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胖子,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
“第一,我现在不是胖子了,第二,你不是女人,你只是一个小女孩。”
“欺负小女孩更不要脸!”
“你不是小女孩,你是神的使徒。”
“你敢欺负神的使徒,你一定会遭受惩罚的!”
“等我欺负完你,我也就变成神的使徒了。”
“王八蛋!你以为你就一定能够让我害怕!反正在梦中谁也死不了,我死都不怕,你还想让我怕什么!”蓝头发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对于女孩子来说,有一种比死更令你们害怕的惩罚。”我淡淡的说到。
“是什么?”蓝头发的声音开始发抖。
“脱裤子……”
“死变态!”
“不听话的小孩就要打屁屁!”我开始动手脱蓝头发的裤子,并把她按在我的大腿上,扬起手狠狠的拍打在她的臀部。
“不!不要打!我求你了,我好怕!我不想死!饶了我吧,我再也不会害你了,我认输,我投降,我会收回我的精神攻击,再想办法结束这场梦……”没想到阴狠毒辣的蓝头发才被我打了两下,就猛烈地哭起来,哭得梨花带雨,哭得声嘶力竭。
“小妹妹,你不觉得现在才觉悟,已经太晚了吗?你要我给你机会,你给过我机会吗?”想起小女孩带给我的这场难忘的经历,我就恨得牙痒痒的,手上的力度更加了几分,把我自己的手掌都打得生疼了,也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随着蓝头发的哭喊,从她的身体里释放出如雾的恐惧素,我吸了一口,整个梦境便开始崩塌。
当我回到现实之中,发现自己仍然被绑得紧紧的躺在地上,那小女孩睁着惊恐的双眼看着我,从她身上正往外冒着浓浓的雾气,那正是小女孩体内的恐惧素。
为了避免再次被清醒过来的小女孩攻击,我只能继续吸取她的恐惧素,以让自己逃过灾厄。
我只不过吸了两口,就感觉到这次吸入的恐惧素带给我的反应特别强烈,比上一次从女护士身上吸食到的恐惧素感觉要强烈上好几倍。上次吸食恐惧素之后,我感觉自己的精神状态好了不少,但是对于我身体的伤势却没有疗效,然而这次吸食的小女孩身上的恐惧素,让我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机能也得到了极大的加强和提高,最明显的变化就是我的伤口有一种痒痒的感觉,那正是伤口开始愈合复原时的感觉,而让伤口复原的能力,正是在梦境之中的我通过吸血所获得的异能。难道我在梦中所获得的异能,能够通过小女孩的恐惧素传承到现实世界中来?我现在并没有直接的证据来证明这个推断,只能留待以后求证了。
除了我身上的伤口开始愈合复原,我感觉自己的力量也得到了加强,于是便试着挣脱绑住我的绳子,没想到真的被我挣断了,让我不仅惊叹——这小女孩仅仅是出于进化阶段的第二等级,而她体内的恐惧素就能让人获得如此强大的能力,那要是到达第九等级甚至更高等级的进化阶段,那样的人还是人吗?我想应该是超人了吧!
我挣扎着坐了起来,看了一眼储物间里的十几具开膛破肚的尸体,又看了一眼眼神逐渐涣散,身周的恐惧素烟雾越来越稀薄的小女孩,这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长得倒是挺可爱的,圆鼓鼓的脸,粉嘟嘟的嘴,只是想不通为什么会变成如此邪恶的一个杀人狂,都是怪这个末世造成的!
我突然动了恻隐之心,便没有完全吸尽小女孩身上的恐惧素,剩余的恐惧素烟雾没有了我的吸食,很快便缩回了小女孩的体内。她的眼神又慢慢的重新聚焦,迷迷糊糊的看着我问道:“你是谁?”
我楞了一下,立即反应过来——这小女孩恢复成正常人了,糟糕,我绝对不能让她看到储物间里这么血腥的场景!
我一把抱起小女孩,离开了储物间,来到了小超市里,用温柔的语气说:“小妹妹,我叫余涛,是个好人,你不要害怕。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了,我只记得我妈咪死了!呜呜呜……”小女孩突然抱着我无助的哭了起来。
“啊!你妈妈怎么死的?”
“被坏人杀了!”
“你亲眼看到的?那你爸爸呢?”
“就是我爸逼杀的!他像疯了一样要杀我和我妈咪,我妈咪和他拼命,就被杀死了,我不停的跑啊跑,接下来的事就不记得了,一清醒过来就见到哥哥你了。”
“你放心,只要我还活着,就一定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的!”
“大哥哥,谢谢你!我虽然年纪小,但是也明白,现在这个世道全乱了套,每个人都只会为自己打算,根本不会去管别人的死活,你竟然还想着要照顾我这个累赘,你真是个好人。”
“你还在读小学吧?说话的语气怎么这么成熟,是谁教你的呀?”
“人家在浅湾市二中读初二了,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熊孩子!我平时都是一个人在家,除了看动漫就是看韩剧,都是那里面的哥哥姐姐教会我做人的道理的。”
“你也是二中的?我们原来是校友啊,我是高二二班的,说不定我们以前在学校还擦肩而过呢。”
“我对大哥哥你没什么印象,因为你的相貌看起来真的很平常的说。”小女孩说话挺直接的,不过这也正是她的可爱之处。
“你家不是在这个超市里吗?”
“不是的,我家在这个小超市后面的龙亭花园里,我是从家里逃到这里来的。我不敢再回去了,我想我爸逼一定在家里,我一回去,他一定会杀了我的!”
“这个世界上的人都疯了,我从醒过来之后,一路遇到的人也都是疯子!”
“包括我吗?”小女孩奇怪的问。
“当然不包括你了。”我善意的欺骗到。
“那我清醒过来的时候,怎么看到你被绳子绑着,身后还有一堆尸体呢?”
“原来你都发现了啊!那是一个邪恶的疯子干的,他已经被我赶跑了!”
“大哥哥,谢谢你!”小女孩再次向我道谢,但是我听上去觉得另有深意。
“你不想回家,那你愿意跟我走吗?”
“去你家吗?好啊好啊,有你保护我,我就不怕有人欺负我了!”
“对了,你真的想不起自己的名字了吗?”
“是真的!要不,大哥哥你帮我取个名字吧。”
“我姓余,你以后就跟着我姓吧。”反正决定带着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女孩,我也不客气了。
“好啊好啊,叫余什么呢?”小女孩兴奋的拍手到。
“你的遭遇如此凄惨,就单名一个殇吧。”
“余殇……听上去好悲伤的名字啊,不过,我好喜欢哦!那我以后就叫余殇啦,大哥哥你可以叫我小殇殇哦,我就叫大哥哥你大涛涛吧。”
“不行!”我坚决制止余殇对我的这种叫法。
“涛涛叫起来好好听哦,我就要这样叫,你管不着我!”余殇立即撒起娇来,让我大感头疼。
就这样,我从小超市里带出了一个奇怪的小萝莉,带着她踏上末世中那未知的前路。
☆、二十五 绿眼珠
我在小超市门前发现了一辆上锁的女式豪爵摩托,便回到小超市里寻找钥匙,最终在储物间里尸体堆旁边的一堆凌乱的衣物堆里找到了几串钥匙,拿出去一试,果然打开了摩托车锁,在钥匙串上自然也有摩托车钥匙。我打开摩托车的油箱,看了一下油还比较满,估计开回家是没有问题的,便和余殇一起从小超市里搬了一箱矿泉水,几桶方便面和一些零食放到摩托车上,由于是女式摩托车,也装不了太多的补给,也只能适可而止了,不过我认为以目前的形势推断,偌大的浅湾市里储存着的天量物质对于我和余殇来说简直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所以也不用特意的收集太多的补给,需要的时候随时都可以再次收集。
我把唯一的头盔给余殇戴好,叮嘱她一定要抱紧我,千万不要松手。
“涛涛,为什么呢?”余殇嘟着嘴问。
“因为,我怕你会飞出去!”我猛地一轰油门,女式摩托像导弹一样冲了出去,惊得余殇大呼小叫的,却只能牢牢的拽着我的衣服不敢松手。
“涛涛,你疯了?”余殇捏着我腰上的肥肉说到。
“痛,痛,痛,松手!你放心,哥们我三岁就开着摩托车上街打酱油了!”当然,我不会告诉他我开的是玩具摩托车,用脚蹬地的那种。我驾着摩托车左右晃动,玩出各种惊险的特技,一时间空旷寂静的街道上响起摩托车的轰鸣,我和余殇在夕阳的斜照下向我家飞驰而去。
开了一会儿,我突然感觉有一种怪怪的感觉,就好像是有无数双眼睛盯着我的后背,我停下摩托,四处打望起来。
“涛涛,怎么了?”余殇有气无力的问到。
“别说话,仔细听!”
“听什么啊?”余殇被神经兮兮的我也感染得紧张起来。
当我把头抬起往上方看的时候,我终于明白我这奇怪的感觉的来源了——在街道两旁的高楼大厦里,有几十双绿油油的眼睛直直的盯着我和余殇!
每一扇打开窗户之后,都站着一个面目狰狞的人,有男人,有女人,有老人,有小孩,他们有的脸上沾满鲜血,有的面色白净,但是无一例外的是,他们的眼珠都是绿色的,像夜色中的狼的眼睛,而且从他们的眼中都流露出一种疯狂,正是那种恶狼盯着猎物的疯狂,让人感到那是一种择人而嗜的饥饿感,他们都是疯子!
我大概观察了一下,得出了一个粗略的数字——一幢二十层高的大厦里,窗后至少隐藏着十个这种疯子!
他们是疯子,他们是要吃人的疯子!他们会抓住我和余殇,然后吸食我们体内的恐惧素!
我不敢再停留,生怕他们从大厦里冲出来攻击我们,但是他们根本就没有动,仍然只是狠狠的盯着我们,弄得我迷惑不已。
突然,站在一扇窗户后的一个女人身后,猛地伸出了一只又粗又黑的手,勒住了她的脖子,女人在窗边绝望的挣扎着,却发不出一点叫声,很快,她的挣扎缓慢了下来,同时,从她的身上释放出大量的恐惧素,被她身后那个攻击她的人所吸食了。这种恐惧素的烟雾的颜色和浓度,和我刚才从余殇身上吸食的恐惧素的颜色和浓度十分接近,再加上她的眼珠也是绿色的,和余殇对我展开精神攻击时的眼珠颜色一致,难道这个女人也是一个进化等级达到了二级的进化者,可是,她居然这么轻易的就被人干掉了!
恐惧素被吸食一光的女人,眼神呆滞,她默默的打碎了窗户玻璃,抓起一片碎玻璃,割开了自己的肚子,然后从五楼的窗户跳了下来,就砸在距离我不到五米的地方,血液溅到我的脸上,感觉还是温热的。
“涛涛,我们走吧。”余殇并没有惊叫,而是淡定的提醒我。
“你不怕?”我奇怪的问。
“我不敢害怕,因为我的直觉告诉我,我要是害怕了的话,也会和这个阿姨一样的下场!”
“你到底是真失忆还是假失忆?”我警觉的问余殇。
“人家是真的失忆了,只不过有些事情还记得,有些事情却已忘记了!”
“哪些记得,哪些忘记?”我追问着。
“你好八卦,我懒得理你!”
我下车检查了一下跳楼女子的尸体,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她身上一点恐惧素也没有剩下,本来我还想着能不能拣点便宜。虽然我这样的想法在正常眼中十分的令人不齿,但是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中学生,也是一个屌丝,又不是什么高大上的救世主,能占点便宜为什么不占。在末世之前的社会中,所谓的占便宜大多和金钱有关,但是在现在这个末世之中,所谓的占便宜就是能多吸食一点恐惧素,让自己更快的进化,获得更加强大的力量,以此来保证自己的生命安全。我不知道自己现在处于进化阶段的什么等级,但至少能清醒的认识到,现在的自己十分的弱小,弱小到随时随地都可能有生命危险。
大厦窗户后的那些人看到女人的跳楼身亡,全都无动于衷,绿眼珠中的疯狂神色反而更甚,似乎还杂夹着羡慕嫉妒恨,好像那个吸食光女人恐惧素的人不是他们,便让他们受到了极大的伤害。
看到这一切,我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全都躲在窗户后藏在屋子里而不跑到大街上来的原因,他们全都是为了避免被别人袭击,而只想抓住机会袭击别人——这根本就是一群疯狗在互相撕咬,与我和余殇在我的梦境中玩的那一套如出一辙。
我坐回摩托车准备发动离开,这时突然有一个穿着衬衫的中年男子从一楼的大门举着一把菜刀冲了出来,估计是他终于忍不住吸食恐惧素的诱惑,想袭击我和余殇,可刚跑了没几步,就踩中了一个绳索陷阱,被吊到了二层楼高的空中。
从一扇窗户后闪出一个满口牙都掉光了的,眼中闪着绿光的老婆婆,拿着一个榔头像砸核桃一般的对着被倒吊着的中年男子的脑壳敲了十几下,铿铿铿的声音清脆可闻,粘稠的鲜血很快沾满了中年男子的头发,他拼命的挣扎着,发出杀猪般的嘶吼声,可很快也不再叫唤了,他的身体开始释放恐惧素,被老太婆砸吧着嘴吸光了。
看到这一幕,我再也不想多呆一刻,也不再等余殇催促我,轰着摩托车油门绝尘而去。但是,我并没有摆脱那种被人窥视的感觉,因为在这一路上,我感觉每经过一座大楼,每一扇窗户后,似乎都有一个随时准备着袭击我们的疯子。不仅如此,在宽敞的街道上,也隐藏着不少的陷阱,比如路上突然冲出来一辆没有驾驶员的汽车,差点撞翻我的摩托车,又比如在急速行驶中,突然看见前方的路面上洒满了钢钉,可我的驾驶技术可不是吹的,这些危机都被我有惊无险的化解了,但是也提醒我再也不敢把摩托车开得太快,直到一牙弯月升上夜空,我才带着余殇回到了我家所在的小区。
小区大门敞开着,没有门卫值守,以前一到傍晚便灯火通明的小区,现在却是漆黑一片,没有一扇灯光,我在门卫室前停下车,进入门卫室查探了一番,发现电灯能够打开,说明没有断电,确认有电之后,我便立即关掉了电灯。既然有电,为什么小区还是一片漆黑,那只有两种可能,一种可能是小区里已经空无一人,另一种可能是,活着的人全都故意关掉了电灯,以免让别人察觉到自己的存在,当然,如果把家里的窗帘全部拉紧,从外面也很难看到屋里的灯光。总之,整个小区看上去就是鬼城。
我把摩托车停在小区大门外锁好,并没有开进去,因为摩托车的声音实在太吵了,在如此寂静的夜里起码能传出一公里,几乎就是明目张胆的通知所有的疯子——我余涛回来了,你们来吃我吧。所以我只能悄悄的回家,出声的不要。
我抱着矿泉水,余殇拎着零食,走在黑暗的小区绿道上。
“涛涛,这么黑,我都看不见路了。”
“你只管抓着我的衣服跟我走就行了,我就是闭着眼睛也能带你回去。”其实我也是两眼一抹黑,只能借着黯淡的月光半蒙半猜的走向我家所在的三号楼。
好在三号楼离大门不是太远,也就不到两百米的距离,但是就是这不到两百米的距离,却让我足足走了十分钟,几乎是走一步就停一下,确认附近的草丛里没有躲着一个袭击人的疯子。
终于到了三号楼的防盗门前了,我快速的在键盘上按下了私人密码,防盗门打开,我拖着余殇就冲了进去,反身关好门,然后靠着防盗门喘着粗气。
“涛涛,你怕了?”黑暗中的余殇低声的问道。
“可笑,我怎么可能害怕?我只是有点紧张过度,现在喘口气恢复一下体力罢了。”我实话实说。
“你的胆子可真大啊,这样都不会害怕,我真羡慕你。”
“其实我以前是个胆小鬼,但是自从在精神病院醒来之后,就变得不会害怕了。”
“精神病院?你是个疯子?”
“你才是疯子呢!哥们儿我是被陷害的!”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自己也搞不清楚,莫名其妙的就进去了。”
“不说拉倒,我也没兴趣听。”
“啊——咳……”我使劲的咳嗽了两声,把走廊里的声控灯弄亮了,反倒把余殇吓了一跳。
“你突然鬼叫什么?”我和余殇同时质问对方,也同时住嘴不再说话,余殇更是扔下零食,双手捂嘴,盯着电梯的方向,眼中满是惊恐。
☆、二十六 鬼敲门
电梯门缓缓的打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一个赤身裸体的中年胖女人,她手中拿着一把尖刀,高高举起,晃晃悠悠的向我和余殇一步一步的逼近。
我赶紧扔掉矿泉水,把余殇护在身后,往防盗门退去。
胖女人朝我们走了几步,突然露出痴痴的傻笑,然后将尖刀对准自己的肚皮刺了进去,“噗”的一声,好像水袋破裂的声音,一股鲜血顺着刀柄流在地上,正在这时,走廊上的声控灯熄灭了。
“啊!”余殇又是一声大叫,把声控灯叫亮了,就这一刹那,胖女人已经将肚子完全划破了,粉的绿的白的,内脏和肠子像杂货铺里摆得琳琅满目的货物一样倒在地上,余殇啊呜一声就吐了起来,身上开始释放出恐惧素,只是量非常稀少。
我暗道不妙,一把抱住余殇,不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恐惧素回到她的身体之内,而余殇的眼神又像上一次被我吸食恐惧素时那样开始涣散起来。
胖女人倒在了地上,可在她的身后居然还站着一个人影,他慢慢的走出来,让我看清了他的样子,是一个十分猥琐的老头,头发几乎掉光,仅剩的几缕头发又长又白,垂在额头上像个哪吒似的,让我特别感到不妙的是——他的眼珠是绿色的!
他弯腰从胖女人肚子上拔出尖刀,踩在她的内脏肠子上,一步一步的靠近我和余殇,脚步在地面留下一串血印。
这老头看上去至少有六十来岁,身材干瘪,就算他握着刀,也根本不是我这个大胖子的对手,我正准备冲上去给他一脚,把他踹倒,没想到猥琐老头却停下来,使劲的吸起了鼻子。随着他的鼻孔一张一缩,余殇身上释放出的极其稀薄的恐惧素飞速的向老头子的鼻孔飘去。
“不准伤害她!”我答应过余殇,不再让任何人伤害她,我大吼一声,抱着余殇就冲向老头子,要阻止他吸食恐惧素的行动。
“你很特别,可是你太弱了!”老头子发出沙哑的声音,只是用眼睛死盯着我,身体却一动不动。
就当我即将撞上他的时候,老头子的绿眼珠里突然发出一阵精光,我顿时感觉天昏地暗,抱着余殇倒在了老头子身旁。
当我再次清醒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已经睡在家中的大床上了。
“余殇!”我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并没有发现余殇的身影。拉开窗帘,发现窗外一片漆黑,只有天上挂着一弯月牙,还是晚上。
我意识到自己刚才被那诡异的老头子用精神攻击的异能袭击了,我现在并不是真正的回到家里,而是再次进入了梦境,看来进入了进化阶段第二等级的疯子,都拥有一双绿眼珠,而正是这双绿眼珠让他们拥有了精神攻击的异能。
不过我已经被余殇用精神攻击袭击过一次了,现在的我已经拥有经验,我相信自己一定能够成功的战胜那个老头,然后阻止他吸食余殇身上的恐惧素。当然,我的第一步就是要找出老头的真身,他一定也在这幢大厦里,潜伏着伺机等我释放恐惧素。
虽然知道自己是在梦中,但是既然回到了暌违已久的家,我当然要先打开冰箱吃一点东西,正所谓吃饱了才有力气打仗嘛。
看着满满的一冰箱食物,我不假思索的打开一瓶酸奶,但是只喝了一口就被我全吐了出来。
“什么玩意儿,怎么这么难喝!”我一边骂一边奇怪的想,这酸奶的味道和以前相比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啊,为什么现在的我却完全无法接受这种味道了呢?
接着我又吃了很多熟食,但都被我吐了出来,我的身体到底出了什么问题,难道是因为我在上一个梦境中变成了丧尸,所以对一切熟食都失去了兴趣。我从冷冻柜里拿出一个冻生猪腿和一块猪肝,放进微波炉里解冻后,拿出刀叉便切着吃了起来。这些生食吃起来感觉比熟食好多了,至少不会一入口便吐出来,但是仍然味同嚼蜡,我知道自己是想喝新鲜的血液了。
看来,现在的我是继承了上一个梦境中所获得的状态,在上一个梦境中,我变成了丧尸,虽然通过喝血让我恢复了一些人类的功能,但是却没有完全变回人类,所以当我再次遭到精神攻击进入梦境之后,我的丧尸特质再次出现,只是不知道我的肉体复原能力有没有得到继承呢。
我到厨房拿了一把水果刀,轻轻的割破了我的手臂,流出了鲜血。一看到血,我立即把嘴凑上去如饥似渴的吸吮起来,只是刚吸了两口就再也吸不出来了,因为伤口已经愈合了。我压抑住再次割开手臂的冲动,告诉自己吸自己的血是没有出路的!
既然能力都还在,就更加让我信心十足,相信自己一定能够在这个梦境中战胜对手。只是,作为梦境的发起者——那个老头,他会用什么方法来击溃我的心防呢?
我正考虑着要不要主动出击,就听见了大门处响起了“咚咚咚”的敲门声。我看了一下墙上的钟,已经是凌晨三点半了,这么晚还有谁会敲门啊,再说门外有门铃,非得大力的敲门不可?不会是那老头子直接找上门来了吧!
我从家里找了一个榔头,轻手轻脚的走到门背后,通过猫眼往外望去,一看之下,门外一个人也没有,可是,那重重的敲门声分明就在我的耳边响起,而且显然就是我身前的这道门,可是,为什么我只听得到敲门声,却看不到敲门的人呢?难道他是隐身人?或者是一只鬼?
虽然门外的人敲打的是门,可那敲门声一声一声的却像是敲打在我的心上,每一次都对我的心灵造成了极大的冲击。
我突然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这次遇到的这个老头,他的精神攻击的异能显然比余殇那次更加强大。余殇虽然在梦境中召唤出了丧尸,但至少还是切实可感的实体,还可以真刀真枪的较量。而这次在梦中出现的对手如果真的是鬼的话,那我可就真的麻烦了——鬼可是无形的存在,况且我在现实世界中从来没有撞过鬼,根本没有和鬼打交道的经验啊!
不过我转念一想,也觉得自己不应该就此妄自菲薄。虽然我在现实世界中没有撞过鬼,但是这里是梦境,是虚幻的世界,所有的一切都是建立在我和那老头子两个人的意识的基础上的,这就意味着,在这个虚幻的世界里所出现的鬼,一定是以我和那老头子两个人的记忆为原型的。
想到此处,我立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快速的回忆着我这辈子到底看过哪些鬼片,不想不知道,一想还真把我难住了,日本的,美国的,韩国的,泰国的,甚至连中国的鬼片我都看,林林总总不下上百部,你说我闲着无聊看这么多鬼片做什么!我现在真希望自己连一部鬼片也没有看过,那么在我的梦境中可能就不会出现鬼了!
不过很快我便否定了这种想法,由于这个梦境是老头子发起的,即使我没有看过鬼片,可不代表老头子没有看过,如果只有他看过鬼片,而我根本就没看过,那么这梦里面出现了鬼,我会更加无所适从。所以,任何事情都是辩证的,我所能做的,就是尽量运用我在所看过的鬼片里所获得的信息,来化解我遇到的威胁,而且最关键的是,我不能被吓得害怕!
既然我确定门外正在敲打着门的是一只鬼,那我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听而不闻,回到床上继续蒙头大睡,等到天亮之后,什么冤魂恶鬼都会在阳光下退散吧。第二个选择是,找到这只鬼的弱点,主动出击消灭他!
如果是在现实世界,我很自然的会选择第一种方法,我不招惹鬼,鬼自然也拿我没办法,相由心生,我不去想,鬼不就无法影响到我了?但是在这个梦中,不是我死就是鬼亡,逃避永远是无法解决问题的,所以我只能主动出击。
我在家里东翻西找,终于让我找到了以前因为好玩而在淘宝上买的一个宝贝——灵异眼镜!那时候看了一部美国的恐怖片,名字叫什么早忘记了,但是就是因为那里面的主角戴上了一副特别的灵异眼镜,所以他就能看到鬼,最后解决了家中的闹鬼事件。看完之后,我闲来无事就上淘宝查找这种眼镜,还真让我找到了,据店主介绍,这个眼镜是美国原装进口的,花了我几百人民币才买了下来,结果货到手一戴上,大呼上当——整整半个月,一到晚上我就戴着眼镜在小区里到处溜达,哪里黑就往哪里闯,结果除了惊跑了几十只老鼠,一个鬼影都没发现,后来就把这眼镜束之高阁了,没想到在这梦里我居然又把它找了出来。
我戴上灵异眼镜再次靠近猫眼,我的个乖乖,没想到还真的看到了一只鬼!
☆、二十七 鬼老头
我做梦都没有想到这只鬼居然就是在走廊上用精神攻击袭击我的那个老头!
此时的他满脸诡异的笑容,正攥紧拳头一拳一拳的捶打着我的防盗门。
不可能!他怎么可以在梦中变成一只鬼!这简直就是作弊!从来只听说过鬼把人吓死的,可从来没听说过有哪个人能把鬼吓死的!
我摘下灵异眼镜,再次看向猫眼,门外的老头又看不见了,可锤门声仍在响起。我拓麻的真撞鬼了!
在这样的情形下,我也不免开始有点心神不宁起来。这门我是绝对不会开的,可是不开门的话,这老头肯定是一直就这么捶打门,直到把门锤烂吧。
我把背顶在门上,双手抱头,堵住耳朵,却仍然堵不住锤门声,但是至少能够让我稳定一下心绪,针对目前的情况展开分析和研究。很快,我便发现了蛛丝马迹,我的背部顶在门上,可是并没有感觉到门板上传来的震动,如果不是隔着门,那老头几乎就是直接捶打在我的背上了。可是居然会没有震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声音是由物体震动而产生的,我既然听到了锤门声,而且看到了鬼老头锤门,那门就一定会产生震动。而为什么门没有震动呢?我的感觉可没有欺骗我。
我转过身,把双手摊开放在门板上,再仔细地感觉起来,仍然没有感受到门板的震动!
这个发现让我迷惑不已,虽然心知肚明自己是在梦中,但是我的思维方式仍然被常识所束缚,不可能完全适应梦境中所发生的所有诡异之事。
在左思右想之下,我总算得出了一个结论——既然用肉眼看不见而只能用灵异眼镜看见,说明这个鬼老头应该是没有实体的,只是一个幻影!既然是幻影,那他同样也就无法影响实体。以此为据,我断定就算他在门外捶打一晚上,也无法破坏这扇坚硬的防盗门。想到这里,我才暂时放下心来。
可是,我为什么还能听到锤门声呢?这应该是因为,鬼虽然没有实体,但是很擅长精神攻击,我之所以能听到锤门声,很可能是鬼老头直接影响了我的意识,让我产生的幻听,虽然这种看不到人影却只听得到锤门声的情形的确会在三更半夜吓坏普通人,可是对于现在的我来说,不仅透过灵异眼镜确认了鬼老头的存在,又料定鬼老头无法破门而入,那剩下的锤门声就只是让我感觉心烦意乱而已。
“省省力气吧,哥们儿我外号余大胆,你吓不倒我的!”我冲着门外大吼到。
“咚咚咚!”锤门声持续不断,铿锵有力。
“你继续锤吧,大不了我今晚不睡觉,陪你玩通宵!等到天一亮,我一定会找到对付你的办法!我是不会让你吸食走余殇的恐惧素的。”我搬了张椅子坐在门口,翘了个二郎腿。
“咚咚——吭!”突然,一只黑色的鬼爪指穿破了钢制的门板刺了进来,锋利的黑指甲差一点就刺到了我的鼻尖。
“草啊!”我往后一仰倒,从椅子上摔到了地板上,一边狼狈的爬起身一边忍不住大骂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一爪子真是让我毫无心理准备,打得我措手不及。我明明推测出鬼老头是幻影也不可能影响实物的嘛,怎么刚骂他两句,他就来真的了?难道我的推测有误?还是说所谓的常识在梦中根本就是毫无意义的?
鬼爪收了回去,又一次在门板上刺出了另一个指洞。
我忙不迭的跑进厨房找了一把尖刀,对准鬼爪的指头就就削了下去,刀锋接触到鬼爪指,就好像砍在老树根上一样,硬硬的划过,只在鬼爪指上留下一道刀痕,连血都没有冒,不过从门外传来一声闷哼,鬼爪指好歹收了回去,便再也没有刺进来,看来我的还击至少对鬼老头还是造成了一点威胁。可是,这也开始让我怀疑起自己的判断来了——这鬼,这么也会感到疼痛和害怕呢?
我戒备着门外的鬼老头,同时飞快的思考着自己到底是哪里出错了,想来想去,还真让我想到了一种可能,于是我便顺手用尖刀割了我自己的胳臂一刀,血很快就流了出来,但是很快又止住了,在伤口愈合的整个过程中,我根本没有感受到一丝一毫的痛感,果然如此——我变成了丧尸,已经丧失了触觉,感觉不到疼痛了,当然也就无法感觉到门板上传来的震动了!看来我先前得出的鬼老头没有实体的结论是错误的!
我一把摘下灵异眼镜,再次小心翼翼的靠近猫眼,往外一看,居然就这么看见鬼老头了,而且他似乎发现了我正在门背后看他,也把眼睛靠近猫眼,我的眼前出现了一个硕大的绿眼珠,一眨一眨的,生灵活现,吓得我我立即从门后跳开,明显的感觉道自己的心脏开始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这是要释放出恐惧素的节奏吗?
自从我在余殇的梦中被英语老师咬了之后变成丧尸以来,在梦中的我的心脏几乎就停止了跳动,只是偶尔才微弱的搏动一下,将体内少得可怜的血液挤动一下,维持着几乎静止的血液循环,而这鬼老头居然把我吓得心脏剧烈的跳动起来,不得不佩服姜还是老的辣啊。不过,随着心脏的搏动速度加快,我感觉自己的身体也越来越温热,好像恢复了正常人的体温和活力,刚才被刀划伤的皮肤也传来了微微的痛痒。可是这些利好也根本不能让我转忧为喜——就算我现在恢复成了一个正常人,可对于我对付鬼老头又有什么帮助呢,说不定情况会变得更糟。
我大口的喘着气,想借此压抑住我狂跳的心脏,同时查看着从我身上有没有释放出恐惧素,不过还好,看来我的免疫力相对于上一个梦境来看有所提高。在上一个梦境中,我被自己发出的丧尸嚎叫吓得立即释放出了恐惧素,而这次,虽然我被鬼老头的绿眼珠吓了一跳,但是就目前为止,我的恐惧素还没有开始释放,总算让我放心不少。不过,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如果我不能尽快想办法解决门外的鬼老头,这样下去我迟早会被他吃掉!
我一脚踩碎了灵异眼镜,狠狠骂道:“以前就被你骗过一次,没想到在梦中又被你骗了!”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我想到一个很简单的假设,我在听到敲门声之后,第一次从猫眼往外看的时候,鬼老头一定是弯下了身子,躲过了我的视线,所以我才没有看到他,而我第二次戴上灵异眼镜再往外看的时候,那鬼老头又早已经把腰直了起来,故意让我看到他的样子,才让我误认为他是鬼的!其实,他根本就不是鬼!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不过,说他是人也很勉强,有谁见过人的手指头能够刺穿钢板的,除非他是——金刚狼!
草,这老头不会看过X战警,然后在梦境中把自己塑造成了金刚狼吧?不过金刚狼的爪子可不是黑色的,而且也不会被我随便拿了一把切肉刀就削伤吧。管他是什么,只要不是鬼,那我就有办法对付他了。想到此处,我的心跳逐渐的平复,又变成基本停止只是偶尔搏动一下的状态,我的体温也迅速的降低,真是鱼和熊掌不能兼得啊。在很久之后我才弄明白,其实正是由于我这种特异的体质,才让我在无数次的生死较量之中成功的存活了下来。
在计划下一步之前,我还要弄明白一点,鬼老头到底是怎么得知我在门这边的行动的——从他最开始躲过我的观察,到第二次出现在猫眼中,试图误导我以为他是鬼,到刚刚我一凑近猫眼,他也凑近猫眼和对视的这些行为来看,他似乎对于我的一举一动都是了如指掌的,那他到底是如何做到的,不弄清这一点,我接下来不管做什么事都在他的掌控之下,那我可以说是完全没有胜算的,还不如打开门和他面对面的拼了,只是不知我的丧尸体质能不能经得住他的鬼爪指的撕扯。
其实我很想承认这鬼老头有透视眼,但是总觉得太过离谱——都已经有锋利无比的鬼爪指了,再给他配上一双透视眼,真以为自己是奥特曼的怪物小伙伴啊?他也不过才是一个拥有绿眼珠的处于二级进化阶段的疯子而已,和余殇的等级一样罢了,而余殇的实力我是见识过的,虽然她在梦境中给我造成了不小的麻烦,但是她的能力总没有太过于逆天,比如召唤出一个Tank级的丧尸Boss,或者直接叫来一队SWAT把我灭了,这说明就算是在袭击者或者说主梦者或者说筑梦者所创设的梦境中,也有其必须遵守的规则,而不能无限制的强化自身的能力。我想之所以会有这种限制,是因为袭击者的最终目的并不是消灭入梦者的意识,而其目的只是想通过梦境中的特定情形激发出入梦者的恐惧感,从而在现实中吸食到恐惧素,所以,如果将自己的能力设计得太过于强大,直接将入梦者碾压至灰飞烟灭,是根本得不到恐惧素的,那到头来可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有了这层认识,我就大胆的断定这鬼老头绝对只拥有一双锋利的鬼爪指而已,而不可能再拥有其他的异能了,不然这个梦也太不和谐了。
如此一来,我就只能从其他的方面找原因了。我对着门左看右看,没多久还真被我发现了关窍——在防盗门右下方靠近门栓的夹缝处,伸出了一条长约一厘米左右的非常细的塑胶包皮的黑色圆管,和防盗门的颜色几乎一模一样,不仔细的观察很容易被忽视掉,而这根黑色的圆管正微微的往上翘着,就像一只黑色的蠕动着的蛆!
草!这不是窥视镜是什么!没想到啊没想到,这个鬼老头,居然能在梦中使用如此高端的工具来配合他的装神弄鬼,虽然这也算不上什么高科技,但着实让我差点着了道儿!
我假装没有发现异常,靠近门边,猛地一蹲身,抓住圆管猛地一扯,感觉圆管那边连接着一个比较沉的东西被我带到了力,果然听见门外传来“哐当”一声,听上去好像是屏幕摔碎的声音,很可能是鬼老头拿着的用来监视我的监视器摔碎了。
“哇哇哇哇!”门外的鬼老头发出了哑巴般的吼叫,又用鬼爪指刺穿了门板,我当然毫不客气的用尖刀又把他的鬼爪指削了回去。
现在,鬼老头不能够再监视我的一举一动,我总算可以以牙还牙了。
反击,开始!
☆、二十八 鬼敲门2
我的反击计划很简单——你不是堵我家的门嘛,那我就开你的瓢,脑袋瓢!
我还记得家里有一支射钉枪,是我老爸自己搞装修的时候买的,当时还被我老妈唠叨了好久,说是整天到晚倒腾这些玩意儿,没本事赚大钱什么的,可是没想到现在正好可以解我的燃眉之急,只是不知道在我的梦中,根据我的记忆,这支射钉枪会不会还在家里呢?
鬼老头更加狂暴的砸起门来,看来还是想冲进屋子里直接攻击我。
我赶紧在家里翻箱倒柜的找了起来,好不容易找到了,却发现只有一把枪身,却没有气罐,没有气泵的压力,射钉枪根本射不出钉子啊,我回忆了一下,才想起来气泵早被我妈扔掉了,说是嫌那么大个放在家里不安全,嗨,你说我突然想起这事做啥,这不是让我更加没办法找了吗?要是我把这茬忘记了就好了,说不定就可以在家里的某个地方把气罐找到了。不过,这样说来,这个梦还真是原原本本的忠于入梦者的记忆啊,只是不知道我们能够控制自己的意志对这个梦境影响到什么程度呢?
想到这里,我记起自己以前看过的一段视频,就是有一个牛人,把普通的射钉枪改装成了以火药为动力的可以发射钢珠的武器,还装了消音器,当时我很感兴趣,所以看得很仔细,现在想来,记忆犹新,我可不可以用这段记忆来改造我的梦境,让我手中毫无战斗力的射钉枪变成真正的武器呢?
人们常说,一个人失去了梦想,就像变成行尸走肉一样,活着也了无生趣。虽然我已经变成了丧尸,但是我仍然拥有一颗人类的心,所以,我敢于去梦想,更加敢于去追求!
我紧闭双眼,回忆着牛人改装射钉枪的那段视频,特别注意一些非常小的细节,力求让回忆变得丰满和完美。当我再次睁开双眼,一把崭新铮亮的射钉枪出现在我的手中,我成功了!我第一次主动的运用自己的意志改造了梦境!只要我继续努力下去,我一定能主宰这个梦!
我举枪对着墙壁试了一发子弹,发现射程可以达到五米左右,而且准确率比较高,偏差不会超出十厘米,更可喜的是,射出的子弹不是钢珠,而仍然是钢钉!这也算是意外的惊喜了。
其实我根本没打算远距离射击,我的计划是,借力打力——鬼老头早就在门板上刺出了几个孔洞,我只要把他吸引到孔洞前,当他的眼珠对准孔洞往里望的时候,我就对准他发射钢钉,看他死是不死!
计谋已定,我便靠在门侧的墙边,声嘶力竭的叫喊起来:“哎哟,我的天啦,这是什么东西?鬼呀,救命啊!你别过来……”要是我的话,一定会按捺不住好奇心,找个孔洞往里望,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鬼老头果然中计,我悄悄的侧身往孔洞处看去,果然看到孔洞里有一颗绿油油的眼珠在不停的转动着,应该是在搜索着我的身影。
“去死!”我猛地把射钉枪对准孔洞按了下去,“噗噗噗”数声清脆的击打声之后,数颗钢钉钉进了鬼老头的眼中,门外传来“哇哇哇哇”的凄厉的哀嚎声,连我自己听了都觉得眼睛一阵阵的狂跳不已——连想一想都觉得痛,钉子扎眼珠上,谁被扎谁知道!
哀嚎声足足响了好几分钟,叫到最后,我只能捂住自己的耳朵,这声音简直比锤门声还令人心颤。当我松开捂住耳朵的手,哀嚎声已经消失了,我小心翼翼的靠近猫眼往外望去,为什么小心翼翼呢,我刚算计了鬼老头,我怕他也如法炮制的用他的鬼爪指通过猫眼刺我的眼珠!
不过还好,门外已经看不到鬼老头的身影了,不过我担心他又弯腰躲在门后,所以我也不敢开门去探个究竟,至少没了锤门声,我的心绪安宁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