须排除陈好好也会获得外部环境的可能性。
“你这个小贱货,三更半夜的跑到别人家里来乱搞,你还要不要脸?”陈好好被肖鸣挑逗的眼神气得火冒三丈,更仗着自己的相貌更甚一筹,直接恶言相加,企图先声夺人,让肖鸣臣服。
“大胆!你居然敢对本王出言不逊!”肖鸣就算是真的失忆了,但是好话歹话还是听得懂的,陈好好的一番损人的骂言显然也激怒了她。
“呀哈?还本王呢!疯子我见多了,像你疯得这么厉害的,我还是第一次遇见呢!昨天晚上已经让你尝过甜头了,今天晚上居然又偷跑来占我们胖哥的便宜!老娘我不发威,你当我病危啊!余殇,斧头!”陈好好见余涛不帮腔,决定速战速决,劈了肖鸣。
“放肆!”肖鸣见陈好好要动手,立即准备还击,只是她瞪大了双眼,眼皮眨呀眨,眨呀眨,始终没有五彩光芒从眼珠中释放出来,肖鸣暗想:糟糕,我虽然记不起自己是谁,但是我明明记得自己会这一招的啊,为什么却放不出来了?
余涛却以为肖鸣正在积聚能量,准备给陈好好致命一击——当然事实也是如此——他一面用眼神制止余殇爬下床去给陈好好拿斧头,一面反身抱住肖鸣,恳求她道:“别伤害好姐!”
肖鸣闻言,正好借坡下驴的说:“只要她对我道歉,我就饶恕她的不敬。”
“什么?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居然要我给你道歉?看我今天不劈死你!”陈好好自己动身去拿斧头,却又被余涛拉住了,“好姐,你不能杀她?”
“胖哥!你居然被这个小妖精迷住了?你忘记她昨天晚上对你做了什么事?还有刚才你们做了什么好事?你们男人就每一个是好的!精虫上脑,什么原则都不管了?你难道不知道她是疯子?她随时都会要了我们的命!”陈好好甩开余涛的手,悲愤的说。
“好姐,她不是疯子,她和我们一样,拥有正常的思维。”余涛向好姐极力解释。
“就算她不是疯子,也对我们不怀好意!你想想,三更半夜的,她是怎么溜进我们的房间的?胖哥,你醒醒吧,在末世之中,任何妇人之仁都是自取灭亡!”陈好好苦口婆心的劝说余涛。
“什么妇人之仁?你才是女人,我又不是。”余涛低着头嘀咕到。
“我是女人,可我不是用下半身思考的花痴!”陈好好举起了斧头,作势向肖鸣劈去。
“好姐,你要杀她,就先劈了我!”余涛终于不再沉默,而是猛地运用丧尸变身,将一只手变成了冲撞者的粗壮的手臂,拦住了好姐劈下的巨斧。
“余涛!你为了这个女人,居然和我翻脸!”陈好好不可置信的痛心的问到。
“杀疯子,我没意见!可是她,不一样!”余涛神情痛苦,可语气异常坚定。
“余殇,你看到了,是余涛他背叛我们在先!”陈好好负气的扔掉巨斧,转而求助于余殇。
“好姐,她好像真是一个普通人,我感觉不到她体内有恐惧素的存在。”余殇从毯子里探出头来,瓮声瓮气的说。
“很好!你说得对,是我无理取闹,滥杀无辜,对一个普通人下手!我走,你们爱玩什么变态游戏随便玩去吧,我眼不见心不烦,以后不要再让我看到你们!”陈好好转头看向窗户,冷冷的说完决绝的话语,扛着斧头,推开余涛,瞪了肖鸣一眼,离开了余涛的家。
“好姐,你等等我啊!我可不想做电灯泡!”余殇一边大声叫唤着陈好好,一边飞快的从毯子里爬出来,穿着一身粉红色的内衣裤追着陈好好去了,经过余涛的时候,还不忘做了个鬼脸,小声的说:“明天一大早别忘记去好姐家道歉,今天晚上你做得太过分了哦!”余殇经过肖鸣的时候,伸手拍了拍她光溜溜的屁股,戏谑道:“你的皮肤比好姐的黑多了,不过弹性还不错,去洗洗吧,流出来了。”
余殇看到把肖鸣逗弄得面红耳赤的,发出几声怪笑,追着陈好好离开了于涛家,房间里只剩下了尴尬不已的余涛和肖鸣两人面面相觑。
☆、六十三 沦落人
“对不起。”肖鸣低头轻言道歉。
“不怪你,这是个误会。”余涛找了一件他母亲的衬衫给肖鸣披上。
“谢谢你。”肖鸣抬头真挚道谢。
“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余涛也真诚的回应。
“你为什么不怀疑我?”肖鸣睁大眼睛盯着余涛的脸,想从中看出真伪。
“似是故人来。”余涛毫不退缩的与肖鸣对视着。
“什么?”肖鸣不明所以的问。
“哦,没什么,只是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罢了,我也说不清楚。所谓同是天涯沦落人……”
“相逢何必曾相识。你居然也知道小白的诗句?”肖鸣惊奇的问。
“小白?哦,你说的是白居易吧。我当然知道他的诗句了,他是大诗人嘛。”余涛理所当然的答道。
“也对,他的诗句一定会流传下来的。奇怪,我不记得自己是谁,为什么会记得小白呢?”肖鸣苦恼的揉着太阳穴。
“听你说的话,你似乎见过白居易?”余涛试探性的问。
“何止见过,我们还一起喝过酒呢。”肖鸣一边回忆一边述说:“那时候我好像住在一艘小船上,漂泊江湖,四海为家,路经浔阳,恰逢小白,对酒当歌,霓裳为曲,六幺为乐。小白被我所弹奏的琵琶曲感动得哭了哦。我当时好想笑出声,因为他胡子长得比我的头发还长,却哭得跟个小孩子似的,说什么同病相怜,我哪里跟他一样?”
“你为什么叫他小白呢?”
“我年纪比他大多了,叫他小白没错啊。”
“你当时有多大年纪?”
“我只记得我当时的样子和现在一样,只是记不清楚我到底有多大了,印象很模糊了。”肖鸣无奈的说。
余涛便不再追问,只是让肖鸣躺到床上去休息,自己只靠坐在地板上,想着等天亮之后怎么去向陈好好道歉。
“你怎么不到床上来睡啊?”
“哦,你先睡吧,我习惯了睡地板。”
“你真奇怪。那我先睡了啊。”肖鸣说完,一侧身就睡着了,很快便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余涛却是心潮澎湃,难以入睡,他一直试图从脑海中挖出有关于肖鸣的记忆,可是那记忆就仿佛是一阵青烟,飘渺不定,怎么抓也抓不住,惹得余涛好一阵烦闷,努力了一阵,最好只好放弃,劝慰自己,凡事何必问个究竟,遵循自己现时的想法而行便好。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卧室,新的一天再次来临。没有陈好好为余涛做早操,余涛只好自己动手,泡了两桶方便面,自己勉强吃了一点,把另一桶递给了肖鸣,肖鸣却吃得有滋有味,大赞道:“这是叫面吗?真的太好吃了!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美味的食物。”
“这样看来,失忆对于你来说,也不完全是坏事呢。至少可以让你重新体会这世间的滋味。”
“胖哥,我觉得在吃东西这方面,我并没有失忆,我只是忘记自己是谁,从哪里来,往哪里去而已,其他的很多事情我都记得很清楚呢!比如这面,我百分百确定,我以前从来没有吃过的!不仅如此,我记得自己好像从来都没有用嘴巴吃过东西呢。”肖鸣西里呼噜的吃完自己的方便面,又拿过余涛吃剩下的面吃起来。
“你从来不用嘴巴吃东西?那你怎么吃东西的?”余涛又起身给肖鸣泡了一捅方便面,随口问道。
“我记得自己应该是用眼睛吃东西的。”肖鸣扑扇着自己的眼睫毛,可爱的回答。
“啥?用眼睛吃东西?这可真是太神奇了!”余涛夸张的睁大眼睛,完全无法想象出用眼睛怎么吃进食物。
等肖鸣吃完早餐,余涛给肖鸣找了一件黑色的连衣裙让她换上,由于余涛的母亲个子比较高,而肖鸣的个子又比较矮,大概只比余殇高一点点,才一米五左右,所以余涛的母亲穿起来达到膝盖的连衣裙,穿在肖鸣身上却遮到了脚踝,虽然不是很合身,但是在余涛眼中,垂着两条长辫子、带着黑框眼镜的肖鸣穿着这一身连衣裙却给他别样的感觉,或许是由于母亲的衣物带给他的亲切感,又抑或是肖鸣整体呈现出的一种古典美。
余涛本想独自去陈好好家道歉,但是考虑到让肖鸣独自在家不安全,便决定带她同去,特别嘱咐她不要和陈好好再斗嘴了,“好姐这个人,其实是刀子嘴豆腐心,她知道了你是普通人,一定不会再难为你的。”
“我看得出来,她也只是关心你而已。你放心,我不会让你难做的。”肖鸣懂事的点头答应。
两人来到陈好好的家门前,余涛按下了门铃,却迟迟没人开门。余涛以为陈好好还在气头上,也不让余殇来开门,于是隔着门大声喊道:“好姐,别生气了,我给你赔不是,你快开门啊!”连喊了几声,门仍然关着,余涛开始觉得不对劲了。陈好好这个人,平时大大咧咧的,就算是真的生他的气,几个小时过去了,气早就应该消了,就算碍于面子不会立即原谅他,但是也应该打开门当面骂他两句解气才对啊,怎么会闭门不见呢。而且还有余殇那小丫头在屋里,最不济也应该传个信儿啊。难道,两人在屋里出事了?
余涛着急起来,立即发动丧尸变身,将自己变成冲撞者,对着防盗门就冲撞过去,撞得门框剧烈的晃动。
“胖哥,加油哦!”肖鸣也不避开,就站在门边为余涛打气。
陈好好家的防盗门没有肖伯家的那扇门那么结实,余涛只撞了五次,便成功的把门撞开了。防盗门轰然倒塌,扬起一阵尘灰。
余涛踏进陈好好家的客厅,肖鸣也立即捂着嘴鼻跟了进去。他们发现客厅中的窗户大开着,窗帘也被扯掉一半,无力的垂挂在墙上。
真的出事了!余涛心中大惊,立即奔向卧室,果然看到了令他怒火中烧的一幕:陈好好和余殇并排躺在一张大床上,双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看上去一脸的痴呆状。糟糕,她们体内的恐惧素被人吸食光了!这是余涛第一时间的反应,接下来,他便立即扑上床,抱起陈好好疯狂的亲吻起来,他想通过自己的舌头,将恐惧素传递进陈好好的体内,将陈好好拯救回来,可是,这种一厢情愿的行为,缺少了陈好好的回应,余涛舌尖上的恐惧素充盈在陈好好的口中,却始终无法被她吸食进体内,全都缓缓的从她口中飘散而出,袅袅升上了天花板。
这样的情形快让余涛崩溃了,他害怕在下一刻,便看到陈好好摸出一把匕首,剖开自己的肚子,扯出自己的肠子和内脏,然后死去,余涛告诉自己,绝对不允许陈好好死!可是,除了陈好好,他还有一个牵挂——余殇的情形也不比陈好好强到哪里去,如果不尽快给她补充恐惧素,她也会死去的!
余涛看向窗外,看向湛蓝的天空之上,双手合十,虔诚的祈求道:“伟大的神,也许我是一个异教徒,被你所抛弃,从未聆听到你的教诲。但是请你现在接受我的忏悔。只要能救回好姐和余殇,我愿意向你献出我自己的生命!求你了,伟大的神!”余涛情不自已的说出这一番话,因为一个人总是在失去之后,才会明白曾经所拥有的珍贵,而余涛直到看到命悬一线的陈好好和余殇之后,才明白她们两个对于自己的重要性,不亚于令他一见钟情的肖鸣,他不愿意她们三人之中的任何一个受到伤害。
肖鸣站在余涛身后,默默的听着余涛向未知的神说出祈求的话,她心中忽然一阵悸动,仿佛是由于余涛所说的这一番话,对她有一种奇特的影响,让她的脑海中出现了许多奇怪的画面,比如深不见底的黑色深渊,再比如满世界的鲜红血肉,还有一望无际的匍匐在她脚下的千军万马,穿着铠甲的战士和巨大的怪兽……这些画面随着余涛的话语,电光火石般的在肖鸣的脑海中浮光掠影而过,留给她的却是无穷的迷惑。
天依然湛蓝,并未显出神迹,余涛也并未继续踌躇,而是吻住了余殇的唇,激烈而温情,充满着希冀与祝福。不知是刚才的祈祷被神所接收,还是余殇的身体原先就经历过一次恐惧素被吸光的情形,余涛舌尖上释放出的恐惧素,竟然真的就缓缓的融入了余殇的体内,让余殇的脸色看起来稍有好转,眼神中也渐渐的恢复了神采。
余涛心中大喜,暂时不用再担心余殇的生命安危了,可是他一看到陈好好那痴呆的眼神,又感到心如刀割,真不知如何是好了。
“胖哥,其实你是可以救到好姐的。”肖鸣旁观者清,出言指点余涛。
“真的吗?肖鸣,有什么好方法,你快告诉我啊!”余涛喜出望外的说。
“你真是关心则乱!昨天晚上你是怎么救我的,现在你就怎么救你的好姐啊!”陈好好捂着嘴偷笑着说。
“啊!不是吧?”余涛看了看肖鸣,又看了看躺在床上虽然睁着双眼却犹如昏睡过去的陈好好,心中百感交集,一时竟犹豫不决起来。
“胖哥,你要尽快做决定哦,要是错过了救治你的好姐的最佳时机,你可别后悔哦。”肖鸣继续煽风点火。
“干!你帮我把余殇抱出去!”余涛一咬牙,指挥肖鸣去抱起了逐渐好转的余殇。余殇一被肖鸣背在背上,就用尽全身力气吐出了两个字:“九尾!”
☆、六十四 罢工了
“九尾?”余涛和肖鸣齐声惊叹。
“九尾是什么东西?”余涛随口问到。
“她所说的九尾很可能是袭击她们的进化者。”肖鸣分析到。
“你见过九尾?”
“我隐约记得,我有一次和家人去山东游玩,在青丘山顶见到了一条长着九条尾巴的狐狸。余殇所说的九尾应该就是那只狐狸的后裔吧。”肖鸣煞有介事的说到。
余涛对肖鸣的说法信以为真,却也来不及追问得更详细,眼下他必须尽快的“救治”陈好好,便让肖鸣背出了余殇,顺手把门带上,余涛拉上窗帘,卧室里的光线立即暗淡下来。余涛走到床前,又看了一眼陈好好绝美的容颜,心中的意志更加坚定,脸上似乎也散发出神圣的微光,彷如由天界下凡拯救世人的圣子,不带半点红尘烟火,因为此时的余涛,已经超越了世俗的情欲,让自己的身心进入了至善之境,他的所作所为,只是为了拯救自己的心爱。
余涛将陈好好温柔的抱起,附在她的耳边轻声言语:“好姐,我答应过你,当你遇到生命危险的时候,我会用尽一切的办法来拯救你!事到如今,就算我咬了你,让你变成丧尸也来不及救你了。所以,我必须进入你的身体。只有这样,我才能将体内的恐惧素传递给你。如果你还能听见我所说的话,希望你能够理解我。我绝对不是想趁人之危占你便宜,如果你真的这么想,我只好请求你的原谅。只要能够救活你,事后不管你想如何惩罚我,我都认了!”
余涛说完,再次看向陈好好,不知道是不是看花了眼,他看到陈好好的眼睫毛似乎轻微的颤动了一下,就像是在默认他的言语。
再延宕下去,就害死好姐了!余涛抱着这种信念,褪下了陈好好的底裤,把自己的小余涛放了出来,准备开战营救行动。可是在这个关键的时刻,余涛突然感到尴尬无比,因为直到万事俱备了,余涛才发现,小余涛罢工了!
这可真是急死个人了!裤子都脱了,你居然告诉我你不行了!余涛恨不得当场拿把匕首切了丫的!关键时刻你给我掉链子,留你何用!
“肖鸣!”余涛大吼一声,肖鸣立即推开门走了进来,问道:“胖哥,怎么了?你还没开始啊?”
“给爷笑一个!”余涛一边抱着陈好好,一边回头朝肖鸣望去,试图找点感觉。
“嘻嘻!”肖鸣闻言,立即展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露出了两排洁白的牙齿。
“不是这种笑!带点特别的女人味儿的!”余涛着急的解释到。
“啊……”肖鸣即刻会意,半眯着眼,下巴微抬,朱唇轻启,香舌在樱桃小口上滑了一圈,对着余涛做了个极富挑逗意味的动作,足以撩动任何男人的神经。
可是,小余涛仍然没有反应!
“胖哥,要不要我去帮你找点动作片?”肖鸣也着急起来。
“哥从来不看那玩意儿!”余涛郁闷的说。
“让我看看!”肖鸣走到余涛身边,低头看了一眼,略有所思的说:“可能是我吸食得太多,你体内的恐惧素不足了。”
“啊?”余涛顿时便泄了气,原本以为是小余涛罢工,没想到是自己的身体被掏空了!
“胖哥,你别急,我有办法!”肖鸣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你能有什么办法?你体内又没有恐惧素。”
“我体内是没有恐惧素,可是其他的进化者有啊!”
“现在再让我去找那些疯子,怕是时间上来不及了!好姐随时都有生命危险啊。”
“不怕!按照你们的描述,她必须是自己剖开自己的肚子吧。那我们找一条绳子,把她全身捆绑起来,那她一时半会儿便不能自剖了!”肖鸣胸有成竹的说。
“亏你想得出!”余涛不满肖鸣的提议,可又没有更好的办法,也只好把窗帘的拉绳扯断了,把陈好好五花大绑起来。余涛看了看被自己捆得更加凹凸有致前凸后翘的陈好好,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小余涛动了一下,表情立即不自然起来。
“胖哥,你口味很重哦!”肖鸣敏锐的发现了余涛的异常。
“哪有!”余涛矢口否认。
“别不承认了!不过,就算你现在再进去也没有用的,你体内最后的一点恐惧素,刚才已经传递给余殇了,你现在体内的恐惧素已经干涸了,根本救不到她。”肖鸣笃定的说。
“不对吧!如果我现在体内真的一点恐惧素都没有了的话,那我岂不是也会变成和好姐一样的白痴?”余涛质疑到。
“你和她不一样啊。你看我体内不是也没有恐惧素,我还不是好好的。”肖鸣反驳到。
“可是我以前不会这样子的啊,难道是因为和你……之后?”余涛吞吞吐吐的不好意思把话挑明。
“我可说不明白,你也别想那么多了,当务之急是赶快找到进化者,补充你体内的恐惧素,再回来拯救你的好姐吧!”
“可是余殇才刚刚好转,我怕她感应不到那些疯子的所在。”
“你放心,既然是本王提出来的计划,就一定不会让你失望。”肖鸣信心十足的说。
“你能不能别对我自称本王?”
“哦,不好意思,我习惯了。”肖鸣不好意思的扶了扶自己的眼镜框。
“没有余殇的感应能力,你想让我怎么去找到那些疯子呢?”
“很简单,本王带你去!”
“你?你怎么带我去?你也有异能?”余涛一直把肖鸣当做一个正常人看待,突然惊觉她居然也是进化者,心中不免忐忑起来。
“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什么异能,但是我可以清晰地觉察到九尾的位置,因为,从九尾身上所散发出的那股骚味,你只要闻过一次,就永世难忘!”肖鸣皱着鼻子,在陈好好身周嗅来嗅去,像一只可爱的小狗。
“闻到什么了?”余涛满怀希望的问。
“你的好姐很久没有洗澡了吧?全身的汗臭味。”
余涛听得皱起了眉头。
“呵呵,逗你玩呢!你的好姐全身上下都香!”
余涛听得脸色稍霁。
“我问你,你要老实回答!如果我和你好姐都遇到了危险,你先救谁?”肖鸣突然冒出这一句,问得余涛哑口无言,张大嘴一句话都说不出。
“哼,我就知道你们这些男人没有良心,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算了,我才不想和你计较,真没意思!把你的好姐背上,跟我走吧。”肖鸣一边嗅着鼻子,一边往门外走去。
“你闻到九尾的味道了?”余涛也学着肖鸣的样子使劲的嗅着鼻子,却没有闻到什么特别的气味。
“别费劲了,你跟着我走就是了嘛。”肖鸣走出卧室门,又背上了余殇,余涛背着陈好好,四人坐进电梯,下到一楼,走出了大楼,沿着小区绿道,向G幢大楼行去。
没走几步,肖鸣突然停了下来,把余殇放了下来靠在余涛身上,在草丛里爬来爬去找着什么,“奇怪了,昨天晚上明明扔到这一处草丛里来的,为什么找不到了呢?”
“你在找什么东西啊?”
“一颗人头。”肖鸣头也不抬的答话,把余涛惊了一跳,以为肖鸣疯了,直到逼得肖鸣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余涛,才让余涛相信肖鸣是正常的。不过余涛又提出了一个疑问:“你是说你也不知道你是怎么去到我家的?”
“我的记忆就只是停留在我从你身上清醒过来的那一刻,而且,我也只是模糊的记得我昨天晚上扔了一个人头下来,具体是谁的人头,我又是怎么去到你家里的,全都记不清了。”肖鸣努力的回忆着,可是全无效果。
“算了,也许那颗人头被哪个疯子捡回家去当装饰品了,我们还是快点去找九尾吧。”
于是,肖鸣便放弃了在草丛里寻找,背上余殇,继续领着余涛向G幢大楼走去,不到五分钟,四人便来到了G幢大楼底层。防盗门锁得紧紧的,余涛并不知道密码,便准备变身为冲撞者直接撞烂它冲进去,肖鸣制止了余涛的行为,“胖哥,你体内的恐惧素已经耗尽了,现在还强行变身是不理智的。虽然你的变身技能是来源于你的进化,但是在变身过程中,恐惧素也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这个道理就好像是火把一样,恐惧素就是火把上的桐油,桐油足量的时候,火把烧得很旺,但如果桐油耗尽了,燃烧的就是火把本身了!”
“那为什么我耗尽了恐惧素,却仍然可以变身呢?”
“因为你激活了你体内的另外一个能量之源,正是那个能量之源,在你体内的恐惧素耗尽之后,继续为你提供生命所需的能量。”
“你越说我越糊涂了。我本来是个正常人,不靠恐惧素也能活得好好的,现在我变成了进化者,却一定要依靠恐惧素才能生存,而现在,我又变成了一个不需要恐惧素也能生存的进化者,你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胖哥,我刚才告诉你的那些信息,都是凭着我仅存的一些记忆得出的结论。不是我对你有所隐瞒,而是真的无能为力。但是我还有一个最重要的事要告诉你。”肖鸣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什么事?”
“我有一种强烈的感觉,你体内的新激活的那个能量之源,十分的危险,你要是过度的使用它,让它成长起来,不仅会给你,也会给我,带来十分可怕的后果!”肖鸣摸着余涛的心口,认真的说。
☆、六十五 九尾婴
肖鸣不让余涛变身,可是余涛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打开G幢大楼防盗门的办法,正急得搔头抓耳,突然听见“啪嗒”一声,防盗门居然自己就开了。
余涛一把拉开防盗门,没有发现门后有人。
“大概是哪个疯子在自己家里按下了开门键吧。”余涛他们小区里的大楼防盗门,既可以手动输入密码,也可以由每家住户遥控开启。
余涛和肖鸣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了疑惑,肖鸣靠近了余涛的耳边,和他窃窃私语了一番。
“门自己就打开了,这么巧,不会有诈吧?”肖鸣大声的提出疑问。
“不管有诈没诈,反正都是要去抓九尾的。”余涛不管不顾的,一马当先踏进了大楼。
刚走了没几步,余涛就听见了婴儿的啼哭声,“好像是从楼梯底的旮旯里传出来的。”
“胖哥,小心!我记得九尾的叫声和婴儿的声音很像。”
“那你闻一下,那旮旯里有九尾的味道吗?”
“没闻到,九尾的味道是顺着楼梯道向上去了。”
“那就没问题,我去看看。”
余涛把陈好好放下,让她靠在楼梯栏杆上,独自靠近楼梯底的旮旯外,眯着眼往里看去,看见一个白色的襁褓,余涛把襁褓抱了出来,在亮光下一看,好一个可爱的男婴!这男婴大概有三四个月大,此时正紧闭着双眼,张大着嘴巴,哇哇的大哭着。
“真可怜,他是不是饿了?”肖鸣立即母性泛滥的从余涛手中抢过男婴抱好,伸出手指逗弄着男婴,男婴哭得更大声了。
余涛看得头都大了,陈好好命悬一线,现在居然又找到了一个哭闹不已的婴儿,这是要让他当奶爸的节奏吗?他一时半会儿上哪儿去给婴儿找奶粉啊。
“肖鸣,你快想个办法,让他别哭了!我都快被吵死了。”
“我有什么办法?小宝贝儿肯定是饿了,我又没有吃的。”
“那我还是把他放回去吧,当我们没看见行不行?”
“胖哥,你好冷酷无情哦!小宝贝儿这么可怜,你忍心把他放回那个阴冷黑暗的旮旯里去?”肖鸣护着男婴,不让余涛抱过去。
“我没说不管他啊!我们先去解决了九尾,再回来照顾他行不行?”余涛边说边看了看陈好好。
“你为了救你的好姐,就宁愿变成一个冷血无情的刽子手,亲手害死这个小可怜吗?”肖鸣恼怒的说。
“你简直就是无理取闹!我只是把他放回去而已,又怎么成了刽子手了?”余涛也针锋相对的说。
“这么小的婴儿,你把他放回旮旯里让他自生自灭,不是刽子手是什么?”肖鸣提高声调继续吵,声音大得连她怀里的男婴都不再哭啼了,估计是被肖鸣的声音吓到了。
余涛实在不想再和肖鸣吵闹下去,于是负气而去,从楼梯往上走了,“你要当奶妈随你的便,我自己一个人去找九尾,就算没有你帮忙,我自己也可以成功的!”
“王八蛋,你去死吧!”肖鸣对着余涛的背影狠狠的骂了一句,怀里的男婴又哭闹起来,肖鸣只好又哄起他来,余殇此时早已被肖鸣放在陈好好身边,她的状况看上去好像比刚才更差了,双眼又变得痴呆无神,和身旁的陈好好一般。
“该死的余涛,我咒你被九尾吃掉!”肖鸣一个人照看着三个人,怀里的男婴越哭越厉害,她显得手足无措,既想安抚住怀里的婴儿,又没有办法扔下余殇和陈好好去找奶粉,无可奈何之下,她只能解开连衣裙侧身的拉链,露出自己胸前的柔软,让婴儿吸吮起来。那男婴一接触到肖鸣的那颗樱桃,就像是被磁铁吸引住一样,“吧唧”一声就含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