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他发现,韩娜被他玩弄得精神几近崩溃。老朋友送来口信,说对他很满意。.23
吕湘子回头道:“我一直就跟在你们后面。要是强子敢打你,我早就出手了。”
冯小民十分诧异:“为啥呀,为啥跟在我们身后?”
吕湘子道:“今天晚上,我去你们酒店洗澡。本来想跟你聚一聚的,可你不在。我出了门,车就放在你们酒店的对面。我在车里呆了一阵子,毕竟洗澡挺乏的。可我看见你从北边过来,就被强子领着两个人抓住了。我看见强子脸上包着纱布,心里核计是不是你小子干的?我就不敢报警,跟在后面。我又没别的能耐,便喷洒了些药。就把他弄迷糊了。”
冯小民吃吃笑了:“吕教练,那太谢谢你了!不过,你随身还带着这种东西啊?这是啥东西,往人身上一喷,就迷糊?”
吕湘子对自己所说的谎话很得意。他带的这个药,也是故意向冯小民暴露的。他在路上想好了,冯小民被强子所绑架,说明杨玉佛与冯小民之间矛盾挺深。他要圈弄冯小民,给杨玉佛下药,以便弄清杨玉佛的真正身份,甚至弄死他!
当然,一切都必须做得十分机密,不能让冯小民知道更多的秘密。
吕湘子道:“小民,你知道吗?我这个药。可以让人产生一种梦幻般的感觉。我听说,你们老板的姘头失踪了,很多员工都猜测是这位强子干的。你不想趁机听听他说什么吗?”
“是吗?”冯小民眼睛亮了,“吕教练,赶紧试试!”
吕湘子判断,这香香很冯小民关系确实不一般。再说,冯小民这路号的,哪里有啥德?酒店里放着这么一位貌如天仙的女人,他会不动心吗?即使是杨玉佛的女人,他也敢动的。
两人坐到强子跟前,冯小民便开始呼喊强子。强子勉强睁睁眼睛,又闭上了。
“香香?我大哥的女人?你们……胡说,我不会动大哥的女人。我大哥……就是我的天。香香……你在哪里,你咋失踪了呢!你……你……打吧,打吧!……我迟早会找到你的。有能耐……打死我。打死我……”
吕湘子转头对冯小民说:“你听明白了吗?强子刚才被人打了,逼问他香香失踪的事儿。看来,他确实不知道香香是怎么失踪的。”
冯小民神色有些难看。但冯小民知道了,强子刚才一定被人问过了,谁能制服他并逼问他呢?肯定是江如慧。只有江如慧有这种能力。
吕湘子心生一计,要借此问问杨玉佛的事情。于是,他似乎不相信强子的话,逼问道:“杨玉佛不是你大哥吗?香香,是不是你大哥玩腻了,或者发现她别有奸情,所以把她处理了?你说,快说!你大哥杨玉佛,是不是有很多的秘密?他是不是干了很多的事情?”
冯小民没觉得吕湘子的问话有什么特殊,但吕湘子知道自己的问话是很特殊伯。如果能从强子的嘴里知道杨玉佛的秘密,那可就省老了事了。
一百六十七、帮凶的老窝
强子知道的秘密并不多。吕湘子用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从他嘴里套出有价值的话来。也许,强子虽然笨,但对杨玉佛忠心耿耿。最关键的话,他心里有底线,即使在迷幻的状态中,也决不说出来。
吕湘子与冯小民没招了,商量如何处理强子。冯小民忽然想起了自己的手机,在强子兜里一掏,只掏出强子的手机。冯小民起身到强子的车里,在后座上,发现自己的手机正放在那里。很明显,这是与强子一起绑架他的那两个小子干的:用麻袋套住冯小民之后,顺手把冯小民的手机扔在后座上。
冯小民喜出望外。他揣好自己的手机,来到吕湘子跟前,把强子的手机递给吕湘子:“吕教练,借花献佛,这支手机归你。”
吕湘子笑了,把冯小民的手推回去:“我一个堂堂的瑜伽教练,还能拿他的手机?小民,他的手机,咱不动,揣回他的兜里吧!”
冯小民赖皮劲儿上来了,说:“我还他的手机?那不行,肯定不行!吕教练,我知道你是正人君子,可我冯小民不是,我就是小痞子、小混混、街头小流氓。他绑架我,这是犯法。我不报官,就算便宜他了,干吗还他的手机?”把强子的手机揣进自己兜里。
吕湘子笑了,心里说: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小民,”吕湘子说,“咱就把强子扔在这里,走吧。还有半个小时,他就会醍来,能自己开车回去。”
冯小民想了想,头摇得如拨浪鼓:“吕教练,你说强子会善罢甘休吗?”
吕湘子一愣,随后明白了:“强子当然不会善罢干休。”
冯小民手抓住吕湘子的手,真诚地说:“吕教练,哪天我一定要大谢你一次。但今天晚上,你好人做到底吧!咱俩躲在附近,看强子醒了之后,车往哪里开,咱们跟踪一次。没有你的车,我是跟踪不成的。如果强子去找杨玉佛,我的事儿就可能很麻烦。”
吕湘子一想,对呀!心里不由对冯小民另眼相看。这小子,鬼心眼子不少,自己还真得提防些他。他本来就是大学生吗!被大学开除,不代表他糊涂。
吕湘子想了想说:“小民,你说的对。但是,应该伪装一下现场。你还是把他的手机还回去吧!这样他醒来,以为你只是仓皇逃跑,不会产生其他的怀疑的。”
冯小民呆了一呆,终于很不情愿地把强子的手机掏出来,塞进他的兜里。两个人很快地溜走,躲到对面的树林里。趴在一棵大树后。
吕湘子轻轻地说:“小民,你处境这么复杂,应该弄窃听器。”
冯小民觉得新鲜:“窃听器?能弄到吗?”
吕湘子假装叹了口气:“小民,我一定会帮你忙,并且帮到底的。我明天去电子市场转转,帮你购买一些必要的东西。我不能看你吃亏呀!”
“谢谢,谢谢吕大教练!”冯小民真心地握住了他的手。
吕湘子在暗中得意地笑了。其实他对谁也没有真感情。他觉得感情都是虚妄的靠不住的东西。就连女人也是如此,玩完拉倒。他手里有窃听器,这是黑二传给他的。现在他的兜里就揣了一个。他必须要把这些危险品一点点地拿出来,圈弄冯小民去使用。这样,才能真正地搞倒北极熊。
看看空场上,强子躺在那儿,仍然没有过声息。吕湘子又轻轻地开口道:“小民,你说杨玉佛跟强子,关系真的那么铁吗?”
“很铁呀!强子一切都听杨玉佛的,就是他的跟屁虫。有这样的跟屁虫,谁都想用啊!”
“他俩都什么家庭情况?”
冯小民说:“这俩人,听说都是从农村出来的。杨玉佛去了军队,因为身体条件好,被选进了特种部队。而强子,是打工仔。杨玉佛从部队回来后,起先在社会上混,就结识了强子。杨玉佛早早就与农村的媳妇离婚了。而强子,也跟他学,儿子才两岁时,也离婚。不过,听说,强子离婚后,对儿子仍然特别好,经常带出来玩儿。而杨玉佛,纯属冷血动物,从来不去看他的女儿。”
“哦!”吕湘子沉默了。杨玉佛的这种情况,像是北极熊吗?如果弄错了,那真滑天下之大稽了。
强子终于动了,后来慢慢地坐起来。他显然有些迷顿,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变化。他的脚伤显然很严重,站起来挺费劲。他一瘸一拐地走到车前,拉开车门,打亮车灯,到处看。
“啊,啊!”忽然,强子愤怒地大叫起来,在这夜晚,在这荒凉的地方,声音特别恐怖。强子竟一下子倒在地上,连续不断地痛苦地大叫。一边叫,一边还用没有受伤的那只左手,用力地拍着地面。野兽般的叫声,拍打地面的声音,在这黑夜里分外碜人。
良久,他忽然起身,拐着脚,一头钻进车里,发动着车,那车疯狂地跑开了。
吕湘子急忙带着冯小民,跑向树林的一侧,他的车就停在那里。吕湘子开车急跟上去。幸亏天黑,离老远就能看到前面车的亮光,还不致于跟丢。
吕湘子边开车边问:“小民,你猜他会去哪里?”
“那还能去哪里?去酒店,找我算帐呗!”
吕湘子怀疑:“能吗?他被你打伤了,去酒店,让员工们看见,他不丢脸吗?”
“对呀!”冯小民醒过腔来。“那他会去哪里呢?”
“静观其变吧!”
果然,强子的车没有往市区去,而是沿着城边子一条年久失修的柏油路,往东去。路两旁一侧是庄稼地,苞米苗都长得半人高了,另一侧是一道曲曲弯弯的小河沟。强子原来是往矿山去。
二十分钟之后,一侧的庄稼地没有了,是一道漫坡,上面全是低矮的树木。强子的车在漫坡前停下。吕湘子离他能有七八百米处,也急忙停了车,将车灯熄灭了。吕湘子想拿出红外望远镜,觉得唐突,没敢拿出来。冯小民轻轻地叮嘱吕湘子,让他等在车里,他自己到前面看看。
冯小民灵巧地下车,顺着漫坡下的道路,飞快地跟过去。
走至切近,冯小民看到了强子,正扶着车站着,有些发愣,也许沉思,还可能是在听周围的动静。冯小民将身子隐在漫坡边的树下,仔细观察。强子呆了一阵子,一声长唉,一瘸一拐地向漫坡上的一条小道走上去。冯小民悄悄地跟过去。
来到强子的车边,才发现,强子所上的漫坡的道,是一道挺宽的台阶,只有十几层高。顶端,借着天宇,可以看到,好象是个挺宽大的平台,平台上耸立着房屋的平顶。
也许,这里就是严阔海所谓的矿山住宅吧?
强子的身影一消失,冯小民就忙忙地上了台阶。走到顶端,果然看见几幢并列的小平房,此时都黑着灯,而强子却不见了。
冯小民蹲下,仔细地听,终于听到了门响,是从最近处的小平房中部的前面发出来的。很明显,强子进了这幢房子。再过一会儿,小房中间的屋子亮起了灯。厚厚的窗帘虽然挡住了灯光,但窗帘四边的缝隙却把灯光泄出来。
冯小民悄没雅静地潜行到那扇窗户前。窗帘四周有缝,却看不见屋里,只能听声。
“起来,起来!”是强子在叫。
被叫的显然不愿意起来,磨磨了好一阵子,才被强子揪耳朵坐起来。
“哎呀!”两个年轻男子惊叫。冯小民听清楚了,正是严阔海手底下那两个青年,负责开车的叫纤子(好奇怪的称呼),而负责开车门、护卫的叫铁子。他俩一起惊叫,“强哥,你咋的了?”
强子愤愤地说:“别提了!一辈子打鹰,却让鹰叨瞎了眼。”
“啊?”两个青年一起叫起来,“怎么回事儿?是不是得咱哥们出手了?”
强子说:“暂时还不用。我这个仇,非报不可。不过,你俩千万别出手。不然,叫严董知道,非骂我不可。我本来认为,今天晚上能收拾得他像大稀屎一般。可我就闹不清楚了,我怎么会停下脚步、丧失记忆呢?后来发生了什么,我全都记不起来了。妈的!我更闹不清楚的是,晚上折磨我的那个人是谁,他为什么非要逼问我,把香香弄到哪里去了呢?你们说怪不怪,香香是我大哥的女人,我只能保护她,还能害她吗?”
“是啊,是啊!”两个青年说,“强哥,也确实挺古怪的,香香怎么会失踪呢?你说说,不会是玉佛哥不要了,把她送人了吧?玉佛哥最近可搞了个女人。正在热乎头上呢!”
“唉!我也说不清啊。”
“强哥,不管咋样,你是咱亲哥们,那冯小民只是外来户。说不定哪天,严董就嫌弃他了呢!有事儿,说一声,咱哥俩都会像今天晚上似的,帮你出气。”
“谢谢哥们,谢谢哥们!”
冯小民不听了,轻轻地从窗前挪开。他回到车上,脸孔阴沉,吕湘子疑问重重地望着他。
一百六十八、杀一儆百
枝姐开着车,副驾驶座上坐着冯小民,将车轻轻地停在一处僻静的后街上。虽然是白天,街上却无人。冯小民下车前,枝姐又叮嘱了一句:“说话一定不要漏兜。”冯小民说:“我明白。”他下了车,枝姐嗖的将车开走了。
冯小民向南穿过小巷,来到南大街上。旁边有一家西餐厅,冯小民进去,在服务员的引领下,进了08号房间。这是个八人座的小餐厅,屋里没人。冯小民坐下,认真地思考着。
临来之前,他与枝姐、齐岚、欧阳凡、柳林聚在一起,研究了挺长时间。大家的决定是,冯小民必须利用严阔海与杨玉佛之间的矛盾,站住脚跟。冯小民要让严阔海认为,他是靠得住的。所以,冯小民必须压住强子的凶气,在酒店里立棍。
冯小民便给严阔海打电话,说要见他。
严阔海诡谲地笑:“见我,什么意思?”
“严董,我要向您汇报。您不是说有事可以直接找您吗?”
严阔海沉思了一下,说:“好吧!”就定在了这家西餐厅。
冯小民随即去找了江如慧。
江如慧说:“小民,你可能疑惑,我具有特殊的能力。能力确实有,但并不太大。我跟刘明度一样,能够利用大脑中的图像进行预测。但是,你不要太相信图像。图像的确定性不足,跟梦境相似。比如我握你的手,确实感知到了香香。我大脑中的图像是,香香是被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绑架的。这个男人像强子,也像杨玉佛,还像其他有这种特征的人。所以,我先后去找了这两个人。”
“啊,你连杨玉佛都找了?”
“是的。通过测试,强子肯定与香香的失踪没有关系。而杨玉佛,训练有素,他竟然能在迷幻的状态中守口如瓶。杨玉佛确实是具有超强能力的人。我的寻找,或者说我的方式的寻找,目前没有结果。”
冯小民激动地说:“那也谢谢你了。”
江如慧说:“小民,你是个男人,什么事情都应该有定力,懂吗?”
“我懂,我懂。”
冯小民离开了江如慧,觉得江如慧更神奇了。怪不得有许多事情她都知道,原来她具有特异功能。通过图像预测,谁敢说不是特异功能呢?
餐厅的门一响,严阔海进来了。他笑嘻嘻的,往座前一坐,找服务员点菜。他点了一堆菜,冯小民说吃不了,他回答没有关系。
“小民,”他说,“你能直接来找我,我很高兴,这说明你信任我。所以,我们必须把吃的东西要得足足的。钱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但口腹之欲,还是要满足的。”
冯小民发现,他吃饭很挑剔,嫌一盘菜没做好,便要求重做。他吃鹅掌,只挑掌心里那一点点肉吃,而把其他部分全部扔掉。他吃螃蟹,也只吃蟹黄。他吃的都是精食;他挑剩下的,在冯小民看来全是好玩意,都让服务员拿走扔掉。
他说:“餐桌,应该永远是干净的。”
冯小民便点头。要是在以往,冯小民会口无遮拦地吹捧他。但齐岚告诉冯小民,乱吹捧会给人带来不好的印象,于是冯小民便只是吃吃笑,把那些捧大哥用的酸言烂语都咽进肚子里。
“什么?”严阔海眼睛瞪起来了,“你说纤子和铁子帮助强子绑架你?”
“是啊!”冯小民脸上现出委屈的神情。“严董,我在麻袋里,听得清清楚楚。不过,我不怨纤子与铁子,我恨强子!从进酒店的那一天起,他就看我不顺眼,打过我多少次。可我根本没招他惹他呀!我一直忍气吞声。现在,我觉得自己要忍不下去了。严董,我说这个,你能懂吧?”
严阔海眼睛明光闪闪地看他。那双小眼睛里,带着过多的狡黠。可也许正是这狡黠,说明他思想容易走偏。他呵呵地笑起来,很得意,很惬意。
“小民哪,小民,我真没看错你,懂得审时度势,懂得利用关系,懂得‘到什么山,唱什么歌’,好,好!”他站起来,忽然变得很郑重,很亲昵:“小民,你记住,纤子与铁子,如我的儿子一般,伤其足、动其骨啊!”
“我明白,明白!”冯小民连连点头。
冯小民扶着他出饭店。他竟然是自己打出租车来的,可见他对此次与冯小民见面的重视程度:他不想让其他任何人知道!他乘着出租车离开,从窗子里向冯小民亲热地招手。
冯小民明白了:可以收拾强子!
立威,立棍,杀一儆百!
冯小民站在马路上,打了好几个电话,最后一个电话,是打给强子的。
“你是强子?他妈的!”冯小民泼口大骂,“是你昨天晚上绑架的我吧?你小子是不是活腻歪了?我想跟你单打独斗,你有没有这个胆?”
强子大惊,一时竟然说不出话来。
冯小民说:“怎么,不敢应战了?我早就知道你是个熊货!如果没有玉佛大哥罩着,你是个什么东西?你敢跟我叫号吗?我打出你的屎来。”
强子愤怒了:“好,冯小民,你他妈的的真出息个爆。行,咱俩就单打独斗。你说吧,在哪里?”
冯小民说:“随你挑!你到时候别鼠眯就行。”
最后,商定下午四点钟,在矿山附近的一个废矿井边决斗。那废矿井早就填死,井边是平地,利于展开战斗。
冯小民是从酒店里出发的。他现在是副总经理,除了杨玉佛管他,再没人能限制他。而杨玉佛,与新弄的那女人在如胶似漆阶段,根本不上班,所以冯小民也就没收没管。有些遗憾的是,他没有车,只能出门打车。刚到门口,挥手叫出租车,手机响了,是吕湘子打来的。
“小民,我就在门对面。你这是要去哪里?”
冯小民说:“我跟强子约好了,到他所呆的矿山附近,决斗。”
“啊?”吕湘子大吃一惊,呆了一呆说:“我送你去吧!”
冯小民说:“你送我可以,但你绝对不能到跟前去。”
“你说咋办就咋办吧!”
冯小民看到了他的车,便过去,坐进车里。吕湘子开着车,神色仍然是讶异的:“小民,我没发高烧吧?你真的跟强子决斗?你能打过他吗!”
冯小民拿出手机,调出里边的武术画面说:“你瞧瞧,咱有文化的,还干不过一个大老粗?再说,我上午刚刚认识了一个武师,他点拨了我几招。放心吧!就强子那样的,笨得像狗熊,我会打不过他?你在旁边隐着身子,千万不要露头啊!也许,我刚认的武师,会带着徒弟前去给我助阵呢!”
吕湘子吃惊不小。他觉得这冯小民确实特殊,说他是小痞子吧,他偏偏考上了大学。说他不是小痞子吧,却偏偏的满身痞劲,而且早早就被大学开除了。他能干过强子吗?
吕湘子发现,冯小民穿着一件白衬衫。他觉得,一般要跟人打架,应该穿一套厚实的或者轻灵的衣服。这样穿着白衬衫,怎样过招啊?而且,冯小民还把袖子都捂得紧紧的,袖口上的纽扣也中规中矩地系着,一点儿也没有个勇武的形象。
决斗的地方离强子现在所住的矿山宿舍很近。来到那处漫坡下面,冯小民让吕湘子停了车:“吕教练,上面的平台,就是决斗的场所。你如果愿意看,可以爬上漫坡,在坡边观战。”
吕湘子点头。
漫坡上,树林中,有一条小土道儿,冯小民慢慢地上去了。吕湘子呆了一阵,也沿着那条小土路上去。顶端处,一眼看到,冯小民背对这面站着,而他前面三十米处,站着三个人,中间是强子,两侧各有一个年轻人,都轻蔑地望着冯小民。
冯小民开口道:“强子,咱今天可说好了,单打独半,愿赌服输。你不会食言吧?”
强子开口,很是骄横:“对你,没有啥讲的。开始吧!”
冯小民说:“纤子、铁子,我可说好了,你俩只能观战,不能掺手。虽然你俩参与了对我的绑架,但我不追究你俩,我只挑战强子一个人。”
纤子怒道:“你小子,太狂了吧?”
铁子慌忙拉了纤子一把,纤子仍然气咻咻的。
冯小民拿出手机:“我也没别的能耐,就是跟着手机里的武术套路,学了两招。我又新拜了一个师傅。强子,我知道你右手受伤了,脚也不太灵便。我冯小民不欺负你!我愿自残左臂,跟你公平决斗!”
冯小民突然从腰里抽出一把短刀来,照着左胳膊就砍了一刀。白衬衫的胳膊处被砍开一道口子,鲜血从那裂缝里涌出来。所有在场的人都大惊,连强子都呆住了。冯小民扔掉短刀,从裤兜里掏出两个白布条,用一个布条迅速将伤口的上端包扎起来,另一个布条把伤口也包扎上。
“好了,咱俩扯平了!”冯小民嘶声说,“来吧,强子,上手吧!”
强子有些犹豫。可呆了呆,还是慢慢地走过来。冯小民可不像他那么慢,而是快步冲过去。两人挨至切近时,冯小民突然身子一顿,往下一蹲。强子饿虎扑食一般冲过来。冯小民在他挨近之时,身子半蹲式左转,脑袋机警地躲过强子打来的一拳。而冯小民的右拳,大力击出,正好打在强子的左胸处。强子愣怔一下,似乎被气噎住了。冯小民可不待他缓过气来,而是起身,第二拳接连打出。这一拳,凝聚了冯小民全身的力量,打在强子的脑袋上。强子把持不住,直跌出去,摔倒在地,眼睛翻白,嘴大张着,似乎昏晕过去。
纤子和铁子慌忙过去,去扶强子。冯小民站在原地,冷笑。此时,从右侧跑来两个粗壮的年轻小伙子,来到冯小民跟前,大呼道:“师弟,战果如何?”
冯小民恼怒:“谁让你们来的?快走,快走!”
两个年轻人犹犹豫豫,还是慢慢离开。
吕湘子心中大疑:这冯小民,真的有了师兄弟?
一百六十九、残忍的车祸
强子很长时间没醒过来。铁子有些慌张,跑到冯小民跟前问:“强子咋回事儿呀?”冯小民说:“可能我打得太狠了。还是找两个人来,帮着把他抬回屋吧,过一会儿就能醒。”
“当真?”
“当真。”冯小民掏出两百元钱,“抬人的钱,我出。”
铁子迟迟疑疑的,还是接了钱。冯小民则转身,拾起自己的短刀,走了。
冯小民坐进吕湘子的车里,吕湘子边开车,边惊讶地问:“你能不能把人打坏呀!”
冯小民答:“不会的。我下手有撇。”
吕湘子看他的左胳膊,血虽然不流了,但袖子裂口处还是被血染红了。便说:“咱们去医院吧!”
“好的。”冯小民随口回答,心里不知道在想着啥。车进了城里,冯小民忽然道:“吕教练,停车,停车!”
“不去医院了?”
“我得会会那几个师兄弟啊!谢谢吕教练。”
冯小民下车了。吕湘子看他立刻就进了道边的小巷里,很快便没影了。吕湘子心里狐疑:这冯小民,确实不可同日而语了。在瑜伽馆时,整天屁溜溜的,专爱往女人堆里扎。可现在呢?倒像个大人物。
吕湘子忽然产生了怀疑:他往胳膊上砍了一刀,不是假的啊?里边垫了猪血之类的也说不定。而且,现在连同短刀都被他拿走了,想检测,只能看他的胳膊了。
吕湘子晃晃头,觉得这冯小民不可琢磨了。能依靠他,对付杨玉佛,甚至干死杨玉佛吗?
吕湘子有了一种心灰意冷的感觉。开车回到酒店,一进大厅,只见咖啡厅里,孤孤地坐着邱吉昌,又在看报纸。难道他找严梦诗,又吃了闭门羹?
吕湘子微微一笑,蓦地又一激凌。他在心里骂自己:吕湘子啊吕湘子,你还少吃轻率的亏了吗?当初不是想好,严梦诗身边围着转的那些男人,哪一个都可能是北极熊。你现在通过鞭痕,锁定了杨玉佛,如果错了呢?你就是天下第一号大傻瓜了!不行,凡是严梦诗身边的男人都不能错过,必须全部注意。
如此一想,吕湘子心里提高了警惕,来到邱吉昌跟前,坐下。邱吉昌发现是他,如见了大救星一般,立刻哈过身来,抓住了他的手:“吕教练,你帮我跟梦诗说了吗?”
“当然说了。”吕湘子撒谎是不含糊的。“可梦诗,没有表态。不表态,就说明有希望的。”
“是吗?”邱吉昌脸上现出喜色。“可我刚才想见她,她却与那个新招的秘书,叫什么江如慧的,在屋里谈事儿,没理我。”
“现在的人哪,时间都很宝贵。”吕湘子说了句屁话。心里再次嘀咕:邱吉昌明明就是个头脑简单的家伙吗,咋会是北极熊呢!
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心里吃一惊,是北极熊打来的!吕湘子忙客气地对邱吉昌说:“我去接个电话。”邱吉昌说:“您去,您去。”吕湘子一直走到酒店外面,才接电话。
“怎么才接电话?”北极熊很不满。可没等吕湘子回答,马上便说:“你整天与那个冯小民凑在一起干什么?”
吕湘子大惊:北极熊对他的行动竟然了如指掌!刚想辨别,北极熊说:“甭废话了!你不要再跟冯小民参乎,那就是个社会小混混,没多大的油水,还不够人一电炮的呢!你还是得继续盯着严构诗,注意她的一举一动。如果她有大的行动,一定要事先告诉我,知道吗?”
“知道,知道!”
北极熊咔的就把电话挂断了。吕湘子心里疑惑:这不进一步证明,北极熊就是杨玉佛吗!他说一半,露一半的,其实就是不想让我与冯小民走得近乎。他可能已经知道强子被冯小民打了,心里恨之入骨,但表面上又不能把话说得太漏,以防备暴露自己的身份。
进了大厅,邱吉昌又在那里看报纸了。吕湘子现在敢断定,邱吉昌确实不是北极熊,是自己多心了。心中不由对这个情种满怀鄙视:你是不是在海外呆傻了?你爱上一个女人,应该好好观察她。严梦诗明明有病,而且心里没有你,你搞这种单相思,有意义吗?
当然,吕湘子表面上可不能露出来,而是很亲热地坐到他的对面,与他瞎掰。邱吉昌仍然可怜巴巴的样子,求吕湘子,一定替他在严梦诗面前多多美言。
“那是一定的,一定的。”吕湘子甜言蜜语。“不过,”吕湘子提醒他,“梦诗心高气傲,阅历也多。我听说,一个美籍华人,是她的同学,亲自陪她回中国。也就是说,追求她的男人,太多了。”
“我知道,知道。”邱吉昌哀伤地叹口气,“吕教练,你说,我是不是陷进去了,不可救药了?”
吕湘子迟疑一下:“是的。”
正说着,大厅外又进来一个人,竟然是莫蓝。吕湘子起身与他打招呼,心里充满了厌恶。介绍邱吉昌与莫蓝认识时,邱吉昌很勉强地与他握握手。趁着他去咖啡厅吧台买烟的机会,邱吉昌悄悄地对吕湘子说:“他是不是也很钟情于梦诗?”
吕湘子叹了口气。
邱吉昌说:“他顶多是个土豪,满身的大粪味。这样的人,也追求梦诗?”
吕湘子道:“唉!一家女,百家求吗!”
“嗤!”邱吉昌发出一种鄙视的声音。吕湘子觉得,这表示邱吉昌很没有修养。男人追求女人,应该公平竞争,不应该这样中伤别人。
“哎呀!如慧姑娘,你在这里啊?”在吧台买烟的莫蓝忽然发出了欣喜的叫声。吕湘子回头看,原来是江如慧从电梯门里出来了。
江如慧今天穿得非常漂亮,作工高档的花裙子,戴着一顶白色的遮阳帽,裙子下的腿白嫩而修长,下穿一双米色的凉皮鞋,一看就知道是严梦诗给她装扮的。她眼睛都没瞅莫蓝。挎着只素色的小皮包,快步往大门处走。
莫蓝跑过去,殷勤地说:“如慧,肯赏光请顿饭吗?”
江如慧扭扭头,半带讥讽地说:“不肯赏光。”突地站住脚,厌恶地说:“请你离我远点儿,让我家梦诗远点儿,我们不喜欢你!”
“什么什么?”莫蓝呆住了。
江如慧像一个骄傲的公主,噌噌噌地出去了。吕湘子发现,邱吉昌笑了,很得意甚至有些幸灾乐祸地笑。而莫蓝呢,蓦地生气了,愤愤地说:“这是从哪里调教出来的野驹子?”竟然不打招呼,匆匆地跟了出去。
吕湘子瞪大眼睛:他要干什么?
面前的邱吉昌突然站起来,匆匆地说:“吕教练,我上楼一趟。”
嘿!这太有意思了。邱吉昌肯定借机找严梦诗去了。
吕湘子觉得很无趣,起身要回屋,继续计划他的刺杀杨玉佛的行动。手机却响了,是严梦诗打来的:“吕老师,你在楼下吗?”
“对。你有事儿?”
“如慧给我打电话,说好象有人在跟踪她。”吕湘子笑了,刚想回答:“是莫蓝。”可眼睛一转,发现莫蓝从门外进来了,便改口道:“是吗?能是谁呢!”
“如慧没看清,只觉得后面老远处有个人影晃动。吕老师,你要是有空儿,能帮我去看看吗?我一出去,对方可能察觉。”
“好,你不要怕,我马上过去!”
吕湘子开着自己的车,按照严梦诗的指点,追去。
吕湘子奇怪,谁能跟踪江如慧呢,与严梦诗有关吗?是不是莫蓝一气之下,给他的人下了命令,要教训教训江如慧?事情可变得太奇怪了。
“吕老师,”严梦诗又来电话了,“好象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在跟踪如慧。如慧说,离得挺远,看不清他的脸。如慧是在工人路,从北往南。”
吕湘子把车开到工人路的北口,顺大街慢慢地往前开。他拿起望远镜,朝外看。终于看到了百米外的江如慧。她在路边慢慢走着,又停在一家报摊前买画报。吕湘子的望远镜后挪,盯住了一个人,这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离江如慧能有六七十米远,正在街边慢慢地溜着。不时到旁边的小摊上看看,眼睛却始终盯着江如慧。
江如慧一个大转身,拐进旁边的胡同里。那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着急了,加快脚步往前赶。赶到切近的时候,江如慧突然从胡同里出来,两人打了个照面。江如慧恶狠狠地盯着那人。那人马上停住脚,又变得悠闲逛街的样子。
江如慧冷笑一下,继续往南去。吕湘子觉得不对头。他马上给严梦诗打电话:“梦诗,我看见如慧与那个跟踪者面对面,这恐怕不好吧?”
“为什么?”
“那个男人能不能狗急跳墙啊!”
严梦诗吃吃笑了:“他敢吗?行,吕老师,谢谢你了,你可以撤回来了。”
吕湘子停住了车。可突然,他觉得不对。那个男人不见了,而旁边的一条小街里,冲出一辆很低档的小面包车。这车高速行驶,直往前奔来。而江如慧,恰好走到马路中间,显然是想到对面的商店去。江如慧刚到马路中间,突然急速回返,速度之快,身体之轻灵,超出了吕湘子的想象。由于她行动过快,那辆车几乎紧擦着她的身边奔了过去。
大街上传来一片惊呼声,这是行人们发出的声音。那辆车由于行驶速度过快,而又想调整方向,竟再也控制不住,向着右侧直冲而去,呯的撞在路边的一棵大树上。车头被撞瘪。等人们想要过去时,车头处闪出一团火光,燃烧起来。
一百七十、女性人格测试
吕湘子愣住了:开车的男人相当于谋杀啊!他咋跟江如慧有这么大的仇呢?这可太耐人寻味了!
他一眼看到,江如慧顺着马路边的一条小巷,匆匆走了,不时回头看看。她很机警,眼睛扫视周围,包括头上方。难道还有想谋杀她的人吗?
很多人都跑来了。那辆面包车撞树之后,车里的人没有下来,显然已经被撞昏。而浓烈的大火,使人们不敢靠前。还有人大喊:“会爆炸的,闪开,闪开!”人们便躲得远远的。
数分钟之后,几辆消防车跑来,强大的水柱直喷车头。火焰熄灭了。警车来了。几个戴着防护面具的警察上前拉开车门,扫视着驾驶座内。
“哎呀!人被烧焦了。”吕湘子听到有人喊。
吕湘子不想靠前,不愿意看这种凄惨的场面。他相信,警方一定会核实出这个人的身份,也会查出肇事的原因。因为这里是热闹街,到处都有监控器。
他给严梦诗打电话,汇报情况,严梦诗只是听,没有作声。后来,她突然说话了,声音犹如男人,吓了吕湘子一跳:“你说,是莫蓝干的吗?”
吕湘子慌忙说:“不知道,我猜不出来。”
严梦诗的声音变得恶狠狠的:“不是他能是谁呢?吕老师,你回来吧!莫蓝……不想活了。竟敢下这样的毒手,真是无法无天了!”
电话撂了,吕湘子心吓得噗嗵噗嗵直跳。他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惊吓。严梦诗的声音变得几乎与她本人判若两人。难道真是自己原先所预料的,她身上确实具有多重人格?她的人格变换了,那个男性人格因为愤怒而突然涌现出来。也许,严梦诗本人也不知道她所发生的变化吧?不然,不会这样用男人的声音对自己说话,这不是暴露吗!
吕湘子觉得有大事儿要发生,一定会发生的。他想起在那个旧楼的天台上,严梦诗用鞭子抽打北极熊的情景。那时候,严梦诗是正常的,是一个纯粹的女性。她的鞭打类似于开玩笑,恶作剧一般。而不像现在这样。这是一种报复,一种仇恨,一种抑止不住的渲泻!
很明显,江如慧才是她最重要的人,到底重要到什么程度,吕湘子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两个女人凑在一个房间里,到底能做什么?吕湘子不愿意研究。可现在,严梦诗身上真的有男性人格!也许,别人听起来,会以为这只是严梦诗在生气,在愤怒,可只有吕湘子才明确地知道,严梦诗身上的男性人格,因为愤怒而显现出来了。
天哪!这很可能是个性格暴躁的男性人格,如江洋大盗杀人越货一般的男性人格。这类的男性人格,是什么事儿都能干出来的!
吕湘子猛然觉得,机会来了。严梦诗既然与北极熊是同伙,从严梦诗那里就可以掌握很多情况。也许,人格裂变的她,会暴露出很多秘密的。
吕湘子开车往回走,又将车停下了。不对,他觉得自己还是没有想明白。在野鸡大学念书时,曾经对心理学的研究很感兴趣。虽然听老师讲课没有意思,但他自己看了不少书。他记起一本书有关于多重人格的描述。他拿出手机上网,几经寻找,没找到那本书,却找到了一段话。
他不断地念着这段话:“多重人格症,一般而言,原人格并不知晓后一个人格,而后人格却了解前人格。两者特质具有相当的不同性。”
吕湘子想:什么不同性呢?会不同到哪里?难道严梦诗这类温柔美丽的女人,她的男性人格就必然会是暴烈的、残忍的吗?
吕湘子知道,起码从表现来看,两个人格肯定会在思想感情、行事处人上有很大的不同。而如严梦诗的女性人格,也可能包含着令人意想不到的性格特征。比如从目前掌握的情况看,没发现严梦诗钟情于任何男人。难道她真是超级妖女,对所有类型的男人都不感兴趣吗,只对江如慧这样的女人感兴趣?
应该想个办法,掌握她心灵的秘密,从而操纵她!
吕湘子的野心来了,又重新起车往回走。到底怎样才能将严梦诗控制在手里呢?一时没有良策。
他很想马上见到严梦诗,看她现在是何种表现,这肯定会为自己抓住她的弱点而提供契机的。
进了酒店大厅,第一眼看到的,却是那个讨厌的邱吉昌,还是坐在咖啡厅里看报纸。现在已经是傍晚,天快黑了,他来干什么呢?
吕湘子想躲开他,便在旁边悄悄地走,可他偏偏一抬头,看见了吕湘子。他站起来,大呼小叫的。吕湘子无奈,只能前去搭讪。
邱吉昌马上满脸苦相,说严梦诗还是不理他,他到底应该怎么办?
“梦诗刚才出去了,我就一直在这里等她。她会去哪里呢?匆匆忙忙的。”
既然严梦诗不在酒店里,吕湘子就没必要着急上楼了。吕湘子坐下来。
邱吉昌叹了口气:“吕教练,你说,我是不是打扮得不对头哇,没有符合她的要求?”
吕湘子一愣。这个提法倒是挺新颖的。他仔细看邱吉昌,穿着一丝不苟:一件显然是名牌的淡青色衬衣,一条一看就知道是精纺的薄毛料裤子,皮鞋也擦得铮明瓦亮的。尤其那头发,是经过吹烫的,形状中规中矩。
“哦哦哦!”吕湘子灵机一动,突然来了灵感。他不是可以拿邱吉昌做试验品,看看严梦诗到底是什么人格类型,尤其是女人人格类型吗!
吕湘子故意叹了口气:“我说年轻人,”吕湘子以老卖老了,“你的这套打扮。我看无可挑剔。但是,你研究过女人的心理吗,研究过严梦诗的心理吗?你知道严梦诗会对什么样的男人感兴趣吗?”
邱吉昌冲动地站起来,自负地说:“吕教练,难道她对我这样的男人会不感兴趣?我这一身,全是外国名牌。我这个模样,缺少什么吗?”
“nonono!”吕湘子玩起了外语。“我告诉你,年轻人。我曾经教一个漂亮的女孩儿学瑜珈,那是个混血女孩儿。你知道她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吗?她喜欢那些胡子拉碴、不修边幅、身体强悍的男人,即使男人比她大十几二十岁,她也不再乎。而对那些穿着得体、年轻俊美的男人,却不屑一顾。她的一个女同伙,更特殊了,喜欢的男人,是粗野的男人,能在床上玩她咬她把她搞得遍体鳞伤。你是从海外回来的,难道没见过这等疯狂的女孩儿吗?”
邱吉昌似乎受到打击,神色颓然,慢慢地坐下了。